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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药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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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谭言书那力气哪是张述一个书生拦得住的,气势汹汹抡起斧子就往外走,推开挡路的他就像推只鸡崽子一样轻松。
  正好一个老妇人站在谭家门口正在犹豫徘徊,这门一开,就望着谭言书拿着冒寒光的斧头,以为是冲自己来的,顿时吓的魂都没了。
  何梅儿一见到那人立马冲了过去,指着她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在骂道。
  “你这女人你还有脸来!言书!就是她,她就是那个负心汉的娘,欺负我们家妹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今天就先收拾了这顾昭的老娘给言心出口恶气!”
  张述一见情况不妙,赶紧跑过去挡在了顾母的面前。
  “谭家大哥你不能伤她啊,顾昭现在是尚书大人的准女婿,你真伤了顾家人,你们谭家也都活不了!谭言心你快说句话啊,你快…你快拦着你大哥啊!”
  顾母被吓的一把摔在了地上,篮子里带着的鲜果撒了一地,躲在张述身后十分狼狈。
  “是啊,我们昭儿现在是举人,你…你要是伤了我,我儿子绝对不会…”
  “他绝对不会怎样?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谭家是么!”
  顾母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这会子谭言心拖着虚弱的身子走下了床来,靠在门上低着头眼里满是冷漠的看着她。
  “哥,张述说的对,谭家我们惹不起。回房吧,不用理她。”
  谭言心一手安抚住暴怒的大哥,一手就准备关上房门不想再看到她。
  “等等谭言心,我是来找你的!”
  顾母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看着谭家大哥那人高马大的块头觉得很是忌惮,却还是不得不向谭言心说明。
  “我知道你怨,你恨!我也知道,我在昭儿面前说你只是我们家的丫鬟是我不应该。可是今日来,我是要告诉你。你尽管怨我就好了,可你不要怨我儿子。昭儿他…他不是爱慕虚荣有意不认你,而是他…他是恢复了记忆,可是…可是他却唯独将你忘了。”
  本要转身回房的谭言心戛然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过了身去,看向顾母时,那眸子冷的像是地窖里的冰一样。
  顾母知道她心寒,她难过。更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被谭言心这样子看了一眼,心里的心虚和愧疚让她侧过头去,根本不敢与谭言心眼神直视。
  只见顾母有些紧张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昭儿他,似乎是在赶考的途中恢复的记忆,虽说不完全但是很多以前的事情他都记起了。我试过也问过,我发现他…唯独就是忘记了你,他忘记他失忆后与你的事情,甚至连失忆前关于你的事情也都忘记了。我知道这很奇怪,可就是如此。之前你们姑嫂二人来我们家闹过几次,这些他也都不记得了。也就是说,对于他来说,跟你谭言心有关的所有记忆,他都没有了。”


第三十五章 开门见山吧
  “你以为你这套说辞我会信么?”
  “是真的!他不是忘记答应要娶你,而是他根本就忘记了你的存在。昭儿他,他并非是有心负你的。”
  看着顾母着急向自己解释的模样,谭言心清楚,顾母特意来,根本不会是因为怕她误会什么。
  “顾大娘你到底要说什么,开门见山吧。”
  顾母抿了抿嘴,最后深吸一口气干脆与她直说。
  “我们顾家会给你一笔银子,当作是我对你的补偿。拿了银子后,不管昭儿日后如何,你都不能在他面前说出你们的事情!”
  果然,来这一趟无非还是为了他儿子的前程,怕被她谭言心耽误了。谭言心遥望着这个头一次在她面前姿态放软的妇人,脸上扬起一抹惨淡的笑容,不知是在笑顾母看轻她,还是在笑她自己。
  “谁要你们顾家的臭银子,尚书女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谭家不稀罕。伤了我们家言心的心想要自己奔前程去是吧,我告诉你没门!我们一定闹的你…”
  “好,我不会再见顾昭了。”
  看到谭言心妥协了,何梅儿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妹子你不能,这让他们以为你好欺负啊…她哥!你傻站着干什么,咱们冲到顾家去教训那个混小子…”
  “嫂嫂够了!这种负了我都不敢主动来找我说清楚的懦弱男人,我还真是看不上!”
  谭言心拖着虚弱的身子,却迈出了最坚定的步伐来到了顾母的面前,她仰着下巴高傲的像个无所畏惧的女战士,眼中满是坚韧。
  “顾大娘你放心,我谭言心可没那么贱,被人抛弃几次还不要脸的贴上去。你尽管让他去做他的尚书女婿,这种一点名利就能被抢走的男人,不要也罢!我们谭家地小容不下你们顾家人,给我赶紧走!”
  顾母被一个小辈这样的语气对待,脸色自然不好看,可还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好…好!谭言心你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张述看着顾母狼狈离开的背影,朝谭言心凑了过去,一脸奉承样。
  “谭言心你可以啊,好气魄!”
  何梅儿替自家妹子心疼,一把将他推开,“你这个人也是跟那顾家一伙的,刚才还护着顾家的老娘,少在我们言心面前装好人!”
  “不,谭家嫂嫂我委屈啊。我真不是跟顾家一伙的,我是站在她这边的啊。只是这…你们真的不能伤了那顾大娘啊。”
  何梅儿狠狠的瞪了一眼张述,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妹子啊,你可别听那个女人乱说。什么不记得你了,一定是骗你的!这种事情听都没听过!咱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你在这伤心难过他在那飞黄腾达,尚书女婿又怎么了,咱们小老百姓也得讨个说法。咱们明儿…”
  谭言心紧闭着眼摇着头,“嫂嫂不必了,真的不必了。”
  “那怎么行!”
  谭言心扶着桌边坐了下来,望着那桌面,嘴角竟然擒着笑容,有些痴痴的念叨着。
  “因为顾大娘说的或许是真的,那是心因性失忆症。”
  “你说什么症?”
  “血淤在脑内分散或者是移动了,端脑半球内的侧脑室受到压迫,所以直接影响神经细胞聚集的大脑灰质。又因其他的或许是撞击等外界原因,导致忘掉特定的某个人的…所有事情。”
  张述看着谭言心此时那奇怪的表情,像是在念经一样说些听不懂的话,有些害怕了起来。
  “谭言心你在说什么呢?你…你不是受刺激太严重,把自己逼疯了吧!”
  “疯?不…我非常冷静。我的职业素养让我能足够冷静,我个医治脑子的医生会管不好我自己的脑子么!我好的很!”
  “你瞧你,还在说胡话呢,什么医生什么脑子的听都听不懂,你别吓我们啊。”
  谭言心抬头看了眼如今关心自己的几人,微微吐出了一口气,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
  心因性失忆症。会忘掉某个特定的人,大多时候要么是很害怕的人,要么就是最重要的人。
  不知怎么的,顾母来特意告诉她这件事,反而让她心里洒脱了一些。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忘记的自己,起码…自己好像还在他心里是特别的,才会被忘记吧。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是么?
  不过是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好巧不巧,就是发生了罢了。
  忘了总比真心负了她要好,就当梦一场,而如今该醒了。
  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这种事情,谭言心不会做。
  她哭过了,伤心过了,不能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里影响自己。
  日子还得继续过,她还想着去镇子上开家店呢。如今大哥回来了,她也一定要将大哥当年生病留下的后遗症治好。她谭家总有一天,也要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她继续开始了上山采药卖药的日子,家里的人对于顾家一事都默契的一个字都不提,就好像一切不曾发生一样,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这天她背着一箩筐的药材来到镇子上的生死堂里,瞧着里面居然围满了人。
  从掌柜的手里接过卖的银子,谭言心好奇的朝里看了一眼,竟看到了老熟人。
  “诶!张大夫!”
  张大夫一听到声,抬头看到她就是一喜。
  “谭家妹子!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快过来。”
  从一开始的被揭穿卖假药,到后来对她的医术折服,这如今张大夫就看见她最是服气。
  谭言心闻言凑了过去,就看到原来这些人围着的中间,躺着一个病人。
  “张大夫你怎么在这?”
  张大夫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我啊…我…我路过啊,于是就进来看看。”
  “这儿怎么了?这么多人围着做什么?”
  “如今这里围着的啊,可都是生死堂的大夫。今儿个早上送来个人,不知道什么毛病。送他来的人出重金让生死堂一定得把这人治好,否则就拆了这的招牌,很是凶悍。我这也是来看看,学习学习嘛。”
  “你们这群庸医,看这门半天了到底知道怎么解了没有?要是治不好我们家主子,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会,一道凶狠的声音大呵了一声。


第三十六章 解毒
  一个身穿着宽大黑色斗篷,满脸刀疤还瞎了一个眼的凶悍男人,手持着粗重的大刀一刀劈在了这柜台上,将那一众生死堂的大夫们都吓的半死,赶紧焦急的想着办法。
  “喂张大夫,为什么这些大夫也不上前看看只顾着讨论啊。”
  “哪没看过啊,这人啊脉象看不出任何的问题,可人就是不醒,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就是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啊。”
  这时张大夫用手肘怼了怼谭言心,“诶,谭家妹子,你医术了得,要不你试试。”
  张大夫的这话被其他几个生死堂的大夫听了去,本就因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着急,这会更加不高兴了。
  “张锦泰,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都看不出来你让个毛头丫头来看,她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就是啊,咱们都行医数十年也没瞧出个眉目来。你这是故意在埋汰我们吧。”
  因为张大夫的一句话,这一下子引的在场的生死堂大夫们诸多不满。
  而那刚才还发火的独眼男人如今看到他们内乱,反而不说什么了,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张大夫面对这群师兄弟也是不知说什么好,要知道曾几何时他对谭言心也是这个态度啊。
  正在这群大夫在对张大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谭言心已经上前查探好一会了。
  “有劳张大夫帮我拿银针来,我来解毒。”
  “小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说他中毒?这人哪里有中毒的现象,明明面色红润非常。”
  那说话的大夫虽不是这生死堂的老人,可他三十多岁的年纪也行医十年有余,他说的也正是所有大夫心里所想的。
  “只看面色就判定一个人是不是中毒?一定要眼底发黑,嘴唇发紫才算是中毒么?那您看诊未免也太肤浅了吧。”
  “小丫头你!”
  谭言心也丝毫不客气,直接回怼了过去。手上不停,接过张大夫递过来的银针就刺在了这人的手指,腹部还有腿上。
  手指上的银针刚刚拔下,那刚才被她怼的大夫就叫道:“你看!银针都没有变色,还说是中毒!你小丫头快退到一边去,这病人哪能给你这样胡来。”而那边站在墙角的独眼男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勾起,剩下的那只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谭言心。
  谭言心看向这说话的大夫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的叫嚣,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后是拔下腿上的银针,仍旧没有变色,最后是腹部…
  “你们看!黑了!腹部的银针是黑的,谭家妹子说的没错,真的是中毒!”张大夫一看见银针变黑就叫嚷了起来,就好像是谭言心给他搬回了脸面似得那么兴奋。
  可是谭言心的脸色却没有那么好,她抬头问向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
  “你们主子到底怎么中毒的?”
  而那男人只是靠在那里,除了之前叫嚣,这会子根本就不上前来看看,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一句“我不知道”就把她给打发了。
  谭言心觉得这独眼的男人有些奇怪,可是更奇怪的是这中毒的人,其他部位测不出毒素,正明毒被人集中在一处了,否则血液里不可能没有。
  这个手法,跟当初白玉中毒只控制在手臂一样。
  这种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不仅要会医术,更是要精通毒术才有办法将毒素在人体内进行牵引集中,这是个高人啊。
  那独眼男人目光略一沉吟,声音嘶哑的问了一句,“你能解?”
  谭言心站感受到对方质疑的眼神,仰着脸直面上去。
  “能!”
  “那你预备怎么解?”
  “毒被人刻意集中在一处,所以诊断其他地方的时候才不会看出中毒的现象。下毒的人很狡猾,腹部都是内脏器官,并无表里。不像四肢或者头部,能够明显展现出中毒的征兆。如今这人又昏迷,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所以普通大夫自然看不出来他中毒的病灶是在哪。不过这也只是刚开始还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我推测他应该是今早中的毒。若是等再过一个时辰,中毒的征兆出现,这些生死堂的大夫便都能轻易看出他是中毒了。解毒也不算很难,开几剂汤药,不过主要…还是得配合我的针术。”
  那独眼男人眼底更深了些,放松了姿态继续靠在那墙上。
  “姑娘说的没错,我主子是今早刚中的毒便送来这生死堂了。那么,就还请你行针吧。”
  谭言心只是分析出了问题却久久并没有动作,见她停住不动又有生死堂的大夫叫嚣起来。
  “小丫头说的好听,根本不会解毒吧!”
  谭言心不理会说话的人,而是朝着那靠在墙上的独眼男人伸出一只手来。男人有些不解,“干嘛?”
  “我不是生死堂的大夫,毒我可以解,给钱!”
  那独眼男人望着她微微楞了会,不过很快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只要姑娘能够让他醒过来,我立马给钱你。”
  听到有钱赚了谭言心劲头就大了,手上利索的立马开始施针。
  这一双白净的小手,寻穴、点针,行云流水。
  渐渐的,那些本质疑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行内人一看就知道其手法漂亮不说,而且是个经验老道的。众人专注的看着她用的那些穴位,可是好些他们竟也不能全看明白,摸不清这门道。
  但是可别说,经她这一套针法,本昏死过去的人开始动弹起来,竟抽搐着吐出了一口浓白色的液体。
  “呀!醒了,人竟真的醒了!”
  谭言心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收拾好银针将药方告诉了其他大夫让他们去煎药来。
  “你可记住,汤药一定要喝足七天才能把毒完全解了,少一天这毒都清不干净他还是会死掉的。”
  独眼男人身子没动,继续靠在墙上只是微微颔首称谢。
  “多谢姑娘救治,这是诊金。”
  这人也真豪气,也不去看一眼是不是真的好了就给钱。谭言心掂量了一下,好像还真不少。反正有钱那最重要,其他的她才不管呢。
  独眼男人倚在生死堂的门边,看着谭言心的背影发着呆。
  这会子生死堂的大夫煮好了解毒的汤药递交在了他的手里,“快给你主子喂下去吧。”
  独眼男人这才回过身,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扫视了一圈生死堂的所有大夫。
  随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那刚刚醒过来的人,将那一碗煮好的汤药一歪,尽数…全部泼到了地上。


第三十七章 心情不好,不想救
  “诶!你这人干什么呢,这药…”
  那独眼男人本深沉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清亮音色。
  “啧,一群匹夫。”
  生死堂的众人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都煞清煞白,有人带头喊了一声:“少…少谷主!”
  紧接着,一众生死堂的大夫,就连那张大夫都朝这独眼男人,行上了恭敬的一礼。
  这位被称呼为少谷主的人,朝刚才与那谭言心言语不善的大夫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你还给我面色红润啊!还什么银针不黑啊!你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还在那给我横什么横!我看着都觉得你给我丢!脸!啊你!”
  这少谷主每说一句,就将自己脸上的刀疤撕下来一块扔在这人身上。最后那句将那遮着眼睛的眼罩也一把扯下丢在了地上,向后抓了把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他真正的年轻面容。
  “张锦泰你给我过来!”
  “是,少谷主。”
  张大夫点着头从一众师兄弟里走到了他的面前,哪怕面前这人也不过刚刚二十岁,性子还像个少年一般的嚣张顽劣,可他还是十分恭敬,不敢有半点怠慢。
  “少谷主有什么吩咐?”
  少谷主揉了揉鼻子,指着谭言心离开的方向,似乎很有兴趣地问道:“嘿,那小丫头谁?你认识?”
  “认识,是我现在所在的上井村里的一个农家女。”
  “你是真的想气死我?一个农家女比生死堂的大夫都要厉害,你是想告诉我生死堂不用开了是不是?啊!”
  “不不不,这丫头可不一般。她之前是我把脉明明确定都死了,可又活过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这丫头医术了得,让我不得不服,绝对不是普通的农家女。”
  那少谷主一听,眉头灵动一耸,露出了十分好奇的眼神。
  “是么?那还有点意思,她叫什么啊?”
  “叫谭言心。”
  谁料这少谷主变脸太快,刚还嬉笑着的模样瞬间就垮了下来,眉头皱的似乎整个脸都在拒绝。
  “言心?怎么会叫这个名字,真是的!”
  这个名字有怎么了么?怎么好像少谷主听到这个名字就不喜欢的样子。
  “算了,本来就是闲来无事考你们玩的,我司年下的毒,没指望你们能解。但你们连中毒都看不出来,真是没用!”
  司年今天心情是糟透了,这手下人不中用就算了,还偏偏被一个叫做言心的丫头给比下去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倚靠在生死堂的门口,看着这来往的人潮自言自语了起来。
  “诶!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丫头是怎么能够解这毒的…这真是让我想不明白,莫非她…”
  “少谷主,那这人还救不救啊?”
  思考中被打断,司年朝着说话那人翻了个恶狠狠的白眼。
  “救个屁,老子心情不好,不想救!本来就是个杀人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运气不好碰上我,找个地方把人丢去自生自灭去!”
  谭言心这边掂量着刚才赚的诊金,想来如果不是这个年代女子做大夫的,几乎只有宫里的医官不招人说道,否则都要背负一个抛头露面的骂名。
  不然以她的医术,早就发家致富,走上小康社会了。
  可惜,她生活在那狭小的村子里还有哥哥嫂嫂,她是不在乎,可不想家里人受牵连。
  还是等以后有机会移居到大镇子上,再想这门心思吧。
  “谭言心!谭言心!这里,我在这里。”
  听着呼唤声回过头,就瞧见人群里,张述在那张牙舞爪的冲她挥着手,整个身体都在激动着生怕她瞧不见。
  见她驻足停了下来,赶紧拨开人群向她跑了过来。
  “呀,你都来镇子上了!看来是心情好不少咯。”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谭言心眼色沉了沉,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叫住我干嘛?”
  张述也是心直口快,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该提这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那个,这不看到你了,想说一起去吃个饭呗。怕你还不高兴,瞧你几天不见又瘦了,请你吃这镇子上最好的酒楼,怎么样?”
  “你请我吃饭?”
  张述拍着胸脯一副当仁不让的态度。
  “当然是我请!”
  坐在这酒楼二楼的靠窗边,谭言心将那菜谱上的贵菜都给点了一通。
  “我说谭言心,第一次请你吃饭你还真是一点不客气呀,女孩子家不都应该装一下矜持么。”
  “这不是你自己说要请我的么?后悔了?”
  看到谭言心眼神微微冷了一下,张述吓的立马就换了口风。
  “怎…怎么可能后悔!我觉得你这一点不做作的性子挺好的,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呵呵…”
  说来这些日子,被顾昭抛弃后,只有张述时常来家里探望她一下,这份情谊她虽从不说,可是却记着呢。
  接触的虽不算多,但是张述这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心思不深又直接坦率。谭言心眼神柔和了一些,又将本就是故意乱点的那些贵重菜划去,对小二说道。
  “就这几样就行了。”
  张述伸着脖子看了眼菜单,眼睛一下就笑弯了,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连忙夸赞了起来。
  “哎呀,我就说你蕙质兰心嘛!其实真不是我不想好好请你,只是这…我家里管着严,怕我大手大脚,给我的用钱其实也没多少。下次!等下次我领了零钱,第一个来找你再请你吃饭,到时候你就敞开了点,大不了月底我勒紧裤腰带过几天,嘿嘿。”
  谭言心知道张述是个大户人家的儿子,家里不会缺钱。但是张家父母是个通透人,从来没有惯着这个唯一的儿子,从小送他去学堂跟别的孩子一起念书。这管教下来,一点有钱人家二世祖的那些个习气都没有。张述因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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