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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药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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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了地上扒拉开地面的那一层薄雪,一个不起眼的小黄花展露在了她的面前,是雪参!
这样子的高山如今寒冬少有人会上来,谭家穷苦,原主经商上山来挖些野菜回去吃。
之前千百次的路过这里只是不认识才错过了,可是纵使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药材,也逃不过她谭言心的眼睛,更逃不过她如今脑袋里的精密分析系统。
“叮叮叮!精品雪参,药材等级八级。”
这雪参在现代都是名贵的药材,想必在这个年代也不便宜,那药钱虽是退了,可还是没能补上小侄子的学费。如今挖到这么好的东西到时候拿到镇子上的药铺去,虎子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谭言心!”
听到一声年轻尖细的女声,回过头就看到一个一身桃红色粗布衫的女孩子,圆圆的脸蛋算不得白皙,一双浓眉倒显得醒目,骨架略大却不怎么高。这个人…好像是猎户周家的小女儿周夕,在那还凌乱不全的记忆之中,谭言心暂时只能记得这么多了。
“背后藏着什么东西呢,快给我拿出来!”
明明是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可周夕那语气却是满满的趾高气昂,说着就撸起袖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朝着谭言心大步走来。
“喂,你干嘛!”
周夕一把按住谭言心的手,见手中没东西,又开始翻着她背后的背篓,却都空空如也,这下可失望了。
“怎么会呢!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挖到了什么白胖胖的像人参一样的东西,肯定是什么名贵的玩意。”
“你看错了,我是上来挖野菜的,可什么都没挖到。”
“没挖到?你蒙我呢!我明明看见你刚才手里拿着东西,谭言心我命令你给我交出来!”
“呵…真是可笑,你凭什么命令我!”
“肯定是藏你身上了,你个贱蹄子还敢在这跟我装?不交出来我就在这把你衣服给扒咯!让你裸着身子下山!”
让谭言心没想到的是,那周夕看着个子不大穿着挺淑女的模样,却也是个性子颇虎的人。瞧她这模样就不难知道,以前一定没少欺辱过原主。二话没说,一把就大力的拉过她的衣领就开始扯,那劲道大得狠!
听到了自己领口的布料都被扯破的声儿,这可是嫂嫂刚给做的新衣裳,谭言心一股子气立马就上来了,反手一把拽住了周夕的领口,用力将她一把就给推的远远的。
那翻滚在地的周夕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她怎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那小身子骨的谭言心这么轻易的就给推到了,更让她诧异的是,推她的那股子劲儿大的跟男人似的!
周夕气的通红着眼,指着谭言心浑身都在发抖,“谭言心你居然敢推我!”
谭言心两步上前“啪!”的一声把她的那根手指打开,然后直指周夕的鼻子气势昂然的大呵了一声:“推你又怎么了,周夕你给我听着,以后看着我最好绕道走!否则再招惹到我身上,我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娘!”
看着谭言心那留下一抹狠绝的眼神就走下了山,周夕竟被那眼神给赫然震慑到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自小被自己踩在泥水坑里都不敢出口大气的谭言心呐!她怎么敢!
周夕气疯了,双手握着拳头尖叫着直奔而来!
“谭!言!心!”
谭言心这会正好走在一段坎坷的下坡路,她闻声回过头就看到周夕那一张气到丧失理智的扭曲脸庞,周夕伸着双手攥着劲儿,咬着牙朝着自己猛推了过来。
当那重重的一推袭来,谭言心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却不料身后那看似厚实的雪花下是一片空石头,一脚就踩空了下去。
身后是那灌木丛生的高高山脉,眼前是周夕那吓得惊慌失措的小脸。
谭言心双脚脱离地面开始失控地向下坠落,可是本该惊慌害怕的她,却突然陷入了另一种奇怪的回忆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好像什么时候她也被人这样发着狠向下推过呢?
记忆中那河里冰凉的气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这一刹那间,刺激的她脑海中一些本残破的记忆又涌现了出来,原来根本不是自杀!
那时原主在河边也是这般回身时是看到了谁,是那个人使着力气将她推下的冰河。是谁这么狠心,要至她死地!
“小心!”
第五章 救人!
一道惊慌的男音响起,谭言心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什么人的身上,随即两个人一同跌跌撞撞滚落去了未知的地方。
好在这处的雪地还算松软,谭言心没有怎么受伤很快就醒了过来。
可那个与她一同跌落的男人就没那么好运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头部撞击在了石头上,鲜血流了满面早就没了意识,可双手似乎还环抱着她似是在保护。
谭言心一惊,赶紧上前查探他的脉象。撕下了自己的衣袖,使得本就被周夕扯坏的衣服更加不像个样子,并以最快的速度替这男人头上的伤口进行包扎和止血,冷静而迅速。
此时天边又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谭言心惊叹不妙,现在头等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让他暖和起来,否则在这种低温和失血的情况下,这个人必死无疑!
看似瘦弱的谭言心哼哧一声将男子背了起来,寻着原主对这山涧的熟悉,带着他找到了附近的山洞之中。
“系统,我要他现在身体情况的分析,快!”
一边上手麻溜的脱下了这个男人的上衣进行着检查,一边注视着大脑里所打印的身体初步分析情况,脉搏,血压,体温等基础的信息都一一清楚的陈列了出来。
好在这家伙各关节无骨折脱臼等内伤,最严重的就是脑部的撞击了,但这也是最麻烦的!
作为脑神经科研究的专家,她比谁都清楚脑部撞击最怕的就是醒不过来,但是眼前这家伙失血量过多体温又一直偏低,导致脉搏数上不去,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让他清醒过来哪怕是只清醒一会也好!否则时间长了导致脑休克,那就大罗神仙都救不回了。
可如今这身边毛都没有,她除了包扎还能做些什么……对了,她有药!
想到这里,谭言心赶紧进入系统的储藏室,将那只刚挖到的雪参一分为二,将一半都丢给系统快速炼制高强浓缩制剂,又切了几片给这人含在嘴里。
等了十五分钟,半个大胖雪参终于被炼制成了一小瓶浅黄色的浓缩药剂。
谭言心赶紧将这人扶起身子,细心的喂着他。
“呕……”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么?你得赶紧把药喝下去,别吐啊,不然你会死的!”
看着被吐出来的药剂谭言心满眼的心疼,这可是上等的好药材啊,居然就这么被咳出来了。
不过这人咳出药后微微能够张开一点眼睛,可是任她说什么这男人就是一动不动,就知道这认眼睛虽睁开,可大脑意识还未清醒。
可这药剂本就浓缩过后只有一小瓶,再撒一点可就没了,想着人命关天她一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得罪了!”
说着,她便杨手将药剂倒入了自己口中,上前捏住了那人的鼻子逼迫着他不得不张开嘴来呼吸。
然后双手捧起男子的脸,用含在口中的药剂,一点不漏地喂着他赶紧喝下去。
当谭言心火热的唇触碰到他冰凉的唇时,谭言心专注喂药,没看到男子本四散的眼神,开始有光了。
唇齿间的相触,柔软而舒服,夹杂着雪参的甘甜回荡在二人的口中。
以两人如今的姿势,他正好能够嗅到她脖颈间的女人香,甚至眼神朦胧间可以看到…她被扯破的衣领里,那一抹呼之欲出的绝妙春光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眼前,眼神想躲都躲不掉。
下意识的,男子不禁喉头耸动顺带着咽下了药汁,让谭言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谭言心坐起身再观察着这男子的反应,她只以为此时那一眨不眨的眼眸是还未意识清醒,却不知,那是男子看见她的春光后,久久的愣神。
干涸在脸上的血迹被她一点点的温柔擦拭,当男子的白净的容貌终于显现出来时,谭言心望着他的脸,忍不住轻叹了一句,“这小哥…还挺好看的啊”。
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着的薄唇,如今这苍白的脸色却显得整个脸庞更加的清俊。眉间轻蹙,那双似无神的眸子看似还未意识清醒,却直直的看着自己。
谭言心也静静地望着他的脸,脑海里寻找着原主曾经的记忆里是否有见过这样子的一个人,只可惜,脑海之中思索许久,半点关于这人的线索都没有。
谭言心这个现代人没什么男女有别的意识,将男子的手放在手中,不住的搓揉着让他体温赶快恢复,也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手下突然开始有了力气将她的手给慢慢抓住。
谭言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凑了过去扒开他的眼睛测试他的眼皮反应,证实他真的清醒过来才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醒了!”
本想再对他做些意识测试,可这家伙很快又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开始嘴里不时胡乱的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谭言心知道这是大脑受过撞击的人意识整理时的一个复原症状,终于算是放心了。
折腾了许久如今夜已经深了,谭言心抱着膝守候在一旁,也不敢睡过去,生怕他半夜出现问题的话,自己就赶紧把剩下的半个雪参也给他喂下去。
山洞内的火光跳跃,照印在这二人的脸上,洞外呼啸的冷风带着零星的雪花打着卷的飘落进来,谭言心觉着有些冷,将被扯的宽大的领口拢了拢,安静下来过后,又细细的琢磨着自己的事。
当时掉下山崖的那一刹她想起了什么?似乎仍旧是零星破碎的记忆。
她记得当时原主走进树林后来到冰河,在冰河边她听到了什么声儿而回了头,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就被猛的推了下去。
失去平衡的原主曾经焦急的拽着那人的手,却被无情的挣脱。
那人手指白嫩而纤细,手腕内侧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那一身竹青色的男子长襦衫衣摆被染成了白色,这点还算记得清楚,好像是个书生打扮,然而其他的…
“嘶…”
脑内突然一疼,让她的回忆不得不就此打住。
也不知道原主的记忆她到底要多久才能全部恢复,又有没有可能全部恢复,可是不管如何她现在起码知道,原主并非死于自杀而是谋杀,那么现在的处境就有些不一样了。
这个有心杀害她的人见她没死,又会如何呢?会对她下第二次杀手么?
带着重重的思虑,谭言心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了。
睡梦中只觉得有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身上,于是皱了皱眉又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循着温暖的方向又睡着了。
第六章 还治不了你!
临近快天亮十分,大雪终于停了下来,山洞外的不远处传来了一路人马的声音。
“前面山洞里有烟,咱们快去那边看看,说不定你儿子就在那呢!”
“有火柴燃烧的声音,里面肯定有人!”
一行人马赶紧朝着山洞寻来,一走进山洞就闻到了淡淡的雪参香气,还有一个被包扎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儿子,赶紧扑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儿啊…你醒醒,怎么会伤成这样了!”
“老爷子快把你儿子背着下山找大夫,这冰天雪地的肯定是有人救了他,血已经止住了,现在去救治应该还来得及!”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了一下这山洞,抓了抓脑门。
“这火还烧着证明刚才应该是有人才对的啊,那伤肯定是别人包扎的,这救他的人呢…奇怪!”
老猎户听后在儿子头上拍了一下,“还在这愣着干嘛!快救人要紧!”
年轻人摸了摸脑袋赶紧跟了上去,“好嘞!”
直到那一对人马终于走远后,躲在山洞外岩石边的谭言心才大大的松出一口气,终于走了出来。
早晨刚一睁开眼可把她吓了一大跳,自己竟是在那男子怀里醒过来的!
如果不是知晓这家伙伤的严重根本没办法对她做些什么,她一定一脚就踹上去了。难道是昨天夜里太冷了,两个人不自觉抱在一起取暖了?
最要命的是,她那被扯破的衣服早就因为夜里的翻转而散开,身前衣服凌乱不堪,就像是刚干了些什么不得了事情的现场一样。
这种情况让人瞧见了那还得了!这一听到些声响,谭言心就赶紧跑了出去,生怕被人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共度了一夜。
谭言心扶着山壁望着那一路下山的人马,心有思虑。
人是因为就她才受伤的,她也耗费半颗雪参救活了那人,但是之后的事情就要看这人的造化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今后还没有机会再见面。想到这里谭言心自嘲般的摇了摇头…还是别再见了吧。
她并不是觉得天下男人都是顾昭那种忘恩负义之辈,只是不想再被人说什么孤男寡女共处,到时候又给自己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当谭言心下山时,竟在这时又看到了周夕那丫头的身影。
远远就瞧见周夕哭的小眼红肿,慌张的到处寻找什么,全身发着抖嘴里还念叨着:“谭言心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就是杀人了!你不能死啊…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没想到这丫头还知道怕,莫不是也在这山里找了她一整夜?
望了望自己身上这狼狈的模样,还沾染了不少那男子的血迹,谭言心突然心生一计。
周夕蹲在地上,紧紧缩成一团,她心里乱极了,根本就不敢回家…
她害怕一回家就有官兵在那等着说她杀了人,怕被抓去坐牢!不行,她不可以坐牢!
明明只是想要吓唬那谭言心一把,真没想过要把她推下山崖,她是不是回不去了…是不是从此要逃亡了?
周夕抱着冻红的手蜷缩在那越想越害怕忍不住的哭嚷着。
“爹!娘!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周夕独自一人蹲坐在雪地间,伴随着阳光下升起的缕缕白雾,一个哀怨的声音不知从哪飘扬过来。
“周……夕……周……夕……”
周夕听到这骇人的声音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谁!是谁!谁叫我?”
她慌张的环顾一圈周围,可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周夕…你把我害的好惨…我摔的好惨啊……”
“谭…谭言心!是你!是你对不对!”
“你推我下山崖…你好狠的心呐…周夕…你陪我…我要你下来陪我…”
“没…没有!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我…我是无心的…我真的没想杀你的,你不要带我走,求求你不要带我走!”
周夕犹如惊弓之鸟慌张不已,突然之间眼前的白雾之中似乎有个神似谭言心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向自己走来。
周夕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后退,可是如今腿软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不要…你不要过来!谭言心你不要过来!”
当那人影越来越近,周夕终于看清了那真的就是谭言心。
而如今谭言心衣服上到处都是鲜血残破不堪,长头发披散在脸前被这山涧的白雾笼上了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
谭言心向她伸出手来招了招,一副神情飘飘的模样,脚下一垫一垫的走路,谁料雪下的大石头一下子把她猛绊倒在地,身子一歪猛的朝周夕扑了过去。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陪你!不要!啊啊啊!”
这歪打正着的一下是彻底吓坏了那丫头,周夕脚下一瞪尖叫了一阵连滚带爬的赶紧跑走了,连鞋都跑掉了也来不及去顾,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会被这谭言心的冤魂给拖下地狱。
听那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脚步声渐远,谭言心才撩起披散的长发露出了红润的小脸忍不住乐呵了起来。
“啧!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
眼见着走出大山时正遇到一趟牛车,谭言心将敞开的衣领打了结,也顾不得如今这狼狈模样,就赶紧跳了上去前往镇子卖药。
这累了一宿也没好好休息,这如今在牛车上一靠,懒得管车上其他来往的妇人们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干脆将空背篓盖在头上,脸面一遮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牛车已经驶入了镇子上,一时间这与村子里完全不同的热闹吆喝声就让谭言心来了精神,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头。
“刘伯,这镇子上最大的药铺在哪啊。”
刘伯指着一处,“就那呢!”
谭言心瞧去,那是一家宽阔的店铺,牌匾上黑底金漆字招牌上写着“生死堂”。
一个药铺居然以“死”字起名字,这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有点意思。
于是谭言心下了牛车直奔生死堂而来,却谁料前脚刚踏进去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影响我们做生意!”
第七章 医毒经
一个肥头大耳的小厮煞有介事的将她往外赶。
谭言心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也不难怪被人说成是叫花子。
于是乎露出了那半截藏在怀里的雪参冲里头大喊着:“我是来卖雪参的!上好的雪参!”
这阻拦她的小厮不懂,可里头的掌柜的听了却是眼神一亮。
“让她进来!”
这语气不疾不徐,却听着颇有几分当家人的架势。
谭言心小跑着站在了柜台前,将那用的只剩一半的雪参放在了柜台上。
“喏!”
掌柜的听到雪参本是满心期待着,可这看着只剩下一半了脸立马就冷了下来。
“我当是多好的东西,居然也就只有半个。”
“虽然只有半个,可也是雪参啊,你瞧这个头一看就是有年份的。虽不能卖整株,可是切片作为处方药卖,磨成粉制成药膏药效也是一样的啊,嘻嘻,掌柜的您说是不是。”
那掌柜的打量了一下谭言心,瞧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可那一双灵动的眼睛透着机灵劲,听得出还算是懂些行当。
如今这冰天雪地的愿意上山采雪参还能认出它来的本就不多,正好自己这有个富贵人家正好看病需要这位药材,掌柜的琢磨了一会说道。
“这雪参我可以收,但是只给你三两银子。”
“什么?只卖三两?”
“要知道雪参这种药材也只有富贵人家用得起,你去卖给小的药铺别人还不见得收,镇子上的富贵人家大多都在我这里开药,只有我这卖得出去。”
谭言心咬着唇一双柳叶眉微微蹙着,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嘀咕着:“之前我还去了隔壁巷子的王家药铺,他们也给我开的三两,还答应给我一些不值钱的小药材呢,你这…就三两银子什么都没有,我还不如卖给那王家药铺去。”
“王家他们哪能给你些什么好东西啊,不过都是些不要的药渣子罢了。你要什么你说,他们给的起的我也给的起!”
谭言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环顾了一下这药铺四周,指着那柜台上的一包银针说道:“那你把这包银针给我吧,然后再给我三包紫草,如何?”
展柜的看着自己那套银针,其实也算是好东西,只是这年限久了他早就想换新的了,给这丫头也不算什么,至于紫草那真是廉价的药材,更是不足一提。
“好!那就成交!”
说着那掌柜的似乎生怕这丫头不卖了,赶紧拿出了三两银子给她并拿过了那半截雪参。
谭言心冲掌柜的热情一笑,“掌柜的放心,那以后我挖到药草都来你这卖!”
出了门掂量着手中的三两银子,虽说这比她想的少了些,可这虎子的学费是肯定够了,还能再买些布料和猪肉回去,日后自己也有了个赚钱的门道。
一回到家里大院,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嫂嫂的哭声,心道惨了,赶紧带着东西进了屋。
虎子就先喊了起来:“姑姑!是姑姑回来了!”
何梅儿一抬眼就看到谭言心衣服染了血,惊慌的跑了过来赶紧拉着她看着。
“妹啊你这一天一夜去哪了,怎么会有血…你流血了么?你哪受伤了!”
“没事我没事!我昨儿个去山里采药去了,这身上的是在屠夫家那摔了一跤染上的猪血。”
何梅儿一听到采药神色猛的一震。
“采药?”
谭言心将买的肉跟布匹还有卖药的银子摆在她的面前,说自己是上山采雪参,遇到大雪被困了一夜,并没有说起自己被周夕推下山还有救了一个男人的事情。
要是让嫂嫂知道自己用嘴巴给一个男人喂药还共度一晚上,嫂嫂还不挖地三尺把这人找出来,非要找到人家对自己负责任不可。
可是何梅儿光是听到这些,就险些脚步不稳,望着谭言心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认识药的?怎么会认雪参的?”
谭言心此时也发现了嫂嫂的神情有些奇怪,“嫂嫂你怎么了?”
何梅儿拉住了谭言心的手,拉的紧紧的。
“妹啊…自从你自河里那一次醒来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小时候娘可从没有教过你医术,你怎么就突然会认药了呢。”
谭言心听着这话觉得有些蹊跷,这话的意思难道她那死去的娘亲也是会医术的人?
若真是这样子的话…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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