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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种田撩夫养包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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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春,你这是干嘛呢,不在屋里伺候着。难不成大哥和嫂子在”
看着眼前出现的二人,巧春先是吓了一跳,而后雀跃起来。连徐世铭话里的不敬都省略了过去,只盼着这二人能赶紧进去解围。
“啪!”屋里传来一声响。巧春抖了一个激灵,卫长歌顺时脸上有了郁色,而徐世铭见怪不怪,一副了然于胸,嘴角上是一惯玩世不恭的神色。
“呦,大哥,你在嫂子屋里干嘛呢,弄这么大响动,不怕惊了我小侄子啊!”说着徐世铭手一抬,帘子一挑就走了进去。卫长歌毫无迟疑也跟了进去。巧春在他们身后面带感激之色,擦了擦泪花,急忙跟进去,想要看看自家小姐有没有事。
进了屋里,只见曾如兰坐在床边,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花。地上是破碎的青花瓷片,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只茶杯。看看茶叶散落的地方和水迹遗留的方向,这只茶杯应该是冲着曾如兰扔过去的。
徐世文,倒向没事人一样,坐在屋子正当中的圆桌旁,见到巧春进来,说道“赶紧收拾一下,再给我重新泡一碗茶来,就用你家前几天送过来的雀舌。”
然后才转头看向卫长歌和徐世铭,像是刚发现二人一般,起身笑着,“原是二弟和卫姑娘来了,快过来坐!巧春再到两杯茶来!你愣着做什么,二弟都来了,你这个做嫂子的还坐在床上,像什么话!”
看着徐世文装腔作势,对自己兄弟和妻子如此刻薄寡恩,卫长歌突然觉得徐世铭也算可怜。父亲百般打压,一心想要他安分守己。哥哥又是这幅嘴脸,想必澄安县里,徐世铭如此享有“盛名”,徐世文也是功不可没。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
徐世铭没想到卫长歌此刻竟然会对自己的处境如此想。他对徐世文对自己的轻蔑,并不在意,而是顺着话,坐了下来。
卫长歌看了一眼曾如兰,也做了下来。倒是曾如兰很不好意思,强自咽下胸口的闷气,就要起身,许是坐的太久,第一下竟然没有起来。徐世文不但没有上前帮一把,而是冷冷哼了一声,眼里全是轻鄙,还有些厌恶。
看曾如兰以前应该也是清秀佳人,想起那日她因难产痛苦万分,还想着为徐世文剩下孩子,不过几日,就被人嫌弃至此,卫长歌心里不禁慨叹。想起前世,自己也曾如此痴情,却不得善终。所谓“一番深情错付人”,女子总是比男子在“情”之一字上,更加投入,也更加凄惨。
“二弟你不是一直在飘香院么?怎地今日有空过来。卫姑娘怕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吧!早上我在书房温书,父亲还提到你昨夜又未归家,今日里,你可去拜见父亲了?”徐世文语气温和,笑得也温和,可这话里
听出徐世文话里将自己比作浪荡子,将卫长歌比作飘香院的姑娘。又借机挑拨卫长歌和自己,若卫长歌是寻常女子,也许当真会就此和自己绝交。可惜了啊,她是个妙人儿,妙就妙在,全无时下女子迂腐。
徐世铭心中好笑,自己这个哥哥从小到大都这样,总喜欢在言辞间讥讽别人,却还要装出君子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又无趣,十几年了,就不能换点别的手段,怪不得日日读书,却读的耳目闭塞,那人宁愿用自己这个浪荡子。
卫长歌听了这话,也不恼,只转头对徐世铭说道“难怪澄安县的人提起你哥,都要尊称一声公子。你大热天接我来为你嫂子看病,而你哥却还在关心,你是不是在狎妓,我是不是跟着你喝花酒。在温书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么多”
卫长歌突然看向徐世文,“大公子,你花了不少钱吧?才能到处安插眼线。只不知,你这么知道孝悌廉耻!是不是日夜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在他身边也弄了不少人?”
徐世文越听越冷汗淋漓,却知道不能反驳。若让自己父亲知道,怕是要难过一阵子,而自己先前确实手脚不那么干净利落。
想到此处,徐世文站起身,笑吟吟地走到曾如兰身边,将她一把扶起,装作深情地样子“兰儿,刚才是我不好。既然卫姑娘来了,你且让她为你好好把脉,将身子养好,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呢!”
说完没事人一样,对卫长歌说道“卫姑娘,我想起父亲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若你们还没吃午饭,想吃什么就尽管吩咐下去。二弟!你既然有心,以后就收敛一下,不要再做些有伤大雅的事情,惹得我和父亲母亲日夜担心!”
徐世铭对自己哥哥,临阵溃败还要再恶心一下自己的行为,已是麻木了。
卫长歌轻轻在徐世铭耳畔说道“在你家,该不是以脸皮厚重分大小吧?!”
徐世文正要迈过门槛去,却听了个正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收回身形,就听徐世铭在背后哈哈大笑,狼狈地匆匆而去。
正文 第56章利用
自己是不怕徐世文刁难的,可没有哪次是如这次般,痛快淋漓地将他击溃。徐世铭看着卫长歌,不觉更爱了几分。
而卫长歌还是淡淡的样子,巧春奉上的茶,浓香四溢,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没再停下。不像是来探病,倒像是专门来品茶的。
曾如兰坐在旁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毕竟刚才自己的处境都被这二人看了去,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倒是卫长歌三言两语就替自己解了围,也算捎带给自己出了口恶气。
心情一松,曾如兰有了食欲,问清徐世铭,知道他二人也并未用午饭,总算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吩咐巧春去厨房备席面。
因着心里对卫长歌的感激,巧春准备的竟比曾如兰吩咐的还要精细。一顿午饭吃的宾主尽欢,席间听到卫长歌凭自己的计谋,将凤凰山为患多时的老虎除去,曾如兰和巧春对卫长歌更加钦佩。尤其是巧春这个小丫头,看卫长歌的眼睛里闪闪发亮。
卫长歌一边品着香茶,一边看徐世铭眉飞色舞的连说带比划“那长毛畜生,身长五米,腿比我这个人都粗,我们混战在一处,杀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解,亏得我哎呦,长歌,你干嘛扔我?!当然了,我虽然英勇神武,可以少不得你坐镇后方,用运筹帷幄”
看着徐世铭越说越离谱,卫长歌忍不住朝他扔过去一根筷子,看他还想继续说,给了一记眼刀,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徐世铭这样的接头小霸王,都被卫长歌治的服服帖帖,巧春“噗通”一声,跪下去,头如捣蒜,卫长歌和徐世铭先是一惊,而后了然,曾如兰早已是泪如雨下。
“卫姑娘,求你帮帮我家姑娘吧啊!”
“你先起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卫长歌自从穿越而来,借尸还魂。最见不得人下跪。
巧春再抬起头时,才见满脸泪水。
原来,这曾如春娘家到这一代,已无多少出众的人才,仗着外祖和徐老爷曾同朝为官,才嫁入徐家。她性子向来柔顺,长得也清秀可人,又肯对徐世文曲意逢迎。才能和徐世文相爱了一段时日。
不过自从她身怀六甲,徐世文就不怎么对她上心了。借着温书,十日里,有八日都宿在书房。刚开始她也不以为意,对徐世文的话深信不疑。可深宅大院的日子那么无聊,总会滋深处不少长舌妇,而不少真相也出自这些人口中。
她又能做什么呢?只想着安稳剩下孩子,一切就会改变。后来在卫长歌的帮助下,生下儿子。然而祸福相依,肚子上如长虫盘曲地刀口,成了她和徐世文之间再也无法逾越的沟壑。
今日他又对自己说了不少难听话,可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若就此回了娘家,恐怕连带母家的声誉也要受影响。想着家中的两个妹妹,除了忍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等着一切说完,主仆二人已经哭成了一团。徐世铭倒想怜香惜玉一番,可惜毕竟这是自己的嫂子,且从以往看,也是利益的对立方。只得坐在那里长吁短叹,至于他心中到底作何想,可就不一定了。
“大少奶奶,那日我对你说的话,看来你半分没有听进去。”卫长歌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淡淡的样子。待曾如兰情绪平静后,如是说道。
红着眼睛的曾如兰,此刻看着更如雨后空谷幽兰,清丽脱俗,却少了些许强韧,温室里待得太久,就会失去大自然本身赋予的强健。苦笑一声曾如兰说道“卫姑娘,我与你不同。并无半分本事,所懂得不过是些管家的手段。若离了他去,孩子怎么办,且他们必不会将孩子给我,想到这个,能忍也得忍,不能忍也得忍。”
真是忍者神龟!卫长歌本想讽刺几句。可想到这个时代,于女子本就最不公平。自己的母亲,姚莲花本也如曾如兰这般,柔软且屈服于传统,为了她和卫长瑛尚能脱离卫家。女子本弱,为母则强。曾如兰这样选,其实无可厚非。
“如果你真的以为,只要你肚子上的伤疤好了,他就会回心转意。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那药过几天就能配好,你着人过来取即可。”说着卫长歌就准备起身回去。
巧春一下子冲过来,对卫长歌说道“卫姑娘,你不要走,我家小姐就是性子太善良,对姑爷还抱着一片真心,其实她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姑爷他在外面养了外室了。”
“不要胡说!大哥不是那样的人!我先走了,这里我待不下去,竟是你们女人这些唧唧歪歪的事,长歌你等下也快点出来,省得让这些脏心烂肺的事,污了耳朵!”徐世铭少有的严肃,说罢转身出了屋。
卫长歌知道他毕竟是徐家人,很看重自家名声。且这些事若是今日被有心人传到他父亲的耳朵里,指不定这些“谣言”都变成了他造的。看这巧春,也不像这么毛躁的人,若不是曾如兰授意,她怎敢将这些有辱门风的事,当着自己一个外人的面说出来。
“少奶奶,戏演够了吧。”卫长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卫姑娘,我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明显地愣了一下,曾如兰旋即恢复到悲伤地状态,声音里除了悲戚,还有不解。
“你也说自己除了管家什么都不会,想必你母亲给你教了不少手段。那么你怎么会傻到把自己家的事,还是丑事说给自己小叔子和一个外人听呢。”
“我只是”
“你千万不要说对我一见如故。我只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人罢了。巧春站在门外怕是也在给我们演戏吧。可惜如果你真出了事,她不去找徐老爷和徐夫人,专等给我们报信,这就不得不让人起疑了。可是你在演戏,我看徐世文却是认真的,你为他做这么多,他不见得领你的情,你可要想好了。看在你的孩子是我来这接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可以把这次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不过下次,你想让我帮你,我希望是合作,而不是利用。”
卫长歌一口气说完,就出门而去。曾如兰追到门边,却不知怎么开口,正在焦急的时候,只听卫长歌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响起“茶不错,如果还有,下次记得带上。”
正文 第57章合作
午后的阳光,明媚慵懒。卫长歌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徐世铭嘴里叼着一枝花,坐在回廊上,两腿一甩一甩,头仰得很高。
在自己的时代,徐世铭这个年纪还只算得上是个少年郎,本该无忧无虑,奈何身在这样和朝堂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家庭,满心的抱负,不被自己家人所容。即便他也曾算计过自己,可还是莫名感到怜惜。
就这样卫长歌隔着画廊,看着远处的少年,思绪却飘出好远好远。
徐世铭悠哉了一会,收回视线,就见卫长歌站在那里定定看着自己。心中一喜,先露出一口白牙,随即两手一撑,跳下回廊,飞快的向卫长歌跑去。
待站定,还未开口,卫长歌已伸手取下那朵花。低头一嗅,说道“虽说沾了你的口水,可这花是真香。”
这么久以来,卫长歌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说话,徐世铭眨眨亮晶晶的眼睛,“长歌,园子里还有好多这样的花,你要是喜欢,我再去摘。”说罢不等卫长歌回答,自己就一颠一颠的去了。
看着徐世铭远去的身影,卫长歌轻轻笑了起来。多年后,少年徐世铭在阳光下奔跑跳跃的影子,依然深藏在她的脑海。即便世事浮沉,少年归去,这个午后都留给她最美好的回忆。
看着卫长歌离去的背影,曾如兰没来由心里一紧,她突然预感到,放弃和卫长歌,也许是她活到现在,做得最愚蠢的一件事。外面阳光那么热烈,卫长歌一袭白衣,似也闪着光,这样的女子,天生就该活得这般,而自己,只能瑟缩在这一隅,恳求夫君的一点爱怜。
卫长歌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花丛处。而曾如兰还呆呆地倚在门口,巧春心中不忍,上前拉拉曾如兰“姑娘,你还是进来吧,毕竟你还在月子里。想见卫姑娘,随时都可以找人招她进来。”
苦笑一声,曾如兰直起身,借着巧春打起的帘子,回到内室。“她以后不会再来见我了,再见也是我去找她。”
“小姐,卫长歌虽然救了您和小少爷,可是毕竟只是山野乡民,您对她客气不假,可也不能不顾尊卑。”巧春听曾如兰如此说,心里甚是不忿。
巧春是曾家的家生子,和曾如兰一起长大,又陪着她一起出嫁,情分不同于别人。苦笑一声,“我知道你想什么,郎中是三教九流不假,可她那样的医术,就非同一般了。或许她不只是可以医病。”
“学医不就是医病得么,她医的好,就是该她做的呀!”巧春一脸疑惑问道。
“你呀!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嫌麻烦。有了问题,从来不动脑子。”曾如兰伸手轻轻在巧春额头上一点,却又不忍不告诉她,只得继续说道“她行事做派虽不像大家子,有点不修边幅,可她却行事干净利落,不拘泥于任何人和事,这样的人若不能为友,却也不能为敌。”
“那……。这跟医病什么关系?”巧春还是没明白。
“古书上讲,医术精通的人,还可医人,医天哪!咦,你去哪?”曾如兰感叹道。
巧春已经冲到门前,一边挑起帘子再把出去,一边答道“我去追卫姑娘!”
“你快回来,你就这样去,怎么说见了她,想好了么?”曾如兰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说……。就说,刚刚都是我的错,是我给姑娘出的主意,只是为了挽回姑爷。卫姑娘也是女儿身,想必会明白咱们的苦衷。”说着就要走。
“哎!回来,不许去!你这样说就把她得罪死了。”曾如兰一时情急,站了起来。
“哎呦,姑娘你快坐下。我不去了,不去了。”巧春心疼曾如兰,急急走回来。
“你这性急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了。她出门既留下那话,就是还有回旋的余地,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帮她,毕竟世文他还是我的夫君。”
“噗通!”巧春跪在了地上。“小姐,本来我不该说的,可,可姑爷他确实太过分了。刚刚我看那茶杯若是再往前一点,就砸在您身上了。且您那么艰险才生下小少爷,他却能因为那刀疤就”
“住嘴!”曾如兰打断巧春,“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你忘了这是在哪了么?我看还是平日对你疏于管教,连高低尊卑都不知道了!去外面拦下跪着去!”
“小姐,我!”巧春一听,心里止不住得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少奶奶对你说的什么,你没听到么?若不是看在兰儿的份上,你以为跪着就行了么?!”徐世文一脸怒气的从外面进来,不知何时巧春的话被他听了去,这会曾如兰已经出言教训,他即便仍有不满,可也不好在说什么。
巧春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话,连眼泪也不敢擦,低眉顺目的退出去,跪在了廊下,此时日头正烈,不一会就感到头昏脑涨,可也得强忍着。
“兰儿,你快上床歇着,不要为这样的事着恼。”徐世文嘴里说的好听,却自顾自坐在桌子旁,根本没想过去扶曾如兰一把。
心里一寒,曾如兰脸上却还是笑盈盈地坐回到了床上。
“唉,可愁死我了!”徐世文叹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前几日,师母说自己最近老是胸口疼,我想起你的陪嫁里有株老山参,就随口说了,不想今日早上师父着人叫我过去,想买这参。我想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点身外之物还舍不得么?可我却不知如何对你开口。”说罢装摸做样的长吁短叹。
曾如兰感觉如坠冰窟,没想到徐世文竟然无耻到,这样的地步。连自己的嫁妆,他也会打主意。晃了几下身子,曾如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唤人进来取了钥匙,将山参取出,给了徐世文。
徐世文目的达成,自然不愿多留。只陪笑着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曾如兰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柔软的缎面紧紧贴在脸上,却是彻骨的寒冷。
正文 第58章冲突
曾如兰趴在那儿,默默哭了好久。等哭不动了,就拉开被子,合衣睡在了床上。这一觉倒睡得安稳。等一觉醒来,日已西斜,缓好了精神,曾如兰才觉得心情好一点。
用罢晚膳,曾如兰又坐了一会,眉头时皱时松,过了好久,像是下定了决心,曾如兰一扫郁色,将巧春唤进来。
跪了那么长时间,滴水未进,巧春觉得自己魂魄都要出窍了,勉强站起身,跌跌撞撞回到里面,见到曾如兰,没来由心中一酸,膝盖一屈,又跪了下去。
“小姐”话未说完,竟带着哭腔,眼泪眼看着又要下来,曾如兰轻声道“别哭了,我今日如不这样做,怕徐世文那里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啊!小姐你不是”巧春第一次听曾如兰对徐世文直呼其名,不觉非常讶异。
“呵呵,刚刚你在外面,所以不知道徐世文问我要走了那株咱家最大的老山参。他现在已经开始对我的嫁妆起心思了。这才是个开始。”
“小姐,姑爷怎么可以这样。那就是个无底洞,你怎么能答应呢?!”巧春惊呼道。
“他既然不仁,我就不义了。巧春,库里还剩多少雀舌?”
巧春想了想答道“还剩三罐了。”
曾如兰私咐了半晌说道“你带一罐,不,两罐。明天赶早再去一趟凤凰山,见了卫长歌,就说去取去疤痕的药。其他再不要多说。”
巧春领命而去,曾如兰长叹一口气,心想但愿自己这一次没有看错人,能够给自己和襁褓中的孩子一个生机,至于徐世文那种阴险刻薄,自私自利的小人,就随他去吧。
却说,卫长歌等徐世铭采了大把花回来,就随他一路出府,谢绝他的邀请,自己向凤凰山行去。
这个时候,人类对大自然的改造和影响,还没有达到后世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出了城随处可见青山悠悠,碧水蓝天。卫长歌不禁感叹,若是能随便划一块带回后世,修个栅栏围起来,自己半个凳子一坐,就可以收钱了。
可惜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银子已经花的精光了,自己就算每天上山去采药,也不见得有那么多天材(中药品级分为人、地、天三才)等着自己。况自己现下有很多事要做,庄子里一切百废待兴,那些就是她日后在这异世立足的根基,可千万马虎不得。
眼下急需用钱,本想曾如兰是个有灵气的女子,自己当日那番点播,今日一见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难道再去哪个大户人家的门外逛逛,兴许还有碰上难缠的可能。想到这里,卫长歌不由摇头苦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这般市侩了。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卫长歌回到了凤凰山庄。远远就看见,好多人正在清理大门四周。在这基金的大山里,唯独这里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显得更加生机勃勃起来。
卫长歌站在那里,心口血气翻滚,自从出了那么多事,她以为自己早已经能冷淡清醒的看待一切了。可此时,她紧握双拳,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心蓬勃的力量,和想要保护这一切的斗志。就让我好好的再活一次吧,靠自己的力量区争取和保护所有自己想要得到和保护的东西。
又冷静了片刻,待脸上又恢复以往的清冷,卫长歌才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方走去。
“姐姐,姐姐,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娘让我把那些散掉的木栅栏都收拾起来,可把我累坏了,太阳又那么大,你看看我是不是比早上出去的时候黑了些。”
卫长瑛围过来,对着卫长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卫长歌不觉爱恋的摸摸妹妹的脸说“哪里有,你就是最美的。”
“长瑛!我让你干的活都干完了么?”姚莲花端着一盆水向姐妹两走来。
“我和姐姐说几句话就去。”卫长瑛扭股糖一样贴在卫长歌的身上,就是不想去做活。
卫长歌只好对姚莲花说道“娘,还是让我去吧,妹妹累了,就让她歇一会,总共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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