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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双:邪王绝宠错嫁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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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翘起半是嘲讽半是苦笑的弧度,“为了王爷,我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白叶灵都绝对不会皱一下眉毛,我的用心难道王爷就没有看到?”
纪祈安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有坚毅的神色,不过说到激动处,还有水光潋滟,“我为了王爷,可以付出一切,牺牲一切,但这只是我个人的事情,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好像能穿透人心,“宁思思的身份高贵,她嫁过来之后屡次挑衅,我哪次没有忍耐,哪次有过反抗,即使是再可笑的手段,我都承受了,王爷您没有看到么?倘若王爷真的认为宁思思不论做了什么都是对的,认为她就是比我重要,认为我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无关紧要,我身边的人包括我,都可以被舍弃被放弃,那白叶灵无话可说,只求王爷责罚!”
说完,她跪在了地上。
纪祈安有些惊讶了。
他从未见她如此的激动,她的周身似乎都漂浮这愤怒的火焰。
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坚强隐忍,果断而不懂声色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为什么今天会让她如此声色俱厉。
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先起来。”
白叶灵定定的看着他,“臣妾祈求王爷,让我去和王妃对质!”
面对这样的白叶灵,他无法反驳。
“好!”他隐隐的觉得今日的事情并不简单,似乎触及了白叶灵的底线,所以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叶灵目光平静的跟在纪祈安的身后,朝宁思思的院落走去。
宁思思坐在房中,顶着哭的红肿的眼睛,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看着纪祈安走进来,“王爷,您可惩罚了白叶灵那个贱人了么?”
但她随后就看到白叶灵安然无恙的跟在纪祈安的身后,她瞬间就变了脸色,指着白叶灵开口,“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非但不惩罚这个贱人,还把她带到我面前来,难道真的想我去死么?”
纪祈安却好像没看到她的委屈一样,兀自挑了一张还能坐的椅子,坐在了上面,目光扫向她。
她敏感的察觉到,纪祈安的目光变了,看自己的时候不再是安抚和疼惜,而是带了一些冷冽。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微微收缩,纪祈安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她小步挪到纪祈安的身边,怯生生的叫了一句,“王爷。”
纪祈安却看都不在看她一眼。
反而是一边的白叶灵开口了,“妾身是来问问王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大动干戈?”
宁思思还在嚣张,“住口,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纪祈安冷冷的看了一眼宁思思,“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思思被吓了一跳,她暗暗皱眉,本来以为纪祈安盛怒之下,肯定会教训白叶灵,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知道那个贱人对他说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自己。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三分娇媚,手也去拉纪祈安的衣袖,“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纪祈安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的心脏多跳了几个节拍。
她咬咬牙继续撒娇,“怎么这么看人家。”
纪祈安终于开口,不过沉下了声音,“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思思目光微转,打算赌一次,于是眼泪又扑簌簌的掉了下来,“白叶灵她,她欺负臣妾。”
“我要知道真相,如果你不肯说,那就让她先说!”
宁思思咬了下牙,“王爷,您不相信臣妾?臣妾不要活了。”
说完她就要朝柱子撞过去,却被纪祈安一把拉住,“白叶灵欺负了你是吧?你若说得出来,我自然会惩罚她,但若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十分的深沉,让她有种要在他的眼神下窒息的错觉。
宁思思只好先发制人,“臣妾最近得了几块好料子,因为听说白叶灵的绣工很好,所以想叫她帮帮忙,绣上几幅花样,她来了之后臣妾想起来王爷说过,白叶灵吹得一手好笛子,所以叫她给我吹上一曲解解闷,还特意给她用了臣妾的暖玉笛,然后就让她走了,可是她走了之后,臣妾的暖玉笛就不见了,这个房间只有她进来过,所以只可能是她拿走了,要是别的东西,臣妾也就不要了,可那暖玉笛是臣妾的心爱之物,所以臣妾一时着急,就追了过去,本想着息事宁人拿回玉笛也就算了,没想到她不但不承认,还折辱臣妾,说她白家家大业大,王府和宁家她都看不起什么的。”
“呵呵!”白叶灵嘲讽的笑了一声,拿出腰间的暖玉笛,“王妃所说的玉笛可是这个?”
宁思思点头,“正是,王爷,您要为臣妾做主呀,这暖玉笛价值千金,虽然白家富可敌国,但臣妾早就知道白叶灵在白家并不受宠,所以不可能有这种贵重的东西,这东西是臣妾的。”
白叶灵问纪祈安,“王爷,您做主吧。”
纪祈安明白白叶灵才是要息事宁人,因为这暖玉笛正是自己当日送给白叶灵的那只,若不是如此,也许自己真的会以为白叶灵偷了东西。
他撇下这件事情不谈,对宁思思开口,“白叶灵是怎样折辱你的?”
“臣妾见她母亲卧病在床,好心的上前探问,谁料她居然说臣妾居心叵测,还打伤了臣妾的奶娘。”
“原来王妃的好心探问,就是打碎我娘的药碗,并且说我娘是来吃白食的贱人么?我倒不知道宁府的规矩是这样的!”
纪祈安此刻才明白白叶灵为何发怒,他冷冷的瞥了宁思思一眼,“思思,你难道不知道,岳母大人是我请到府上来的么?”
宁思思一惊,她确实不知道。
纪祈安示意白叶灵离开,然后又盯着宁思思开口,“你大概也不知道,白叶灵手中那只暖玉笛,也是我送的吧。”
宁思思更是吃了一惊。
“我知道你看不上白叶灵,对你的行为,我已经屡次容忍了,但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宁思思见纪祈安并没有过于追究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气,哭哭啼啼的把头埋入了纪祈安的怀中,“王爷,我不这样了,您也不要这样吓唬臣妾了,您明知道臣妾最在乎您!”
纪祈安拍着宁思思的肩膀,“你要记得,本王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
宁思思点头,却咬着一口银牙,白叶灵,我一定叫你死!
白叶灵的小院中,白氏被小萍扶着,站在门口,焦急的望着外面,见到白叶灵平安无事的回来她才松了口气。
白叶灵过来扶住她,“娘,您怎么出来了?”
“我担心你,见你没事就好了,王爷……没为难你吧。”
白叶灵笑了笑,“没有,放心吧。”
她扶着白氏回去躺好,没安稳多大一会儿,宫中居然传来懿旨,三日后,太后宫中设宴,邀请所有王妃命妇入宫赏菊。
想到到时候要和宁思思一同进出,白叶灵又一阵头疼。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丢了纪祈安的面子,所以三日之后,她还是穿戴好自己的宫装,和宁思思一起等在门口,上了入宫的马车。
上车之前,因为纪祈安还在,所以宁思思的脸色还不错,风和日丽的,上了车就晴转多云了。
马车晃晃悠悠,她和宁思思占据着车厢两头,都沉默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门帘被掀开,看起来是皇宫到了。
一个太监在前面领路,命妇和王妃们纷纷跟在太监身后,熟识的凑到一起往里走,互相打趣着,但是声音都不大,毕竟这是皇宫大内,还是有些规矩的。
白叶灵跟在宁思思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肯让自己的目光离开一寸去看旁边的建筑。用寸步朝里面走着,一言不发。
众人一直向里走,渐渐的周围变成了一片鸟语花香,后花园到了。
人潮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很显然是这些贵妇们已经开始欣赏后花园的美景。
但是队伍的行进并没有完全停止,看来这里还不是目的地。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大殿,所有人都走了进去,大家都规规矩矩的站好,在这里等待太后,皇后以及后宫的妃嫔。
没一会儿,就听太监尖声唱喏,“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王妃命妇接驾!”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半天才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都起来吧。”
大家纷纷起身,这个声音带了点笑意的开口,“怎么年年都是这个样子,哀家有这么可怕么?去年不还在一起玩玩闹闹的,今年怎么又拘谨起来了,来来来,都抬起头来。”
众人听太后这么说,于是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叶灵也跟着抬起了头,看向大殿的上方,上面有两把椅子,一把在正中间,上面坐着一个穿着褐色宫装的老妇人,看起来应该是太后,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位置,坐着一位穿着淡黄色绸缎宫装的美妇,应该就是皇后,而她们的身后,还有一群穿着花红柳绿的美人,看来都是嫔妃。
这时太后的目光朝宁思思看过去,白叶灵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她察觉到太后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逗留了一下,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
这是她太敏感么?
太后的目光很快离开她身上,然后朝宁思思招手,“这不是宁家的丫头么,听说前些日子嫁给了安王爷了,来来,让哀家看看。”
宁思思红着脸,走到前面,上了那个台子,跪坐在太后身边,太后摸着宁思思的头发,“以后安儿要是敢欺负你,和太后说,太后给你做主。”
宁思思害羞的撒娇,“太后,王爷待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太后爽朗的笑,“看没看到,这是护着安儿呢。”
周围自然都是赔笑的声音。
皇后也一副和蔼的样子,从手上退下一个镯子,“咱们私交甚好,这个算是你大婚本宫送你的礼物吧。”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宁思思的身上。
她这是承了天大的恩宠,所有人都对她又妒又羡的。
见礼完毕,太后摆驾御花园中,和大家一起看戏赏菊花。
院子里早早的搭好了台子,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菊花,开的夺目缤纷,异常美丽。
各个夫人王妃按照座次坐好,宁思思得了优待,坐到了太后的身边,连白叶灵都跟着沾光,坐到了宁思思的身后。
台上是一个戏子,小生的扮相,依依呀呀的正唱着什么,但是基本上没什么人听着,所有的贵妇们都忙着和身边的姐妹笑闹着。
并不是她们的感情真的有那么好,而是因为这样可以给彼此的夫君拉近私谊。
只有白叶灵一个人看着台上的小生,虽然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却觉得他的唱念做打无一不恰到好处,能进宫唱戏,看起来也是名角。
宁思思一边和太后皇后亲热着,看起来和她们熟稔无比,连后宫的一些嫔妃宁思思都和她们有说有笑的,兀自把白叶灵冷落在一边。
白叶灵也尽量隐藏自己,不料太后还是开了口,“宁丫头,这是安儿的那个小妾,白家的丫头吧,我到没见过,不过长得也是一副招人疼的样子。”
宁思思眉目流转,眼睛里含着笑,她剥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同时说出了尖酸刻薄的话,“可不是招人疼爱么,我们家王爷就被她勾了魂魄去了。”
这似假还真的抱怨惹得一群贵妇笑了出来。
皇后用手指戳了宁思思额头一下,“你这丫头。”
宁思思撅了一下嘴,表示不满,然后又开口,“我可没胡说,前些日子皇上不是叫了人去西郊狩猎,我们这位侧妃娘娘,就寻死寻活的要跟着去,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太后的目光在白叶灵的身上逗留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严厉,“是真的么?如此狐媚,怎能配得上侧妃的身份!”
她忙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前面跪在太后面前,“启禀太后,西郊狩猎臣妾的确跟随在王爷身旁,但绝不是因为妖媚迷惑王爷。”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作伪,这让太后不由的信了几分。
不料宁思思用扇子遮了半边脸,哧的笑了一声,“那你到说说,你跟去是做什么?”
她依旧跪在那里,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变化,“启禀太后,臣妾擅长厨艺,尤其擅长烧烤,王爷带着臣妾,本来是想猎杀猎物之后,让臣妾烹饪之后献给皇上,不料那日出了刺客的风波,也就不了了之。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恭敬的低着头,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太后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觉得锋芒在背。
太后仔细的看了她半晌,才露出一个笑,“既然是这样,倒是冤枉了你,起来吧。”
她忙谢恩起身。
宁思思用扇子挡着脸,狠狠的咬着牙,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理由来。
戏曲换了几出,白叶灵也没了看的兴致,太后看看天色,吩咐身边的太监,“设宴吧。”
宴会厅是在另一个大殿之中,进去之后座位已经摆好,各人按位次坐下,菜肴也陆续上来。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宁思思又想了个幺蛾子,她含笑和太后请示,“太后,不如,我们也玩点新鲜的花样,来热闹一番。”
太后笑了一下,“就你这个鬼丫头心眼最多。”
宁思思皱了下鼻子撒娇,“好不好么,太后。”
“说吧说吧。”
“我们来击鼓传花,这花到了谁的手中,谁就以今日的菊花为题,作上一首诗怎样。”
在座的各位,除了白叶灵,基本都是学富五车的大家闺秀,这是一个可以一展自己才华的机会,自然都纷纷拍手称是。
白叶灵叹了口气,这又是针对自己的,明知道自己在白家不受待见,没有读什么书。
即使她琴棋书画都不错,但是对于作诗,却一直不精通,于是她在心里向前世的那些文豪们说了声抱歉,待会免不了要靠他们了。
宁思思像一边的宫女使了个颜色,宫女拿来了一束绢花,还有一面小鼓,她把绢花给了宁思思,然后背对着众人开始击鼓。
鼓点好似雨声,众人嘻嘻哈哈的开始传递绢花。
当白叶灵拿到那束花的时候,鼓声一下子停了。
白叶灵皱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本想推辞一下,不料宁思思好似知道了她的软肋,抢先开了口,“我这个妹子啊,娘亲没有教育好,所以文字方面……呵呵。”
白叶灵皱眉,目光如刀一样射向宁思思,虽然知道宁思思是故意的,但是她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娘亲被这样侮辱,她缓缓的站起来,目光一直盯着宁思思,然后轻启朱唇,“如此,白叶灵献丑了。”之后一字一顿,“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白叶灵蛮庆幸大齐的都城也叫长安。
宁思思的面色透出点不自然来,居然回避了白叶灵的目光。
太后反而拍了几下手,“是一首好诗,尤其那句我花开后百花杀。”
太后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白叶灵,能说出这样话来的女子,肯定不是非凡人物。她不禁想起三天前,衍儿来给她请安时候的事情。
请安之后,纪祈衍坐在那里,面色犹豫,眼神飘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神情就是有求于自己的样子,“衍儿,有什么话,不防直说,看母后能不能帮你什么。”
纪祈衍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开口,”几日后的菊花宴,不知母亲都邀请了谁。”
太后的目光探寻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些个命妇王妃,怎么?”
“儿臣想请母亲帮儿臣一个忙。”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怎么?”
“不知母后记不记得儿臣前些日子赐婚给安弟?”
“那个宁家的丫头么?”
“不是,是白家之女!”
“白家之女?白紫嫣么?”她也是略有耳闻。
“不是,是白家次女,白
正文 637。第637章 白叶灵被下了媚药
白叶灵喝完了酒坐下,酒宴继续进行着。
击鼓的宫女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一样,那束绢花在各个贵妇手中传来传去,每次都停在不同的人手中,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诗大会开始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贵妇们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艺,一个个笑的红光满面。
太后好似不胜宴会的劳累,脸上出现了一丝倦容,皇后见到,露出了关切的神色,“母后,已经折腾了半天了,我看不如歇息一会儿,让这些姐妹们也稍事休息,午后再继续赏花如何。”
太后确实有些疲惫,点了点头。
宫女们带着命妇下去休息。
一路上这些贵妇们说说笑笑,白叶灵依旧低着头,静静的跟着。
白叶灵只觉得和这些贵妇在一起,说些闺房中的话题是一种煎熬,正暗暗叹气的时候,宁思思回头,“你不要跟着我们,自己去那边待着去。”
白叶灵松了口气,这正合她意,于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个是。
这些贵妇由宫女带着,找了一个大点的房间去说笑,而白叶灵被带到了另一边。
宫女推开屋门,“侧妃娘娘请进。”
白叶灵踏入房间,微微扫了一眼四周。
这个房间也很大,外面是一个明厅,里面用幔帐隔开,看起来像是内室。
明厅里有一个矮榻,边上放了被褥,中间放着炕桌,有各类的茶具在桌上。
宫女带她来到矮榻边,服侍她坐下,然后沏好了茶,端来了点心,“请侧妃娘娘慢用,休息好之后我会来接您参加下午的宴席。”
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打赏了宫女,才让她退下。
等宫女出去,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深呼吸了一下。
她缓缓的打量着四周,门窗都紧紧的关着,窗户上都糊着淡黄色的窗纸,不知道是刻意的染色还是自己晕黄的,此刻外面虽然是阳光明媚,但因着这窗纸殿内却是一片暧昧的昏黄。
借着并不明朗的光线,白叶灵打量着这间屋子,周围有几个架子,一个上面摆着写书籍,还有几个上面摆着古玩,旁边摆了几盏一个多高的烛台……
还没等她看完这个房间,忽然又一股异香钻入她的口鼻之中,她连忙屏住呼吸,但是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
白叶灵凤目中射出谨慎的目光,凝神暗自戒备。
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但是她却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热气盘踞在她的身体里,脸颊也渐渐变热,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即使暗自调息也无法平静下来。
短短一点时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屏住呼吸,而那股异香还盘踞在这个房间里,并且越来越浓烈……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点,而这个时候,从内室传来了脚步声。
她不由得暗自责备自己的粗心,刚刚居然没听到内室有人在呼吸。
不过……也可能是那人善于隐藏自己,所以她才没能发现,想到这里,她更添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脚步声在朝她靠近,她的眼神变得深沉,她抓住一只杯子摔碎,拾起其中一块锋利的瓷片,然后压低声音,“谁?”
内室的幔帐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幔帐后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刀子一样向这个人扫过去。
这人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俊俏的男人。
他穿着浅色长衫,乌发垂肩,有着斜逸的剑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风情,下面是一对桃花眼,眼中含着一汪汪的春水,又有着七分愁绪三分笑意,让女人看了都会对他心生怜惜,鼻子不高不低,却配得上那句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唇很薄,颜色却很均匀,他见白叶灵狠狠的盯着自己,不但不怕,反而露出一个笑。
白叶灵不动声色的估量着眼前这个人,如果说之前的宇文祁音长的如妖孽一般,那眼前的这个男子也不差,只不过是去了妖气,多了几分温润和旖旎,可是仔细看,神态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凛然的清傲。
这不合理的神情凑在一起,让这个人谜一样的诱人。
而此时,这个人,正无惧自己的目光,缓缓的踱着步子,朝自己走来。
她低声呵斥,“站住。”
那人却好似没听见一样,嘴唇边浮起了一朵似有还无的笑容,继续朝着她走过来。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声音却越来越沉稳,“你是何人?”
那男子见白叶灵毫不惊慌,眼神里不由的多了几分奇异的神色,他停下了脚步,对着白叶灵鞠了一躬,顺滑的乌发垂下,遮挡了他大半的面容,居然显得他有了几分动人之色,他薄唇微张,吐出来的字好像沾了三月的春光,透着股子的明媚与诱人,他说:“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并不是平板的说出这几个字,而是带上了几分腔调,好像唱戏一般。
也是因为这句话,白叶灵觉得脑中灵光一闪,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这是刚刚戏台上的那个戏子,自己那时还觉得他唱念做打样样俱佳,也许是个练家子,那时他涂了厚厚的脸谱,而此时卸掉了……
她瞳孔微缩,不知道这戏子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但是戏子很快用话语解释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再次开口,“小娘子孤身一人在这里,可是有些寂寞了?不如,让小生陪伴你一会儿,如何?”
最后两个字说的百转千回。
白叶灵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如此的勾魂摄魄,可是现在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未免好笑了一些。
她开口呵斥,“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哪男人没被她吓住,反而继续朝自己走过来,眼神中还带上了几分情意,“侧妃娘娘,小生这就到你身边去可好?”
即使白叶灵再蠢笨,也知道这人并不是意外出现在这里的了,她美目之间多了几分阴狠,“我劝你自己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的手已经碰到了白叶灵的脸颊,手指肚在她柔嫩的脸蛋上轻轻摩擦,“我倒要看看侧妃娘娘,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她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猛一扭头避开男人的手指,然后抬手想制住男人,可是抬手的瞬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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