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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六个天凉王破的弟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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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好像特别痛苦,段凝紫下意识的收回了手,紧张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秦郁森老实的坐好,右手搂着她,让她紧紧的靠着自己的匈口,“让我抱一会儿。”
段凝紫不知道他刚才怎么回事,心里虽然有怨气,但还是忍着没再挣扎。
现在在车上,前边坐着司机有些事不好说,等到家了再好好问问他。
“小鱼哥,”秦郁森靠着椅子背,懒洋洋的说道:“麻烦你送我们去西苑。”
“好的,”小鱼从后视镜看了眼他家大小姐,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应下。
车子很快到了西苑,段凝紫先下的车,她站在旁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秦郁森。
他和以前没什么变化,长得就一张招蜂引蝶的脸,活脱脱一副浪荡公子的形象,只见他很轻松的从车上跳下来,快速搂着她的肩膀,挑眉道:“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想我了?”
看他也没什么事,段凝紫使劲推他:“谁想你了,我看你也不是想和我过日子,早点离婚才是正事。”
“又说这事,”秦郁森不肯松开她,段凝紫使劲挣扎,无意中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又是一声痛苦的申吟。
段凝紫看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不像装的,急道:“你怎么了?”
“没事,”秦郁森扶着她的肩膀,“先进屋。”
段凝紫无法只好先扶着他回家,因为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心里却特别气愤,要么不回来,回来就这副样子。
没准是风流债欠多了,被哪个女人打的。
对了,他的白月光不是嫁人了吗,没准是去找白月光的时候,被人家老公打的。
女孩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秦郁森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段凝紫越想越气,使劲甩开他,气咻咻的说道:“没什么。”
这是没什么?
秦郁森想拉住她解释两句,可她走的太快了,他跟不上,只能等到屋里再说了。
两个人很快进屋,段凝紫抱着胳膊坐到沙发上,小脸紧绷,特别严肃的说道:“秦郁森,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糊弄过去。”
秦郁森扶着沙发背要坐:“那我坐下说。”
段凝紫快速扔过一个抱枕,挡住他:“不行,你就站着说吧。”
老婆大人今天火气有点大,秦郁森不坐了,他单腿坐在沙发扶手上,说道:“好,我说。”
段凝紫静静的看着他,想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秦郁森仍然一副不怎么着调的样子,开口道:“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处理了一下,最近实在太忙,去的地方又是鸟不拉屎的,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段凝紫身边凑。
段凝紫冷冷的扫了一眼他的腿,秦郁森立刻定住,继续说:“我不骗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段凝紫才不信他的鬼话:“那你把你家里出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一遍。”
秦郁森:“……”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一言难尽,正好看见粱寅生鬼头鬼脑的站在门口往里看,赶紧给他使眼色。
粱寅生也是个聪明的,立刻就火急火燎的往屋跑。
“先生,你怎么能站着,”粱寅生两手扶住秦郁森就往沙发上躺,“医生嘱咐你要卧床休息,不能这么早起来。”
秦郁森也是一副痛苦之色,刚才明明行走如常的,这会娇弱的好像林黛玉风一吹就会倒一般,他软绵绵的躺到沙发上,大有埋怨粱寅生的意思:“我没事,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看他们主仆一唱一和的这么会演,段凝紫觉得她要是不配合一下,都对不起他们这么好的演技。
当然了,知道演戏是一回事,心里着急也是一回事。
段凝紫快速走到秦郁森身边,上上下下的检查好几遍:“到底怎么了?”
“我真没事,你别听粱寅生的。”秦郁森声音无比虚弱的说道。
要离婚那次,他们主仆就唱了这么一出戏。
段凝紫后来也发现了,要是没有秦郁森的话,粱寅生绝对不敢乱说。
今天肯定也是演戏。
不过秦郁森受伤应该也是真的。
段凝紫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慢慢解开他的衣服扣子,果然胸膛左边贴着一大片纱布,赫然刺入眼帘。
“这怎么回事?”她虽然不是医生,可也能看出来是心脏的位置。
那里受伤,不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圈?
这会她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到底怎么回事?”
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带着这么严重的伤,她不着急才怪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哭腔有多严重,眼圈红了,鼻子酸了,泪珠子掉下来了。
这么多天没见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一看他受伤,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上不来气,胸口闷到窒息。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段凝紫抹了把眼睛,盯着他的伤口。
秦郁森单手撑着沙发坐起来,伸手给她擦掉眼泪,有些感叹的意味:“看到你心疼我,我就觉得死了都值了。”
“你胡说什么,”段凝紫打掉他的手背,看着很用力的样子,其实落在他的手背轻轻的。
秦郁森收了笑,难得正经的语气:“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是再也见不到你,这辈子不是白活了。”
“你知道我受伤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吗?”
段凝紫挨着他坐下,手指紧紧的攥着,心里特别紧张:“想什么?”
秦郁森低头看着她,眼睑垂了下,再次看向她,眼里忽然多了很多难以言状的东西,往事不堪回首,但只有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能看见她娇俏的面容,听见她又气又恨的责备,还能感受到她鲜活的体温。
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想,”秦郁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指,“想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
段凝紫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感情丰满,情绪充沛,不像装出来的,心里又酸又涩,稍一犹豫,伸手抱住了他。
“你个大混蛋,秦郁森,你要是回不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秦郁森低头嗅着她的头发,嗓子发哑的说道:“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后来段凝紫才知道秦郁森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他们国家有人反叛,他带兵平乱去了,在战争马上就要胜利的时候受了伤。
一颗子弹穿过胸膛,离心脏不到一毫米,差一点死在战场上。
C国已经上百年没有过战争了,到了她这一辈更是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段凝紫都无法想象,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又心疼,又担心的看着他。
每一个国家的安稳都是多少人牺牲了生命换来的,她只希望未来的日子,大家都能平平安的,不要再有战争,荼毒生灵的日子。
时间过得很快,段凝青的画展还有三天就开始了。
可奇怪的是,网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以《天禄》为名的画展还是和他同一个日期举办,地址就更奇怪了,就在她们的场馆隔壁。
段凝紫是上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段凝青因为性格的原因,一直被段家保护的很好。
尽管《天禄》的名气很大,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背后的作者到底是谁。
对方竟然以《天禄》的为名,很快就被人顶上了热搜。
“哇,《天禄》要开画展了。”
“听说画展天禄会亮相呢!”
“这不是说只要想看买了票就能看了?”
“听说作者还会出席呢,到现在都不知道作者长什么样子。”
“我猜是一个饱经风霜阅尽千帆的中年男人。”
“我猜是个女的,被心爱之人抛弃的老妇人。”
……
此刻大家都在想一副价值上亿的名画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更想知道画出这样一副名画的作者到底是谁。
段凝青素来低调,他办画展根本没怎么宣传,只通知了一些圈内好友。
为的也就是求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
不在乎人数多少,只求有人真心喜欢。
段凝紫觉得他性格孤僻,不擅长沟通,不宣传也是好,所以就按照他的意思准备的画展。
现在跟对方一比,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他们的画展来人寥寥无几,而对方的画展却是人山人海。
这还不是最匪夷所思的。
最匪夷所思的就是对方竟然说《天禄》的作者会出现。
那段凝青怎么算?
到时候还不说段凝青是抄袭者,蹭热度,假冒《天禄》的作者?
书里的段凝青只是被人指责抄袭,他就受不了,最后从三十多次层的楼上一跃而下。
现在再把抄袭,蹭热度,假冒作者的帽子扣在他头上,这让他怎么熬过去?
之前段凝煌、段凝承、段凝录、段凝骁、段凝岚出事,他们都是正常人,有着正常人的心智和情商,自然很容易的就跨过去那个砍,可段凝青不是。
他从小到大就像个被人保护很好的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一想到书里段凝青的结局,段凝紫就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想要避免这场事故,抓到假冒段凝青的人倒是容易,难的是,躲开了这次灾祸,对方会不会再次下手?
到现在都不知道K博士是谁,段家的到兄弟倒是接连出事。
不行,越想段凝紫越觉得有必要把K博士揪出来。
段凝紫先给段凝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有人冒充段凝青开画展,让他处理一下,然后去找秦郁森。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从他的嘴里问出来。
秦郁森最近一直在养伤,伤好的差不多了,他闲不住,便去草坪和人玩了一会球,这会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处理完工作,闲着无事就想把书桌整理一下。
手指落到最下边的书橱时忽然想起点事,他从笔筒里找出一把钥匙,打开门,从里边拿出一个笔记本来。
是一本很厚的笔记本,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他轻轻擦了擦封皮,打开,里边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前面几张都是用铅笔写的,可能是经常有人翻阅的关系,铅字慢慢变模糊,有很多已经看不清了。
后边的字迹,有的是圆珠笔,有的是钢笔。
字迹也从开始的幼稚到后边越来越好,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字体已经有大师的风格了。
看起来像一本什么人的经历记录,本来应该是些美好的事情。
可秦郁森却越看越烦躁,脸色也越来越冷,最后使劲攥着笔记本,像要把它撕碎了一般。
“咚咚咚……”
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秦郁森抬头看是段凝紫,赶紧把笔记本塞进抽屉,快速锁上了。
段凝紫端着一盘水果上来的,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虽然门开着,但是人家可能在忙什么很重要的事,她提醒一下还是好的。
可谁知道,她敲完门竟然看见秦郁森慌里慌张的藏了什么东西,这就让她不高兴了。
直觉跟他的白月光有关,心里恨恨的骂道:说什么白月光是一条狗,等一会让我抓到证据,看他怎么说。
“紫紫,”秦郁森跟她摆手,“你怎么来了?”
段凝紫不动声色,笑意盈盈的走到他身边,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这是管家刚买回来的水果,我看着挺好的,给你送了些过来。”
“谢谢,”秦郁森看她把水果都切好了,捡了一块芒果放入了口中,“嗯,甜。”
“甜就多吃点,”段凝紫放下果盘,来回的打量了一圈他的书桌,闲话家常的样子说道:“你还真待不住,伤还没好利索就开始忙了。”
秦郁森一边吃水果,一边说:“习惯了,男人嘛,哪个是能闲住的。”
顿了下,“你看你们段家六个男人,平时想一起坐下吃顿饭都不行吧。”
这倒是实话。
不过秦郁森怎么能跟段家的人比?
人家段家的男人都有工作,而且还是各行各业中的翘首。
秦郁森整天无所事事,闲的像个浪荡公子,说这话也好意思。
女孩满脸的嫌弃的样子,秦郁森无语道:“你那什么表情?”
段凝紫呵呵笑了两声:“你也好意思说。”
秦郁森也跟着笑了两声:“这么瞧不起自己的老公,有你内疚的时候。”
内疚不内疚的,那是以后的事。
段凝紫叹了口气,神态特别难过的说道:“那你先祈祷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吧。”
什么叫祈祷她能活到那个时候。
秦郁森心脏也一紧,不悦的看着她:“胡说八道什么呢!”
段凝紫捡了颗小葡萄捏在手里,又叹了口气:“你看,先是凝煌差一点出事,后来凝承,凝录,凝骁,凝岚,现在连阿青都有人设计……”
她看着秦郁森,情绪怏怏的掀了下眼皮,“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
秦郁森皱了皱眉头:“你这纯粹是胡思乱想,我能让你出事吗?”
段凝紫把小葡萄扔回果盘:“你是不想让我出事,可你对我也就那样,否则怎么到现在都不告诉我K博士是谁?”
她歪着脑袋,看着秦郁森,一双美目全是质疑的光:“秦郁森,你不告诉我,不会你就是K博士吧?”
她冷笑了下:“如果你真是,也不用费这么大周章,你想要什么,说句话,我都给你。”
“想要段家?”
“还是想要我……”死。
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出来就被秦郁森捂住了嘴,“段凝紫,你真是想气死我!”
“呜呜,你松开我,”段凝紫使劲推他。
秦郁森脸色比冰还冷,双眼发沉的看着她,咬着牙说道:“那别再胡说了。”
“嗯嗯,”段凝紫点头,这么捂下去,她非得窒息不可。
秦郁森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她,但还不放心的警告了一句:“不许胡说。”
段凝紫捂着胸口喘了一会,靠着桌子说道:“秦郁森,那你就告诉我K博士到底是谁,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针对段家?”
“段家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秦郁森深吸了一口气,“这事你不问我,我也要跟你说呢。”
段凝紫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么神秘的K博士总算是要浮出水面了。
“不过……”秦郁森迟疑道。
段凝紫下意识的问:“不过什么?”
秦郁森:“你给我一晚上时间,明天告诉你。”
知道K博士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段凝紫虽然着急,但是秦郁森都答应她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所以她稍一犹豫说道:“好,那我等你。”
晚饭后,秦郁森去洗澡了,段凝紫一个人留在卧室里,越想越奇怪。
这个K博士到底是谁,为什么秦郁森会知道?
他知道就算了,为什么好像很熟悉,又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
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她去书房,他匆忙藏什么东西的场景。
没准跟K博士有关。
段凝紫看了一眼浴室,他每天都要洗半个小时,今天才进去十分钟,差不多有二十分钟才出来。
这个时间去看一眼书房足够了。
想去就去,段凝紫丝毫没有迟疑,起身下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第52章
段凝紫悄悄来到书房,没敢开灯,她只打开了手电筒,就着淡淡的光晕,像做贼似得摸索进去
她记得她进屋的时候,秦郁森慌慌忙忙的把一个好像笔记本样的东西塞进了下边的柜子里。
段凝紫蹲在地上,挨个的把下边的抽屉拉开。
可到了左边最下一个的时候,却怎么也拉不开了。
她把手电光照到上边,发现上了锁。
果然有鬼,别的抽屉都没锁,为什么就这个抽屉有锁?
段凝紫使劲拉了两下,锁的比较结实,她没拉开。
心里想着还是应该找到钥匙。
可是钥匙到底在哪呢?
肯定不在他兜里。
秦郁森这个人因为有助理的关系,很少往兜里装东西,除了一部手机。
应该也没交给助理。
平时只见过粱寅生一个人跟着他,如果交给助理,就只能是粱寅生,可粱寅生也不总来书房,尤其今天更是没见他过来过。
那到底会放在哪呢?
段凝紫扫了一遍书房,想起以前在原世界时的事。
那个时候他们家住的是普通房子,来回出入都得用钥匙。
有时候为了方便,她就经常把钥匙放在地垫下边。
地垫?
书房里只有地毯,段凝紫觉得钥匙不可能在地毯下,但肯定在书房里,还是很方便的地方。
没准触手可及。
段凝紫坐在他的椅子上,回头看了眼书架,她把伸手能够到的地方都摸了一边,可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视线落在书桌上。
书架,文件袋,文件盒,她都检查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到底在哪呢?
段凝紫伸手揉了揉脑袋,再找不到,恐怕秦郁森就要出来了。
这么空找下去不是办法,她打算先回去,等明天秦郁森出门时候,她再出来找。
段凝紫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离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笔筒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两个钥匙正挂在同一个黑色的小圈上。
段凝紫按捺不住惊喜,她伸手拿过钥匙就往下边的锁眼插。
还真是找对了,钥匙进去抽屉锁就开了。
抽屉拉出来,果然看见一个笔记本。
段凝紫拿出来,先警惕的四处扫了一眼,没见有人跟过来,她快速的打开,就着灯光翻了起来。
记账本。
第一行歪歪斜斜的用铅笔写了三个字,可能年代太过久远,都花的看不太清楚了。
她就着灯光仔细看了好一会才顺下来这三个字。
心里好笑,秦郁森小时候的字写得可真丑。
不过他也够有心的,那么小的时候竟然知道记账了。
“200x年5月16日,刘洋骂我野孩子,还嫌弃我衣服脏。”
“200x年5月18日,老师让我当班长,张赫说我偷他的铅笔,不配当班长。”
“200x年5月19日,爸爸给了我两毛钱,我去买橡皮,店主嫌弃我的钱脏。”
……
段凝紫越看越疑惑,心里的感觉也就越难以形容,为什么秦郁森会记录这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看起来不像这么斤斤计较的人。
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一个日记本?
他记录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而且秦郁森的身世背景非富即贵,这些都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
段凝紫不想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快速的翻到中间,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录。
“200x年7月16日,刘洋因为骚扰女同学被老师教训,他不知道那封信是我写的。”
“200x年7月18日,胖虎的十块钱丢了,在张赫包里翻了出来。”
“200x年7月19日,小卖店被举报了,今天来了很多警察,这样无良的店就应该倒闭。”
……
这里好像是说他都一一报复了回去。
段凝紫小时候也被班里人欺负过,当然她告诉哥哥,哥哥帮她打了回去。
貌似这么报复没什么问题。
可总觉得这日记本透着一层诡异。
可到底哪里诡异,她又说不清楚。
报复不对?
一个小孩子被人嫌弃,被人欺负,被人诬赖偷东西,难道不能报复回去?
可她就是想不通。
随后又往后翻了几页。
“200X年,10月16,隔壁兰花那个臭丫头说我喜欢她,让我爸管好我。”
紧接着又有一条差不多的记录:“今天兰花那个胖子被我骗去了校外,几个地痞流氓正在等着她,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
看到这里,段凝紫忽然感觉整个后背一寒,一股冷嗖嗖的凉风从后背吹来,让她后脊梁开始冒冷汗。
她没继续看下去,因为她本来深处黑暗,只能就着手电筒微薄的光才能看清楚,这样的她好像一个人在黑夜里看恐怖片一样。
让她觉得周围全是妖魔鬼怪,下一秒就会有个血盆大口张开,一口把她吞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了,她快速的把笔记本放回去,又把钥匙扔到笔筒里,然后逃离了书房。
这个笔记本应该是秦郁森的吧?
段凝紫不确定的想。
她现在完全是自欺欺人。
只是心里不想承认,那些东西都是秦郁森所记。
笔记本在他的抽屉里,又特意上了锁,要不是他的,为什么在他这,又藏的那么隐秘?
“太太,您怎么站在这?”
段凝紫站在楼梯上,这里灯光明亮,让她找到了片刻的安全感。
可后边忽然传来一声,寂静的夜里这么一声,犹如平地惊雷,吓得她冷汗直冒。
直到她回头看是做饭阿姨才松了口气。
她尽最大的努力让情绪平静下来,说道:“我饿了,下来找吃的,你帮我熬碗粥吧。”
“好的,太太,”做饭阿姨去了,段凝紫吓得浑身发软的坐在了楼梯上。
现在怎么办?
她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她好像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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