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美琴肯定抵死不认,哭着摇头。
  常采萍看张春阳那样儿,就知道他不接受事实,就要说话,不曾想张志文看了常采萍好几眼,先站了出来:“我作证,他们俩拉拉扯扯过!”
  张春阳心口就绞痛起来,他付出了这么多,又要在众人面前背纲领,又要被罚工分,结果人家有男朋友,他啥都没有!
  他也转脸看着众人,谁都知道他在追付美琴,这时候众人的眼光中有讥笑有同情,让他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大傻子。
  日头越来越烈,他却全身凉冰冰的,从皮肉冷到了骨子里!
  付美琴看张春阳扭过头不去看她,也特别着急,她在这边儿,只有张春阳最护着她,她要是受了什么欺负,只要给张春阳吹两句耳边风,张春阳就会过来替她出气,现在却无论她怎么叫,张春阳都不理她。
  她那两个女人扑了过来,她把脑袋捂着,怕他们打脸,刮花她的脸蛋儿。
  李大丫和张寡妇可是厉害的角色,她遮哪儿,他们就打哪儿,片刻就打得付美琴脸上带血,咿咿呀呀地痛叫。
  王局长他们在这儿,看见动手,碍着面子也得管了,叫人把那两个女人来开,付美琴抬起脸,清秀的脸上抓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也扯得乱糟糟的,看起来是特别可怜。
  付美琴捂着那一脸血,想着自己这张俏脸毁了,当下就要晕过去,还被人给拦住了,没晕成功。。。。。。。。
  不过群众们却不可怜她,反而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还很鄙夷他们。
  有个妇女就在人群中说了:“我就说,一天装得可怜的很,风都能刮跑一样,没想到是个黑心肝。”
  “城里来的,会的就是不一样,还仙人跳,把咱们的钱骗光就行了!”
  “打得好,打烂他们的脸,看他们拿啥骗人!”
  群众的声音越来越大,这几个平常人缘最好,最受人喜欢的知青,立刻就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犯罪分子”。
  三个知青哭的哭,闹的闹,整了好大一出出来。
  常采萍也在一边儿看着热闹,大丫也高兴,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坏蛋就是该挨打。”
  常采萍只摸着她的脸没说话,倒是常母跳起来去指着那付美琴他们骂:“黑心肠的,没刮到我女儿的钱,就找人害她,你们死一百回都不足。”
  她这些年在村里面混,也摸索出一套撒泼耍赖的功夫,就扑过去啪啪扇那付美琴耳光,要让付美琴的脸蛋儿肿得比自己女儿那个脸还高才解恨。
  王局长就皱眉头了:“都说是城里来的,从小就有人教,咋心肝还这么黑?”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牛鬼蛇神坏心肝没见过,这话是说给薛啸卿听得,想听听薛啸卿的意见。
  薛啸卿心里早有数,只说:“这些有没有证据都不好拿人,咱们也不能凭空拿人,我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了,其它的,李大队长会看着办。”
  他瞟了李队长一眼,那李队长早在后边儿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就怕放过一个细节,到时候不会随机应变,这时候薛啸卿把话递到他这儿,不直接把人拿走,就是卖他面子了,他感激地不行,立刻就说:“一定严惩,一定严惩,摘了他们的工作,扣工分。”
  薛啸卿一听,便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弄到五队去,划个一年的工分出来,常采萍和张寡妇都分一些,至于李大丫,她是该受批评教育的。”
  李队长听他又有底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赶紧就坡下驴,老老实实答应着。
  王局长也很满意这个做法,虽然说他嫉恶如仇,但也不能乱抓人,薛啸卿不跟他硬扯这件事情,他也好办差。
  不过一会儿,审问就到了尾声,王局长安排了几个人受批评教育,罚工分什么的,李队长就当场宣布要摘了他们的工作,安排到五队去,听队长安排干活儿,就干最苦最累的,磨炼出良心来。
  付美琴他们一听,当场就开始哭了,谁不知道五队是最偏最穷的队,土地不长粮食,干活儿最累,就是捡牛粪刨地,工分是最少的,人也是最难相处的,颇有些“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品格,这几年大队拢共就只出了几个案子,全是五队出来的,他们要是去了,可叫他们这么活?
  几个人不不敢不认罚,哭着认了罚。
  至于李歪嘴,薛啸卿就给常采萍招了一下手,常采萍过来了,薛啸卿才跟她说:“没判死刑,发到永安农场去劳改,罚期是终生。”
  常采萍心里别提多满意了,现在李歪嘴是个瞎子,对他来说去农场里,就只能受欺负、受磋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这案子审完也已经是下午时分,王局长叫人押着人走了。
  付美琴他们才得了松脱,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大队长就发话了:“今晚上就搬出去!”
  说话间,几个知青就钻进了屋子里,把他们的那些被子褥子全部都丢了出来,一个个冷眼看着他们。
  倒不是这几个人落井下石,只是几个人看到了他们的真面目,都感觉到心寒,再加上有些村名比较会联想,因为这几个人的原因,联想到他们也不是好东西,还说常采萍也被他们欺负惨了。
  知青们被坏了名声,都恨他们恨得不得了,东西踢出来就让他们赶紧走。
  付美琴还苦兮兮地要去拉吴双玉,吴双玉甩开膀子就骂:“常老师那么好的人你也害,你有没有良心啊!”
  付美琴被她甩得老远,也没个人扶着,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捂着脸哭了。
  三个人连夜被赶到了五队去,三个人就给找了两间破茅草房,也没得人给他们翻修一下。
  夏季多雨水,当晚上就又打雷又下雨的,偏偏这屋子就像个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洞,没法子堵,也没法子接雨水,他们带来的被子也被打湿了,三个人就在雨里淋了一夜。
  吴玉龙和张春阳现在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李队长不知道是不是真没想到这件事儿,还把他俩安排在一间屋子里。
  两个人在屋里就冷鼻子冷脸的,没坐到一会儿,话都没说就打了起来,第二天早上就鼻青脸肿的出门。
  而付美琴这边儿,有两个戴着草斗篷的男人在屋子外面走了两圈儿,两个人晃了一会儿,又回去了,一路走一路笑:“诶,我今天可看见的,长得老漂亮了。”
  “就是瘦巴巴的,摸起来肯定不解馋。”另一个男人咋着牙花子嘿嘿淫*笑着。
  那人就说了:“管她恁多,你看她也不啥好人,咱们这是为大家伙儿做好事呢~”
  再说常采萍这头,自付美琴他们搬走,常父也张罗着给她搬家,都进屋子收拾东西去,李队长也可怜他们,叫人帮着搬。
  吴双玉他们才晓得常采萍要搬走了,都到外面来送她,事到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吴双玉可把自己一直宝贝的擦手膏子拿出来给了常采萍,叫常采萍擦伤口,还叫常采萍常回来看看。
  张志文在一边儿站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了她很久,才红着脸说了句:“黑板报,咱们还是要一块儿办的。”
  常采萍历来比较粗糙,察觉不到张志文的小情绪,跟着就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晚上,常采萍就去了四队,几个孩子都在一边儿抹眼泪,四丫看她收拾着东西,想起了上次她也是这么走了就不回来了,冲过去就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怎么都扒拉不开。
  三队到四队,只差了一队,路却隔着远着,光凭脚走,得走一个小时,路也越来越窄,路过了几条沟,到了一栋又小又破的屋子前。
  那屋子比知青暂住房还破,远远就能看出来房子那土墙皮子单薄,屋顶的草也稀稀拉拉的,好久没翻新似的。
  常父也抬头看了看房子,脸上浮出一抹惭愧,他是一个家的支柱,却连一个好一点的居所也不能给自己的家人。。。。。。
  常母也有些尴尬,讪讪笑着拉她的手:“比不上你原来住的地方,不过我们一家子住在一起可以互相照应,你可不要再嫌弃了。”
  常采萍看着那栋破旧小屋子,心里却是复杂的,她的记忆里房子确实又小又破,但是当她看见以后,只觉得比记忆的还破还寒酸,不过常母的话,却让她感觉到很温暖。
  她很寻求安慰似的,向常母靠了靠:“没事,我跟你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常母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她的记忆里,自从搬到了这边,常彩萍就很少撒娇,也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爱意的话。
  她那双干瘦的手直颤,握住常采萍的手腕,红着眼眶子:“你别怕,妈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常青萍也不争气地抹着眼泪,嘟嘟囔囔的:“谁敢惹她,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几个女人哭成一团,常父在前面,眼眶也湿润了,不过他只绷了绷脸,转脸就喊:“快来,到家了!”
  常家就两间屋子,姐妹俩住在内间,常父常母住在前面屋子里,外面既是客厅,也是厨房,也是卧房。
  当天晚上,她和常青萍两人睡着一起,刚开始都不说话的,后来常青萍忍不住了,就捂着枕头呜呜地哭了,嘴里抱怨着:“现在你又可以欺负我,又可以和我抢东西了,打小我就没赢过你。”
  常采萍扭过脸看她,少女的肩膀伏在枕头上抽搐。
  因为父母的偏心,导致他们感情疏远甚至敌对,不过好歹她这个妹妹心里还有她。
  她觉得已经很满足了,假设一下,他们家像薛家一样,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己,那她该多悲哀?
  现在他们都好好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没必要计较,她原谅过去的他们,也原谅过去的自己。
  常采萍伸出了手,轻轻地扶在少女肩头,笑了笑:“我怎么会跟你抢东西,我是你姐姐啊。”
  常青萍就哭得更厉害了,她其实心里一直都知道父母偏心她,常采萍吃的穿的用的都比她差一些,只是她不满意常采萍总要抢她的而已。
  当天晚上,两个人都哭过了,还说起了一些年少时候的一些小事,都是互相抢东西什么的,想起来还特别幼稚,想起来又很沉重,毕竟他们现在落难了,还吃不起小时候经常吃的那些东西。
  说到这儿的时候,常青萍就从一个破木盒子里宝贝似得掏出两个东西,塞给了常采萍一个。
  常采萍就问:“什么?”
  常青萍就嘻嘻笑:“糖块儿,我自己攒钱买的,没有以前咱们在城里买的好吃,不过也很少见了,要不是你今天这么好说话,我可不给你。”
  常采萍心酸了一把,想哭,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那些狗血小说里面家里破产的豪门小姐。
  她想着又觉得好笑起来,就挂着泪珠和鼻涕又哭又笑的:“你哪里来的钱?”
  常青萍就说了:“前一段时间,我不是说帮你做衣裳吗?我给人做衣裳赚的工费,我偷偷给娘塞了一点儿,其余自己留着买糖了,这么点儿钱也当不了嫁妆,吃了就吃了吧。”
  常采萍才想起是有这么个事儿,可一件衣服怎么做?手缝吗?那得累死个人!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偷用缝纫机做的啊?”
  缝纫机队是他们大队的特色项目,大队里有三台缝纫机,平常也做产出的,给队里的人缝衣裳挣工分,或者是和其它大队搞联合。
  这样的名头原本就轮不到常青萍脑袋上,是那会儿薛老爹看他们家可怜,给大队长说得情,才网开一面的。
  常父是个文化人,好着面子,虽然说在这儿受了一大堆苦,磨平了棱角,但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的,卖女儿的事情做不出来,他怕人觉得他是卖女儿,心里是一万个同意常青萍这桩子事儿,但是常青萍执意要去,常父打了她一顿也没了法子,就让她去了。
  这事情原主知道之后也闹过一场,说常家还是靠着她才爬起来之类的,常青萍还和她差点儿打一架,常彩萍回去就怨薛老爹瞎操心。
  薛老爹也训了她一顿,从此对她眼色也不太好,不过到底也没端了常青萍的工作。
  常采萍这会儿想起来,还是有些愧疚的,她抓住了常青萍的手塞在被窝里捂着,常青萍却轻轻抽了口气,把手抽了出来,放在一边儿。
  常采萍就皱眉:“你咋了?”
  “手疼,这几天下地锄地,还有点儿没缓过来。”
  常采萍微微一想就猜到了,常青萍被人赶了出来,就问:“谁赶你出来的?”


第28章 开嗓
  雨夜冷风呼呼的刮,屋子里有两处漏雨; 因为常青萍早成了习惯; 所以在漏雨的地方放了两个盆子,雨水就打在盆子里啪嗒啪嗒; 叫人心里发慌。
  常青萍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家都接私活儿,也没人抓的,不过前一段时间你不是惹到了薛家人吗?”
  “薛家人?”
  常采萍一个激灵儿; 她那时候倒是没想周全,反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提着孩子敞开嗓门闹,把抚恤金闹到手就行; 却没想到会连累她的娘家。
  这么一想; 娘家人那会儿不希望她闹大也是有缘故的。
  常采萍想了一下,也颇有些叹息,时代的错误; 给他们家庭造成了无数的伤害,处处都低人一等,如今首要的任务还是要把日子过红火起来才行。
  这么琢磨着,就打算第二天早上就去找大队长,让给改址修房,把新房修到娘家这边儿; 至少不用钻出被窝就被破窗户漏进来的冷风吹着脸。
  另外着,再给队长说说好话,打听打听有啥法子能把青萍的工作弄上来。
  想到这儿; 她就把吴双玉的擦手膏子翻了出来,塞到了常青萍手里边儿。
  常青萍也不晓得是个啥,只感觉是个圆圆的、滑溜溜的盒子,像是装什么精油的,打开一闻,一股药膏子香。
  “你这是啥?”常青萍欣喜问道。
  常采萍就说:“吴双玉给的,不是说能治伤吗,我这脸两天就消了,用不上的,送给你。”
  常青萍有些感动,毕竟以前的姐姐从来不主动给她东西,她心里喜欢得不行,闻着这香香的味道就舍不得,但想起常采萍的脸,又只能把药膏子塞了回去,扭过脸:“这哪行,妈说了,再过些日子,我手上磨出茧子就不疼了,你先顾好你自己的脸。”
  常采萍早晓得她的心思,一手就搭上药膏子:“你真不要,真不要我就拿回来了?你再想要可就没有了?”
  常青萍嘴巴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别提多难过。
  常采萍就笑了:“逗你的,你拿着,咱们一起用,以后咱们一起攒钱买。”
  常青萍这才欢欢喜喜地笑了。
  那边常父和常母也没睡着,常母捂着被子呜呜地哭,她这个当娘的,跟女儿纵然万般不好,还是想着女儿过好,家人和和睦睦的,这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就跟做了场梦似的,害怕天一亮,队长的高音喇叭一响起来,她的美梦就要被吵醒。
  常父就抱着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吼她:“你咋又哭了,要是让采萍听见,又要多心了。”
  常母就赶紧把嘴巴捂得紧紧的,眼泪还是不停的掉,掉了好一会儿,才说:“她回来倒是好的,只是咱们家这个样,还不得叫她吃苦?她在薛家,再看人脸色,吃的穿的住的总比不咱们家里差。”
  常父的眼眶子也红了,嘴巴里只慢慢叹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明早上咱们把存的那块兔子肉拿出来,就当庆祝庆祝。”
  第二天一大早,常父常母就起来了,常青萍也起来弄早饭,常青萍看她还在睡,想着她才受了伤,也没得叫醒她。
  常采萍是真累了,睡起来就半上午了,桌上的饭菜都凉了,常青萍正在外面晾衣服,看她醒了就说:“你这几天不舒服,也不上班,你就收拾收拾家里,给咱们做做饭,我待会儿要出去挣工分了。”
  她这几天不出门工作,按理说洗衣服这些稍累的活儿都是她的,但是常青萍也给做了,想必也是常母他们嘱咐了,要先照顾着她。
  现在的常青萍倒是比以前听话了,许是丢了工作之后,活得不顺当,性子比以前更软了。
  常采萍有些心疼她,给她招了招手:“衣裳你放那儿,我来晾。”
  常青萍扭过脸,看着常采萍眼里神采复杂,她只是直觉这个姐姐变了很多,但是能这么和善起来,还是让她充满了感动。
  早上忙过去,常青萍忙着去上工,指了指梁上的兔子肉,让她中午给做了,嘱咐常采萍要是出门千万不要走小路,沿着大路走,一路上都有人干活儿,要是出一点儿事情都会有人知道,至少不会让她孤立无援。
  常采萍好声应下就出门去了,没走出二里地,就看见薛家那几个熊孩子摇摇摆摆在大路上走了。
  几个娃正仰着头问一个大人:“赵叔叔,常家咋走啊?”
  那中年男人正回头指方向,就瞅见了常采萍:“诶,那不是常家那姑娘吗?”
  几个娃顺着手看去,还不等他话落音,一溜烟儿就冲了过去,大丫和三蛋还好,只是跌跌撞撞跑着,四丫反应最大,“哇”一嗓子朝天一吼,就嗯嗯哼哼哭着朝她跑,等跑到的时候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常采萍才是真没料到这几个娃居然还跑到他们家来找她了。
  她看了一眼,只来了三个娃,二蛋没来,她就问了:“你们咋来了,二蛋呢?”
  大丫就拉着她的衣角不放手:“四丫昨晚回去就一直哭,哭到发烧了,四叔带她去卫生所,她不给医生看,四叔走了,我们就带她溜出来了。。。二蛋。。。只有二蛋找得到路,他不带我们来,她说你不想要我们了,我们就问路。。。一路走一路问。”
  三蛋也扬着小脸儿看着常采萍,满脸希冀:“常阿姨,你不会不要我们的,是不?”
  常采萍怎么好说话?她可是都搬回娘家了,昨晚她爸的话也很清楚,就是让她少跟这边再掺和。
  她既不忍心伤害几个娃,也不忍心骗他们,就半晌憋出了一句:“常阿姨对你们还是一样好,只是住得远些。”
  三蛋不知道是真机智还是假机智,立刻就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不怕你住得远,我们跑得可快了,三两下就能到你家。”
  常采萍:。。。。。。。
  这一路上,她去着大队,就是一拖三,大丫拉着她的衣角不撒手,四丫要她抱着,三蛋就跟在屁股后面,叨叨咕咕地:“谁敢来,我们以后送你上下班,我们在,谁都不敢欺负你。”
  常采萍听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心底特别柔软,她记得在原著里面,三蛋是一个特别胆小的人,别人打他耳光,他都只能低着头不敢瞪人家一眼,现在竟然说出要保护她的话。
  其实这几个娃都还是很好的孩子,只是她也不是他们的娘了,这样天天黏在一起,不也叫人家笑话么?
  转眼间到了大队,大队长一看几个娃就开始板着脸,敲着烟锅子训他们了:“你们几个咋总是逃学?”
  二蛋和三蛋就不说了,根本就是小野狗,野得没边儿了,薛老四也忙得脑袋冒烟儿,管不着他们几个,而且他也不管拿这种小事儿去找人家副社长啊。
  大丫和四丫也是怪胎,人小小的,成天都有“要紧事儿”,一转脸就跑得不见踪影了,抓到了,一个瘪嘴巴揪衣角,一个就哇哇哭,真是叫他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常采萍看大队长也是操碎了心,就赶紧逢迎地笑了笑:“他们找我去了,待会儿我好好管管他们,不让您费神。”
  大队长看到她带着伤还跑来了,也很关切地问:“你咋来了?”
  屋里队长老婆听见了,就笑呵呵说了一声:“常老师要带伤上岗啊,今早上还有好几个学生问你啥时候来上课,我说还要等两天,这会儿大班就跑得没影儿了,把张志文头皮都抓烂了,现在他一个人管不了咯~”
  队长老婆也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为人十分热情,端了两碗麸皮凉茶出来给她。
  常采萍端着茶喝着,心里却琢磨起来,吴玉龙和付美琴走了,学校里一下少了两个老师,不得多出来名额?
  这名额宝贵呢,挑老师也得挑读过书的,还不得在本地里的知青或者本地读过初高中的?
  她正头疼怎么跟大队长替常青萍求情呢,就碰上这么事儿。
  她心里一阵盘算,就先给大队长说了重新批宅基地修房子的事情,大队长一口就答应下来,心里掂量着他们家那情况实在不太好,还说十天之内给腾出人给他们修房子。
  常采萍自然千恩万谢,说完又有意无意说着:“这走了两个老师,不得新招?”
  大队长一摸花白的头发,手指直拍脑袋:“哎呀,你可不晓得,昨晚我就想了这个事儿,还没想出法子,今早上张志文就跑来跟我叫唤,说是一个人照顾不下来那么多娃,还叫我难办了,这哪是一两天就能办好的事儿?”
  他是难办,不过不是时间紧巴巴,而是盯着这俩位置的人太多。
  昨天那案子才审完,好几个小队长就遮遮掩掩地提着粮食过来了,想叫他把这位置留给他们亲戚,结果这几个小队长前后脚还给擦过肩膀,他这是偏哪头都不好,将来谁不得叫他偏心?
  他自坐上这大队长的位置,一直都有安有排,有衡有量的,这队里谁不服他公道?可不能叫这么个事儿毁了他!
  常采萍就笑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