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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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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大良继续推了一下薛大娘,薛大娘就变本加厉了,尖细着声儿:“房子也没你的份儿,老房子都是我和老爷子修的,你气死老爷子,别想分到一根儿盖屋草。”
  她这就过分了,这不给孤儿寡母房子,要他们睡大街啊?
  大队长就从凳子上起来了,敲着烟锅子喊着:“老嫂子,你这过分了啊,咱们明月村儿从来就没这分家不给房的事情。”
  常采萍心头早有打算,就说:“李叔,你帮我这个主,我们三房跟他们闹成这样,也不想跟他们住一块儿了,他们要是乐意,就给我两百块钱,我这两间屋子我就给他们。”
  大队长骇然:“你晓不晓得你在说啥?”
  “你个傻儿,钱哪有房子好!”门口一个沙哑的女人叫声。
  屋里的人抬头看去,挤进来的正是常采萍那便宜娘和便宜妹妹,门外好像还站这个瘦飘飘脏兮兮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儿。。。。。。
  常采萍看着便宜娘,皱了皱眉:“你咋来了?”
  她没想到便宜娘会来,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至少证明娘家还是可以靠着的。
  常母没理她的话,就来拉她手臂儿,气哼哼的:“两百块能修两间房子,可里里外外不要人操心啊?再说了,没房子,你们住哪儿?”
  常采萍就说:“你们要帮我,我就住你们那儿,你们要是不愿意。。。。。。”
  “我们拢共两间房子,你拖着四个娃,我们咋愿意?!”常青萍当场就叫唤起来。
  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总不能跟四个娃娃挤吧!
  常母也讪讪笑了,转脸仍旧训她:“不行,你得分房子,不能贪图那两百块现钱!”
  常采萍当时心里就凉了,其实她有自己的打算,一定不会让他们吃亏的,只是这里说两句话试一试他们而已,谁晓得是这么个效果……
  薛家人正看着热闹呢,要是把常采萍赶出去,她连个去的地儿都没有,岂不大快人心?
  薛大嫂心口厚了,出来说:“凭啥给你两百,是你气死。。。。。。”
  “行了,杜大梅,你们可要点脸吧,乡里乡亲都看着呢!”李队长吼了一声。
  果不其然,众位乡亲们都在门口凑着脑袋看,眼神中满是鄙夷,有俩好事的就笑了一声:“到底是谁气死老爷子还不一定呢,人死了,没得查,红口白牙的,任你说咯~”
  薛家人脸上阵红阵白的,老爹怎么死的,他们能不清楚?那天分明就是他们多吵了几句嘴,把老爹给气过去了的。
  李队长又询问常采萍:“我晓得你跟他们住在一起难过,可你真的想好了?”
  常采萍重重点了点头:“我有我的安排,要实在不行,你就把那知青暂住房子批给我借住一段日子,我叫人盖房子,等盖好了,我就搬过去。”
  老队长看她如此果决,当场就拍板定下来了,要薛大娘这边抽钱,薛大娘还是自己那个老一套,躺在墙角跟儿下面闹腾着自己没钱。
  常采萍倒无所谓,耸了耸肩膀:“既然你这么绝情,那我就把这两间屋子都拆了,土砖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扔了。”
  这婆娘不断果决,还贼拉心狠,薛家人脸色一变:两百块可盖不出来两间房子,他们肯定是要房子不要钱啊。
  薛家人一推薛大娘,啧啧着装好人:“娘,你就给他们吧,省得说咱们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
  薛大娘可心疼钱了,一下挤眉弄眼的:“你们疯了啊!”
  薛大良就凑在薛大娘耳边叽叽咕咕一顿说,大抵是常采萍两百块钱盖不起房子,要是这两间房子真被他拆了,他们一片瓦都落不着,可不是心疼死他们了吗?
  薛大娘听完之后,满心满眼的乐意,就这么答应了。
  常家人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常母直接就捏紧了常采萍的手骂:“你个没眼力劲儿的,没一点儿眼光。”
  常采萍一手甩开了常母,伸手摸了摸衣裳兜子,说了一句:“房子分好了,那咱们可以算算我手里这笔账了。”
  借款单,汇款单,不算死他们,她就不叫常采萍!


第13章 分家
  她掏着兜子,把借款单,汇款单,几张单子全给摸出来拍在桌面子上:“薛青峰两年津贴九百六,大房二房各借了三百,家里里里外外花了一百六十块钱,还剩下二百块钱,现在大房二房各自还我三百块,家里里里外外花的是津贴钱,家里家具板凳儿、猪鸡鸭鱼有一大半儿是我的,薛大娘再补我两百块现钱,咱们算扯平了。”
  她这帐算的头头是道的,两下就把薛家给掏空了。
  薛家那一窝子当场就跳了起来,指着常采萍闹她扯谎,常采萍就把单据给李队长和一干干部们看,薛家的人也挤进来看,这一看了不得了,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的,每月津贴四百,收款人是薛老爹,而他们自己也签了借津贴修房子的条子。
  薛二嫂最机警,她当年签条子的时候就觉得这条子不过是走个形式,签了就会被藏进某个角落里,再不会见天日。
  东西明明在薛老爹手里,咋会出现在她手里?薛老爹不可能有机会给她啊?
  薛二嫂脑中一清醒,指着她:“你偷东西?”
  二蛋跳了出来:“我们没偷东西,本来就是我爹的。”
  他一说话,三蛋赶紧拉了他一把,常采萍也拦着他:“后面站着去,你忘了跟我的约定了?”
  常采萍就是怕几个孩子出纰漏,才再三嘱咐他们不能说出来的,二蛋刚刚没忍住,这会儿被常采萍一说,就气哼哼地扭过脸去,在也不吭声。
  薛二嫂也赶紧拉着薛家人说:“娘,她肯定偷东西,偷了汇款单和借款单,说不定还有津贴。”
  薛大娘也惊叫了一声,难道真的被偷了东西,她可记得老头子把那些钱都放在了一起,得了好几百呢。
  她猛地朝卧房冲,冲去开房门,一拿钥匙拧,才发下锁都坏了,心顿时就沉了,转脸对着常采萍骂骂咧咧:“你要是敢偷东西,我就扒了你的皮。”
  她一进屋,就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自己去揭开圆捅盖子掏钱,很快就掏了一堆出来,外面的人可劲儿闹,问她咋样了,要她拿钱出来。
  她在屋里摸着油灯点燃了,只略微数了数钱,还有好几百,那些津贴汇款单。。。。。她不认识字儿啊!
  她把钱塞在胸口想要拿出去,突然想起老头子的嘱咐,这要是拿出去,岂不是被人掏光了?
  老大娘在屋内为难,常采萍再门外凉着脸:“谁偷东西,汇款单和借款单都是爹给的,他早晓得我么几个孤儿寡母会落得无依无靠,才把东西给我的。”
  “你放狗屁,这几天爹根本没和你说过话,他咋给你东西?”
  “话都没说过,你还说我气死了爹呢!”
  薛家顿时就哑口无言了,谁知道常采萍给绕回去了啊!这时候全村儿的人都站门口瞅他们笑话呢。
  薛二嫂刚想开口说个啥,李队长就凉着脸:“行了,行了,东西在这儿,白纸黑字抵不了赖。”说着就敲薛大娘的门:“钱少没有,你有证据就拿出来。”
  薛老娘心里煎熬啊,她现在都想不通那津贴单子和借款单子咋出现在常采萍手里的,可她又不敢把手里的东西拿出去当证据,隔了好半晌,硬生生咽下那口气:“没少!”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薛大良这边儿就叫唤起来:“娘啊,你可看清楚了,那可是好几百呢!”
  薛老娘在屋里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牙道:“没少!没少!”
  常采萍挑了挑眉:“没少,你就拿两百块出来,补给我。”
  “你气死我老头子还想。。。。。。”
  “够了,老嫂子,你要是不拿钱出来,咱们只好进来拿了出来分给常采萍了。”
  薛老娘一听,那还得了,忍着割肉的痛,数了两百块钱出来。
  再说薛老娘出来,几个儿子还想着分她手里的钱,她就说了:“你们的钱都在你们自己手里,没拿啥钱给我,工分记家里,让大队长分了就行,可别说再来分钱了。”
  老大老二就不满了,可这也是事实啊,他们确实没上交过钱,只能瞅着薛老娘拉着脸子。
  常采萍继续了:“还有大房二房借我的三百块钱呢?”
  “咋了?你还想要钱?你快弄死我们,我们可没钱!”大房二房众口一致。
  常采萍早晓得他们要耍赖,慢吞吞笑了笑:“没钱不要紧,我还不想要你们还钱呢,我要盖新房子,要用砖头,你们修那两间房子都是水泥房包火砖,我就敲一间,把砖头取走就行了,另外公用的墙,我就敲一半儿走,咱们谁也没占谁便宜。”
  这可狠了,这房子让她敲得四面漏风还敢住?那墙叫她敲一半儿走,这房子住着也不稳当了啊。
  大房二房脸都白了,队长干部们早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这时候就出嘴帮腔了:“要真不赔,就按常采萍说的办。”
  门外一片啧啧声儿,有的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常采萍这么能分啊,看她的眼神都不一般了,这还是那个撒泼耍赖的农村粗妇?
  门口一个白衬带眼镜儿的斯文男人扶了扶眼镜儿,上一次分抚恤金,他就觉得她变机灵了,这一次更是特别聪明,叫他真想多看两眼,看她接下来还会怎么办。
  大房二房就哭天抢地地叫冤,谁理他们啊,说着,常采萍就说了,他们要是不答应,下午就叫人来拆房子……没错,她就是要强拆了!
  大房二房听了连哭都忘了哭,呆呆看了眼常采萍,这婆娘还真干得出来啊。
  三百块不是小数目,他们手里哪儿那么多现钱来着,他们就说了,先欠着,有了再还回来。
  常采萍顺势就说了:“那你们把房子卖给我就行了,我买两间,就买二房新修的那两间,我住进去,也不跟你们碰头。”说完,又顿了顿:“大房修的新房和老房子连成块儿的,你们可以自己分新房,分老房子。”
  大房二房早叫她算懵了,薛大嫂还傻傻地问:“你先前说要去修房子的?”
  常采萍甜甜一笑:“我这是给你们面子,不然我还真想盖新房子,谁不想住新房子啊。”
  屁!她才不想住知青暂住房呢,那知青暂住房好几年没翻修了,一个刮风下雨就山摇地动的,她刚刚说出去盖房子就是忽悠他们的,没想到把自己娘家也给试出来了。。。。。。
  她抬眼看她站在一边哭的便宜娘。
  便宜娘听了她这般分家,早惊得目瞪口袋,常青萍直接连上青青白白的,人家哪里稀罕跟他们挤小破屋啊,人家有的是钱,有的是房子。
  常青萍脸上下不来,转脸就奔向门外了,到了门口,就在自己爹身边儿呜呜地哭了。
  那大房二房原本不想给房子啊,跟老娘讨钱凑钱给她,老娘哪里肯给,在一边儿装聋子。
  末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你们就给人家一套房子,自己不是还有一套老房子吗?拿不出那个钱,就别作怪。”
  大房和二房还真不是拿不出那么多来?这会儿跟先前分老房子不一样,老房子是老娘掏钱,新房子可是他们自己掏钱。
  他们一拿钱出来,手里就紧巴巴的了,那日子咋过?薛大良是个花花公子,薛大嫂也是个乡村奢侈女,薛成刚身上没一分钱,薛二嫂不想亮出体己。
  这么一杠上,想想还有老房子,还有老娘的钱可以骗,常采萍走了,那两间多出来的房子,他们再住上,也不打挤,两家一咬牙,就只能把房子给常采萍了。
  分到这儿,薛老娘就已经晕了过去,大伙儿上去掐人中把人给掐醒了,醒来就听到常采萍说了:“这屋里的吃穿用度、桌椅板凳儿也是花的津贴,都是老四和我们家的,我要分一半儿,什么都分一半儿,这个队长你们看,没问题吧?”
  薛家那一伙儿早晕头转向了,这会子只能叫唤了:“她做梦,家里这么多口人呢,她一个女人带几个娃想分一半?”
  常采萍就说了:“你们用着我男人的津贴,嚼了这么久,我叫你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你们吐得出来吗?养你们这么久,你们还想咋样?”
  诶,她倒是会说,一下就把战线拉回来了,对方那脸上被臊的通红。
  李队长也不想搭理他们了,转脸就叫人开始帮着分家,什么桌椅板凳儿的就朝新房子里面挪,什么鸡鸭的都给挪。
  这么分家书写成了,常采萍拿着分家书,看着躺在板车上老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从兜子里摸了二十块钱出来,放在桌皮子上叫乡亲们见证:“爹的丧葬,我给二十,算是尽最后的孝道了,二十块钱足够办得风风光光,你们可积点德,不要贪那几块钱便宜,叫爹住得不好。”
  她最后玩了一招“有情有义”,玩了就带着娃们去了新房子,她那便宜娘跟在她身后叫她:“我不晓得你会住新房,我是怕你没住的地儿。”
  常采萍没理她,刚出门,人群就散开了,那个捏着扁担儿的中年男人就细细盯着她看,她看了一眼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喊了一声:“爸爸。”
  喊完,她也没有留恋,没在招呼他们,带着娃去了隔壁新房。
  常母就过来拉常父的手臂,哭哭啼啼道:“她许是真的不想认我们了。”
  常青萍就擦着眼泪:“以前没钱的时候就不想认你,现在有钱了,认你就怪了!”
  常父也伸着脖子对着常采萍的背影瞧了好几眼。。。。人真的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也很危险,他就给常母说了:“你跟她说,你去跟她住,照顾她。”
  常母一张脸惨白惨白的:“那她咋可能同意。”
  常父也想起了常采萍以前的嘴脸,冷着脸,一甩扁担儿:“不答应就不答应,让她自己过去!”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又抬眼看了一眼常采萍的背影。。。。。。
  自己的女儿到底还是心疼的,她小时候,他还把她放在脖子上玩骑马游戏呢~
  这边常采萍一进屋子,就有个人给她搬了两床被子来,笑嘻嘻跟她说:“诶,采萍啊,两床新的,你婆婆他们压箱底儿的,村长做主分给你的。”
  几个娃看着屋里的大木床、柜子、箱子、桌子,还有崭新崭新的被褥,都长大了嘴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住上这样的地方。
  大丫兴奋地喊了一声:“常阿姨,你快看,快看,我们啥都有了。”
  三蛋和二蛋的看着常采萍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常采萍扭头看他们的时候三蛋就脸红红的笑,二蛋一下就故意歪过脸,假装看其他的地方,耳根子倒是绯红。
  四丫就吸了吸鼻涕,拉了常采萍一把,叫常采萍一下抱起来坐在了跪在上,她就抱着常采萍的手臂嘻嘻笑,张了张嘴巴,想喊人似的,可是只有“啊啊”两声儿。


第14章 日常
  常采萍看了一会儿就帮着搬东西,挪动家具,常母就慢慢吞吞走了过来,拉了拉常采萍的袖子,吱吱呜呜的:“你爸说你们几个孤儿寡母不安全,让我留在这儿照顾你们。”
  常采萍深深看了常母一眼,想起了一些往事,在原身的记忆里,常母高挑、丰满,穿着时兴的旗袍,踩着高跟皮鞋,走路时候下巴扬着,眼角翘得高高的,谁也不怕的骄傲模样,要是谁欺负了原主,她就上门去跟人家理论,跟人家吵,一点儿不让步。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瘦瘦巴巴,两鬓斑白,满脸怯懦,遇上事情就只会躲,是的,在他们被下放到这边,常家人就被欺负得完全没有了脾气。
  那会儿常彩萍十八#九岁,长得又漂亮,村里那些地痞子都爱占她便宜,掀她裙子,捏她屁股的到处都是,她能咋办?闹也闹不赢,打也打不赢,无奈得很,告诉爹妈,爹妈为了生活焦头烂额,根本没空管她。
  就这样,常彩萍和家里真正地隔阂起来了。
  常采萍默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们自己都抡不圆,怎么照顾我?”
  常母就说了:“话不能这样说,有我们总比没有好。”说着,顿了一顿:“我晓得你现在有钱了,认不认我们也无所谓,我们是怕你无依无靠,有我们在,你好歹有个依靠。。。。。。”
  常采萍听得烦了,她抬起头看着常母,认真道:“以前你总是保护我的,我蹭了指甲,你都会跟人吵半天,后来有了青萍,你就把关心分了出去,再后来下放了,你干脆就忘了了我,回来就只会抱怨,只会责怪,我被人剪了辫子你知道吗?我额头上这个疤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常母怔了一怔,过了半晌,才找回一点儿底气似的说:“这你咋能怪我们,青萍是早产儿,身体不好,到了这边,你晓得我们出身不好,我每天应付外面就已经很难了,你要自己懂事啊,人家的孩子。。。。。。”
  “我又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常采萍一口就打断了常母。
  她最讨厌推卸责任,没做好就是没做好,她可以试着去理解,但是没办法接受他们的狡辩。
  常母在原地愣着,常采萍也不想多招呼了,她转身朝屋里去:“退一万步说,你有一万个道理,可你今天咋就不能为我说句话?”
  她不是想要常母他们事事都能办到,很多时候,只想要他们一个态度,这样大家伙儿在一起,才有希望。
  几个娃的脑袋贴在门框上叠罗汉似的,各个儿张着眼睛看她和常母说话,看到常采萍脸色不好地过来,纷纷跑进屋里,没敢说话。
  常母也在屋子里怔了一会儿,最后失魂落魄出了门,常采萍的话刺进了她的心窝子里,没错,她是这样的,在一帆风顺的时候,还能顾着孩子,在逆境里就完全不会去顾及了,只注重自己眼前的难关,至于孩子。。。。。成了她抱怨的对象。
  她想为自己辩解,一路走一路小声嘀咕:“咋能这样说你妈,不是这样的啊,我是关心你的。。。。。。”
  常青萍和常父看见常母这么个失落模样,就知道没戏了。
  常青萍就红着眼睛说了:“就说了,她有钱了,肯定不要认你了!你找她干啥!”
  常母闻言一震,盯着常青萍就骂:“你闭嘴,她是你姐姐,轮得到你说她吗?”
  常青萍被她喝了一跳,顿时委屈地瘪嘴望着常父,常父拧着眉头训常母:“你骂她干啥,她又不懂事。”
  常母就望着常父,喃喃一句:“她说,我们连句话都不肯帮她说。”
  常父那张黝黑的脸也白了一白。。。。。。。
  再说这新房子当天就给收拾好了,旧物屋子里那些什么烂箱子烂柜子,常采萍肯定是不要了,至于衣服裤子什么的,她的倒是都还没破,娃们的就只能挑几件儿还没都烂成条的出来。
  分了两只鸡鸭,就着竹圈关了起来,什么锅碗瓢盆,从老院子那边儿拿了一些过来,队长还给批了口新锅,说是明天就叫人来打灶。
  当天晚上,常采萍就给娃们分床了,分给两个男娃和四丫一张大床,自己和大丫去睡那张小床,还嘱咐了二蛋和三蛋好好照顾四丫,不要让四丫尿床了。
  结果半夜里,就又给尿了,把她好一番折腾,这就决定了一定要把四丫放身边睡,教会四丫晚上自己起来尿尿。
  当晚上,她就领着俩丫头又搬到大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这一伙子睡着这好床好褥子也是不肯醒,后来天大亮了,她才想起来队长今天要叫人帮他们打灶,就赶紧把几个孩子都轰起来收拾。
  半上午,王师傅就来给他们打灶了,常采萍这才晓得,这个灶打好还得要好几天,所以赶紧去隔壁李素云家讨了个炉子来做饭。
  李素云和男人今年都四十来岁,为人和善,而且看她一个寡妇拖着几个娃,都很敬佩,还好心问她有没有菜,非要塞一把豆角给她。
  常采萍一回家就把锅里给了一点儿油,做了一个豆角焖饭。
  可喜可贺的是给他们分的一只鸡一只鸭里面那只母鸡特别争气,昨晚给下了两只鸡蛋,她给做成了蒸鸡蛋羹。
  薛大嫂正好过来找打灶师傅,站在门口抄着手:“王师傅,你先给我们打灶,等弄好了,我们弄一桌好吃的招待你。”
  王师傅正抹了一手的泥巴,本来谁都不想理,但给她这个大队会计的老婆的面子,笑着脸儿说:“薛大嫂,这凡事有个先来后到的,大队长特意叫我先把这边的灶打好,她几个孤儿寡母要吃不上饭,这可咋办?”
  薛大嫂就不乐意了:“那我们那边没灶也吃不上饭。”
  王师傅就说了:“不是还有一口灶吗?”
  “那不是分给二房了嘛!”
  王师傅又不敢得罪她,又不想丢下这边儿,就皱皱眉头:“诶,薛大嫂,你可别为难我啊。”
  薛大嫂就说:“你怕啥,我男人是大队会计。”
  常采萍就从里屋出来了,也站在院子里笑:“大嫂,你这话跟大队长说去,我要是几天吃不上饭,我可是要去大队闹的,叫人看看你们是怎么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薛大嫂被她气得瞪眼睛,常采萍还打开屋檐下炉子上的锅,端了一碗黄澄澄的鸡蛋羹出来:“王师傅,家里没啥菜,咱们吃个都叫拌饭,舀点鸡蛋羹对付了吧。。。。我给你端过来。”
  诶哟,有饭,还有鸡蛋羹,这年头就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可把王师傅乐坏了,他就咂摸了,在薛大嫂那儿可能连个屁都吃不着,就赶紧笑起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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