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财女御夫[封推]-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声出来一半,她差点被直接噎死。
老天在上,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害这个男人的!
当即也不管他手上会不会加重力道,直接就道:“是你蠢还是我蠢?”
“什么?”男人一怔。
罗千语一手打掉他捏在自己颈子上的大手,直接道:“你长没长脑子,你看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是来刺杀你的吗?你这是在瞧不起你的对手吗?”
“爷,这姑娘好像真不会功夫。”一边愣了半天的暖男,战战兢兢地上来为罗千语解释。
男子这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圈,
罗千语心知有望,嘴角笑意更深,继续道,“你这伤着实严重,已经伤及脏腑,血脉淤塞,气堵不畅。再耗下去,你这条小命就得交代了。”
“你,你哪里来的女子,竟然这么大胆。”青衣暖男刚才是被罗千语水淋淋泥乎乎的样子吓傻了,反应过来时正想为她求情,可一听她说自己的主子要小命玩完,不由又有了些责怪之意。
“我大胆?”罗千语目光森寒地看了那暖男一眼,冷声道:“我看是你大胆才对。”
“我?”暖男一时怔住,“我怎么了?”
“请问这位小哥,你会治伤吗?”罗千语毫不客气地道:“你刚才给你们家爷那是治伤啊,还是让他再次受伤啊?”
“我哪有?”少年的脸憋得都有些发紫了,“我怎么会让我家爷受伤,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罗千语摇了摇头,“我看未必。”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那少年急得直跺脚,急得都要哭了,“我分明就是给我家爷治伤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让他受伤了,你这是居心何在?”
“我居心何在?”罗千语冷笑不止,“我说你们家爷是短命鬼,也只是嘴上说说,老天爷未必肯听我的,就真的让他做了短命鬼,可你却不同了,你可不是说一说,你是真的在做。”
暖男这一下真的慌了,本来对治伤之事就战战兢兢,何况那伤又是伤在自己的主子身上,现在又听这女子这样一说,一双杏仁大眼直往那男子脸上瞟,“爷,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是只想给你拔箭而已。”
白衣男子哼了一声,没说话,罗千语却接话道:“给一个受伤的人拔剑有用你那么大的力气的吗?你以为这是什么,这可是箭,拔的时候稍不留意,箭尖就会伤到内脏,而且这箭……咦!这箭……”她皱着眉头仔细盯着那箭猛瞧。
“箭怎么?”暖男听她说得头头是道,急忙问来。
罗千语又“咦”了一声,眨眼看白衣男子,“这箭是不是带着回头钩?”
这一回不止是那暖男,连受伤的男子也怔了怔。他目光一扫,青衣暖男马上会意,到不远处将折断的箭杆找了回来递给男子,男子借着月光仔细一瞧,英俊如雕刻的脸庞再次黑了一圈。
看来罗千语猜得没错,那剑果然带着回头钩。
制造这种箭的人一般都很阴险,目地就是怕中箭之人还能救活,箭头若是射在无关紧要的位置,那么取箭时最多是钩出一些皮肉来,但若是射中要害,重则可是会伤及内脏的,而且取这种箭最忌生拉硬拔。看来若不是自己发现,那眼前这男子恐怕真的会成为短命鬼的,就以刚才那少年的拔剑方式,不把内脏都钩出来才怪。
“爷,这可怎么办?”那少年居然像个娘们一样哭了鼻子,用一种哀求的语气道:“要不我们就去镇上找郎中吧,这黑灯瞎火的山上连个止血的药都没有,爷万一挺不住,那,那可……”
“那可真的会成为短命鬼。”
“你说什么?”暖男突然抽刀抵上罗千语的脖子,一副对她胡言乱语愤愤不平的样子。
“呸呸!”罗千语脖子一仰,暗骂自己嘴怎么这么贱,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暖男,“小哥,我只是说了实话。”
白衣男子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俊美的脸颊就像冰块一般,森冷得让人直想打哆嗦。
“爷……”暖男短刀一收,焦急地看着冰块脸。
罗千语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正想溜之大吉,却听冰块脸冷冷地道:“就让她治吧!”
☆、第029节 少在我身上乱摸
“我?”罗千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心里却想,难道你不怀疑我是刺客了?
本来想着她能放自己走就算烧高香了,没想到还送上一门生意来。看这两人穿着都挺华贵的,想必都是有钱人,这治伤总不能白治吧,深更半夜被人追到此地,落水时差点吓死,还好老天待她不薄,还送上一桩生意来。
“不行!”暖男立马紧张地叫了起来,“爷,虽然您看出来她不会功夫,可那不等于她不是敌人,她若是趁治伤的时候在您身上动什么手脚,这可如何是好。”
“她敢!”冰块脸怒目一瞪,终于有了点表情。
罗千语也不说话,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什么敢不敢的,你又没得罪老娘,老娘我要你的命又有何用。救了你的命还能得点诊金,若是要了你的命,岂不是鸡飞蛋打,还得被眼前的暖男小帅哥追杀。
这年头不能树敌太多。
她摇摇头,表示还是赚银子来得划算。
正想着,她一双大眼在黑夜里就通亮起来。哎哟喂!看来这冰块脸还真是个有钱人,瞧瞧那腰带上都带着宝石,这松石镇上哪有这样的大户人家。
“来吧!”冰块脸冷哼一声,站直了身子。
“爷!”暖男惊呼出声,没想到他真的会让这个陌生女人动手治伤。
冰块脸瞟他一眼,冷声道:“你在这盯着还怕她什么,她若胆敢怎样,你直接捏碎她的脖子不就行了!”
听着是对暖男说话,实则也是在警告罗千语。
罗千语暗暗好笑,真正的高手还会让你当时就毙命吗?
不过她对这些没有兴趣,此刻她只想着冰块脸腰带上的宝石。她笑嘻嘻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又到河边净了净手,这才转身面对冰块脸的箭伤仔细地看了一会儿。
待她将箭头预定伤进的位置看好之后,则伸手摸上冰块脸的肩膀,那边的暖男已经像哭丧一样的大嚎起来,“爷!”
罗千语被他冷不丁的一阵嚎叫给吓了一跳,翻着白眼道:“喂,你家爷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哭,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也不知道这话什么地方有了效果,那暖男立即咬唇憋声再没了动静。
见他不哭了,罗千语这才又开始动手,她先是在冰块脸厚实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两把,心想这人长得可真够结实的,怎么像美国大片里的强壮男一样。紧接着贼笑两声道:“大爷,您忍着点疼,这可是会很疼很疼的。”他故意将“很疼很疼”说得很重很重。
不过嘴上说着心中却想:让你抽我,今天我要让你尝一尝什么是蚀骨之痛!
冰块脸却冷冷地哼道:“少罗嗦,动手吧!”然后又补充一句,“治伤就治伤,少在我身上乱摸!”
晕倒!
罗千语真想告诉他,自己还是个大姑娘!
“动手吧!”冰块脸双眼微眯,一副准备好的姿势。
“好嘞!”她不再说话,集中精力治伤。
先是找来刚才暖男用过的棉布到河边清洗一下,然后开始清理箭伤周围的血迹和碎肉。
那可是一只带着钩的箭,她要找到一个尽量不伤到内脏的位置向出拉,所以就必须反复地找角度。罗千语知道,这感觉不是一个“疼”字可以形容的,可那冰块脸除了声音微微变粗,头上冷汗直流之外,竟然哼都没有哼一声,身子更是稳稳站在那里,简直比河边的小白杨还直溜。
呼!罗千语重重呼了一口气,难道这人不知道疼痛?
还是他真的有过人的毅力!
侧过目光瞄了瞄他棱角分明线条英武的侧脸,再看看那后背上血肉模糊一片,尽管在心里敌意这个冰块脸,但见他如此坚强,敬佩之意还是油然而生。当她将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将冰块脸身上的箭钩拔出来时,歪头问那紧张得瑟瑟发抖的暖男,“有止血药吗?”
“没,没有。”那暖男声音都变了腔调,又猛地歪头看着冰块脸,“爷,怎么办?”
冰块脸一声不吭,罗千语马上道:“去烧些草木灰来。”
“啊?”暖男一愣,又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自己的主子很是尊贵,可在这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如此了。事不容缓,暖男转身就去找枯萎的草叶引火烧灰。
可罗千语一想那东西用来止血也是在万不得已之时才用的,毕竟不太卫生,若是发了炎那这冰块脸的小命真的就要不保了,虽说这人性子不怎么样,可看起来也是一条硬生生的铁汉子,如此年轻就死了岂不可惜。
还有,还有他还长得这么帅。
想到这,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趁着暖男走远,她走到河边,拧动三宝镯,对小碧道:“有没有止血药?”
小碧倒也知道轻重缓急,二话没说,扔出两包药粉,还附带了一句,“还有止疼的。”
罗千语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捏了一下小碧的耳朵,继而关闭空间。
有了止血药就不用等暖男回来了。
罗千语动作非常迅速,又用棉布将冰块脸渗着血丝的后背重新擦试一遍,转瞬间箭伤伤口已经清理干净,她一拍他肩头,“喂!”
冰块脸下意识侧首想张嘴问她怎么了,结果一包药粉就灌进了他的口中。
“别吐,止疼的。”她适时提醒。
冰块脸想了想,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吞了下去。
“不错,有前途。”她笑得眉眼弯弯。
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罗千语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她瞅准机会,攥住露在外面的箭身,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间,她猛一用力向前一推!
刹时间,冰块脸剧痛袭来,额头青筋暴起,身上肌肉瞬间绷紧!
“挺住!”罗千语稳住他的身子,手腕翻转,又是一个用力。
冰脸块又是一声带着痛苦的沉闷低哼,那带着钩的箭头,已经血淋淋地握在了罗千语的手里。同时冰块脸的后背也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她大大呼出一口气,借着月光看那箭钩,“还好没毒!”接着赶紧往冰块脸的伤口处洒药粉,小碧配的药她还是第一次用,药效如何尚未可知,不过有药总比无药强,死马只能当成活马医。
“爷……”捧着草木灰的暖男,在回来的路上恰巧看到了这令人心惊胆颤的幕,半张着嘴巴呆愣好半天,这才惊呼出声。
“鬼叫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暖男反应过来,急忙奔过来和罗千语一起摁住伤口,并快速将止血药粉统统洒上,说来倒也奇怪,这药粉果然是灵丹妙药,几分钟之后血竟然止住了。
☆、第030节 节操掉一地
一周又要过去了,求收藏和推荐票票啊!感谢书友141114090115845的打赏!
**********
罗千语和暖男二人合力为冰块脸止完血,又用棉布条将伤处缠好,这才算治完了伤。
看着他的后背伤得乱七八糟,其实都是一些与性命无关的皮肉伤,唯有左肩处的这一块箭伤才是致命所在,现在箭已取出,并且确定没有残留,又用棉布将伤口包好,其它小伤洒点药粉也就是了。
“不是没有止血药?”暖男看着冰块脸的后背不再流血,惊讶地罗千语,“我离开的时候,你做了什么,爷的后背上洒的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罗千语转身到河边洗手,顺便将手中最后一条棉布带洗干净。
暖男直眨眼睛,不太相信地道:“这就好了?”
罗千语拍拍手,“好了!”
“神医呀!”暖男依旧瞪着眼睛,只是那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和感激,少了几分怀疑。
罗千语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抛出一个带笑的眼神,“还是你懂我,居然知道我是神医。”
神医自然是胡扯的,她上辈子除了捉鬼可是什么都不会。不过她的母亲是个医生,自小到大的她也没少见到那些救死扶伤的事,所以凭着感觉做到这件事情倒也不难。
转身帮冰块脸系好了包伤的最后一个结,罗千语轻轻拍了拍冰块脸的肩膀,邀功一般地说道:“喂,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冰块脸侧过脸颊,神情有那么一刻的恍惚,隔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哼”了一声。
居然只是“哼”了一声。
娘的!连句谢谢都没有。
罗千语忍不住在心中吐嘈。
不过反过来一想,她也不用感谢,她要的是诊金!
罗千语再次朝他腰带上的宝石瞄了瞄,厚着脸皮道:“唉,本神医为了给你医伤,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娘亲也不知道有多惦念着呢,养家胡口不容易啊!”
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想必冰块脸该知其意了吧。
可那冰块脸就像没听见一样,任由那暖男服侍他穿上衣服。
难道为他治病拿诊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咱们之间又没交情,罗千语又念念叨叨地说道:“额外的费用我就不收了,你们就付个出诊费和药费就好了。”想了想又道:“若是身上没有带银两,用物件抵一下就好。”
妈呀!这节操掉一地的话都说了,他们不会依旧装聋作哑吧!
事情还真是这样,那一主一仆不但装聋作哑,居然还各忙各的谁也不理她,冰块脸直接又成了塑像,看都不看她一样,那暖男更是眼睛里全是他的爷,根本无视了罗千语这个神医的存在。
神医不都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会儿居然没人理了?
罗千语终于来火了,深更半夜帮他治伤,治完了伤居然当她不存在,这不是过河拆桥又是什么?
早知道这主仆二人如此人品,真该让那冰块脸直接当了短命鬼才对。
胸中气息一堵,嘴上就有些口无遮拦,“娘的!你们要不要这么抠门!都是大家大业的人,难道准备留下银子买棺材吗?”
罗千语话刚出口,还没来得及看一下主仆二人的反应,突觉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到石头上。顿时觉得自己的七经八脉都要断裂,骨头架子都要散了的状态。
身上一疼,嘴上更不饶人,抬头瞪着冰块脸就骂,“你有病啊!”
“三翻五次出口伤人,还想拿诊金!”冰块男一脸漆黑,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罗千语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也怪自己太急躁,说不定再耐心等一下,诊金都已经拿到手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放弃拿钱的念头。
她一贯的想法是:到手的钱财若是不拿会遭天谴的!
何况这是自己天经地义该拿的一份,拍拍屁、股爬起来,指着冰块脸就嚷道:“你爹娘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吗?我给你治伤收你诊金有什么不对,你这么抠门不怕遭雷劈吗?”
“还说!”看来冰块脸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抬脚踩上一块小石头,石头弹起之时再用力一踢,那石块就奔罗千语迅猛有力地飞了过来。
“呼!你来真的!”
幸好她躲闪之快,不过这人三翻五次动粗也确实沾到了她的底线。想他后背受伤,左右手臂一动必是疼入骨髓,单靠一双脚,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何况前面就是河水,实在不行自己跳进去一躲,她就不相信,冰块脸一个身上带伤的人也敢跳进河水里促她。
主意一定,胆子就更大了一些。
她一骨碌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冰块男的鼻子就骂,“你个短命鬼,本姑娘大半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给你治伤,你不但不知道知恩图报,还如此野蛮地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刚才我就不该给你上止血药和止疼药,就应该直接让你流血不止,疼痛而亡!”
她倒是痛快嘴了,但似乎也触到了冰块男的底线。
在罗千语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如小鸡子一般被冰块男伸出右手提了起来,他阴冷森森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很讨厌,我敢打赌,你若是死了,也会死在这张嘴上。”
后背受伤那么严重,他居然还能把自己提起来,真是个不要命的。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冰块男看起来就是个不要命的,可罗千语还想要命,不由换了态度苦着脸哀求,“大爷,您要摔死我不要紧,小心抻到您后背的伤。”
暖男在一旁也急得直跳脚,忐忑道:“爷,小心您的伤。还有,还有怎么说她也治了您的伤,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她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再加上有点贪财,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恶意。”
冰块脸看也不看那暖男,瞪着幽深如墨的眸子冷冷哼道:“爷岂是容她痛快嘴的人!”说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抵上了她细白的颈子,“反正现在是夜深人静,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小身板我一手就能捏碎了,直接扔进洛水河,明天河水一冲,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爷!”暖男惊呼一声,紧张得吞了吞口水。
罗千语也是小身板一晃悠,感叹:真是救人不慎哪!
☆、第031节 诊金大大的
暖男的目光很紧张。
所以罗千语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在这种以拳头为大的世界,谁又会在意像她这样小人物的命运。她突然有了阴森之感,这人说得没有错,杀了她还不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什么都不会留下,对冰块脸丝毫没有影响。
天大地大命最大!
还是先想脱身之计才好,罗千语感受着脖颈间的冰冷,使劲酝酿了一下情绪,雾气蒙蒙的大眼睛就不停地眨巴了起来,可无论她怎么眨巴,这眼泪就是掉不下来。
哎!还是入戏不够深。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
好吧,正式入戏,“我说大爷,你我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要我一条小命不要紧,还得劳您动手。小的把命丢在这死不足惜,只是我家还有一个身子多病的老娘无人照顾呢!”
冰块脸听了没什么表情,那脸上依然像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可暖男少年却是抹了抹泪,秀美的鼻子和眼睛都紧巴巴地皱到了一块,忍不住又上前为她求情道:“爷,您就放了她吧,听她说得怪可怜的,让她回去照顾娘亲吧!”
唉,这暖男少年不但长得像娘们,说起话来做起事来也像娘们。话说这冰块脸身边真该有一个心地柔软的人,不然以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还不把人生吞活剥了啊!
“扑腾”一声,罗千语被冰块脸直接甩到了地上,又冷冷地哼道:“但愿你没有在给我治伤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不然你的小命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罗千语揉着摔疼的屁、股,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她真后悔自己给他治伤的时候为什么不动一点手脚,要不然也不能被他这么欺负了。
这是个什么世道,出门被追杀,莫名其妙掉下河底,竟然还遇到了这么一樽不讲理的雕像。
她恼怒地摸起岸边的石子就往河里丢。
不过待冰块脸带着小暖男气势汹汹地走了之后,罗千语又笑了。
因为就在冰块脸将她像小鸡子一样提起的时候,她不但趁势抽掉了冰块脸身上那带宝石的腰带,还从他腰间摸出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她歪着脑袋嘿嘿傻笑,“若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他一定不会藏在贴着里衣那么隐蔽的地方。”
待他们走远了,罗千语这才从袖口摸出来借着月色一看,原来是个雕刻精美图案的纯金如意锁。
纯金如意锁外加三颗红宝石,这诊金是大大的够了。
哎哟喂!罗千语吐了吐舌头,这一下小橙又该高兴了。
“主银,主银!”
果然不出所料,罗千语刚刚打开空间,小橙就闻着香味奔了过来,他雀跃而起,眨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欢呼,“有好东西了,有好东西了!”
“又闻到了?”折腾大半夜,罗千语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小橙就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好香,好香!”
罗千语只好将手里的三颗红宝石统统丢了进去,“给,要账鬼!”
但是那个如意锁她却放在了手里,准备研究研究,毕竟那冰块脸放得那么隐秘,她想看一看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东西放好,看着冰块脸和小暖男在视线里消失了,罗千语这才从相反的方向,摸着山路往镇子上走,山风阴冷,抽打在湿淋淋的衣服上,冷得她直哆嗦。
镇子上静俏俏的,只偶尔能听得几声犬吠之声。
罗家却是灯火通明,因为罗天岳和秦氏带着自家的几个孩子已经围着镇子找了罗千语到半夜,此时,罗天岳正在屋里焦急地踱着步子,秦氏用帕子按着脸颊,尽量忍着欲掉下来的眼泪。
“娘!您别哭,也许二妹就是走迷了路。”罗千姿正在用听起来极为苍白的语言安慰着秦氏。
走迷了路?亏她也说得出这理由,自小在镇上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在家门口迷了路。
秦氏抽泣了好一会儿才移开手帕,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他爹,你说咱们语儿会不会被梁家人劫走了,毕竟咱们与梁家结下的仇恨还没过去,虽然梁员外重病不起,可那梁家二少爷估计咽不下这口气,要是这样,要是这样……”秦氏没说完,又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罗千姿也止不住了,“娘,都怪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