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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相公从了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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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大媳妇看着男人晒得发红的脸,不由得心疼道:“老许家做事太不地道,就他自家儿子金贵,把别人都不当人呢!”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叶老太太见叶老二还想说话,登时把眼睛一瞪,厉声叱道,“嘴长在别人脸上,人家说什么你能管得了?管好自己就得了,赶紧都坐下吃饭,下午接着干活儿去。”
吃过晌午饭再下地,又收了两趟麦子,许老大才出现在地头,搓着手道:“上午家里有点儿事,我一时没脱开身,辛苦兄弟几个了。”
叶老二也懒得跟他废话,抬手把镰刀丢过去,正砸在他脚尖前不远处,自己走到树下仰头喝了碗凉茶,一屁股坐下道:“许大哥,兄弟一大早折腾过来,这会儿困倦得很,稍微歇会儿,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许老大见对方兄弟三个人,再加上本来就是自己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讪讪地捡起镰刀,“让兄弟们受累了。”
多了个人干活儿,进度又加快不少,不到傍晚,十几亩地的铃铛麦就都收完了,叶老太太也没留下吃饭,只分别对叶氏和诺诺嘱咐了几句,便趁着天色还没黑赶车回家。
次日一大早,许诺诺喂过鸡,给叶氏和桃子做好早饭,自个儿喝了几口稀粥,揣上个饼子,背好背筐准备再上山去挖些野菜或是药材回来,陈氏的小女儿二双跑过来道:“诺诺姐,我娘叫你去麦场干活儿。”
许诺诺一边整理着背筐带子一边问:“干啥活儿?”
“今个儿打场。”二双眼睛一翻,丢下这么句话就跑了。
许诺诺寻思片刻,背着背筐朝麦场走去。
村里人为了打场方便,在里正的张罗下,到村边选了块空地,刨松了表面土层,用石碾子来回碾细压平,然后泼水后撒上麦糠,待潮湿的时候再反复碾压,最后整个麦场看起来平如镜,硬如石,成了村儿里固定的麦场,场边还建了几间可以放工具和休憩避雨的棚子。
此时大多数人家都早就收完了铃铛麦,所以偌大个麦场只有零星的两三户人家在干活儿。
许诺诺走近瞧见许老大和陈氏正在铡麦头,大双蹲在一旁挑拣修长的麦草,掐去头尾,清理掉残叶,搁在一旁整齐地码好,备着日后铺炕、打草帘用。
二双在一旁揪野草玩儿,待许诺诺过来,把手里揉|搓细碎的草屑朝她抛去,见弄了她一头一脸,便自个儿笑得直不起腰来。
许诺诺也不急着抖落头顶的东西,直接问陈氏道:“大娘,你叫我来有事么?”
陈氏还没说话,大双先不乐意了,手里的麦草往地上一扔,起身儿嚷道:“都干活儿呢看不见啊?还得对你三催四请的,你是有多大的架子?”
这话若是陈氏说的,许诺诺还要敬她是长辈给几分面子,但对大双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顾忌,直接道:“大双姐这话说得我就不太明白了,虽说家里有活儿应该大家一起出力,但是好歹也该讲个公平合理,昨天麦子基本都是我舅割的,大双姐那会儿怎么不找人去帮忙,现在反倒冲我大小声的?”
大双说话声音本就不小,许诺诺更是半点儿没压着声音,几句话清亮亮地说出去,几乎传遍了整个安静的麦场,远处的村民都朝这边看过来,有些人还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你也说了,昨个儿是你舅割的麦子又不是你割的,你既然没处理今天就得干活!”大双叉腰道。
“大双姐,你这也忒蛮不讲理了,我舅来帮着收麦子就是因为心疼我娘和我,不然人家在家歇一天不好么,跑来又出力又不讨好的,吃饱了撑的啊!”许诺诺也是个丝毫不让话落地的主儿,一句顶一句说得十分赶趟儿,把大双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回头向爹娘投去求助的眼神。
陈氏刚想开口说话,许老大已经不耐烦地道:“就这么点活,咱俩手下麻利些,一会儿就做完了,你还非要去叫诺诺来做啥。”
“既然就这么点活儿,你们自己做就是了,叫我来做啥。”大双听了这话,气得冲挑好的麦草猛踢几脚,弄得一地七零八落,然后转身就走。
第11章 你算什么东西
陈氏见有些村民都在朝这边看,知道自己做得有些不太地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咳嗽两声描补道:“我本也不是叫你来干活儿的,定是二双那丫头传错了话。”
二双闻言也不干了,把手里的东西一丢,嚷道:“娘,你净瞎说……”追着大双往家跑去。
许诺诺也懒得揭穿她,伸手扑打着头上的草屑道:“大娘若是没旁的事儿那我就走了,我娘如今要补身子,家里也没几个钱儿了,我想上山踅摸点儿东西贴补贴补。”说罢也不等陈氏说话,就朝山脚走去。
陈氏气得丢下手里的麦个子,冲许老大嚷道:“瞧瞧你们老许家这些个闺女,没一个省油的灯,最大的才多少年纪,脾气却一个比一个大,早晚气死我拉倒。”
许老大一边干活一边说:“诺诺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都泼辣得很,谁在她手里讨过好去,你偏总要去招惹她。”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陈氏起身儿扑打净身上的碎屑,重新裹紧包头的发巾,“剩下的你自个儿干吧,我想起件事要去跟娘说。”
转眼间几个人就走了个精光,只剩下许老大自己无奈地顶着太阳铡麦头。
陈氏离开麦场也没直接回家,而是到村东头的大槐树下,那树下常年聚着村里一群老娘们儿,最爱聊的就是张家长李家短,基本村里八成的谣言都是从这里散布出去的。她跟着一起聊了会儿闲言碎语,这才心满意足地朝老院子过去。
许老太太自打昨个儿栗子洗三之后就不大痛快,下晌回来跟玲子抱怨了几句,可玲子从不爱听更不爱议论这些,她也没能说痛快,心里总是别着个劲儿。
她在院子里转转磨磨,看什么都心烦,见陈氏慢悠悠地从外面进来,便没好气地说:“回来的这样早,麦场的活儿都干完了?”
陈氏不慌不忙地说:“孩子他爹在那边收尾呢,我来本来是有件喜事要跟娘说的,可刚才过来的一路上却听到不少闲言碎语……唉,娘,您是不知道,那些人说得都是啥话。”
“啥话?”林老太太原本就满肚子气,这会儿被她的话一带,思路顿时就跟着走了。
“村儿里人看见叶家三个儿子去咱家地里干活儿,都说因为老三如今不在家,咱们就不管老三媳妇和孩子的死活,连地里的农活儿都不帮衬,让老三媳妇月子里还要央求娘家人来收麦子……”陈氏添油加醋讲得口沫横飞。
“这不是胡说八道么!”许老太太气得拍案而起,“大家房前屋后住着,是谁说这些个嚼舌根子的混话。”
陈氏轻叹一声道:“其实也怪不得人家说,弟妹这事儿办得本来就不地道,不过是麦子收得晚了几日,用得着把娘家人都叫来么,这不是明摆着挤兑咱家没人么!”
“呸!她家不过三个儿子,我四个儿子呢!”许老太太火冒三丈地啐道。
陈氏煽风点火地说:“娘,咱家有咱家的难处,可外人却不知道,只觉得叔伯几个在家反倒让媳妇的娘家人来干活儿,您也知道那些人,背后嚼舌嚼得多厉害,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她们说出花儿又能如何!”许老太太梗着脖子道,“一帮吃饱了没事干的老货。”
“话也不是这样说。”陈氏骨碌着眼睛,继续火上浇油道,“咱们自个儿不亏心,自然不往心里去。可这些话被人说得多了、传得远了,保不准就被谁信了去,不怕旁的,就怕影响了老四和小妹的婚事……”
许老太太这下当真急了,跳脚道:“真是作死,作死啊!”
“娘,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陈氏假意关心地上前安慰道,“我娘捎信来说,她有个娘家侄儿,人生得不错是个俊俏后生,干起活而来也是一把好手,寻思着啥时候说给玲子呢!”
“那敢情好,啥时候叫你娘上家来坐坐,我跟她合计合计这事儿,若是能成,谢媒酒定然少不得她的。”许老太太听到这个顿时来了精神。
第12章 如鱼得水
“我娘一直惦记着老四和小妹的婚事,我们庄子那边若是有年纪相当的,她就总跑去给相看,可总是瞧不上眼,说咱家老四和小妹这样的人品,可不能随便说个人家给糟践了。”陈氏笑眯眯地哄着许老太太,眼神儿却飘忽不定地,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这次我娘这个侄儿,是全家刚打南边儿搬回来的,正巧没有说亲,我娘看着人品年纪都相当,便让我来跟您透个信儿。”
两个人在外头正说着,许玲子挑帘从屋里出来,二人顿时都住了口,齐刷刷地看着她。
许玲子在屋里其实早就听到了,扫了陈氏一眼道:“这是说啥咧还要背着我。”
“你嫂子要给你说亲事呢。”许老太太高兴地说。
许玲子本就不喜欢陈氏,这会儿看她贼眉鼠眼的模样,越发觉得不像什么好事儿,扭头回屋道:“人生得好、干活儿又拿得出手,这样的人品性情,大嫂该先记挂着亲妹子才好。”
陈氏没提防素来温柔的玲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登时弄了个下不来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地,咳嗽两声道:“我家妹子是啥德行我心里有数,比你差得远呢,哪里配得上人家。”
“小姑娘家面皮子薄,害臊了而已,别跟她一样。”许老太太闻言忙道,“来来,你进屋跟我细说说那个后生。”
端午前后,山上能采的东西并不多,春天的野菜已经都过了季,其余还要等到秋天成熟,所以许诺诺现在上来,只能是趟山,能遇到什么算什么,若是运气好许是能采到药材或是蘑菇,若是运气不好,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也不稀奇。
山里草木旺盛,虽然能够遮蔽恼人的太阳,却也滋生了许多蚊虫鼠蚁,一群群小飞虫在空中拉帮结伙,如同一片片黑云,带着振翅声缓缓地在空中移动。
许诺诺扎紧裤脚和袖口,用一块宽大的头巾包裹住头面,只露出两只眼睛,从里边随意砍了根结实的树枝,在身前的地上划拉着,一来是为了赶走蛇鼠,二来也便于发现隐藏在野草下的东西。
在山上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背筐里还是空空如也,许诺诺也免不得有些沮丧,路过一条小河,干脆在岸边放下背筐,到河边舀了些水解渴,然后洗了把脸,觉得河水清凉舒适,看看左右无人,干脆直接脱下鞋袜,把脚泡在水里解乏。
明晃晃地太阳越爬越高,林中的树木已经无法提供更多的阴凉,许诺诺靠在被晒得暖暖的大石头上,沁凉的溪水从脚下流过,倦意渐渐涌上来,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撑不住便睡着了。
许诺诺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窝在家里舒适的长沙发上,喝着冰镇的饮料,看着搞笑的娱乐节目,空调里吹出温度适中的柔风,正是满心惬意的时候,只听得身边“扑通”一声,飞溅的水花扑了许诺诺一头一脸,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略有些怔怔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沙发、电视、空调全都不见了,自己还是身在树林之中,用力闭上眼睛,再次睁开还是这样,才接受了自己刚才只是做梦的残酷事实,气恼地跳起来嚷道:“那个混蛋扔的东西。”
水中钻出一个人来,爬到河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抹了把脸上的水,嬉皮笑脸地说:“呦,我本来看到水里有条大鱼游过去,可惜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情急之下捡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没想到鱼没打到,倒是惊了妹妹的好梦。”
许诺诺定睛看去,哪儿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黝黑的皮肤,一笑就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细细分辨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看来应该不是同一个村里的,于是不想多搭理,扭头捡起自己的鞋袜,准备穿上走人。
少年又跳回水中,一口气游到离许诺诺不远的地方,双手扒着石头,笑着说:“你的脚可真白。”
许诺诺回头瞪了他一眼,心道,小小年纪就知道调笑女孩子,长大肯定不是个什么好货色,越发不想理他。
少年在水里换着各种姿势游泳,当真是应了如鱼得水这个词,嘴还不闲着地说:“我叫山子,家在西山坳子,你叫啥,家是哪儿的?”
许诺诺听了这标准的搭讪用语,忍不住笑出声来,背好背筐,扭头朝水里的少年道:“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呢还学别人泡妹子,小心你娘知道了揍你。”说罢径直朝林子深处走去。
少年从水里冒出来,纳闷儿地抓抓后脑勺,再摸摸光滑的下巴,嘟囔道:“难道是说我还没长胡子?可是泡妹子又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把她拉进水里。”
第13章 断木
许诺诺自然没听到后面的这些话,她掏出早晨揣在怀里的饼子,一边走一边啃,吃几口再顺两口水下去,手掌大小的一个饼子下肚,在胃里被水泡发就觉得格外的饱,她拍拍手上的碎屑,重新认真地在林子里搜索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目光扫过一截断木的时候,忽然觉得又什么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她忙停住脚步定睛看去,在那截一人多高的断木上,生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白色什物。走近细看,那什物呈圆球形,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长毛,猛地一看像树干上蹲着个小白兔似的。
许诺诺心下大喜,野生的猴头蘑可是难得碰见的,俗话说山珍猴头、海味燕窝,这东西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想到这儿,她把背筐丢在地上,将裙摆卷起来掖在腰间,看了看那棵树的粗细,用脚蹬了蹬看是否结实,估摸着能撑得住自己的体重,这才嘴里叼着刀子,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这棵断木树干很粗,但不知死了多久,身上有许多虫洞,倒是方便了她攀爬,很快就接近了猴头蘑的位置。
她双腿夹|紧树干,左手扣住树干上的一处孔洞,右手从嘴中取下刀子,伸过去准备割下这个猴头蘑,谁成想手刚伸出去,一条蛇忽然从左手下的树洞里钻了出来,冰凉的蛇皮贴在她的手指上,蛇头高高扬起,血红的信子在口中不停吞吐。
许诺诺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样的情况,而且她已经认出了这条蛇的品种,就是东北俗称为野鸡脖子的毒蛇,虽说毒性不强也不太会主动攻击,但是此时谁知道它会不会心血来潮地给自己一口。
在这荒山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自己若当真被咬上一口,即便毒性微弱也难保不会因为延误就诊而丧命。
此时她哪里还顾得上猴头蘑,整个人紧贴着树干保持着姿势,生怕一个动弹就会惊扰了蛇。
树洞里钻出来的野鸡脖子吐了会儿信子,觉得外面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又继续往外爬,滑腻冰冷的蛇皮顺着许诺诺的手指、手背、手腕,慢慢朝她的胳膊上移动。
许诺诺眼泪几乎都要飚出来,这种缓慢的煎熬实在太折磨人,她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撒手,看自己到底会被摔死还是咬死,可是理智告诉她那样是最愚蠢的举动,所以她只能咬牙扒在树上支撑着。
野鸡脖子大半个身子已经挪到许诺诺的胳膊上,蛇头左右摇摆着,信子几乎都要吐到她的脸上。
许诺诺崩溃地几乎想要撒手,忽然树下有人喊:“别乱动。”
随后树干微微晃动,山子从另一边灵巧地爬上来,快如闪电般地抓住蛇头下方,抬手往远处一甩,整条蛇瞬间就没了踪影。
许诺诺的心终于放回原处,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可是毒蛇呢,怎么给扔了,拿到药铺说不定能卖钱呢……”话一出口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说,“谢谢你救了我。”
山子翻身从树上跳下去,稳稳当当地落地道:“先下来再说吧。”
许诺诺却还惦记着树上的猴头蘑,如今没了蛇的威胁,赶紧探身过去割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树上下来。
一动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酸软得没了力气,脚下一松整个人就从树干上出溜到底。她右脚腕刚着地,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人直接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猴头蘑却还完好无损地抱在手里,从身边扯了两片大叶子把猴头蘑包起来,点着它叹气道:“为了把你请下来,我可是费老鼻子劲了。”
山子在一旁看着她的举动,不由觉得好笑,开口问:“就割了一个下来?”
许诺诺纳闷地抬头,又朝树干上看了看说:“我就瞧见一个,难道你刚才看见树上还有?”
“猴头蘑基本都是成对儿生长的,另一个应该也离得不远。”山子说着自己到处寻找起来,果不其然,很快就在树干更上方的分叉处找到了另一个白毛团,他猴子般灵巧地爬上去采下来,递给许诺诺道,“喏,拿着吧!”
第14章 自己背锅
许诺诺急忙推辞道:“这个是你采的,我怎么能要,更何况你还救了我,这个也该给你才是。”说着就要把自己抱着的猴头蘑也塞给山子。
山子把猴头蘑扔球似的抛进许诺诺怀里,拍拍手不当回事儿地说:“这东西虽说不常见,但是跑山偶尔也能遇到,我又不爱吃那东西。”
“你可以拿去卖钱啊!”许诺诺脱口而出。
“就这么缺钱?”山子闻言失笑,“看你胆子倒是挺大,一般小丫头遇到这样的事儿,还不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也害怕啊,可是哭有啥用,万一我一哭它再给我一口咋办?要是哭就能得救的话我比谁都能哭。”许诺诺捶着自己酸软的腿,觉得没有刚才那么使不上力了,试探着活动刚才扭伤的脚腕,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尝试着想要站起来,“无论如何,多谢你救了我一命。”
“举手之劳罢了,换做是谁我也会救的。”山子看着许诺诺空空如也的背筐,“你进山是想挖东西出去卖?”
“是啊,家里太穷,只能尽量贴补些,只不过我对这边山里不熟,从早晨逛到现在也没什么收获。”许诺诺想到自己空着的背筐也有些脸红,忍不住叹气,想当年她在乡下的时候,也算是个孩子王、山里通。如今换了个地方,虽说气候环境和风土人情都还差不多,但是对山里的熟识度却是大打折扣,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生长在哪里。
“你脚扭了先歇会儿,背筐借我用用,”山子说罢也不等许诺诺回答,直接背起背筐朝林子里走去,手里的柴刀上下飞舞,原本没有路的地方经他一走,也变得顺畅起来。
许诺诺心里有点儿惴惴,但寻思片刻,还是没有吭声。
许诺诺坐在原地等了小半个时辰,久到她都以为山子是不是偷了自己的背筐跑了,可又觉得那样补了又补的破背筐压根儿就不值得被偷。
正胡思乱想着呢,不远处的树丛晃动,山子背着背筐走出来,把背筐往许诺诺面前一放。
许诺诺探头朝背筐里一看,上头搁着一把花,看着有些眼熟,一时竟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拨开遮盖的植物,下面竟然是小半筐的平贝母,她这才想起,上头的花可不就也是贝母的花。
她伸手掐下朵花塞进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来,让她一时间忍不住红了眼圈,记得当年小时候家里穷,别说是零食,连口粮都经常要借,每年这个时候,爸爸跑山回来都要带一把贝母花给自己,说这东西又好吃对身体又好……可以说,贝母花的味道陪伴了她的整个童年,没成想到了这里,竟然还能吃到。
“哎,你怎么哭了……”山子见许诺诺突然间眼圈发红,随后两行热泪汩汩而下,惊讶地问,“看到能卖钱的东西,至于欢喜成这样?”
许诺诺闻言无语,什么伤感的情绪都荡然无存了,看着那大半筐平贝母道:“这些都是你挖的,我不要……”
“本来就是帮你挖的,我要这劳什子做什么,才懒得去卖。”山子挑眉看向许诺诺,见她神色坚决,不像是能通融的模样,停顿片刻道,“算了,你也是个犟脾气,东西你带回去卖掉,过几日得空我去找你拿钱,到时候领你上山逛逛。”
许诺诺一听这话,眼神儿顿时就亮起来,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已经看出山子是个山里通,若是有他带自己各处逛逛,肯定比自己在林子里胡乱摸索强多了,所以当即举起手道:“那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山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爽利的女娃儿,微微一愣,随后伸出手跟她击了一掌:“好,一言为定!”随后背起背筐道,“好了,我送你回去。”
许诺诺跳着脚跟在山子身后,没跳出多远就累得脚腕酸疼,而且山里又不都是平地,脚下草稞子和乱七八糟的树枝落叶,经常保持不好平衡,还得要山子伸手扶她。
山子无奈地停下脚步,把背筐递给许诺诺,满脸严肃地说:“自己背着!”
第15章 不懂不明
许诺诺不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脸,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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