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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相公从了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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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还想到了一下媳妇和女儿,但很快就又抛到了脑后,媳妇若不肯过去那和离便是,大不了自己到老家再重新娶个老婆,说不定还能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至于英子,自然是要留下不能带走的,且不说自己带个闺女是否方便,留在这里有爹妈操办婚事,自己既省心又省钱,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里,许老二心里有了底,难得做出一副诚恳地模样道:“爹,儿子知道这两年让你们跟着操心费力,既然爹已经替儿子打算得这样周到,儿子若还不领情,那可真是天地祖宗都不容了。媳妇那边不管成不成,等伤好了以后我自个儿去走一趟,但英子毕竟是大姑娘了,又是从小在这边长大的,回老家那么远的路又不知道情形如何,带着她也怕耽误了她,少不得让爹娘再替儿子操一回心吧!”
许英子的命运,就被这么几句话决定了下来,她自己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利弊,到最后都没有人问一句她的意见。
许老头闻言盯着许老二,看了半晌才缓缓地点点头说:“难得你说几句像样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这个做爹的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今后的路你自己去走,走好走坏从此就都与我无关。你若是还有良心,等我百年之后,逢年过节给我敬一杯水酒、烧几张纸钱,若没这个心思,我也不怪你就是。”
许老二被说得后背发凉,连连保证自己一定改过自新,回到老家后一定好好种地,不会再出去鬼混。
“行了,事儿已经说完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许老头挥挥手,把人都打发走了,自己站在祖宗牌位前,久久地没有动地方。
许诺诺在灶间帮忙做饭,无意瞧见他从屋里出来,面上依旧没有表情,但眼圈儿却是红的。
晌午饭做得还算丰盛,但一顿饭吃得十分沉闷,吃完饭之后,就都匆忙地各自回家去了。
下晌,村里大部分人家都上山去扫墓拜祭,里正打发人来叫许家出几个人到法坛那边帮忙,叶氏照顾孩子走不开,只能让许老三带着许诺诺过去。
七月半的开坛做法,主要是为了超度孤魂野鬼,许诺诺不懂这些规矩,所以也没有往前凑热闹,只在外面做一些打下手的活计。
今天的太阳很大,法坛又设在一处没有树荫的空地上,许诺诺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觉得有些头晕眼花、手脚发软,赶紧跟许老三打个招呼,自己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歇了一会儿,等到手脚觉得有力气了,这才回家准备小睡一下,没想到叶氏见诺诺回来,便叫她赶紧上许老二家,说似乎是英子出了什么事儿。
许诺诺见叶氏神色焦急,不敢耽搁,急忙赶到许老二家,看到除了许老三和叶氏,家里的人基本都挤在西屋里,许老太太偏身坐在炕沿儿上,正对英子数落道:“嘴贱的人哪里都有,她要说就由着她去说,你是能少块肉还是能掉层皮?被人说两句就寻死觅活的,你对得起家里把你养这么大么?”
英子仰面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面色犹如死灰,对周围的声音都充耳不闻,
陈氏看到许诺诺来了,一把将许诺诺拉过来说:“诺诺,你年纪跟英子相仿,你过来帮着劝慰劝慰。”
许诺诺刚进屋,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会儿一下子被陈氏扯到炕边,看着死气沉沉的英子,再根据刚才许老太太的话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大娘,我年纪小不懂事,哪里懂得如何劝慰,若说年纪相仿,大双姐跟英子姐年纪更是相仿,她既比我们年长又比我们稳重,让她来陪着英子姐,好生劝慰英子姐,效果肯定比我要强多了。”许诺诺把事情一推三六五,看着陈氏那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模样,脸上挂着关切的问,“大娘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
“你如今身子沉,家里的事儿你就少操心一些,好生坐好这一胎才是正经。”许老太太现在对陈氏的身子格外重视,听了这话赶紧让陈氏坐下说话儿,需要什么开口指使就是,用不着自家人客气,然后对陈氏道,“诺诺说得有理,大双是家里最年长的孩子,人也稳当,跟英子年纪也相近,让她过来陪陪英子。”
陈氏本想把许诺诺扯进来,没想到却把自家女儿绕进去了,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大双最近忙着做嫁妆,平时轻易都不出门呢!”
许老太太略有些不满地扫了她一眼,碍着她有孕在身,没有开口斥责,只道:“针线活在哪里做不是做,让她拿过来这里做,正好英子可以搭把手,两个人互相也能做个伴儿。”
“是。”陈氏找不到借口推辞,只能咬牙答应了下来。
这边说着话,英子就直挺挺地躺在炕上,既没有关注更没有半点儿反应。
许诺诺蹭到许玲子身边,小声问:“小姑,这是怎么了?上午不还都好好儿的么?”
“好像是在外头被人说了闲话,一时间想不开结果跑去投河,让村儿里人看见给救了上来,送回来之后发现家里没人,又去我们那边叫人,这么一折腾,结果全家就都知道了。”许玲子压低声音告诉许诺诺。
“说闲话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怎么偏偏今天就受不住了。”许诺诺叹了口气说,“怕还是被今天上午的事儿刺激到了。”
许老太太还在数落着英子,许诺诺着实听不下去了,趁着她数落的空档说:“奶,我去把大双姐叫来。”说罢不等许老太太说话,就飞快地脚底抹油溜走了。
下午折腾了这么一圈,原本想睡觉结果也睡不成了,晚上吃过饭,全家又要一起去烧纸。
许诺诺出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头晕,心道不知道会不会是中暑了,但想到今天家里已经够剑拔弩张,不想在这个时候搞特殊,就没有提出来,想着烧完纸就回家,用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没成想还不等金银纸烧完,许诺诺就两眼一黑,一头扎倒在地。
“诺诺?诺诺?”叶氏被女儿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扑上去摇晃两下,又用力掐着人中,发现许诺诺没有任何反应,真个人就慌了起来,“她爹,你、你快过来看看,诺诺这是咋了?啊?这是咋了?”
叶氏吓得三魂丢了六魄,抱着许诺诺只知道哭。
许老三抱起许诺诺就往大夫家里跑,叶氏赶紧拉着桃子跟在后面。
大夫看到许诺诺有些吃惊,诊脉后擦了擦手说:“诺诺前几日来看过一次,就是因为在山里突然晕倒,我当时给她诊过脉,还让她注意休息,不要太过操劳,但是今天看起来,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倒越发严重起来。”
“啊?前几天在山里晕倒了?”叶氏听了这话,几乎也当场晕过去,抱着女儿泣不成声。
许老三擦着汗问:“大夫,诺诺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吃的东西跟不上,人又太过操劳劳累,所以先是气虚而后慢慢导致血虚,如今可以说是有气血双虚的情况,若是还不加以重视,就会越来越严重。”大夫尽量用能够听懂的语言讲给两个人听,“她今天应该是中了暑气,然后自己又没有重视,没有赶紧去休息,所以才会晕倒,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那大夫,你看看给开点儿什么药?”叶氏看着女儿面色苍白,心疼得不行。
“其实也不用开什么药,你们回去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给她做些温补的食物,熬点儿鸡汤或是羊汤,多吃写木耳、红枣、花生之类的东西,好生将养一段时间再看。”
“多谢您了。”许老三谢过大夫,抱着许诺诺回家。
到家却发现许老太太已经在家里等着了,跟她一起的还有两个穿着花花绿绿的中年妇女。
“娘,这是干啥?”许老三诧异地问。
“你说干啥?自然是请大神来驱邪驱鬼了!”许老太太翻了个白眼道,“今个儿可是七月半,好端端的突然晕了,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咱家最近一直在走背字儿,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
第222章 不伦不类
大夫赶紧上前把洪云拖到旁边,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搭了一下脉,面色凝重地说:“中毒不浅,得赶紧把她抬到我家去,用针控制住毒的扩散,然后才能看下一步怎么治疗。”
郭里正让成子哥爹娘帮着大夫把洪云抬回去,自己留下问道:“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说得不清不楚的,现在谁来给我详细说说?”
许诺诺正满院子乱转,想找个平薄的东西,好能从篓子口插进去,把蜘蛛关在里面,总不能让许老三一直这样按着不能松手吧?
听到郭里正的话,她赶紧说:“我晚上正睡觉呢,听见包子、哦,就是我家新抱回来的小狗在外面叫,我还以为是有黄皮子来偷吃的,或者是闹耗子了什么的,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洪云在我家院子里,包子咬着她的裤腿,她当时手里就抱着这个罐子。”
许诺诺指着地上已经摔碎的罐子,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大半夜地在我家院里,但觉得她应该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所以就上前抓住她,我们两个就撕扯起来,我大声把我爹娘叫醒,结果把隔壁的李叔和婶子也吵醒了。”
郭里正走上前,弯腰细看地上的那一滩东西,也闻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抬手掩住口鼻,又找了根树枝,举着灯凑近了拨弄着细看。只见一堆罐子碎片里,勉强能看出蝎子、蛇和蜈蚣的尸体,还有些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的秽物。
“这……”郭里正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虽然以前也没见到过这种东西,但把蜘蛛、蛇、蝎子、蜈蚣串联起来,正好跟听说过的五毒蛊十分相符。
许诺诺这边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薄木板,从篓口和地面的缝隙中插进去,然后用草绳紧紧地捆住,将毒蜘蛛困在了篓子里,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郭里正招呼许老三过去,把地上的碎瓷片和秽物全都撮起来,寻了个破口的坛子装起来,然后表情严肃地说:“好了,今天这件事很是蹊跷,老三,你把这些东西拿着,还有诺诺,一起先去我家再说其他。”
叶氏担心许诺诺的身子,赶紧给她加了件衣裳,又叮嘱她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别自己硬撑着。
许诺诺连声保证,这才被叶氏放行,抱着破坛子跟在许老三身后。
到了郭里正家以后,他并没着急问什么,而是把儿子都叫起来,打发小儿子去大夫家看看情形如何,却让大儿子去请几个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过来,说是有极其要紧的事儿要找他们商量。
“爹,现在是后半夜,是大家都睡得正熟的时候,现在被人都叫起来,是不是有点儿……”郭老大不知道他爹为啥要这样做,不免劝道,“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大半夜的不好都折腾起来吧?”
“让你去叫人,自然是因为遇到了大事,你哪儿那么多废话!”郭里正不悦地说。
郭老大心里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出门,敲开村里几户老住户家的门,这几家基本都是祖祖辈辈就在兴源村,多少代人开枝散叶,如今在村里都算得上是大姓,几个老爷子也都是明理的人,所以在村里说话也都很有分量,一旦村里有什么大事,里正也不敢托大地自己处置,都会先去询问几个老爷子的意见,后来渐渐形成惯例,村里的大事都会由里正和他们一同处置解决。
几个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一个个折腾起来也用了不少时候,许老三和许诺诺在里正家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几个老爷子才都到齐坐下。
郭里正先道:“这么晚把您几位折腾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我也是没办法,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
“这个我们心里明白,也知道你不是那种没事儿折腾人的,大家既然都到齐了,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吧。”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孔老爷子说罢,余光从许老三和许诺诺身上扫过,心道,许家前些天刚闹了一回丑事,这次怎么又是他家。
“诺诺,你把东西拿过来放这儿。”郭里正冲许诺诺招招手。
许诺诺把抱着的破罐子放在桌上,顺势就站在旁边没再坐回去,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稀罕,能让郭里正这样如临大敌一般,所以想近距离地凑个热闹。
几个老头眯着眼睛,头对头地看着罐子里的东西,等看明白里面是什么,一个个也都变了脸色。
郭里正开口道:“我年纪轻,只听说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一时间也拿捏不准,所以只好找您几位过来看看,给掌个眼。”
干瘦的冯老头抬手掩口,用力咳嗽了几声,然后慢悠悠地说:“若是没看错,应该是五毒蛊,只不过制蛊的人并不懂蛊,做得不伦不类……”他下了结论之后,又朝坛子里面扫了一圈问,“就这些?没有活物了么?”
“有,有。”许老三赶紧把手里的篓子也放在桌上,提着这么个烫手山芋,简直就是对心脏的考验。
许诺诺解释道:“这里头有一只毒蜘蛛,刚才抓住的。”
冯老头细细地问了蜘蛛的样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半晌才开口道:“这人根本不懂制蛊,纯属乱来一气,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也让他弄出个像模像样的东西来。”
孔老爷子是个急脾气,一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许老三父女,一边追问道:“这东西是谁做的?现在人在哪里?”
郭里正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道:“人还在大夫那边,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正说着话,郭家小儿子回来,跟几位老爷子打过招呼行过礼,才道:“洪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大夫说,再吃几天药把体内的毒清一清,就没事儿了。”
“老洪家的小丫头?”冯老头听到洪云的名字微微挑眉,扭头看向许诺诺,想起这两家之前的矛盾,却又觉得洪云这丫头手段太过阴毒。
孔老爷子心急,起身道,“走,咱们过去看看,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
洪云此时的确已经醒了,面无表情地躺在榻上,任人怎么问都不肯开口。
“那五毒蛊,是不是你做的?你是跟谁学的?”冯老爷子耐心倒好,差不多的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了好几遍,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许诺诺冷笑一声说:“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
“谁说我不敢当,我只是没有什么话跟你们说罢了!”洪云一对上许诺诺就立马炸毛,差点儿从榻上跳起来。
“不过是学了个半吊子的五毒蛊,就敢拿出来害人?”许诺诺继续激将,“你倒是说说,你半夜偷偷跑去我家,在井边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要往井水了下毒?”
洪云听了这话,忽然咧开嘴笑起来,声音也变得格外诡异地说:“哈哈,我早就开始在你家井里下蛊了,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生病?今天看到你晕倒,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只可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弄来一条破狗……”
“不管怎么说,我既然被你们抓住,也没什么好说的,任凭你们处置就是了。”洪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满脸的毫不在乎,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当真除了报复许家,其余什么都不重要了。
“往我家井里下蛊?”许诺诺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劲儿地膈应,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着说,“我家从来不喝生水,我今天晕倒只是因为中了暑气,跟你没有半点儿关系,你弄得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唯一的成果就是自己被咬了一口,那蜘蛛也被我们抓了起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的!”洪云先是用力摇头,然后嘴唇开始哆嗦,用力咬紧牙关才克制住,趁大家不备猛地发力,整个人扑向许诺诺,“我今个儿豁出去跟你同归于尽……”
许诺诺早就做好了防备,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所以一闪身子,躲到许老三身后,她现在体力不行,可不想跟这个疯子交手。
许老三一把拦住洪云,脸色难看得紧,根本也忘了洪云还是个孩子,将她甩回榻上,转身对郭里正说:“里正,这件事情,您一定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才好。”
郭里正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此时,冯老爷子忽然开口问:“你是不是把这几种东西都丢尽罐子里,最后只有蜘蛛活着,而且比抓来的时候大了许多,所以你就觉得蛊已经制好了?然后把蛊虫的排泄物丢进许家的水井里?”
洪云听了这话,眼睛猛地睁大,她不知道冯老爷子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自己连着做了好多天,都没见许诺诺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所以今天看到许诺诺晕倒的时候,她简直是高兴极了,以为是自己的蛊毒起了作用,所以晚上又偷偷爬进许诺诺家,打算继续往井里下蛊毒。
许诺诺听到冯老爷子说排泄物,胃里又是一阵阵地翻腾,但为了不在洪云面前出丑,硬生生地给忍了下去,扭头看见许老三的脸色也是格外扭曲,任谁知道自己喝过的水里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幸好许诺诺有沉淀和烧开再喝水的习惯,所以两个人勉强还算是淡定。
洪云还是没有回答,不过却不会掩饰眼神和表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一切正如冯老爷子所说的那般。
“其实五毒蛊的制作,除了要有正确的步骤和方法之外,还需要有药物的辅助,像你这也自己乱搞一气,最多也只是让毒蜘蛛变得更毒了一些,其余根本没有半点儿用处。”冯老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但无论如何,小小年纪心肠这样狠毒,村里怕是容不下你了。”
其余几个老爷子听到这话,也都连连点头。
孔老爷子忽然开口道:“去她家搜搜,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正该如此!”冯老爷子也点头表示赞同,“她根本不懂制蛊,这东西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就成功的,指不定还弄了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找出来一并毁了,免得以后害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去我家里干啥!“洪云一听要去自家,顿时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山上弄的,我爷奶在家,我怎么可能在家里弄这些东西,这蜘蛛是唯一活下来的,其余的死了都被我扔了,真的!”
洪云说得十分诚恳急切,但是此时她说什么想什么,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郭里正带人敲开了洪家的,老两口因为儿子入狱,短短的时间已经苍老了许多,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地起来开门,见里正带着几个人,有男有女的,举着火把提着灯进来,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老洪头小心翼翼地问:“郭里正,这大半夜的,你们这是……”
“我也知道是大半夜,大半夜的我也想在自家炕上睡觉,可你家孙女不安分,我想睡也睡不成啊!”郭里正没好气地说,“你们两口子也真行,大半夜的家里孩子出去都不知道,就睡得这么死?”
老两口一听说孩子出去了,都吓了一跳,洪老太太赶紧去西屋一看,炕上被子还是摊开的,但是人根本没在里面,伸手在被窝里一摸,早就凉冰冰的,看来人已经出去了很长时间。
她战战兢兢地挪步出去问:“郭里正,我家云儿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如今媳妇病死了,儿子被抓了,我就剩这个孙女了,可千万不能出事了啊!”
“你孙女现在还好好儿的,这件事一会儿再说!”郭里正一挥手,“进去好好搜!”
跟来的几个人鱼贯而入,把洪家不大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成子哥娘很快就从西屋炕琴里搜出个布娃娃来,上面还写着许诺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哎呦,洪云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竟然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可真是……”成子哥娘也被吓了一跳,那布娃娃身上还扎着十几根明晃晃的针,她赶紧把东西拿出去,当着洪家老两口的面儿交给郭里正,“您快看看,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可真是……我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只听我娘那一辈的人偶尔讲起过,现在的孩子,哪有几个知道这些的……”
成子哥娘说着话,目光就一直往洪家老两口的身上扫,很明显就是在怀疑他们两个人。在她心目中,孩子的心肠都没有太坏的,最多不过是有的淘气些罢了,这些既狠毒又阴损的法子,肯定是有人故意教的。
洪家老两口看见布娃娃,几乎瘫软在地,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稳了身子,开口就喊冤道:“里正,我们真的不知情,云儿还是个孩子,这件事儿一定有什么误会,求您一定要查清楚,还我们一个公道。”
“公道?”郭里正冷笑着说,“你们觉得什么才是公道?洪云背地里偷偷制作五毒蛊,还半夜去许家水井中下蛊,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自己都已经承认,如今又在她房里都出这种什物,你们自己说,还有什么误会?还有什么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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