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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白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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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寒也不在意两人回不回他，只觉得心情舒畅了。
喝茶的功夫，楼寒不经意的看了下面一眼，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瞬间就摇响了右手边的铃。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投到了这个位置。
一边挺尸的魏一扬和周得与，此时还没来得及坐正，就已经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了。
他们真的打死都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摇铃，真是措不及防啊。
这件拍品是个青玉石牛，体积不大，在光亮中，散发着一种十分迷人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漂亮，但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像一个国宝，还不如上一个龙纹鼎强呢。
上面的高等房间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响铃了，不知道是在观望，还是被第一个人的骚操作吓到了不敢轻易摇铃。
而且这个青玉石牛已经被下面一个喜爱收集青玉的人开到了高达三千两的价格，已经没人跟他争了，眼看着就要归他了，这时楼寒突然摇了铃。
众人都觉得这人怕不是疯了。
青玉的价格众所周知，根本就不贵，此时能拍上三千两已经是个天价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加价，而且直接封顶！
封顶的意思就是说，无论下面的人加价多少，这个他都会比人家高一百两，也就是说，不管什么价位，这个东西那是要定了。
下面的人一阵气恼，但也没有办法，封顶那是真正的大佬才能玩得起的东西，他根本没法跟价，最后只能罢了。
第一百章
魏一扬和周得与此时也是被这个突然“诈尸”的人惊到了。
倒不是惊讶他摇铃； 而是惊讶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买东西。
“这个东西有什么玄机吗？”周得与左看右看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就是普通的青玉石牛而已，外面的一些铺子里有的是那种。
“你不觉得它表面实在是太光滑了吗？”魏一扬倒是看出了点什么，但具体的还是有点看不出来。
“哎你别说； 还真是啊； 这么光滑的青玉确实少见，但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吧。”周得与曾经接触青玉还是在小时候，他的玩具都是青玉制成的，虽说不粗糙； 但这样浑然一体确实没见过。
“这个，可能是第一件国宝。”楼寒说道。
两人同时看向楼寒“怎么看出来的？”
楼寒喝了口茶道“这不是青玉，是见玺。”
“见玺？”周得与还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魏一扬也没有听说过； 照理说不该啊，他曾经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稀奇东西，这个见玺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你们不会真以为； 青玉能被雕刻成这个样子吧。”楼寒笑着问道。
“见玺就能？”周得与不信。
“见玺也不能； 但它可以天然长成这个样子。” 楼寒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还是在现代的一处深山里。
那次不是一个石牛，而是一只兔子； 体型不大，他直接就从山里带回去了。
回去找人鉴定，发现居然是一种从未出现的材质，后来还是一位文学大儒，说曾经在古籍里见过； 但那不是历史记载，而是传说中的东西。
此时再次看见这种东西，楼寒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落入外人的手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之所以说它是国宝，是因这个东西确实堪称国宝。
传说记载，见玺乃是上古时期盘古血肉所化，化作了十二生肖的形状，这也是十二生肖的所来。
而国宝据说也是十二件，正好对上了十二生肖。
传说楼寒是不信的，毕竟听起来实在是太过玄幻，什么盘古女娲共工水神啊他又没见过，肯定不觉得那是真的，但这个见玺却是他两辈子都见过的。
他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见玺真正的来源确实有待商酌，但无论怎样，今天他只要见到，就必会买下。
魏一扬和周得与也没多问，有时候楼寒的做法是不容他们两人反驳的，在一些他真正看重的东西上。
比如这个两世他都见过的见玺。
他势在必得。
最后整场拍卖下来，楼寒一共拍到了五件见玺制作的生肖像。
有牛、猪、猴、马和蛇。
下面的人和上面高等房间的人估计会以为这个房间的人疯了，一见动物做得青玉像，就疯狂加价，必要拍到手。
不是没有卯上的时候，卯上后大多都被那每次加价的高度所吓退，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人会跟他们卯到底。
其实以前是可以抬价的，并且有专人看不得别人买，使劲往上加价。
自此这里就出了一条规定，那就是抵押金，抵押的银子和你能出的最高价成正比，意思就是你抵押金越高，能加到的上限就越大。
今天不是没有实力雄厚的，但大多都觉得没有必要去抢一个青玉做的动物，即便很好看，很古朴。
如今是这场拍卖最后一个拍品了，楼寒看着那缓缓升起的生肖兔子像，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冥冥中注定，这些东西就是属于他一样，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那个兔子居然和他在现代找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拍。”楼寒就说了一个字，但两人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毋庸置疑。
台上的美女解说师正笑吟吟介绍这最后一件拍品，但听的人却不多，他们大多视线都集中于楼寒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
但却什么都看不出来，都是一样的装束，顶多能模糊的分出高矮胖瘦。
他们就不理解了，不就是青玉做的动物像吗？
怎么会这么狂热，不拍到不罢休的样子。
此时开始加价，不知是楼寒的行为实在太诡异，还是说有人也发现了什么，此时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楼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摇铃三下，直接封顶。
下面乱了一瞬间，然后就是齐刷刷的全部看向了这边。
三人坐在椅子里，不动如山，仿佛那视线就是毛毛雨一般，丝毫掀不起波澜。
眼看着快要拍下，这时楼寒的斜对角突然也传来了三声铃响，那边也封顶了！
第一百零一章
这回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到了那边； 这还是这场拍卖第一次出现了两个封顶！
一般情况下； 出现了两个封顶的很少，但也是出现过的，毕竟能来这里的； 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这时候就需要经由举办方出场了； 双方皆报出最高的心里价位，然后写在纸上，最后由解说师宣布双方价格，价高者得。
楼寒随意在纸上写好数字； 进来的人鞠了一躬拿着纸退了出去，交给了解说师。
这边楼寒交了好一会儿，那边还没有往上递价； 下面的的都嗡嗡成了一片，打死都没想到一件青玉摆件居然能上两方封顶，就为了把那只青玉兔子抢到手。
没过一会儿，那边也递出了报价； 解说师拿到双方的报价； 分别拆开，然后展示给下面的人看。
一个写着十万两； 一个写着三万五千两。
差距十分巨大，让下面的人直咂舌，看来那个房间的果然是大人物，十万两投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仿佛丢了个小石子一样毫不在意； 而另外那个想了那么久不说，最后还给了个连人家一半都不到的报价，实在是落了下成，这也就是没露脸，这要是露了，估计脸早就丢光了。
毕竟双方封顶，最后报价差距居然这么大，实在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最后的结果一点都不出魏一扬和周得与预料，凡是这人看上的东西，几乎就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是产业，还是国宝。
十万真不多，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花出去，无关痛痒。
最后拍卖结束，楼寒无疑成为了整场拍卖的最大散财童子，离开的时候，服务的那些人都差点挤破了脑袋要往楼寒附近凑。
全因为，那个给这个房间跑腿的人，居然得了一百两之多的打赏！
这可能在拍卖场中一件拍品都拍不到，但却是他们这些服务的人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挣不到的银子！
楼寒被一帮热情的人送了出来，也没再回客栈，而是直接和两人出了黑市，到了京城里面。
一条暗道，直接通向了京城的永安胡同。
三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拍下来的那些东西，自然有人会去替楼寒取，他现在需要做的，还是分析一下京城的局势。
三人也没去客栈，毕竟几乎全满了。
跟永安胡同隔了一条街的是花鲢街，楼寒的一处房产就在这里，占地也不小，但跟苏城的比，就不值一看了。
楼寒进了宅子后直接就去了书房，那边还有人等着汇报，京城在现在几乎已经摊在了楼寒面前，只等他去看。
楼寒在有点势力的时候就已经把人延伸到了京城这边，全为这时进京准备。
毕竟他的眼光也不局限在那几座城池，京城才是权利的中心。
“要不要先吃饭？”魏一扬在一旁问楼寒，他实在是担忧，这个有胃病的人，大多都是一顿暴食，一顿不吃，想着办法折腾自己的胃，而他也不能全天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
第一百零二章
楼寒是一个十分敬业又十分不敬业的人； 比如沉入了一件事情； 他就能一直全神贯注，直到事情处理完，在这个处理过程中； 他甚至能忘了自己在哪里。
这是沉进去的时候； 没沉入进去，他就像一个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相声的少年浪荡子，跟收下所拥有的东西完全不搭边。
此时，有公事需要处理； 那么吃饭什么的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处理完，不然是不会吃饭的。
魏一扬了解楼寒； 知道他的德行，但知道归知道，他总不能视而不见，楼寒的身体情况； 跟很多事情挂钩； 不是简单的影响，而是十分大的震动。
所以他才会这边盯人。
魏一扬是这么说的； 但他内心的想法估计是个人都能看明白，他还不是担心楼寒，担心这位的衣食住行。
楼寒也知道，但他有时候是真的觉得做不到。
他从上辈子就是这样，投入进一件事情； 基本什么都会忘，所以这不是短时间内养成的，自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改过来，现在可能就算长时间去纠正也是不行的，这已经成为一种思维惯性，不是楼寒所能控制的。
可能往往成功之人都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吧，虽然楼寒还不觉得自己现在算是成功。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乡试的日子。
楼寒跟着大波的学子往贡院走去，那里就是今日的考场。
要说院试的检查，那已经是很严格的，但是到了乡试，楼寒才知道，院试真的跟乡试没法比。
这里好像是每个头发丝都要看一遍一样，检查的人恨不得扒着考生的上眼皮，看看眼皮里有没有写字，楼寒在后面看得咂舌，这个简直了没谁了，离那么近，不知道以为是干什么呢……
楼寒虽然很抗拒，但也知道抗拒也没用，不吐配合一点，这样还能早点检查完。
等过了门口进入考场后楼寒的脸都是黑的，他现在心情极其的差劲，十分暴躁，他想洗澡，不是他矫情，而是那人几乎摸遍了他的全身，甚至嘴都想去抠一抠，虽然被他一眼瞪了回去没抠成，但也够楼寒恶心半天的了。
他现在眼前还是那手指甲里的泥垢呢，简直令他想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楼寒运气不错，占了个好位置，比较靠近门口，味道没有那么大。
可能是由于接近通风口的原因，所以比其他强一点。
但里面的桌子椅子和那个小破床却没那么令楼寒满意了，实在的太过破了点，其实破不破楼寒不在意，关键是脏啊，上面落了一层灰，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了。
他本来听说这个贡院一年打扫一次，他还不信，觉得应该没那么坑，但此时一看，这哪是一年没打扫啊！起码三年！
可是还真是，毕竟上次考试可不就是离三年吗！
楼寒看着那厚厚的灰尘，有点无从下手，他想了想，看到路过的监考的人，叫住了一个。
那人被楼寒叫住一脸的不耐烦，此时皱着眉看着楼寒道“怎么了？”
楼寒没说话，将手里的荷包塞进了监考人的手里。
那人疑惑的捏了捏，然后眼睛都瞪大了，十分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他妈难道有人想作弊！！！要他传答案！！
楼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岔了，忙笑着道“这位大哥，你别多想，我就是想买个桌子和椅子，最好还有一床棉被，您看我的桌椅，估计我坐下就得折啊！大哥帮帮忙，小弟感激不尽。”
监考人员闻言缓了缓激动的小心脏，这才平静下来。
他又轻轻颠了颠荷包的重量，非常满意。
“就你事多！等着！”
“好的大哥，谢谢大哥！”楼寒知道事成了。
其实这个事情已经很普遍了，大环境下都是贪污受贿的，上行下仿，这些监考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良人。
看到接银子这么有恃无恐就能看出大概了。
楼寒觉得自己给的如果是一袋子黄金，估计他都能把别人的答案给他抄……
进了贡院，那就所有都归贡院这一干人等管，人家做什么不做什么，完全没有阻碍。
有些富家子弟，知道这个道道，真的是有买考卷答案的，只不过真不行的童生和秀才的时候就刷下去了，真能坚持到乡试的那真的很少。
科举这条路太过艰难，即使有门路，有条件，坚持到最后的也是少之又少。
像那些穷家子，坚持到了这一天，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值得敬佩的事情，因为在这个时代，读书真的没那么普遍，更加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们格外珍惜，也格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那边就有人就给楼寒换了桌椅，还送来了一个大厚棉被。
看着都像崭新的一样。
由于每个单间都是隔开的，所以就算是附近的都不知道楼寒这边发生了什么。
而唯一看了全程的，只有楼寒正对着那个单间的一个学子了。
他简直被楼寒的这波操作惊到了，考了三次乡试第一次知道，桌椅是可以换的，只要你有钱……
第一次来，他没带抹布和水，硬生生用自己的衣服把桌子椅子擦干净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因为棉被太薄直接被冻醒。
所以第二次来，他自带了很多东西，水，抹布，小盆，甚至连棉被都自带了一床。
他本来是和楼寒一起进来的，看见楼寒孑然一身的样子还在暗自嘲笑，估计是第一次参加乡试，不知道里面什么样，等会儿估计得哭。
所以进去了对面单间后，他就一直暗中看楼寒。
看见他无处落脚，看见他皱起眉头。
他都觉得莫名的优越感萦绕在周围。
没想到楼寒接下来的骚操作算是彻底将人看懵了。
原来，除了自带，还能这么办啊。
楼寒看见这边东西都差不多齐全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叫住搬东西的人道“大哥，我这没有锅碗瓢盆，您看这三餐……”
那人眉一皱刚要说什么，楼寒马上识趣的又递了个荷包，那人捏了捏，说了句麻烦后就走了。
楼寒知道，这算是妥了。
第一百零三章
考试途中楼寒确实没有吃什么苦； 既没有为了灰尘闹心； 也没有为了寒冷担心。
跟对面那个从头忙到尾的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楼寒看着都觉得有点可怜了。
但这个考场考试监考还是挺严的，并没有楼寒想象中那么随意，要不楼寒就帮帮对面那个大兄弟了。
就这样； 两天过去了； 楼寒就算没遭什么罪，但也带了一身味道回来，让魏一扬嫌弃了好久。
楼寒回了宅子，直接就叫了水； 洗了个痛痛快快的澡，别提有多舒服了。
如今就等着科考揭榜了。
他还是挺有信心能榜上有名的，毕竟他学了那么久可不是白学的。
生意那边有周得与看着； 隐卫那边有沈从看着，江城那边有魏一扬看着。
楼寒的事情越来越少，这也代表着他手下的一切已经上了轨道，除了一些重大决策； 他要操心的就很少了。
比如他能休息一段时间； 魏一扬和周得与他们却不能，等着他们的事儿； 只有多，没有少。
楼寒其实现在无所谓能不能考上举人，因为他手下的那个东西真的大批量生产出来，举人算什么，国家都有可能改朝换代。
不过楼寒不会那么做； 因为战争起来第一个受到伤害的绝对不是上层统治者，而是那些底层的穷苦百姓，他们一天天认真而辛苦的活着，楼寒不会打破他们的生活。
但如果这个大央朝真的腐烂到一定地步，楼寒觉得改朝换代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他考这个举人，一是为了方便一下生意，二就是为了让楼父楼母开心，他们常常说光宗耀祖，他就实现他们的愿望，两个人虽然望子成龙，但却有着一种不当官就不成龙的思想，他们到底是觉得做生意不是什么好看的事，当官才是最有前途的。
可能大环境真的是这样，但楼寒可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环境里。
他的字典没有环境，只有自我，他不会融合世界，因为他心里就有自己的世界。
揭榜之前楼寒就得到了消息，新科状元何文山，榜眼秦志，探花不认识，楼寒排到第三十二名，占了个上中等。
听到这个消息楼寒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这个跟设想中的几乎一样。
何文山必是状元，楼寒看过他的字，他的诗，他的文章，策问等，无一不好，无一不精，楼寒自认肯定写不出来。
这人天生就是为了科考而生，天生的读书天才。
关键他还有不逊于任何人都勤奋和记忆力。
他不得状元，楼寒都觉得那是黑幕了。
虽然一些官家子弟富家少爷会买名额，但他们绝对是不会挑前十名的，因为朝廷不允许。
如果每次科考都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举行科考？直接从那些人家里拉人就得了，何必那么麻烦。
所以还是需要一些真才实学的人的。
秦志虽然不算太聪明，但他却有着一股劲儿，加上他一直和何云山学习，潜移默化总会有些影响，得个榜眼楼寒也不奇怪。
虽然秦志不是天才型，但绝对是勤学苦干型，一句诗何云山可能扫一眼就记住了，但秦志却需要记半个时辰。
这是智商的碾压，但绝对不是个人能力的最终判断。
何云山可以用五个时辰去学习，秦志就可以用一天一夜，甚至是两天两夜不睡觉的学。
所以说那句话还是不错的，勤奋乃是励志者的磨刀石。
秦志够勤奋，他也有楼寒这样的后盾和何云山这样的朋友，所以他的榜眼来的确实不是偶然。
他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楼寒知道了消息也没有多激动，意料之中而已。
他修书回家，把好消息传给在苏城的父母，估计他们会乐疯了吧。
楼寒无论做什么事，都不是脑袋一热决定的。
所以做官也不是。
当他想考科举的那一天，他甚至已经把他最后的地位想出来了。
他不想当皇帝，因为那里高处不胜寒。
所以最适合他的就是朝廷的一品大员，那就是他的目标。
官员大多都是从底层爬起，但那是以前现在，底层就永远是底层，高层就永远是高层，他们的位置永远不会让给一个外人，还是那种凭科举考上来的贫家子。
所以一个人的位置，已经在当上举人的第一天就已经定下来了。
如今皇帝不管朝政，全凭大皇子和十六皇子折腾，所以这选官方面就落到了另一个人手中。
那就是朝中一品大员，石进。
他不是科考入仕，而是有皇家身份。
可以说是皇帝的岳父吧，后宫的皇后石莺莺就是石进的小女儿。
最关键的是，它不仅是皇帝的老丈人，他还是个凭自己实力在朝中混成一品大员的一个人。
楼寒看过资料后，暗自冷笑，这个老匹夫应该都快成精了吧。
经过调查，石进掌握着东南方四座城池，还正慢慢往出扩散，下一个他要下手的就是楼寒的江城。
老匹夫，手伸得够长啊！
楼寒别的不敢说，但石进如果真要染指江城，楼寒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断指之痛。
石进不是个好官，因为在如今的朝廷清官根本生存不下去，因为太过黑暗。
派系之争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想要独善其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皇子野心勃勃，十六皇子紧随其后，两方势力相差不大，几乎陷入了僵局。
石进站得是十六皇子一派，不因别的，就因他是皇后的女儿，他的外孙！
大皇子那边有另一位专管财政的一品大员，正好和石进这个老匹夫不对付，所以坚决站了大皇子这队。
朝廷的明争暗斗，楼寒是不打算参与了，但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储君人员，既不是十六皇子，也不是大皇子，而是排在中间的九皇子。
九皇子的资料如今已经摆在了楼寒面前，他看了他的生平，觉得他是最适合当君王的一位。
虽说在朝上大皇子和十六皇子号召力比较大，但谁都不知道这个韬光养晦的九皇子才是真正的厉害。
两位皇子中间的冲突，有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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