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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博古尔之逆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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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上位者,在选拔人才的途中展露他们的文才武德,也适时的表现一下他们对众亲贵八旗的看重也是重中之重。
今日狩猎有重头戏,这是博古尔到了猎场后从身边众人口中得知的消息。
原来早就几日前,福临便宣布今日他会带着自己的皇后跟大家一同骑马。
大清虽然入关后有些崇尚汉文化,但是大家重视蒙古贵女的习俗还是没有转变。蒙古格格公主爽朗的性格和不俗的骑术,对大家来说依旧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所以大家现在都眼巴巴的看着皇后孟古青的帐篷,只等她出来能看上一眼。毕竟皇后日日在宫中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轻易能有的。
低头看着手上的青色马鞭,博古尔这才对她昨日的举动和急切有了一丝了然。
对啊,她身份高贵,在整个大清也只有她的表哥福临和姑妈入得了她的眼。昨日那般要不是为了福临,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多看他博古尔一眼。
以为她很快就会出现,但是谁曾想到。到最后被福临拉出来的却是昨天那个对她一脸关心体贴的侍女。
众人一惊连忙都下意识的静了音,看向了皇后的锦帐。
“花束子你给我站住,你们都给我停下来。”
掀开帐篷紧随其后的孟古青一身平常的明黄旗袍,此刻明显气的够呛。
众人让开道眼睁睁的看着她直接跑上前去拦自己的坐骑,此刻福临已经黑着脸将一直发抖的小宫女扶上了马。
见福临一声未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孟古青气急直接指向马上的花束子:“你给我下来,那是我的坐骑,你一个奴才凭什么坐上去。”
孟古青气的声音都变了,但是十七岁的顺治帝却明显高兴了起来。直接翻身上马将花束子抱在怀中,福临环顾了一下四周众人。然后看着前方轻飘飘道:“奴才不能坐这马,妃子贵人总可以坐了吧?而且这皇后坐骑谁适合坐我说了算。”
福临这话说的太明显了,众人都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全部都看向了面色发白的蒙古公主。
“你什么意思?”
孟古青声音低了下来终于冷静了些,但是高高坐在马上的福临却是第一次看她这般摸样。心中突然兴奋异常,他现在根本就懒得再与她说话,直接调转了马头越过了孟古青。
众人一愣,见福临都已经跑远了,只能一个一个的跟着调转马头。
马儿跑了几步,博古尔鬼使神差的转头向后看了一眼。
那里帐篷外,那个昨天骑马骑得很开心也很认真的蒙古公主。那个此刻一身华装的大清年轻皇后,正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死死的看着他们。不………是看着队伍中最前方的那两个人,一眼都不眨,一动也不动。
胸口突然有点难受起来,博古尔立马回头。她永远都不知道比起以后,此刻她所面对的难堪和伤心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而且她比他强,起码不管何时她都永远是她,而他博穆博古尔到了此刻却已经不是原先的自己了。
虽然皇后坐骑上有了一个女人,福临也明显的很是开心亢奋。
但宫女毕竟是宫女,不管今后福临会封她做什么。但是骨子里看重出生的八旗和亲贵,即便是笑着但没有太将她看在眼里。毕竟她也只是玩物而已,刚才的情景大家看在眼里。大家固然看不惯蒙古公主的嚣张跋扈,但是即便这样也不代表他们会喜欢这样一个随随便便背弃主人的下女。
“济度哥哥,多尼堂兄我们一起骑马比试一番如何?”福临贵为皇帝身边永远都不会缺人。
见济度一脸阴郁的盯着那个一直不离福临左右的堂兄岳乐,而多尼也一副不知到底该不该上去的摸样,博古尔缓缓上前。
“好啊。”点点头,收回了看向年轻帝王和安郡王岳乐的目光。济度对着身边多尼笑道:“博古尔昨日打猎博得头彩,这马上功夫你可能还没有见识过,不如趁此机会我们三人好好比试一番。”
多尼顺治六年没了父亲多铎,十三岁便袭了父亲的豫亲王爵。顺治七年叔父多尔衮死于塞北狩猎途中后,他先是在十五岁时被降为信亲王,后来顺治九年又成了信郡王。如今他已是十九岁了,三年间他一直都战战兢兢每次见到顺治他都尽量避着,唯恐最后连命都没有。
短短几年时间他一下子从一个极高点摔到一个泥坑中,不愿也不想随波逐流的跟着大家说叔父多尔衮的不是。所以他这些年的他算是经历不少看尽了人情冷暖。
时间越久他别的可能没有什么长进,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炉火纯青。
博古尔自从上次受伤后便开始一点一点的亲近起他,这些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是感觉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别有所图的,所以他也乐的他的亲近。
三人比试,济度是年纪最大所以也没有太较真。博古尔有意无意给多尼放水,所以到了最后理所当然的多尼得了一个第一。
济度看出门道,但是他的心思还在一边福临身上,所以也没有当回事。
几年来难得开心肆意,多尼也没有多想。
之后两日,福临日日带着自己的新宠与大家一起打猎,仿佛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嫡妻皇后。
而猎场之上,博古尔却像是上瘾了一样,日日缠着多尼比起骑术来。
一日天气晴朗,一直窝在帐篷中的皇太后布木布泰有了兴致。所以底下人立马安排,众八旗连忙吆喝着摩拳擦掌起来。
皇太后是蒙古人,蒙古人都喜欢看摔跤。那日索尼干脆安排了一场摔跤比赛。
比赛办得很成功,对于得胜的巴图鲁。布木布泰一摆手一连串的赏赐便下去了。
太后高兴顺治自然也不能不表示立马对着郑亲王道:“叔父此人如此骁勇,不重用可就浪费了。不如把他编到………”
“皇兄,多尼堂兄一身功夫比他厉害多了,给他一个巴图鲁已经够好了,干嘛还绞尽脑汁给他想职位。”
福临还在想把他安排到什么地方,博古尔突然的一句话一下子让他的好心情立马没了。
“博古尔你刚才说谁?”
福临问话问的极轻,众人连忙看向那头坐在前面的和硕贝勒来。
端起手中的酒杯,博古尔看向上首醉眼朦胧道:“额娘我就纳闷呢,这几日………天天跟堂兄在一起我才发现他一身本事,一身本事一点都不比我差。我是还小不能去上阵杀敌报效国家,但是堂兄都十九了………怎么还没去打仗啊?”
上首布木布泰神色不明的向底下博古尔看了过来,博古尔却立马碰的一身直接倒在了桌上。
“哎吆我的爷你怎么就喝多了。”身后小路子连忙去扶,博古尔却大叫一声然后又倒了下去。
“这………”小路子看着自己主子,又看看上面一直都没有出声的万岁爷连忙跪了下来。
“来人将贝勒爷送回帐篷,好生照顾着。”挤出笑容,布木布泰又加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大家不要介意。”
众人连忙低头做理解状,却见布木布泰又对着福临道:“皇上,你还没有说要封他做什么呢。”
“哦………”回过神见博古尔已经被人扶了下去,福临连忙道:“就让他做个甲喇额真吧,一步一步来。”
“谢太后皇上恩典,奴才一定不负圣意。”以为这贝勒爷一闹这次可能什么都得不得,但是眼见事情有了转机,刚才的巴图鲁连忙磕头谢恩。
之后济尔哈朗连忙又给福临引荐了其他一些人才,唯恐福临会因为刚才博古尔的事情不悦。
济尔哈朗的识时务布木布泰和福临自然看在眼里,大家也都不是愚人立马一声一声说起其他来。
过了一会,场上气氛已经恢复如初。见自己额娘和郑亲王还在一唱一和。
突然长长叹息一声,福临轻声道:“多尼在什么地方?”
布木布泰一愣,那头后背衣衫早就尽湿的多尼,终于认命从人群最下首走了出来。
“信郡王多尼给太后,皇上请安。太后………”
“起来上前吧!”打断了多尼的请安声,福临面无表情的招手。
那头多尼小心翼翼的靠前,上面布木布泰终于缓缓的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姿势。
“堂兄现在在什么地方供职?”这个人以前还常常进宫但是现在想想却好像是许久未见。
“多尼一直在礼部。”
被他一提醒福临才想起,两年他就已经把他赶到犄角旮旯了。
“皇上………”
多尼是多尔衮一手培养起来的,多尔衮无后多铎又最看重这个嫡子,布木布泰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博古尔一向不说虚话,他说你善骑射那肯定错不了。既然如此不如等会我们就比试一下可好。”
福临意外的没有生气反倒和颜悦色起来,这下不光布木布泰和济尔哈朗一惊。连多尼都一愣。
“启禀皇上,贝勒爷太抬举多尼了。多尼只是骑术还尚可,至于其他……”
“信郡王不用太过谦虚,这好或不好比比不就知道了吗,何况都是自家兄弟多多接触相触也是应该的。”
知子莫若母,只是看看福临的表情,布木布泰便猜到他是另有打算连忙打断了他过谦的话。
太后既然都发话了,多尼只好压下了万般想法立马躬身应了嗻。
博古尔在帐篷被喂了醒酒汤静静的躺在床上时,说风就是雨的福临已经拉着多尼去比试骑射了。
下午再次醒来的博古尔,一睁眼便看到了坐在他床铺边的多尼。
两人一个躺着床上按着额头,一个坐一边只是静静的坐着。
半响之后还是多尼先开了口:“皇上已经下令,让我回去就上朝站班了。博古尔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捂着脑袋坐了起来,博古尔却突然道:“堂兄再陪我去骑骑马吧,我想醒醒酒。”
多尼一愣没想到他现在会想骑马,却还是立马点头。
两人收拾一下,一同像往常一般骑马又跑了出去。这次骑马比试博古尔却轻而易举超过了多尼。
多尼看着远处似乎心不在焉的博古尔很久,心中的想法一下子得到了肯定。
“你这样就不怕会被太后和皇上怪罪?万一皇上他想起…………………”
微微挑眉,博古尔看着远处直接道:“没有万一,太后她巴不得你能早日有所成就,好对的起死了的人。而两年的时间皇上他早已出够气了,加上他此时春风得意怎么会在众人面前留有诟病。”而且上辈子多尼也是此时被福临意外赦免的,所以他才那么有恃无恐。
多尼看着骑在马上不远处的博古尔半天没有出声。
而就在他终于想要问博古尔究竟想要什么时,博古尔却突然骑马上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右肩膀风淡云轻笑道:“我是先帝的儿子可能注定不能上战场了,别人不许。堂兄跟我很想,但是却比我幸运。不要多想了博古尔别无所求的,只是希望你我两人起码有一人可以走出去看看那真正的战场到底怎么样。”
“博古尔………”
多尼连忙看向他,但博古尔却猛然一鞭子打在了自己的坐骑上高声道:“哥哥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再走走。”
突然听到博古尔也叫他哥哥,一向不善言辞的多尼。心里一下子起了异样的感觉,只能调转马头看着博古尔的背影。
博古尔这一时兴起而已,却不知不觉的又到了前不久他睡觉的那块草地上。
刚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刚要调转马头。但是侧头看到那拴在不远处的白色战马后,博古尔一下子勒住了自己的马儿。
白色的战马整个猎苑只有两匹,一匹是他的。那时他刚学骑马,他的额娘亲自给他选了一匹白色的小马觉得小马温顺不易摔了他。
即便之后大家都喜欢黑色的马匹,他也一直未曾想过舍弃它。
猎苑中另外一匹白马则是这次福临专门给皇后孟古青准备的。想到那日那个宫女花束子骑在上面战战兢兢的摸样,博古尔立马明白孟古青肯定就在附近。
下马疾步走向前方,博古尔大声道:“皇嫂是你吗?你在那里?”
前方一直都没有声音,博古尔扔掉缰绳,立马直接跑了起来。
直到气喘吁吁的到了那边树下,博古尔这才发现原来面前的马儿根本就没有被绑住。
“嫂子,嫂子,孟古青!”想到连日来她好像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加上突然想到最近得宠非常的花束子,博古尔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
“表姐………表姐……”
“我在这儿………”不远处传来孟古青轻飘飘的声音,一身冷汗的博古尔心下一块石头落地立马跑了过去。
等他终于找到藏在后面大树下的孟古青后,却一下子不知到底要说什么。
面前的孟古青抱着膝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声也没有吭,更加没有抬头看他。
努力想说点有用的,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却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的话。
对面坐在地上的孟古青似乎被他的话给惊到了,慢慢悠悠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你说你可以帮我杀了花束子?”
本来还想解释一二或者矢口否认,但是一想到这个人在他去世两年后的所作所为。博古尔蹲下身子认真道:“是的,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你达成愿望的。”
对面孟古青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奇怪,想到自己死了只有这人冲上去为他抱不平。只有这人帮他照顾已经疯掉的额娘,博古尔异常坚定道:“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帮你达成。我会帮你杀了所有你不喜欢的人,这样你就会永远都是皇后了,永远都不会被人嘲讽无视了。”
有些了然,孟古青幽幽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博古尔有些不解,连忙看向她。
却见孟古青定定看着他肯定道:“你喜欢我………”
脑中轰轰作响,似乎刚才那已经散去的酒意一下子又充斥到了脑海。博古尔条件反射似的矢口否认:“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一下子说不下去了,自从被乌云珠和哥哥背叛。他之后便一直没有想过其他,两年时间除去看着乌云珠和自己哥哥和和美美。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额娘,而每次去看额娘那里似乎总有这个女子。
一时也理不清其他,博古尔只能镇定道:“你多想了我没有喜欢上你,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嫂子。”
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安抚了,一直定定看着博古尔的孟古青缓缓露出一个笑来:“这样啊,这样最好,本来就应该这样。”
“什么………”感觉今天好像总是搞不清她在说什么,博古尔又露出疑惑的样子。
博古尔本来不大,只是时时穿着盔甲才有点唬人。见他现在这个摸样,孟古青轻轻的笑了起来。
“嫂……表姐天色不早了,太阳等会就会下山了,我送你回………”
博古尔之后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孟古青突然毫无预警的直接扑向了他。
躺在厚厚的草地,后脑疼的厉害,博古尔眼睛睁的大大的。而此刻孟古青却再次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再次亲起他的嘴角。
孟古青亲的认真垂着眼帘看不出一点情绪,身上那被吓到的感官终于再次觉醒,博古尔一下子将孟古青掀了下去。
“你………”
孟古青没有出声,只是再次贴了上来。
完全迷糊了,博古尔立马再次退后:“你到底怎么了。”
孟古青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再次上前。
一个直觉的不停拒绝,一个莫名的不停上前。
明明博古尔脑中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只要打晕她就一了百了。
但是几次举手都没有办法真的打下去,到了最后不知多少次的拒绝,等到最后他终于闭上眼睛任由她继续。
腰带,外衫,内衣,肚兜,等一件一件都抛到身后后,看着已经渐渐回应自己的博古尔。
孟古青缓缓低低道:“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个孩子。只想活活气死我的好姑妈和好表哥。”
“你………”已经变成浆糊的脑袋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下,博古尔立马支起身子。
下一刻他却被孟古青蛇一样的贴上再次推了下去:“怎么不愿意?你只要想着你未来的福晋也一次一次的躺在福临的身下,你就可以了。”
闻言博古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黝黑冰冷起来,孟古青却一点一点亲着他的脖子轻轻笑道:“刚才那马跑得太快了,我落下来后便想起一切。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忘记了我是来报复的,怎么又让自己那么可悲。
叹息一声孟古青声音极低“你也真是可笑,无端端干嘛教我骑马。你说你要是不教会我骑马,我就不会一个人骑马。我不骑马也就不用落下来,之后也就不会认出你,更加不会想到这个好点子。”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博古尔被突然的情况弄的完全糊涂了。两世为人他十四岁去世,加上那非人的两年也才十六岁,尽管他自认他今后可以坦然面对应对所有的情况,哪怕是死。
但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他似乎高看了自己。起码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便远没有他身上的孟古青来的干脆淡定。
第4章 回京
可就在博古尔愣神之时,他身上的孟古青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连忙捡起了地上的外衫。
“你………”
“你,你走吧,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颤抖着手胡乱穿起衣服,孟古青语无伦次道“今天,今天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我刚才应该是疯了。“
微微一愣,博古尔光着上半身缓缓坐了起来。见孟古青已经背过了身子微微发抖。
博古尔连忙起身捡起四周一件一件的衣服放到了她身侧:“我………先回去了,你以后………不要……不要一个人出来了,对……对自己好一点吧。”
没有出声,孟古青微微侧身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九月的夜已经凉了起来,博古尔穿好衣服帮她把马牵了回来拴在她不远处的大树上,然后转身便走。
静静的听着身后的声音,直到那马蹄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孟古青这才僵硬着身子,慢慢站了起来一件一件穿起衣服来。
身上冷的很,孟古青的手一直在发抖,她过了很久才穿好自己的衣服。
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向前,孟古青走到那大树前,弯腰去解拴那里的马儿。
天色已经整个暗了起来,手一直都在发抖。孟古青耐着性子借着月光一点一点认真的解着被打了结的绳子。
但是不知道是她的手抖的太厉害了还是博古尔栓的太紧了,她折腾了半天都没有解开它。
突然一滴泪水毫无预警的落下,打在了她正在解绳子的手背上。微微一愣,不敢置信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孟古青缓缓的低下了头,抬起右手去摸自己的脸颊。
那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泪迹斑斑,伸手透着月光看着那上面的泪渍。孟古青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然后连忙用双手手背用擦自己的眼睛。
可眼中泪水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擦不干净,狠狠的向面前大树打了过去孟古青低低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手上泛起疼来,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自贱行为孟古青转身指着老天狠狠大声道:“都是你,都是你,耍我好玩吗?会什么要这么对我。“
身子一点一点滑了下去,孟古青捂着面颊喃喃道:“这么会这样,我不想想起,一点都不想。我不想那样的………”
挣扎了许久她终于抬起头一点一点擦干自己的泪水,面无表情道:“我没有错,都是别人欠我的。别人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来,凭什么我要看着别人开心,而自己却要落泪。”
转身再次去解绳子,这次她不知碰到哪里那绳子立马打开了。急急的牵着马,摸着马儿背上精致的镶嵌了宝石珍珠的马鞍子。孟古青低低道:“不奢,不嫉,不怨,不喜,不悲,听话,顺从便是好侄女好皇后,可那样她还是我吗?”
牵着马想起上辈子的贵妃,孟古青突然高声道:“我………我也可以学着写字,我……我孟古青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我会尽量改,尽量忍住的,我只想有个皇子,想永远都是表哥唯一的皇后。”
微微叹息,藏在不远处的博古尔闻言缓缓伸手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刚才让自己的马儿先回去,只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但是现在听到这么多他却无端端的难受起来。
那边孟古青已经骑上马跑远了,缓缓起身看着她的越来越小的背影。博古尔淡淡道:“刚才还说你还你,我还我。但是现如今我已经不是我了,而你也将不是你了。果然………果然老天就是在耍我们。”
也许是孟古青的激动突然拨动了他心中那根名叫疼痛的心弦,博古尔微微低头难受道:“额娘,儿子难受。”
远在京城的太妃娜木钟自然不可能知道他的感觉,苦笑一声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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