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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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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般若当即被这话钉在原地,当理解了那话中的意思,立即怒火攻上心头:“你说什么?谁中毒了?”
“还能是谁?我作为专门被请来的大夫却还要挨你的鞭子,啧啧,这万一我要是一个心情不好,直接用错了药……”
后者这次倒是十分上道,当即发誓:“我保证,以后决不找你麻烦,要杀要刮由你决定,只要能救三皇子哥哥,要我怎么做,你说!”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喽!”
阮漓一路逗着刁蛮小郡主,很快便重回玄武大街,颜般若这才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并信誓旦旦的约定之后一定会登门谢罪,阮漓想着不久后便又会出来一起乐子,当即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只是这小心情没维持多久,就被靖王府门口忙碌的景象破坏殆尽。
阮漓一双笑意弯弯的眸子,缓缓染上一层杀气。
第68章 负荆请罪
第68章负荆请罪
只见此时,一向冷清的靖王府正门前,一台台大红的箱笼此时正从门外抬入靖王府。
而廖年年则满面笑容的站在门口,过去一台,便稍稍验证登记里面的物品,像个女主人似的叮嘱小心轻放,别摔坏了里面的东西。
若是如此,阮漓倒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是偏偏那些不断往里进的箱笼之上,却分别都刻了一朵肆意开放的兰花——正是青岩侯府的标志!
阮漓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已意识到,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冷着脸走了两步,正在忙碌的廖年年有所察觉,立即抬起头来,待看到是阮漓之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志得意满与幸灾乐祸,只是快速又被喜色所取代。
“阮姑娘回来了,快进来,我正要跟你道声恭喜!”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前,伸手便要握住阮漓的手,口中三言两语便已将府中发生的事跟她说了:“我之前还在跟靖王爷说,这有个娘家就是不一样,连出嫁都有人操持。”
她掩唇缓缓一笑:“瞧我,还忘了恭喜妹妹,听说前几日早朝的时候,陛下为你和太子殿下赐了婚,如今太子府与青岩侯府分别已交换了庚帖,据瞧八字的人说来,你与太子殿下可是天作之合!”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者阮漓的表情,瞧着阮漓的脸色不大好,便更觉欢快:“这不,侯府夫人今儿一大早便将嫁妆给你送了过来,说你既然不愿在侯府出嫁,在我靖王府也是可以的。一共三十二抬嫁妆,比起寻常嫡女都不少……妹妹放心,我呀,一定帮你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说着,就咯咯笑出声来,每一句话,简直都是在往阮漓心口去扎刀子。
阮漓早就知道自己耍了太子一道,他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本以为会换个方法把名声找回来,却不想依旧沿用这招,势必要把自己娶回去,而青岩侯府……竟然掺和在了这里面,真是让人火大啊!
只是她不明白,三皇子楚沐白明明知道自己与侯府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却又为何会允许侯府的嫁妆抬进来?
当即一侧身,躲过了廖年年要伸过来拉家常的手,而是直接抬脚便要进入王府,打算找楚沐白问个清楚。
却听见廖年年仿佛猜到自己心思一般,询问:“妹妹可是要找靖王殿下?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不要费心了,侯府聘礼送过来的时候,还是王爷亲自去迎接的,只是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爷与你非亲非故,又要用什么名义去阻拦呢?”
阮漓当即停下步子,上上下下打量起廖年年来,稍一推测,立即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是你!”
若是按照楚沐白,是决计不可能让这些东西留下,但若是加上一个廖年年从中斡旋,依着他对她的百依百顺的性子,弄成现在这种让自己难堪的局面,怕是不难。
果然,廖年年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我与王爷情深意厚,自然不是什么外来的小猫小狗可以比得了的。”
话里意有所指。
阮漓当即讽刺:“所以情深意厚到连个通房都做不成?”
廖年年立即被戳中心思,当即面容阴狠起来:“阮漓,你别给脸不要脸!能嫁给太子,那是你的福气,用不着你来操心别人,我若是愿意,一个靖王妃还不是手到擒来?倒不像你,闹那么大一出,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侧妃!”
“手到擒来?”阮漓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一丝丝可怜:“这么说不是靖王不喜欢你,而是你在吊着他欲擒故纵了?”
说完,不待她反驳,立即向着其身后拱了拱手,笑着叫了声:“三哥。”
廖年年本还得意洋洋的一张脸,瞬间就僵了。
她匆忙回过头,果然见楚沐白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身后,当即面上红一阵白一阵,软声急急解释道:“殿下,您不要听她胡说,年儿没有那个意思。”
楚沐白听了阮漓的话,本还被动摇了几分,谁想一看到廖年年怯生生地表情,这怀疑立即烟消云散,忙上前一步抚慰道:“漓儿不是这个意思,年儿万不要多想。谁不知道你视荣华为粪土,富贵为烟云,若年儿真是那般沽名钓誉之辈,我这靖王妃,岂不早就该是你的了?”
阮漓当即就被他酸掉了一颗大牙。
她现在真有点怀疑了,墨无痕要扶持这样一个感情用事,连连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皇子上位,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但转念一想,怕是墨无痕和自己一样,对整个大楚帝国都没什么感情吧,至于它以后的走向如何,又哪是他们该操心的?
当即便收回注意力,而是重新看向楚沐白,问道:“三哥,既然你来了,那便省得我再去找你,我且问你,这些侯府的嫁妆,可是你示意要留下的?哪怕在知道我与侯府已经势不两立,前方就是一个火坑的情况下?”
楚沐白面上瞬间划过一道尴尬,他张了张嘴,忽然感觉廖年年拉住了自己的衣袖,本是要否定的话立即在喉头一转,再出来就变了。
“……我,抱歉,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拿着庚帖和圣旨来的,我根本就没办法违抗。”
阮漓顿时感到一阵好笑:“这里是你的府邸,大门内外到底该进什么人,抬什么东西,都是你说了算,如今你却告诉我自己没有办法?亏得我叫你一声三哥,也好,既然你靖王府打算将我从这里嫁出去,我便成全了你!”
“阮漓,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只是此时阮漓再看向他的视线,已经不复往日温情。
楚沐白被这视线激地心头一寒,下意识就想到了拥有同样视线的墨无痕,这一想之下,周身冷汗简直就要流下来了!
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可是墨无痕一早就定下来的啊!
再回想早上的那一幕,侯府夫人亲自压阵将东西送来,自己本已拒绝,然而身边的廖年年却暗中拉住自己分析了一通利弊,当时脑子一蒙便接应下来,可如今一细想,竟发现自己忽略了如此之多……
当即便垂头看向廖年年,可是很快又摇头否认,不可能的,年年根本不可能害自己,否则她当初就不会拼死救下自己,定是……定是她也没有想到!
他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涌出一片迷茫的惶恐,忙一把拉住阮漓,小声道:“是我一时昏了头脑,我亲自过去,去侯府退掉这些嫁妆可好?”
只是却没看见身边廖年年,一时变得极为难堪的脸色。
阮漓刚要拒绝,就听到街外撩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你们在做什么?三皇子哥哥!你也在啊!”
颜般若?
几人一回头,便看到颜般若带着一群下人走了过来,再看清她的打扮,阮漓不由一阵哂笑。
这是什么装扮啊?
楚沐白看到她后,脸色便更为不好,语气也重新转为不咸不淡:“你来做什么?”
“负荆请罪啊!”
第69章 给我狠狠地砸
第69章给我狠狠地砸
颜般若对着他展颜一笑:“三皇子哥哥,你今日可不能赶我离开,我是来找阮漓姐姐赔罪的!”说着,便指了指自己身上背着的一捆荆条,看向阮漓:“之前多有得罪,般若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另外多谢你救命大恩!”
说完,竟是要背着那荆条在王府大门前跪下去!
这下可是震惊了所有的人,想这横行皇城的小姑奶奶什么时候服过软?今日竟然这般好声好气,简直不可思议!
眼见她膝盖就要落地,一颗小石子直接被踢到她膝盖上,颜般若身子一歪,直接一个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下跪倒是不用了,你不是要请罪吗?”
踢出石子的阮漓慢慢蹲到她身前,眼中透出一丝笑意:“那就帮我个忙。”
“你说!”
“让你的人把这些箱笼抬上,跟着我走!”
“这好办!”颜般若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一挥手,她身后跟来的将士便立即快步上前,直接分为两人一组,将那三十二抬红木箱全部接到了肩上。颜般若看着阮漓得意一笑,这才想起来问:“要抬到哪儿去?”
“青岩侯府!”
“抬到那儿做什么?”
“自然是怎么来的,就让他们怎么收回去了!”
“阮漓!”三皇子这才明白她要做什么,当即上前一步:“侯府多少高手在,墨先生现在又不在,你这样会吃亏的!”
阮漓闪身躲开他的手,笑得疏离而寡淡:“这就不需要靖王殿下操心了。”
竟是已经和他划开了距离。
楚沐白眼中悔意一闪而过,刚要再次出声,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拉住了衣袖,正是廖年年。
“殿下,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不便插手,否则若是传到圣上耳中,怕是会对殿下有所不满。”
这是这一耽搁的功夫,阮漓已带着一干抬着箱笼的军士,扬长而去。
靖王府在玄武大街,而侯府则在最顶头,和朱雀大街毗邻。阮漓领队特意从朱雀大街经过,没一会儿就吸引了全城百姓的视线,纷纷询问,很快便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起来。
眼见队伍越来越大,阮漓灵机一动,立即拍了拍颜般若的肩头:“你带着人先过去,我一炷香以后就追上你们。”
“去做什么?”
少女狡黠一笑:“上厕所!”
说完就消失在了人群,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就又回来了,继续向前,就好像她刚才根本没有消失过一般,谁也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
一行人走了几条巷子,直走到距朱雀玄武大街交界不远处,方才看到侯府绰约的院落,便又加紧速度,快步上前,直走到侯府正中朱红的大门前,方才停下步子。
“叩门!”
立即有军士上前,拿眼神询问颜般若,后者点点头:“看我做什么,她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说完,冲着阮漓抿嘴一笑。
后者不由被她逗得笑了下,重新转过头,再看向那正红的朱门,嘴角的笑容跟着耷拉下去。
军士先是礼貌的扣了三下。
门内传出下人的招呼声,很快便打开大门向外看了一眼,这一瞧之下立即被惊得一阵,又快速将大门合上。那军士本以为他是进去通报,可是左等右等还不见有人开门,恰听见阮漓再次说:“继续敲。”
这一敲之下,就过了小半个时辰。
可是侯府大门始终关闭的严丝合缝,根本就不见任何动静。
这下,便连唯恐天下不乱的轩辕郡主,也嗅出了一丝不对劲,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我刚才还没有注意,这些嫁妆到底是谁的啊?”
阮漓缓缓看了她一眼。
后者当即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所以你现在回来,是要还侯府给你的嫁妆?”
“你若是怕惹麻烦,尽管可以离开。”
相反的,颜般若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喜色来,忙摆手:“这种好玩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啊不是,我是说既然我答应了你要来帮你,自然不能食言不是?”
说着,又擦了擦手掌,小心翼翼地八卦道:“那他们是想把你嫁到哪儿去啊?”
“……太子府。”
颜般若立即捂住了嘴巴,好半天才放下兴奋到简直要颤抖的手:“所以说前两天,朱雀大街那个被游街的太子府侧妃,不会就是你吧?”
见阮漓淡定而又毋庸置疑地看向自己,颜般若立即被这个消息击中,当即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代替了敲门的侍卫,一掌狠狠拍在门上:“快开门!”
那语气里怎么听,怎么有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但自始至终,侯府大门却从未开过,也不再有哪怕一人出来查看。
阮漓不再等下去,而是直接示意颜般若闪开,这才从其中一抬红木箱中拿出一个直径有茶缸大小,高约四五十公分的青花瓷瓶,放在手中上下一掂量,二话不说直接给扔了出去!
那瓷瓶便沿着抛物线的弧度转眼飞向青岩侯府正中悬挂着的牌匾!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瓷瓶碎成千片!
“看到了,像我这样,把这箱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冲着那里狠狠地砸,他们不是不出来吗,那就给我砸出来!既然有算计人的勇气,就要知道什么叫被算计的后果!”
说着,便又捞起一面铜镜,冲着大门再次丢了过去。
这一下,就像是摁开了开关,以颜般若为首,在场数十军士齐齐从箱子里拿出东西,看也不看就冲着青岩侯府丢去,没一会儿,那地上就落了个满目狼藉,银子瓶子渣子滚做满地,完全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一边还听着阮漓站在最近的箱顶上,破口骂道:“有本事你们就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我早在之前就已经白布血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阮漓和你青岩侯府至此再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如今你为了扒上太子府竟不要脸的把我往火坑里推,今日之内若是没有个说法,你们也不要想着能睡个安生的好觉!”
眼见三十二抬箱笼里的东西就那么多,没一会儿就被军士丢的一干二净,阮漓伸手向着墙根指去:“那儿不不全是石头吗?捡起来,继续丢!”
更大的闷哼砸门声便相继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这条大街住的全是权贵之家,再加上濒临朱雀大街,于是这么长时间的砸门谩骂之后,无论是附近的贵族官员还是临街的平民百姓,都被吸引了过来,和之前便跟过来的百姓一起,远远地围在一起看热闹,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若是这样还能忍下去,恐怕第二天不到,青岩侯府就要成为全皇城的笑话!
果然,不到片刻工夫,便听见那大门吱呀一声,缓缓从里面打开了。
第70章 七级压不跨
第70章七级压不跨
然而出来的,却是侯府的管家。
他带了一队家丁,眼见门一开,一块大石头冲着头顶就飞了过来,当即运气灵气,生生受了这一石。
身上深黄色灵气罩缓缓晃了一下,又再次稳住了。
见有人出来,外面向内丢石头的士兵便不再动作,而是齐齐看向阮漓二人,侯府管家便也抬起头,向着颜般若拱了拱手,一脸正气地问道:“郡主,我青岩侯府与郡主素无瓜葛,只是不知今日郡主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倘若让镇边王知道,怕是不好看呐。”
却是完全忽视了阮漓的存在。
颜般若被称为京中一大混世魔王,如今也不过在阮漓眼前才服了个软,但对上其他人,特别还是个下人的时候,战斗力却是满满的。
只见她鞭子一甩,二话不说就抽了过去:“笑话,我轩辕郡主行事,还容不得你一个下人置疑,你的主子呢?让他出来!”
侯府管家慌忙侧身躲过了那一鞭子,尽管不敢还手,但脸上的怒气,却还是溢了出来。
眼见郡主说不通,他这才转向阮漓,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一般,讥讽一笑,当即抱拳看向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大声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这就是我们侯府庶出的二小姐,前日打伤了嫡姐逃窜出府,我家侯爷念在骨肉之情上并不与她计较,恰圣上赐婚太子殿下,我家侯爷和夫人心善,便想着让她风风光光嫁出去,为此特地按照嫡出大小姐的规格准备嫁妆,却没想到她非但不领情,反倒……”
“啪——!”
他没说完,就见一道鞭风飞快甩来,下意识一怔,便见阮漓拿着颜般若的鞭子,正满眼冷漠的看着自己。
他知道这位二小姐没有灵力,因此只要不像阮烟那般被她近身,便不会有危险,当即眼中寒光一闪,栖身向前,就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可谁知还未走出半步,就觉脚底一痛,瞬间便被一把匕首刺穿!
“啊!”
鲜血如喷井一般立即就涌了出来,喷得满地都是。
而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的二小姐阮漓,此时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下钻出,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自己身后。
“你主子敢污蔑我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你是个什么东西?也不嫌风大闪了舌头!”
她拿起从颜般若手中顺来的鞭子,直接绕成一个圈,以所有人都没看清楚的速度,快速套到了管家的脖子上。
“人常说爱嚼舌头根子的都是长舌妇,正好,我听说凡是被勒死的,死后舌头都会伸出来,可不就正好成了长舌妇?你既然这么爱颠倒是非,那我便满足了你的愿望……”
说完,两只手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骤然拉去,那鞭子便紧紧收缩,勒住了管家的脖子,只片刻工夫,便能看觉到他的脸因为窒息,瞬间就憋红了。
阮漓可没有任何放过他的心思,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仁慈一说。
你对敌人的仁慈,早晚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因而能够一招制敌取其性命的,阮漓从来都不会犹豫!
管家的脸再次由红转白,一双手死死扒住那鞭子,想要将它拽下去。
场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眼看管家就要一命呜呼,阮漓忽然身形一矮,只见一枚精铁寒镖自身后打折转儿直飞而来!
而阮漓一躲开,手上便跟着松了,那飞镖快速擦过管家地脖子,刹那间整条鞭子都被割得只零破碎!
“大逆不道之辈,竟敢在侯府门前撒野!”
随着这一声冷冷道出,一阵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压向阮漓!
大量紫色灵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形成一个钟罩的形状,完全将阮漓死死压制在里面。
七级中阶……这是阮漓自穿越起到现在为止,除了墨无痕外,遭遇的最强修为!
而整个侯府上下,除了阮烟的师傅,帝国排行前十的高手钟清风,这样的修为,再无他人!
阮漓只觉自己五脏六腑在这股威压之下全部挤做一团,就像是一只无情的大手在自己的腹腔之中狠狠翻搅!碾压!
就好像七经八脉全部要被拧断一般。
她几乎要经受不住,双膝顿时一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一口黑血,瞬间喷了满地!
头上小莲立即感受到了威胁,当即便要从她头上跳下,却被阮漓强忍着剧痛一把摁住:“还……不是时候。”
她说着,便又有大口鲜血不断渗出,直接染红整个前襟。
但她是阮漓。
不过是区区威压,即便能够击垮她的身体,却也无法使她的意志屈服!
更何况,来之前阮漓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若是在这件事上都不能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她重生来而,代替这个饱受欺凌的少女,又有何用?
阮漓忍着身上剧痛,两条跪在地上的膝盖,狠狠抬起一条!
又一波更为强大的威压降下,她却始终瞪着钟清风,终于缓缓地,将双腿跪地的姿势,改成了半跪。
笑起来的时候,牙间嘴角,全是淋漓鲜血。
“恃强凌弱,七级强者,也不过……如此罢了。”
“找死!”
钟清风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当即二话不说,再次加大灵气输出,想要直接就着这样的优势将阮漓直接碾碎。
然而对方却笑得更为妖冶了。
那笑容绽放在阳光之下,就好像一切污秽与阴谋,全都无所遁形一般。
“你为什么……不出手……却要,用这样的办法逼我屈服?”她缓缓问着,尽管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已接近极限,但身形单薄的少女,却始终未曾如他们所想那般倒下。
“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已经……受伤,若是再强行运转,灵气,出手,必定伤势加重……”
她说着,缓缓露出一抹坚韧的笑来。
钟清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下意识捂住胸口灵源所在,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快速放下,面上僵色一闪即逝。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帝国排名前十,这名头说出去好听,但也意味着无数的人想要趁他不备将他拉下马去,因而受伤之事根本不能外传,却不知这小丫头片子如何得知?
他神色闪烁不定,当即就要下狠手直接解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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