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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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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
阮烟简直要被气死了,顿时满面通红一片,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阮漓不以为意,摊开手耸肩说:“那就看你的脸,还能死鸭子嘴硬几天了!”
第87章 欺软怕硬
第87章欺软怕硬
阮烟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幸好有面纱遮着,不至于将这种狼狈展现在别人眼前。
青岩候站在旁边看着,还以为她是犹豫了,生怕她应下阮漓的条件给侯府丢脸,立即大叫道:“快,把小姐扶回去!”
而后便悄悄跟管家说了两句话,很快后者便端着一托盘而来,那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哼,欺软怕硬的东西。”
看到那东西后,阮漓无趣的重新躺回房顶,已经完全没了继续看热闹的兴趣。
终于爬上房顶的小石头不明白她的意思,刚要问,就停下下面乞丐齐齐发出一阵惊呼,忙探头往下看,便见侯府管家身前托盘上的红布已经被打开,而托盘之上,诱人的银锭子,一个个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
好多钱啊!
看来侯府是打算破财免灾了。
惊呼过后,围绕着管家周围,都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侯府的管家轻蔑一笑,大声喊道:“我家侯爷心慈,不欲将此事捅到大理寺,否则你等全部都得吃牢饭!现在一张庚帖换一锭银子,换完了就赶紧给我滚!”
他一说,在配合托盘上银光灿灿的元宝,顿时就有不少人心动,当即便要伸手去换。
而剩下的则仍处在观望之中,更为贪心的,甚至已经开始煽动起来:“大家别听他的,如果能娶了小姐,虽然丑了点,但侯府的钱可就全是咱们的了,哪会只有这么点儿?”
果然,听到他一说,不少人又开始犹豫。
阮忠天已冷笑起来:“不要正好,来人,去请京兆尹,我怀疑有人故意伪造小姐庚帖,冲撞冒犯侯府,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等京兆尹审案!”
他说完,下人立即便将说话的那名乞丐制住了,杀威棒狠狠打在他腿上,伴着杀猪一般的叫声,没一会儿,那两条腿就断了。
这下可不敢再有人提出任何异议。
他们来到侯府,也是知道自己娶不了人家千金小姐的,但想靠着人多壮胆给侯府添点儿麻烦,说不定就能讨一顿饱饭,如今竟然还给了银子,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当即一个个纷纷将庚帖递上去,要换取银子。
见下面乱作一锅粥,小石头看了眼躺在自己旁边惬意的晒着太阳的阮漓,轻轻叹了口气。
“你叹气做什么?”
“我还以为侯爷真能把小姐嫁给这些乞丐呢。”
“怎么可能?如果就这么嫁了,他们侯府的脸往哪儿放?”阮漓嘿嘿一笑:“不过你放心,不出三日,这府中的大小姐就要被定下人家了,之前已经毁了容,如今又被一群乞丐坏了名声,啧啧,也不知道阮忠天还能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找到什么好女婿。”
小石头眨眨眼,侧着头慢慢思考,没一会儿就又问:“师傅,他们也是你的敌人吗?”
“你说呢?”
“所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除了杀人以外的另外一种报仇办法?我好像有点懂了。”
阮漓笑着伸出尖点了点这个小大人,笑得无比开心:“还挺上道的,等着看吧,一会儿就会有人帮咱们收拾妓院那些人了。”
还真被她给说准了,果然没一会儿功夫,管家手中银锭便已发完,庚帖收了整整一摞。青岩候神色不定地看着那些庚帖,面色阴沉地问道:“你们是如何得来这庚帖的?”
数十乞丐、赌徒和嫖客相互看了看,你推我我推你,却没有一人告诉他。
青岩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从袖中又拿出一锭银子来,高声道:“谁告诉侯爷,这锭银子就是谁的了!”
眼见看到了利益,这些人哪儿还有刚才的顾虑,一个个立即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鹌鹑,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全部都吐出来!
“我在街上睡觉醒过来的时候,这东西就放在我身上。”
“是红门窑子!刘妈妈带着她手底下那一群小骚蹄子发的!”
“对对对,就是她,我也是从她那儿拿到的!”
叽叽喳喳之间,青岩候便将庚帖的出处听得一清二楚。
他自然知道这事恐怕是阮漓指使,但自古欺软怕硬,现在阮漓可是有八级的高手护着,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挑衅?但若是不给这件事定个结果,别人还当他青言侯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指不定会怎么嘲笑自己。
因此想来想去,就只能找第三方承担后果。而这么多庚帖,肯定不是阮漓一个人能发的完的,因此一听到那妓馆的名字,青岩候的全部火气,瞬间就全数聚集在了那里!
“真是岂有此理,这种下三滥的角色竟然敢欺侮我侯府的小姐!来人,去京兆府请兵,把那个什么窑子里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侯府的下场!”
等到侯府门前所有看热闹的人散去,阮漓才拍拍屁股重新站起来,一看身边小石头还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顿时被逗得一乐:“她们得罪了侯府,又进了官府大牢,这辈子怕是就出不来了。怎样,可是报仇了?”
小石头忙疯狂点头。
“记住了,报仇除了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血债血偿,还有一种方式……叫兵不血刃。”
阮漓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笑,在阳光之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别整天只会动刀子,那是莽夫。”
小石头再次重重点了点头,尚带着稚气的声音这一刻无比坚定:“师傅,我知道了。”
两人看完了热闹,这才慢吞吞回了烟柳阁,如今自己身体养好,处理完了侯府的事,接下来,就该是靖王府了。
阮漓至今也无法忘记自己看到那些嫁妆箱笼,在楚沐白知道的情况下往王府之中抬的那番景象,也许他并没有错,他只是在爱情和友情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而已。
但对阮漓来说,一次的选择,就够了。
更何况墨无痕已经拿到了回春露,两人再留在靖王府,只会徒增尴尬。
是该离开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可有一件事,还没了结呢!
阮漓目光一闪,自房顶跃下,进入了烟柳阁。
第88章 最后一次选择
第88章最后一次选择
墨无痕已经等在大厅,此时正闲闲地饮着茶水,见阮漓进来,便放在了杯盏,笑着问她:“仇都报了?”
“那是自然。”阮漓双腿互换,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捏起一小块栗子糕,面带满足的一口吞下去。
墨无痕见她这幅魇足的小样儿,立即笑着将自己桌前的糕点全部推了过去:“慢点吃,别噎着。”
“你别说,从昨晚就开始跳来跳去,这会儿还真是饿了,想来我们该一起回靖王府蹭一顿饭了。”
墨无痕立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阮漓回看过去,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了然,顿时齐齐笑了起来。
气氛正好,却忽然听见脚步声自远及近,而喧哗之声也缓缓传了过来,阮漓刚站起来,就见一小豆丁快速从门外跑进来,一把抱住了阮漓的双腿。
“师傅!”
这里陌生的环境,让小石头十分缺乏安全感。
而追着他的烟柳阁侍女一见如此,立即行了个礼,再次退了下去。
反倒是墨无痕微微皱起眉,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便见一道黑色灵气快速弹到了小石头抱着阮漓的双手上,后者哎呦一声,忙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不是吧,小孩你也吃醋?”
“男孩。”
对上他板着的脸,阮漓噗嗤笑出声来:“那这么说,女的就没关系了?”
阮漓说着,一咬唇瓣,双眼骨碌碌一转:“既然这样,那我下次就找个绝色大美女牢牢抱住,想必手感一定会很好。”
墨无痕冷冷哼了一声,自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气自己。便不再跟她胡搅蛮缠,转移了问题。
“你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徒弟?”
“就刚才喽。”阮漓说着,便瞧了小石头一眼,但见他一双眼正紧紧盯着桌上的糕点,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显然是饿了。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曾放松了警惕,而是每隔几息就拿余光偷偷看眼墨无痕,似是对他极其忌惮。
阮漓不由噗嗤一笑:“正好,让烟柳阁跟你准备点吃的,我们要出去一趟。”
小石头一听,立即又要伸手去抱阮漓的腿,但刚要挨到就立即缩了回去,显然刚才墨无痕那一下,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阮漓顺势拍了拍他的头,对墨无痕做了个鬼脸。
安顿好了小石头,两人和何伯一同回了靖王府。
而楚沐白显然一直在等他们,一听到禀报,立即便跑了出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阮漓好几遍,一再确认:“身体可是全好了?我听说那天你被伤了心脉,也治好了吗?”
他的关心完全不似作伪。
阮漓神色暗了暗,其实楚沐白对自己一直都不错,若是其中没有廖年年,自己估计会帮他到底,可是没有如果。
阮漓缓缓笑了笑,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笑道:“三哥,我们今天过来,是为了解你身上的毒,我当时说了要拿这个当房租,住了这么多天,还没把房租交给你呢。”
楚沐白脸色立即变了变:“漓儿你可还在埋怨三哥?”
阮漓刚要说话,就被墨无痕直接打断了:“不说这些,既然是来治病的,就去看看那只小白鼠吧。”
楚沐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神色依然黯淡下去。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过来吧。”他故作欢笑着侧开身,将两人让进侯府。
当初在王府之中,为了鉴定饭菜的是否被下了毒,阮漓建议用一只小白鼠来做实验,由此后面才引出了一连串的刺杀。
但那一顿饭是没有毒的,因而这只白鼠肯定没有任何事情。更何况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必廖年年也不会让它有事。
三人相继走到关着白鼠的笼子前,廖年年已经等在了那里。
一见到阮漓,立即作出一副笑脸,快步走了上来:“现在整个楚京都传遍了,妹妹有个八级的强者护着,真是好福气啊。”
“确实比你好了一点点。”阮漓亦笑得十分虚假,直把廖年年噎了个够呛。
眼见她二人一见面就又要打嘴仗,楚沐白忙站了出来:“年儿,让人把小白鼠拿出来。”
“是,王爷。”
廖年年立即让下人将那只小白鼠提着尾巴抓了出来,只见它活蹦乱跳的不断在半空中舞动着自己的四只爪子,完全看不出有一点不妥。
廖年年立即柔柔的笑了起来:“妹妹可是看见了,这白鼠可不止活了三天呐。想当初妹妹咄咄逼人的怀疑我在王爷的饭菜里下了毒,如今证明也证了,这小东西也活得好好的,还希望妹妹能给我个说法,这随随便便就污蔑人的毛病,即便身后有八级强者做靠山,也不该如此啊。”
她话里夹枪带棒,不但讽刺了阮漓,便连墨无痕也一并讽刺了去。
楚沐白脸色立即就有些尴尬,忙小声说了一句:“年儿!”
“哎,瞧我,这一高兴,就把该有的礼数给忘了。既然都证明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当给妹妹个面子。”
“我的面子,你恐怕还给不了。”
阮漓等她作呕的演完,这才伸手将那只小白鼠从下人手中拿了过来,只轻轻看了一眼,就直接重新丢回了笼子里。
“年儿姑娘这一手头偷梁换柱,玩的可真好。”
“你什么意思?”廖年年一听,就皱起了眉。
“我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你最清楚吧?这只白鼠根本就不是最开始的那一只!恐怕那一只,早就死了吧?”
“你胡说八道!污蔑人也要有个证据!”廖年年立即一把抓住楚沐白衣襟,带着哭腔道:“王爷可要为年儿做主,这小白鼠自从验证之日起,便再也没有从笼子里拿出来过,年儿每天来看一次,但身边从来都是跟着下人,我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
闻言,她的侍女也纷纷跪下来,替她作证。
“你不用装可怜,事实就是如此,当初为了防止你这一手,我便在小白鼠的腹部暗中做过一个记号,可是你看现在这只,记号呢?难不成还是自己给长没了?”
阮漓说着,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一群下人,挑了挑眉:“至于这些人做的证,怕是就更不算数了,谁不知道如今整个王府都在你廖年年的把持之下,你做什么,他们还敢质疑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你说自己当初做记号了,可是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想要污蔑我,你觉得王爷会信你吗?”
“哦,那就要看看三哥,是信我还是信你了。”
阮漓说完,一转头,一双清冷而认真的眸子,定定地看向了楚沐白。
她在给他最后一次选择。
第89章 放弃
第89章放弃
这一问,直接将楚沐白推到了唯一一条窄路上。
这条路有两个分叉,选择其一,就必将失去另外一处。
楚沐白眉目瞬间耷拉下来,看看阮漓,又看看廖年年,却始终无法做下决断。
廖年年一看如此,当即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只垂着头死死拉住楚沐白的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还没说一句话,就已经完全让楚沐白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年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王爷可是已经在怀疑年儿了?”
“我……”
一听到他的犹豫,廖年年抬起头,一双沾湿带雨的美目凄楚哀怨地看向他,缓缓低诉道:“我待王爷的心日月可鉴,如若王爷不信年儿,那年儿只能一死以证清白了!”
她说完,便立即站起来,提起裙摆,一扭头,便向着不远处种在府中的那棵大树狠狠撞了过去!
“年儿!”
楚沐白的一颗心简直被铜锤砸了千万遍一般,眼见她就要一头撞到树上,忙运气全身灵气,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飞掠而去!
“唔……”廖年年一撞之下,恰巧就撞到了楚沐白的胸膛之上,顿时一阵闷哼。
“我从未怀疑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明明知道哪怕你受一点儿伤,我都会自责半天,却还要用这样的方法逼迫我?”
楚沐白紧紧抱住廖年年,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大半。
“王爷……”廖年年顺势揪住了他的衣襟,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年儿不愿看你夹在我和阮姑娘之间为难,只能以死以报王爷收养之恩,若是能够换得阮姑娘与墨先生相助,年儿一条贱命,又能算什么呢?”
她一边柔弱的说着,一边拿眼睛悄悄看了阮漓一眼,在楚沐白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个挑衅的眼神。
阮漓看的分明,只露出讥讽一笑,却并没有挑明,而是继续看向楚沐白,等他的答案。
后者果然再次选择相信廖年年。
“漓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阮漓忽然笑了起来:“既然三哥不信,那就算了。”
语气中,已经透出了仿佛对着陌生人的疏离。
“这是治疗你身上病症的药方,连续服用五日后减半,再持续十天,即可去除病根。”说着,阮漓便将那张纸递给了楚沐白,继续说道:“而我和墨无痕今晚便会搬走,这一段时间,劳烦三皇子殿下照顾了。”
阮漓一说,尽管之前已经有了隐约预感,但真正听到,楚沐白还是慌了,忙转头看向墨无痕,脸上如丧考妣:“先生莫不是已经放弃了我?”
他与墨无痕之前的约定,后者帮助他夺得皇位,而自己则会把回春露奉上,但如今对方已经得到了回春露,自己也要被放弃了吗?
楚沐白站在原地,竟不知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他们。
反倒墨无痕淡淡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说道:“我之所以选择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个人感情亦或之前的约定,三殿下,在你看来,一个合格的帝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爱民如子,政通言和,从谏如流。”
听到墨无痕所问,楚沐白想了想,郑重回答他。
谁知墨无痕却哂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一个合格的帝王,最基本的要求,是不被感情所左右。作为帝王,你明知道她有嫌疑却又对她心软,此乃妇人之仁。既然三殿下爱美人不爱江山,那我也不必再为殿下筹谋了。”
楚沐白忙慌乱解释:“不是的墨先生,年儿的品行我是最清楚的,她向来温婉,待人友善,在府中哪怕对下人也是宽宏大度,绝不是会下毒害我之人呐!”
“笑话!自古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却竟还如此天真!为帝之人,为了铲除异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这廖年年哪怕真的是无辜的,既然有了嫌疑,就绝不能再留在身边!”
墨无痕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廖年年那张此时故作柔弱的脸,像是将她早已看做是死物一般。
“墨先生,年儿她都以死来证明清白了,我若再不信她,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信之人!若是一个都不信,又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上位者,本就是孤家寡人。”
见他冥顽不灵,墨无痕不再多言,而是轻轻看了何伯一眼,后者立即推着轮椅向着他先前住过的院子走了过去。
身后传出廖年年极度委屈的声音。
“王爷,年儿不想成为王爷称帝路上的绊脚石,也不想你和墨先生之间产生误会,若是因此害的墨先生离开,年儿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靖王府?明日年儿便会搬出侯府,还望王爷能够好生照顾自己!”
她说完,柔柔地推开楚沐白,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唯留下楚沐白一人僵直的站在原地,不知事情为何会发展成了这样?
然而左右权衡半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追去廖年年跑开的方向。
劝了许久,廖年年才终于被劝下,楚沐白拖着疲惫的精神回到正院,便被告知,阮漓和墨无痕已经离开。
他颓丧地坐到椅子上,只觉一阵迷茫,就好像是人生,忽然失去了最终的方向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要皇位,只是曾经的某一天,年儿被番邦觐见的使节调戏,自己身为皇子却不能为她而杀了那个人,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听了年儿无意之中的话:若自己是帝王,就再也不用让自己喜欢的人受这样的侮辱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才开始想着成为楚帝。
可是现在扶持自己的墨无痕离开了,并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不适合成为一个帝王。
“我……真的不适合吗?”楚沐白看着茶杯中映射出的自己的倒影,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也许一直到如今,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要什么,是否该选择这样一条路。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阮漓塞给自己的药方拿出来,打开,正打算交给管家去抓药,却忽然看到了上面的字迹,不由目光一凝。
第90章 夜半黑衣
第90章夜半黑衣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王府。
沐浴过后,楚沐白由丫鬟伺候着散了头发,打算就寝。丫鬟见他床头随随便便放了一张纸,刚想帮他收起来,就被楚沐白一把拿了过去。
“这个就不用收拾了,这是漓儿给我的药方,明天还要拿给御医配药,丢了就不好了。”
说完,便小心叠好,整整齐齐地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丫鬟立即告了个罪,这才依次吹灭了屋内的蜡烛,款款退出门外。
待到周围再无其他人,这人方才提起裙角,向着黑夜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楚沐白很快便陷入沉睡,午夜将近,靖王府一切都沐浴在皎白的月光之中,万籁俱寂。一道矫健的黑影,悄悄出现在了他的窗边,眨眼功夫,便见有一根极细的管子从窗外插入,而后呈现粉红色的烟雾,缓缓被吹入屋内。
楚沐白不安地翻了个身,很快便没了动静。
那黑影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推门走进来,待走到他身边,这才轻轻推了推楚沐白。然而后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黑影立即放松下来,这才缓缓将楚沐白挪到一边,掀开他的枕头,将下面压着的一张纸取出来。
借着月光,黑影刚想要去看上面的字迹,以确认是否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张,一道凌厉的灵气,就直接冲着自己的门面射了过来!
黑影快速一躲,那灵气便擦着蒙了面的脸颊飞掠而去,却像是被算计好了一般,灵气恰好就擦过其脸上带着的黑布,蒙面瞬间飘落了下来。
黑影一惊,立即知道自己恐怕是中了埋伏。
当即不再恋战,直接将那张纸往自己的怀中一塞,迅速朝着窗户的方向就飞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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