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傅便可醒过来,你可记住了?”
流伧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觉得有点不安,忙小心翼翼拉住她的衣袖问道:“那你呢?”
“……我要回去。”
阮漓将手掌放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坚定的说:“我不能丢下它一个,以后可能我再也出不来了,你师傅好了以后,你们可以进来看我……”
她说着,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眸中只剩坚定!
待到将一切嘱咐好,阮漓再不耽搁,而是直接跑向丛林深处,连丝毫的犹豫都不曾有。
招财自阮漓走后,撞击结界的力道更大,血也流的更多,然而它并未停止,而是将周身绝望完全转化为一种撞击的力量,就好像撞不开,它决不罢休一般。
但谁都知道,它不可能破开结界。
世间万物,皆有缘法,它强大到可以碾压一切,却唯独破不开这一个,连最不争气的兔子,都能随意进出的结界。
这就是它的宿命。
因接连不断的撞击,它的身体已经缩小到了不到一个足球大小,比阮漓第一次看见它,还要小了数倍,然而它依旧未曾停止,随着结界光芒的不断出现,生命已在撞击中无形耗费。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它已被弹出十几米远,甚至连跳回来的力气都没了,可是它依旧不曾停止,而是继续一点点,一寸寸的,慢慢滚动回来,打算给予这个困了它不知都少岁月的结界,以最后一击……
一道熟悉的灵识,悄无声息的碰触到了它的。
滚动中的团子身形一滞,忙转了一圈用自己并不存在的眼睛去看向结界外面——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它的面前。
少女抬起脚,缓缓跨过那层保护她的结界,在招财身前蹲了下来,一把将它抱起。
“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周身沾满晶亮血液的小圆球只听到这一句话,瞬间僵住了。
“是真的,”阮漓小心将它抱入怀中,用侧脸轻轻擦了一下,轻轻笑起来。
“我说过会回来,不就是一个结界吗,我阮漓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破解的办法?可我必须告诉你,我还是要出去,不过这一次,我会带着你一起出去……”
“之前我一直叫你招财,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带你走,也就无所谓名字称呼,今日之后,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
“就叫汤圆怎么样?圆滚滚亮晶晶的,还是水果馅儿的……”
“你不出声,就当你答应我喽。”
“汤圆……”
“对不起,我不该抛下你。”
随着阮漓这一句话的落下,天地之间忽然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光幕,阮漓愕然回过头去,只见眼前一直阻挡招财离开的那道无形之墙,就在这样的光幕下缓缓现出了形状,竟是一道水晶做成的,通向天际的巨大墙壁!
光线越来越盛,而墙壁凡是被照到的地方,都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就像是被这光芒腐蚀一般,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巨墙,竟一时间渐渐变得斑驳起来——
刹那之间,阮漓只觉得自己的瞳孔之中有千万年岁月不断快速飞掠,那里面是一个个被各式各样的人抛弃的,欺骗的小汤圆,它一次又一次撞击向光幕,一次又一次化作最为虚弱的状态,然后失望乃至绝望的离开……
等待下一个,能够陪伴它的人,再次到来。
一眼,万年。
斑驳破旧的墙壁开始缓缓脱落,有簌簌砖瓦从墙上掉下来,在接触到阮漓的瞬间,化作一团光重新消散在夜空。
直指天际的墙壁越来越薄,越来越矮,阮漓下意识伸出手,轻轻一推——
只听天地之间发出一阵轰鸣,连坚实的大地也跟着摇摇欲坠起来,而后,最后一堵墙面轰然塌陷,无数晶莹的砖瓦顷刻间散做成千上万碎片——
那囚禁了它万年之久的巨大结界,瞬间全部化为湮灰!
雪白的圆团子悄然从阮漓怀中慢慢钻了出来。
数万年前,那人对自己说:“上古的凶兽乃是不祥之物,落入人间,必将生灵涂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死地之间,必有一线生机。今日之后,只要有人愿意救你,便是你唯一的生机——
封印解除!”
汤圆怔怔地看着那囚禁了它数万年之久,如今只因为阮漓的一句话,便再也消失不见的东西,终于明白。
原来它等了万年,盼了万年,也求了万年的东西。
也不过仅仅是一个不再被抛弃的誓言。
可是只不过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除了她,竟再也没有人,会给自己。
第183章 专治肥头大耳
第183章专治肥头大耳
将汤圆从鬼噬崖带出后,阮漓还惦记着桃逸之师徒,根本未作停留,便抱着汤圆,快速向着之前离开的方向重新走去。而流伧显然已经离开,地上除了刚才桃逸之躺过的细微痕迹,就再无半点异样。
阮漓举目向着四周看过去,见离此处最近的,除了数里外的大周皇城,便再无其他城池,猜测流伧应该是去了那儿,当即再不耽搁,也向着大周皇城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周比大楚更高一级,乃是橙级的帝国,因而无论是建筑还是规格,都在大楚之上,阮漓走到城门处,发现入城的队伍分为两处,一处有卫兵把守,并要收取进城的费用,而另外一处,则恭恭敬敬的将人请进去,并未收任何银钱。
阮漓在城门停下,随手拉来一人问道:“大哥,这两个城门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是外来的吧?”被拉住的农夫看了她一眼,指着第一处城门笑道:“前些日子云南王上奏朝廷,为了给修者便利以彰显我大周礼贤下士之风,特此开了两道门。这个是给普通人进的,凡是入城之人,都需要缴纳两个铜钱,而另外一个,则是给修者们开的门,只需要登记一下就好,而无需缴纳任何费用。”
阮漓眨了眨眼,心想莫非这就是修者的特权?
想到这儿,不由晒然一笑,她从穿越到现在,接触的都是人上人,因此并未感受过多少特权,相反的,因为青言侯府的关系,还会被处处打压。没想到如今竟然在其他国家,竟也享受了一回便利。
当即给那农夫道了声谢,抬脚向着那处人少且不用排队的城门走了过去。
她将钱袋都给了流伧,如今身无分文,也幸好大周有如此森严的等级制度,否则如何进去,还要再费一番脑筋。
那农夫见阮漓问完之后竟然走到了另外一处,当即一愣,却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高高在上的修者说了话!
只是这修者看起来并不传言那般高高在上,也很是平易近人的,想到这儿,顿时激动的脸都有些发红。
他心里想什么,阮漓自然不清楚,她一路走到城门处,便有士兵笑着迎上来,问道:“敢问姑娘可是灵修者?”
见阮漓点点头,后者笑容更甚:“姑娘只需稍展露一下实力便可。”
阮漓心知这是怕自己作假,当即伸出手掌,一道正黄色光芒,缓缓出现在她的手心。
士兵看到后,立即点了点头,将大周皇城的路引拿出,恭恭敬敬地递过来:“请姑娘收好,若有什么难事,可去东边京兆尹府,那里会为诸位解决各种麻烦。”
阮漓缓缓眨了下眼,伸手就要接过,可谁想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只圆滚滚的手掌,一把将属于阮漓的路引,接了过去。
“靠边站,别挡了老子的路!也不知哪儿来的村姑,才不过区区三级中阶的实力,还敢在这里弄?”
阮漓眉心一蹙,猛然回过头,只见自己身后站了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身上脸上都是滚圆滚圆的,整个人都像是个没有褶子的白面包子,而身上裹着的绫罗绸缎简直像是个移动金库,此时正一脸桀骜地看着自己,很是不屑。
见阮漓看过来,胖子立即向后退开半步,嫌弃地摆摆手:“走开,离我远点!知道我身上的衣服有多贵吗,弄脏了你赔都赔不起!”
阮漓默默反应了一下,才发现他说的真是自己,这才想起来,她之前在崖底待了近十天,如今恐怕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但此时找人要紧,阮漓并不欲和他多说,只是笑眯眯抱了抱拳,而后便让到了一边,后者再次傲慢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拿着路引进了城。
“姑,姑娘……”士兵有些尴尬地将新的路引递过来,阮漓冲他轻轻一笑:“小哥可知道城中最大的医馆在哪里?”
“是解忧堂,就在西边。”见她并未将气撒到自己身上,常被修者责难的士兵缓缓松了口气,给她指了个方向,阮漓道了声谢,向着那边走去。
那胖子向东,而阮漓则向西,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有妇人大喊道:“卫兵,快!有人当众脱衣服啊!把他抓起来,**啊!”
将搔动抛在脑后,阮漓笑眯眯一搓手指,上面附着的药粉自然消散在空中。
“等把身上的皮搓掉,就能瘦二十斤了,本姑娘啊,专治肥头大耳,不谢!”
阮漓猜测,若是按照流伧的心思,为了尽早治好桃逸之,他最先去的,恐怕就是大周最大的医馆——解忧堂。她一路问过去,果然在那解忧堂的门口,看到围着的一小撮人,甚至还能听到隐隐的叫好声。
直觉告诉阮漓那处恐怕正和流伧有关,便加快步子走过去,汤圆在她手里待得有些烦了,便不动声色地顺着阮漓的手臂爬上去,围在她脖子上,软塌塌毛茸茸的,就像是一圈雪白的围脖。
“你呀!”
阮漓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拍它,只要不随便吞入,也就随它去了。
她三两步走到医馆前,分开人走进去,就见一个三头身的小家伙此时正绷着脸,一下下地比划着招式,像是某种剑诀,到了精彩之处,周围人齐齐发出一声喝彩,小家伙这才鼓着腮帮子将眼中的泪憋回去,停下招式,奶声奶气地说道:“还望各位大哥哥大姐姐给我点钱,我师傅需要抓药……”
阮漓顺着他的视线果然看见了此时靠在墙根,依旧昏迷不醒的桃逸之,不由眉头一皱。
若是没有猜错,流伧这是在……艺?
果然,他一说完,便有几人看他可怜,零零散散丢下几个铜板,流伧踉跄地跑过去,蹲下身,一枚一枚认真的捡起来,一边糯糯地说着谢谢,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这一次,也不过仅收集了十几枚铜板,他为难地捧着两只小手,咬着下唇,看上去十分不知所措。
一个人走出人群,站在了他身前。
流伧忙抬起头,面上顿时一喜:“阮漓!”
“我给你的钱袋呢?”阮漓揉了下他的头,缓缓叹了口气。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流伧刚收回去的眼泪刷的就又掉了下来:“我……我丢了……大夫说没有银子,就不给师傅看病……呜呜阮漓,你救救师傅……”
第184章 古代版医闹
第184章古代版医闹
阮漓如今知道他乃是灵器化形,年龄又小,恐怕心智更为不健全,闻言也不过轻轻弹了他一下:“小男子汉,哭什么鼻子?不就是银子吗,走,跟我进去。”
她说着,一把拉住他的手,而另一只手则轻松地将桃逸之从地上扛起来,直接进了医馆。
那医馆中坐堂的,乃是三位大夫和数十个小药童,此时都是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其中一个药童看见流伧进来,立即向外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说:“走走走,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银子不能抓药。”
流伧抓着阮漓的手立即紧了紧,下意识向着她身后躲过去。
阮漓顺势拍了拍他,这才神色漠然地迎上去,随手解开身上带着的玉佩,一把丢给他:“抓药!”
药童一愣,一看那玉佩的质地,脸上顿时就是一阵喜色,说话的语气,也瞬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姑娘想要什么药?可是要给这位公子看病?今日我解忧堂的长老正好在此坐诊,姑娘可要排号?”
阮漓这玉佩还是当初在三皇子府楚沐白给她准备衣物时备下的,自然不是什么凡品,若不是之前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流伧,怕是还轮不到拿玉佩来换药的地步。
“不用了,”阮漓只扫了眼在屋里看病的几位大夫,直接摇了摇头:“给我包三钱红夫籽,一钱梨花白,一钱夏丁和两钱乔豆粉,半个月分量的,另外再加半斤仙人掌茎。”
药童听到,脸上笑容一滞,瞬间闪现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怎么?”
“这……姑娘有所不知,其他几样倒还好,可唯独夏丁一项,我们没法。”
阮漓不由挑了下眉:“不是说你们这是全城最大的医馆吗?夏丁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药童忙摆了摆手:“姑娘你误会了,不是我们不,此时就算姑娘你走遍全城所有医馆,怕是也买不到这味药材了。”
“这是为何?”
“姑娘有所不知,前日云南王府的下人已经将所有夏丁全部都收了上去,现在别说京城,便是周边几十里,恐怕都找不到这味药了,听说啊……”
“阿木!不要瞎说,干你的活去!”
药童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坐堂的老大夫就重重传出一声呵斥,药童身子一抖,立即告了个罪,灰溜溜进了柜台。
阮漓站在原地缓缓眨了下眼睛,思考片刻,方才重新走到柜台:“罢了,其他的药先给我抓一份。”
待到将剩下的药抓齐,阮漓提着整整十五大包药材离开柜台,心想自己这一日之内单是云南王三个字就听了两次,也不知这两个举动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恐怕晚上的时候,真要去那云南王府走一圈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反复琢磨夏丁的作用和药效,推测着王府收药的目的。而流伧则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知道自己师傅还缺药,但却想哭而不敢哭,只得小心翼翼拉着阮漓提药包的袖子,一下也不敢放开。
阮漓并未注意到他的心思,只不断想着自己的事,一只脚刚要跨出医馆大门,便迎头扑过来几个披麻戴孝的人,直接扑倒在地,堵住了医馆大门!
“解忧堂治死人了,草菅人命啊!”
随着领头几人的哭声,很快,便又跟来几个壮年的汉子,肩上则抬了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个已经咽气的小孩儿,此时他面色漆黑一片,而唯有肚子涨的老高,就像是怀胎六月的孕妇一般,阮漓视线落在那孩子的肚子上,本还想绕开这些人的步子,立即就停住了。
她快速回到堂内,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那几名大汉将死去的孩子抬了进来。
而此时坐镇的三名大夫也纷纷站起来,迎了过去:“都哭什么哭!到底怎么了?”
听到老大夫问话,领头哭泣的妇人立即像是被逼疯一般对着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边哭着骂道:“你还敢问怎么了?我可怜的毛娃就是吃了你们解忧堂的药,连一个晚上都没坚持过去,就死了!你还我毛娃!”
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作假,若不是有人拦着,恐怕早就把那老大夫的脸给抓花了!
即便是这样,那打头的老大夫还是被她打了一下,眼角立即就红了一片,顿时把旁边一群药童吓得够呛,忙呵斥道:“你……刁民!你知道我们长老是谁吗?他老人家可是御医,敢打御医,你不想活啦!”
那妇人被他呵地一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一口痰就直接吐到了他脸上。
“我呸!狗屁的御医,庸医!分明就是草菅人命!今天你解忧堂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要上衙门告你们去!我可怜的毛娃,才这么大点儿,就被这么害死,整整疼了一个晚上……呜呜……”
她一边说一边哭,几乎要闭过气去。
那老御医被抓了一下,也没有生气,而是快速走向那躺在担架上的孩子,旁边的大汉拦了一下,但见老人只是伸手探向小孩儿的脉搏,并无其他意思,这才纷纷收回手,等他把脉。
老御医的手指在小孩儿腕子上停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这才皱着眉,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默默摇了摇头。
一见他摇头,那妇人立即哭得更加悲痛,而旁边跟过来的人也纷纷上前抓起解忧堂的人,就要扭送官府。与此同时,只见一个大汉忽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照着医馆的招牌狠狠一丢!
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那巨大的,楠木制成的牌匾便摇摇欲坠般晃了三晃,差点儿就直接被砸了下来。
解忧堂中顷刻乱作一团,那老御医顿时吓出一头冷汗,忙伸手抱住闹事的大汉,大声叫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孩子真不是我们治坏的呀!”
哭倒在地的妇人闻言,立即站起来,一把推开他,向着解忧堂外围观的众人大声哭诉道:“怎么可能不是你?大伙儿给评评理,我毛娃本来只是肚子痛,昨日晌午,我带他来解忧堂,就是你给开的方子,结果回家煎了服下后,谁想不但没好,反而疼的更厉害了,昨天夜里,我可怜的毛娃整整疼了**,他是……他是生生疼死的啊!”
第185章 他早就死了
第185章他早就死了
她说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周围围观的百姓不少都跟着露出悲痛之色,甚至心软的妇人已经在偷偷抹泪,而其余众人,也纷纷开始指责解忧堂之人。
“这不可能!”那老御医连连摆手,一脸的不可思议:“老夫行医一辈子,至今还从未出过这等差错,再者,我给你那孩儿,开的乃是最温和的药剂,对腹胀最是管用,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医馆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纷纷猜测:“就是,长老不可能出差错的,莫非是你们故意闹事,来诋毁我解忧堂的名声?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这一下,可就真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推推嚷嚷,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就在这嘈杂之中,死去孩子的母亲高亢又沙哑的声音忽然大叫起来:“你做什么?不要乱动我的孩子啊!”
说着,立即就冲着刚刚在尸体前蹲下的阮漓撕挠过去。
阮漓一侧身,立即躲开了她的进攻,而是神色淡淡的擦了擦手,眉头锁得极死。
“他不是昨天晚上死的,而是三天前。”
这一句话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平地惊雷,立即让原本就嘈杂的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控制。
就像是一滴水滴到了翻腾的油锅之中,顿时喷溅的到处都是!
医馆之人立即喜上眉梢:“你看,我就说吧,分明就是你们拿着一个死人来诬陷我们!你们不是要见官吗?那我们就去,让京兆尹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问题!”
“我呸!去就去,我昨日分明是带着毛娃来你解忧堂的,有不少人都看见了,都能为我作证,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说的话你们也能信!”
妇人这么一说,解忧堂的伙计立即怔愣了一下,这妇人说的没错,孩子昨天确实还活着,那这少女口中说的,三日前早就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视线纷纷看向阮漓,后者此时正在拿帕子一遍遍擦着手,就好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对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
直到那老御医缓缓走上前,躬身问道:“姑娘刚才的话,可是真的?”
阮漓之所以说出那句话,吊着他们的胃口而不再继续解释,就是为了等他开口,闻言,脸上立即透出一点点微笑,神情笃定的点了点头:“正是。”
却是不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老御医皱了皱眉,不知她在什么关子,反倒是一开始接待阮漓的小药童立即反应过来,双手捧着刚才阮漓用作药钱的玉佩跑过来,附到老御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后者不由愕然的抬起头,一接触到阮漓脏兮兮的脸与明显有些破旧的衣服,脸上立即划出一分了然之色,立即郑重道:“还望姑娘为老夫解惑,按照规矩,这诊费,自当由我解忧堂出。”
阮漓见他如此上道,唇边微笑便重新化为实质,这毕竟是楚沐白好心留给自己的东西,之前当药费乃是无可奈何之举,如今能有机会拿回,自然不会错过。
她当即点了点头,站到了死去的小孩儿身边,隔着一层帕子伸出手去。见她蹲下伸手要碰触小孩儿的肚子,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围了过来,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阮漓停下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这些人,慢条斯理的警告道:“我奉劝大家最好离得远些,否则一会儿这小孩儿的肚子里爬出什么东西来,就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大家了。”
听她说完,围观之人纷纷退开几步,但仍有几个胆子大的不信邪挤在前面。
阮漓看了他们一眼,那眼中似笑非笑,慢慢的就化作了讥讽。
她不再管那些闲人,而是伸出手,对着老御医说:“给我一把刀子。”
后者还没说话,那妇人就立即高声大叫:“你要干什么?我毛娃都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闭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