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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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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样的表现,阮漓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即便是这样,桃逸之却依旧紧紧闭着双唇,从头至尾都不做任何一句解释。而阮漓之所以这么问他,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因而眼睛一转,就有些沉痛的转换了语气,叹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因为那样的事就让我发下誓言,有对我如此厌恶,呵……”
桃逸之脸色刷的变得更为苍白。
他满脸不可置信,慌忙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说呢?”阮漓默不作声的诈他,其实昨晚黑衣人什么都没跟自己说,但谁让桃逸之没有那人的记忆的,因此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那么讨厌你,恨不得事事都要和你做的相反,又怎么可能让你如意?你越是想要隐瞒的,他自然会急不可耐的告诉我!”
桃逸之脸上顿时怔忪一片。
“是啊……”他默默垂下头,在这一刻,精致的脸庞之上,显得那那般的无助和挫败:“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却拥有两个独立的人格,而我平日一直压着他,也唯有在我身体虚弱的月夜,他才能出来……如此,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阮漓目光一动,立即竖起耳朵。
果然,下一秒就有听到桃逸之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却从未告诉过他,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两个人,他乃是我残缺的魂魄所虚化的人,也就是说,即便他真的能够取代我,他也是不曾存在的。”
“魂魄……残缺?”
阮漓一愣。
“怎么,他没告诉你?”桃逸之苦笑了一身,摇了摇头:“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不惜让你违背誓言,还要来见你,甚至为了,而不得不冒着危险去找那龙涎果?”
“是那把?你的魂魄……”阮漓将从认识他开始到现在的前因后果前前后后串联了一遍,立即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的咋扎在那紫晶桃树上的一刀,正巧带出了你另外的魂魄?所以你才不惜到鬼噬崖来找我!可是,你的魂魄为什么会在桃树上?而且为何残缺了魂魄后,有会出现双重人格?”
阮漓一个不察就将心中疑问问出,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果然,听到她的疑问,桃逸之眼中立即闪过一丝诧异。
片刻之后,这抹诧异迅速转化为了然,而后再次转化为更为浓重而深沉的厌恶之色……
“你在诈我!”
他并不傻,只是一个不查着了阮漓的道,如今又通过她的一句破绽立即推断出了前因后果,当即脸色就更为难看了。
“简直狡诈!”
他的警示果然没错,自己确实要离这个狡诈而阴狠的女人远远的,否则的话,劫数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儿,桃逸之苍白的脸渐渐转化为铁青。
而很快的,他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阮漓,二话不说,直接踉跄着走出了客栈。
在他身后,阮漓不由耸了耸肩。
虽然这次套话失败,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知道了丑陋男人的来历,只不过……缺少魂魄,这又是何解?
和他千方百计想要避开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第209章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
第209章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
阮漓毕竟对这个世界接触太少,而且即便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不过仅仅是一个十几岁小女孩儿的道听途说和散漫幻想,其实有用的东西并不多,如此看来,自己若是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让桃逸之松口。
但此时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赶回大楚,将丹院的院长引过来!
想到这儿,她也快速折回自己的房间,三两下收拾好东西,便退了房,因为不用再带着病号,所以连马车都不用了,而是直接买了两匹马,一匹自己骑,一匹在路上替换,昼夜不停的开始向着大楚皇城飞奔而去。
直到夜色渐进,阮漓已经越过了两道城池,看天已经不早,阮漓便放慢了赶路的速度,可是没想到,身后跟着的一匹空马,忽然发出一阵嘶鸣。
阮漓心下一动,迅速回过头去,只见马背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坐了一个人!
正是桃逸之的另外一面,那个丑陋的黑衣男人!
十三杀的首领。
“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过,既然他讨厌你,我便偏偏要和他作对到底。”男人冷冷一笑,飞快踢了一下马肚子,骏马立即加快了速度,恰好和阮漓平齐:“只不过你倒是聪明,竟然学会了诈他,不过也多亏了你,我才终于知道……”
他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累死悲怆的笑来:“我才终于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竟是直接用了“东西”这两个人。
也就是说,通过白日阮漓和桃逸之的对话,黑衣男人如今已经能够确定,自己不是人了。
想来也是,仅仅是魂魄碎片所构成的虚像,又怎么能够称之为人?
阮漓转头看向他,在渐渐明亮的月光之下,她竟然会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可怜?
但阮漓自然不会去劝他,却也没有再赶他,而是继续骑着马向前走去,男人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两人就这样整整骑了**。
在太阳刚刚跳出地平面的那一刻,只见男人脸上忽然露出痛苦之色,渐渐的,他的脸开始模糊不清,那般丑陋的样貌也慢慢露出了一丝隽逸的倪端。
而沉默了整整**的男人忽然开口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了,你……”
“什么?”阮漓刚才只顾得看他的脸,因此并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听清楚。
男人脸上快速闪过一丝自嘲,那表情快的,几乎没人能看得清楚。
“没事。”他说完,只见脸上的皮肤和五官立即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除了头骨的形状,剩下的则完完全全变成了桃逸之的样子,甚至连面具,都没有落下。
单是这样看,谁还能想得到,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而与此同时,他身上挂着的剑,也慢慢重新化形,变成了小包子流伧。
不知为何,看到他们之后,一丝类似于遗憾的感觉,竟然缓缓漫上了阮漓的心。
但她此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就见刚刚睁开眼的桃逸之,在看到自己之后,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而后这表情再次发酵转化,没一会儿,就又重新成了一派尴尬与复杂。
“我想也不用我解释了,阁下既然明白,那就自便吧。”
阮漓现在根本没有和他继续说话的**,而是快速夹紧身下的枣红大马:“驾!”
马儿立即加快速度,蹿了出去。
那匹马就算送给他好了。
可谁想,阮漓本想着他会离开,就像是昨天白天时一样,可是后者竟然也骑着马,不声不响地跟了上来。阮漓不由蹙了蹙眉心,又加快了速度,可是无论她是快是慢,男人竟然都以同样的速度跟在她身后,根本没有离开的迹象。
阮漓不由刹住了自己的马。
“你这是什么意思?”
桃逸之顿了顿,脸上稍稍有些尴尬:“我与你一同走。”
后者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不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反问道:“阁下,我没有听错吧,如果你刚才不是在说明话的话,那你的意思是,你又不觉得我厌恶,又要跟着我了?”
桃逸之脸上尴尬之色更浓。
却见阮漓刚才还笑着的脸立即转了颜色:“可是我不同意!真是笑话,说让我发誓离你远远的也是你,结果现在追上来的又是你,就算是耍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桃逸之张了张嘴,却并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只垂下头,沉吟片刻,而后缓缓说道:“我与你一同回大楚,誓言……就此作罢。”
并不是他妥协了,而是因为,他既然是阵师,就比任何修者,更为信奉天地的规则。
有一有二却没有三,既然上天三番五次将自己以各种理由逼迫到阮漓身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绝对躲不过了!
即便自己逃出九洲,怕是天道,也会想办法将她送过来!
与其被动接受,倒不如主动出击,看一看,自己的劫数到底是什么?
他下定决心后,便不打算再离开,而是紧跟着阮漓,尽管心中复杂,对阮漓还是打心底的厌恶,可这就是命运。
凡人根本无法去更改。
缓缓叹了口气,桃逸之再次踢了踢自己身下的马匹,率先掠过阮漓,向前方走去。
后者在他身后冷冷一笑,边也跟着走了出去。
誓言作罢,对自己来说,更是一件好事,无论桃逸之之前躲避自己是为了什么,如今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既然跟了过来,就早晚会有暴露的一天。
想到这儿,她加快了马速,又再次奔向皇城。
就这样,便又赶了三天的路,阮漓才终于见到楚京的影子,略作梳洗之后,便到了丹门。
问过门房,得知灼烨还在炼丹房,阮漓便径直去了墨无痕所在之地,而跟在她身后的桃逸之顿了片刻,也带着流伧跟随过去。
“师傅!”小石头正仔细守在门外,一见阮漓过来,脸上顿时露出巨大的欣喜,飞快向着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阮漓的大腿:“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这个冷厉而阴沉的小男孩儿,竟然也红了眼圈。
第210章 为了这个男人
第210章为了这个男人
阮漓感受到他的亲近,不由垂下腰,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想我了吧?”
小石头顿时别扭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流伧自桃逸之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向抱着阮漓大腿的小石头,两个小豆丁从外表看去差了好几岁,但毕竟是这里唯二的两个小孩儿,因此很快视线就吸引在一起,眼中双双带上了好奇,阮漓一见,便在后面推了推石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回来了,你休息一会儿,先带着流伧去玩会儿吧,等我看过墨无痕,再来考教你的功课。”
小石头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跟阮漓说,尽管阮漓比他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但如今他已经将她完全当成了亦师亦母的存在,自然十分想她。但他也知道,阮漓此时定然十分记挂墨无痕的伤势,因此只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看向躲在桃逸之身后的流伧。
阮漓点点头,这才推开了房门。
整个房间,入眼,就是一张盖着纱帐,极大的雕花红木**。
而何伯就恭恭敬敬地站在**边,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纱帐,好像一截枯萎的木头,在哪里一动不动。
直到阮漓推门,他头上嫩绿的小芽才欢快地扭了扭身子,何伯转过身,看到阮漓之后,面上不由闪过一丝喜色:“小姐!”
“他怎么样了?”阮漓点点头,快速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帐子。
何伯脸上再次枯萎下去,缓缓摇了摇头:“小主子,还是没有醒过来。”
随着帐子的被拉开,墨无痕那张久违的,相隔了近一个月的脸,也就随之出现在了阮漓面前。
还是那般丑陋,以及令人难以忘怀。
阮漓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在他脸上蹭了蹭,方才站起来,对着何伯笑到:“没关系何伯,我已经拿到丹院院长想要的东西脸,你放心吧,只要能把他从书院引出来,我就有把握让他炼丹!”
何伯昏黄的老眼中,瞬间迸发出一股摄人的光彩!
他二话不说,对着阮漓深深行了个大礼:“谢……小姐!”
阮漓侧了侧身子躲过他的全礼,就听到门口桃逸之不咸不淡的声音问道:“这就是那个你不惜将自己陷入生命危险,也要救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蹙起双眉。
虽然语气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阮漓分明就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淡淡的……不开心?
只不过他开不开心,又关自己什么事?
阮漓勾了勾嘴角:“正是,只不过此处毕竟是丹门,也不是我的地盘,阁主既然如愿来了大楚,是不是该自己找个地方住下?”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再赖着我了。
桃逸之自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却偏偏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和丹门的掌门也有些交情,住在这里,正好也免了我去找客栈。”
显然是赖住了自己。
阮漓刚要开口讽刺他几句,就听到灼烨贴身的小仆敲了敲外面的门,轻声说道:“阮小姐,国师送信来了,邀您到国师府一聚!”
来了!
大楚国师璞问心!
也是来自于书院的弟子。
看来,书院终于有所行动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乃是璞问心找自己,还是……丹院的院长?
阮漓将手放在自己胸口,摸到了放在那里的一块布料,嘴角慢慢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意来:“你去告诉传话的人,我马上就去。”
既然送上了门来,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手太狠了!
她说完,再次看了眼**上的墨无痕,替他重新放下帐子之后,直接出了门。
随着那领路人一路走过玄武大街,直到邻近皇城,方才停在一处极为浩大且雄伟的建筑群前,与平常家中府邸不同,这一片建筑门口,放的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尊由赤晶打造的麒麟!
如此大块而整体的赤晶,若不是用在国师府门前,怕是早就被人偷去了。
阮漓只轻轻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同时看向正门,只见朱红的正门之上,写了三个由古书构成的大字:国师府。
阮漓看着那字体,只觉一股冥冥的敬畏之意立即在自己脑海中衍生出来,不由一惊,忙运行灵气于脑海,这才重新唤回了自己的清明。
原来那三个大字之上,竟然也用了阵法。
下人故意在门口带着她听了一会儿,就是想要看见她的恭敬之色,可没想到阮漓只是片刻迷茫便又立即恢复了清明,再不敢小看她,而是恭恭敬敬的侧身让开:“阮小姐请,国师就在后花园等你。”
阮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率先走入门内。
国师府除了占地大一些,其他和侯府的园子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还更为简朴一些,但即便是这样,一草一木也都是经过极为精心的打理和算计,阮漓一路走过来,虽不能确定,但至少也知道,这亭台楼阁之间,恐怕都是阵法。
她随着仆人一路走到后花园,果然见凉亭之中坐了两个男子,正在相对手谈。
而其中一个,是在侯府门前见过的,曾用回春露换萧冷玉一命的璞问心,而另外一个,从外表看去大约四五十岁,灰服长髯,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但虽然没有见过,阮漓却对他的身份有了隐隐的猜测,这一息之下,心脏立即就飞快的跳了数拍。
她气息一泄,远处两人显然就发现了她的到来。
但即便如此,二人也未曾转过头招呼她过去,而是依旧不紧不慢,一人手执黑子,一人手落白棋,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阮漓双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以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悄悄勾起,待到片刻之后,便重新化为一阵夹着愤怒与不甘的表情,有些不大高兴的快速走了过去。
而两人依旧在不紧不慢的下棋。
阮漓二话不说,在他们棋盘的第三面坐下,捻起桌上一块糕点,便细细品尝起来。
自离开大楚之后,她吃的最多的就是烧烤,虽然魔兽的肉在不断换着花样,但也架不住天天吃,胃里都快泛酸水了。如今刚回来就被请到了国师府,还没吃一口东西,此时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糕点,既然他们两人当做没有发现自己,那么自己又何必去在乎他们?
第211章 相互试探
第211章相互试探
因而她吃的十分认真,也异常仔细,甚至吃到味道不错的,还微微眯起了双眼,露出一派享受的样子。
“阮小友果然快意!”和璞问心下棋的中年男人没一会儿就丢掉了手中棋子,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看来传闻果然不假,怎样,这糕点可还对胃口?”
“对倒是对,只是……”
“只是什么?”
阮漓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讽笑:“只是若是不往里面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好了!”
她说完,立即拿起旁边为自己准备好的茶水,仰头喝了下去。
从刚才坐下她就发现了,这糕点有毒,但能让她连眼睛都不眨的吃下去,并不是因为毒性不强,而是因为放在她旁边的那杯茶水,正好就是解毒的药物。因而阮漓立即就明白,眼前这人并不是想要对付自己,只是想在此之前,试试自己的能力罢了。
既然没有恶意,阮漓也就不在乎其他,干脆陪他玩下去,看看对方试探的目的就好了。
闻言,那中年的男子不由看了璞问心一眼,两人立即爆发出如出一辙的笑声来。
“如此看来,阮小友用药之术怕是十分精通了,也怪不得那常年不会入城的紫睛赤蜂会被你引进来。”
他说的乃是皇后大宴楚国才俊那一天,因同昌公主楚菱的招惹,而被阮漓又导致发下毒誓,由此招来“天罚”的那一出。
看来,那些把戏,已经被眼前之人破解。
如此,阮漓便对他的身份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
但她并不说透,而是顺着对方的话,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莫非先生今日请我过来,是为皇室讨个说法?”
“小友误会,我书院与皇室除了国师一职,就再无任何牵扯,小友这话还是慎言为好。再者,愿赌服输,我若是小友,处在那样的情况下,定然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即是如此,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你呢?”
阮漓定定瞧了他一眼,这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你倒是有趣,只是不知今日,书院的人找我有何事?”她眼睛骨碌碌一转,立即笑嘻嘻地猜测道:“莫非是书院想要收我做弟子?只是我灵源底下,先生该不会不知道吧?”
她虽然早就知道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但偏偏不说,这种时候,拼的就是博弈,谁先开口,那么谁就落了下乘。
自然也就失去了狮子大开口,谈条件的先机。
后者闻言,立即深深瞧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书院招收弟子,那是在固定的时间有专人过来测试的,自然与我无关,只不过我听说小友炼丹天赋不错,若是有意,我收你做弟子又有何妨?”
“哦?”
见阮漓不信,中年男子立即笑着看了璞问心一眼,后者也随着笑眯眯揭示了前者的身份。
“恐怕软小姐还不知道,这位便是我书院丹院的院长,乃是九洲唯二的七品丹师,他这么多年从未亲自开口要收徒弟,阮小姐真是好运气!”
尽管此时目的乃是求人,但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确实将书院的傲气和底蕴一览无余。
若是换作普通人,此时定是早就感激涕零恨不得马上就行拜师礼了,但偏偏,他遇上的,是阮漓!
后者闻言也不过平静的抱了抱拳,冲着对方轻轻点了下头:“幸会。”
却是连一丝激动,都未曾体现出来。
这样的表现,更是让眼前两位对她兴趣更为浓厚。
却不知道,阮漓早在进入凉亭之前,就已将他的身份猜测了出来,如今听到对方承认,也不过是松了一口气,至于他所说的拜师……还是先将交易做了,再从长计议吧。
丹院的院长名叫宋书杭,虽然看着只有中年,但却实实在在已经是两百岁高龄的老怪,又有什么没见过?但见阮漓虽然尽力表现出一派漠然,但眼中却频频闪过敌意与质疑,当即心下一转,笑道:“小友可是不信?”
阮漓尴尬的笑笑:“有国师作证,我自然是相信的。”
“哦?那既然如此,可愿拜我为师?”
若是阮漓同意,那么他便直接可以提出拜师礼,也就是他此行的目的——龙涎果!
但偏偏阮漓不吃他这一套,闻言立即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不。”
宋书杭脸上立即就有些挂不住,两百年来,他这是第一次遇见自己开口说的这么明白,却还被人一口拒绝的情况,由此,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淡了一丝,但却并不显露,只是问道:“为何?”
阮漓冲着他供拱拳,义正言辞道:“还望院长不要怪罪,我之所以不拜师,一是因为我学丹,只是为了制毒和救人,这两项我自认仅凭自学即可……”
她说着,就见对方眼中划过一抹不以为然,却装作并未看见,而是继续说道:“这第二吗……”
眼见对方眼中转为感兴趣的神色,阮漓缓缓失来笑意,将自己怀中揣着的半片袖子,给他拿了出来。
“不瞒院长说,我今日才赶回大楚,但这一路上,却遭遇了多次刺杀,幸好最后一次,我拼得受伤才从对方身上撕下这一块布料,只是不知院长可是对上面的图案,有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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