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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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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立即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舌头被割,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如此回应,让阮漓只能凭借猜测询问:“摇头是说你跟别没有吃那丹药,那么点头又是什么意思?”
崇越立即再次摆了摆手。
“你根本没有偷东西?”
第264章 出关
崇越眼中的泪刷的就滑落下来,立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点头。
阮漓和灼烨不由对视一眼。
他说自己没有偷盗,但丹门的门主却说他偷了,这两者必然会有一人在说谎,那么会是谁呢?
这是丹门的事,阮漓自然不会多问,她将话题引到这儿,也是为了给灼烨提个醒,当即就转了话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恐怕他身上的药,也是被下在平常的饭菜中的,如果想要解,我需要他的饭菜。”
“这好办。”灼烨点点头,便捻起一只纸鹤,轻轻抛了出去,片刻之后,纸鹤迎风而长,在丹门浓郁的草药气息之中,成了一只半人大的白鹤,灼烨点点头,对着它说:“让厨房给崇越备饭。”
纸鹤嘶鸣一声,摇翅从屋中飞了出去。
等白鹤飞出,阮漓顿了片刻,才再次提醒道:“他识字么?”
灼烨一愣,立即明白了阮漓的意思,但随即,却垂着眼慢慢摇了摇头:“不曾。”
看来唯一知道真相的办法,也断了。
那白鹤飞出去不久,便有外门弟子叩响大阵:“大厨房外门弟子杨凯求见大师兄!”
灼烨一愣,直接回话:“将伙食放到白鹤身上就行,你可以回去了。”
谁想他说完,那外门弟子却踟蹰了,他犹豫片刻,半晌之后磕磕巴巴的说:“禀大师兄,这饭太过粗糙,您是不是也没有吃饭,要不这样,我去重新换一份精致的过来……”
他说着,也不待灼烨回话,飞快转身就要离开。
“快,拦住他!”阮漓一见,立即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忙转身询问崇越:“以前他送过来的伙食,可都是亲眼看着你吃下去的?”
小孩儿顿了顿,点了点头。但脸上青白之色愈发浓郁,这么点儿个孩子,此时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更别说灼烨本人,几乎是阮漓问话的瞬间,他便已指挥着山头白鹤俯冲向送饭的弟子,想要将食盒抢回来。
那弟子果然有鬼,一见有白鹤来抢,竟二话不说就直接将食盒丢入山底悬崖,只见白鹤呼啸一声俯冲而下,没一会儿,便衔着食盒飞上来,直接飞入山顶。
外门弟子的脸,顿时成了灰白一片。
若说没有内情,恐怕鬼都不信!
阮漓现在已经可以隐隐确定,怕是这说谎之人,并不是崇越。
但若不是他,难道是丹门的门主?
他想借由偷盗之名掩饰什么?
又或者说,他割去了崇越的舌头,却并不取他性命,反倒好好用药养着,给他以充足的气血,到底是什么目的,又是为了获取什么?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却都没有说出,阮漓倒是打定了注意,这事如果不会关乎灼烨性命,只要他不开口,那么自己便不会冒然插手,无论这丹门之中存在什么阴谋,毕竟是人家的事,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既然来之前心中的第六感就已经在给于自己不安的预兆,又何必自不量力的去蹚这趟浑水?
灼烨显然也并不想将阮漓等人拉入这场漩涡之中,因而当饭菜被白鹤取来山顶之上,灼烨只是将饭菜给了阮漓,却并没有提出任何其他要求。后者自当不知道,只专注的捻起一些饭粒,只轻轻一闻,便立即弹开。
“化血草,藏红花与十锦宽叶麦为主料,磨成粉浆之后撒到饭里,至于比例,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三样东西都是与气血相关,药性甚至相悖,阮漓从没见过这样的用药方法,但却可以肯定,那崇越身上反常的症状,正与这饭粒上所沾染的药粉有无法斩断的关系。
听到她确定崇越的伙食中被加了料,灼烨眉心一蹙,半晌之后,方才慢慢点了点头,眉眼之中已经隐隐透出几分悲哀之色,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只对阮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要送她下山。
阮漓还没有坐上来时乘坐的白鹤,便忽然见对面的主峰之上一片红霞漫天。此时夜色渐浓,四周已经是一片暮霭沉沉,若是按照自然天光,是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的,那么如此一来,便只有是人为。
再加上红霞所在方向……
“是我养父,他出关了!”灼烨迅速从椅中站起来,面上先是滑过一丝惊喜之色,而片刻之后,又转为一派复杂,与此同时,躺在**上的崇越周身一颤,眼中透出巨大的焦躁与恐惧来。
他飞快抓住灼烨的袖子,先是快速摇了摇,而后方才使劲儿往外推他,灼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见对方急的满头大汗,却偏偏不能说话,不由胡乱猜测,阮漓在一旁默默看着,忽然出声说到:“他的意思,是让你赶紧走,离开丹门。”
崇越一怔,迅速点头。
阮漓和灼烨二人不由对视一眼,从阮漓的瞳孔之中,灼烨看到了自己瞬间慌乱与诧异的神色。
他想了想,立即拉起阮漓走出自己的屋子:“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就送你们下山。”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颗心突突的跳着,这决计不是什么好兆头,为了不给其他人带来麻烦,他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阮漓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停顿片刻,刚要说话,就见那主峰之上的红色晚霞开始想着灼烨所在的峰头飘荡而来,远看还仅仅是缓慢的移动,但当晚霞临近,阮漓方才感觉出了仿佛龙卷风一般的气势和速度。
“你回来了。”
云端之上,一抹黑衣身影若隐若现。
灼烨听到这话,立即双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父亲,灼烨特意从大楚赶回,为父亲庆生。”
云端之上那人连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心情极佳,片刻之后,他从云端飘落,缓缓降到地面之上,阮漓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长眉细眼,朱口悬鼻。
这就是大陆除了宋书航之外的第二名达到七品的丹师!
第265章 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与宋书杭不同的是,他虽然也是活了百年的老怪,但面上却显得十份年轻,甚至脸上眼角连一条细碎的纹路都不曾出现,和灼烨站在一起,与其说是养父子,倒不如说是兄弟来的更恰当一些。
林鼎自云端落下之后,背手站连片刻,方才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灼烨扶了起来,像是寻常父亲那般,笑着问道:“这一年里,修为可有寸进?”
灼烨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父亲,只有一点点的松动。”
林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声不急:“你天资聪慧,跨入七级是早晚的事,一定要打牢基础,切不可贪功冒进。”
他说完,好整以暇的拍了拍灼烨的肩头,后者立即再次恭敬行礼,显然从骨子里,灼烨对自己的养父,乃是极为敬重的。
而林鼎在嘱咐完之后,这才看向站在一边的阮漓,眉心蹙了蹙:“这是……”
“父亲,这是我在大楚认识的朋友,正好途经此地,我便带着她上来休整一日,明天便会下山。”
听到这话,林鼎便对阮漓不再在意,而是随意说道:“既然是朋友,那便多住几日。”
灼烨眼中为难之色一闪而过。
但他显然不能再正面拒绝,否则肯定会引起林鼎的怀疑,因而只得用眼神示意阮漓,但一向古灵精怪的后者此时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色,反倒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恭敬不如从命。”
灼烨一愣,立即明白了,若是不确认自己的安稳,恐怕阮漓是不可能提前离开的。
如此看来,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看了。
想着,他眼中缓缓滑过一丝温暖,只是这暖意尚未散开,就被林鼎一句质问打断:“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已经命人,将他关起来了吗?”
他指向的,正是此时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周身瑟瑟发抖崇越。
“父亲,小越是犯了什么错,怎么会受到这么重的惩罚?”
林鼎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灼烨一眼,忽而轻轻一笑:“自然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怎么,他没跟你说?”
“他根本没法说话呀?”灼烨眼中闪过浓重的不解。
林鼎这才将那股子似笑非笑转化为实质的笑意,想必是对他这个回答十分满意:“既然你们师兄弟情深,我到也可以不追究,但他毕竟犯了错,而今丹门来了如此之多的贵客,若是一不小心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怕是会给我丹门带来麻烦,不若这样,就先将他关押起来,等到我大寿结束,再放出来,到那个时候,是去是留,都由你定夺,可好?”
尽管他是询问的口气,但那话中的意思,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而灼烨没想到自己的养父肯如此轻松的放过崇越,当即面上一喜,重重点了点头:“那便听父亲大人的。”
只是他却没看到,在林鼎提出那建议的时候,崇越曾挣扎着想要起来阻止他答应,但林鼎一个凉冰冰的眼神扫过去,前者再不敢动弹一下。
林鼎安排好之后,便直接命人将崇越带了下去,再次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灼烨的肩头,这才离开了他的峰顶。
压力徒降,灼烨站在夜色之中,欢欢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只要父亲不再难为小越,那问题便解除了。”
阮漓缓缓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当即也不再多说,只点了点头:“你也注意安全。”
说完,便告辞离开了峰顶。
阮漓下了山,重新回到自己的住所,心知通过草叶,墨无痕怕是已经将所有所发生之事看的一清二楚,便只在他房门前停顿片刻,见门口枝叶摇晃,便笑着弹了那树枝一下:“早点休息。”
翠绿的指条再次欢快的摇了几摇。
**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阮漓便被山上络绎不绝的欢声笑语吵醒,明日便是林鼎大寿之日,再加上他已出关,因而各方拜会之人只多不减。
阮漓本想低调着将这一天挨过去,等到寿宴结束,看看林鼎这葫芦里到底的是什么药。但却不想,她自己不着麻烦,麻烦反倒找到了自己身上。
一大早,灼烨的师妹,林鼎的宝贝女儿林伊桔便带着几个跟班弟子来到了阮漓所住的院子,一副飞扬跋扈的神情,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众人。她是来登记寿礼的,在登记到阮漓几人时,忽然对着墨无痕叫了一声:“喂!丑八怪,你们的寿礼是什么?”
墨无痕的眼底徒然滑过一丝寒意。
而阮漓又怎么可能让别人侮辱墨无痕,当即站出来,眯着眼睛问道:“搓衣板,你在跟谁说话?”
林伊桔胸部平平,平日最忌讳其他人谈到她的胸口,阮漓这一句说得直白,当即就让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阮漓狠狠一跺脚,但也知道此时不能随意找事,却偏偏不忿,她身后跟班立即冲着其耳朵悄悄说了句话,前者目光一亮,当即对着身后四人说道:“我怀疑她偷了丹门的丹药,给我好好搜搜她的身!”
阮漓眉梢一挑:“原来丹门子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炼要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不知道,你们丢的是什么?”
“丢了的自然是宝贝,还愣着做什么,给我绑起来!”
林伊桔这一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院中住着的其他人脸上立即便齐齐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碍于她的身份,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
林伊桔面上桀骜之色更甚,当即仰着下巴,就要让人将阮漓抓住。她喜欢灼烨,早就将其看做自己未来的夫婿,因而昨日在见到阮漓和蔺芍药的时候,就已经十分不忿,但当时碍于灼烨在场,才没有发作。
如今阮漓自己撞到了口上,她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接到林伊桔的信号,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弟子齐齐走上前,就要制住阮漓,谁知还没有挨到她的身子,就被一只横空而来的藤条直接抽翻在了一边,那藤条约莫儿臂粗细,打在人身上,抽在空气中,凌厉的破空之声几乎让所有人都不禁寒毛战栗。
第266章 她竟也是个丹师
林伊桔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四个人就全部给抽晕过去,当即眉心一竖,就要冷斥出声,可是不待她耍她大小姐的脾气,那藤条已经在瞬间扭转了攻击的方向,直接向着林伊桔所在的方向,啪的直接抽了过来。
“啊!”
这次藤条的力度显然没有上一次大,林伊桔并没有被直接抽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也足够她受的了,只见哀嚎过后,林伊桔快速捂住了自己的脸,疼的呲牙咧嘴,透过她手指的缝隙,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那高高肿起的鞭痕,就差最后一层皮兜着,否则早就血流如注。
打人不打脸,这是专门挑人脸在抽啊!
然而这一鞭子尚未结束,就又听到啪的一声,林伊桔匆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额角,但也同时漏掉了其他的地方,那鞭子仿若生风一般,掠成一道道残影,在她脸上左右抽去。林伊桔疼的呜哇乱叫,但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那藤条始终如影随形,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根本就不放过她,没一会儿,好好一张小脸就成了有如猪头一般的姹紫嫣红。
“别打了别打了!”
林伊桔哭的上气不接下去,捂着脸在地上不断打滚,那藤条虽然很粗,但却异常灵活,总能寻到空隙落在对方的脸上,林伊桔顿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大叫一声:“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鞭子戛然而止。
这一顿乱抽下来,前后也不过仅仅半刻的功夫,在场所有人无不看的目瞪口呆,甚至连那藤条出自哪里,有谁在控制都不清楚。
当鞭子普一停下,这才重新化作一株不起眼的小草藤,也不过小指粗细,哪里还有刚才狰狞的样子。
而这时,一双金纹皂靴缓缓踱到林伊桔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出声说道:“小小年纪就满口胡言乱语,这次给你的教训,就是要让你明白,以后若是再敢污蔑她,我让你永远都出不了门!”
林伊桔睁着大肿脸上被挤压成两道缝的眼睛,焦距对了半天方才能够看清,说话之人,正是刚才被自己叫做“丑八怪”的男人。
直到此时,林伊桔才算知道,自己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但既便如此,她心里的不服气却还是没有压下去。她们丹门乃是五级的门派,尽管不在顶级之列,但因丹药不可或缺的地位,平日就算是九级的书院,见了她父亲也是客客气气的,而作为林鼎唯一的女儿,林伊桔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如今怕了,也不过是技不如人,但却并不代表自己已经心服口服,因而,面对墨无痕一张站不忍睹的脸,她也只是瑟缩着点了点头,但眼底的愤恨,却根本没有消散退去。
墨无痕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眼底寒光,倏尔一笑,明明是没有任何情绪,再正常不过的一个笑容,却让林伊桔瞬间寒毛乍起,周身都是凉飕飕的冷意,她飞快闭上眼,流着泪再次说了一声:“我……我再也不敢了。”
墨无痕眼底明明灭灭,最终直起身子,一派风轻云淡:“我此次放过你,不过是看在灼烨的面子上,若是你下次再敢出信口雌黄……”
他没有说下去,但既便如此,众人还是明白了他未尽之意。
若是下次还敢如此,恐怕会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林伊桔噤若寒蝉地被抬下了山,下山以后,直接让人将她带到了林鼎殿内,就着一张姹紫嫣红的肿脸,在自己父亲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林鼎简直怒不可知,他虽然并不将这个女儿多放在心上,但这毕竟是自己百年来唯一的骨肉,如今竟有人在自己的丹门之中,自己大寿的前一天如此不给面子,林鼎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但他毕竟不像;林伊桔那般莽撞,听闻那些人乃是灼烨所带来的朋友,还没摸清对方的底,他怎么可能冒然出手?
因而,他第一时间叫来了灼烨,开始旁敲侧击那几人的身份。
“回父亲,他们是我在大楚遇到的朋友……”灼烨看了看自己小师妹的猪头脸,生怕养父生气去找墨无痕的麻烦,想了想,又再次添上一句:“那为面部被毁的墨先生,父亲闭关可能不了解,如今大陆之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八级巅峰强者,便是他了。”
林鼎眉心顿时一蹙。
他昨夜出关,迅速了解了一遍这一年来大陆所发生的事,自然也听说了八级强者出现和凤凰血脉之事,此时稍作,忽然心有所感,忙问道:“那凤凰血脉,可就是我昨夜在你院中见到的女子?”
灼烨愣了一下,想了想,只得缓缓点头:“正是。”
林鼎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林伊桔没想到对方是如此难惹之人,又听到昨夜阮漓在灼烨院内,当即怒火中烧,大声驳道:“凤凰血脉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守妇道,大半夜在未成亲的男子院内,简直不要脸!”
“阿桔!不可胡说!”
林伊桔见灼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训斥自己,当即就红了眼圈。但此时她一副肿胀的猪头样,哪里还有平日的娇弱可爱,再配上此时妒火中烧的表情,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狰狞不堪。
“我才没有胡说,若是人品好,她怎么可能会偷我的驻颜丹?”
这话一出口,灼烨顿时一愣。
但片刻之后,他下意识便反驳出口:“这不可能,阮漓本身自己就是丹师,想要什么丹药,她自己去炼岂不是更好,又为何要盗取你的丹药?”说着,他已对这个小师妹感到了失望。
他与阮漓相识数月,若是还不清楚她的为人,也就太够不上朋友二字了。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自己的小师妹在嫁祸,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仅凭林伊桔的一句话,满心失望,便已经溢了出来。
林鼎听到灼烨的反驳之后,也是跟着一怔,而后立即询问道:“烨儿,你说的可是事实?那凤凰血脉,也是个炼丹师?”
第267章 极品体质
灼烨不知道自己的养父为何对阮漓如此关注,但还是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她天赋如何?如今是几品的丹师?”
灼烨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按照平常,养父问起,他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经历过昨晚之事与崇越的表现,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埋下,虽还未能生根发芽,但那种子时不时在心底偷偷拱一下,弄的他慌乱不已,总是安定不下来。
见灼烨踟蹰,一丝莫名的怀疑之色,缓缓滑过林鼎的双眸,他顿了顿,立即笑起来:“怎么,这些莫非还是秘密,不想告诉为父?”
灼烨心头一震,迅速摇头:“不是的父亲,只是……只是我也不太清楚她天赋如何,只知道她如今应该是个二品的丹师。”
“小小年纪便能到达二品,到也不错。”
林鼎点点头,便不再继续追问,而是开始训斥林伊桔,并让她去给阮漓道歉。
见自己的养父不再关注阮漓,灼烨攥着的双拳这才默默松开,不知怎么的,竟松了一口大气。
林鼎看在眼里,眼底讳莫之色,愈发浓郁起来。
林鼎处理完林伊桔的胡闹之后,坐在主座之上,静默片刻,方才拍了拍手,一道黑影从房梁飘下,恭恭敬敬的说了声:“门主。”
“去找人查一下,那个叫阮漓的,元素天赋怎么样。”
黑影诺了一声应下,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林鼎坐在主座之上,神情明明灭灭,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过了有一会儿,他才站起来,直接去了后山。
后山乃是刑堂所在,凡是受罚的弟子都被关押在这里,自然也包括了崇越。
但显然他被关押的地方十分隐秘,林鼎几经转折之后,方才在一处山石前停下,同时向着四处看了一圈,待确认周围无人后,这才轻轻在那石壁上一点,只听到轰的一声,便见刚才还严丝合缝,仿佛是真的山石一般的石壁瞬间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中空的一个小牢房。
而牢房正中,则锁了一个小孩儿。
那孩子浑身一片青紫斑驳的痕迹,双手双脚都被长长的铁镣锁住,同时,弯尖锐的长钉自其蝴蝶骨穿过,长钉之上的血迹已经结成了块状,看上去惨不忍睹,也不知是受了多少酷刑。
这孩子,正是崇越。
小小的头颅无精打采的垂在肩头,就好像是已经死去那般。
而听到林鼎走进来的声音,也不过微微煽动了几下睫毛,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林鼎神色莫测的站在洞口看了他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周身压迫之感,简直要将崇越弱小的身子压垮。
“你都对灼烨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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