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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丹妃:邪帝第一盛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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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儿,被暗算所带来的戾气瞬间消散,阮漓抿着唇,想到阮烟今后的状态,就觉得大快人心。
墨无痕见她一脸奸笑,当即便猜到这肚子里估计又冒了坏水,刚想堵她两句给自己找点乐子,就见屋内数盆经冬的吊兰颤悠悠摇晃起了纤长的绿叶。
“何事?”
叶片中缓缓传出何伯苍老的声音:“禀小主人,有人来了。”
墨无痕沉吟片刻:“无事,放他进来。”
吊兰翠绿欲滴的枝叶这才停止了摇摆。
果然不出片刻,就听到外面传来司棋敲门的声音:“阮小姐,我家王爷请您和墨先生到湖心亭用膳。”
阮漓瞧了眼自己裹在外面的外衫,用口型示意墨无痕转过脸去,这才回应道:“告诉你主子,我梳洗下就过去。
一边说着,脚尖一挑,飞快将落在榻上的内衫拨入掌中,三两下穿好,又将藕荷外裙罩在外面,匆匆系了腰带,这才重新推着轮椅走出去。
她衣襟并未十分平整,又锁着门和墨无痕单独待在屋内,两个引路的三等侍女一路上偷偷拿眼瞧她,一边传递着眼色,意思极为明显。只是视线扫到墨无痕被毁了容的脸上,便立即打了个哆嗦,一时眼中充满嫌弃。
对于这样的眼神,墨无痕早已习惯,因而并不放在心上,但阮漓却觉得如鲠在喉,尽管她平日总是丑八怪地叫,却不许其他人嫌弃他。
当即面色一寒。
“怎么,一会儿不见,眼睛就集体长歪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扎两针,保证立即就就治好。”
想到她之前的手段,领路的婢女冷汗刷得就下来了。
“奴,奴婢不敢了,求小姐原谅。”
受了教训,这两人一路上再不敢斜视,匆忙将阮漓三人带入湖心亭,这才仓促离开。
只是二人方刚刚走出阮漓视线,脚下一条细长的草藤已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快速跟了上去。
“呼,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又要往我们身上撒药粉呢。”
“可不是,幸亏我们反应的快,哎你说,他们俩刚才在屋子里做什么啊?”
左边婢女立即撇撇嘴:“孤男寡女关在一起,还能做什么,亏得我还以为王爷是看上了她,要我说这俩人一个丑一个毒,还真是配呢!”
“呸呸呸,王爷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荡妇!我们一会儿快去告诉年儿小姐,说不定还能得到赏钱。”
右边婢女立即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并未持续多久,两人一转弯,刚走到大树后面,那根一直追着两人的树藤忽然加快了速度,嗖的一声直接缠上了其中一人的脚腕。
“啊……呜!”
且还不等她叫出声来,另一条枯藤也直接捂上两人的嘴,直接将尖叫声堵了回去。
而与此同时,树藤缠起二人,直接在半空中将其倒吊起来,而此时后面有树木遮着,因此并未有人能看清两人的状况,而枯藤的几根细小分支也缓缓从她们脚下顺着身体爬上脸颊,最终在两人双眼处停了下来。
只听到一道邪佞中带了点儿熟悉的男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既然觉得难看,便不要再看了。”
男音嫌弃地冷哼一声,枯藤瞬间松开。
两人扑腾倒在地上,匆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还能看见东西,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填满整颗心,然而不待她们将这喜悦分享,却互相看见对方的嘴角,缓缓淌出一道血痕……
头顶再次响起那魔鬼般的男音。
“辱我之罪可饶,谤她之罪,不可恕!”
话音刚落,枯藤啪的一声从半空掉在了地上,再不见一点鲜活。
那股支撑它的力道,终于离开。
然而定睛看去,却发现,那枯藤的一端,正挂了两个半截的舌头……
风一吹,鲜红的舌肉抽搐着,带出最后一下痉挛。
第31章 唇枪舌剑
第31章唇枪舌剑
阮漓推着墨无痕来到湖心亭,便看到亭中除了楚沐白,还站着个穿白衣的女子。
这女子不到二九年华,对阮漓的审美来说,她生得并不十分娇美,甚至还有些寡淡,只能说是清秀有余,艳色不足,但放在此时大楚文人士子眼中,却是极受欢迎的相貌。
特别是那双含情的眉眼,似泣非泣,望向人的时候,水汪汪一片,极为惹人怜爱,再加上一副弱柳扶风之姿,柔态又不全似病态,好似生来就该是让人保护的。
想来这便是那婢女口中的“年儿”小姐了。
阮漓眼底闪了闪,直觉能将阖府婢子玩弄于鼓掌的人,怕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见他二人过来,楚沐白立即站起来,笑道“小阮漓快来!今天府里的厨子刚研发出几道新菜,我便特意命人做了,邀你和墨兄来鉴赏鉴赏。”
阮漓双眼一亮,三两下就跳到了桌前,只见满桌黄绿红橙,一道道摆放在青花瓷低的琉璃盘中,别提多能激起食欲了!
“还是三哥懂我,知道我忙活了一下午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既然这样,我便不客气了!”
说罢,立即拿起筷子,就要去夹正中张着嘴的大鱼。
她行事不拘小节,全凭本心,作为东家的楚沐白便更觉开心,刚要提箸给她夹两筷子菜,站在她身后的白衣女子,忽而轻轻咳了一声。
楚沐白一听,立即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筷子,一把抓了她的手,急切询问:“可是受了风寒?”
“年儿没事,谢王爷关心。”白衣女子像是受了惊吓,忙抽回自己的手,双眼雾蒙蒙的,仿佛迷路的小鹿一般。
楚沐白顿时就有些懊恼,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脸上失落一闪即逝:“是我唐突了。”
阮漓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怪不得这叫年儿的女子在王府有如此多的效忠者,原来是楚沐白在追她,却还没追上啊!
想到之前她给自己的下马威,阮漓扯动嘴角,笑出声来。
这下便将两人的视线齐齐吸引过来,楚沐白立即找了个台阶,顺势问道:“可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了?”
阮漓调皮地眨眨眼:“忽然想到小的时候奶娘曾给我讲过外面的故事,说一个书生为了追求青楼的妓子,又是送衣服又是送首饰,那妓子明明没有看上他,却依旧照单全收。书生的朋友听说了,便立即送了一幅对联给那青楼。”
听她说到这儿,墨无痕的唇角已渐渐勾起来。
便连那白衣少女,也轻咬起唇瓣,露出一副极度受伤,泫然欲泣的表情。
唯有楚沐白未曾多想,而是继续催道:“然后呢?那对联写的是什么?”
“这对联啊,上联是……”满亭只听见阮漓脆生生地念道:“从来雁儿喜沽名。”
“下联呢?”
阮漓瞬间神秘一笑,缓缓接道:“又是婊子立牌坊!”
湖心亭内瞬间静默无声。
这下,便连一直笑语岑岑的楚沐白,都感觉到了一丝错愕与不对劲。
而那白衣女子则反映更大,眼角直接就挂上了泪:“这位小姐,年儿与你素不相识,何来让小姐这般恶言讽刺?”
阮漓仿佛这才看到她,脸上一怔,转向楚沐白问道:“这是?”
装的无比纯真,好似不谙世事的稚子小儿。
意思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说我在讽刺你?简直是自作多情,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果然,一看到她的表情,年儿脸上挂着的泪立即就僵在了脸庞,再也落不下来了。但这女人显然不是吃素的,眼见阮漓处处针对自己,很快便明白是之前暗示下人做的事被她知道了,却并不惊慌,只瞬间便收了泪,换上一副带着泪珠的笑颜来。
“对啊王爷,也不知这位妹妹,又是哪家千金,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莫不是要留在王府了?”
既然是千金,又怎么可能随便就出门,还夜不归宿,这显然是在讽刺阮漓,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野种。
两人唇枪舌战,眨眼之间就是几个回合。
楚沐白顿时便有些尴尬,还以为年儿是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这是青岩侯府的二小姐,来府上暂住几天,你叫她漓儿便好。小阮漓,这是廖年年,虚长你几岁,你叫廖姐姐就好,她可是江南最有名的才女,现在是我靖王府费了好大力气才聘来的管家,若是有什么需要,你找年儿便好。”
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一个是他认下的朋友,他自然希望两人能够和睦相处,而非如此针锋相对。
果然,见他为难,廖年年立即善解人意的缓缓笑到:“倒是我误会了漓儿妹妹,既然是王爷的客人,那便也是年儿的客人。”说着,便提起筷子夹了一筷鱼肉,向阮漓碗碟内放去。
“漓儿妹妹多吃些,现在还是太瘦了,要多长些肉,才会更讨人喜欢。”
一边掩唇轻笑,俯身夹菜的瞬间,抹胸低垂,一道深深的沟壑,猝不及防地撞入阮漓的眼……
让她瞬间就黑了脸。
第32章 到底是谁下的毒
第32章到底是谁下的毒
穿越而来,成了个浑身没二两肉的干巴巴小丫头片子不说,还三番两次被人嘲笑,简直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阮漓狠狠磨了磨牙,立即就要反击回去。
廖年年的筷子也正好在同一时间伸到了她身前,就要往她碗中放。
鱼肉鲜香的味道飘入阮漓的鼻子,她双眼一眯,立即就皱了皱鼻头。
廖年年还当是她怕了自己,缓缓勾起唇角,眼看那一筷子鱼就要落入阮漓碗中,斜下里忽然伸出一双银筷,牢牢夹住了她的手腕。
廖年年有些不解,忙动了动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不由看向楚沐白,眼中略带责怪。
“怎么了,小阮漓,菜不和你胃口吗?”楚沐白一见廖年年看过来,下意识就要替她解围。
阮漓闻言放下拦着廖年年的筷子,眉头却没有解开:“三哥你一直吃的都是这些吗?”
楚沐白下意识点头:“自然,我的饮食一向是由年儿负责。”
阮漓便看向廖年年。
后者不明所以,缓缓露出个笑脸:“是啊,王爷公事繁忙,我一个小女子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琐事了。”
“这么说来,年儿姑娘倒是有心的了,只是准备饭菜也就罢了,却又为何要在这菜中放那些不该放的东西?”
廖年年脸上的笑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而后立即不解地笑道:“漓儿妹妹何处此言?这菜可都是府中最好的厨子做的,怎么会是我放错东西在里面呢?要知道,这饭可以多吃,话却不能多说呢。”
阮漓盯着她交握在一起的掌心,缓缓渗出一个洞彻人心的笑,廖年年只觉心头一跳,还不待细想,就已听见她转向楚沐白问道:“三哥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毒?”
“当然记得,不过这又和年儿有什么关系?”
阮漓冷笑一声,“因为这饭菜里的毒正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种!”
廖年年瞬间就变了脸:“阮姑娘这是什么话?王爷对我有恩,我怎会在他的吃食中下毒害他?还请姑娘慎言!”
“我的医术想必三哥是知道的,我这次到你府中来是为了什么,三哥再清楚不过,这饭菜中的毒我是不会说错的!”阮漓说完冷冷的看了年儿一眼。
看到阮漓冰碴子似的的冷眼,廖年年不由后退一步。
只刹那的功夫,眼泪便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于是整个人也衬得更为娇弱。
“王爷,年儿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自从你将年儿从江南救出来,我便认定了你是我唯一的主子,又怎会下毒害你呢?”
一时间哭的梨花带雨,楚沐白左右看看,面上露出重重的心疼之色。
阮漓见他这样,不由一阵冷笑。
“自古红颜刮骨刀,我的医术你该了解,若是不信,那我以后便不会再说了。”
廖年年闻言,立即抬起头来:“王爷心善,你也不用挤兑他,既然你说我在菜里下毒,那我便证明给你看!”
说完,直接夹起阮漓碗中的菜肴,赌气似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直吃了几大口,这才停下筷子,挑衅地看向阮漓。
“阮姑娘,你既然说这饭菜有毒,我吃了为何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你我素不相识,却为何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她说着,便又落下一行清泪。
“因为这本就是慢性毒药,长年累月才会蚕食人的身体,你以为这两口,就能证明什么?”
“你说它有毒便有毒,我证明给你看,却又说是慢性毒药,空口白牙口说无凭,证据又在哪里?”
为自证清白,廖年年直接撩起裙裾,跪在了楚沐白身前。
“王爷,年儿一闺中女子又不懂医术,又怎会知道这菜中是否?我待王爷之心日月可鉴,今日却遭人污蔑,还望王爷能还年儿一个清白!”
说着,眼中滚滚热泪,沾湿满衣襟。
“快,快起来。”楚沐白夹在两人之间,愈发觉得为难,最终只得去看墨无痕,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意见。
却听阮漓笑道:“证据?好说啊,那就麻烦三哥找人去捉一只小白鼠,用这桌上的饭菜喂养三天,小鼠的承受力不比人类,不出三天,这药效便能显现出来!”
“好!”廖年年拭去泪水:“就依你所说,三日后见分晓!”
下人很快便将白鼠带来,由阮漓看着喂下吃食,也正因如此,一场欢聚终究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墨无痕沉吟良久,待快走到桃花源,见周遭再无旁人,这才开口询问:“你今日是故意的?”
故意与廖年年争吵并激怒她,引她吃下饭菜并找来小白鼠做实验,这一步步看似巧合,但细想下来,却好像完全依照她的引导,才终于落成现在的局面。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
墨无痕眼底幽光一闪,立即想通所有关节:“那饭菜里,根本就没有毒!”
第33章 来自深夜的刺杀
第33章来自深夜的刺杀
“咦?你猜到了?”
阮漓微微张口,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她替楚沐白号脉,发现他体内的毒素是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而这种毒,一般都会被下在一日三餐中。可是今天这桌菜中,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解释,便是下毒之人怕外人发现,暂时停止了。
可若是这样,线索也就断了,她又能如何揪出幕后黑手?
而下毒之人,负责掌管安排楚沐白伙食的廖年年,自然嫌疑最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阮漓干脆将计就计,顺势把怀疑推到廖年年身上。倘若毒药不是她所下,那么幕后之人定会有所察觉,并将所有的证据都推到廖年年身上。但若毒真的是她所下,她必会狗急跳墙,想办法除掉自己!
因而从进入湖心亭开始,她便在不断地挑衅廖年年,只为顺水推舟,将后面演下去,可是这个男人,又是如何看出自己的目的?
墨无痕见她抓耳挠腮地想,只坐在一旁看热闹,却并不打算告诉她,她说谎的时候,右手的手指会下意识挠自己的左手心,就像之前不愿脱衣服时,假哭一样。
那副古灵精怪的小样儿,让人忍不住要按到怀里狠狠揉一揉。
“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答案。”
呵呵。
“得了,我才不想知道,你有本事就烂在肚子里啊!”说完,立即伸出食指,点了点墨无痕的胸口:“我警告你啊,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那就是你泄露出去的,到时候可别怪本小姐翻脸不、认、人!”
说完,指尖收回,手掌绷直,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威胁动作,这才蹦蹦跳跳,准备进入桃花源。
“等等!”
“还有什么事?”
墨无痕随手丢过去一个柱形的圆筒,看上去有些像过年时燃放的烟花,阮漓随手接过,拿眼睛询问他。
“这是飞信弹,夜里若有不敌,你只需点燃它,我便会过来。”
若那毒真的和廖年年有关,相比这几晚,就会有所动作。
阮漓立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本姑娘武功高强,用不着你献殷勤。”
说着,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但尽管嘴上并不服软,却并未归还那飞信弹。
这等心口不一的做派,立即让墨无痕再次笑出了声。
旁边跟着的何伯万年不变的枯瘦老脸上,也跟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笑什么?”
“回小主人,老奴有许久,未曾见您如此高兴过了。”
墨无痕一怔,摇着头再次笑出声来:“你说得对,我今日确实很高兴……正如大巫所说,我来下九州,果然是对的。”
他声音极轻,尾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笔墨晕染,再无痕迹……
而阮漓则回到房中,独自在房中转了一圈,略作洗漱,这才熄了灯,早早的躺到床上。
冬日的天总是黑的极早,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渐渐被夜幕吞噬,最后连风都开始休息,天地之间仅剩一片岑寂。
半轮清凌凌的月亮孤独地挂在中天。
阮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已陷入深眠。
一道快如闪电的影子避开王府所有巡夜的侍卫,闪身进入桃花源。他脚步轻的仿佛猫儿一般,三两步便跃上房顶,悄悄揭了几片砖瓦,忽而身形一动,瞬间便进了屋子。
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背上,投下一道挺拔且精瘦的影子。
守夜的婢女还躺在塌边,借着月光想要完成最后一针绣活,忽然见到这影子,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谁想还没叫出声来,就被一个手刀砍在颈上,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滑落到地上,针线散落一地。
绣花针掉落的声音似是惊到了床上睡着的女孩儿,只听她嘤嗡一声,便懒洋洋翻了个身,又再次睡去。黑影脚步一顿,停了半刻,确认对方并未醒来,这才再次向前,手中短匕,已从刀鞘抽出,窗外月光打在上面,就像是一面镜子,反射出一张被黑巾蒙住的脸。
以及一双,冰冷的,仿佛野兽般的眸子。
与眼下一点红痣。
匕首缓缓向前,直至床边,黑影忽然发力,手中匕首便狠狠向着床上睡着的少女刺去!
第34章 八块腹肌
第34章八块腹肌
电光火石间,一只脚直接踹向他的手腕,恰好阻挡住了匕首的掉落!
而与此同时,一把药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接洒向半空。
黑衣人见状,立即闭气想要离开,谁知刚一跳起,便感觉灵源深处一阵剧烈翻滚,针扎一般的疼痛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猝不及防之下,当即就是一个跌咧。
直接从半空掉了下来!
“想跑?”本已熟睡的少女自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手,将残余药粉拍干净:“阁下不请自来,却连名字都不肯留下一个,恐怕有些不够礼貌吧?”
她跳下床,将床头灯烛点亮,跳动的火光中,少女大大的杏眼如猫儿一般缱绻。
正是阮漓。
黑衣人目光一闪,忙偏了偏头,想要躲开那烛光,而与此同时,竟是不顾疼痛,想要强行动用灵气,以突破药物的禁锢。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我这药只要沾到一点皮肤便会立即融进去,闭气根本不起作用,对付的就是你们这些可恶的灵修,你若再强行运气,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她说完,便带着烛台上前,伸出手想要揭下刺客面上黑巾。
对方立即察觉到她的意图,立即偏头躲开她的手,同时身子反转,在阮漓看不见的地方,腿已踢了过来!
阮漓双眼瞬间一亮。
要知道,这个世界以灵修为主,除了炼体者,很少有人能练出一身不需动用灵气的真功夫,当即便来了兴趣,以一个鲤鱼打挺快速躲过他腿,同时身子反弹射出,直接攻向来人门面!
只片刻工夫,两人便已过了十几招。
阮漓这一架打的酣畅淋漓,自穿越起所有的不爽和因被暗算而不能修炼所带来的负面情绪,随着这一架全部消散殆尽,两人身形快速在屋内闪现,不分上下。若是平日,这黑衣人有灵力在身,阮漓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此时,他们旗鼓相当!
越打,黑衣人出招越快,也越来越狠,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若不惊风的小家伙,竟能和自己打成平手!
他握紧匕首,刚要再次进攻,就见对面少女忽然又做出撒药的动作,已吃过一次亏,自然有了经验,因而身体下意识就要避让开,偏这一下打乱了他进攻的节奏,瞬间就被阮漓找到了破绽。
看准时机,阮漓快速出手,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同时一把揪住了他的面巾!
面巾下,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顷刻间暴露在月光之中!
竟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借着并不明亮的光,阮漓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
他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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