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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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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狗脾气坚决不能惯!
小脑袋转了转,还坚定地点了点头。
点了两下,心里却是有些忐忑,还是得想些法子来挽救一下。
毕竟接下来的一个月还是得要赵大哥照应的。
一扭头。
苏淮却是已经迈着小步伐,迅速扑棱棱地取了原本搁在一边儿的食盒。
硬生生地走了过去,故作大方地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赵谨。
当着苏淮的面儿递给了赵谨,“赵大哥,这是我阿姐亲手做的糕点。”说完了还冲着边上的莫白挑了一下眉。
莫白咧嘴一笑,不愧是苏公子,就是聪明,他不过示意冲着陆公子手中的食盒眨了眨眼,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过一直不是一见面就红眼,让往东偏往西吗?
何时变成了这么一个上道的小机灵了?
苏妙捂了捂脸,傻孩子,此计不成,赵谨他不喜欢吃这甜腻腻的糕点的。
赵谨没有动作。
莫白却是忙伸手接了过去,更是补上一句,“少夫人真是贴心,公子最喜欢吃你做的糕点了。”
嘎?
这么不要脸的吗?你想想你之前当着我的面说的啥,你说赵谨最不喜欢吃这些了。
苏淮也是抽了抽嘴角,真是瞎话张口就来啊,比他还能胡说。
赵谨看到他在书房吃点心差点没嫌弃地把他赶出去,还最喜欢吃糕点了?
你这么胡乱编排好么?
陆宁阳话既已出口,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冲着苏妙微微点头,道了告辞就拎着手中的食盒出了门。
总归是要和离的,他等等便是。
临走之际,却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食盒换了一侧,明晃晃地大喇喇地落在赵谨的眼里。
底下一侧细小纤瘦的“八宝斋”字样斜舞轻勾,轻灵欲舞……
环绕若红绸,野蛮游走,搅动心湖……
屋内霎时恢复了寂静。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苏淮,苏淮瞅着莫白手上的食盒,“姐夫啊,你是过来接我阿姐回府的吗?”
要回就赶紧回去吧,顺带对着莫白眨了眨眼,人都走了,赶紧把这糕点还我啊。
赵谨面无表情地道,“因为突然下雨了,行走多有不便,我顺路,就过来了。”
苏淮瞅了瞅门外没有一丝丝下雨的痕迹的青石板路面,没有做声。
只伸长了手去夺莫白手中的糕点。
却被赵谨一把接过,毫不留情地道,“今日说好的去兵部,你却不知所踪?”更是故意道,“你不是说,这是你阿姐给我的吗?”
是不是你心底没点数吗?苏淮翻了一个白眼,却故意绕开了这个话题。
只就前半句道,“谁跟你说好了?那是我爹说的,你让他去。”
“苏淮!”苏妙急得眼睛都瞪大了,这孩子怎么一时一个样呢?
苏淮:……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道轰隆隆的雷。
“行了行了,我明日就去。”苏淮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说话算话,我明日就去。
然而。
赵谨冷酷无情地抛下了一句,“明日我有要事,你后日再来。记得写上一篇关于最近的水患一事的文章带来,否则我就将今日你没去兵部一事告知苏将军。”
说完就携着他的一盒糕点,六亲不认地迈出了大门。
气得苏淮扬着手就欲往门上砸。
却被苏妙拦住了动作。
苏妙抠门嗖嗖地拽着他的胳膊,“淮淮,别砸,修门好贵的。”
苏淮:……
苏淮在回府的路上还是气得一阵头疼。
然后……
……
苏家门口。
远远一个人扛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再近些,隐约可见大架子中部红艳艳的果子。
再近些,哦,是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小贩懒洋洋地扛着一架糖葫芦,手上还拿着一串在咬。
天晚了,这是卖不出去要自己吃完吗?守卫甲不在意地别过了头。
坐在一边小角落的今阳靠在门上,恍若从梦中惊醒,微微坐直了身子。
守卫甲道,“今阳哥,你继续睡,公子回来了我会喊你的。”
也是,这有两个人看着呢。
今阳继续闭着眼睛坐在小马扎上。
直到卖糖葫芦的小贩走到了门口,重重地将手中的糖葫芦架子往地上一磕。
“谁?”今阳蓦然惊醒,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公子……你回来了?”
苏淮一个爆栗敲上他的头,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架子丢给了他。
“搬到我房里去,若是让我阿爹看见了,你就别回来了!”
今阳身形一歪,差点没接住这比人还高一些些的大架子。狠狠瞪了那两守卫一眼,然后苦着脸瞅了瞅架子上那红艳艳的糖葫芦……
公子这是心情不好,要甜死自个儿吗?
……
这边,苏妙刚上了马车。
依旧坐在了赵谨对面。
目光就顿在了一旁的食盒上。
赵谨却是一上马车就闭上了眼睛,心中烦闷不已,手指无意识地在一旁的小桌上轻轻叩着。
他知道,苏妙如今眼巴巴地等着他和离。
他也知道,苏妙没有自己去和离,一是怕他父亲,二是因为要成亲的是她苏家,要和离的也是她苏家。纵使苏家再大的功劳,再得圣意,免不了就会惹得天子不快。
他去提出和离,会好上很多。
表面像个只会吃的小傻子一样,这局势却是算的很清楚。
他也并非不可以纵容她的小心思。
但是,一想到她和离后与陆宁阳成双成对,他就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宛若吃了一枚青杏,酸涩无比。
“赵大哥……”女子声音软软糯糯的,带了些娇憨。
“嗯!”赵谨眼睛没有睁开,随口应了一声。
苏妙没看到,自顾自指了指那食盒,“赵大哥,反正你不喜欢吃点心,不若……不若等会儿给我拎走吧。”免得浪费。
半晌。
久到苏妙以为赵大哥又发作,懒得理她了,刚悻悻地收回手指……
“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吃的?”赵谨突然睁开了眸子,身子前倾,慢慢凑近道。
近到苏妙周身都是男子身上幽幽的茶香。
凑这么近做什么?!
苏妙耳根泛红,无意识地对了对手指,指了指帘子,“莫白说的,他说你不喜欢吃甜腻腻的点心。”
赵谨:……
赵谨慢慢地退了回去,“莫白他胡说的。”
然后轻轻在食盒上点了点,“既然是你亲手为我做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苏妙尚未从赵谨突然的神经病中恢复过来。
半晌才讪讪一笑,没有应和。
吃吧吃吧,胖死你!
……
作者有话要说: 莫·日常背锅·白:主子日常不要脸,什么乌怏怏的事都往我身上推,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五四章
空灵缥缈的歌声悠悠而来。
周围是一大片白茫茫的雾气。
有女子恍若山间精魅; 一袭白纱遮面; 只余一双华目流转,破空而来。
伴着足间细碎的铃铛声,女子莲步轻移; 正对着他; 站在湖边。
遥遥相望; 女子似乎是看不见他; 食指慢点; 轻解罗裳……
那歌声突然变了; 自曲由调变成了不知名的吴侬软曲,咿咿呀呀醉生梦死撩人非常。
他下意识就转身,雾气却是突然散了; 女子面上的轻纱也不翼而飞。
面纱后; 是苏妙的脸——
面容娇俏,玉颈如雪。不谙世事,勾人而不自知。
他突然就失去了言语——脑子中一片嗡鸣。
身体突然就有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变化。
倏然天旋地转,层层掩映的树木,波光粼粼的清湖皆不知所踪。
林间化为了府邸。
有男子正一身喜服,意气风发,眉里眼间尽是温润; 执着女子的素手,一步步踏入府门。
周围庆贺声、恭喜声不绝于耳。
他看见了苏淮,高声唤着“阿姐”。
他看见了苏策和沈婉,就坐在大堂之上。
但仿若无一人看得见他。
他唤了一声苏妙; 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他看着女子着红盖头,一步一步,步入内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他恍若被勒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周围像是有滔天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霎时将他淹没。
再后来……
岁月绵长,仿若被缩短成一个个惊鸿一瞥的画面……
他看到。
他升官进爵,傲立朝堂,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音尽在耳畔。
他看到。
祖母去了。世间恍若就只剩下一个他。
他看到。
他另行建宅,孤苦一人,此生无依无靠。无数个午夜梦回,都在后悔让那个此心所系的女子嫁与了旁人!
然后,他醒了。
房内一片漆黑。
男子蓦然睁开双眸,凉飕飕的冷汗浸入四肢百骸。
凉意透骨。
半晌,屋内冷冷地洒入些许月光。
他起身喝了一口茶,冷的,还有些涩。
朦胧若梦间。
胸腔内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孤苦与压抑。
……
长街上廖静无人。
只余打更人的敲竹梆的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人打了一个哈欠,将尾音拖得老长……
悠长的声调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是要蔓向远方。
冷冷的月光倾洒在地,像是镀上一层银霜。
突然。
马的嘶鸣划破寂静,更夫一个激灵,只见不远处,高头大马上,掠过一片白色身影。
而后,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
寥寥夜半。
正是寂然入梦时。
周南竹正享受着人生中最为爽快的时刻,他功成名就,聚福楼的名声响彻大江南北。
无数英雄好汉慕名前来。
圣上连连夸赞,当着老头子的面说他天纵奇才,是经商的好料子。
他所到之处,香腮粉雪尽如是。名门淑女,江湖侠女,抢破了头都想入他周家。
他躺在一堆银子上,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突然,手中把玩的银子突然咧嘴一笑。
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但是他的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因为疼的是头。
他正诧异……
然后脑门儿又疼了一下——
再不醒就是神人了,周南竹眯着眼睛,向着虚空中的人影一脚蹬去。
却瞪了个空。
他一个翻身,五指成抓,却再次落空。
来人反扣着他的手,这才开口,“是我!”
声音莫名地低沉,好像还有些熟悉,借着月光,周南竹扭头一看。
诶呀,是他赵兄!
等等——
大半夜的,赵兄摸到我房里作甚?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南竹默默地扒拉开赵谨的手,站开一个远远的距离。
赵谨取出火折子,将蜡烛点亮。
周南竹看了看他的神色,压下心里翻腾的被扰了睡意的气性,强颜含笑道,“赵兄啊,这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事儿?”
赵谨不置可否,大爷似地坐在了桌旁。
习惯性地轻叩,“找你喝酒!”
疯了吧,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从怀远侯府到他周家,横跨大半个天齐,就为了找他喝酒?
周南竹心里憋了一股子气,却也不想再争论了,梗着脖子推开了自家地板上的暗格,扒拉出了两个坛子。
“喏,女儿红!”
赵谨闷不做声地给自个儿满上一杯,面无表情地一口饮下。
俊脸上迅速升腾起一抹红。
这副有心事的样子迅速就将周南竹的哈欠憋了回去。
周南竹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说说吧,发生了何事?”
赵老将军去世后,九岁的少年恍若一朝之间失去了依仗,憋在自个儿房里怎么也不出来。
后来是赵家的老夫人亲自叩开了周家的门,寻了他来。
他大喇喇地坐在地上。
靠着门,唠唠叨叨地与那痛失亲人的少年说着他最近遇见的事儿。
屋内的少年起初不理他,像是被他碎碎念的烦了,这才开了门。
后来,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满地都是空空的酒坛子。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家。
但听父亲说,赵家的那孩子,睡上了两天两夜,醒来后便恢复了原状,习武读书,再未让人担心。
后来更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做了官,得了圣上的赏识,名正言顺地坐稳了爵位。
明明赵谨已经不是那个孤苦的小少年。
刚才恍惚间,他却像是仿佛看到了那同样的倔强,那同样的孤苦。
周南竹试探地道,“可是因为小嫂子要与你和离?”
赵谨冷厉地扫了他一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周南竹心里骤然一松。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是谁让你当初对人间家冷眼的,现在报应来了吧?”
周南竹继续道,“我告诉你,你这么整日端着,别说小嫂子要和离,就是我,我也要和离。”
赫然对上赵谨冷冷投来的一眼。
啊呸,他都说的什么鬼话,周南竹讪讪道,“我……就是举个例子。”
赵谨将第三杯一口饮下,“你继续说……”
哪能真的和离呢。
当初苏妙寻死觅活非要嫁与你一事天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赵大公子如今已然是上了心。若是心意相通最好不过,若是小嫂子伤了心,哄哄便是了。
但总而言之。
折腾来,折腾去,不过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自扰之。
周南竹拍了拍赵谨的肩膀,“赵兄,听我一句劝,别端着了啊。”
说罢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一口吹熄了桌旁的蜡烛。
“我睡觉了,你走的时候轻点啊。”
直愣愣地就往床上扑。
随手摸来了被子就往自己身上卷,也不知道那美梦还不能续上……
刚闭上眼睛。
“嗦”的一声,小火焰重新亮起。
并着火烛燃烧的细碎声响,给他光与声的双重体验。
周南竹:……
无奈地抱着被子死死兜住自己的脑袋就闭上了眼睛。
睡意重新袭来。
耳旁,青玉瓷杯在桌上一磕,然后是倒酒的声音,再然后是酒液蔓入喉咙的咕咚声,再然后,又是青玉瓷杯在桌上一磕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赵谨,你别仗着我们是兄弟你就如此!”周南竹突然炸毛,气咻咻地将被子丢到一边。
那人充耳不闻,誓将无理取闹,借酒浇愁进行到底。
周南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无奈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赵谨道,“你陪我喝酒。”
“不,我要睡觉,你看看,我眼睛都红了。”周南竹扒拉开自己的眼皮。
对面没了声音,只有青玉杯在桌子上磕下的声音。
周南竹无语地看了对面的大爷一眼,好声好气道,“小嫂子是不是要与你和离,还说喜欢陆宁阳?”
赵谨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了苏妙,她就闹着要和离了,还喜欢上了旁人。
他心里甚至有了不管不顾,拆散他们,将苏妙留在自己身边的疯狂念头。
时间那么长,苏妙总会忘记陆宁阳,重新喜欢上他的。
周南竹再次叹了一口气,“小嫂子诓你的,我不经意间听到苏淮说的。”
“你说什么?”
青玉杯子重重地磕上桌子,里面的酒不断地回旋,再回旋。
周南竹无奈地将苏淮的原话重复一遍,一回头,屋内已然没了人影。
“咻”地一声,烛灭,屋内重回寂静。
只有桌上已经空了的酒坛子,以及泛着光的青玉杯。
早知道,赵谨一来我就直接说了这事。
这是周南竹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
纵马飞驰。浮光掠影。
耳旁是呼啸的风声,冷飕飕地灌进他的耳膜。
却好像没有来时冷了。
眼前是过往苏妙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上心的,只知道,他稍稍察觉到了时,就已经割舍不开了。
他要去问她。
她为何要和离?
是拉了不相关的人,逼迫他表露心迹?
还是对他已然死心,不想多做纠缠?
他还想问她。
假若他心里从今以后只有她,可不可以不要和离?
就算对他已然死心,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喜欢上他?
年轻的男子,任风萧萧。
一腔孤勇。
只想将自己的一颗心捧到女子面前,自此以往,看山高水远,还有无可能。
但是——
当他到了院子里。
到了苏妙的门口时。
院内的花香阵阵,他突然就有些害怕听到的答案与他的期盼事与愿违。
还有一个月。
若还些喜欢他,最好不过,若是真的死了心,他就让苏妙重新爱上她。
总归,无耻也好,说话不算话也罢,他是不可能放手了。
赵谨推门而入,嘎吱一声。
惊动树上的鸟儿。
雅雀们扑扑索索地飞入高空。
抖落满树的槐花香。
……
第五五章
“小心点; 那可是二公子从江州带回来的百鸟祝寿图。”刘嬷嬷边走边指挥着丫头小厮们将大箱小箱搬上马车。
而后毕恭毕敬地对着门口的妇人道; “夫人,都备好了。”
余氏温婉一笑,侧过头道; “侯爷; 各院子里的礼都备好了; 玄文送的是百鸟祝寿图; 嫣然送的是亲手绣的观音像……你看; 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赵进看了一眼余氏边儿上的二儿子; 回过身貌似不经意地对着赵谨道,“既然玄文也回来了,不若让他也跟着一起去吧; 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赵谨清了清嗓子; “父亲你执意如此的话,我没有意见。”
老夫人连他都不想见,去年他才刚刚喝了杯水就开始说头疼要歇息了。今年更是提前写了信给赵谨,说身子不好。
其中意思,他哪里不知道。
他也不过是顺口提了提,这孽障说的什么话。
赵进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余氏忙道; “侯爷,母亲她喜静,既然来信了只说让谨儿和妙儿前去,还是别忤逆母亲了。”
此话一出; 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赵谨。
只除了赵谨边儿上,暗暗磨着小牙,气咻咻的苏妙。
赵谨毫不在意,暗暗用力抓起了身侧女子的爪子,不芊芊玉手,搁在了自己的臂弯上,“走罢。”
苏妙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出自己的手,只得弱弱地瞪了赵谨一眼。
这大清早的一通折腾,她没翻脸已经是够好的了。
三个时辰前。
天刚喵喵亮,东方刚露出鱼肚白。
苏妙毫无意识地撩了撩眼皮。
她怎么看见了赵大哥,还挂着黄鼠狼拜年的和煦笑意。
笑容温润得差点没闪瞎她的大眼睛。
这一定是梦。
苏妙闭上了眼睛。
顿了一会儿,再睁开。
赵大哥还是犹如一个神经病一般,杵在她的床边。
她尚未来得及尖叫,胳膊上便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那人硬邦邦地道,“醒醒,该起了。”
苏妙:??!
赵谨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他会荒唐到大半夜不睡觉去找人喝酒。
回来后还坐在他夫人的房里的看了她半晌。
还觉得很是愉悦。
比他被赐正三品官的时候还要愉悦。
天色亮了些许。
他刚准备悄无声息地回书房。
床上的女子嘤咛一声,侧了侧身子,被子垂了大半在地。
他轻笑一声,走了过去。
女子面容恬静,小扇子似的睫毛也安安静静地,只偶尔微微颤抖一下。
他刚准备将苏妙细瘦的胳膊塞进被子里。
安安静静的小扇子却突然动了。
然后苏妙睁开了眼睛。
他一慌,脑子里甚至闪过了直接将苏妙劈晕了的念头。
所幸苏妙将眼睛闭上了。
没给他这个机会。
一定以为是梦吧。
他勾了勾嘴角。
然后苏妙再次睁开了眼睛。
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手上动作比脑子快,一巴掌拍上了女子露在外面的胳膊。
然后他说,“醒醒,该起了。”
瞬间他就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苏妙不可置信的眼神之时。
苏妙心里的小火苗开始嗖嗖地往上蹿,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
此时此刻,没有赵大哥,没有李暮烟,更没有这本狗血的书。
只有面前这个打断了她睡觉,还拍了她一巴掌的狗子。
天还没亮就扰人睡觉等同于谋财害命,你知道吗?
赵谨一阵心虚,侧头望了望门外,正欲说点什么找补回来。
苏妙不知何时掀了被子站在了床上,闷不做声就是一巴掌以牙还牙地拍向他。
他下意识地扣住女子的手腕。
苏妙也不知哪来的劲,猛地将手往回抽。
他一时不察——
伴随着嘎吱一声。
门被推开。
“啊!”
流夏瞪大了眼睛,小脸红嗖嗖的,忙不迭地往后退,就要将门带上。
“流夏!”苏妙愤怒地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喊道。
“小姐,我……什么都没看见。”
接着是一阵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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