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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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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忙向苏妙的方向挪了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少夫人,我错了。”
苏妙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莫白,又看向赵谨,咋回事?
赵谨淡淡道,“我让他带着流夏先回京,我们俩一路游山玩水回去,然后他就……疯癫了!”
疯癫了的莫白眼泪汪汪地抬头,主子,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只说让我自己走,没有这一长串的啊!
流夏却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扑通一声跪在了莫白的边儿上,可怜巴巴地拉了拉苏妙的衣角,“小姐……你别让我一个人先回京……”
小丫鬟快哭了。
苏妙看了看流夏湿润的眸子,又看看一旁疯癫了的莫白,而后抬头看向赵谨,“赵大哥,要不……带上他们一起?”
得,一早上白说了。
流夏默默地往苏妙的方向挪了挪,尽量忽视掉世子那不善的目光。
……
一行人,特意绕开了官道,择了另外一条路。
蓝天白云,山川连绵,水波荡漾,全然不同。
既然说要游玩,自然也就不急着回京了,马车悠悠地漫步在林间,两旁的帘子都被掀了起来。
微风阵阵,把绿竹的清香尽数送来,分外舒爽。
莫白驾车,流夏也坐在了前头。
想到早上她要给流夏上药,但小丫鬟扭捏地说已经抹过了,再问就跑了。
苏妙咧嘴笑了笑,朝着前头努了努嘴巴,“赵大哥,你说莫白是不是喜欢流夏呀?你说我要不要撮合他们一下?”
自己还没捋清楚,还要去撮合别人?
想是这么想,当然不能这么说,赵谨扬了扬眉,“怎么看出来的?”
“昨天流夏不是受伤了吗?莫白给她药膏了。”
赵谨一滞,声音也嘶哑了下来,“那我还帮你涂药膏了,你怎么不说撮合撮合你和我?嗯?”
“我……”苏妙没想到她绕着绕着,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脸颊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一阵风吹过,扑面而来的是林间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
男子面目柔和而生动,嘴角微微翘起,侧着脸看向她,美好而又温暖。
苏妙心里恍若掉了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吹啊吹,有些痒痒的。
男子慢慢地靠近。
远处的山,天上的云,外面的竹子,还有空气中涌动的微风,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是不是要亲我了?
他肯定是要亲我了。
苏妙心中一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预料中的亲吻并没有来,反而是男子的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脸颊,顺带还将她的脑袋往旁边掰了掰,“伤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苏妙:……
而后她也不知道是哪根弦被触动了,恍若一个女流氓上身,揪住准备起身的男子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拉。
而后,覆了上去。
突然唇上一凉,赵谨只觉得像是有朵花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他的脑袋麻了,他的手麻了,全身都麻了。他倾着身子,紧紧地贴着女子的嘴唇,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然后怎么办呢……
他……怎么一动也不动呢。
苏妙也不知道自己是先松开赵谨的衣领还是先离开他的嘴唇,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滚烫得不行,心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像是煮沸了的开水,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一般。
她不敢看面前的男子,声音如同蚊子哼唧地道,“赵大哥……”
然后她听见男子喊了一声“停!”
嘎吱一声,马车停下了。
接着就跃下了马车。
苏妙:……
苏妙震惊地看着空荡荡的马车,这是什么意思?
……
作者有话要说: 苏妙:他这是几个意思呢?!
第七二章
耳旁是微风打在竹叶的簌簌声; 伴着车轮的嘎吱声; 一声一声像是打在他的心上。
苏妙亲他了?
苏妙主动亲他了对吧?
……
赵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根,恍若还可以感受到女子嘴唇柔软的触感。
苏妙是什么意思呢?是喜欢上他了吗?还是临时起意呢?
应该是喜欢上他了吧。
但苏妙不是一个爱冲动的人。
不不,但是怎么觉得临时起意也说得过去呢。当初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脸; 然后就死活要嫁给他了吗。
在经历怀疑; 惊喜; 激动; 再到惊喜; 再到怀疑等等莫名的情绪之后; 赵谨懊恼地瞅了瞅前边儿离自己有些距离的马车。
不就是亲了一口吗……他怎么一激动就蹿下来了呢?
……
苏妙愣愣地盯着马车帘子上的一根细细的丝线。
先是懊恼。
她怎么色迷心窍,就没忍住呢?就这么不顾女子的矜持就这么亲上去了呢?
再是怀疑。
赵大哥不会是被吓着了吧?被她极其豪迈想亲就亲丝毫不矫揉造作的画风惊呆了?
然后是否定。
不会的,不会的; 赵大哥来江南之前就说喜欢她; 再说又不是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可能亲一下就吓着了……
接着否定之否定。
但是这是古代,女子都是温柔婉转的,没有她这样上去就啃的。
最后继续懊恼。
她怎么一下子没把持住呢?这下赵大哥肯定以为她是一个轻浮的人了。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到最后,脑子里被搅成了一窝粥; 苏妙闭上眼睛,生生将方才的一幕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然后慢慢地念叨,“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等会儿人家回来了; 她要怎么办呢?
呸。
“……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
……
苏妙还没背完《滕王阁序》的第一段的时候,马车就停在了一家农舍门口。
天色快晚了,这条路上又没有客栈,于是就决定给些银两在农户家里住上一宿。
他们打算借宿的竹屋在林子外头,不远处便是一条小溪,左右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好几户一模一样的这种竹屋。
都是用竹子建成的,然后用半人高的小竹竿围成了一个院子。
苏妙掀开帘子的时候,刚好瞥见了院子里一脸和蔼笑容的老妇人。
莫白跳下车,探着头询问院子里的妇人可否的时候,老妇人极其热情地应了。
只笑眯眯地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们不嫌弃老婆子家里简陋。说起来我老头子不在家,你们来了正好热闹呢。”
半袋碎银子推了两个来回,老妇人拿他们没办法,只得收下了。
“谢谢大娘!”苏妙笑道,示意莫白晚些时候再说,然后不经意地向后望去。
男子正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夕阳西下,显得分外的悠闲与惬意。
合着就她一个人在这抓心挠肝呢!
苏妙攥了攥手心,后悔得直牙痒痒。
和离,回京就和离。
……
老妇人顺手扬了一把稻谷给院子里的鸡,将人往里迎。
此时,赵谨已经跟上来了。
苏妙敛了笑意,赵谨则是笑道,“多谢大娘了。”
说着就要去牵女子的手。
然后——
牵了个空。
苏妙精乖地往旁边躲了躲,顺便还将双手扣在了一起。不给牵!
莫白和流夏忙着去马车上拿行李,没看见这一幕。
老妇人却是看了个正着,眼里闪过一道了然的笑意,却也没多问,打开院门将人往里迎。
房子不大,却有三个房间。
老妇人说自己姓魏,两个儿子都参军去了,老头子去城里了,明日才回来。
苏妙一听房间这事,迅速高贵冷艳地将流夏拉到了自己边儿上,“我和流夏一间房。”
莫白和流夏幽幽地对视一眼,然后扭了扭头,看向各自的主子。
两人目光错开了,没有对视,但是周围的空气里,满满当当地都是不正常。
苏妙和流夏将行李放在偏南的房间里,便去了厨房帮忙。
魏大娘偷偷地拉着苏妙道,“姑娘,和你夫君吵架了?”
苏妙下意识地准备摇头,这也不算吵架了吧。
魏大娘却是自顾自地开了口,“老婆子是过来人了,这夫妻啊,床头打架床尾和。男子素来都要面子些,但你那夫君眼里满满当当地都是你。你也别愁眉苦脸了,听老婆子的话,不管是谁的错,等会儿啊,服个软就是了啊!”
苏妙本想反驳真的没吵架,但魏大娘这一副看透了一切,不容置喙的模样,她也只得将嘴里的话尽数吞了下去。
要不,等会儿解释解释,就说是没坐稳,不小心磕到他嘴上了?
……
这边,热情的魏大娘趁着苏妙没注意,悄咪咪地将赵谨拉到了院子里。
“小伙子,和你娘子吵架了?”
赵谨愣了愣,“没有啊。”
接着魏大娘继续将和苏妙的话重复了一遍,女子都心软,你低个头就好了。
赵谨心中一动,刚准备问些什么……
屋内却是响起了流夏的声音,魏大娘忙跑了进去。
徒留赵谨愣愣地待在原地,想不通苏妙这是怎么了,也没有吵架啊。
桌子上摆了好些酒菜。
苏妙沿袭了方才高贵冷艳的风格,抢先将流夏拽到了自己的一条长凳上坐好。
杯里的水酸酸甜甜的,隐隐带着些果子的清香,霎是好喝,苏妙咕噜咕噜喝完了,然后魏大娘顺手又给她满上了。
苏妙连喝了几杯,面上便染上了一层红霞。
瞅了瞅那个黑色的坛子,诧异地道,“大娘,那是什么呀,真好喝。”
“这个呀?这个叫果子酒。”
赵谨正诧异着苏妙怎么突然冷冰冰的,听到声音一抬头,便是苏妙红红的脸颊。
酒?
苏妙往杯子往旁边推了推,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醉态,晃了晃脑袋,“我不能喝酒的。”说着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比了比,“一丢丢也不能喝的。”
动作有些大,一动一仰的。
流夏忙起身将苏妙扶着,赵谨也站了起来,伸手去摸苏妙的额头。
却是刚摸上,就被一把甩开。
苏妙凶巴巴地瞪着面前的人,“渣男,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喊人了!”
一瞬间,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赵谨。
赵谨:……
……
苏妙死活不让赵谨碰她,最后只得流夏将她扶进了房间。
赵谨不远不近地跟着。
倒是乖乖巧巧地沾了床就睡,流夏刚掖好了被角。
便听得身后的世子低声道,“你去端盆水来。”
水端来了。
赵谨取了一块布巾,“出去吧。”
可是,小姐说要和我一起睡啊!流夏懵懵地抬头,刚准备说话,被后头的莫白一把拽了出去。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赵谨关好门回来。
原本躺在床上的女子却是突然爬了起来,双眼混沌,自顾自地傻笑着。
暖黄的烛光照在她的眉眼上,双颊粉红,恍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摇摇晃晃起身,赤着脚扑棱棱地就冲着他来。
途中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跌跌撞撞地就往下跌去。
赵谨忙扶住她的胳膊,将人往上提。
苏妙拽着男子的衣袖直起了身子,一个不稳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嘟囔着道,“我要看月亮。”
都站不稳了还看什么月亮,赵谨想了想,搂着苏妙往床边走。
“看月亮。”苏妙重复了一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先睡觉……”
“看月亮。”
“躺着看吧……”
“看月亮。”
……
赵谨将她扶到了窗户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看吧。”
苏妙咧嘴笑了笑。
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投射出清冷的光辉,皎洁美好,却又温柔无尽。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赵谨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子的脸颊,心中一动,想起了白日的那个亲吻。忍不住看向怀里的女子,连哄带骗地道,“苏妙,我们不和离了好不好?”
“不好!”
原来真的只是临时想亲一下而已,全然做不得数。赵谨苦涩地笑了笑,声音微哑,半晌才道,“为什么?”
苏妙却是猛地一扑,赵谨下意识地仰头,女子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牙关猛地用力。
赵谨吃痛不已,将人往后拽,苏妙气鼓鼓地被拽了开来。
糯糯的声音里尽是控诉与委屈,“我亲你,你跑什么……”
这是亲吗?这是咬!顿了顿,前后连上来,赵谨错愕地抬头,“和离就是因为白天你亲我,我跑了?”
苏妙却是没再回答了。
目光呆呆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那你上午亲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问完却是紧张地抿了抿下唇,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怀里的女子。
苏妙自顾自看着窗外的月亮,揪着自己的手指,没有答话。
赵谨想了想,低头,凑近,压上了女子的嘴唇。隐隐像是还带了些果酒的清甜。
刚准备抬头,衣领一紧。
怀里的女子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不让他离开,在他的唇上轻轻舔了舔。
赵谨心中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他吸吮着她的唇瓣,微微咬了一下。
他没用力咬,但是苏妙却恍若较上了劲儿,一边将手攀上他的脖颈往下拉,一边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回去。
赵谨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微微跳动。
环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的手微微往上,他咬住女子的唇瓣不管不顾地吸吮起来。
等他松开苏妙时,女子的身子一个不稳,又歪着往地上扎去。
赵谨忙扣住女子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了一遍。
“喜欢呀!”
一片寂静中,女子娇俏的声音分外清晰。
赵谨的唇角慢慢地上扬,眼里的温柔与欢喜止都止不住。
他又覆了上去……
……
第七三章
烛光摇曳; 投了一些浅浅的虚影在墙上; 一晃一晃的。
赵谨撑起身子,身下的女子,衣襟散乱; 双颊酡红; 往日娇俏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显出了一些媚态。
他喜欢的女子也喜欢他; 光是一想; 他的胸腔就激动地蹿个不停; 躁动得一塌糊涂。
尤其是此刻; 苏妙还伸出柔软的胳膊勾了勾他的脖子,动作间,衣衫半倾; 露出大片撩人的雪白。
赵谨眼底蓦然蹿起了明晃晃的火苗; 心底的最后一点理智豁然崩塌。
他重重地咬上了女子的唇。
女子的脑袋晕晕的,一切动作全随本能,她双手扣紧,自己也微微仰头迎合他的亲吻。
唇与唇相互挤压,满腔柔软,满腔清甜。
苏妙的手环着他的脖颈,轻描浅勾; 处处温软,寸寸娇柔。
他亲一下,她就轻轻的颤一下,唇齿间溢出若有若无的嘤咛。
那声音里三分娇媚; 七分酒气,他觉得他也有些醉了。
他又亲了亲苏妙的下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舒服,微微别了别头。
紧接着,头皮上一阵疼痛。
他诧异地抬头。
苏妙扯着他的一缕头发,嘟嘟囔囔地哼唧道,“水……我要喝水!”
他幽幽地看了女子半晌,眸子黑亮得吓人。
苏妙却像是等得急了,眯着眼睛哼哼地催促着,手下毫不留情,继续拽了拽他的头发。
赵谨压下心里乃至身上的燥意,从女子的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起身,从桌子上端了一盏茶来。
他的手绕到女子颈后,将她的头托了起来,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乖,起来喝水。”
苏妙却是没有揪他头发时候的娇蛮了。
而是规规矩矩地坐了起来,仰着头冲着他乖巧地笑,还眨巴眨巴着眼睛,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但是视线往下,女子里衣的衣襟大开,里头浅色的小衣一览无余,雪白的丰盈半露,分明是个娇媚的妖精。
他微微别过头,深吸一口气,赶走脑子里的靡丽欲念。
慢慢将茶送到她的嘴边,杯盏在她柔润的唇上碰了碰。
苏妙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喝得有些急了,有点点水流顺着下巴,顺着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沿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动,直至隐入那一片浅色的小衣里。
真是要了命了!
赵谨顶了顶后槽牙,重重地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
“苏妙,你是故意的吧?”
女子顺带脱掉了身上乱七八糟的里衣,躺了回去,都都囔囔地反驳道,“我不是苏妙——”
夜色冰凉,四周寂静无声,恍若只剩下了烛台燃烧的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赵谨顿住了脚步。
而后。
他听到女子一本正经地道,“我是小仙女!”
男子定定地站着没动作,半晌才勾唇一笑。
话本子里写的那般,下了凡来,与孤苦的他成一段良缘的仙女么?
……
赵谨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一脸平静,毫无波澜。
被子底下的身体燥热的身体刚刚恢复了些。
他动了动,手指便触上了女子的肌肤。
温香软玉。
是了,苏妙脱了里衣,上身只余一件浅蓝色的小衣。
赵谨的手指倏地弹开,他感觉他的身体又开始烫了。
他默默地往边上挪了挪……直至床檐。
继而重新闭上眼睛。
——
苏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化身为一个横行霸道的女流氓,色。欲熏心,力大无穷,还倔强无比。
她死死揪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小哥哥,狗胆包天,非要扒人家的衣服。
小哥不从,她二话不说上去就咬了人家一口,咬啊咬,扒啊扒——
小哥的脸露出来了,变成了赵大哥。
她正陷入自我怀疑,正巧有人路见不平,敲了她一闷棍,她就疼醒了。
揉脑袋时她觉得挺逗,还咧嘴笑了笑,这一棍子弄得像真的一样,她还真的头疼。
然而。
当她完全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处境以及对面男子的莫名笑意时,她就笑不出来了。
苏妙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里顿时布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捂着胸口迅速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冲着边上单手托着脑袋自顾自笑着的男子质问道,“我衣服呢?”
是的,自从来到这里,她睡觉都是穿着这里的里衣,也就是一整套白色的里褂和长裤。
但是为毛,她现在身上只有一件浅色的肚兜,细细带子微微地垂着,半遮半露,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能告诉她,她身上的里衣呢?
赵谨直起身子,诧异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女子的气息微微有些不稳。
赵谨却是笑了。
厚颜无耻地道,“我没做什么,是你对我行了不轨。昨晚你喝醉后,抱着我不让我走,还一直又亲又咬的,扒完我衣服扒你自己衣服……”
接着在苏妙分外精彩的表情中幽幽地补上了一句,“你还说不和离,打死都不和离,傻子才和离!”
“不可能。”苏妙立马反驳,但是联想到刚刚那诡异的梦境,底气却是微微有些不足。
赵谨手指蹭了蹭鼻子,借此掩饰自己弧度越来越大的嘴角。
慢条斯理地道,“你说哪件事不可能?”
“亲……亲你!”
“怎么不可能!你昨日在马车上不是亲了我一口吗?”
他还有脸提这事?
苏妙恍若被戳到了痛脚,顿时也顾不上害羞了,振振有词地道,“马车太晃了,我不小心磕上去的。”接着话锋一转,“反正我不会亲你!定是你在骗我。”
“是吗?”赵谨侧了侧头,气定神闲地指着脖子上的一道红印子道,“那这是什么?”
苏妙瞳孔剧缩——
蚊子咬的?
你自己揪的?
可能无限大,但是苏妙在瞅到红印子下方那隐隐约约的一小排牙印时瞬间住了嘴。
那是怎么回事儿?
总不可能是人家自己咬的吧?!
这也够不到啊。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也就不顾脸皮了,苏妙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亲……了,亲了又怎么样?!你上次喝多了不也亲了我?你还打我了呢!”
打她了?
怎么可能?
赵谨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亲了她一口,然后说了一些胡话,甚至连那些话的内容都记得。假如真的不小小心打了她,怎么可能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恼羞成怒瞎说八道的吧。
他垂了垂眸子,反问道,“那你说,我打你哪儿了?”
苏妙:……
“……反正你就是打我了。”苏妙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口。
她还是做不到像面前这个人一样说不要脸就把脸丢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
果然,就是胡说的,赵谨低低一笑,笑声疏朗。
嘲讽之意不要太明显。
苏妙瞬间就被刺激到了,也忘记了羞耻,“你在我胸口拍了一掌!”顿了顿,补上了一句,“很疼!”
胸口?赵谨的眸子在女子心口的位置顿了顿。
“……真的?”
他捏着眉心开始回想,随着女子的话,记忆恍若打开了一道闸门……先是亲了一口,然后喝水,再然后……他!
他的掌心重重地拍上了女子的某处温软!
赵谨的脸上迅速升腾起一抹羞愧,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苏妙,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手不听使唤。”
苏妙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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