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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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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赏赐了我许多衣服和首饰,怕是穿戴到年底也不缺了,这些还是留给沐云妹妹吧。”
话语里得意尽显,李沐云正暗骂着,没料到这后半句就提到了自己。
当即愣愣地看向吴氏。
吴氏忙道,“烟儿不必客气,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话里的意思很是明了,无非就是想让她拉李家一把。
李暮烟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茶,“方才我进门时,沐云妹妹那句话说得不错。我不光记恩,还记仇。父亲对我怎么样,我心知肚明。至于你们母女俩对我如何,我也是心知肚明的。”
“烟儿,这到底是一家人,何必——”
“啪”的一声,青玉茶盏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茶水四溅。
女子勾唇笑得讽刺,“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如今是沐阳郡主!就算是养母,也是已经去了的杨氏!”
李沐云却是忍不住了,“母亲,我早就说了,有些人是白眼狼,全然不记得咱们李家的恩情!我们走!”
李暮烟瞅了眼李沐云,眉间尽是冷意,“嬷嬷,你说,辱骂郡主,依照宫里的规矩,该怎么罚?”
老嬷嬷适时补上,“按辱骂轻重,掌嘴!”
“放开我,放开我!”
正说着,后头的两个婢女已经上前架住了李沐云的胳膊,“啪”的一声,老嬷嬷狠厉的一巴掌迅速甩到了女子的小脸上,止住了她的聒噪。
霎时晕开了一朵红艳的花,李沐云不敢置信地挥舞着胳膊,“李暮烟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吴氏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立刻上前苦苦哀求,却被拽到了一边。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又一巴掌。
李沐云的双颊充血不已,十分凄惨。她也没敢再骂,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吴氏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但是很快就烟消云散。迅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也没再敢唤李暮烟的名字,而是求道,“郡主,沐云她年纪小不懂事,你饶了她吧!”
眼看着一巴掌紧接而下,李暮烟道,“住手!”
老嬷嬷退在一旁,两个婢女也放开了她的胳膊。
李沐云没敢说话,捂着自己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暮烟起身,娇媚一笑,“李沐云,我七岁那年,你自己贪玩掉进了水中,却诬陷于我,当时父亲就给了我一巴掌,今日便是还的那日。还有许多账,咱们慢慢算!”
……
第七六章
马车吱呀吱呀地向着宫城而去。
苏妙实在弄不懂圣上传召赵大哥进宫; 为什么捎带脚也要把她带上。
自古皇帝多威严; 还掌握生杀大权。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这即将就要进宫了; 还弄得她的小心脏怪忐忑的。
两人并排而坐; 赵谨垂眸便是女子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 以及――
一直抖啊抖; 不停歇的腿。
腿部抖动; 带着裙角上的络子轻轻晃动,蹦蹦跳跳的,像极了苏妙此刻有些躁动不平的内心。
赵谨不动声色地将用指尖将女子的腿往下按了按; 待感觉到脚跟落了地。修长的手继而搁上了小桌; 对上女子诧异的眼神,轻轻道,“喝茶吗?”
苏妙抿了抿流夏刚给她抹上的口脂,摇了摇头。不喝,喝了我这特意为面圣准备的妆容就毁了,流夏花了一早上呢。
然后接着抖啊抖……动作较刚刚还大了些许。
“腿怎么了?”赵谨实在看不下去了,诧异地指了指苏妙重新开始动作的双腿。
“抽筋!”苏妙迅速道。为了应和自己的说辞; 右腿还顺带轻轻地抽抽了一下,夸张得神似被电流过了一下。
动作有些大,一不留神腿抽抽带动了全身抽了一下。
眼看着苏妙往一旁栽去――
赵谨拉住女子的手轻轻一拽,苏妙一头扎向男子的怀里; 投怀送抱得刚刚好。
清净了。腰不酸了,腿也不抖了。
她的头扣在了男子的腰腹处,覆在脸上的是凉滑的锦衣面料。玄青色的官服材质偏硬,料子却是上乘。还有些舒服,苏妙轻轻地蹭了蹭――
等等――
衣服?
苏妙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男子衣袍上那一抹暗沉。
造孽啊,她的口脂啊!
苏妙忙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帕子,团成一团,重重地擦着那暗色的印记。
但是,怎么擦都擦不掉,并且随着她的擦拭,那印记还有隐隐扩大范围的趋势。
苏妙顿时觉得她好麻烦。
赵谨按了按她的手,“没事,这么一点看不到的。”
“真的没事吗?”苏妙有些羞愧,还有些不安。
赵谨点了点头,柔软的指腹掠过女子的唇角,微微用力,蹭下来一点红痕,“倒是你嘴唇现在一塌糊涂。”
话音刚落,苏妙顺势抬头,迅速用帕子往自己嘴上秃噜了一下子。
连着又擦了几下。直到嘴上没了痕迹。
赵谨突然掀开帘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苏妙也没在意。直到赵谨接过了莫白手里的一大包东西。
隐隐还有碰撞的脆响声。
慢慢掀开,竟全是口脂。约莫七八盒,盒子从桃红到水红再到赤红色,满满当当,异常夺目。
所以,他特地让莫白去买了口脂吗?
苏妙正怔愣间,男子已经极其认真地挑拣出了一个桃红色的盒子出来,“你方才抹的是这个吗?”
虽是询问,却是已经笃定地递到了苏妙的面前。
“不是。”苏妙感动的小心脏稍稍恢复了些,指了指一旁朱砂色的盒子,“是这个!”
“哦!”赵谨面上有些不自在,低低应了一声,飞快地换上了苏妙指的盒子。
苏妙抠开盒子,然而问题又来了。
没有镜子。
她不敢这么瞎抹。
苏妙愣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赵大哥,要不你帮我抹吧?”
赵谨:……
“……怎么抹?”
苏妙侧身冲着面前的男子,一动不动,男子用食指指腹轻轻地蹭了些朱红色的口脂,一抹艳色霎时点缀在指尖,很是好看。
女子配合地往前倾了倾,因为要进宫,素日素净的小脸上此刻点上了脂粉,眉如远黛,颊上淡粉。
本来还应该有口脂的。
赵谨心下一动,冰凉的指尖已经触上了女子的唇瓣。
恍若一道细弱的电流游过,苏妙心上一颤,冷不丁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接着男子低沉微微带了些暗哑的嗓音恍若在耳旁炸开。
苏妙脸颊微微发热,只觉得她这让赵大哥帮她抹口脂的想法真是造孽。但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里都是男子的气息,连带着她的血液里恍若也注入了某种奇妙的泡泡,扑腾扑腾……
欢快而又激动地扑腾……
苏妙嘴巴小,嘴唇丰润,却不厚,嘴角天生微微往上翘,像是两片花瓣。素日里不抹口脂像是尚未成熟的水润樱桃。但此刻上了色,就像是成熟得正正好的樱桃,红艳勾人,让人想亲上一口。
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赵谨压下心理的旎念,顺着女子的唇瓣轻描浅抹,小心翼翼,恍若勾画精致的画卷。
抹好了。
空气里仿佛沁入了一些清甜,苏妙有些不自在,别头望向窗外。
赵谨的目光也没停驻在女子的脸上。只是,坐着的空隙间,隐隐可见,十指交扣,心照不宣。
……
皇城一如往日恢弘,转朱阁、低绮户,殿宇楼阁,层出不穷。
赵谨被高公公引去了御书房,而她,则被领往清冉殿――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住所。
皇后是个端庄温和的人,柳眉弯弯,笑着道,“圣上与你夫君有事相谈,本宫就想着邀你过来坐坐!”
苏妙也笑道,“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又道,“本宫听圣上说,你刚从江南回来?”
苏妙点头,顺带咧着嘴微笑,见皇后似乎地对江南很有兴趣的样子,忙道,“江南是水乡,百姓大都倚水而生。比京城要暖和些,小吃种类却是多……”
寒暄了一会儿,皇后这才提起正题。“皇上亲封的沐阳郡主你可认识?”
苏妙一滞,点头,她认识。
皇后幽幽地看了苏妙一眼,“本宫听说,当初赵谨那孩子本来与沐阳郡主情投意合,圣上不知晓此事。恰逢你父亲入宫请旨,便让人拟了旨。如今想来,只怕是错点了鸳鸯谱?”
皇后这话说得很巧妙,意思也很是明显。当初李暮烟不过是个小官家的庶女,自然无妨。如今成了沐亲王的女儿,许是还有些许别的意思。说是不知情,错点了鸳鸯谱,便将圣上摘了出去,如今另行赐婚也有了借口。
苏妙心里明明白白的,忙道,“市井传言多是三人成虎,娘娘不要轻信。”
“你是说,情投意合是流言?”
苏妙点头,“李姑娘,额,沐阳郡主曾对赵家的老夫人有恩,赵谨待她比寻常女子稍稍温和些,这才有了这番说辞。但是他后来与我说,倘若我没有求我阿爹赐婚,他也是要去我家提亲的。他说他早就对我情根深种了。”
话不出口,苏妙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厚颜无耻。
定是跟着赵谨耳濡目染了。
想到这里,苏妙还微微垂下了头。
落在皇后的眼里,赫然就是一副提到与心上人的往事而害羞了。
……
而此时的御书房。
说完江南的事,圣上让人给赵谨上了茶。
这才道,“朕前些日子准备替沐阳择婿,她却说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可知是谁啊?”
赵谨没抬头,只恭敬地道,“微臣不知。”
“朕听怀远侯说,你与苏将军的女儿苏妙成亲后,一直不温不热的,可有想过和离?”
“臣与苏妙感情甚好,从未想过和离。父亲许是诸事繁多,会错了意。”
圣上幽幽地望了宫中的长烛,这才道,“先帝子嗣多,我母妃位分低,整个宫中,只有当初的贤妃娘娘和阿禹对我和母妃多般照拂。沐亲王可是说是我唯一的兄弟了,你可明白?”
赵谨忙跪了下去,背挺得极直,“圣上与王爷感情深厚,臣明白,但是臣绝不可能与苏妙和离。”
圣上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手中的一柄通透的玉如意,“不和离也行。”
不和离,也就是说……
赵谨没想到李暮烟会做到如此地步,忙道,“圣上,万万不可,沐阳郡主尊贵,怎可如此。更何况,臣立过誓,此生只会有苏妙一个女子。”
“哗”地一声,玉如意狠狠地摔向地上,断成两截。
……
回去的路上,异常地安静。
苏妙心里有些不安,却不知道怎么说。
赵谨则是不想说,圣上摔了玉如意之后虽然让他滚了,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一时之间,马车内气氛有些沉寂。
苏妙在东街八宝斋下了马车,说是要去买,不,拿些点心回来,让赵谨等等她。
铺子内坐满了人,苏妙有种孩子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的美好感觉。
笑着冲刘阅摆了摆手,王临嗓门大,瞅见苏妙,顿时茶点也不上了,立马嚎了一嗓子,“少夫人你回来了?”
一时堂内的人都齐刷刷地冲着苏妙看了过来。
苏妙生硬地笑了笑,瞪了那倒霉孩子一眼。
而后拉着王临进了后院,“大家都还好吗?”
“好呀,铺子生意很好呢!”顿了顿,“就是流萤走了之后就没回来……”
“没回来?没让人去找吗?”
“去了,苏公子让人去她家里了,可是左邻右舍都说是大女儿下葬后,夫妇俩带着流萤去投奔亲戚了。”
苏妙想起了流萤留着眼泪说,“她会回来”的样子,隐隐有些唏嘘,也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去后厨晃了一圈儿后苏妙拎着两个食盒便上了马车。
苏妙靠着车壁上,打开食盒,挑挑拣拣一圈儿,突然就想起了流萤捏的小兔子,心里有点不好受。随便找了个枣糕准备往嘴里塞。
赵谨察觉到她下去遛了一圈儿情绪不好反而更坏了。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怎么了?”
苏妙掰了一半枣糕给他,“他们说流萤没回来,去外地投奔亲戚了。”
流萤?赵谨不知道是谁,却知道是苏妙铺子里的姑娘,“要不要我让莫青去查查她在哪?过得如何?”
苏妙懵懵地道,“可以吗?”
赵谨笑了笑,莫青还是有些本事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莫青:被主子表扬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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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渣作者近期有事(开学了被催论文,捂脸),尽量隔日更,但是也不一定。
再次捂脸表示羞愧!但是差不多也快完结了(所以一定会写完哒!)星星眼。
我现在只恨我暑假为啥辣么懒……辣么懒!
第七七章
雕栏画栋; 窗棂精巧。
长长的廊上; 五步一个笼子,十步又是一个笼子,鹦鹉画眉黄鹂等颜色鲜艳的鸟儿们; 你言我语; 叽叽喳喳; 声音清脆; 很是热闹。
也有不那么清脆悦耳的; 比如; 最中间的一只全身漆黑,嘴里“哇哇”的乌鸦,以及它旁边“咕咕”个不停的一只丑斑鸠。
三三两两的笼子; 遍布在长廊上。此起彼伏; 交织成大杂烩曲。
屋内,紫檀木的美人榻上,斜斜倚着的却是一名公子。
唇红齿白,五官俊郎,一身紫金色的华丽衣衫,正是周家的公子周南竹。
此刻他双眼微闭,似在小憩。
穿过重重走廊; 有黄衣丫鬟端着托盘,缓步而来。
刚走至拐角处,笼子里最边上的一只画眉却突然蹦了起来,上窜下跳; “啾啾谷谷”地叫开了来。
黄衣丫鬟笑着戳了戳笼子,“就你眼尖。”
接着用手指揪了一点面点,透过小笼子的间隙,将食指伸了进去。
小画眉左看看,右看看,扒拉了一下自己华丽鲜艳的羽毛,打扮好了,这才小嘴一啄,将那一丢丢面点叼了去。
吧唧吧唧地吃了个干净。
“啾啾——”
叫声突然尖锐起来,黄衣丫鬟正奇怪,手上一空,托盘冷不丁地被夺走。
面前站着三个女子,旁边是两个粉衣的丫鬟,最前头的女子一身浅紫色衣裙,服饰钗环也比另外两人要精致些。
左边的丫鬟将托盘端在手里,阴阳怪气地道,“你可真是有心计,整天变着法子的在公子面前露脸。”
“我没有……我——”
“你什么你?还敢顶嘴。”右边的丫鬟凶狠地打断,接着极其不屑地道,“不过是公子从街上捡回来的乞丐,公子心善,没想到有些人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不走,还动了旁的心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德行,也敢抢了云香姐姐的差事儿。”
云香的脸色霎时冷厉起来,“托盘给我!”
左边的丫鬟知晓说错了话,顿时没敢言语,忙将手里的托盘递了过去,继而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流萤假装没看见,不,她是真的没看见。
她诧异地看着那笼子里的画眉鸟此时也不叫了,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突然冲着云香吐了一下口水。
她揉了揉眼睛,那尖尖的鸟嘴上下合动了两下,又是一口。
嘿~
云香走了,右边的丫鬟一回头就瞥见了一张浅笑的小脸,顿时无名火起,“府里这么忙,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忙吗?
流萤无奈地“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我去厨房帮忙了。”
两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死丫头闷葫芦一个,说不还嘴,骂不还口,冷嘲热讽全当听不见,只觉得拳头尽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她们还有什么法子!
……
云香端了这盘面点如往常一般进了屋内。
榻上公子面如冠玉,风流潇洒,与往日的轻挑笑意不同,嘴角的笑意清清浅浅,像是从骨子里露出来的愉悦,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明朗。然而与之相矛盾的是,他衣襟微敞,往下依稀可见,勾人的紧。
从未见过公子这样,这般放浪,云香看得有些痴了,将糕点放在了地上,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俯身。
酥手芊芊,情不自禁地向着男子白皙的脸探去。
面前掠下了一片阴影,也嗅到了熟悉的面点的香气,男子乌黑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蔓延。
哼,臭丫头就是嘴硬,这不……
柔夷的小手贴上面颊的那一刻,周南竹舒服地眯了眯眼,而后顺势睁开。
??!
瞳孔骤然睁大,下意识地一把扣住女子的手腕往后一折,“怎么是你?”
空气里顿时充斥着腕骨的咔嚓声,还有云香的痛呼声,以及周南竹恼羞成怒的声音。
云香托着手,疼得豆大的泪珠子啪啪地掉,声音颤抖,“公子,不是我是谁呀?”
但当她抬头看清男子的眼神之时,却是登时吓退了一步。
男子眼里满是愤怒,半点不复往日的玩世不恭。
周南竹懊恼地用袖子狠狠地擦了好几下自己的脸,接着将女子的手腕甩开。
迅速拢好自己的衣袍,捂得严严实实的。
眼里的戾气稍稍散了几分,眯着眸子危险地道,“你方才想做什么?”
云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断断续续地道,“……我……我……”却是半晌找不到只言片语。
“没有下一次了。”
云香心上一松,便看见面前的男子顺势端起了地上的小盘子,问道,“流萤呢?”
“流萤她让我把这端来!”声音娇柔,凄惨惹人疼。其实她更想直接说是自己做的,但是那死丫头这一手捏面点的本事儿,不是她能随意学来的。
“是吗?”
云香梨花带雨,呐呐地点头。
周南竹别了别头,拨了拨小盘里最边儿上的小兔子脑袋上的一个像是掐痕的洞,“让那丫头上壶茶来,她不来的话,你也不必在我这院子里呆了!”
什么?
云香托着自己趴下去的手掌,却也没再敢言语,连忙退了下去。
周南竹重新靠在了小塌上,再次嫌弃地擦了擦自己脸,这才拈起了那只小兔子,嗷呜一口,咬掉了整个脑袋。
而后悠悠地往后躺了躺,耐心地等着那只大兔子来。
然而。
兔子没等来,却是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赵谨推开门的时候,周南竹正拈着一团面点往嘴里塞,听见响动,看清了来人,登时瞪大了眼睛。
“你来做什么?”
说到最后,隐隐还底气不足,带了些心虚。
赵谨诧异地看向歪在榻上的周南竹,这是嫌弃他登门了?
周南竹也明白了自己反应不对,佯装随手将手中的小盘搁在了桌上,“赵兄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赵谨:……
赵谨并未提及刚才的反常,也未曾看向那一小盘面点,这让周南竹在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得赶紧把人支走。
半晌。
“什么,圣上要把李暮烟塞到你府上?”周南竹快要跳起来了,“圣上与沐亲王感情再好,也不能强人所难吧?”顿了顿,“不对啊,当初不也是他让你娶了小嫂子吗?”
接着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意,“说说,你与小嫂子如何了?”
然后赵谨在桌旁坐下了,斜了他一眼道,“我来是有正事的。”
哦,那你说吧。周南竹迅速恢复正经。
“圣上面上没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定有后手。这样,倘若形势不对,你就将这消息散布出去,然后……”
微风阵阵,周南竹的表情从惊奇到开心,然后逐渐接近变态。
最后他复杂地指着面前的男子道,“赵兄,你真是……”
当然,他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赵兄说完了,也要走了。
他按捺下心里的急切,面色如常地假装挽留,“这就走了?”
赵谨“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了盘里的小老虎上。
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你还记得苏妙铺子里那个被你调戏的女子吗?像是叫……流萤?”
周南竹心里一个咯噔,稳住声音道,“谁啊?不记得。”
赵谨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
周南竹抚了抚噗通乱跳的心口。
门乍然被推开。
流萤乖巧地端着一壶茶及时出现在了门口,后边儿还有云香柔媚的声音,“公子,我把流萤带过来了。”
周南竹内心顿时风吹雨打,兔子还没下锅,就要被带走了吗?
……
周南竹默默地将门关上,回头。
赵谨轻轻地叩着桌角,“真巧啊,你家丫鬟也叫流萤,刚好也精于捏面点。”
“我交代,我交代成么?”
据周南竹所说,这是一个英雄救美,英俊富家公子救倒霉小丫鬟的故事。他去庄子上收银两,恰好撞见了黑衣人对一个女子欲行不轨,救下来后才发现有些眼熟。
小嫂子也不在京中,这丫头家中也只剩下一个人了,他怕那些人还有后手。无奈之下,就带回了家。当时小丫头一身破破烂烂的,脸也脏得不行,院子里的人只以为是发善心捡来的小乞丐。
不过,鬼知道当时那么脏,他是怎么发现有些眼熟的。
赵谨看着面前的浪荡子虽然语气十分夸张,各种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却是嘴里噙着笑意,一口一个这丫头,叫得十分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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