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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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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唯一的要务就是稳,南刘,绝对不能得罪。”
“怎么?觉得憋屈啊?”魏初笑道,“其实我们也没有示弱不是吗?南刘的密探被我们抓出来,而且看出他的背景,这是我们的能力,而客客气气又不容置疑地遣送回去,这种态度,你觉得代表着什么?”
“什么?”三皇子傻愣愣的问。
“是气度,是胸襟,是自信。”魏初跟教孩子一样,“老三,你不要觉得打打杀杀就很豪迈,刚才一刀斩了那密探,是很爽,把人头颅送给南刘是很打脸,但完了之后呢?除了招致南刘的震怒还有什么,除了给人鲁莽凶残无脑的印象,还有什么?反而完好无损地把人送回去,带给南刘那边的震撼才是最大的。”
和魏初想的一样,那密探回去之后,跪在大殿之中禀报漓州一应见闻,南刘王沉默片刻哈哈大笑:“你说那大唐的漓王一语道破你的身份,还让你带话说愿意做南刘的朋友而非敌人?有趣,有趣,这么了不得的年轻人好多年没见过了。”
南刘王难得夸一回人,一夸就是一句“了不得”,殿中被留下来的重臣和几位公子纷纷侧目。
南刘四公子今年才十三岁,生得米分雕玉琢,不平地道:“那唐如意也太猖狂了,大唐朝廷我们南刘都不放在眼里,一个重灾之后百废待兴的漓州有什么资格做我南刘之友?”(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二十一)
南刘王的笑容微凝,面色微微沉了下去。
南刘二公子见状连忙道:“这位漓王短短半月余便叫漓州大换天地,这份能耐着实叫人赞服,只是孩儿不明白,他为何能断言影一是我们南刘的人,又为何有自信能够与南刘‘互利互惠’?”
南刘王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看着案头的信件,轻轻叹道:“十人为一伍,设一伍长;十伍为一队,设百夫长;十队为一营,设千夫长;十营为一军,设万夫长,如此条理分明,阶层森严,这是拿治军的手段在治民哪。偏生那些灾民毫不反感,欣然接受,且事实证明,这个措施是非常正确有效的。”
“换做你们,你们能想出这种办法吗?”
南刘三公子想了想,沉声道:“父王,孩儿以为,此法虽妙,但真正能够施行成功,最关键的还是唐如意钱资充足,只要给老百姓足够好处,他们自然是上面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南刘王点头:“不错,不过换做你们,你们筹得来如此多的钱财啊?”
三公子语塞。
他们当然不能,虽然南刘富庶,虽然他们贵为公子,手里都有自己的小金库,而且若得到这样的差事,父王和王庭都会给予他们足够的支援,但唐如意花在漓州上的钱财不是几万,不是几十万,而是几百万之巨,那哪里是在治灾,那是在撒钱哪。
据探子回报,那些漓州的灾民现在是住得好、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每天都有汤药服用,一个个养得气色红润,就这条件,南刘都城的百姓恐怕都比不上。
当然也不止是南刘的都城比不上,连大唐的京城的百姓恐怕都没过得这么痛快。
最叫人气愤的事,这些银子根本不是大唐朝拨的,而是唐如意自己一路筹集的,那“琴棋书画四九珍宝”的大名,早就传到了南刘,南刘的富商权贵争破头皮也有幸争到了几件,王庭也收藏了一幅山河图,他们几个兄弟去看过,被震撼得半天回不了神,之后一整天吃什么喝什么都觉得没味道,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唐如意的才华毋庸置疑,谁提起不叹一句天下第一才子,真是嫉妒都嫉妒不来。
只是没想到,他不仅有才华还有治国手段。
这样的人,大唐皇帝到底是发什么神经,居然把他废了不说,还据说把他给逼得在京城呆不下去,贬来了漓州?
在场众人心里都琢磨着这个问题,南刘王就问出口了:“唐皇到底为何废太子?不要告诉孤是因为什么失德、无能。”这两个词套在唐如意身上,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大唐漓王这个存在已经被世人彻底完美化,因他每过一地便拍卖四九三十六样琴棋书画,人称九漓王。
当世以九为尊,不取满数,九为极数,可见世人心中这九漓王分量多重。
一大臣回禀:“据说唐皇不满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漓王已有多年,具体原因无法探知,不过废太子的起因是三个多月前的寿宴,当时权贵宗亲不少,消息瞒不住,探子应该已经探得真正的原因。”
南刘王冷哼一声:“三个多月前发生的事,到现在还没查出原因。”
这大臣为难道:“路途遥远。”
“路途遥远?你可知唐如意从大唐京城到漓州用了几日?”
大臣悚然,直冒冷汗:“九、九日。”
“他日间赶路,夜里拍卖,却能在九日之内抵达漓州,而漓州离这里很远吗?老二,你告诉孤,漓州距此多远?”
二公子忙道:“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三四日路程。”
“三四日啊,孤还以为要走三四十日呢。”
南刘王看着这些人就有些心烦,挥挥手赶苍蝇似地把人都给赶出去,停顿了片刻道:“摆架天师府,不,孤自己走着去,不要惊动旁人。”
南刘的几位公子退出大殿,四公子心有余悸又颇为委屈地道:“父王今日好可怕。”刚才那脸色一沉,吓死他了。
三公子也道:“父王仿佛只要提起那位漓王,就有些情绪浮躁。”
二公子看看两位弟弟,叹气道:“你们不知道,那位漓王殿下唐如意,与我们早夭的兄长是同年同月出生。”
四公子举手:“我知道,那位兄长出生不过十日,便因为宫人的疏忽死于一场大火,母后因此大病一场,今日都还起不了身呢。”
二公子道:“正是如此,父王与母后感情甚笃,对我们那位长兄也是万分期待,结果竟那般结果,偏长兄与那大唐的皇长子皆为长子,同年同月出生,一个早夭,一个贵为太子,如今唐如意还名声大噪,父王恐怕是因此想到了长兄。”
“可是父王好像挺喜欢那个漓王的。”四公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
“因他而想起长兄,故而不忍苛责吧。”
“大师,我只要听到那唐如意的事迹,总会忍不住想起我那无缘长大的长子,我心难平,恐怕是渡不过这劫了。”
天师府里,南刘王也是苦恼怅然得很,天师曾给他批过命,他命中今年有一大劫,若渡不过去,不光是他,整个南刘都危矣,然而时间越近他心里越不平静。
“你对什么难平,去面对便是。”一个悠悠然,沉静悦耳的声音从四角亭内传出。
南刘王悄悄抬眼,看向那一身雪白衣袍、斜倚于案几之后的男子。
每一次见到天师,他总觉得心里跳得厉害,据说这位天师已经活了快两百年了,然而他的声音依然这样年轻,纱帐之后隐约的脸容亦是那般出色,不似活人倒似仙人。
南刘王的父王在世时告诉他,天师留在南刘,不是为了辅佐历代南刘王,他只是在等一个人。
南刘王不止一次想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天师这般人物哪里也不去,就守在这座府邸里年复一年地等下去,并且为了那人出现的时候,世间无战乱纷扰,就不厌其烦地辅佐了一代又一代的南刘王。
他怔了怔,问道:“大师的意思是?”
那个人徐缓有力从容不迫地道:“你对那位漓王殿下有心结,便请他来一见便是,或许心结自会迎刃而解呢。”(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二十二)
南刘王皱眉:“但他如何肯离开漓州到这里来?”
亭中那人低低地笑了两声:“放心吧,她会来的。”
她恐怕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南刘跑了。
南刘王听出话音:“大师似乎挺欣赏这位漓王?”
纱帐后头,那双凤眸淡淡地扫过来,南刘王就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接着那声音又归于平静:“聪明人,不会希望树立这样一个敌人。”
南刘王离开天师府还在斟酌这句话,聪明人?据说天师对每位新上任的南刘王都会说一句话:“我喜欢聪明人。”
天师不需要一个不聪明的人坐在南刘最高的位置上,而事实证明,他不喜欢的,或是不够识趣,或是没有自知之明,或是想要动一动这位天师的人,甚至想要与他作对的南刘王,在位时间总是非常短暂。
如果他选择与唐如意为敌,就会成为天师眼中不聪明的人吧?
南刘王对唐如意的态度立即郑重起来,一回到王宫就下达条令,南刘王不会与大唐漓王为敌,而且会尽可能地帮助她重新建设漓州,并送上大量粮食作为诚意。同时他还亲自写了一封国书,大意便是很欣赏漓王,希望与之和平共处,希望对方能够来南刘都城做客。
四角亭里,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掀开纱帐,从亭中缓缓走出来,他赤着脚并未穿鞋,宽大轻逸的衣角在光洁的地面拖曳而过,他抬起头,披在身后的长发和着衣袂一同被风吹起,幽深眼珠到映着高阔辽远的天空,随着扑簌簌的响声,一群候鸟从北方声势浩大地飞来。
天越发冷了,候鸟回归了,那个人也该来了。
几百年了,他等得够久了。
……
受到南刘王的亲笔书函,魏初也是激动的,没想到这个南刘王态度这么好,这么友善热情,又是亲笔书函又是万石粮食,而且以后她不仅不需要担心南刘王的边防驻军,有什么困难还可以找他们帮忙。
当然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用到人家的兵马,但这个态度让人觉得很舒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三皇子一脸不相信,“他还邀请你去他们都城,说不定是个鸿门宴,大哥你别去。”
魏初笑着把信折起来塞回信封,提笔准备写会信:“人家诚意十足,我不去恐怕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那么远,还是人家的大本营,万一出个事可怎么办?而且漓州也离不开你。”
魏初落笔顿了顿:“去是要去的,大不了晚几天,有你守在这我放心。”
“那不行,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的,我得保护你。”
魏初摇摇头,真发生什么事的话,以他们两人的武力,也不知道是谁保护谁。
不过她觉得南刘那里有什么针对她的危险,因为赵无殊可能就在那呢,南刘王这么友好到令人觉得不合理的态度,说不定也和那人有关。想到去了南刘就有可能见到他,魏初简直恨不得立即启程,最好插上翅膀直接飞过去,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了。
她一边下笔一边问:“叫你们打探南刘的消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今日倒是有一个新消息。”三皇子说,“大哥你也听说过,每一任南刘王都是得仙人相助,所以才讲南刘治理得越来越好的说法吧?”
“我听说过,不是说是子虚乌有,南刘最特别的地方,不过是有一座天师府和一位据说很有本事但其实说不上来有什么本事的天师吗?”
“问题就在这个天师上,我的人打听到一个大秘密,虽然外面都传一代南刘王配一任天师,不过真相似乎是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么一位天师,人家是活了一两百年的老妖怪,大哥你说这事可能吗?”
魏初在纸上落下重重一笔,写到一半的会信顿时全毁了,但她浑然不觉:“你说什么?活了一两百年?”
“是很吃惊吧?我觉得不大可能,世上哪有人能活那么久,就算所谓的‘天师’也不行,南刘真要有这样人物,还有我们大唐什么事……”
后面的话魏初统统听不到了,脑海里只重复着一两百年这几个字,这个世界里是没有人能够活这么久,但如果是那个人,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魏初即便再告诉自己要稳住,但她的心却激动得要飞起来了,虽然漓州够重要,但唐如意也很想早点认祖归宗不是?早点去南刘是很有必要、很有意义的。
她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好几天,将接下来的建设步骤全部制定好,在各个关键位置放上绝对信得过也有相当能力的人,甚至还亲自带兵跑到隔壁湖州,将退缩隐匿在那的先前煽动百姓作乱、刺杀了三人钦差的那伙人重重打击了一顿,确定他们能够安分一段时日,她就立即踏上了去南刘的马车。
她有“饲养”这个技能,其实和畜牧也没有多少区别,她养出来的马那是真正的千里马,加上改造个马车之类的也不困难,所以她的队伍总是跑得很快,三日便抵达了南刘都城——刘州。
南刘二公子领着两个弟弟在城门口等着她。
魏初透过马车帘子看着那几位脸上犹带几分稚气的小年轻,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唐如意的血缘至亲,唐如意对南刘怀有至深的愧疚,对这些从没见过面的弟弟们也关心在意得很,所以这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表现好啊。
她低头打量自己今日的装束,为了表示庄重,她今日穿得很正式,玉冠锦袍,是改良过的款式,既庄重大气又不失美感,腰间也配足了绶带和玉饰,华贵非常,风姿卓绝。
嗯,没问题。
赵无殊会不会也在外面等她呢?
应该不会明晃晃地站那,不过可能会躲在哪里悄悄看她?
好紧张怎么办?他知不知道自己变成男的了?会不会认不出自己?或者直接震惊得连表情都没有了?
“大哥?”
三皇子骑着骏马在窗边问。
车都停下有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出来?
“嗯。”魏初应了一声,掀开车帘,从车驾里步出。(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二十三)
二公子他们看到从车驾里步出的魏初,都暗暗吸了一口气,传说中的九漓王,天下第一才子,果然名不虚传,他看上去年轻得过分,但那气度却沉稳得好像一个见过无数风雨的老前辈,修然而立,微微笑着凝望过来时,竟让人有种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
那一等一的相貌,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那浑然天成的气魄,当她从马车里现身的时候,所有人眼里就看不见其他东西,围在附近的南刘百姓都瞬间静默下来。
二公子愣了片刻才迎上前:“漓王殿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欢迎来到我南刘做客。”
魏初回礼道:“早听闻南刘二公子青年才俊,幸会幸会。”
挨得近了越发感觉到这漓王容貌出色气度摄人,二公子有点理解父王的心结了,人家长子长成这样,他的长子却只活了十来天,就连二公子,看着旁边与有荣焉的大唐三皇子,也不禁想自己若是有这么个兄长也挺不错的。
魏初换了南刘的车驾坐,二公子与她同车,两人相谈甚欢,魏初一边观察窗外,没有发现任何疑似目标,就不经意般地问:“听闻贵地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天师,这次有机会一定要见一面。”
二公子道:“大师他从不出门,我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他踏出过天师府。”
言下之意就是你很难见到人家大师。
魏初眉梢一动:“我前去拜访也不行?”
“除了父王,谁都不被允许进入天师府。”二公子苦笑道,“旁人只看着门在那,却怎么也进不去。”
“有五行八卦阵?”正好此时路过天师府,魏初撩起帘子看着那紧闭的大门,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忽然就不急了,如果那人是,自然会让她见到他,如果不是,那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还是先干正事,找个妥当自然的办法,和南刘王认亲吧。
小诺说,唐如意与其爷爷眉目仿佛,而癫痫也是遗传自那人,这两个证据应该足够南刘王怀疑了。
不过南刘这边似乎不知道唐如意得的病是癫痫,难道她要去发作一通吗?
人群中有人正盯着她所坐的马车。
这个唐如意太谨慎了,在大唐一路上他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在漓州也是出入都是一群人,但现在到了南刘总好办了。
魏初到落榻的地方稍事休息就换了衣服进了王宫,今晚有特意为她准备的接风宴。
南刘王在儿子们和大臣那那已经听说了这位漓王的风姿,但真正见到人时他还是怔住,失态地豁然站起。
这人的容貌!这人的容貌!
他的动作引得殿中所有人都看向他,魏初眼神微微一闪,看来南刘王发现了端倪。她微笑着风度翩翩地站着施礼:“如意见过南刘王,恭祝大王身体安康。”
虽然南刘强盛,但大唐是皇朝,但南刘只是一个王庭,不在一个级别上,要是按照明文规定,她作为漓王的品级只比这位异性王低半级,所以她并不需要朝拜似地行大礼,尊称一声大王已经给足了脸面。
但偏偏有人想给她一个下马威:“放肆!见了我们王上,为何不下跪行礼?”
二公子皱了皱眉还没说话,三皇子也手按在刀上还未动作,南刘王就连声道:“不用下跪不用下跪。”他温和地问魏初,“你叫如意?”
此刻他心中在咆哮,为何没有人给他看过此人的画像!都说漓王如何地貌若天人,如何地风神俊秀,为何没人给他描一幅丹青?那些平日里喜欢画来画去画天画地的画师都是死的吗?
其实他错怪那些画师了,如今魏初的画像已经算是广为流传,只不过她表面上是个男人,会有谁想到要将敌对国家的美貌王爷的画像特意弄进宫给南刘王一观?又不是选美。
南刘王这惊为天人的反应和这瞬间柔和了八度的语气让所有了解他的人眼珠子都快惊得掉下来,大家都在想,虽然这位大唐漓王长得过分好,所有人见了她都不会忍心说重话,但您南刘王作为一个大王,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能不能矜持一点?
就连几位公子也忍不住嫉妒了起来。
而最嫉妒的还是在场的南刘才俊,譬如新出炉的南刘的状元郎就很不平衡,他辛辛苦苦考中了状元,王上也不过是招他说了一次话,随口赞扬了一句,就那句话让他在同窗同僚面前得意了好久,可是如今和这位漓王比起来,他简直被衬托成了渣渣。
他忍不住扬声道:“听闻漓王阁下有天下第一才子之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杨某才疏学浅,不知今日能否向阁下请教一二?”
魏初转头看去,看到此人眼中明显的敌意与战意,微微失笑,她才刚来呢,就算要挑衅什么的,不该等酒过三巡之后才开始吗?
可偏偏,在场的都很想见识见识她的本事,那每过一州的四九珍宝可不是谁都买得起的,整个南刘都没抢到几样,他们这里绝大多数人不是没见过,就是只有幸看到过一次,然后日思夜想。
一片火热的眼神快把魏初给淹没了。
倒是南刘王不高兴:“漓王远来是客……”
“不妨事的,大王,既然你的臣子想与我切磋切磋,不如就将这当作宴会的开场节目好了。”
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别想得到这些人的尊重和重视,而且以后恢复了南刘王长子的身份,不论当不当那个世子,她的身份都会变得很尴尬,有没有硬本事、能不能服众就显得非常重要。
那状元郎没想到她应得这么干脆,想到她的事迹不由有些退缩起来,忽然想到一招,他得意道:“阁下爽快,那好,我们比琴棋书画的话未免俗气了,且阁下的才名就是由此而来,我自认比不过你,不过都说漓王无所不能,不如我们今日来个文武参半的比试,谁输了就自罚一杯便是。”连惩罚都这么文雅,状元郎显然对自己的机制非常满意。
大家兴趣也更高了。
只有三皇子满面冰霜,冷冷道:“我大哥不喝酒,比武的,我来和你比。”(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二十四)
魏初拍拍三皇子的肩膀:“三弟莫急,想来这位杨状元所谓的文武参半,也不是要在大殿上与我耍枪弄棍的比法。”
“不错,我们通过辨别武器来分胜负,我们两方各拿出三样武器,说出其材质、来历、背景、典故,谁说得多说得准,谁算赢。”杨状元说。
这倒有意思,在座各位兴趣越发足,这是比谁见识多了。
但身为文人,对武器之流肯定了解要少的,说不定要全程靠蒙。
三皇子暗暗皱眉:“大哥,这涉略太广了,而且这姓杨的敢提,恐怕他是有所准备的。”
“无妨,说说而已,输了也不过喝杯酒,你去准备三把剑来。”魏初压低声音道。
“只是剑?”
“只是剑。”魏初又在三皇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三皇子点点头:“是。”
不多时两边的各三样武器就准备好了,杨状元那边红绸一揭开,魏初就微微一挑眉,神色凝重起来,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不,应该是比她猜想的情况还要厉害些。
那边摆着的三样兵器,头一样是一把短剑,倒是中规中矩的,但第二件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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