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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手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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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死,她还抖了一下,显然尝到过那种濒死的滋味。

    魏初满意地点点头,对胡氏笑了笑:“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要你们的命的,你看,那两个小丫头如今多水灵啊,半个月前还和你一样蜡黄蜡黄还长着满脸痘呢。这药啊本是好药,关键看你们领不领情了,去吧,七日之后我还要你为小公子哺乳呢。”

    胡氏捂着肚子匆匆去了,而没一会儿那扫地老婆子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怀里还抱着个小瓦罐:“来、来了!夫人,牛奶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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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名无实的妻子(九)

   “很好。”魏初忙站了起来,亲自将那小罐子牛奶煮熟了,一点一点喂给怀里的小婴儿吃,小孩儿吃饱了抿了抿嘴巴睡着了,虽然脸色差了些,肉少了些,但孩子总是可爱的,尤其他长得好,五官已经能依稀看出日后俊俏的模样。

    魏初看了一会,心就慢慢化开了。

    难怪项如意会最终接受这孩子,刚出生的小孩子果然是世上最柔软最纯白的所在了。

    她轻轻地拿自己的脸贴了贴他的。

    如果当初自己那个孩子好好地生下来,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吧?

    她虽然厌恶那个孩子留着周贤的血,但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后来的十年里,她都不愿意去回想,偶尔思绪触及到那一点,就是隐隐的痛。

    而这份痛,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平息,就算不是为了任务,她也会好好对待这个孩子的。

    ……

    闵芳芳生了一天一夜。

    因为全身发痒,她根本没办法好好配合产婆,整个人跟抽风了一样,看得人胆战心惊的。

    不过最后孩子到底被生出来了,就是哭声弱了点,被陈俊先请来的几位太医凑在一起一看,哎呦我的娘唉,这是六个多月的孩子?呵呵,陈家孩子可真能长!

    孩子因为平时补得好,底子强,最后问题不大,倒是产妇,以后恐怕都没办法生了,不过本来以为是一尸两命的结果,如今已经很好了。

    太医们走出陈府就被相熟的人拉去问了,说什么那么凶险的情况都被你们救回来了,真了不得啊。又说六个多月的胎儿都救得活,简直开创新历史啊!

    太医们只好呵呵。

    呵得多了,人们也看出端倪了,然后没过多久,人们就都知道了,陈家那个贵妾根本不是六个月的肚子,而是八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被纳进门之前就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呢!

    说好的是个良家妇女,说好的品性端良呢?

    说好的陈家大少爷对发妻情深意重,两年无出都不纳妾呢?

    其他人家发生这种事也就罢了,但你陈家自诩最是重规矩,陈俊先又一副绝世好夫君的模样,结果出了这种事,这对形象的打击太沉重了。

    就连宫里的陈皇后都被太后说了一顿,而陈俊先还遭到了言官弹劾。

    偏偏他浑身都痒,用了药也只能止一时,在朝堂上脸都忍得扭曲了,又被指责是“不敬圣上,心怀怨愤”。

    皇上直接叫他“若是身体不适,就先在家休养”。

    陈俊先哪里敢休养,便是原本打算告病在家养一段时间的,这会儿也不敢说出来了。

    等下了朝,原本他都是谦逊地跟在资格老的大臣后面慢慢走的,还和同僚们有说有笑,如今却走得特别急,让人不禁大摇其头,这么点小事也忍不得,被小小弹劾一次就七情六欲上脸,如此能有什么大作为?

    众人议论纷纷,只有当朝三皇子看着陈俊先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俊先这个强忍着什么的模样,倒是眼熟,莫非……

    陈俊先不知道,他多年辛苦经营的沉稳温厚形象毁于一旦。

    魏初也不知道自己小小的一次惩戒,让陈俊先和陈家损失那么多。

    惟安宝宝来到她身边已经半个多月了,人乳也吃了十来天,魏初给胡氏下的药效果很好,胡氏气色大好,皮肤白里透红,宝宝吃了她的奶也长得飞快,这会儿抱着已经沉甸甸的了。

    又长得唇红齿白香香软软,摸一把全是弹嫩嫩的肉感,小胳膊小腿也十分有力,洗澡的时候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叫得响亮,不要太可爱。

    魏初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把屎把尿洗澡穿衣,能亲力亲为的绝不假手于人。

    正抱着他玩,就听到通报说忠烈侯夫人来看望她,如今已去了陈老夫人的延年院了。

    她一愣,这位祖母不该是孩子满月的时候才来的吗?

    当时项如意正处在低谷期,对这位祖母更没有好脸,两人相对静坐了会,不欢而散。

    她忙去了延年院。

    项如意的父亲因为是从军之人,成亲迟,婚后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到二十五岁才生了项如意,项如意的祖父忠烈侯也是差不多情况,所以虽然今年项如意才十八岁,但忠烈侯夫人曲氏却已经是坐六望七的人了。

    魏初看到她时,第一眼瞧到她满头银发,然后是满脸的皱纹,和保养得宜的陈老夫人坐在一起,明明是一个辈分的,却老得好像是她母亲。

    魏初心口一酸,知道这是项如意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忙上去行礼:“祖母,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被陈家人吃了我都不知道!”曲氏龙头拐杖砸了砸地,满脸怒容,这拐杖是忠烈侯世子身死那年御赐的,她平时并不用,今日却拄了出来,显然是来壮声势的。

    在听她这吵架似的维护之意,魏初心头微暖,不过她也有些不解:“怎么突然说这话?孙女在这挺好的。”她还不知道外面的风雨。

    “是啊是啊。”陈老夫人忙道,“当年就说好的,我们一定会善待如意,这个孙媳妇我也是千万个满意,怎么会让她受委屈?”

    说着还警告般地看了项如意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这一眼却被曲氏看在眼里,她大怒,当着她的面都敢这样,可见平时怎么苛待了!

    她怒道:“不会让她受委屈所以出了个还没进门就怀上了的贵妾?不会让她受委屈所以让她孕中产后都躲在那么个小小的偏院里?”

    陈老夫人哑然。

    曲氏已经站了起来,把手递给项如意:“扶我去你那里瞧瞧,我看看你都过的什么日子!”

    魏初忙扶了她过去。

    见到院子收拾得整洁干净,屋里布置也不错,下人虽少但都恭敬有加,曲氏怒火稍息:“……就是地方小了些。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会子陈家的男人们不是在朝堂就是在外面,谁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你只管大胆地说,要是这陈家当真呆不住,你就随我回侯府去。”

 有名无实的妻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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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初愣了愣,心里越发酸涩,这其中有项如意的,也有她自己的。

    被长辈这样毫无保留地回护,是她那些年真心渴望的。

    曲氏身上既有着母亲般的温暖,这强硬的做派又让她想起父兄的保护

    她微微红了眼眶,然后遣退了众人,问曲氏:“祖母你先说为什么突然上门了?”

    曲氏以为她不肯说,或是要护着陈家,毕竟祖孙俩关系一向是冷的,何况她都嫁出去三年了。

    她冷哼一声,讲近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陈俊先的不妥不顺之处,民间的传言都说了一遍:“……都说你是给那贵妾让位才被赶到这个偏院来的,你若是心甘情愿,当我今天没来过,若是不甘心,我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魏初没想到这才几天,陈家尤其是陈俊先的名声竟一落千丈了。

    她想了想道:“住到清风院是我自愿的。”不等曲氏发怒又说,“不过我不甘也是真的。”

    她叫胡氏抱来睡得正香的陈惟安,又遣了她,自己抱着孩子给曲氏看。

    曲氏眯了眯老花的眼,挨过去瞧了瞧,目光也柔和了下来:“这孩子长得真好,不过,仿佛不大像你。”

    魏初笑了起来:“自然是不像我的,他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曲氏脸色大变,阴沉道:“是陈家大郎的私生子?”

    魏初叹息。

    一般人的思维模式,在这种事上,都是抱了庶子或私生子给正妻养,怎么的也是自己的孩子,陈俊先却是个奇葩,宁愿养别人家的孩子。

    她道:“若真是那样倒也好了,这也不是陈俊先的孩子。”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陈俊先不喜我,甚至是厌恶我,为了让闵芳芳顺利进门,又为了堵住别人的嘴,他让我假怀孕,又抱来了这个不知道谁家的孩子来,据说是他死去友人的遗腹子,我看着不像,这孩子刚来的时候,又瘦又小,也不是刚出生的,倒像是被遗弃了有几天的。”

    曲氏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直哆嗦,险些喘不上气来。

    魏初吓了一跳,忙倒了一粒制成不久的护心丸给她服下。

    曲氏服了药缓过气来,抡起拐杖就要抽魏初:“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回家说!你也忍着!真是个出息的!”

    魏初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做出龇牙咧嘴的样子,委屈道:“我原本以为陈俊先在外头有私生子,我怎么也是养他的孩子,我们是懿旨赐婚,哪有和离的可能,不忍还能如何?可谁知道这分明不是他的血脉,哪个男人愿意养别人的儿子,而且还顶着嫡长子的名义,将来他还能让这孩子继承家业?”

    她眼里寒光闪现:“将来他定是要除掉这个孩子的,孙女我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我这才知道他竟如此狠毒,这陈家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了。”

    曲氏也渐渐冷静下来,抚摸着鎏金龙头缓缓道:“你有何打算?”

    “我要离开陈家,但在那之前,我要陈家和陈俊先付出代价!”

    曲氏手指抖了抖,叹了口气:“谈何容易,别看如今陈家遭诟病,但这不过是小小风雨,只要陈皇后还稳立中宫,只要太子还是陈家的血脉,陈家就不会倒。”

    陈家不倒,如何会放项如意离开?

    陈家不倒,项如意如何能有活路?

    曲氏一瞬间背也塌了下来,眼中满是悔恨之色:“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坚持这门婚事……”

    魏初忙道:“祖母您先别急,陈俊先虽然容不下我,但眼下也不敢动我,他陈家权大势大,我们还有侯府呢!父亲虽然不在了,但还有祖父,还有父亲救了皇上一命的恩情和荣耀在,皇上不会不管我们的。”

    曲氏眼里也渐渐有了神采,是啊,他们还有退路,还有依仗!

    这些年来她再苦再难,也没有进宫求过什么,当初求陈家不毁婚约,也是私底下和陈家交涉,拿了实打实的利益去换的,皇上那里的恩情,太后那里的情分,她还没动过呢,原是想着自己快去了之时,用来求着保护自己那可怜的孙子的,但孙子重要,孙女也是她宠着长大的。

    况且……她看了看魏初,这孙女三年没见变得多了,这般慧智的眼神、坚毅的神色,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却依然镇定从容的气度……

    虎父无犬女,到底是他们项家的女儿!

    曲氏心中老怀安慰,更是充满了干劲:“你有什么打算,直接进宫求恐怕不行。”

    “当然不行,若此刻进宫求恩旨,最多是赏我些金银珠宝,或是给我个什么夫人封号,还能准我带着孩子和离出府不成?若是我说出这孩子的身世来,恐怕下一刻等待我的就是灭口了。”

    就算陈俊先没脑子,皇后和太子也绝不会让陈家闹出这么大的丑闻的。

    皇帝也不会高兴。

    魏初冷笑。

    “好了祖母,这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对策,所幸陈家的敌人可不止我们,我们就先静看事态发展好了。祖母您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体,我这里有一盒护心丹,您觉得心口不舒服的时候就吃一颗,吃完了派人来管我要就是了。”

    “这小瓶子里是活血通络的药膏,每日挖一小勺融于温水喂祖父服用。”

    曲氏这才想起刚才孙女喂自己吃下了一粒东西,吃下去不久就觉得心口舒畅,她年纪大了,身体毛病就多了,尤其是心口,总有些不舒服,从来就没有现在这么舒坦过。

    难道是就是这护心丹吃的?

    “这药你是哪里来的?”

    魏初笑眯眯地说:“幼时我便喜欢看医书,这几年闲着无事,便偷偷地摸索起来,还真制成药了。”

    “真是胡闹!”曲氏的目光马上从看着灵丹妙药变成了好像眼前是一堆古怪东西,充满了怀疑。

    魏初也不恼:“是不是胡闹,您找个大夫来瞧瞧就是了,只是别轻易就扔了,这些要花好多钱呢。”她又拿出一叠银票,“这里是三千两,祖母你拿回去——我知道侯府今非昔比,一大群族人就盯着我们呢,祖母您早就散尽了家财产业由他们自己争去,如今除了几亩水田府上几乎没有收入,都是靠祖母的嫁妆撑着,御赐之物又不好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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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名无实的妻子(十一)

   曲氏大惊:“你哪来这么多钱?”

    魏初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她拿出了这几天刚绣了一些的双面绣:“靠这个呢,您看。”

    “双面绣!”曲氏惊呼,“你会这个?”

    “没事的时候绣着绣着就绣出来了。”魏初道,“您知道,我就是时间多。”

    曲氏又愧疚又激动:“你真孩子,闷声不响地就做出了这么大的事!”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听说近来出现了几幅双面绣,被个神秘人买去了,太子和三皇子都为这事着急上火,毕竟太后八十诞辰很快就要到了……那双面绣就是你……”

    魏初挑了下眉,把那些贵人都惊动了?

    “想来是的。”她说。

    曲氏肃然道:“如今有望继承大宝的,除了陈皇后生的太子,就是贵妃所出的三皇子,他们斗得不分上下,你这双面绣极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下一个争夺的对相,如意,这双面绣你先别绣了,免得掺和进夺嫡之争。”

    魏初慢慢正色起来,一下一下轻柔拍抚着臂弯里的孩子。

    最初她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报复陈俊先,但也像曲氏担心的那样,陈俊先背后是陈家,陈家背后又是皇后和太子。

    所以根源还是在太子那,最好是釜底抽薪弄垮太子。

    但这件事靠她做不到。

    不过她有她的优势。

    当今太后极痴迷于刺绣,倒不是自己多会绣,而是喜欢收藏欣赏,常道此生一大恨是双面绣绝世。

    先帝去得早,若非太后舍身相护,当今别说登基了,几次都差点死了,因而太后即便将是八十岁老人了,她的话依然很有分量。

    太后八十岁寿辰上,谁能送出一副双面绣作为贺寿之礼,谁就能讨得太后欢心,在夺嫡上增一道筹码。

    而在这夺嫡的关键时刻,这一道筹码几乎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若魏初做一幅上得了台面的双面绣给三皇子,让他去邀宠……

    魏初微微垂目:“祖母放心吧,孙女有分寸的。”

    曲氏哑然,这个孙女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番气定神闲的姿态,在政治漩涡中浸淫了数十载的老臣也未必能有。

    “这件事离我们太远了,你莫要强出头。”曲氏叹口气道。

    曲氏拿着魏初硬塞给她的三千两出了陈府,有了这银子府上确实能好过了,但她想到孙女在侯府那七年都没变个样,嫁过来三年就一下子长大了,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她心中恨恨,这银票除了用在需要的地方,就都拿来买了个庄子。

    有知情人见她从陈家出来就有银子买庄子,都猜测是不是陈家真的做了亏心事,拿钱来封口。

    曲氏被问了也不解释,只说当初嫁孙女嫁妆给得少,现在给她补贴一点。

    讳莫如深的样子更让人怀疑。

    于是又有了陈家亏待懿旨赐婚的正妻,侯府上门讨说法,结果被人家用银子打发出来的传言。

    魏初听到这传言感叹,祖母的战斗力真是强啊。

    但她也从中意识到,对付陈俊先这个人,收集他的罪证什么都太难太累,她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最好的手段就是毁掉他的形象。

    所以当晚陈俊先跑到她这发脾气的时候,她又在他的衣襟上蹭了点好东西,于是第二天在朝堂上,陈俊先就一个劲地放屁,而且是响屁臭屁,弄得周围一圈的人都捂着鼻子退避三舍,到最后皇帝都忍无可忍,把他轰了出去。

    陈俊先从此沦为笑柄,好多日都没脸出府,在他的正房里也时不时就听到放屁声,下人们都不愿意踏进那屋子。

    魏初得到消息笑坏了,抱着陈惟安笑眯眯地想,你当初不是让项如意母子和整个侯府都顶上个没教养的臭名声吗?

    现在看你不停放屁,你这谦谦公子和陈府百年世家的名声能不能好听。

    当一个人样样都好,形象完美无缺的时候,即便做了许多恶事,即便证据都摆出来了,人们也未必会相信,可一旦他成了卑鄙无耻品行不端的小人,那么只要往他身上破一点点脏水,大家也会自发地把他想象成十倍坏、百倍坏。

    不过很快魏初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股强烈的熏香中参杂着臭味已经扑面而来。

    陈俊先冲了进来。

    魏初忙掩住了怀里宝宝的鼻子,她都被熏得直翻白眼。

    陈俊先脸黑得锅底一般,再没了往日如玉君子般的模样:“项氏,给我收拾收拾回正房去!”

    “不去,我在这好好的。”过去闻你的臭屁吗?

    天哪,第一次觉得做出来的药效果太好也是煎熬。

    尤其和各种熏香一冲,她都要吐了。

    “好不好可由不得你!要不是你怂恿着忠烈侯夫人在外面乱说,败坏我的名声,我也不会落到今日门也出不去!”

    魏初冷笑:“你出不去门是你自己品行不端,跟我祖母有什么关系?这人啊就是这么有意思,人家得病都是头痛脑热,偏你就是臭屁放不停,生病也生得这么猥琐,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陈俊先气得直发抖,在外面被人冷嘲热讽还不够,到这里还要被这个他一向看不起的妻子嫌弃,偏偏这时他又放出了一个响屁。

    这声音确实清脆响亮,魏初臂弯里的宝宝被逗得咧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陈俊先看这个唇红齿白的小东西分外扎眼,劈手扇过去:“你个小杂种!”

    魏初大怒,灵活地一闪避:“陈俊先,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我看你受活寡可怜,抱个孩子给你养,还舍了一个嫡长子的位置,我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你们却不知感激。项氏,你信不信只要我把这个杂种的身世说出去,马上就能把你们浸猪笼,项家也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陈俊先这些日受尽了气,看尽了白眼,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外头人人看他都好像小人,皇上不满百官轻视,太子亦多责备,到了家里也不得安生,长辈怪他,闵芳芳没办法再生,天天和他哭闹,他千盼万盼盼来的儿子,快满月了还猫儿似的一点大,还比不上一个捡回来的小杂种。

    他日日心里头憋着气,这会儿终于在魏初这里找到了一点践踏发泄的快感。

 有名无实的妻子(十二)

   魏初眯起眼,心中杀意乍现。

    “你也别忘了,抱回这个孩子是你的主意。”

    “你说世人是信我养个别人的血脉作为嫡长子,还是更信你和野男人偷情,生下野种?”

    魏初怒极反笑,看来这个男人快被压力逼疯了,连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也说得出来。

    陈俊先忽然想起什么:“险些忘了,你还是处子,这可是最大的漏洞。”

    他忽然开始解腰带:“来人,将大公子抱出去。”

    胡氏等人冲了进来。

    魏初目光一扫:“滚出去!”

    胡氏等人抖了抖便忙退了出去,还把陈俊先带来的两个仆人拦在外面。

    陈俊先大怒:“好啊,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好叫你知道,这里还是陈府,还是我陈俊先说了算的地方!”

    他解下腰带就朝魏初扑去。

    魏初一挥手,一蓬迷雾笼罩了陈俊先。

    陈俊先顿时傻立在当地。

    魏初将宝宝放在床上,又走回来,一踹陈俊先的小腿他就跪倒了下来,魏初拎起桌上的金铜香炉就砸在他头上。

    陈俊先顿时被打倒在地,人也茫茫然醒了过来。

    魏初揪起他的衣领:“你说了算?陈俊先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出身大家族,有个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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