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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总是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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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会儿,整颗心都仿佛沉浸在深潭之中。他想大声地询问她,“你找玥然是为了我吗?”

    可是,不用她回答,他就已心知肚明,不是的。

    长久的想念,她的面庞在他脑海中并未模糊,反而越发的清晰。而此时此刻,她就在自己面前,宁函之盯着夜色中那双清透的眼睛,却突然想不起她的鼻头,她的唇型。

    他沉默不语,白栀也不知该如何启齿,这一刻唯有树叶作响,曾经那般熟悉的人,此刻变得这般陌生。

    当萧琅背着昏迷中的赵玥然走出来,见宁函之脸色突变,白栀才说出今晚遇见的第一句话,“受人之托。”

    从她二人见面,萧琅就在心中揣测,大抵猜出了点什么,见她主动解释,便多加了句,“扰乱了阁下婚事,还望海涵。”

    今夜行事,必须速战速决。白栀不再多看那好似矗立的丰碑般的男人一眼,与萧琅目光交汇后,便飞驰而去。

    全身似乎僵硬了的宁函之,见到她和另一个男人默契十足,又带走了他的义妹,这才回神,追上那已走远的身影。

    察觉到他追赶来,白栀便让萧琅去一方向,她独自一人引着他去了另一方向。

    子时过后,万籁俱寂,绕了一大圈后,她才回到客栈。

    瞧着烛光绰绰下,浅浅呼吸的婴孩儿,渐渐地她将什么都抛却了,心里只有她。

    安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

    而跟丢人的宁函之,一个人独自游荡在深夜的巷弄之中,神情恍惚。

    六月十六日,秋水山庄发生了一件不为外人所知的大事,预备成亲的一对新人双双失踪。

    在暗地里派人出去寻觅一天未果后,赵庄主当机立断,对外称女儿病情反复,婚事暂时推迟。只是,私下里从未停止过寻人。

    幸好赵玥然早已被先行一步,送去了晋城。

    答应穆崖的事情做到了,白栀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

    马车行驶至城门下时,被拦了下来。

    下车搜查?

    闭目冥神的白栀睁开双眼,轻轻地从绯衣手中抱过孩子,走下马车。撩开面纱,让他们看到她的真实容颜过后,白栀就立即踏上了马车。

    她无心去观赏那些人花痴的神色,亦不曾看到,远处楼台之上,有人痴愣不知身在何处。

    晋城她感觉已经没必要去了,缥缈阁又实在不适宜度过炎炎酷暑。那里环境湿气过重,也不利于婴孩儿的成长。

    思来想去,白栀竟冒出回到瑶城的想法。果然,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

    最终,她选了距离秋水山庄和武林盟都不远的云城。

    坐在平稳行驶的马车之上,她搂着襁褓,默想着:安儿,待事情大定,娘带你回巫山。

    七月的天空,分外湛蓝,第一个发觉宁函之身影的,是萧琅。

    但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白栀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他和白栀不会有未来,而这位宁公子,亦然。

    宁函之不清楚自己早已暴露,而他是在绯衣外出之时,主动现身的。

    “绯衣姑娘,能否请求姑娘传达,我想求见公主一面。”

    半路被拦截,绯衣的心情自然不美妙,在看到这人是谁后,她的内心用怒火中烧来形容也不为过。

    宫主除了自幼带的胎毒,再没遭受过这么多的罪,他竟还敢求见?

    从她的眼神中,宁函之解读出最明显的是怒气和心疼。这两种情绪,前者与后者针对的是不同对象,他心知肚明。

    绯衣出招的动作急速迅猛,让他猝不及防。待到堪堪接下一掌后,他往后退上两步,手臂护在身前,还是被她又一击的内功震到。

    气血上涌,内息不稳,他竭力按捺住在体中暴走的血液,再次恳求:“当日之事,是宁某的大错。我任打任骂,绝不还手,烦请姑娘解气后,为我传达。”

    看他忍耐着不适,神情姿态十分诚恳,绯衣竟不觉着解气。

    对宫主有情,还做伤害宫主的事,她无法谅解。打他,骂他,岂非逞了他的心意,她不做这样的蠢事。

    有的事,不能说,可有的事,说了无所谓,而又会让他难过,何乐而不为。

    “宁公子,你可知宫主自幼体带胎毒,天山寒玉她轻易不离身?”

 第60章 魔教宫主(16)

        一整夜,睡在租来的小院里,宁函之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与宫主同床共枕那么多日,他竟从未想过,宫主为何会随身佩戴天山寒玉。

    回想起之前夜间她敏捷矫健的身姿,他不敢去猜想她曾经遭受多少痛苦。还有她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他和她分离已逾七月之久,若是当日她腹中有孕……

    听到绯衣告诉她,宁函之想见她,白栀轻摇孩子的手臂没有停顿,点点头,表示知道后,就去放下已经睡着的孩子。

    没有了狂炫酷,她又不由自主地懈怠了半年之久。穆崖有他的主角使命,而她也差不多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第二日,烈日炎炎,日头正盛,一位身材消瘦的年轻人走进了白栀居住的别院内。

    绯衣早晨传信给他时,宁函之简直不敢置信,宫主竟会如此之快地答应见他。紧张又踟蹰,一个上午,他都神思不属,待到刚过午时,就匆匆赶来。

    踏入院内,得到绯衣的指引后,他一路畅通无阻。

    此时,位于花园凉亭之中的白栀,刚从小憩中苏醒过来。薄纱随着微风浮动,减去了几分炎热,纱帐之内的女子,罗扇轻摇,将面上的睡意和红润全都扑散得无影无踪。

    远远地,在弯曲的走廊中,一步一步,渐渐地靠近。

    胸中那颗跳动地心,雀跃地宛若要跳出心口般,宁函之忍住不去捂住:宫主,你可知,我是多么心悦你?

    没听到他急切想真心剖析的心声,白栀却早就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似乎带着几分沉重。

    “你来了?”白栀冷静地打着招呼,亲手拿出反扣的瓷杯,为他斟上一杯凉茶。

    听到她清冷对的声音,宁函之越迈越小的步子又恢复了正常的宽度,心却愈发下沉。

    再次站到她的面前,他不知如何开口,就似之前那一晚。无声中,循着她的视线,慢慢坐下来,他的嗓子在这一刻变得好干涩。

    这个世界的几年,白栀也变得沉默寡言,面对这个被她坑了的男人,她不知该何以言说。

    那些相处的时日里,曾经升腾的逗弄,得逞后的得意,所有的不平静的情绪已经变得好远好远。

    她不爱回忆,回忆他走的那日,为何她不顾及乏力昏沉的身体,也要追寻出去。天地茫茫一片,体中那个生命消逝的瞬间,她的心可否也有一瞬间的堕入深潭的死寂……

    见她的目光是轻忽的,他将那杯凉茶一饮而尽,放下的瞬间,清脆的瓷杯触碰石桌的声音响起。

    “宫主。”这个时候,宁函之才想起他连她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执意盯着她的眼神带上了一丝苦涩。

    被一个男人这样深情款款地凝视,白栀依旧神色不变,“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宁公子亦或韩宁?”

    看啊,他们之间多么的脆弱。

    究竟是谁先开始的假装,又是谁先欺骗了谁?

    其实,白栀最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爱情,计较这些,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说什么呢,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场错误。

    他想知道的,她都告诉他。她原本就知道他呆在她身边的目的,胎毒原本就被她压制了,孩子不是他的……

    到最后,白栀留他一人呆愣愣地独坐凉亭,耳边回荡的是她临走之前的话。“长乐宫不留叛宫之人,以后莫在外提及长乐宫半字。你回去吧,以后莫要再来了。”

    远远地听到婴孩儿啼哭,还有那个男人对她的称呼,原来她叫白栀!

    她说,她什么都知晓,她说,以后不要再来……

    碎落的心,该如何拼凑,才能完整地塞回原位,当做从未坠地?

    ————————————————————————————

    两年后,武林盟被原少盟主揭开污浊不堪的真面目,名门正派无不侧目而视。

    其中,三年前被灭门的真相也一同揭发,竟是武林盟盟主为一己私欲故意诬陷长乐宫所为。

    偌大的长乐宫对此,未置一词。

    倒是不少并不自诩正派人士出来说了道义的话,对武林盟这样表里不一的所谓正派和那些曾经不明真相就去攻打巫山的那些侠义之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和和唾弃。

    秋水山庄内,已经确定入赘心意的穆崖和赵玥然带着收养的孩子,刚刚同赵庄主夫妇欢喜得团聚。

    悄悄离去的宁函之,在接触到义妹怀中的孩子时,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什么,随即神色隐约变得黯然。

    注意到他孤单的身影,赵玥然不由地想起另一个人,与穆崖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两天后的晚上,夜色朦胧,穆崖夫妇携手从宁函之的院落中走了出来。

    这两年时间,她这个不孝女,没在父母膝下尽过一丝孝心,赵玥然满心歉疚。知道兄长为了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和错失的那个人,她更是自责地无以复加。

    现在,她说出的这一切,不知道还来不来及,挽回哥哥的幸福。

    猜得出妻子杂乱的思绪,穆崖展开臂膀将她搂紧怀中。

    曾经,知道身世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这世间最凄惨可怜之人。而现在,他满心感激,与许多人相比,他是何等的幸运,大仇得报,佳妻在怀。

    这份幸运,希望能得以感染身边的人!

    拂着七月的晚风,宁函之连夜策马疾驰,赶往巫山。

    函之哥哥,白栀姐姐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所以跟我一样体含胎毒。

    姐姐之前失去过孩子,因为骤然怀孕又失去了天山寒玉的压制,胎毒全数转移给了胎儿,孩子没能保住。而且,她流产后在大雪之中冻了几个时辰,已经终身无法受孕了。

    姐姐,两年来,依旧孤身一人……

    宫主,等等我,日后,我定当长长久久陪伴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

    宁函之在心中许诺着誓言,日夜兼程。

    待到他一身狼狈得赶到两年前来过的那座城镇,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脸上扬起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边。

    望着集市侧前方,同样离开两年的萧琅,和她两人一人拉着小小女童的嫩手,两人脸上洋溢着同样刺眼的幸福笑容,耳边是那女童糯糯地叫喊声:“爹爹,娘亲!”

    他呆滞地站立在热闹非凡地街市里,过了许久,才默默地心念着一句:我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

 第61章 现代王妃(1)

        最凄苦的爱情,大约是,我爱你,你爱的是她!

    刚刚穿进来的舒栀,梳理着这具身体的记忆,惊讶地发觉这回的角色在原著里居然没死。不仅没死,她还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似乎对这样在外人眼中已经算是人生赢家的她来说,缺少了那什么劳子爱情,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次的背景是现代架空,在三百多年前,始皇后人建立了君主立宪制的华夏国。而在六十多年前,受到新世纪政治运动的影响,华夏国政权变动。皇族秦氏依然具有参政权利,对国家政策影响巨大,但国家最高决策人却是由内阁108位议员推选出来的。

    为啥要说到皇族捏?因为这具身体,正在跟皇族扯上关系。

    姓名:舒栀

    性别:女

    年龄:23

    身份:帝都大学大四生

    剧情:女配世家之女钟芸清为求太子妃位甩了男配景郡王秦煜尧,成功成为准太子妃后,男主太子秦沐泽却恋上女主平民女何萌萌。然后就是女配为难女主,男配为女配擦屁股,男主坚定地站在女主身后。最终,娶妻生子了的男配终身怀念了定居国外的女配,男女主愉快地在一起玩耍了一辈子。

    任务:让男配爱上女炮灰舒栀。

    看到任务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我呵呵哒!

    钟云清没黑化前是秦煜尧的白月光,黑化后,也是他的朱砂痣。从头至尾,这篇文中,就没见他对原主动过一咪咪心思。

    任重而道远啊!

    坐车回家的舒栀询问系统,狂炫酷什么时候能够检修完毕,回岗复业。

    唉,这么久没听见它咋咋呼呼的声音,十分怀念啊!

    系统毫无回应。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舒栀接通过后,赶忙让司机加快速度。

    家里“起火”了。

    舒栀的爷爷是国粹大师,爸爸是文化部副部长,妈妈是著名医师。这样的家世,在华夏国肯定是中等之上了。

    然而,在最近声势浩大的皇族甄选中,她这样的家世就显得不够看了。

    文化部副部长,在古代也不过就是个四五品官职,四品大员的女儿要是参加选秀,能被选为王爷侧妃都是天大的恩赐了。

    舒栀的爷爷一生清流,从未想过唯一的孙女去参选什么太子妃,王妃。

    当皇室的请柬送到舒家时,老人家表面镇定地送走了皇室使官,关上门,就面色发沉。打了几通电话,稍加询问,竟然是心醉于仕途的舒父被别人撺掇,脑热地给女儿报的名。

    得知真相,舒爷爷火冒三丈,立马就气的躺到了床上。

    淡定姐舒栀:我的爷爷唉,您亲儿子发蠢又不是第一次。

    舒家书香门第,偏偏舒父未继承父业也就罢了,还从大学起,立志从政。毕业后,倚靠妻子的母家,仕途倒是稳步上升,未及五十,已经升至帝都文化部副部长的职务。

    舒父对父亲孝顺,对妻子忠诚,对女儿也疼爱,除了执着事业,还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时常脑筋打结后就会犯蠢。

    下了车,舒栀不紧不慢地走进舒家的宅院,等到她走进客厅,就看到陈阿姨一脸局促地站在客厅外。

    “陈阿姨,怎么了?”

    一听见舒栀的声音,陈阿姨赶忙地走过来,“小姐啊,你可回来了。先生非要进厨房给老爷子熬粥,我拦都拦不住啊!”

    舒栀很想扶额,舒父的黑暗料理,是想谋杀亲父的节奏嚒?

    “爷爷呢?没被气坏吧?”这位爱作的亲爹暂且放置一边,她比较关心爷爷的身体。

    陈阿姨年轻的时候是助理医师,被舒家找过来,主要还是照顾老爷子的身体。

    被问到老爷子身体状况,她安了安舒栀的心,“老爷子气得不轻,我刚才替他量了次血压,稍微高了点,不算有大碍。”

    那就好!舒爷爷平时精神抖擞,但年过七十,舒栀还真怕出个什么状况。

    看了眼时间,舒栀懒得去把陷入愧疚模式的舒父拉出来,“孙阿姨去买菜了吧,您让她买点熟食回来吧!也甭管我爸了,坐下来歇歇,我先去看看老爷子。”

    说完,看都没忘厨房里看一眼,她抬脚就往舒爷爷房间走去。

    原小说里,对舒栀的笔墨并不算多,对舒家更是少的可怜。她也是来这里,才知道这具身体原本有多幸福。小说里她的下半生根本不足以并论,只能说,主角都是作者的偏爱。

    舒父真是个矛盾体,能在官场混到如今的地位,就绝壁算得上精明,但是他惹恼家人的水平也是超乎常人。

    轻轻地敲了敲门后,舒栀缓缓打开门,“爷爷,我回来啦!”

    然后,床上原本闭目安详的老人,瞬间睁开眼睛,目光中闪灼着欣喜。

    一代国粹大师,为了惩罚蠢儿子,装睡真的大丈夫吗?

    “依依啊!你爸呢?”

    依依是舒栀的小名,也就父母跟爷爷才会这样叫她。

    面对外人,舒栀是戴上一层面具的,对家人就完全是本性不加修饰了。提到舒父,她语气上带着三分嫌弃,“熬粥呢!”

    是的,舒父这个蠢货,道歉方式最常用的就是熬粥和洗脚。多么土鳖的方式!

    洗脚是一般的道歉,熬粥是升级版,采用的次数很少。

    不是舒父时间少,最主要的原因是舒父是个黑暗料理师,熬个粥,也能状况频出。

    不是烧坏锅,就是喝了他的粥的人拉稀两天,而他本人半点事没有。最悲惨的一次,他钻进厨房的第二天,舒家不得不整个厨房重新装修。

    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鬼才知道。

    想起蠢儿子干的锉事,舒爷爷原本软下来的心肠,又立马坚硬了。他家这么好的孙女,皇室怎么可能看不中啊,这下可怎么办哦?

    如果知道舒爷爷的心理,舒栀大约想采访他:爷爷,这种自家黄瓜就是脆的既视感,你是怎么做到如此自信的?难道是因为去屑洗发就用清扬?

    “随你爸折腾,一会儿你妈就回来了,让你妈治他。”

    点点头,舒栀扶着老爷子起身,两个人一人一本书,就这么静静地看起来。

    半小时没翻页,一心二用的舒爷爷,还不知道舒栀对今天的事情一清二楚。他思绪万千地想着法子,怎样才能让自家孙女在甄选之中全身而退。

    又过了会儿,厨房里一阵巨大的声响传来,将二人惊动。

    熬粥的锅,炸了!

    舒父绝壁厨师界高端顶级黑暗人才。

    顶着一团鸡窝似的尖奢造型,走出厨房的舒父,表情是一脸的苦逼。他明明是按照手机搜索的步骤一步一步来的啊,怎么锅就炸成了一朵菊花了呢?

    除了厨房外司空见惯的这几个人,没人知道平日里,在新闻中,经常一本正经侃侃而谈的舒部长在家的画风如此的清奇。

    才浏览了一遍厨房的狼藉,转身就见归来的母上大人,舒栀默默地替舒父点了颗蜡,而后乖巧地叫道:“妈。”

    “嗯。”舒母应了声,如炬的目光,就锁定在餐厅中那个狼狈的中年男人身上。

    “媳妇儿,你回来啦?”方才还陷入怎么会这样的谜团的舒父,在听到女儿的声音后,瞬间挺直了腰板,可怜兮兮地说:“锅坏了,本来准备给你熬粥的!”

    啥?

    舒爷爷瞪着眼睛吹胡子,感情之前在他装睡的时候,说要熬粥孝敬他的,不是这孙子哉?

    冷冷得瞧着舒父睁着眼睛说瞎话,舒栀挑了挑眉,恶人自有天收拾!

    多瞄了两眼他的惨样,心里乐陶陶地跟孙阿姨交代中午煮个饭凑合就成后,舒栀扶着老爷子回房,

    见着舒母锐利的眼珠盯着他,舒父屁颠屁颠地就走过来,“可吓坏我了!阿梅,陪我回房洗澡换衣服吧!”

    主人家走了个干净,陈阿姨和孙阿姨两人面面相觑,而后平静地拿起抹布进到厨房收拾烂摊子。

    舒家人好也人少,她们有这样的雇主,实在是万幸。对于唯一一个不省心的男主人,她们都习惯了。就当是这个家里多养了个孩子吧!

    熊孩子在享受舒母爱的教育时,气坏了的舒爷爷决定不再包庇不孝子,立刻向乖孙女坦白她父亲犯得错误。

    将舒父做的蠢事说出来后,舒爷爷内心忐忑啊,吓坏我孙女儿了吧!

    “依依,不要慌,爷爷会给你想办法的。”

    爷爷,你哪里看到我方了?

    舒栀看着老爷子心疼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去宫里参加实质为相亲的宴会,她完全不怵。反正,都是既定的事情,无法改变,也无需改变。

    别的都好说,就是往后,一定要把舒父拴好。搁这么个亲爹,保不准什么时候,又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想到自家还有个定海神之似的亲妈,舒栀又宽了宽心,打定主意这回要给他个教训,让舒母紧紧他的皮。

 第62章 现代王妃(2)

        大四的学业并不紧张,舒栀依然每天正常在学校和家里之间往来,直至宴会的来临。

    宴会邀请的并非只是各家小姐,因此,舒父舒母也一同前来。

    这段时间,舒父天天夹着尾巴做人。原本就意识到自己的沉重错误,又被媳妇冷处理和父亲热教育,只叫他悔不当初。

    天知道他舒部长连续半个月睡地板,是怎样的苦痛!

    啥?有地毯!有被子,没媳妇,他怎么感受温暖!

    “依依,一会儿,宴会大概会分开进行,我跟你蓉表姐提前说过了,她会照顾你的。”

    下车前,舒母难得叮嘱了两句,言语里难免透出一丝担忧。

    “阿梅!”

    听出来的舒父,赶忙想说两句,缓解她心中的忧愁。只是刚开口两个字,就被舒母和舒栀两人清冷的目光一盯,讪讪地忘记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

    他已经知道错了嘛!

    看到他还抿着嘴,似乎有些委屈,舒栀呵呵哒!

    转过来,对上舒母温和的目光,轻声道:“妈,你放心!”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样母女情深的场面,深深刺痛了被无视的一颗慈父(夫)心!

    长长的红色宫墙,阻隔了人们向内探视的视线,也分割出两个不同的世界。

    车子缓缓开进宫门,最终依次在内宫之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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