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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怎么总是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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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这个名字就很值得吐槽,不管是桃树精还是桃妖,名字里居然不用“桃”,要叫“栀”。
花栀?怎么不干脆叫花痴呢!
最后,她活了250年之久,都已经幸运地修炼出人形了,居然平时就用本体出现。她冷不迭过来化个形,连件像样裹体的衣服都没有,瞧这身上破破烂烂地……
至于别的,就更不用提了!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远处依然覆着面纱。
站在原主生长的位置环顾山间,一侧是部分被绿色覆盖的山峰,因为雾气,仰首看不到顶端。而她脚下这块儿应该是山体延伸出来的,距离底部还有一段。
目及之处,几乎都是树木,花栀果断地跳下去。
地上覆盖着旧年的树叶,踩在上头带着几分松软。
站立在这满是雾气的丛林之中,湿润的泥土,葱茏的树木,它们的气味交织成一片,和谐的令人意外。
山风拂过,一阵寒气刺入肌肤。
大约本体是树,花栀没有往日那么敏感,却还是像常人一般打了个颤。她习惯性地摩挲着手臂,触手的却是粗滥的衣料。
这件玩意儿在她看来,压根不能称之为衣裳。
也不知道原主是从山的哪个犄角旮沓捡回来的!还当成了宝贝,真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树精!
花栀小范围绕了一圈儿,发觉这里就是个普通的山林,连开了灵智的生物都没有半个。这意味着,想打听点情况或者找个同类唠嗑儿都不行。
深山老林,总有些树龄比原主还长的。有些那腰身,要好几个人张开双臂才能合抱住,再想想原身的本体,瞧着与一般桃树并无两样,难道原主身上有过什么奇遇?
逡巡过后,花栀确认这里环境没什么异样。
再需要摸清的,就是原身的法术了。虽然早就猜测原主修为低,尝试着施展了两下原主所会的法术,花栀内心忍不住:呵呵哒!
如同鸡肋!
把地上的树枝变成小板凳,将远处的几片小绿叶变黄,随手能丢下几朵桃花……
厉害了word姐!
她怀疑原主最能耐的法术,大概就是将自己树变成自己喜欢的桃子,再从桃子变成□□的少女。
这下,她是真的对原主彻彻底底没了期待。
等到雾气退散,天色大亮,视野随之变得开阔起来。
借着树干,花栀怀揣着不能言语的憋屈,使用半吊子腾空术,半跳跃半飞行地穿梭在林间。
累了便在树梢上稍作休整,等她侧耳听到水声,寻声而去,很快一条山溪展露眼前。
溪水碧清,底部清澈可见。
花栀掬起一捧,又任由山溪从指缝间滑过,回归到大部队的怀抱。借着溪水,她第一次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圆脸,桃花眼,肤质白皙,只是与她想象有所不同,这张脸算不得美,甚至还透着两许稚气。唯有一双眼眸,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她神色的转变,莹莹水光,欲语还羞……
收敛住眼底的情绪,恢复到平凡的模样,花栀对着溪水里的人悄悄眨了下眼睛。
这回,只勉强能用“娇俏”二字称赞。
唔,她刚刚才察觉,大约原主的傲人之处,还有的便是这化形的胸部着实不符合这张脸蛋显出的年岁了。
可是,于她而言,这真的不是种负担吗?
在山间悠悠荡荡,很快就将一整天的时间耗费殆尽。最终,花栀在凤霄出现的泉水边,给自己找到一个临时住处——山洞。
这个山洞洞口被繁茂的草木遮住大半,内径不算深,往里走,也不过十步余。里头有一块儿地势还算平坦,只是头顶之上,高高低低,若是不小心就会撞到头。
这跟她曾经住过的豪宅自然无法相比,但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野,已然意外之喜。
打定主意后,花栀便将这里拾掇一番,地方简陋,环境糟糕,干净却是必须的。
夜晚降临后,她便像原主一样,变回本体修炼。
站立在山洞外,接收着月华,吸收其中的精力,转化,感悟,直至第一缕晨光出现,才回到山洞小坐休憩。
从狂炫酷那里,得知距离凤霄出现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月,花栀开始提前做打算。
小说里,凤霄落点就是这处山林,由此和原主有了交集。但是在这处一仙一妖如何相处,之后出去发生了什么,作者似乎很吝啬笔墨。然后,便是他们遇到男女主,原主不知何故独自离去,最终意外地魂消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丧失。
写的这么模糊,或许作者是打算单独拉出来写一本,因为不可知,似乎给她发挥的空间会更多。
只是再三思虑后,花栀依然决定原主的一切,都不做改变。
仙凡的差别,她无法估量。
若是借助积分兑换法术,在这段时间内,她的修为许是会突飞猛进。然而,在身为东幽帝君的凤霄眼里,她再怎么突突突,估摸着也是暴露无疑。
隐藏实力?或是压根隐藏自己的本体?
不,不,不!
先不提她能不能做到,就是做到了,能在凤霄面前一直不露丝毫破绽吗?即便不露,在这样的山林中,怎会出现一个普通女子,又是怎么生存下来?
其实无论人,还是妖魔鬼怪,对不可掌控的事物,总是充满求知以及掌控的心态。
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仙更是如此。
如果改变,需要顾忌很多,还不如就以最本真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东幽帝君,如同蝼蚁般修为低下的桃树精,这样的反差,岂不有趣!
暂且不说花栀的恶趣味。
即便知道还有两个多月,等待凤霄出现的时间,也格外漫长。
孤独一人,山野也无甚趣味。每日除了修炼,休息,连吃喝拉撒都无需操心,这对花栀而言,等同于煎熬。
此外,她发觉唯有月圆那几天接受月华,修为能够有所提升。别人如何修炼,花栀无从得知,但结合曾经看过的小说影视,似乎没见过借由月光修炼的。
原主习惯常年沐浴在夜深露重之中,但对花栀而言,夜间修炼其实难忍。每当她心不静的时候,只能劝自己捱过这段时日便好!
日复一日。
善于开拓的花栀,渐渐也在这里寻觅到一些在别的世界没尝试过的趣味。
人间四月,芳菲殆尽,六月山间的花栀,却恰恰展现出自己不同于这山野风景的一面。
正值晌午,阳光偏移,泉水粼粼波光,轻轻荡漾。
泉边,树枝遮掩处,一女子皓腕轻轻抽出挽发的树枝,乌黑的头发垂落至腰际。衣裳早已褪尽,万千发丝如同柳条垂落,亲密地贴合在女性娇躯上。细碎的阳光,将□□的肌肤分成明暗两部分,点点玉润,点点晦暗……
山间渺无人烟,娇躯的主人一步一步踩着松软的泥土,踏进泉水之中,最终在身体没到胸线处才停止。
这个时间点,泉水自身的温度,加上阳光的照射,最是适合沐浴。
舒服!
花栀情不自禁地在心底喟叹。
每每浸润在这泉水之中,不消一刻,就能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每天晌午过来,泡上半个多时辰,掐着时间,在泉水灼人前上岸。这是她近些天寻找到的又一乐趣。
今天刚享受一会儿,就听得不远处有一阵树枝颤动的响声,有别于风力所为。
而后,她的好友狂炫酷贴心提示:凤霄就在东南角不远处的山坡上,并且一已发现她。
啧,这时间赶巧儿了!
花栀自然知道,狂炫酷不会是故意的。
东南角那处山坡,如果没记错,比山脚高出一块儿。且地理位置有些特殊,应该是鸟瞰她此刻所在山泉之处的最佳地点了吧!
既然都已经瞧见了,不如就让他看得更真切一些,也不枉堂堂东幽帝君下界一趟。
打定主意,花栀立即将染湿的秀发尽数捋到背后……
坠落在地的凤霄,尚且狼狈地匍匐在地,便发觉不远处有妖气。他甫一睁开眼,酥嫩的玉指拂过女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颤颤悠悠之处,因为水线,忽隐忽现,脖颈上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下,越过山丘或是汇聚沟壑……
也不知是法力全无,还是六月暑气所致,东幽帝君竟耳际发红,呼吸急促。
如此这般,不过两息,就昏厥过去。
细致地展现了一把撩拨,花栀正怡然自得,却被告知凤霄晕在山坡上。
都不知几千岁的帝君,难不成还是个雏?
能在这个点晕,不用逻辑也知道不会是因为她,不管出了什么意外,有时间花栀就不着急。她慢慢悠悠穿好衣衫,又烘干头发,才菩萨心肠地将凤霄拖回府洞。
第98章 花痴桃妖(2)
午后,山林晴空一片,视野也是格外的好。
山洞虽然不是封闭型,但与外界相比,总是光线昏暗。今天因一个男人的到来,平生添出不少光辉。
距离带回凤霄已经一个多时辰,而他依然没有苏醒。
花栀盘坐在地上,百无聊赖,不由自主地用指尖去描摹着他的脸庞,肌似皓玉,眉若翩迁……
这个男人的外形,简直完美得无从挑剔。增一分,减一分,似乎都会破坏了他这份俊美绝伦。而他身上的这件红衣正与气质相得益彰。
一个男人,生得如此花容月貌,让原主这样的情何以堪?
不过,想到凤霄乃鸾凤之后,本体随母亲,归于凤凰一族,花栀不禁生出合该如此的念头。
甫一出生便是仙胎,他比*凡胎起跑线就不知高了多少。这种娘胎里就决定的仙人之姿,她怀揣再多的抱怨也没用,不顶事。
平和了心态之后,花栀脑中突然跳出一个想法。她要趁凤霄昏迷之际,冒天下之大不韪,行偷香窃玉之事。
实际行动其实只是唇瓣之间轻轻触碰,并没品味出味道来。
但花栀成就感满满。
原文中君檀与凤霄一个清逸出尘,一个艳绝倾城,九重天上当之无愧的门面。
“艳绝”二字,用来评价男子,总给人一种当事人女气的感官,而凤霄恰恰是那种一眼你也不会混淆的雄性。“倾城”二字,赞美的程度又太过不足,想必作者也是词穷,没能想出更适合的。
男配已然如此,不知男主又如何。不过,君檀和凤霄气质完全不同,想必也是无法比较。
嘴唇上有触感时,凤霄潜意识里是有感觉的。他不用睁眼都知道,身旁这个小妖一定正对着她犯花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由内而外散发着抗拒。
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趴在小山坡上,凤霄还能因为花栀红个耳尖。这会儿知道她的胆大,内心的排斥引而不发,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看惯了仙界那些清瘦佳人,东幽帝君的审美逼格自然高端,这包子脸,对他而言,十足地冲击。脸上肉肉的,五官又那么幼稚,身上也不知道穿的什么玩意儿……
一棵树罢了,还敢对他别有企图。
这是亵渎,是侮辱!
脑补了两句,感受到脸颊上的触感,凤霄才后知后觉自己依然在被便宜。不过一介小妖,胆敢侵犯上神,简直罪无可恕!
凤霄恼火地睁眼,想坐起来身来。
哪晓得花栀刚亲完他的唇,一只手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触碰着他的肌肤,上身是悬空在他上方的。
因为他突兀地动作,两人相撞,花栀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坠落,趴在了他的身上,温软的胸部整好给他的脸蛋一个温暖的怀抱。
期间,夹杂着“咚”地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男人的闷哼。
下界途中出现的意外,本就令凤霄不知为何,浑身使不上劲儿。这会儿,脑后勺硬碰硬一下,更是让他不出意料地再次昏厥。
而仓皇之中,花栀自然将那些细碎的声响忽略了。
她只关注着自己的手指由滑润的肌肤滑落到凤霄发丝中,整个人呈现出类似抱着他脑袋的姿态。等到一切恢复静止,她回过神来,已经是身体交错相叠着。
这姿势,简直太尴尬了!
花栀触电般收回手掌,看也不敢看他,就支撑在地上,让身体腾空着直起身并且麻溜儿地转过去。
“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没声儿?
难道嫌她道歉不够真诚,还在生气?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还是悄无声息!
喂,堂堂一个仙界帝君,被她占了那么一点点便宜,现在她都还回去了,有没有那个必要那么计较……
等她稍等了一会儿转过身,才发觉,传闻中的仙人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咦,又晕了?
仙君竟如此脆弱?花栀认为自己的世界观颤动了两下。
凤霄这么一昏睡,就是整整就是两天。
这两天时间,花栀除了日间必有的沐浴,几乎寸步不离。生怕他醒过来,就悄无声息地离开,让她功亏一篑。
第三日,花栀沐浴完,没有穿上原主的那件,而像平日那样换上自己兑换的这个时代的白色亵衣。头发则是湿漉漉的,就直接回到了山洞。
凤霄就在她背对着他擦拭着头发,不知不觉地时候,睁开了眼。
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估计无论是谁,都想尽快地得到求证。对身边的人,因为他们的态度,会自然而然地产生警觉或者依赖。
白色的细布裹挟着纤细的腰肢,因为水珠沾湿,里头肌肤的颜色依稀可见。
由背后的观察,他轻易判断出这是个女人。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伸出,碰触的位置,恰好落在腰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感受到手下隔着布料的肌肤瞬间紧绷,他迅速地收回,神色间颇有些意味难明。
接受到腰间被碰触,花栀整个人一怔,心也不可控制地扑通扑通,几乎要跳了出来。
这山洞里,除了她,就只剩下另一位,难道……
随着这个想法的诞生,她急促的呼吸渐渐放慢了节奏。
提起两颊的肌肉,她慢慢转过身却又刻意不去看他的脸庞,而是轻柔地开口:“你醒啦?”
还未完全干透的秀发分落在胸前两侧,圆乎乎的脸蛋上,红润因为泉水还未完全消散。那笑容映入男人的眼帘,像是冬雪中一抹难寻的春色,点缀着整幅画卷。
一直没声响。
花栀以为,大约她装乖的模样,对凤霄这类型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即便早有预料,她还是在心里叹息着计划的无效!
打定要被训责的准备,某女悄悄转移视线,却恰好对上凤霄紧盯她的目光。
他不言不语,凤眸如流光水滟,令花栀不自觉沉湎其中。
花栀不知自己这般模样,傻乎乎,略带着些许痴呆,也能被人欣赏!
她的表现,落到男人眼中,没有像小说人物设定一样,认定她是棵没见过异性的傻树,而是认为她格外纯真可人。
当他开口,遮盖的序幕缓缓拉开。
“这里——是哪里?”
“你——又是谁?”
咦,这画风,怎么感觉不太对呢?这眼神,这姿态……
满心疑惑,无从诉说,花栀踌躇着,就避重就轻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是我住的山洞,至于,这座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两句,她也是两相权衡之下,实话实说。
花栀其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说是山民吗?身为东幽帝君,凤霄应该一眼就瞧得出她是桃树吧。直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只桃树精,又特么感觉自己特傻逼。
果然,她话音未落,只见凤霄那双眼眸中闪现过一丝茫然。
紧接着,他竟抛出一个超乎寻常的疑问:“那姑娘可知我是谁?”
“啥?”花栀微微张口,将这个字吐露在心间,然后乖觉地摇摇头。她知道也不能说实话呀,而且,怎么听他这么一问,觉得有些错乱呢?
按照人设,东幽帝君会问出这种看似愚蠢不及的问题吗?
不会!
“那该如何是好,我只觉脑袋空空,一时间……竟……什么……也不曾记得了!”
说话间,凤霄素来以傲然示人的脸上,似乎含有歉意,显出几分之前不曾有过的腼腆。
不记得?
观察他此时的言行,与方才不说判若两人,也是有着巨大的差别。花栀几乎肯定这是落入了言情剧的俗套,失忆了!
但是,仙君也能失忆吗?这位,可是东幽帝君,四方帝君之一,非同寻常仙人!
花栀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山洞内,一时陷入沉寂。
凤霄渐渐坐起身来,手掌摸到后脑勺,还有隐约的疼痛感。
他状似无意地发出“啧”地一声,成功地引起花栀的注意力。
“怎么了?怎么了?”
作为害他二次昏迷的罪魁祸首,花栀还是有良知的,自己搞出的事儿,自己承担。她急匆匆地靠过去,覆在他的手掌之上,满脸的担忧。
“还疼吗?”
凤霄不懂引发她担忧情绪的起源,只以为这是因为在乎自己。
既然能这么在意他,那他们之间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凭她之前的叙述,还有此刻后脑勺在她轻揉时他望向洞口略过的景象,东幽帝君自己脑补了一出又一出大戏,不乏关乎情感类的。
等花栀发觉,在她着急得不行的时候,这人还有空走神,她就不开桑了。
玩儿她是吧?
只能怪自己太愚蠢!她一介小妖,疼痛感都能减弱,何论仙人!
花栀不满的情绪稍稍显露在脸上。
收回投往远处的视线,凤霄满腔腹语。这时,一两帧画像适时地在脑海疾驰而过,似乎印证他之前的猜想。
为解开首要疑惑,他不假思索地询问道。
“是你救的我吧?还是你是我娘子?”
这句话,于花栀而言,首先就如同一枚重量级炸药包,令她粉身碎骨,又意外地怀着惊喜飞速重塑。
这是啥都不记得的节奏啊!
难怪对她的态度,差异如此之大。
花栀还是很有操守的,让她直接承认自己是凤霄的配偶,她还没这么无耻!
而是,先瞪大了眼睛,似是被他的言论所惊骇,接着侧过身,嗫嚅着说:“谁要做你娘子?”
垂下的眼眸,花栀将自己打量了个遍。她其实很想知道,对自己这付接近贞子的鬼样儿,他是怎么问出这句话来的。
失忆后的凤霄,变得十分善解人意。
他不敢做出越矩的动作,只在她背后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我……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你……”
“之前,你晕倒了,我从山坡上,将你驮回来的。”花栀当然不会等他完整地将话说死,而是手指敏捷堵在他的唇间。
说话间,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双眼格外真挚地凝视着他,表现得态度十分郑重。
“至于相救之举,你确定,要以身相许?”
第99章 花痴桃妖(3)
“至于相救之举,你确定,要以身相许?”
原本,她接下来是想说这句话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很符合言情小说的套路啊!
然而还没吐出口,花栀就发觉一个之前她没考虑到的严峻问题。
作为一个山里独居的姑娘,这么有逻辑性,真的好么?一个从未出过山林,修为浅薄的桃树精,也不可能通晓人情世故吧?
如果她一直表现得太过“机智”,现在失忆的凤霄,或许还能勉强被她糊弄过去。但万一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了,估计她露陷的倒计时,就要开启了。
只瞧着,她眼珠子呆滞了一小下,然后,便侧着头拧着眉头,问道:“娘子是神马?”
凤霄呆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姑娘。
殷红的唇瓣微微嘟起,眼珠子滴溜溜地对着他,神情天真又无辜,还充满着求知欲……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又或许是不想去推翻之前自己的猜测,只好随着心意,去追寻她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沉迷其中,不喜不哀。
此时的画面,如果结合两人真实的身份,其实相当具有喜感。
可偏偏,花栀要做那个破坏画风的人。
她主动牵上凤霄的手,轻轻摇啊摇,直到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才轻声地道出一句。
“那我就是你娘子了!”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言语,凤霄的笑容,有一瞬间凝滞,随即又是纵容地流露。
小姑娘的举动,寻常人其实一眼便能看穿。
无非是以为他为她之前的那句话伤心或者生气。故而不知“娘子”是何意,她也不管不顾地肯定,只为他能展颜。
尽管没有之前的记忆,但因她这一番举动,凤霄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此时还与他牵着手的小姑娘,之前与他是半点关系都无。与此同时,他明明只是一个陌生男人,她都能不加犹豫地说出做他娘子这样的话来。可想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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