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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神-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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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继陶微澜后,敖引又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了。
而且这次让敖引栽跟头的女人比陶微澜还要狠,陶微澜只是狠狠地打醒敖引罢了,而这个女人不仅差点玩弄死他,还让他得了恐女症。
迟萻听完过程后,只想说一声活该。
要不是敖引是命运之子,身上还有众多底牌,估计这次一定被玩死。
梅嘉年十分认同,“他还需要继续拯救世界,在他被玩死之前,拯救了世界再死吧。”
迟萻瞅他一眼,忍不住又噗的一声笑起来。
好吧,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会如何,只能看司昂了,毕竟不管原著还是同人,给司昂的二设太多,一切皆有可能。
两人非常愉快地交流,虽然彼此性别不同,但聊到最后,都有一种将对方引为知已之感。
梅嘉年这几年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司昂和迟萻,再次相见,发现他们依然没什么变化,司昂同样也让他看不透。也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未知的命运不敢肯定,只能相信敖引的命运线。
一个月后,敖引终于从实验室里出来。
融入异形进化体的细胞后,敖引虽然看起来仍是人类,但身上的气势却变了。
敖引和梅嘉年特地到外面去试验一次,当发现敖引可以命令那些初级异形撤退后,证明他们的实验是成功的。
敖引马上着手驱逐停留在城市中的异形,将它们逼回空间裂缝那边。
将敖引他们送走后,司昂难得给自己放一个假。
迟萻推掉伊莉雅外出组队杀异形的邀请,特地将时间空出来,留在家里陪他。
两人每天黏在一起秀恩爱,让司将军都有些受不了,最后直接住在办公室里不回来了。迟靖夫妻也一样,看女儿和未来女婿感情好,索性也不理,住到农作物研究院的宿舍,过他们两人的世界。
方乐章看他们秀恩爱,也将倪晞从实验室里拉出来,在基地里乱逛秀恩爱。
既然BOSS都放假了,助理们也一起放假吧。
两人刚在基地里悠闲地渡过几天,就听说伊莉雅出事了。
伊莉雅终于走上同人剧情的命运,一个不小心,意外地和罗城滚床单了。如果这个世界还是以伊莉雅为主角的话,罗城估计就是个炮灰,女主末世游中的一个虽然有肉体关系,但却无关仅要的男人,毕竟还有更优秀的男人等着女主去临幸。
但这是一个畸形的混杂世界,罗城作为司昂的得力手下,又是个外憨心黑的人物,哪里会让伊莉雅再这么傻白甜地混下去。
伊莉雅很快和罗城领了结婚证,结婚证是希望基地颁发的。
领结婚证后不久,伊莉雅就怀孕了=口=!
迟萻听到这个消息,无言以对。
然后她发现,不仅伊莉雅怀孕了,连倪晞都怀孕了。
发现她神思不属,司昂没说什么,晚上回房后,将她压在床上,直接折腾得她崩溃求饶。
她窝在他怀里喘息,眼角挂着激情留下的泪珠,脑袋一片空白,连他在耳边说什么也没听清楚,直到他重复一遍,她一脸木然地看他。
“……所以,你以为我也想怀孕?”她缓缓地问。
司昂摸摸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道:“萻萻,孩子太麻烦了,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
“你爷爷会生气的。”迟萻提醒他。
“不会,爷爷说孩子是缘份,如果没来,证明是上天注定的。”
司爷爷真是个开明的人。
迟萻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复杂。
穿越那么多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他,他们相遇、相爱、尽最大的努力彼此陪伴对方,这份感情慢慢地沉淀,比爱情更深厚,比亲情更忠贞,已经无法用“爱情”来定位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是一种比生命更重的羁绊。
因为这份羁绊,牵引着他们不断地找到对方,直到死亡,进入新的世界。
所以,她知道在这段旅程没有结束之前,他们不会结果的,这些世界看似安全,实则考验重重,甚至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下个世界,就真的能遇到他。
他们也不会有孩子,孩子是生命的延续,他们只是过客,所以不会有孩子。
她早有心理准备,在得知认识的人怀孕后,她其实很坦然地接受了。
然而,司昂却在担心她。
他直觉地知道,他们不会有后代,所以他总在尽自己所能来逗她开心,不希望她失望。
迟萻将脸埋在他怀里,紧紧地依靠着他。
末世第十年,敖引基本上已经将初级异形赶回空间裂缝的那端,留下来的都是进化体。
那些进化体发现敖引这个奇怪的人类后,不得不开始联合起来,占据在城市里,形成一个异形之国,与人类抗争,同时不断地制造空间裂缝,想将更多的初级异形召唤到这个世界。
司昂从梅嘉年和敖引送回来的资料开始研究空间裂缝的存在。
自从得到陶微澜的空间后,司昂同时也在着手研究空间原理,虽然这空间原理和那些空间裂缝不太一样,但也有相似之处。
迟萻每次在基地待得腻了,就会和伊莉雅一起跑到异形建立的国度去走一圈,将那些异形都吓得乱蹿后,便换地方,甚至有一次,两人直接跨越海洋,抵达外国。
伊莉雅生了孩子后,依然不改傻白甜的性子,也只有罗城这种外憨心黑的能制得住她。
想要玩NP暧昧?那要看罗哥哥答不答应!
伊莉雅硬生生地从一个注定要NP暧昧的女主,变成一个恋家顾家的好女人,每次只要她浪得像一只脱肛的野马时,就会被罗城机智地捉回来。
方乐章每次看到伊莉雅被罗城吃得死死的时,忍不住感慨剧情什么的,已经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他已经看不懂了=口=!
末世第二十年的时候,司昂研究出穿梭机。
此举震惊世界,全世界的人类的目光都放到华国的希望基地。
这时候,虽然仍是有异形肆虐,但因为司昂的黑科技,不断地有新人类诞生,这些新人类拥有更加优秀的基因,实力更强,终于可以在空间裂缝附近活动,为空间裂缝的研究带回很多资料。
在伊莉雅看来,这种新人类已经拥有五百年后的人类基因的基础,人类的基因进化比历史更早两百年。
全世界都在研究空间裂缝及裂缝对面世界。
得知司昂研究出穿梭机后,梅嘉年和敖引再次来到希望基地。
签下一系列的合约后,敖引成为第一个驾驶穿梭机的人类。
迟萻对穿梭机也很感兴趣,这些年,她每次都会被司昂的研究惊叹,试验过后,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回路。
和他一比,她就像个学渣,只有武力这点能拼得过他。
当敖引驾驶穿梭机进入空间裂缝后,留守在空间外的人类紧张地注视着。
敖引的这一趟旅行,用了一年的时间。
一年后,他方才回来,并且带回空间裂缝对面世界的资料,为人类向星际迈进作出重要的贡献。
然而,司昂没有心思再研究它。
因为迟萻病重。
敖引愣住了,“为什么?她不是一向很健康,她的实力天下无敌,谁能伤她?”
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梅嘉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轻轻地说:“她身上的命运线太乱了,我被她身上的命运线欺骗,没有看清楚她的命运,直到最近才知道,她……不容于世。”
“什么叫不容于世?”敖引茫然地看着他。
“她是天师,力量与这个世界的法则相悖,能允许她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梅嘉年叹气,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容她。
迟萻却明白。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遵守这个世界的法则,不露出与它法则相悖的能力。
直到陶微澜逆天而行,用天师术法制造出鬼,所以她只能出手,用与这个世界不同的力量。
迟萻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时,她对司昂道:“其实有二十年,已经不错了,不是么?”
司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迟萻心里越发的难过,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司昂,我……”
“你别说话。”司昂将她搂到怀里,“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迟萻想问,身体却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司昂紧紧地将她搂到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项中。
迟萻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那滚烫的泪几乎要灼伤她的心。
她一闭眼,再一睁眼,就来到下一个世界,可能就会再遇到他,而他可能要再经历几个世界,才能再遇到她。这么一想,她心头越发的难过,也为他心疼。
“我会尽快去找你的……”她低低地在他耳边呢喃。
司昂不语,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阻止她离去一般。
终究无能为力。
第186章 灵图师
寒风凛冽,天地一片苍茫。
迟萻浑身是血地站在悬崖边; 瞬间的茫然后; 双目锁向不远处的男女。
她知道; 自己现在已经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刚来到这个世界; 就面临这种不利的情况,不禁苦笑。
男人穿着一袭绯红色的长袍; 襟口、袖子及下摆绣着华丽的银色暗纹; 腰系玉佩; 悬挂长剑; 额头上勒着镶玉石的额带。他的容貌艳丽,并不输女子; 身上有一种雌雄莫辩的妖媚,微微一笑时; 漫天桃夭之气,糜丽之极。
那女子双十年华; 穿着一袭飘逸的月华裙,模样娇美; 神态淡漠; 一双黑色的眼睛掠过琥珀色的光芒,朝迟萻凝望而来的视线; 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气。
这对男女似乎是情侣,男子看向那少女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淡化他脸上那妖娆的残酷。少女偶尔转头和男子说话时; 脸上绽放的笑容浅浅的,多了几分柔软,使她看起来更甜美无瑕。
然后,那男子似乎与那少女说了什么,突然一掌朝迟萻拍来。
掌风比那从雪山顶上吹来的风更猛烈,迟萻身体往后仰,就要摔下悬崖时,飞快地伸手抓住悬崖边一块凸起的石头,半个身体荡在半空中,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将她吹走,掉到身后那万丈深渊之下。
迟萻没想到刚睁眼,就面临如此险境,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求生的本能让她使出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攀附着崖边的石头,看向从容走过来的男女。
他们站在悬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男子轻飘飘的一眼,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转头看向那少女,柔声道:“阿慕,她的筋脉已被我打断,无力挣扎,你杀了她罢,也好结束你的痛苦!”
叫阿慕的少女杀气腾腾地看着迟萻,冷冷地笑了,说道:“不,我不杀她。”
她长得娇美可爱,纵使一脸冷然,声音却格外的甜美可人。
那男人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更温柔缠绻的神色,叹息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受这么多苦。此人害你如斯,你竟然还要放过她。”
阿慕脸上露出几分悲恸之色,淡淡地说:“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忘当年是她将我带回去,给我一次生命,我无法下手……”
男人温柔地看她,不再说话。
阿慕俯视迟萻,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突然伸脚踩在她攀在石头上的手,用力一碾。
俗话说,十指连心,迟萻痛得闷哼出声,冷汗沾湿身上的衣服。
她的手指骨被这女人碾碎了。
这一刻,迟萻心生杀意,恨不得当场杀了这对狗男女!
阿慕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脸上的笑容诡异而疯狂。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地抚着迟萻沾血的脸蛋,用一种温柔的声音叹道:“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呢,可我却好开心,这证明我们其实是平等的,你说是么?”
迟萻抿紧嘴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脸布满血渍和污质,经过一场战斗,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狼狈得就像那街边的乞丐,再也看不到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倨傲和风华,然而那双眼睛依然乌黑明亮,如夏夜繁星,深邃幽远。
阿慕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她突然翻手,手中多出一张巴掌大的东西。
迟萻瞳孔微缩,这东西像一张符箓,气息却极为强大,让她本能地想要避开。
阿慕将它朝迟萻的脑袋拍上去,那东西化作一道灵光,没入迟萻的灵台。
迟萻闷哼一声,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入她的脑袋后,脑子胀得难受,汗珠从眼睫滑落。
“我的小姐,你别怪我,谁让你偏偏是宗家的小姐,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以后,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相见。”
阿慕说着,突然站起身,一脚朝迟萻的脑袋踹去。
迟萻下意识躲开这一脚,却未想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身体往后一仰,悬空往下掉。
她的视野里,是站在悬崖边冷漠地注视着她的那对男女,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她猛地喷出一口血,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清晨的鸟鸣声伴着风吹过山谷的声音,混杂成一曲悠然的调子。
门扉吱呀一声响起,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少女抱着箩筐走进来,随着她的走动,衣服袖子和下摆坠着的小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比屋外的鸟鸣声更清脆。
松萝将装满草药的箩筐放下,就着架子上的清水洗净手后,她一边用细软的白巾擦手,一边朝里屋走去,如过去一个月,先查看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女人的情况。
原以为床上的女人今天依然会昏迷,当她探头一看,就对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啊,你醒了!”松萝开心地叫道。
床上的人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松萝一边给她检查身体,一边开心地说:“你昏迷一个月了,当初将你捡回来时,你全身破破烂烂的,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我们都以为你救不活,玛依婶婶就让我试着救你,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当然,这还是因为我不断地用巫术救你,才能将你救回来,你以后可要报答我啊……”
女人淡淡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松萝手上,松萝的手泛起一团绿色的光,那光芒十分柔和,散发浓郁的生命力,那绿光进入体内时,身体的痛苦突然缓解许多,不再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痛苦。
检查一遍后,松萝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虽然你的身体仍是很破烂,但你能醒过来,证明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床上的女人仍是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松萝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叫松萝,如你所见,是巫族!我看你应该是人族吧,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她半晌,缓缓地道:“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松萝瞪大眼睛,然后一阵风似地跑出去,一边叫起来:“玛伊婶婶,不好啦——”
一会儿后,松萝拉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进来。
这妇人身上穿的衣服和松萝很像,色彩斑斓,头上戴着一顶缀着宝石和彩羽的帽子,两边有珠子串成的流苏垂落,衬得那蜜色的肌肤宛若流光,腰间配戴着一把镶宝石的弯刀,大步走来,气势非凡。
玛伊用巫力给床上的女人检查过后,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
“她的记忆被人封印了。”玛伊说。
“什么?封印?”松萝歪着脑袋。
“这是人族的一种手段,听说人族中有一种神级封印灵图,可以将人的记忆封印,让那人一辈子都想不起过往。看她身上的伤,那人一定非常恨她,所以才会封印她的记忆,不让她回去。”
听完玛伊的分析,松萝看向床上的女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悯,嘟嚷道:“人族果然是一群可怕的存在,他们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义?”
玛伊没有回答她,发现松萝捡回来的女人竟然还能醒来,证明她命不该绝,再看她这么凄惨,心里也有几分同情,便跟着搭把手,用自己的巫力为她蕴养身体,修复她的筋脉和骨头。
玛伊忙碌一阵后,将巫力缓缓地收回来,对床上不言不语的女人道:“松萝捡到你时,你全身的筋脉寸断,骨头粉碎,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你的福气。你暂时还不能动,需等你的骨头长好,到时候并不会影响你平时的生活,其他的估计我们巫族也没办法了。”
玛伊说得含蓄,也没管床上的女人有没有听懂,交待松萝一声便离开。
松萝送走玛伊后,回房看了下,发现那女人又睡着,也没去打扰她,将今天去山里采的草药倒腾出来,分类收好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做午饭。
吃过午饭后,松萝熬了一药浓浓的药汁,去将床上的女人叫醒。
“虽然我们的巫术能治病,但并不是万能的,你的身体里除了各种伤外,还残留着一种毒,这毒我暂时还研究不出它的成份,只能先压着。”
松萝一边唠叨一边喂她喝药汁,看她眉头也没皱一下,就将一碗浓稠苦涩的药喝了,忍不住露出笑容,安慰道:“你别怕啊,既然我救了你,就不会因为你是人族嫌弃你的,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反正我也没有父母亲人,一个人住,咱们就相依为命啦。”
越说松萝越高兴,她父母在她很小时就意外去世,跟着叔叔婶婶生活,只是她不是叔叔家的孩子,等她六岁能自己做饭后,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
虽然这次捡回来的是一个人族的女人,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仍是让她非常高兴。而且这个女人的记忆被人封印,估计一辈子都想不起自己是谁,找不到回家的路,她除了留在这里外,没有其他的去处了。
松萝将药碗放到一旁,从旁边的藤柜里取出一个匣子,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玄色令牌,说道:“我想,这应该是你的东西,我捡到你时,这东西就在旁边。”
床上女人的目光落到那令牌时,突然神色凝住。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块令牌上刻镂着的绯红色的字,那龙飞凤舞的篆体,占据着整块令牌空间,虽然没有记忆,她却轻易地认出那字。
萻。
这面令牌一面是“萻”字,一面是“十三”,皆是黑底红字,那红字宛若有流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松萝将令牌给她,继续道:“听说人族的一些宗族尊卑极严,只有宗家的人才能拥有这种代表身份的令牌,你的身份在人族中应该很不一般。我问过格鲁叔叔,他懂得一些人族的文字,这个字念‘萻’,我想应该是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那以后就叫你阿萻吧。”
“阿萻”转头看她,沉默会儿,方道:“迟萻。”
“咦咦,你记起来了?”松萝吃惊地问。
迟萻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应该是这样,阿萻不好听。”
松萝耸耸肩膀,既然她坚持,那就迟萻吧。
迟萻昏迷一个月后醒来,在床上挺尸半个月,终于可以起身下床。
只是当她扶着墙慢吞吞地走出去时,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路,却让她出了一身汗,虚脱一般地瘫在地板上,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松萝正坐在廊下练习巫术,看到她瘫在地上,忙不迭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放到旁边特地为她做的躺椅上。
“阿萻,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跑。”松萝说着,端来一碗浓稠苦涩的药汁。
迟萻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碗药汁,对上少女清澈的双眼,端起来一饮而尽。
松萝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拿来一篮子蜜果,让她去去苦味,接着坐在廊下继续练习巫术,并不在意在迟萻面前练习这东西,反正人族没有巫力,他们根本学不会=v=
迟萻窝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彩色的大毛毯,眺望着远处的青山,将心底无名的焦躁压住。
自从醒来后,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名字都记不起,她的心情就很糟糕。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个弱渣,走两步就要喘一喘,出个门直接能晕厥过去,双手无力,捧个杯子的力气都没有。
从松萝那里知道,松萝是在位于人族和巫族的交界处的一个崖底捡到她的,那里荒兽横行,要不是松萝跟着族人一起去采药,也不会恰好捡到她,并将她平安带回来。
如果没有松萝的好心,迟萻当时的下场只有一个,被荒兽当成食物啃得渣都不剩。
松萝捡到她时,她浑身都是血,估计是从悬崖摔下来的,浑身的骨头粉碎,内脏破裂出血,如果不是松萝的叔叔格鲁当场用巫力给她吊着口气,只怕她拖不到回来就断气。
松萝是巫族的一个叫雅格部落的成员,巫族世代修行巫力,拥有强大的星象和治疗能力,松萝今年已满十五岁,她的巫力偏治疗,从小就跟着族人学习治疗的巫力,迟萻便是她的第一个病人,也可以称之为实验品。
他们将她带回来后,就直接交给松萝。
救活了,证明松萝的巫术有进步,救不活也没什么,反正当时都要死了。
没想到松萝竟然真的将人给救活,雅格部落的其他人感慨一声,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是一个浑身都是伤,没有一点战斗力的人族,大家也没将她放在眼里。
迟萻浑身粉碎性骨折,因为有巫族的巫力蕴养,才避免半身不遂、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当个残疾人的下场。
迟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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