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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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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萻听到这声音,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然后她发现扛着她的狰也和自己一样,不争气地瑟缩起来。
  迟萻顿时有些无语,觉得自己对这只狰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了。
  果然除去夕的选择从来不是狰,而是年,怨不得后世的人只过年、拜年,从来没有听过过狰或拜狰的。
  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凶兽,干巴巴地打招呼:“年,好久不见。”
  幽暗的夜色中,对方的眼睛是一种幽紫的色泽,冰冷的兽瞳,如同神魔,让人看一眼就被定住,浑身发寒。
  夕兽一双眼睛在狰和年身上转了转,明白今晚不是来吃人的好时机,有这两只凶兽在,它完全打不过。正想趁着这两只凶兽不注意时先跑,就被狰和年同时出手,两只兽同时一尾巴朝它抽过去,将它抽翻在地上。
  夕兽只好趴在那里,继续寻找脱身之法。
  此时,因为神山的雷声,大氏村的村民都被惊醒,整个村子亮起火光。
  幽幽的火光亮起,同时也照亮村口这三只正在对峙的凶兽。
  庞大的兽身半隐在黑暗中,那可怕狰狞的样子,依然吓得村民差点失魂。
  村民发现这边的情况时,都吓得不敢出门,只有叶泽发现妹妹不见,简直吓得要疯了,让妻儿躲好,他赶紧拿起武器出门,和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往村口奔来。
  迟萻终于看清楚在场的三只凶兽,狰的兽型这一年她看得多了,而夕兽,是龙首兽身,徒有龙形无龙神,是不被东海龙王承认的后代,被赶离龙宫流浪在外。至于年……迟萻看到那只浑身赤红、头长犄角、形似麒麟的凶兽,心头发毛。
  三只凶兽聚在一起,那场景对于人类来说,不啻于末日。
  村民们远远地看到这三只巨大的凶兽,吓得都不敢过来,相比之下,被狰用尾巴束缚着放在背上的迟萻渺小得被人完全忽略。
  眼看着年兽的气息越来越可怕,狰当机立断将背上的人用尾巴拎起,朝年砸过去。
  迟萻感觉到自己飞在半空中,心想自己一定会摔死时,腰间就被一条尾巴束缚住,然后身体落在冰冷的鳞片上,迟萻抬头看到前方的兽首,知道自己落在年身上。
  狰趁着年接人时,四条蹄子一撅,赶紧撒丫子跑了。
  夕兽见状,也跟着跑了。
  年并没有理会那两只逃走的凶兽,捆着背上的人类,直接往神山而去。
  等村民们反应过来时,村口的三只凶兽已经没了踪影,若非地上还有三只凶兽留下的脚印,他们都以前刚才是幻觉。
  “萻萻不见了……”叶泽伤心焦急,惊恐害怕,“是不是夕兽将萻萻带走了?”
  村长望着黑暗中的村口,安慰道:“你别急,刚才夕兽来了,它却没有吃人就离开,可见先前的情况和往常不一样,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村长想起白天迟萻说的话,莫名地开始相信,人族的未来似乎不一样了。
  
  迟萻趴在年兽的背上,剧烈的风声从双耳灌入,她整个人都有些头晕脑胀,若非腰间那条尾巴固定着自己,早就从年兽的背上掀下来。
  过快的速度,让她的身体极度不舒服,最后身体都被冻得麻木,连神智也开始浑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落入温暖的泉水中。
  温暖的泉水冲刷着冰冷的肢体,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柔软下来。
  寒冷退去,意识清醒几分,同时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不太好。
  迟萻动了下,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时跨坐在男人坚实的双腿上,身无寸褛,对方的手有些粗鲁地在她身上抚摸着,属于香叶的淡雅香气在鼻翼间浮动,翡翠色的香叶碎片沾满她的肌肤。
  “年……”她低低地唤一声。
  搂着她的男人没吭声,继续拿香叶给她洗澡,欲要将她身上满是狰的气味洗掉。
  迟萻忍不住抬头看他,对上一双紫琥珀色的兽瞳时,肝颤了下,知道他现在有多狂怒,于是很明智地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让他帮她洗去身上的气味。
  这只年兽有洁癖,迟萻也不敢反抗他,以免在他暴怒的时候激怒他。
  等他帮她洗好头发,她讨好地伸手搂着他胳膊,将脸凑过去蹭了蹭,又软绵绵地叫道:“年……”
  年的竖瞳俯视她,掐着她的腰,炙热的巨物抵着她的腿心间,缓缓地将她放下。
  迟萻有些难耐地低吟一声,这声音好像刺激到他,一把将她抵在汤泉中的一块汉白玉石上,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低头吻住她的唇,只是感觉到她身上仍是有狰的气味时,那双兽瞳瞬间怒睁。
  迟萻双眼湿漉漉的,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变得暴躁,赶紧搂住他,凑过去亲他的脸,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额头的犄角,软绵绵地说:“年,我很想你……”
  心口那如岩浆般翻滚的怒火缓缓地平息几分,年将她搂到怀里,温柔地抚着她光滑的背,沙哑地道:“你身上都是狰的味道,我不喜欢。”
  迟萻心里有些囧,这只年兽的鼻子是狗鼻子么?
  “我、我和他什么都没干,就是、就是……”迟萻吱吱语语地为自己解释,“你要相信我。”
  他嗯一声,再次将她抵在汉白玉石上,激烈地侵占她的身体,平静的汤泉水花四溅,迟萻最后被他弄得忍不住搂着他哭起来,哀哀地求饶,年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边吻去她的泪,继续埋头苦干。
  等一切结束后,迟萻身体软得像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
  年再次拿香叶给她洗澡,连续洗了五次后,就将她举起来,将她从头到脚都闻一遍,发现她身上除了自己刚才染上去的气味外,没有一点那只狰的味道,终于满意了。
  他满意的方式,就是再次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
  迟萻又累又难受,身下那东西太大了,不管几次,都会让她有一种被撑坏的感觉,虽然中途有爽到,但更多的是可怕的侵占。
  她勉强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脖子里蹭着,讨好地道:“年,我很累,咱们去休息好不好?”
  “不好!”
  迟萻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依然是竖瞳,只能苦着脸,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悔被狰捉走后,没有及时设法脱身。
  直到将她做晕过去,年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抱回房,放在兽皮床上。
  躺在久违的温暖的兽皮床里,迟萻下意识地滚到他怀里,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方才继续沉睡。
  她这种无意之举取悦到他,让他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只是一双眼睛依然黯沉,酝酿着危险的风暴。
  
  做也做过了,睡也睡过了,一觉醒来,迟萻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好的,但她显然低估了某人的蛇精病,犯起病来那真是要人命。
  迟萻发现自己被囚禁了。
  看到扣在脚上的锁链,迟萻那一刻是崩溃的。
  她呆滞地坐在兽皮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上,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扣在上面,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她想要离开这里,除非将那粗大的柱子一起抗走。
  迟萻伸手拨弄了下那链子,又尝试着将它扯了扯,那清脆的声音,让她明白这锁链不是她的能力能弄开的。
  除了那只天生神力的神兽,估计没人能弄开它。
  迟萻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她呆滞时,鹤童端着食物进来。
  迟萻缓缓地抬头,看到依然像个十岁的男孩子的鹤童绷着漂亮的脸蛋将食物放到她面前,说道:“你吃点东西。”
  “鹤童?”迟萻终于从呆滞中回神,忍不住道:“能帮我将这锁链弄开么?”
  鹤童一脸“你别傻”的神情看她,说道:“这是大人亲手打造的锁链,上面有大人的兽纹,除了他,没人能打开。”说着,他终于露出笑容,“就算狰敢再来,他也没办法弄开带走你。”
  迟萻:“……”
  非人类的世界,她果然难以理解。
  虽然不能理解这些非人类的想法,但迟萻仍是乖乖地吃完鹤童端上来的食物,发现鹤童其间总在看自己,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
  鹤童瞅着她的脖子,“你脖子青青紫紫的,被什么东西咬了?”
  迟萻:“……”
  被你家大人像疯兽一样咬了算不算?
  “没事,我摔的。”迟萻眼睛眨也不眨地胡扯,不想教坏孩子。
  鹤童哦一声,直到她吃完东西,鹤童一边收拾一边对她道:“这次的事情不怪你,都怪那只狰,不过昨天大人将你带回来时,你身上到处都是狰的味道,真是讨厌死了,以后你还是离那只狰远点。”
  迟萻嘴角微抽,连鹤童都觉得她身上的味道讨厌死了,所以也不怨怪年会反复地给她洗澡。可她真的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啊?真不知道这些非人类的鼻子是怎么长的。
  迟萻咳嗽一声,问道:“年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不好!”鹤童鼓着小脸,气愤地道,“大人经常去章莪山找你们,没想到狰一跑就没踪影,大人将章莪山都翻遍了,一直没找到你们……”
  迟萻闷不吭声地听着,这些她从路上巧遇的那些章莪山的神兽那儿听说了,现在再听一遍并不意外。对于年的占有欲,迟萻早在现世时就有所理解,她这次才跑一年,就被他用锁链束缚着,以后再跑,估计生生世世都下不了床。
  真是个伤悲的事情,迟萻默默地给自己点蜡。
  鹤童讨伐一顿狰后,对她道:“你以后也别乱跑了,你是侍奉大人的祭品,哪有祭品乱跑让神去找的?要是其他的神兽,早就将那祭品吃了,重新找过。”
  说着,鹤童嘟起嘴巴,其实挺不明白为什么年要像发疯一样找迟萻。
  人类对于他们这些神兽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没了这个,再找就是了。
  所以迟萻被狰捉走时,鹤童愤怒的是狰敢越界捉人,挑衅年的威严,却并没有为迟萻被捉走太过伤心。只是后来的事情,超出他的想象,让鹤童莫名其妙,不明白年为什么这么重视迟萻。
  迟萻对上鹤童纯洁又疑惑的神色,默默地将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努力遮掩身上的痕迹。
  还是不要教坏小孩子了。
  吃过饭,迟萻感觉身体又酸又累,很快又趴在兽皮床上睡着。
  不知睡了多久,迟萻感觉身体沉重,好像被鬼压床一样,极度不舒服,终于挣扎着醒过来。
  清醒后,迟萻就发现自己趴在兽皮床上,身后压着个人,那人正轻轻地叼着她颈椎的嫩肉咬着,力道不重,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尾椎骨都发软,整个人瘫软在那里,四肢无力,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为所欲为。
  “年……”她喘息着唤道,声音软绵绵的。
  年将她后背吻了一遍,沾满自己的气息后,才将她翻转过身来,看到她如水般的眸子,迷乱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像被蛊惑一样地低下头,亲吻那双眸子。
  迟萻被他的温柔蛊惑,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他。
  和他分开一年,她确实很想他。
  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任务的,没有完成任务,她会死,真正的死亡。所以,某些时候,她必须懂得取舍。
  年将她揉到怀里,埋首在她胸口嗅了一下,发现狰的气息已经没有了,完全是他的味道,心里的满足让他身体火热,热气全集中在身下的某一处,再也忍耐不住,将她的腿抬起放到肩膀上,用力地侵占。
  迟萻揪住身下的兽皮,眼睛湿润,眼角有眼泪流下来,有些委屈地看他,“太快了……”
  他顿了下,将她搂到怀里,放缓了速度。
  直到迟萻再一次瘫软在他怀里,她伸手抚摸他锋利的眉眼,感觉他现在的心情不错,就尝试着道:“年,能不能松开我脚上的锁链?”
  这试探性的话却没想到激怒他,原本魇足的眼睛瞬间变成竖瞳。
  他压在她身上,低头俯视她,沙哑的声音阴森地问:“你还想去找那只狰?”
  迟萻:“……绝对没有!”
  年仔细地看她,仿佛在看她是不是在说谎,半晌才阴戾地道:“你别想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狰!”
  迟萻发现他犯病很重时,心里十分无奈。
  到底是什么让他认为她对那只狰念念不忘地想去找他的?难道她表现得不够明显?
 

第37章 蛮荒之年
  因为某只兽现在犯病很重; 迟萻发现和他讲道理说不通后,决定缓一缓。
  她从来不缺乏耐心; 对这种蛇精病的男人; 迟萻更是以无以伦比的耐心去应对,不然在现世时,她早就被司昂弄疯了; 而不是直到和他结婚时还好好的。
  这一缓,就过了好几天。
  几天时间,迟萻脚上的锁链依然没有取下; 她被困在这间屋子里; 白天无聊时就折腾草药炼丹,晚上年回来后,就一起过没羞没臊的夜生活,感觉和过去那两年差不多; 除了没有自由外。
  鹤童知道她喜欢草药; 每天会到下面的山谷里采摘一批过来给她玩; 至于年; 白天时他一般不在; 迟萻觉得以他现在蛇精病的状态,这种时候一般不是去觅食; 而是去追杀狰才对。
  迟萻的预感很快就应验。
  因为已经回到章莪山的毕方直接打上门来,要找年算账。
  恰好那日年没出门,就卧趴在兽皮床上,一手圈着迟萻; 半闭着眼睛休息。
  迟萻淡定地趴在他怀里,研究他肩膀上的纹路。
  这几天,迟萻也终于摸清楚那晚年为什么会突然就出现,原来和她当时画的那血符有关。迟萻自从发现年身上的金色的纹路代表的意义时,研究了两年,自然有所小成,对符箓的研究比上一个世界更深刻,她所画的符内蕴含的灵力也越高。
  当时所画的那驱鬼符,便是以年身上的金色符纹为基础。
  这血符生成时,因是与年身上的符纹同宗同源,自然引起年的注意力,方才会惊动他。
  迟萻研究一会儿,忍不住看看那闭着眼睛休息的男人,此时他的眉眼柔和,俊美得不像凡人,教人怦然心动。然而迟萻只要动一下脚,听到脚上的锁链发出的声音,发现所有的平和假象都被打破。
  这男人还在犯病呢,别被迷惑了。
  虽是如此,迟萻仍是生不起任何害怕的心情。
  大概是,自从在现世与他认识后,不管他当时怎么蛇精病,他从来没有做出伤害过她的事情,反而因为他的纵容,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
  迟萻想着,就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
  刚准备撩了就跑时,就被一只手飞快地扣住她脑袋,加深这个浅淡的吻,彼此唇舌相抵,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被他一一舔去。
  “年,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怒吼响起,整个神山仿佛都震动了下,接着就听到一声“毕方”的唳叫声,不远处的雪山起了熊熊大火,融化的雪化为雪水流下来,外面的溪水瞬间变成一条宽阔的河流。
  年瞬间睁开眼睛,一双眼眸变成竖瞳。
  年摸摸迟萻的脑袋,在她脸蛋安抚性地亲吻一下,便起身,从窗台跳下去。
  等年离开后,迟萻忍不住摸摸脑袋,不知道毕方这种时候过来做什么,不会是那只狰仍是不死心,又做了什么吧?
  鹤童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看到迟萻好好地待在房间里,松了口气,对她道:“毕方上门来寻仇,不过你不用担心,大人一定会将他揍出去的。”
  迟萻奇怪地问:“毕方怎么来了?”
  “主人这段时间去章莪山找狰,想要杀死狰,哪知道狰那么会逃,主人最后只能杀几只章莪山上的神兽吃了它们泄忿。”鹤童理所当然地说。
  迟萻顿时默然,她真是没办法理解神兽的世界,论起吃来,他们真是啥都不忌讳,啥都能吃。
  鹤童待了会儿,到底担心外面的年,便又起身出去。
  鹤童离开不久后,迟萻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正想着,就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窗台处跳上来,当看清楚那人后,迟萻再次无语。
  “嘿,你看起来好像挺好的。”狰笑着说。
  迟萻很想白他一眼,这种时候还能偷跑过来,可见这只狰的本事也挺不错的。
  狰走过来,啧啧地说道:“哎哟,你现在浑身都是那只年兽的味道,看来这阵子没少和年亲热啊。年实力很强,持久力应该也很不错,你一个凡人竟然没被做死在床上,看来年对你还是很怜惜的……”
  迟萻无语,这些神兽果然是没节操的货,连这种事情都能说得如此直白。
  “你来做什么?”迟萻开口问道。
  “来带你走啊。”狰说道,“你的心愿我还没有为你达成呢。”说着,就过来拉她,“趁着年不在,跟我走吧。”
  “毕方是你唆使过来的?”迟萻惊讶地看他,这只狰真是只心机兽,果然和外面那些耿直的神兽是不一样的。
  “当然,好歹我和毕方是老邻居了,毕方总要帮我的。何况我现在做的事情,也是为了……”狰突然闭口不言,拉着她就想带她走。
  迟萻想甩开他的手,发现甩不动后,也不再做无用功。
  她抬起扣着锁链的脚晃了晃,说道:“看清楚了,你现在是没办法带我走的,你还是快点走吧,省得年回来真的要杀了你。”也省得到时候连累她,让现在还在犯病的年兽以为她想跟着狰跑。
  天知道从一开始,就是狰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捉走的。
  狰这才注意到那条锁链,因为锁链是红色的,与火红色的地毯融为一体,他先前竟然没有注意到。狰好奇地伸手扯过那条锁链,双手用力一扯,就发现锁链上面的乾坤。
  狰无语地道:“看来年防着我呢,怕我再捉走你,拿这东西来扣着你,我就没办法了。”
  迟萻惊讶地看他,“真的没办法?”
  这是神兽啊,力大无穷的神兽,也没有办法?
  狰摊手,“确实没办法。”
  对于年的手段,狰只得叹服。他就说嘛,那只年兽怎么会这般轻易地被离开,原来是早有安排,根本不怕他再次跑过来带走人。
  “那弄断柱子呢?”迟萻纯粹是好奇地问一句,想知道这只心机狰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
  “不行。”狰遗憾地说,“这柱子是支柱,如果弄断它,整个房间会塌陷,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年果然好心机,以前我看错他了,能占据这么一座神山的年兽,确实不能太小瞧。”
  迟萻看他长吁短叹的,忍不住黑线,其实你也是只心机兽啊。
  “算了,你走吧。”迟萻赶他走,生怕他留久一点,年回来看到后,又以为她和他勾结,到时候他又犯病,受罪的还是自己。
  这段时间,她实在被年做得怕了,再做下去,她真的不用下床。
  狰却仍是没放弃,他说道:“你放心,我会再来的,等想到法子,我就过来救你出去。”
  “喂,我不用你救!”迟萻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一个千方百计地想让她自裁的神兽说救她出去,那不是搞笑么?
  “我懂、我懂,放心吧,一定会来救你。”
  娘的,听不懂人话么?
  迟萻抄起旁边的青铜炉鼎就要朝他砸过去,狰一溜烟地蹿到窗台,往下一跳,几个纵跃间就消失在不远处的山林间。
  迟萻还维持着砸人的动作,就发现年回来了。
  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一身赤衣,赤着双足,身形颀长高大,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到结实的胸膛,薄薄的肌肉覆在上面,爆发力十足。
  他踩着红地毯走过来,面无表情,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隐隐有紫色的眸光滑过。
  这他情绪压抑,快要暴怒的表现。
  迟萻看到他,不知怎么地有些心虚,忙放下手中的炉鼎,讪讪地道:“你回来啦。”
  年走过来,每走近一步,脸色就严肃几分,“狰刚才来过了?”
  迟萻听到这话,悚然一惊,正打算胡弄两句时,突然见他捉起她的手,她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接着被他扣住腰,她的手被他拉到他面前,他低头深深一嗅,眼睛瞬间变成竖瞳。
  妈呀,真是太可怕了!
  年当即解下锁链,将她扛去汤泉洗澡,重点将刚才狰捉着她的地方洗了好几遍。
  迟萻被他弄得挺无奈的。
  被他仔仔细细地洗过澡后,迟萻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香叶的味道,香喷喷的,香得她自己都要爱上自己了。
  回到房后,她倚到男人怀里,搂着他的腰。
  大概是她这副乖顺的样子让他满意,先前因为狰而升起的暴怒平息不少,懒洋洋地卧在那儿,看起来就像只吃饱喝足的凶兽,收敛起锋利的爪子,让人害怕不起来。
  迟萻趴在他怀里安静地看着他。
  可能是她看太久,他垂眸回望,轻轻地抚着她的肩背。
  “年,有个问题我不太懂。”迟萻盯着他的脸,“狰捉走我的目的,是要满足我的心愿,然后让我心甘情愿地自裁,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让我必须死?”
  而且是必须要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扑死,不是被人逼死。
  年的脸色微微变了下,虽然很细微,但迟萻仍是捕捉到。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年其实在保护她,而狰害怕某些事情,那些事情因为她的存在,会打破某种平衡,所以他不想让她活着。
  “你不必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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