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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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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岫起身,见太后一脸慈爱的笑容,心中倒也放松了不少。太后拉着云岫的手,满意的笑着:“模样长得周正,皇帝也跟哀家说了你知书达理、恭谨孝贤,是个好孩子。”眼光落在云岫的肚子上,问道:“肚子该有两个月?”
  云岫点了点头,说:“回太后娘娘,是快有两个月了。”
  太后让云岫在她的身边坐下,又召新入宫的婉琪、玉格儿几人上前,均说了几句话,又对坐在她身边的皇后关心的问了句:“你的身子眼下如何了?都病了这几年了,也没见有点起色。”
  皇后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色略苍白,声音无力的说:“回母后的话,前些日好了些,这几日受了些凉,这才又病着了。”
  “唉……”太后叹了声,关怀的说:“你身子不好,让宫里的人多注意些,天凉了要加件衣裳,吹风了就别往外面去了。”说道这里,严厉的责了声皇后身边的皎月:“你伺候皇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晓得多留心些!”
  之后又与昭妃、云妃等人说话,皇长子今日未去上学,特意过来给太后请安,接着长公主、二公主也一同来了,太后见着孙子孙女更是高兴,便留下他们三人在慈宁宫用午膳,打发着众嫔妃各自回去了。
  李显瞻下了朝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后,先去了遭水云香榭,呆了没多一会儿便起身去了永寿宫。中秋封赏后宫的事,李显瞻早已跟昭妃提过,昭妃自然知道理显瞻此来是为何。
  “臣妾按着皇上的意思,拟了个封赏的名单,皇上看看有没有落下的。”昭妃将拟好的名单递给李显瞻。
  李显瞻接过名单看了会,点了点头,说:“不错。琪贵人晋封为琪嫔,邵常在虽然提议为江南百姓纳鞋有功,但麝香一事,管教下人不当,不宜晋封,既在中秋,便解了她的禁足,也算是个恩典。”
  顿了一会,李显瞻又问:“许昭仪的疯病如何了?”
  昭妃恭谨得宜的笑着道:“前日太医来说,是好得差不多了,臣妾正要将这事禀告给皇上,中秋到了,是不是一并解了许昭仪的禁足。”
  李显瞻点了点头:“既然好了,也一并解了。”
  李显瞻又仔细看着手上那份晋封的名单:“至于玉贵人晋封为玉嫔,先暂且搁下等到过年再晋封,余贵人晋封为余嫔也先放一放。”
  昭妃笑着道:“臣妾是看皇上喜欢她们,才想着将她俩的位分晋一晋。”
  李显瞻道:“玉贵人性子不够沉稳,余贵人虽得朕喜欢,眼下已从常在晋封为贵人了,也不宜再晋封了。”
  昭妃略尴尬,干干的道:“臣妾忘了,皇上最喜爱的是瑾妃才对,入宫区区两月便从贵人晋升为瑾妃了。”
  昭妃的话才落下,便才发觉说错了话,李显瞻不悦的看了昭妃一眼,道:“岫儿她若非是大病之故,两年前便已是妃位了。”
  昭妃干笑着,自然知道李显瞻是动怒了,便赶紧的将话题转移到晋封嫔妃的事上:“宫中的老人的位分也盖晋一晋了。”
  李显瞻点头,说:“襄贵嫔生了三公主,就为着三公主着想,她的母妃的地位不能太低,将襄贵嫔晋封为昭仪。董婕妤就晋封为贵嫔,丽嫔晋封为婕妤,搬到永和宫主殿去住。”
  昭妃都一一应下,李显瞻又想起什么,说:“宁常在晋封为为贵人,林常在和张常在谦和有礼,侍奉朕也用心,就都晋封为贵人,从偏殿搬到延勤堂和徳仪阁去。”
  中秋当日,晋封的旨意就都下去了,被晋封的嫔妃一一去坤宁宫里叩谢皇后恩典,又一同前去永寿宫里向昭妃请安。
  晚上,便在交泰殿里摆了团圆夜宴,贵人以上的妃嫔都被邀出席,另外,还有几位在京的王爷以及白泽将军。
  李显瞻显得很高兴,白泽将军打战凯旋归来,李显瞻连着敬了白泽好几杯酒。席间,歌舞妙曼,笙歌悠扬,宁贵人精通音律,李显瞻便让宁贵人取了琴来,弹奏几曲,琴音清微淡远别具一格,如此听来倒也雅致。
  云岫是有“身孕”的人,自然不能喝酒,在旁人欣然歌舞,食用桌上的美食时,云岫多瞧了眼才解了禁足的许昭仪,那许昭仪倒是个清秀脱俗的美人儿,一张秀气的瓜子脸,水灵的眼睛,看着有种孤傲清高的气节,夜宴上,只顾一人喝酒,放下酒杯,便怨恨的看着云妃。
  云岫倒是从玉宁那儿听说许昭仪的孩子是被云妃害的流产的。许昭仪肚子里那孩子是到了快生的月份流掉的。那一日,许昭仪如往常一样听从太医的话,多走动走动,孩子好生些。她在宫中不与任何人交好,往御花园里走动,也都是那些老地方兜两圈便就回承乾宫。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云妃,许昭仪与云妃都是性子高傲的人,许昭仪自恃怀有龙嗣不向云妃行礼,而云妃却非要许昭仪行礼,两人争执之下,许昭仪突然跌倒,动了胎气,过了两日便流产了。这才有了许昭仪每日在承乾宫里大骂云妃的缘故,许昭仪也是因此事,竟疯狂得拿着刀子冲到寿安宫里要杀了云妃替她那个孩子报仇,最终被禁足在承乾宫里,数月未被放出来。
  只是听说许昭仪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个男胎,倒是可惜了。难怪许昭仪会疯狂的去找云妃拼命。
  待了一会儿,云岫便觉得烦闷,上前同李显瞻说觉得闷,想出去走走,李显瞻想是高兴,什么都没说便允了,还关怀的嘱咐了一句:“这会子夜里凉,记得披上披风。”
  云岫微微行礼退出,外面虽然漆黑,倒是清净不少,抬头望去,天空一轮圆圆的月亮,黑色的幕布上点缀着零零散散的星子,这般,才算得上中秋赏月。
  起了风,玉宁将随手带着的披风披在云岫的身上,娴熟的将披风的带子系好。缈缈提着灯笼给云岫照着前面的路,主仆三人一路走着竟走到了御花园里,四下寂静,园子里的昆虫鸟兽竟相继小声鸣啼着,如同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云岫仔细着小心翼翼不惊扰这里的一草一木。
  云岫正欢喜着,荣公公寻了过来,惊得云岫吓了一跳。
  “瑾妃娘娘,您让奴才好找,宴席上出了一道水晶翡翠饺子,皇上念着您喜爱吃,特意给您留了好些,让奴才来寻你回去呢。”荣公公弓着身子说着,一边抬着灯笼照在云岫的脚下。
  李显瞻能够念着她,云岫心里格外自在,灵台一阵清明之后,明白过来,李显瞻如此待她,想必是为了做戏给宴席上的人看的,让那些嫔妃更加的气恼她才是。
  云岫也不逗留,接过荣公公的话道:“听公公这一说,本宫倒是饿了。”倒也步伐轻快的跟着荣公公往交泰殿走去。
  云岫正抬脚跨过门槛,二公主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撞在云岫的身上,云岫被这一撞,连连退后了好几步,身后恰好是台阶,云岫一步踩空,整个人就要往后摔下去,缈缈和玉宁反应过来时想伸手去扶云岫,已然晚了。
  许是云岫当真得老天眷顾,云岫竟没有摔倒,临亲王恰好经过,伸手扶住了云岫,云岫伸手摸着肚子,当真是好险!
  二公主也是被吓得呆站在那儿,缈缈已经气急的不顾尊卑冲二公主指责道:“二公主,我们主子肚子里可是有小主子,让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一撞,要是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
  二公主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原本就是被吓住了,再被缈缈这一大声责怪,已经六神无主,哭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看到瑾妃娘娘走过来,我不是故意要去撞瑾妃娘娘的!”
  云岫笑着安慰了二公主一句:“好了,我没事,你别哭了。那你告诉瑾妃娘娘,你为什么跑得这么急?”
  二公主伸手擦了眼泪,哽咽着说:“皎月姑姑外面有漂亮的萤火虫,我想去抓萤火虫才跑得急。”顿了一会,抬着头望着云岫关切的问道:“瑾妃娘娘,你真的没事吗?”
  云岫伸手摸了摸二公主的头,笑着说:“我没事。你去捉萤火虫。”
  二公主欢快的跑走了,云岫看向一旁的临亲王,感激的道:“多谢王爷及时出手相救。”
  云岫想,临亲王就像是她的福星一般,总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她。
  临亲王担忧的询问了句:“瑾妃娘娘当真没事?方才你怕是被吓得不轻,会不会动了胎气?依本王看,还是找太医来看看的好。”
  荣公公也是惊魂未定,听临亲王这样说,立即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对、对,还是请太医看看,可千万别动了胎气!”
  云岫笑着道:“本宫没事。”说完,便迈过门槛,进入了殿内。歌舞升平,欢笑不断,好一派祥和欢快的气氛,云岫只略微的瞧了昭妃一眼,便入了座。

  ☆、第28章 梦熊有兆

  夜宴再无出其他的岔子,李显瞻倒是大赞宁贵人琴艺精湛,惹得众妃嫔嫉妒不已,另外,李显瞻细心替云岫留的水晶翡翠饺子,更是引来数道嫉恨怨毒的目光。
  天气越发的凉了起来,才不过刚到九月,竟有股子深秋的意味,正午时分还有几分炎热,清晨傍晚尤为清凉,夜风晨露之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云岫起了个大早,见郭海在院子里修剪着挺拔的扶桑花的枝叶,树枝上仍有些许含苞欲放的红色花骨朵,郭海小心的避开,以免剪到花骨朵。
  郭海见云岫出来,便道:“过些天再冷些,院子里的这些扶桑花就该用炭火暖着。”
  扶桑花受不得严寒,原是生长在温润暖和的极南之地,太祖皇帝为博俪妃开心硬是将扶桑花移种到了皇宫之中,水云香榭有专门为扶桑花御寒而设的暖阁。太祖皇帝在世时,这院子里的扶桑花远比现在多,太祖皇帝驾崩后,这里渐渐无人打理,扶桑花树便冻死了不少。
  林贵人和张贵人相携走了进来,见云岫在院子里站着,恭敬的请安见礼,林贵人便道:“晨露未落,瑾妃娘娘怎么在外头站着?”
  见是林贵人和张贵人,云岫笑着恭贺了一句:“本宫还未恭喜两位妹妹晋封贵人呢,两位妹妹这一大早的怎么走到我这儿来了?”
  说罢,云岫领着二人进了屋子里,缈缈奉了茶上来,云岫又命玉宁去小库房里挑了两样首饰送给林贵人和张贵人:“这鸾凤和鸣玉璧是早就备下了,本宫正想着差人送到你们屋里去,没想你们来了,倒省的锦绣跑这趟腿了。”云岫笑着道。
  张贵人看着玉璧满是喜欢,让贴身的宫女收好,笑着说道:“臣妾与林妹妹用了早膳想着出来走走,便走到了瑾妃娘娘这儿。”
  云岫笑着道:“本宫倒是想出去走走,奈何身子一直不爽朗,便只在院子里站了会子,倒还让林妹妹责了那一句。”
  林贵人脸色瞬时不自在,只干干的笑了一声。云岫又让秋菱端了新做的桂花糕上来,招呼着二人吃起来:“闲着无事,昨儿让宫人摘了些桂花,让秋菱做了些桂花糕,二位妹妹也尝尝,秋菱的手艺不错,本宫昨日可是吃了好些。”
  张贵人尝了一块,直道好吃,眼下吃着东西,话便说得宽了些,林贵人便说起了昨儿晚上发生的一桩事情。
  “昨儿发生了件有关娘娘的大事,咸福宫的于常在竟在屋中私藏写有娘娘生辰八字的布偶,布偶上扎满了针……”林贵人说着都不由的寒颤,后怕不已,“难怪娘娘一直身子不好,原是于常在作怪!”
  云岫昨晚早早的便让人关了宫门歇下,所以并不知晓此事,难怪张贵人和林贵人会一大清早的偶然散步到水云香榭来,原来是要告诉她这事。
  细想想,云岫与于常在并无任何过节,虽于常在心高气傲了些,但也断然不会只因云岫得皇上**爱便行出巫蛊之事诅咒云岫,巫蛊可是宫中大祸,若被发觉不仅仅只是一死,可能会累及到亲族。
  “本宫与她素来无冤无仇,她竟行出如此事来?”云岫反问,对此,并不相信。
  张贵人补充着说道:“自古人心难测,娘娘能以己度人,于常在未必能如此,她自视甚高,想必是看不得娘娘得皇上**爱,一时糊涂,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说罢,唏嘘的叹了一声。
  林贵人接着说:“此事,娘娘还得好好谢谢邵常在,若非是她无意中发现于常在的**铺之下的布偶,娘娘指不定要被于常在这个贱人害成哪样!”
  难怪于常在要诅咒自己,原来是因为邵常在!云岫已明白过来大半,又问二人:“那于常在可是认下她诅咒本宫之事了?”
  林贵人恼怒的道:“她倒是一直不认,东西在她屋里发现的,布偶上的字迹也是出于她,由不得她不认!”
  云岫对于常在巫蛊诅咒她之事并没有太过介怀,道:“本宫是自入宫便身子不爽,倒不似与于常在诅咒相关。”
  林贵人奉承了一句:“瑾妃娘娘真是心胸宽广,听到被人巫蛊诅咒此等大事也丝毫不动怒,臣妾犹感不及。”
  说了好一会儿话,眼看就到正午了,林贵人和张贵人住的景阳宫离水云香榭也不算太远,云岫也就不留她们用午膳,便遣着锦绣送了她们二人出去。
  缈缈听到巫蛊诅咒之事气愤不已,林贵人和张贵人才一离去,立即大声宣泄道:“主子就是好脾气,于常在对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主子还替她开脱,难怪近日里主子一直莫名其妙的头疼,原来是于常在在背后捣鬼!”
  相较于缈缈,玉宁倒是沉稳得多了,说:“主子,奴婢觉得这事不简单,怕是于常在是被人陷害的。”
  云岫欣赏的点了点头,说:“你与我想的一样。”
  用了午膳后,云岫找了个由头让谢全去咸福宫里请邵常在过来,既然布偶是邵常在发现的,那此事必定是与邵常在有关。云岫于常在无冤无仇,邵常在可是与于常在有仇又恨,之前麝香的事,邵常在就是着了与常在的道,险些把命搭了进去。
  不多会,邵常在便来了。云岫瞧她穿着一身淡绯色软烟罗绣彩蝶的长裙,腰带间环佩几个小巧的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邵常在这倒是打扮得别致,云岫细想一会,明白过来,皇上自中秋大赞宁贵人的琴音后,连着几晚都是宿在宁贵人那儿,宁贵人住的寒澈堂是在咸福宫里,邵常在为吸引皇上,这样的打扮还真是用了心思。
  “本宫听着你的绣活不错,便想着请你为未出世的皇儿绣个肚兜。”云岫手摸着肚子说着,玉宁已经端了针线和绣布出来。
  邵常在接下东西,笑着道:“能为小皇子绣肚兜,是臣妾的福气。”
  云岫笑着问:“你如何说本宫肚子里的是皇子,许是公主也说不定。”
  邵常在是个玲珑会说话的人,便说:“娘娘洪福齐天,定会诞下个惹人喜爱的小皇子。”
  云岫伸手摸了摸肚子,明知她这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却还是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皇子也好,公主也罢,都是本宫最疼爱的皇儿。”
  见邵常在已经着手在绣肚兜了,云岫突然问起:“本宫听说,于常在屋里那个诅咒本宫的布偶是你发现的?”
  邵常在脸色一变,针刺破手指,唉哟喊了声疼。云岫朝屋里候着的缈缈几人使了个眼色,她们便退了出去。云岫这才厉色的质问:“在本宫面前,你勿需遮遮掩掩,于常在屋里的布偶,可是你放的?”
  邵常在放下针线,立即跪在地上,她也是个聪明人,云岫既拆穿了,她便是瞒不下去,如实的说来:“的确是臣妾所为。于常在生了歹心,怂恿臣妾在余贵人的香炉里放麝香,她用心险恶,若非如心相救,臣妾恐活不到今日,臣妾心中这口怨气不出,难以安寝,是以才以巫蛊陷害她。”
  于常在的确是个动了心思的人,早晚都是该除去的,只是云岫不由动怒:“邵常在好心思啊,以巫蛊陷害于常在,又诅咒了本宫不得好死,如此一石二鸟之计,本宫不得不佩服!”
  见云岫动怒,邵常在也不慌张:“臣妾不信巫蛊之说,臣妾也相信娘娘不信巫蛊只说。”
  云岫这才消了气,道:“你倒是有胆识。本宫却是不信这些巫蛊只说,只是巫蛊可是宫中大祸,你如此行事,万一被人揭发,死罪难逃。”
  邵常在胸有成竹:“臣妾偷偷练习过于常在的字迹,布偶用步也是只有于常在屋里有的锦缎,布偶的事,只有臣妾一人所知,连臣妾身边的奴婢都不曾知晓。”
  邵常在心思如此缜密,云岫先前倒是小瞧了她,这后宫里聪慧有胆识的女子又何止有云岫、邵常在,先前云岫得皇帝赏识,与之为谋,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眼下已是骑虎难下,幸或不幸,云岫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若能幸运的活着,还能走出这重重宫门。
  第二日一早,施太医来请平安脉,云岫与施太医说起她昨晚梦熊之事,施太医连称大喜,说梦熊有兆,乃是预示她这一胎怀的是皇子。
  不出半日,后宫里都知道了云岫梦熊有兆。于常在巫蛊诅咒云岫之事,因于常在死也不承认的缘故,昭妃觉得其中有蹊跷原想再查查,李显瞻因云岫这个梦,立即命人杖毙了于常在,褫夺了封号,贬为庶人。
  李显瞻来了水云香榭问云岫梦熊之事:“你是当真梦熊入兆,还是有其他意思?”
  云岫不由失笑,李显瞻竟会当真,还会来问她是否有此事。
  见云岫笑,李显瞻不悦的皱着眉,原平整光洁的额头生生皱成了川字,显出几分老。
  “朕的话很可笑?”
  云岫停了笑,道:“如何不好笑,我肚子里这孩子,皇上不是最清楚吗?皇上反倒来问我梦熊是真是假,即便真梦熊,我也生不出这孩子来。”
  “那你此意为何?”李显瞻问道。
  云岫道:“以我眼下如此受**,入宫两月便晋封为妃,还怀了龙嗣,现在又梦熊有兆,若这孩子生下来,皇上您觉得这个孩子会不会被立为太子?”
  李显瞻眼中闪过威严的光,随即收敛起来,那一瞬,他竟真生出了要立云岫生的皇子为太子的想法来。

  ☆、第29章 险些流产

  云岫梦熊之兆,阖宫欢喜,李显瞻来探了云岫之后,立即命六尚将云岫的用度以皇贵妃待遇,后宫嫔妃如此可见李显瞻对云岫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重视。
  谢全从他在御前当差的朋友口中得知,昭妃娘娘这几日都让皇长子去乾清宫里跟皇上报告学习的功课如何,皇上也一一的考了一番,皇长子皆对答如流,皇上对此很满意。
  用过午膳后,李显瞻批了奏折又往水云香榭来,云岫正坐在院子里看郭海与华良二人演孙猴子闹天宫,华良猴头猴脑的样子惹得云岫捧腹不已。见着李显瞻进来,云岫正要起身行礼,李显瞻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也一并在院子里坐下看郭海和华良两人演戏,这下,二人演的更卖力了。
  云岫看了看时辰,提醒了李显瞻一句:“眼下这时辰,皇上该翻牌子决定今儿在哪位嫔妃宫里歇下了。”
  荣公公得眼色,立即让小太监端着后宫嫔妃的绿头牌过来,李显瞻倒是没瞧一眼,直接道:“过会子,朕去瞧瞧邵常在,听说她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前些日子她在于氏那里察觉到诅咒你的布偶,也算是有功。”
  云岫身正音准的道:“皇上倒是越发的疼爱臣妾了,都能对臣妾有恩的人也心怀感激,如此来,不知皇上要怎么封赏邵常在?”
  李显瞻不答反问:“你不喜邵常在?”随即又否定道:“朕看你与邵常在也算走得近,先前麝香一事,你还特地去跟皇后请旨赞赏邵常在为江南百姓请命。”
  云岫倒笑了,李显瞻现今竟关心起她与谁好来了,在意她的感受,这让云岫有些不自在,她与李显瞻,是民与君,更贴切些,她只是枚有力的棋子,而他是那个下棋掌控全局的人。
  下棋的人,在意起棋子的感受了,这能不别扭吗?
  “邵常在是皇上后宫里的嫔妃,眼下病了,皇上是该去瞧瞧。”云岫平和的道,语气中没有半思嫉妒和酸味,毕竟李显瞻**幸谁,都与她无关的。
  李显瞻却是负气,一言不语,手一甩便出了水云香榭了。
  缈缈在一旁看着,急道:“主子,方才皇上分明是想留下的,你怎么将皇上给赶走了?”
  玉宁倒是不言语,相较于缈缈的急躁,云岫越发的欣赏玉宁的沉稳来。
  李显瞻的确是去了咸福宫邵常在那儿,不过还未坐稳,皇长子便来便来报告今日学习的功课,临了,说起他今日听到母妃咳嗽的事情,李显瞻夸张李璘有孝心,也回想起昭妃将后宫管理得妥当有功,便随李璘一同回了永寿宫去看昭妃。
  自然,邵常在这番侍寝,又被横道夺了去。
  不过,李显瞻倒是在第二日下旨晋了邵常在的位分,升了贵人,挪到咸福宫的安乐阁里住下。
  云岫自是选了支成色不错的簪子让锦绣送了过去。锦绣送了簪子回来后,与云岫说起邵贵人似乎并不高兴,想必是介怀多次被人横道夺走了恩**。云岫暗笑她想不通透,失**恩**如何,在这深宫里,恩**不过过眼云烟,能晋封位分才是重要的。
  玉宁说御花园里有处菊花开得极好,想着云岫总待在水云香榭里闷得慌,不如去御花园里走走。云岫瞧着今日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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