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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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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妃及时开口道:“皇上,这玉簪和地上的银两是瑾妃收买那两个贱婢毒害余常在的罪证。”
  李显瞻侧过眼看云妃,不相信的问:“云妃何出此言?”
  云妃轻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岫,委婉道来:“瑾妃许是害怕此事会泄露,便故意让皇上知道她收买若心的玉簪丢了,以此洗脱谋害余常在的嫌疑。”
  董贵嫔接过话来,愤愤的道:“瑾妃如此聪慧,必定是她故意让皇上以为玉簪丢了。”
  李显瞻摇了摇头,对云妃和董贵嫔皱了皱眉,倏尔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云岫,叹了声,道:“你昨夜才染了风寒,地上凉,就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云岫恭敬的道:“谢皇上。”这才由红豆扶着缓缓站了起来。
  李显瞻转而反问董贵嫔:“如你与云妃所说,瑾妃不仅仅是聪慧,甚至还能未卜先知,一早便料到了她谋害余常在之事会被揭露,才让朕以为她丢失了玉簪?”
  被李显瞻如此一逼问,董贵嫔与云妃也无话反驳,有些事情,她们心里明白。
  若雨突然开口说道:“奴婢这里,还有瑾妃娘娘给奴婢的纸条。”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卷好的纸条出来。
  云妃接过那纸条一看,陡然一惊,然后又递给李显瞻看。云妃急着道:“皇上,臣妾认识,这的确是瑾妃的字迹。”
  连李显瞻的神色都微微的不自然,他隐晦的看了一眼云岫,脸上生出几分疑色来。
  此刻,婉琪站起来如若无事的道:“皇上,可否让臣妾看看那字条上写的是什么?”
  云妃冷笑一声,嘲讽的道:“你大字不识几个,你能看懂什么?”
  婉琪不予理会云妃,向李显瞻恳求道:“臣妾也识得云姐姐的字迹,可否让臣妾看一看那纸条是否是出自云姐姐之手。”
  李显瞻虽狐疑,但还是将纸条交给了婉琪,婉琪对纸条上的字识得几个,艰难的认了认,对身边的宫女小郦低语了几句,便见小郦退了出去,不多一会就见小郦拾掇着笔墨纸砚上来。
  董贵嫔笑了一句:“怎么,琪嫔是要在这儿写字给大伙儿看吗?”
  在座的嫔妃都之婉琪出身将门,会写的字不多,都捂嘴偷笑了起来。
  太后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这才都收起笑来,太后向婉琪道:“琪嫔,你这是为何?”
  婉琪狡黠一笑,回道:“如董姐姐所说,臣妾想写副字给皇上、太后娘娘以及各位姐妹看看。”
  待看到婉琪将白纸覆在那张小纸条上时,云岫就明白过来她是要干什么,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在储秀宫时,云岫略施小计帮婉琪抄写三字经。婉琪在看到那张云岫自己的小纸条竟能想到当初之事,也算是聪明。
  等婉琪工工整整的将纸条上的字抄写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不由瞪大了双眼,云岫的嘴角带着笑,念着婉琪写的字:“草乌头一钱,磨粉,入安胎药。”
  “皇上,这纸条绝非出自云姐姐之手,臣妾尚不识字,都能写出与云姐姐一样的字迹,这定是有人故意将余常在之死嫁祸云姐姐。”婉琪跪下来替云岫求情道。
  婉琪聪明的证实那张云岫字迹的纸条可以模仿,原本指向云岫买断宫女谋害余常在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出自云岫之手,云岫再次跪下道:“皇上,太后,余常在之死与臣妾没有半点关系。”
  李显瞻阴郁的脸总算缓和了些,向身边候着的荣公公道:“你去将余常在的脉案和给余常在请脉的太医叫过来。”
  荣公公应声退下,吩咐了在外头候着的小太监几句,便见那小太监飞快的往太医院跑去。不多会,就将给余常在诊脉的张太医请了过来。
  张太医向李显瞻请过安后,又向太后及在座的人都行礼请安后,将余常在的脉案呈上去给李显瞻,李显瞻翻看了几眼,问:“余常在有孕后,一直都是你给余常在请脉,可有察觉出余常在的脉有不对的地方?或是有中毒的迹象?”
  张太医恭敬的回道:“回皇上,余常在被皇上罚在翠鸣轩静思后,一直心闷寡郁,常有精神恍惚,气闷浮躁之症状,余常在之死,全因心神郁结所致,并非中毒。”
  云妃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余常在这是受得什么气,不过十来天便就心神郁结而死了?”
  张太医哑然,倏尔又徐徐的道:“云妃娘娘有所不知,心神郁结有轻有重,轻则心情舒畅不日便可无药而愈,重得心郁,伤及脾肺,易生心火,便会导致郁结而死。孕妇原本就比正常人要敏感动怒,余常在又遭被皇上冷落,徒生心火,因而殒命。”
  云妃还欲再争辩几句:“真是一派胡言!”
  李显瞻用力一怕桌子,怒道:“够了!余常在之死,于任何人都无关,朕以后不想再听人提起有关余常在之死的事情!”
  说完,一挥袖便愤怒的离开了寿安宫。
  眼下的事情明了,余常在的脉案,张太医的说辞,足以证明余常在死于心神郁结,于云岫没有半点的关系。太后见李显瞻动怒离去,也叹了声:“既然余常在的死,于瑾妃没有半点干系,此事就此了了罢!”又见婉琪和云岫还在地上跪着,心疼的道:“你们俩都起来,没事了。”
  对于余常在的死嫁祸给云岫,云妃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妥帖,她料定是余常在是死于草乌头,奈何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云岫谋害余常在的证据,她只好穿针引线,将此事嫁祸到云岫的头上。却反而让云岫更确定云妃没有掌握她谋害余常在的证据,既然是陷害,云岫只要坚定自己没有做过,再找一个证人就好了。
  此次精心设计,却让云岫轻而易举的洗脱了嫌疑,云妃气得直咬牙。小铃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的道:“主子,孙言心小姐在外求见。”
  云妃伸手打掉小铃端着的茶,怒道:“不见!她拿支玉簪来忽悠本宫说确定余常在是被赵云岫所害,如今可好,陷害赵云岫不成,反让皇上恼了本宫!”
  小铃多嘴的问了一句:“孙小姐从哪里得来瑾妃的玉簪?”
  云妃道:“她去过长春宫好几回,长春宫好东西多,她顺手拿几样走,旁人哪里注意的到。”
  小铃明白的点了点头,云妃又想起一事,道:“你马上去查一下,若雨的那张赵云岫字迹的纸条哪里来的?”
  余常在一事,云岫虽安然无事,可一瞧长春宫里的宫人遭得这些罪,那口气就憋在云岫的心里难以下咽。回到长春宫后,云岫抄写了一宿的往生咒,近凌晨时,让红拿着抄好的往生咒烧给余常在几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红豆不理解云岫为何要抄往生咒烧给余常在,道:“主子真是善心,余常在的死累及主子,累及长春宫,娘娘还能不计较,给余常在抄写往生咒。”
  云岫叹了声,她如此,不过是想减少些自己的罪孽罢了,却是与红豆道:“余常在毕竟已经死了,不管她是为人所害,还是作茧自缚,到底是个可怜人,人死万事成空,身后之事与她无关,我又何须与她计较。”
  说罢,便将往生咒扔到炭盆里烧了。

  ☆、第56章 天子阻碍

  混沌了几日,云岫猛然警醒过来,唤了红豆过来:“你去查查若雨和若心那两个宫女被罚到哪去了?”
  那日寿安宫中审问云岫谋害余常在一事,最终云岫洗脱嫌疑,而若雨和若心两个宫女因陷害云岫,而被皇后责令打了一顿板子就打发到了浣衣局里当浣衣女。
  因着李显瞻说今后任何人不得再提起余常在之死一事,因此如此明显的陷害云岫一事并未深究。
  云岫才替缈缈换了药,玉宁就匆匆的回来道:“主子,若雨和若心死了!”
  云岫一惊:“死了?如何死的?”
  玉宁道:“死了有两日了,浣衣局里宫人说她们二人挨了板子身子未好便被使着去洗衣裳,一不小心掉水缸里淹死了。”
  云岫再往深处一想,与玉宁道:“你再托着关系去打听一下是何人请的大夫替若心的母亲治病的。”
  玉宁点头应下,又出去忙着了。
  皇后又遣了绿萝送药膏过来,绿萝看着缈缈等人的伤,叹息的道:“慎刑司的人下手是狠了些,皇后娘娘已将慎刑司的人都训斥整治了番,也算是替长春宫的宫人出了这口气,此事皇上不许再提,瑾妃娘娘切莫再记恨着这事了,权当长春宫吃了个亏罢。”
  云岫笑着道:“绿萝姑娘说得哪里话,皇上既说不许再提,本宫又怎么再计较着这事,皇上每日都来长春宫,还请了太医给长春宫的宫人治伤,本宫是捡了个便宜才是!”
  绿萝不多逗留,送了药膏,便就告退了。
  申时,李显瞻又来了长春宫,见云岫一人在院子里修剪着那些扶桑花枝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便道:“眼下长春宫的宫人大多伤还未好,也不能伺候人,朕让六尚再送几个人过来。”
  云岫回过身,放下手里的剪子,将一缕滑下的青丝挽置到耳际,道:“我一个人落得自在,玉宁锦绣她们也好得差不多了,再找些人来,我还担心着我这长春宫里会不会今日丢这个,明日丢那个。”
  说完,唤了红豆过来,将手里的剪子交给红豆,让她继续去修剪扶桑花的枝叶。她则迈着轻松的步子回了屋子里,玉宁小心翼翼的端了茶过来。
  李显瞻瞧了一眼玉宁还红肿着的手,与云岫道:“皇后已经让人处置了慎刑司里滥用刑罚的人。”
  云岫温和的应下,并未表现出任何气愤之色,李显瞻瞧着她的脸色总是不见红润,又问了一句:“你的风寒可好了些?”
  云岫恭敬的道:“风寒倒是早好了,只是身子一直不怎么爽朗。”
  李显瞻拧着眉,浅酌了口茶,道:“司天监算了这几日天气好,朕定了明日出巡,你也随着一同出去走走,你进宫快一年了,还未回过赵府,明日朕便随你回一趟赵府。”
  云岫平静的脸上忽而闪现出一抹喜色,自大病醒来后,她便入了宫,宫外是怎样的光景她都未曾见过,还有她失去的记忆,也许能在赵府找回来。
  不管曾经是悲伤还是欢喜,有记忆才算完整。
  “皇上当真要带我出宫?”云岫不敢相信的问。
  李显瞻喝了口茶润了润喉,确定的道:“凭着朕对你的**爱,带你出宫回赵府见你爹娘,也算是情理之中。”
  云岫收了脸上的笑意,道:“皇上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计算得如此好?”
  李显瞻缓了缓神,闻着屋子里点着的沉水香,说道:“你出宫两日,让后宫先乱着,你在宫里一直盯着,她们也不敢生出事非来。”
  云岫笑道:“皇上倒是在夸我制衡后宫的好,还是怨我?”
  看着时辰不早了,李显瞻也不与云岫多说,只让云岫准备好明日出宫,便起身去了陵熏斋。
  李显瞻走后,玉宁进来小声的说:“主子,若心的母亲死了,还有徐掌计也死了。”
  云岫一凛,云妃的动作倒是快,宫里的人干净利落的做了,宫外的人也早她一步被做掉了。
  寿安宫里,小铃亦是匆匆的进屋子里禀道:“主子,若雨死了,奴婢还打听到若心的母亲也遭人所杀,还有徐掌计也死了。”
  云妃的脸上闪过疑惑,随即不在意的道:“死了也好,活着留下来总规是个麻烦。”
  翌日一早,云岫换了一身便装身边仅带了红豆和玉宁随着李显瞻悄悄的出了皇宫,宫里是到了晌午才知道云岫与李显瞻出宫之事。
  坐在马车里,云岫一直闭目想着如何扳倒云妃,替缈缈他们报仇,李显瞻见云岫一直紧锁着眉,猜透她的心思,道:“余常在的事情过去了,朕不希望再被人提起。还有,若雨、若心以及徐掌计、若心的母亲,都是朕派人杀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再继续查下去了。”
  云岫黯然,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显瞻,她早已认定这些事是云妃所谓,没想到竟然是李显瞻所谓。
  “皇上就如此维护云妃?”云岫不悦的问道。
  李显瞻叹了声:“并非是朕维护云妃,余常在确实是朕命你所杀,朕不想这件事再被人反复提起,若其中内幕真被人揭开,怕是会震惊宫闱。”
  云岫心中明白,凡事最怕抽丝剥茧,若揭开余常在的死因,定会查到李显瞻与孙言心之间的事,若让人得知李显瞻为隐藏孙言心而命云岫杀害余常在,必然会引起阖宫轰动。
  马车轱辘的往赵府而去,云岫却无心挑开车帘子去看街道两边的繁华热闹。
  永寿宫里,皎月步伐匆匆的走进去向昭妃禀道:“主子,若雨死了。”
  昭妃绣着合和富贵牡丹花样手停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一针一针的绣下去,道:“死了也好,省了个麻烦。”
  皎月疑惑着问:“主子,您既已查到是瑾妃毒害余常在,为何让云妃收买宫女指正瑾妃?”
  昭妃叹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针线,道:“有些事,真是知道争如不知。”说罢,撤去了固定绣布的木夹子,仔细端详着绣好的两朵簇拥的富贵牡丹花。

  ☆、第57章 宫闱秘闻

  马车停在赵府门外,云岫看着眼前熟悉的府邸,入宫前,她仔仔细细的将这府邸模样刻在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等出宫时,切莫忘了回来的路,切莫忘了府邸的模样,爹娘岁月沟壑深刻的脸。
  没有白发苍苍,老泪纵横,欢舞喜悦,赵宏整齐精神的领着一家老小向李显瞻和云岫行礼,林素菀依旧温婉和蔼,一脸慈爱的望着云岫。
  最欢喜的人,自然是缈缈。
  赵宏引着李显瞻和云岫进了府里,连坐都未坐,李显瞻便与赵宏、赵云烨进了书房里商谈要事。
  缈缈叨叨絮絮的说着有关赵府的一切,云岫却是记忆生疏,记得的只是大病醒来后赵府凋零败落的模样,云岫进宫,赵宏被放出大牢官居太子太保,赵云烨升官入京,眼下的赵府相较当年更显出几分贵气来。
  缈缈指着院子里的木马说着云岫小时候经常坐在上面玩,还有院子里的那口大水缸,缈缈说她刚进赵府的时候,个子小,去舀水一不小心掉进了大水缸了,差点淹死,后来是大少爷听到她的呼救声把她从水缸里捞出来。
  云岫摇摇头,仍旧没有半点的印象。
  缈缈又喋喋不休的说她们小的时候跟着大少爷放风筝,到荷花池里捉鲤鱼,云岫教她写字,赵夫人每月十五带她们去山上上香,有时还会宿在庵里。
  “小姐,你还记得吗?沉香庵的仪和师太说你与佛有缘,强留你在庵里住了一小段时间,让你每天跟着那些尼姑念经,抄写佛经。”
  云岫笑道:“难怪我在宫中一直抄写佛经,原是早先就有这么个典故在。”
  却对这些事并无记忆。
  赵云烨从书房出来,见云岫和缈缈在院子里,听到她们的说话,便上前安慰了一句:“忘记的事不必执着去记起来,你只需知道未入宫前,你一直生活得逍遥自在。眼下你已是瑾妃,你抬头望去的天空,只有皇宫,以前的事忘了反而好。”语气中,多添了几分惆怅与无奈。
  从缈缈的欢快里和哥哥无奈的话语中,云岫能够知道自己曾经过得有多自在惬意,爹娘疼爱,哥哥**溺,缈缈忠心,可入了宫,锦衣玉食,宫娥环绕,却连看到的天空都只是重重宫闱里的一方块,又谈何逍遥自在?
  “哥哥说的是。”云岫笑着道,心里衍生出洋洋的温暖来。
  虽然赵府的一切,曾经的往事,于云岫来说陌生的,但是爹娘和哥哥给云岫的感觉却是熟悉的。
  林素菀到院子里来招呼着他们进屋子里用午膳,用过午膳后,赵云烨陪着李显瞻在院子里走动,赵宏叫了云岫去书房。
  “爹爹。”一进书房,云岫便跪下,“女儿拜见爹爹。”
  赵宏急着转过身将云岫扶起来,斥责了一句:“眼下你已是天子妃嫔,又岂能随意下跪。”
  云岫含泪道:“即便再得皇上**爱,岫儿都是爹爹的女儿,女儿跪爹爹,天经地义。”
  赵宏脸色动容,眼下书房里只有他与云岫二人,也不在拘着这份礼数,看着云岫略显苍白的娇颜叹了一声:“爹爹虽在外朝也听说了些你入宫后身子一直不爽朗的事,想你先前身子爽朗,一年都难得见病上一回。”
  云岫道:“太医说是女儿大病两年身子一直未恢复,索性养两年许就好了。”
  赵宏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后宫人心复杂,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些,爹爹虽不求得你风光无限,你也要为自己的将来有所打算。皇上子嗣稀薄,你眼下还算得圣心,早日生个皇子才好。”
  云岫神色一怔,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羞色,隐晦的道:“孩子的事还得看缘分,爹爹不必替女儿忧心。”
  赵宏一叹,脸色越发的沉重,踱步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有件事爹爹忧心啊,大周皇家有祖训,皇帝大行,嫔妃殉葬。眼下皇上只有大皇子一个皇子,你若能诞下皇子,这太子之位也未尝不能争上一争。爹爹并非贪图荣华之人,只是不忍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逼殉葬。”
  云岫心中当然明白,只是赵宏未免太过未雨绸缪:“皇上身体康健,必能福寿双全,反观女儿身子一直不爽朗,还不知能不能有为皇上殉葬的福分,生同衾,死同穴,岂非不是一场浪漫。”
  赵宏脸上的愁容并未因云岫不在意的话有所改变,反而愈加的难看起来,他对窗而立许久,才将那桩多年前就淹埋在宫闱的秘闻道了出来:“早年宫中有秘闻,皇上会在登基十年暴毙而亡,岫儿,你才二十岁,爹爹不忍心看到你二十六岁就殉葬啊!”
  这话如一记闷雷惊得云岫兀的退了几步,险些没站稳,她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曾散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强装出笑意来:“爹爹,这样的话哪里听来的?”
  赵宏的脸上收起悲愤的神色,道:“早年有一道士跟先皇说过一些话,道士所说,如今已一一成真,唯独待考证的便是这一桩秘闻了。”
  想必李显瞻也是知道这桩有关他的秘闻的,云岫这才幡然醒悟为何李显瞻一定要迎孙言心入宫为后,李显瞻虽爱着孙言心,但还是希望在他死后孙言心可以安好的活着。
  能得天子如此真情相待,处心筹谋,孙言心怕是羡煞了天下的女子。
  李显瞻从回廊里过来,见云岫脸色凝重的从书房里出来,问道:“怎这副神色?与你父亲谈得不开心?”
  云岫赶紧摇了摇头,挤出一抹笑意来:“皇上多虑了,只是想到父亲年老,我不知何时才能在旁侍奉他老人家。”
  李显瞻念云岫的孝心,便让她在赵府住两日再回宫,李显瞻则微服私访,考察了一番百姓民情,当天就回了宫中。
  赵府里,云岫还未等到李显瞻宣她回宫的旨意,月姑姑就带着太后的旨意前来了。
  “瑾妃娘娘出宫已有数日,太后娘娘念着瑾妃,这才让奴婢请瑾妃娘娘回宫。”月姑姑恭敬的道。
  云岫自是知道她离宫的事让太后不满意了,这才让月姑姑来赵府请她回宫,不敢怠慢,赶紧着让玉宁和缈缈收拾了东西,随着月姑姑回了宫。
  才一回宫,谢全便急着向云岫禀道:“主子,这几日宫里可闹翻了!”
  云岫点头明白,又紧着让缈缈替她梳妆打扮好,特意捡了串从家中带来的檀香木佛珠送到慈宁宫去。
  太后见云岫过来,脸上的愠色稍稍缓和,疏离的道:“回宫了便好,皇上胡闹,你不劝着便罢了,还随着皇上一同出宫。你也身为瑾妃了,若是想家,便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皇上下道恩**的旨意让你回府省亲未尝不可,何以要闹得偷偷摸摸的出宫,像什么话!”
  一听太后训斥,云岫立即跪下悔过:“臣妾知错,求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道:“你明白便好,哀家一直夸你聪明伶俐,没想也犯糊涂。好在你父母尚在京中,你母亲又是一诰命,逢年过节都是进宫请安,你也能见着。后宫里其他位分低的嫔妃,若非有皇上恩典,怕是此生都难得见上亲人一面。瑾妃,你记着,当了天子妃嫔,便是皇家的人了。”
  云岫恭谨的应道:“是。”
  太后让云岫起身来,召了月姑姑前来,要去西佛堂诵经礼佛,走到云岫身边,云岫抬手扶着太后,道:“臣妾心中念着太后,特意从家中带了一串檀香木的佛珠送给太后。”
  说罢,接过红豆手中的佛珠送到太后面前,太后接下佛珠仔细看了看,满心喜欢,道:“这佛珠不错。”
  云岫赶紧的着答道:“早些年臣妾在沉香庵小住,结了佛缘,沉香庵的仪和师太便将这佛珠送给了臣妾。”
  太后点头道:“京中沉香庵算得上有名的庵堂那仪和师太哀家也曾听闻过,佛法高深。”
  见送的这檀香木佛珠得了太后的喜欢,云岫这才放心下来,送着太后去了西佛堂,云岫才回了长春宫。
  谢全进屋子里向云岫禀报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
  “林贵人被发现跟侍卫有染,让皇上给乱棍打死了,张贵人被牵连,贬为了常在,禁足徳仪阁。”
  云岫不由一惊,抬起头来疑惑的问:“林贵人和张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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