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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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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宁摇了摇头,叹了声:“前两日发了高烧,现在倒是好了,也会哭了,只是仍旧痴傻着。”
云岫道:“命能保住便是好的了,生在皇家惠嘉公主也算是一世无忧了。”
“姐姐倒是越发的善心了!”云妃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正好听到云岫说的话,虽是笑着,但神情里都是鄙夷之色。
玉宁缈缈向云妃行礼请安,云妃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进了慈宁宫里。
太后见云岫和云妃一同前来,心情倒是极为开心,道:“你们姐妹俩今日倒是约在一块来了。”
云妃一改方才傲慢,笑颜如花,那声音如同在蜜罐里泡过一般,道:“臣妾得了个驻颜美容的方子,特意送来孝敬太后娘娘。”
说着让身边的小铃拿出张方子递过去给太后身边的月姑姑,太后笑了笑,道:“难怪你模样越发的娇俏了,脸蛋儿水嫩红润。只是哀家都老了,这方子啊,你还是给后宫的嫔妃们用。”
云妃赶紧笑着道:“太后娘娘一点都不显老。”
云岫也恭敬的道了一句:“太后娘娘依旧年轻,身子爽朗。”
太后笑着道:“你们姐妹两个,都是嘴儿甜,人生得美,有聪明,难怪皇上格外喜欢你们姐妹。”
顿了顿,神色严肃了些:“只是皇上偏**你们姐妹,后宫的恩**都让赵氏姐妹占了去,失了平衡。瑾妃,你是有分寸的人,虽然眼下你哥哥立了大功,皇上**爱你些也是在理,切莫恃**而骄。”
云岫一听太后话中的意思,立即明白过来不对,赶紧跪下恭谨的道:“臣妾不知何处做的不妥当,还请太后娘娘提醒一二。”
太后神色缓和下来,提点了云岫一句:“皇上回宫这十多日都是歇在长春宫,皇后昨日又病了,皇上忙于国事,你也该提点着皇上去坤宁宫看看皇后,皇后虽不得皇上**爱,但到底还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
云岫松了口气:“臣妾记下了。”
云妃在一旁叹了声:“臣妾昨日去坤宁宫里看过皇后,皇后娘娘真是病得厉害,躺在**上迷迷糊糊的,连臣妾都没有认出来。”
申时,小生子赶着来长春宫里喜气的道:“瑾妃娘娘,皇上又翻了您的牌子,这会儿正在往长春宫的路上来。”
云岫伸手按了按额头,为难的道:“小生子,本宫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是不能侍寝,皇上有些日子没去看皇后娘娘。”
小生子听出云岫的意思,应下便出了长春宫,跟正往长春宫来的李显瞻道:“回皇上,瑾妃娘娘身子不舒服,怕是不能侍寝。”
“瑾妃不舒服?”李显瞻急着问道。又道:“那朕更应该去看看她。”
小生子赶紧着道:“皇上放心,瑾妃娘娘没什么大碍。皇上有些日子没去看皇后娘娘,眼下这儿离坤宁宫近,皇上可是要去坤宁宫里看看皇后娘娘?”
李显瞻皱了皱眉,荣公公瞧着,说了一句:“昨日皇后娘娘也是病了,怕是病得不轻。”
李显瞻没再迟疑,转身便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他虽不爱皇后,但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皇后也没有过什么过错,在坤宁宫里见着皇后躺在**上迷迷糊糊的模样,李显瞻还是悄悄湿润了眼角。
“去请施太医过来给皇后看看。”李显瞻向身边的小生子道。
小生子应下,赶紧的出了坤宁宫往太医院的方向去,只是这一去却是兜了许久才领着施太医到坤宁宫。
李显瞻不由怒斥了一句:“去个太医院也这样久,你又是跑哪里偷懒去了!”
小生子惶恐的跪下:“回皇上,奴才怎敢偷懒,奴才去了太医院,施太医去了长春宫给瑾妃娘娘治病,奴才又跑了长春宫才将施太医请过来的。”
李显瞻的怒气略消了些,待施太医给皇后诊过脉后,开了方子命宫女熬药让皇后喝下。李显瞻问:“皇后的病如何了?”
施太医恭敬的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近日过于劳累加上身子刚好,才病倒的,臣已经开了药让皇后娘娘服下,好好休息,过几日便可痊愈。”
李显瞻放下心来,想起施太医是从长春宫过来的,又问:“瑾妃的病如何?朕昨日见她还好好的,怎突然就病了?”
施太医迟疑了许久,才神色凝重的道:“瑾妃娘娘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中毒?”李显瞻一惊,脸色陡然变了。
施太医道:“臣已经将瑾妃娘娘的毒控制住了,只是臣医术不济,翻阅医书都未查出瑾妃娘娘所中何毒。”
见皇后已经服了药歇下,李显瞻思来想去心中总是不安,道:“朕去长春宫里看看瑾妃,让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去长春宫里替瑾妃解毒。”
说罢,一挥袖就大步的往长春宫而去,后边的人赶紧着跟过去。幸好,坤宁宫离长春宫并不远,李显瞻又走得急,一会子便到了长春宫里,只见一向安静沉稳的宫人匆匆忙忙的,脸上都是焦虑之色。
“瑾妃怎么样了?”还不等宫人行礼请安,李显瞻就焦急的问道,快步的走进了屋子里。
缈缈和玉宁在**前伺候着,云岫脸色苍白的躺在**上,只是嘴唇是乌黑的,一瞧便知是中了剧毒,李显瞻快步上前去,担忧的看着云岫。
“皇上您可来了。”缈缈一见李显瞻便急着道,“主子下午时只是说头疼,没多一会就晕倒了,奴婢们请了施太医过来,才智主子是中了毒,可是主子但凡吃的用的,奴婢们都仔细查看过的,怎么会中毒了呢?”
**上的云岫猛烈的咳了两声,竟吐出一口黑血来,李显瞻见此,赶紧急着叫施太医上前,施太医替云岫一诊脉,脸色就变了,道:“皇上,瑾妃娘娘的毒在扩散,臣要施针护住娘娘的心脉。”
李显瞻赶紧退开,让施太医上前去给云岫施针,施过针后,云岫又如同死了一般躺在**上一动不动,太医们在外殿里努力的翻看医书,查找解毒的法子,李显瞻一直守在云岫的**前。
中途,云岫醒来过一次,只是迷迷糊糊的,见着李显瞻守着,道:“你明日开画展,要忙碌一天,怎么还不去睡着?”
李显瞻有些糊涂,只当是云岫近日迷上画画的缘故,眼下又中着毒,怕是迷糊了,便道:“朕陪着你,等你好了,朕便在宫里给你建个画阁。”
云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倒是没将李显瞻那句话听到。
太医们在长春宫里翻了两宿的医书,李显瞻除了上朝之外都守在云岫的**前,自从避暑山庄回宫以后,他的确是想让孙言心早日入宫,才每夜都宿在长春宫,他明白这样会给云岫带来很大危险,可是看到云岫中毒生死一线,心中还是充满了愧疚。
已经有一个荣妃了,他不想云岫再步荣妃的后尘。再来,云岫若死了,后宫中的人,没有一个能堪担此任。
身为一枚棋子,云岫能得李显瞻如此担忧,日夜守候,也算得上是幸运了。
经过两日的努力,施太医总算找到了解毒的法子,见云岫醒了过来,李显瞻才回了乾清宫歇下。慢慢调养两日,云岫的身子也渐渐好了。
“施太医,本宫中的是什么毒?”云岫卷起袖子,让医女将红线系在她的手腕上,眉心微微的皱着,细眯着眼睛,显出一丝的愠怒来。
施太医替云岫诊过脉后,收了红线,才道:“瑾妃娘娘所中的毒并不十分厉害,此人精通医理,利用好几种毒药混合,再针对娘娘的身子下药的剂量让娘娘中毒昏迷,却又给臣等足够的时间替娘娘解毒。”
云岫一手撑着下巴,思虑了许久,才道:“施太医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本宫在那个时辰中毒,他的目的并非是将本宫毒死,而是……”而是让后宫所有嫉妒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如此一来,下毒的那个人,云岫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显瞻。
☆、第69章 反遭禁足
“主子切莫胡思乱想。”玉宁看出云岫眼中的意思,开慰了一句。
云岫侧头看着玉宁,不相信的问:“当真不是你们?”
玉宁肯定的道:“绝非是奴婢们,主子中毒那两日,皇上一直都守在主子**前,皇上是真担心主子,所以给主子下毒的也不会是皇上。”
云岫相信并非是玉宁等人下的毒,却是对李显瞻并不信任。
皇后及各宫的嫔妃都遣了人送了些补过来,瑞嫔和婉琪也来长春宫里探望云岫,同云岫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离开。因着午膳用得少,下午云岫便有些饿了,让秋菱做了几样糕点吃了些,又让玉宁奉了茶过来,云岫这才想起有好一会没见缈缈了,便问:“缈缈那丫头又是跑哪里偷懒去了?”
玉宁笑着道:“主子方才跟瑞嫔娘娘和琪嫔娘娘说话没有留意到,御前的小生子过来找了缈缈姑娘去乾清宫问话。”
云岫不由疑惑,李显瞻好生生的找缈缈去御前干什么?嗯了一声,倒也没将此事全然放在心上,想着这会儿缈缈也该回来了。
才出屋子,就见着荣公公过来了,云岫笑着迎上前去,问道:“荣公公可是送缈缈那丫头回来的?”探头往荣公公身后瞧了瞧,却未见缈缈的身影。
荣公公的脸色略显难看,只道:“皇上请瑾妃娘娘去乾清宫。”
云岫有些慌神,问:“可是缈缈那丫头说错了话惹得皇上不悦了?”
荣公公并未回答云岫,而是道:“娘娘去了乾清宫便知。”
云岫心中疑惑万千,从荣公公凝重的面色猜到了几许缈缈怕是说错了话惹得李显瞻不悦了,不由步子走得快了些。
一到乾清宫里见缈缈在地上跪着,李显瞻怒容满面,太后、皇后、昭妃、云妃都在乾清宫里,太后的脸上明显有怒意,皇后与昭妃倒是一副平和的样子,云妃则是幸灾乐祸,如此看来,她是要遭殃了。
“臣妾见过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云岫跪下道。
在座的李显瞻、太后与皇后都还未开口,云妃倒是说了句:“看姐姐的气色甚好,身子恢复的不错啊。”
话才落下,云妃才惊觉自己失了规矩,忙道:“臣妾一时关心姐姐,才犯了僭越之罪。”
太后倒也没怪罪,只道:“既瑾妃的身子好了,那多跪会子也无大碍,便先跪着。”
云岫安分的跪着,见缈缈瑟瑟发抖的跪在一边,不由担忧起来。
李显瞻让小生子端了一碟子的糕点上来,正是云岫中毒那一日,缈缈非要亲手做给她吃的小点心,云岫突然惊醒过来,那一日,她就是吃了这点心没多久之后,便觉头晕脑旋,胸口沉闷,中毒晕了过去的。
李显瞻心寒的道:“看你神色,怕也是明白过来了,瑾妃,你为了博得朕的**爱,不惜给自己下毒,可真是够狠啊!”
给自己下毒?云岫没明白过来,她虽怀疑这糕点有问题,可怎么变成是她给自己下毒了?
再看缈缈,她已哭着道:“皇上明鉴,药是奴婢自作主张下的,主子她丝毫不知。奴婢下的糕点里的药并非是毒药,是奴婢偷偷向许太医讨来的容易受孕的方子,奴婢是见主子一直未孕,替主子着急才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李显瞻一拍桌子,怒道:“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说罢,让小生子端着那碟子的糕点到缈缈身前,道:“这糕点若是无毒,你可敢吃一块?”
缈缈抬起头来,眼里噙满泪水,看了看眼前的那叠她亲手做的糕点,又侧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云岫,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就要往嘴里送。云岫急忙伸手打掉缈缈手里的糕点,怒骂了一句:“你真是不要命了吗?”
缈缈眼中露出绝望之色,哭着与云岫道:“连主子也不信奴婢吗?”
云岫怜惜的道:“你自小就跟在我身边,我如何不信你。”
李显瞻的脸上染着怒气,点着头道:“很好,果真是忠心的奴才,就因此瑾妃中毒之事根本就是在自导自演,瑾妃此为,是想固**,还是想将下毒一事嫁祸到后宫里哪位嫔妃身上?”
云岫心神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显瞻,只是他的神色里除了怒气、讨厌,再看不出其他,她即便真这样做了,不也应该是他指使的吗?
“臣妾未曾做过的事情,臣妾不会认,再来臣妾无需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固**。”云岫冷冷的道。
“不是固**,那便是想嫁祸她人了。”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令云岫打了个寒战,心底萌生出恐惧来。
云岫咬着牙坚持道:“臣妾绝无做过下毒害自己之事,望皇上、太后明鉴。”
李显瞻失望的看着跪着的云岫,冷冷的道:“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承认。”向一旁候着的荣公公道:“传许太医和伍医女上来。”
荣公公应下,弓着身子退出殿内,将在偏殿里候着的许太医和伍医女带到殿内来。许太医和伍医女先是跪下给在座的人请安之后,才道:“长春宫的缈缈姑娘是曾向臣要过助孕的方子,不过臣当时并未给缈缈姑娘。”
伍医女也道:“奴婢几次见缈缈姑娘来太医院抓药,曾偷偷的向医女讨要过几味有毒的药,奴婢也亲眼见缈缈姑娘趁人不在时偷拿了大量的生半夏。”
许太医惊恐的道:“生半夏又称蝎子草,臣等用药对此药也是慎之又慎。”
云妃听得吓得花容失色,一手捂着胸口,道:“一听这‘蝎子草’的名字,臣妾虽不懂医理也知道这定是味如蛇蝎般的毒药!”
云岫瞪了一眼云妃,看着她那番做作的模样,真想骂她一句:多管闲事!
李显瞻反问缈缈:“你偷这蝎子草为何用?施太医可是说瑾妃所中的毒中有一味毒便是蝎子草。”
缈缈急着解释道:“奴婢知道生半夏有化痰镇咳的作用,奴婢前几日一直咳嗽,因着生半夏有毒,不敢让人知道,才偷偷的拿了一些,奴婢拿的量很少,并非伍医女所说拿得很多。此事,长春宫的锦绣姐姐也是知道的。”
皇后道了一句:“锦绣也是长春宫的人,她做不得证人。”倏尔又徐徐的道:“缈缈方才也交代了,她做的糕点并无任何人经手过,那糕点里的毒便是她下的,缈缈对瑾妃忠心不二,自然不会下毒毒害瑾妃。瑾妃妹妹已得盛**,何须对自己下如此的狠手,可是不满皇上听闻你病了,便来了本宫的坤宁宫?”
云岫瞬时瘫坐在地上,看着高坐之上的皇后,一身的雍容大气,却偏偏一句话定下了她毒害自己的动机。后宫里没有刀光剑影,有时只言片语便能将一个高高在上位分尊贵的人打落地狱。
太后怒道:“枉哀家先前如此看重你,你竟如此的善妒,实在有失妇德,难以堪当天子嫔妃。”
太后正要继续往下说,月姑姑道了一句:“娘娘,孙小姐过来了。”
太后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些,道:“让她到殿内来,外边下着雨,她在外边站着怕是要淋湿了。”
云岫这才隐约听到有雨声打落在瓦檐上,她来时只穿一身单衣,这会子才觉出身子有些冷。
孙言心跑进殿内来,衣裙上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恭敬的向在座的人请了安,疑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岫,便走到太后身前,知书达理的道:“听月姑姑说太后让臣女来乾清宫里接太后,臣女立刻就过来了,只是来时还未下雨,臣女也未带伞,衣裳上淋湿了小许。”
太后与她道:“哀家这便要走了,你且再稍稍。”
说罢,眼神凌厉的落在云岫的身上:“你行出如此狠毒之事,理应是少不了一顿的杖刑,只是钦天监观天象禀报说宫中近日不宜见血光,昨儿太医又诊出宋常在怀了龙嗣,哀家便免了你的杖刑,不过……”说道这里,太后看了一眼孙言心,最后目光落在云岫的身上:“你今日起便禁足长春宫,日夜抄写佛经,哀家要保留你的妃位,但是你一切的用度以嫔位的相同,长春宫的宫人也会撤走大半。”
云岫的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命保住就好了,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太后又道:“别以为自个儿得皇上**爱便无法无天,在后宫里胡为,别说你是瑾妃,就是皇后,也由不得你乱来!”这句话,却一直是看着孙言心说的,孙言心不由低下头去。
还有被点名的皇后,神色也显出不自然来,微微的笑了笑,送着太后出了乾清宫。
云岫和缈缈被御前的人带回了长春宫,长春宫里的宫人被遣走了大半,屋子里的东西也被人搬走了许多,大白天的,长春宫的宫门被关上,落了匙,门外,还有一群的人侍卫看着,以防长春宫里的人跑出去。
☆、第70章 引蛇出洞
李显瞻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见太后正翻看着云岫抄写的佛经,字迹娟秀,不由愣了一会,问道:“母后将瑾妃禁足,是要保全瑾妃?”
太后将佛经递给月姑姑,吩咐月姑姑将佛经拿到西佛堂里烧掉,遣了殿内的宫人下去,才道:“哀家原不想管这后宫里的事,你对言心那丫头的情意哀家也是看在眼里。在避暑山庄时,丽婕妤不过是教训了她几句,皇上便斥责了丽婕妤一顿,还将丽婕妤禁足。外人都道皇上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才格外袒护言心,只是言心眼下确实行事过激,皇上将言心留在慈宁宫里,哀家如何不知皇上的打算,瑾妃这事,哀家是特意做给言心看的。”
李显瞻神色如常,问道:“母后不相信是瑾妃自己给自己下毒的?”
太后叹了一声,道:“哀家在后宫经历了多少的风雨,瑾妃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不会傻到给自己下毒固**,后宫里既有人见不惯瑾妃独**,且后宫**爱不能为赵氏一族全揽,又正好以瑾妃一事警醒言心,将瑾妃禁足,一来可保后宫恩**不失平衡,二来也算将瑾妃置于后宫争**事外,等后宫平静了,再找个由头解了她的禁足便是。”
“是儿子行事不够深思熟虑,引得后宫争**风波不断。”李显瞻愧道。
太后威严的看了李显瞻一眼,提醒了一句:“你对言心的情意甚笃,一边又极为**爱担忧瑾妃,最好不要让哀家察觉出你与瑾妃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哀家绝不容许瑾妃活着。你要迎言心入宫,哀家绝不阻拦,若想为她废黜后宫,有哀家在一日,后宫就不能废!”
李显瞻道:“儿子明白。”
六尚的人迟了两日才来长春宫送份例,玉宁瞧了眼送来的东西不由皱了皱眉,缈缈一看,便急性子的嚷了起来:“这些东西连宫女都瞧不上眼的,六尚倒是全拿来塞给咱们长春宫了!我家主子虽是被禁足了,可到底还是瑾妃娘娘!”
送东西来的女史眼睛长天上去了,一脸傲慢的道:“姑娘可是看清楚了,六尚可是按着太后娘娘的意思,瑾妃娘娘的份例按着嫔位发放的,奴婢可不敢少了瑾妃娘娘的份例。”
一同来送份例的另一公主赶紧着解释道:“并非是六尚故意将不好的东西送来长春宫,昨儿是惠嘉公主的百日宴,好东西都送到惠嘉公主和五公主那儿了。”
缈缈还想与她争辩几句,被玉宁拉住,玉宁笑着收下东西,又亲自送了那女史出长春宫,才小声的与缈缈道:“眼下主子不比往日,宫里的人向来是拜高踩低。”
缈缈骂了句:“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又想到是因自己而害得云岫被禁足遭奴才欺负,又自责的道:“都是我害了主子!”
玉宁劝道:“你赶紧着擦了眼泪,若让主子看到,定是要难过。”
缈缈点头,擦了擦眼泪,云岫出了屋子来,问:“方才我在屋子里听到你们与六尚的人说话,出来看看。”
玉宁笑着回道:“是六尚的人送这个月的份例来了。”
云岫瞧了眼送来的东西,几匹缎子是早几年的花样了,颜色也老气,金线裹纱都是用剩下凑起来的,再看那干红枣茶叶都是往年剩下的,白面里也起了霉疙瘩。
云岫的神色略沉了些,敛着眉,向玉宁道:“先抬到屋子里去。”
长春宫里原先的好茶叶都让人搜罗走了,玉宁将送来的茶叶泡了茶端上去给云岫喝:“茶叶换了,茶味不似原先主子喝的,奴婢怕主子喝不惯,在茶里添了些蜂蜜,主子尝尝看喝不喝得惯?”
云岫喝了一口,虽添了蜂蜜,但茶味仍旧苦涩,不由皱了皱眉,怕是蜂蜜也不多了,玉宁只放了少许。
见云岫皱眉,玉宁紧张的问:“稍微苦一点的茶主子向来都不喝的,主子可是喝不惯这茶?”
云岫将茶放下,叹了声道:“眼下哪里还容得我挑,长春宫被关着,我们出不去,底下的奴才又拜高踩低。我在宫中受些苦倒也罢了,就怕牵连了爹爹和哥哥。”
玉宁劝道:“主子尽管放心,奴婢们虽出不了长春宫,但外头的消息还是知道些,皇上并未因主子的事而开罪赵府,反而对赵督察史格外重用。”
云岫忧虑的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担心,皇上不因我之事而开罪爹爹和哥哥,但难免心中有芥蒂,哥哥受皇上重用,便会常出现在皇上眼前,难保皇上不会那一日就因我而迁怒了哥哥。”
玉宁劝慰了句:“主子是多虑了,明儿皇上还要亲自替赵督察史主持婚礼,赵督察史娶的那可是许国公最疼爱的幺女,许昭仪的妹妹,皇上是贤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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