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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帝为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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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循声看了过去,倒是见到白泽在不远处站着,看着她所在的亭子,拱了拱手略带着笑意与婉琪道了一句:“臣见过婕妤娘娘。”
婉琪笑着说:“白泽将军不必客气,去年时与白泽将军比武,让本宫对将军敬佩不已。”
云岫走过去正好听到婉琪说的这句话,眼神瞥了婉琪一眼,转而语气舒冷的向白泽道:“将军若是进宫面圣,还是早些去,莫让皇上等急了,若是已面完圣,还请早些离宫,免得传出些什么闲话来,让皇上猜疑了将军。”
白泽拱了拱手,轻叹了一声,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谢皇后娘娘提醒,臣这就告退。”
白泽走后,婉琪略有些不满的向云岫道:“云姐姐为何要赶着白泽将军走,白泽将军武功了得,我是真心佩服他的。”
听着婉琪这话,云岫真是又气又忧,婉琪平日里瞧着也是聪明的,怎这会儿竟说出这样的傻话来了。云岫敲了下婉琪的脑袋,说道:“白泽将军是外臣男子,你我是天子妃嫔,他在这里逗留,岂不是让人说闲话。还有,不管你去年从华清宫回来时与白泽有过什么交情,最好通通的给忘了!”
婉琪隐然发觉过来,低着头应了下来:“我明白了。”
待婉琪又往别处走了去,玉宁才小声的与云岫道:“方才,白泽将军许是一直都在看着主子。”
云岫叹了声:“但愿不是。”
江妃的病也好了,只是兰贵嫔却是病得越发的厉害了,太医开的药一直没停,可身子一天比一天的差。
云岫又去了咸福宫里看兰贵嫔,前些日的时候,兰贵嫔虽脸色苍白了些,但好歹也还有着一丝的红润,眼下竟苍白的如白绢一般,整个人也消瘦得没了人样。
见着云岫过来,忙让馨儿搀扶着坐起来。云岫关心的问了句:“你这身子怎还不见好?”
兰贵嫔咳了还几声,像是连肺都要咳出来一般,云岫看着,赶紧的让宫人递了杯茶过来给兰贵嫔润了润喉咙。
正好,这会儿太医院里又送了那碗温补的药过来,云岫看了一眼,不由问道:“兰贵嫔这还病着,怎么还喝这样的药,怕是与兰贵嫔喝的那些药药性相冲。”
送药的人走过云岫身边时,看了眼那碗黑糊糊的药,便是闻着味就想吐,侧过脑袋捂着嘴干呕了好久。
兰贵嫔虚弱的道:“这是皇上特意让太医院开给后宫里众位姐妹喝的药,臣妾怎敢不喝。”说着,连眉都不皱就将药喝了下去。
馨儿瞧着也是心疼的很:“刚喝这药的时候,主子怎么也喝不下去,眼下病了这么久,天天的喝药,连着舌苔都给喝苦了。”
云岫看了眼在一旁候着的宫人,示意了一句:“去拿些蜜饯来给你家主子吃几个。”
宫人赶紧应声去了。云岫闻着这屋子里的药味恶心的很,也没有多待,便回了长春宫里。
这几日云岫越发的犯困了,夜里也是睡得安稳,只是才用了午膳,就困得不行,让玉宁点了凝神的香,壁炉里的炭火也旺着,屋子里暖和的很,云岫便躺在软榻上小睡了起来。
快到天黑,云岫才缓缓的醒了过来,玉宁端了杯茶送过来给云岫润口,一边笑着说:“有件喜事,奴婢要与主子说,方才万安宫那边来宫人说,琪婕妤娘娘有喜了。”
“当真?”云岫眼眸中满是欣喜。
看到玉宁点头后,云岫这才高兴的道:“当初我一直想着婉琪能早日的怀上孩子,如今总算是怀上了,婉琪定是十分欢喜。”
☆、第125章 云岫小产
第二日一早,云岫便挑了好些的好东西送去了万安宫,见着婉琪一脸的喜色的坐在炕上,倒是安分了不少,规规矩矩的坐着。
云岫上前去坐下,打趣了缈缈一句:“如今瞧着你倒是突然的长大了。”
婉琪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倒没显出多少的喜悦来:“以前的时候,总想着有个孩子该多好,如今真有了,我却没有多少的欢喜。”
云岫不明婉琪为何如此,转而看向屋中的桌子上摆着的好些东西,笑着问道:“那许是各宫的嫔妃送过来的?”
婉琪看了一眼,道:“太后和皇上送了些过来,其余的是各宫的主子送过来的。姐姐,虽然宫中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可我越发的觉得心凉了。”
“怎么?”云岫心生警觉,婉琪不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若非发生了什么,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婉琪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将就要说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道:“没事,太医说孕妇情绪会有些不稳,许是这样,云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云岫暂且应下,不再追问,又细说了一会子的话,见婉琪有些发困了,云岫便道:“你好生休息着,明日我再过来看你。”
说罢,出了万安宫。
待云岫走后,婉琪厉声的向一屋子的宫人告诫道:“此事断不能让云姐姐知道,皇上虽待我们没有真心,可他待云姐姐是真心实意的在意的,若让云姐姐晓得了这事,怕是又要与皇上闹起来。”
“奴婢知道。”灵雀等人应下。
第二日,云岫便又来了万安宫里与婉琪说话,婉琪今日的气色心情倒是比昨日好多了,与云岫说了好些的话,越说越开心,还留着云岫在万安宫里用了午膳。
晌午时,云岫觉得身子有些乏了,正要回长春宫里歇着,见宫人端了一碗鸡汤上来。方才午膳的时候,云岫用的少,这会儿真被鸡汤的香味给勾得有些馋了。
宫人端上来的鸡汤也是一大碗的,婉琪一人哪里喝得了那么多,便喊了云岫一同坐下来先喝了鸡汤再走。云岫也不客气,宫人给云岫盛了一碗的鸡汤,云岫都给喝光了。
倒是婉琪,才一闻着那鸡汤的油腻的味,便干呕了起来,压根连一口都没喝。
看着婉琪才好些了,云岫便起身准备离开,却才走了一步,顿然觉得小腹一阵绞痛,疼得她几乎站不稳。玉宁和婉琪发觉云岫的异样担忧的将云岫扶着坐下。
“云姐姐这是怎么了?”婉琪担忧着问道。
云岫摆了摆手,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小腹,疼得咬着牙,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一会儿,整张脸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子从额上滑落下来。
玉宁和婉琪急了,婉琪赶紧的向被吓得愣在一旁的灵雀道:“快,快去太医院里请施太医过来!快去!”
灵雀不敢迟疑,飞一边快速的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在灵雀出去没多一会儿,云岫疼得几乎昏厥,而她竟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一道粘稠的凉意往下流淌。
因着冬日里穿的衣裳都是夹了袄子的,许久之后,玉宁才眼尖的瞧见云岫的下身裤脚竟染了红印,再一细瞧,那红印的颜色越来越深。
玉宁的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看着云岫已经渐渐的疼晕了过去,她没忍住情绪,喊了一声:“主子!”却已泣不成声。
婉琪也发现了云岫被血染红的下身,吓得连退了几步,怎么会这样?婉琪的手撑在桌子上,眼神落在桌上那碗还没有撤走的鸡汤。
没多久灵雀就领着施太医匆匆的赶来了,玉宁与宫人把云岫抬到**榻上躺着,施太医一给云岫诊脉,就变了脸色,不敢相信的道:“皇后娘娘小产了!”
虽然婉琪和玉宁早已猜到如此,可听到施太医这一说时,仍是被打击到了。
玉宁的脸上挂着泪道:“主子近日来一直犯困,奴婢竟没想到主子有了身孕,是奴婢没有好好照料主子。”
施太医开了方子让灵雀去抓药,相较于玉宁的伤心,婉琪更加的悔恨:“我就不该叫着云姐姐留下来喝鸡汤,她们这是要害我的孩子,是云姐姐的孩子是受我所累!”
施太医听此,立即去闻了下桌上还剩下大半碗的鸡汤,道:“鸡汤里被人下了附子粉,皇后娘娘身子不好,胎儿想必也不稳,喝了这鸡汤才小产的。”
婉琪咬了咬牙:“我一定要让那个害死云姐姐腹中胎儿的人不得好死!”
等云岫醒来时,已经在长春宫了,长春宫中点着淡淡的沉水香,屋子里暖和得很,睁开眼,入眼的便是李显瞻,一只手撑着头浅睡着,只是瞧着他神情略有些憔悴。
云岫唤了一声:“皇上?”
李显瞻醒过神来,看见云岫醒了,伸手去扶着云岫坐起来,关心的道:“你才小产,好生休养着,你既醒了,朕也该回乾清宫里批阅奏折了。”
说着,唤了玉宁进来伺候。
云岫疑问了一句:“小产?”她是何时有过的身孕?
李显瞻略顿了会儿,解释道:“你自己疏忽大意也就罢了,伺候的宫人也疏忽的很,竟没一人察觉到你有了身孕。”
云岫略回想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何时有的身孕,她只是近日来有些犯困,也不像其他有喜的嫔妃一般,恶心想吐,怎么也不像是有了身孕的征兆。
可她确确实实的是小产了,伸手覆在腹部,她都还不知道那个小生命的存在,他就匆匆的与她告别了。
李显瞻看着云岫眼里几分隐忍的伤痛,心疼的安抚了她一句,又承诺道:“你放心,朕一定会替咱们的孩子报仇。”
这人要害的是婉琪腹中的胎儿,只是云岫着实是不走运,不知自己有了身孕,又阴差阳错的喝了原本要害婉琪的鸡汤,替婉琪挡下了这一劫,自己的孩子,却是没了。
休养了几日,云岫的身子也就大好了。李显瞻雷厉风行,这才几日,便将在婉琪的鸡汤里下附子粉的人查了出来。李显瞻阴着脸来了长春宫里,与云岫说了此事。
“在琪婕妤的汤里下附子粉的人是李嫔。”李显瞻道。
云岫倒没有多意外,李玲珑眼下怀着身孕,正得太后在意的很,婉琪却又在此时怀上了身孕,原本就与婉琪曾有过节,恼恨婉琪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李嫔?她眼下可也是怀着身孕。”云岫问道。
李显瞻略想了一会,回道:“等她生下孩子后,朕不会留着她。”
云岫不再说话,也没表现出对玲珑的恨意来,许久才开口向李显瞻道:“皇上赐给后宫嫔妃的那碗温补的药,是该撤了?”
李显瞻看着云岫,想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些端倪来,却见云岫神色如常,便应了下来:“也好,朕明日便让太医院不必送药去各宫了。”
第二日的药没再送去各宫,云岫自从没了孩子后,性子越发的沉静了。
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下了两天,雪停了后,云岫带着宫人往外头走了走,无意中便就走到里的梅林,远远的竟瞧见临亲王冒着严寒正领着几个宫人在采摘着梅花瓣。
想起去年时云岫中了暑热,临亲王托着施太医送过来的清香露,想必他这又是在采摘花瓣制住清香露,采摘花瓣,需将覆盖在梅花上的雪都扫落了去,然后选颜色最深的一片摘下,这样天寒地冻的,真是难为了他。
再细细一看,梅花间,有一窈窕女子陪在临亲王的身侧,手里提着个小竹篮子,认真的采摘着花瓣,一瞧,竟是张茴。
临亲王似乎是看到了云岫,停下手中采摘花瓣的动作,将手里的篮子递给一边的宫人提着,搓着手呵了口气,想驱走满手的冰凉和冻红。
出了梅林来,临亲王在云岫的跟前停下,痴盼的目光看着她,他和她之间站得如此近,却犹如隔了三世的灯火,映着这满地的莹莹白雪,谁也趟不过这一条漫长的冰火之路。
“你又消瘦了。”临亲王轻声的道。
云岫瞧着他,不由的湿润了眼角,眼神落在他被冻红的双手上,将手中的暖炉强递过去让临亲王捧着。
张茴跟着出了梅林,看着临亲王看着云岫的眼神,如此的真情流露,满是浓浓炽热的爱意,她心里吓得慌了一会子神,赶紧的笑着走过来向云岫请了个安。
“臣女听闻皇后娘娘身子才好,外边冷得很,娘娘仔细再冻着了。”
云岫从临亲王的身上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张茴,倒是越发的端庄得宜了,眉眼间显出几分的聪慧。眼神再落在张茴那双原本如白玉一般的十指葱葱此刻却是被冻得通红,如萝卜一般。
☆、第126章 玧祥大婚
如此瞧着,张茴对临亲王是真心的喜欢。
云岫也不再多留,向临亲王与张茴道了一声,便转身带着宫人缓缓的离开了梅林。一进屋子里,抖落一身的寒气,韶华奉了一杯茶上来后,说道:“主子,方才琪婕妤过来找主子说话,见主子不在,便又回了。”
云岫想着婉琪找她也没什么大事,瞧着这天色,怕是又要下雪了,便也就没去万安宫里找婉琪。让宫人准备了些瓜果点心吃了些,便躺在软椅上看了会书,乏了便躺着睡了会。
第二日的风雪下得极大,云岫坐在屋里的看着院子里被白雪覆盖下的精致,有几个宫女太监不畏严寒,竟顶着风雪在院子玩闹,云岫也都由了他们去。
月姑姑撑着伞,身后跟了个小宫女,来了长春宫里,在院子里的玩闹着的宫人恭敬的道了一声:“月姑姑好。”便有宫人往屋子里来向云岫禀道:“主子,月姑姑过来了。”
话音才落下,月姑姑便已经收了伞,走到了屋檐下,云岫忙让宫人请了月姑姑进来。韶华奉了杯茶过去,月姑姑却未接下,就道:“皇后娘娘,太后请您去一趟慈宁宫。”
云岫还未开口说话,玉宁就担忧着道:“屋子外还下着这样大的雪,主子身子不好……”
云岫打断玉宁的话:“无碍,你去给我将披风取来,随我一同去慈宁宫里给太后请安。”
“是。”玉宁应下。
踩着厚厚的积雪,外面的寒风凛冽的刮着,云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手中捧着的暖炉已不似先前那样的暖和,待到了慈宁宫时,云岫已周身都被寒冷之气包裹着。
进了殿内,向太后请了安,太后喝了口茶,一直未叫跪在地上的云岫起来,愠怒着道:“今日,哀家听到了一些有关皇后的闲话。”
云岫低着头不语,太后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缓缓的道:“是关于皇后与临亲王的,哀家便想着将皇后请过来问一下此事。”
云岫顿然觉得冰冷的地上,凉意从膝盖渐渐的侵蚀到全身,微顿了顿身子,恭敬的道:“不知道都说了臣妾和临亲王什么闲话?”
太后睥睨了跪着的云岫一眼:“皇后的心中不是更加的有数吗?”
“臣妾不知。”云岫咬着牙道。
太后朝着一旁伺候着的宫人使了个眼色,便见那宫人下去,之后带着几个宫女太监上来。
一个太监说:“奴才曾亲眼看见皇后娘娘曾与临亲王在梅林相会。”
一个宫女说:“先前奴婢听一个同屋的宫女说在梅林里见到临亲王与皇后娘娘抱在一起。第二日,与奴婢同屋的那宫女就无故惨死了。”
一个太监说:“奴才瞧见梅阁里的宫女润儿常与长春宫来往。”
另一个宫女说:“昨日奴婢是真真的看到皇后娘娘与临亲王在梅林见面。”
……
还有更多的,将云岫与临亲王之间曾经的几个眼神交流都说得绘声绘色,云岫整个人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地上,这些事竟让人都发觉了去。
还不及多想,云岫已焦急的辩解道:“求太后娘娘明鉴,臣妾与临亲王之间绝无半点的私情。”
不知何时,临亲王也被人带到了慈宁宫中,他见着跪在一地的宫人,还有面如死色的云岫,隐然发觉大事不好,恭敬的向太后请了安,担忧的目光却是一直都落在云岫的身上。
太后原本就因着这些宫人的话对云岫和临亲王之间产生了些怀疑,此刻又见临亲王如此担忧的看着云岫,心里的怀疑也落实了。不由的大怒一声:“玧祥,你可承认与皇后之间有私情?”
临亲王一听,立即跪下辩驳道:“太后娘娘何以如此问,玧祥虽与皇后娘娘见过几面,却并不相熟,连话也不曾说过几句。”
“很好。”太后点着头,却是眼神凌厉的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云岫身上,“皇后顶撞哀家,哀家想罚一罚皇后。”
说罢,便有宫人上前去拉起云岫的两只手来,一根根长长的细针对着云岫十指都扎了下去。骤然的疼痛,让云岫还来不及呼喊就已脸色惨白,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之中。
太后道:“所谓十指连心,皇后就好好的体会一下这样钻心的痛。”
十指连心之痛,玉宁先前就已在慎刑司里受过,云岫的身子才刚好,哪里受的这样的折磨。看着云岫一脸的惨白,玉宁哭着爬到太后的脚下恳求道:“太后娘娘,您就看在主子曾替太后娘娘抄写了那么多的佛经上放过主子!主子是皇后,她受不得这样的重罚!”
太后将玉宁一脚踢开,道:“继续扎!”
临亲王实在无法继续眼看着云岫受难,跪下求道:“太后娘娘,即便皇后冲撞了您,也不至于如此惩罚皇后。若让皇兄知道,必然要难过了。”
太后怒道:“若是让你皇兄知道他立的皇后竟与他的皇弟有私情,皇上才是真难过。”
临亲王坚持道:“玧祥与皇后绝无半点私情,请太后娘娘明察。”
云岫亦是倔强的道:“臣妾与临亲王绝无半点私情。”
针落下,又是十指钻心,云岫痛喊了一声,便就晕厥了过去。忽然,一盆的冷水从头上泼下,云岫打了个冷战,又清醒了过来,凉水将衣裳都淋湿了,因着冬日的衣裳是夹袄的,吸水的很,云岫只觉身上凉得没有半点的温度。手指又是疼得无法动弹。
太后还要继续用刑,此刻临亲王看向云岫时脸上的担忧心疼,慈宁宫里所有的人都看得真真的,她便是要逼着临亲王认下此事。
终于,临亲王在看到云岫昏厥过去两次又被凉水浇醒后,终于认了下来:“玧祥是对皇后娘娘情有独钟,不过皇后娘娘从未接受过玧祥的情意,皇后娘娘是无辜的,还请太后娘娘放过她。”
李显瞻今日也是听闻了一些闲话,之后又听云岫被太后请来了慈宁宫,便就过来慈宁宫来给太后请安,一进殿就听到临亲王说这句话。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云岫,一身狼狈,浑身都湿透了,脸色惨白,十个指头上都渗出了一点朱红的血迹。李显瞻大步上前去,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临亲王,将几乎又要晕厥过去的云岫抱了起来。
向太后说了句话:“母后,儿子不想再听到有关任何皇后与五弟之间的闲言闲语。”说罢,就抱着云岫大步流星的出了坤宁宫。
鹅毛般的大雪仍旧还在下着,李显瞻将披风盖在云岫的身上,为她挡去落下的风雪,快步的往长春宫的方向而去。
慈宁宫中,太后犹豫着该如何处置临亲王,张茴听了消息,从慈宁宫的偏殿赶了过来,跪在殿中,倔强的向太后恳求道:“求太后娘娘饶恕王爷,喜欢一个人本就没有错,王爷也未曾对皇后娘娘做出过越礼之事。”
太后叹了声,让宫人扶着张茴起身,劝道:“哀家知道你对玧祥有情,可他心中无你,日后哀家定会替你另寻一个如意郎君,他方才说的不过是为了保全皇后,谁知他与皇后是否真有苟且之事?”
张茴忙向太后保证道:“太后明鉴,茴儿可以替王爷和皇后娘娘作证,王爷与皇后娘娘之间绝无半点私情,昨日梅林,茴儿也在场。”
太后看向临亲王,临亲王对云岫的情意她已经瞧得明白,至于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更近一步,也不得而知,只是李显瞻分明是要保全云岫,而此事,也不宜闹大。
“你如何证明你与皇后之间没有半点的私情?”太后向临亲王问道。
张茴担忧的看了看临亲王,临亲王领会她眼神中的意思,一想到他连累云岫受罚,临亲王狠下心来,向太后道:“玧祥愿娶张姑娘为王妃,请太后娘娘赐婚。”
张茴看向太后,行了个礼:“茴儿愿意嫁给王爷,还请姑母成全。”
眼下,算是最好的结果。太后只好应允了,又让宫人结果了殿中告密的那几个宫女太监。
云岫养了两日便就醒了,只是十个手指头疼得几乎碰不得东西。这场雪还没停下,太后给临亲王和张茴赐婚的旨意便就下来了。
年前时,赵府里传了消息过来,说是许月如生了个大胖小子,此事,让云岫的心里稍生了些欢喜。
年后正月初了,临亲王便迎娶了张茴入府。那**,云岫抱着双腿在**上坐了**,未眠。
十个手指头依然还疼着。
☆、第127章 昭妃有孕
锦绣进屋子里来说:“主子,仪嫔娘娘过来了。”
云岫拢了拢盖在身上的缎子,微睁开眼睛无力的道:“请她进来。”
锦绣应下,出去带着子衿走了进来,流杉接下子衿身上的披风袄子,抖落了沾在上面的风雪。子衿向云岫请了安,瞧了一眼云岫包扎着的十指,显出的几分的同情来。
皇后之位是后宫里的那些女人用尽心计都想争取的位置,唯独云岫是最不想要的,子衿叹了声:“王爷已经大婚,皇后娘娘与王爷之间的事已经闹得阖宫皆知,臣妾劝娘娘最好断了这份念想,于娘娘您,于王爷都是最好的。”
云岫看向子衿:“是王爷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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