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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闲妻当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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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鬼。”木尹楠惊讶的道,她平时没听她说起过,也没见她怎么喝酒。
“怎么就是酒鬼了?”春分摇头:“我就是偶尔尝尝,又不是天天喝。”
“我帮你?”木尹楠挺好奇的,联邦的酒和食物一样大多都是合成的,辛辣,但对身体没有负担,有时候去天气特别阴冷的星球上驻扎,为了暖和身体她也会喝点,可真的喜欢不起来。
“也好,其实酿米酒挺简单的,比果子酒还简单的多。”
春分顿时高兴了,又连拖带拉的拽着木尹楠忙活起来。有些明明可以让人准备好的,她也不偷这个懒,亲自去安排,折腾了好几天才算完工。
等第一批米酒做好,天气已经渐渐凉快起来了。
这时候,木尹楠总算再次见到了李靖和。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知道是王妃不怎么管他了,还是他故意做出自暴自弃的样子,眼神有些颓然,面上胡子拉碴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看上去霎时仿佛老了好几岁。不过他本就长得好看,便是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也是极令人惊艳的,有一种颓废的美。
“哟,世子爷,这是怎么了?”春分见了他,便怪叫起来,声音提的高高的,仿佛是故意的,显得不大待见他。事实上,她的确有些不高兴,这都隔了大半年了,才想起来看看木尹楠?
不是她爱计较,只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楠儿的不就是他么?当初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连她都感动了,结果呢?说是抗争,却半年多都没见人影,就算不是刻意找来,大家都在京中,难不成连个偶遇都没有?
可见是故意躲着的。
当然,她也能理解,古人嘛!爹娘大过天,孝顺放在第一位。她不是说这样不对,但总该给个说法,这么拖着,是想耽误谁?
本来这事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可谁叫她和木尹楠好呢?从前虽是主仆,却更像朋友,现在是姐妹,姐妹的事儿,她能不上心吗?
打心底而言,春分还是觉得,李靖和最配木尹楠了。前头陈大将军带来的那个书生,明显跟他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虽说人家也不错,跟木尹楠站一块,也是俊男美女,可就是怎么瞧怎么不搭调。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喜欢文绉绉的文人,或许是那人虽然看着温文尔雅,却总给人一种不那么单纯的感觉。
但李靖和就真的单纯了么?
得,也别自欺欺人了,她就是喜欢纯情正太,还是美型款的。
就算自己吃不到,落在姐妹囊中也是好的啊!
李靖和焉能听不出来春分话语之中的嘲讽,但他能如何?只是自嘲的一笑,赶紧卖乖:“春分姐姐好。”
“别叫的那么亲,我姓林。”春分现在就是不待见他,哪怕木尹楠没怎么为他伤心。
是,木尹楠其实挺惦记的,偶尔,春分也会看见她坐在窗边托着腮发呆,手里拿着一个镯子。那是当年王妃认亲的时候送她的镯子,成色极好,但她现在不常带了,也就偶尔拿出来看看。
春分不认为木尹楠实在记挂洛宁王妃,但凡王府里有个值得她想的人,那必然是李靖和。
“春分姐姐,我得罪你了?”李靖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虚心讨教。
“可别这么说,我没得罪您就很好了,哪敢让您得罪。”春分满脸惶恐的样子,挺虚伪的。
“……”李靖和挠挠头,有点儿莫名其妙。
237 林家三口
春分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终究是无法讨厌李靖和的,莫说他还比自己小两岁,便是冲着他这张脸,再大的脾气也发不长久,她就是个颜控怎么了?
李靖和见她发笑,也不觉得气氛,心下松了口气,好歹把人给哄好了。他心里也知道木尹楠朋友不多,春分算一个,或许那闽江巷子里的臭小子也算一个。
这么想着,心里不免酸溜溜,也不知道那傻小子哪来的好福气,竟跟着楠儿姓了木。
木尹楠盯着李靖和看了半晌,忽然觉得,李靖和其人,其实本身很诡异。
自从傻病好了以后,李靖和好似忽然间就聪明了起来,他本身不笨,只是脑神经受损,这才有些傻乎乎的,也记不住事,但当年一个小孩子,突然变得腹黑起来,这不奇怪吗?
虽说她有好几年不在京城,对他这些年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木尹楠不觉得,以洛宁王爷夫妇俩对他疼爱的程度,会舍得让他去沾那个灰色的世界。
她本以为,他会长成一个阳光开朗的孩子,如何会长歪了呢?
好在,对自己人,他还是表现的十分明朗的。便是在春分跟前,也不曾隐瞒过自己的心思,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否则春分也不可能一直极力想要促成他们。
这人,是非亲疏都很分明,好像早就知道哪个是真的对他好,哪个是虚情假意一般。
便如他对自己,倘若是惦记着那点子旁人都不知道的恩情,别说木尹楠,他自己恐怕也不会信。当年她为他诊治时便曾想过,她现有的手段,那毛病不是一日就能治好的。等他真好了。怕是前头里早就将那些因果给忘了个干净。
可没想到,他会牢牢记着,还对洛宁王妃说起。虽然她不曾叮嘱,他也该明白,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不过好在,他换了个方式,并没说出是她亲自出手。
起先,她也知他欢喜自己,但那其中,似乎并无男女之情。否则,他也不会愿意让洛宁王妃收她为义女,还乐意她跟着一道去京城王府小住。他当时的模样。分明就是想将她当成了亲妹妹养在王府,总比她在侯府里头混日子好。
是什么时候,这小子开始对自己上心的呢?
自打在船上遇见,他便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好似生怕她跑了一般。就连回来的路上。也硬是陪着她做马车。她晕车的毛病不见好,又不能一直走水路,车里的味道自然不好闻,可他却仿佛一点儿都没感觉似的,天天陪着她说笑,打发时间。
回来之后,他却并没有将她带去王府,而是送到了将军府上。他心里大概也是清楚的,她不会再做那个憋憋屈屈的陈景然。更甚者,他那时便已经打定了心思,不想让她当妹妹了。
拇指与食指下意识的捻了捻,木尹楠才恍然警醒,她竟然又做起了前世的小动作!
这个动作,说起来,其实不大雅观。她自幼丧母,一点点大的时候爷爷太忙,顾不上她,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晓得如何照料一个小婴儿,就给她找了个保姆。那保姆出身不算差,却过过一段苦日子,总有些市井气,她见得多了,便学会了。五岁的时候爷爷来看她发现了,就把人打发走了,将她领到木家祖宅,自己带着。
她还记得自己一时改不过来,每每被爷爷发现一次,双手就要挨竹板子。爷爷下了狠心要纠正她这毛病,下手不轻,后来她果然慢慢就改掉了。只是有心绪烦乱的时候,她还是会无意识的捻动,好在不是常常,爷爷也就不再苛求。
她这会……是为了李靖和心烦意乱?
木尹楠自己都有些愣了。
从前,她是拿李靖和当小孩子看的,尤其是在庄子上那段日子。那傻乎乎的漂亮到精致的孩子本就讨人喜欢,何况她原本就喜欢孩子。
以她的心理年龄,当他祖母都绰绰有余了,按理说,不会对他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是什么时候,她不再当他是小孩?
是什么时候,李靖和抹去了她心中那幼小的印象?
“楠儿!”
耳边一声大喊,骇的她心头一悸,猛地转过头去,却是春分狐疑的望着她:“发什么呆呢?怎么他一来你就走神了?”
他?
木尹楠这才转头去寻李靖和的身影,可哪里还有他的人影在?“他人呢?”
“看你不理他,大抵是伤心了,就走了。”春分叹一口气,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楠儿,你若是不喜欢他,便明白回绝了他吧!他那失落的模样,看着叫人觉得怪不忍心的。”
“先头不知道是谁说他没良心?”木尹楠白她一眼,心里头却纠结的厉害。她不是不喜欢,只是慌了神,却让他会错了意。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春分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腮问道,满脸好奇。
“……”木尹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大上来。但这直白的问话,她也答不上来。她自然不是不喜欢,但要说喜欢……她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于是便不想答她,反问道:“那你呢?喜不喜欢罗侍郎?”
近日里,罗旭升了官,当了兵部左侍郎。
春分面上一红,拿眼瞪他:“好好的干嘛扯到我身上来?哦,我知道了,定是你喜欢又不好意思说对不对?”是所谓,爱你在心口难开。
“你别瞎猜了。”木尹楠凉凉的斜了她一眼,她的心思,自己都想不透,更枉论是别人?“你啊,还是早些预备嫁妆吧!看看你这副恨嫁的模样……不成,我得去提醒下大哥,让他叫罗侍郎快些来提亲,把你娶回去才行……”
说罢,当真站了起来,一副要往外走的模样。
春分顿时大急,这会子哪里还记得木尹楠自打出来就没去过将军府的事儿?只当她真要去报信。立时扑过来抱住了她,脸色涨红:“你别瞎说,我才没有想嫁人!”
“是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他吖?”木尹楠笑着调侃道。
春分呐呐无言,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说不想嫁人,可不就成了想嫁他?说不想嫁他……她还真有那么点儿说不出口来。
木尹楠待要再打趣她两句,却见春分身边一个得用的丫鬟四喜忽的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屋里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姑娘……不是,林掌柜,外头有人来了。说是你爹娘!”
春分一听,人便僵住了,面上淡粉色的红晕刷的褪了个干净。脸色有些发白,顿了半晌,冷冷道:“我娘早就死了,我爹说了没我这个女儿,哪来的二流子跑来这里胡乱认亲。叫二掌柜的给我拿扫把打出去!”
四喜一愣,顿时面露难色。她听出来了,林掌柜怕是和自己亲爹有什么龌龊,不肯与他相认。可那到底是掌柜的亲爹,难不成还真能打出去不成?
“照我说的做!”春分斥了一声,转身扭头就回自己屋子去了。
四喜手足无措的站在堂屋里。可怜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木尹楠叹了一声,对她道:“你且带我去看看。”
四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叠声应了。恭敬的带着她往外走。
到了厅里一瞧,守门的婆子已是把人放了进来,让人上了茶水正喝着。
林父的模样倒是没怎么变,不过苍老了许多,整个背都佝偻着。想是看这屋里富贵,手脚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小心翼翼的坐着,头垂的低低的,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倒是春分那继母詹氏,大摇大摆的摆着主子的款,指示着做粗活的小丫鬟拿这取那的,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偏生她那一身粗布衣衫还不如丫头穿的好,瞧着颇为碍眼。
詹氏身旁做了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人,面容却憨厚朴实,跟林父如出一辙,想是她继母所出的弟弟小虎了。他的长相与穿着极不搭调,老老实实的坐着,有几分说不出的别扭。
瞧见有丫鬟领了个女子出来,那詹氏上来就张口:“春分啊,我和你爹……”等看清了,却是说不下去了,张了张嘴,一脸的愕然。
木尹楠本就对林父这一家子没什么好感,此时瞧见詹氏的做派,更是厌恶。当即便皱了眉头道:“这位妈妈,谁是我爹?我爹可早就过世了,你还是莫要胡说的好!”
木尹楠说这话简直问心无愧,反正她从不觉得陈俊是她爹,也算不上诅咒他。
被这女子叫做妈妈的詹氏愣了愣,满脸狐疑的叫道:“林春分呢?还不让她出来见爹娘?”
“小女子姓林,”木尹楠不笑了,开口冷冷道:“闺名春芬,不知妈妈所言我爹娘在何处?”
惹得她身旁的四喜讶异的看了她一眼。
詹氏顿时底气不足了。
她也是听人说春分在京城混的好,这才鼓动着老头子带了儿子来投奔。说是投奔,她八成想的是作威作福来了。反正女儿家的要那么些家业做什么?日后都是她儿子的。
可不成想,他们是来了,人也见到了,却不是那个春分。
本以为她也是个丫鬟,但此话一出,詹氏只当自己闹了笑话。见她口气不好,又想到她说自家父亲早逝,忍不住背后便爬上了凉气儿,忙陪笑道:“这位……这位小姐,您也叫林春分?那什么……是小妇人认错了人,对不住……”
“这话说的有趣,你们自打上了我家的门,便一口一个爹娘,怎么这会儿,又是认错了人?”木尹楠闻言失笑,一副可乐的样子,直勾勾的瞅着那詹氏看。
她笑语晏晏的样子,比她方才不笑的时候更让人提心吊胆。
詹氏的额头滑下了汗水,也不敢拿大坐着了,拉着儿子一溜小跑躲到了丈夫身后。“你死人啊,还不快说句话!”
林父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这位……林掌柜,我们一家人是来京城寻女儿的,听人说这家的掌柜是我女儿,这才冒昧上了门来,并不是有心冒犯,还请林掌柜见谅。”
木尹楠面上勾起一丝笑,心底却闪过了一个念头。
“不知道是谁告诉你们的?”
林父擦擦额头的汗水,避开她“犀利”的小眼神,道:“是有乡邻进了京,说是瞧见了我家女儿。”他才将将说完,那个貌似憨厚老实的小虎往他娘身后躲了躲。
她冷冷一笑,也不和这一家人继续攀扯,让人将他们送出去,故意大声吩咐了把这几人用过的凳子茶杯都扔出去,让他们听见。
林父一家三口只得狼狈而逃。
238 结拜与护短
回头木尹楠就把自己冒充她的事情告诉了春分,只见她不过是一愣,便抱着木尹楠笑的跟个孩子似得嚷道:“林春芬?亏你想得出来,哎哟,笑得我肚子疼死了。”
木尹楠轻轻拍了她一下,问道:“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你又不是要害我,何况我也不想见他。”春分一脸无所谓的道。
听她说起却用的是单人的他,可见春分还是惦记着自己的父亲的,对自己的继母和弟弟,她怕是真的没什么感情。林父虽然不是个好父亲,却到底没有真正害过她。是以她虽怨他从不维护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心里却没有恨。
木尹楠知她心意,将人揽进怀中,安慰的拍了拍,小时候自己难过时,爷爷就是这么做的。
但她却并非怜悯春分,而是一种同病相怜。
她却并不晓得,并不是人人都同她一样坚强。她越是想着安慰春分,春分心底却越不是滋味。
忍不住想要说起自己的委屈:“我前世……”
木尹楠忙捂住她的嘴,看了眼周围的丫鬟仆人,轻声道:“咱们回屋里说,可好?”
春分恍然大悟,忙点了点头,和木尹楠两人回了她的屋子,紧闭了门窗,让四喜在外头守着,别放了闲人进屋来。
“想说什么,便说罢!”木尹楠拉了她坐在床沿上,笑道。
春分将头靠在木尹楠肩头,眸光里似有几分怀念,却不急着倒苦水,反而问道:“我们俩也算同病相怜,虽然你不曾问过,想来也已经都知晓了。只是不知,你我前世谁大一些?”
木尹楠含笑点头。避重就轻道:“我前世活了四十五岁。”
“啊!我穿越的那年刚满二十岁……那你不就是我的妈妈辈了?”春分忍不住愕然,却对上木尹楠含笑的眸子,仿佛蕴满了慈爱,忍不住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却道:“我也不叫你阿姨,毕竟你如今比我小得多,我偷偷喊你一声姐姐可好?”
“好。”木尹楠无所谓的点点头,真算起来,春分应该算是她的祖宗吧?毕竟隔了两个世纪……不过她这会是不会说出来的。
“木姐姐。”春分叫了一声,眸子里透出几分迷茫:“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我知道。”
“木姐姐。你也知道,我们那时候都是独生子女,爸爸妈妈很疼我……我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老师,以前我只觉得他们总是管着我很烦很讨厌,如今才知道,被人管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们虽然严厉,但不管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看上了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爸爸当时没答应,去报名的那天去偷偷放在了我书包里,他都不知道,妈妈已经给我买了一台了……”
说着。春分已经是双目盈满泪水:“木姐姐,我是不是很不知惜福?”
人总要等到失去后才会知道珍惜。
林父性子重男轻女,加之原配死后,也没留下个儿子,对这个女儿便很不上心,以至于她小小年纪被后娘欺负的送了命,换上了现今这个春分的灵魂。即便如此,他也不过是将春分早早送入侯府当差避开继母。对她并没有多少体贴关怀,还因为烂赌,时不时找她要钱还债。若非后来春分在老夫人跟前得了青睐,给他找了份还算不错的差事,他如今也不过就是个烂赌鬼。
可即便春分凭着一己之力,将一家人都脱出了奴籍,还给了他们一个铺子,过上安定的生活,林父对她也没有多少感激。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人觉得儿女孝顺父母是应该的,或许也是因为春分从没有将这些事情诉之于口,但他难道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便是那茶肆是木尹楠的,会卖给他们家,也是看在春分的面子,他却从未想过这些。
春分落难的时候,他更是听了继妻的怂恿,将女儿逐出家门。
便是再不求回报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也会冷的吧?
更别提,她前世家庭美满,有一对对自己无比疼爱的父母。
“你是个好女儿,这并不是你的错。想来你的爸爸妈妈,知道你到了这儿,也是希望你天天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愁眉不展的记挂他们。”木尹楠道。
说实话,她真是很羡慕的。
联邦没有什么一夫多妻制,但非婚生子女却成了被人们认可的现实。她一出生母亲就跑了,父亲紧跟着上了战场,留下了还在襁褓中的自己。记忆中除了爷爷,从来没有父母亲的模样,只看过父亲的照片。成年之后她曾经试图去寻找过母亲的踪影,但那些传输过来的影像,却显示她早就忘了自己,建立了新的家庭,有了别的孩子。父亲虽然不算抛弃了自己,但他的确也不曾疼爱过她,或者说,没有来得及疼爱。
父爱母爱,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句空的不能再空的话。
这一世的生母,难产而亡,她并不难过,只是有些失落。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却完全像是一个陌生人,即便还在,两人都只是陌路,这也是她不愿意再当陈景然的缘由之一。一个不像父亲的父亲,还不如就当他是个陌生人来得好。
唯独她却有一个好哥哥,总是护着她,哪怕明知道她所做不妥,却也从不苛责。甚至她不愿回陈家,也从未勉强。陈景瑞对她,已然不只是兄长。
都说长兄如父,放在他身上,倒是极为贴切的。
她是因为从来不曾得到所以并不伤心,春分却是因为落差太大而难以释怀。
春分听了木尹楠的话,却是微微一愣。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爸爸妈妈……一定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另一个世界也过得快快乐乐的吧?
忍不住泪盈于睫,扑在木尹楠怀中大声哭了起来,宣泄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思念和悲伤。
木尹楠安静的抱着她,任由她哭泣。
悲伤总要宣泄出来,才不会成为去不掉的伤口。
在她的哭声之中,木尹楠慢慢说着自己的事情。去掉了时代背景和自己的身份。用淡漠的口吻说出了自己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小孩的事实。她的回忆之中充斥着爷爷的身影,甚至就连哭个不停的春分也能感受道她对爷爷的敬爱和依恋,慢慢哭声便小了下来。
“爷爷是个好人,他肯定在天堂看着你呢!”擦了擦泪花,春分反而安慰起木尹楠来。
“我知道。”爷爷是个好人么?木尹楠勾起了嘴角,是啊,对她来说,爷爷是那世上最好的人了。“他会在天堂,看着我们好好活着,活的幸福快乐。”
“楠儿,我们结拜好不好?”春分突发奇想,笑问道。
木尹楠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不叫木姐姐了?”
“去你的,”春分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她一下,玩笑道:“叫你占了一次便宜还不知足?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自然是愿意的。”木尹楠点点头。
在这个时代,结拜为异性姐妹也是一件很郑重其事的事情,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开始商量结拜事宜。等到说说笑笑春分面上的泪痕都干透了。木尹楠才提起另一件事情来:“林家那三口人此次进京来寻你,怕是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春分横她一眼,嘟着嘴道:“肯定是知道我在京城过得不错,想过来当现成的老爷夫人,不用理会他们。要是再来,你照样出面打发了就是!”
“没那么简单!”木尹楠摇摇头。说道:“你想,扬州和京城不远千里,他们如何能知道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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