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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闲妻当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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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扬州离苏杭很近,不用坐太久的马车让她受罪。
  而这一次,木尹楠是孤身上路。
  本来董小婉想着,是不是让李靖和送她回去,但是让木尹楠给拒绝了。一来是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木尹楠不觉得自己有柔弱到需要别人全程保护的程度,更何况不是有侍卫在嘛!二来嘛,虽说两人有了兄妹的名头,但毕竟不是亲兄妹,李靖和待她又过分亲近,这次回去的路上还有皇帝的人,并非都是王府之中的侍卫,担心会传出些不好听的。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拒绝的借口罢了。
  “就这么不想让我送你?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了。”李靖和耷拉着脑袋,像是质问木尹楠,可更多的,却像是不甘心。
  “有缘自会相见,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分不会那么浅的。”木尹楠笑着对他说,李靖和这年纪,还正是叛逆期的时候,越是约束越是反叛。
  就像之前,王妃越是让他跟她保持距离,他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但他对她的喜欢,却从未改变过,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点。
  他所表现出来的难过,有时候并不是因为感觉到了木尹楠的疏离,而是在抗拒他所面对到的现实——如果变成了正常人就要接受这些,那还不如让他当个傻子好了!
  傻子的世界,和正常人的世界,本来就不同。
  他忽然有些怀念从前的自己了,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想做什么做什么,什么也不用明白,什么也不用多想,如果能够回到那时候的自己,该多好?
  这样,木尹楠也不会和他太过疏离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李长青也不会允许希望再次破灭。
  李靖和不甘心,却无可奈何,他送了木尹楠很长一段路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回转,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去一次扬州。
  他想见她。
  从她离开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而且,她走后,他的心就一直难以安稳下来,总是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动着。
  然而,就在三天后,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也不用再想着去扬州了。
  险死还生的护卫拖着半条命回到京城的城门口就被发现了,送到宫里头的时候还剩下一口气,只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咽了气。
  “……海上……遇袭……郡主……失踪……”

  157 皇兄,你怀疑我?

  “皇兄,你怀疑我?”头戴紫金冠的李长乐猛然从满桌的奏折之中抬起头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忘了平常的自称“朕”。
  李长乐怒视面前眉目平静的中年人,这是他的亲哥哥,他一直十分佩服信赖的胞兄。然而在对上兄长毫不退让的目光时,他叹了口气:“也难怪你会怀疑……若朕是你,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朕。”
  “臣并非此意。”李长青摇了摇头:“臣只是必须要问一问,否则,我心难安。”
  李长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做兄弟,尤其是皇家的兄弟,其实是殊为不易的。就算是同母的亲兄弟之间,很多时候也像是隔着一条河一般。可是他和李长青,却一直兄弟情深,这并不仅仅是因为,李长青从来没有想过要他臀下坐着的这个位置,更是因为,从小,兄长就是保护自己的人。
  小时候,自己比起兄长来说,要弱小了不少,被人欺负,被人栽赃陷害的时候,李长青总是会护在自己的身前。在他心里,长兄一直是高大的,就像父皇一样,是一座山岳,在他面前为他支撑起一片天空。
  即便,让他将皇位拱手相让,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长兄,你我兄弟三十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想到往事,皇帝李长乐的口吻柔和了些,他干脆舍弃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自称,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需要这样做。“我就算再不择手段,也断不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
  “皇上,你能这样说,作为兄长,我很庆幸。”李长青沉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头,稍许也是有些安慰的。就像皇帝说的那样,对自己这个弟弟,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并非是不择手段之人,而陈景然,也不是非得除去不可,他大可不必这样做的。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李长青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这件事,和皇帝并没有关系。
  “兄长,此事,我定会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李长乐狠狠的点点头,对陈景然失踪心里同样满是恨意。陈景然离京之事,只有洛宁王府和皇帝才知道,如今她才走了多远,到第一个码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说没有人走漏了消息,他是断然不信的。而且那个人,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信任之人……若是不把此人揪出来,他怕是会寝食难安。
  李长青安排的几个护卫,都是往昔旧时候他们李家的老人,不可能是那些人安插的棋子。他所掌控的暗卫更不用说,那是父皇留下的人,当年“建国”也有他们一份功劳,必不会反叛。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派去的人——虽然是他的心腹,但毕竟是后进之人,不是完全信得过。
  “好,我也会暗中令暗卫查访。”
  “景然失踪……侯府那边先不要告诉他们,让大嫂与傅彦武媳妇通个气,就说留她在京中多住些日子,先走一步看一步,若能找回来自是最好不过若是找不回来……朕自会向陈老夫人请罪!”
  听着弟弟表态甚至连请罪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李长青心里最后一点疑虑总算被打消了。
  毕竟是一国之君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心里气的狠了。
  摇了摇头将陈景然在侯府的处境说了,方才道:“皇上不必如此,想来陈老夫人与侯爷也不会怪罪于人,到底是乱党太过猖獗所致。”
  “那些该死的乱党!”李长乐咬牙切齿重重一拍,震得整张檀木长桌都颤了颤,他的手掌也是阵阵发麻:“迟早有一天,朕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李长青一声苦笑,他们谁不希望如此,可却并非易事。
  否则,陈景然还会失踪吗?
  说起来,这事情还真是一桩跟着一桩,先是北夷人犯边,朝廷不得不征兵,本来就十分让人头疼,再加上陈景瑞不合常理的出走,再到陈景然失踪——虽说后两件算是他家的私事,但联系起来,却又都与朝廷的两大难题有关。
  从宫中出来,李长青也依旧说不上轻松。虽然皇上如此表态,让他很是欣慰了不少,但家中妻儿又该怎么应付?且不说李靖和那混儿子,就是董小婉,便让他颇为头疼。
  知晓陈景然失踪的消息,董小婉当即便自哀自怨了一整天,说什么“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景然回去了”,可千金难买早知道,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进京的时候平安无事,偏偏做了完全安排送她回府去出了这样的事情。董小婉的双眸早已红肿,李靖和也是寝食难安,就算是做了平时他吃的,也是兴致缺缺,匆匆扒几口饭就算完了。
  李长青也没想到,一个陈景然会对他最亲近的两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回到府中,果然两人还没吃饭,都在等他回来。
  见了他,董小婉也没追问,只是吩咐下人摆饭,然而面对一桌子美味佳肴,一家三口却连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应付了一餐,便命人撤了饭桌,又让下人都退走了。
  赶在董小婉开口之前,李长青便道:“不是他。”
  他说不是就不是了?董小婉柳眉一挑,很想这样反问。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那个他,是当今圣上,他不至于没脸没皮到这地步。
  从心理上,董小婉还是愿意相信李长乐的,毕竟,他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李长乐与李长青差了有九岁之多,她嫁给李长青的时候,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罢了。
  此时,董小婉的眼睛还有些浮肿,就算是冰敷了,也只是稍好了一些。纵然失态,她也只是自责了一晚,第二日便不再哭泣,眼泪是弱者的权利,她董小婉还不至于那么没用。左右哭也帮不到景然,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找到她。
  于是,她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有什么线索吗?”
  “还在查,京畿卫不能离京,皇上只能让地方上仔细追查,所以,我跟皇上报备了,准备将暗卫派出去。”京畿卫不能擅离京城,是他们的父亲,也就是先帝定下的规矩。当年李家轻松占领皇城,就是因为木家的京畿卫被人引开了,这让先帝引以为戒。至于地方官,给他们十年也查不出个苗头来。人家既然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自然也有办法彻彻底底的消失,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董小婉默然不语,她也清楚,这件事情,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既然连暗卫都出去了,李长乐的动机就减轻了不少。她便说起另一件事:“那几个侍卫的身后事,我已经交代好了,一家给了五十两葬仪,他们的家人也都安排好了……可惜了他们几个,都是极得用的。”
  董小婉做事,李长青自然是放心的。他也想起了那几个丧身的护卫……当时,明面上护送陈景然回扬州的,共有十人,其中五个是他的人,四个死在了路上,剩下的一个,便是留了口气回来报信的,死在了宫里。
  这五个人,平时都很受他的器重,一直属于重点培养对象。没想到,竟然会折在了这里……更重要的事,他们五个,年纪都不大,虽不是家中独子,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更折磨人心:“一家再补五十两吧!到底是我疏忽大意了,若是能多派些人,也不至于……”
  “你也是怕然儿招了别人的眼。”即便心里也是如此想的,董小婉还是安慰了李长青一声,他已经很不好受了,她自不会雪上加霜。
  “但愿然儿这次能逢凶化吉……”
  “父王,母妃,我先回房了。”一直沉默的听着两人说话的李靖和忽然站了起来,说了一声,便僵直着身子离开了厅中。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
  “我从没见过靖和这样,这孩子,对然儿怕是动了真心。”董小婉怅然叹了一声,从前,她一直阻拦,但现在,就是想拦,也没了必要。
  面对生死,任何人都会变得宽容:“早知如此,何必收什么义女,害了然儿不说,还让靖和更难过了。”
  昨晚,她一直都在想这些事,这几个月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如果不收义女,陈景然就不必进京,也就不会失踪。靖和也未必还有机会再见到她。他们毕竟只是少年心性,过几年就会忘记,各自男婚女嫁,也不会有太深的感情。
  “也不能这么说,与你有什么相干?”李长青拥着妻子,皱眉道:“就算不是如此,然儿早晚是要进京的……靖和还小,又开窍的晚,只是把然儿当成玩伴罢了,未必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董小婉低着头,没有反驳,但心里,并不认同。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对感情,始终不如女子细腻。李靖和的玩伴少吗?且不说幼时,就是如今,也时常有人过府。若只是玩伴,就不会时时记挂着……从他刚从扬州回到京中,这都好几年了,他可曾有一次忘记过陈景然?
  那个女孩,对靖和来说,是不同的。
  不仅仅是恩人那么简单。

  158 变异的手镯

  在皇帝和李长青的控制之下,事情并没有很快传播出去。
  也好在当时洛宁王府的护卫匆匆跑回来时,正值深夜,并没有太多人看见。地上的血迹,也一早就被冲刷干净,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当时守门的人,早就被控制了起来,哪怕是放出来的时候也被叮嘱了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许透漏出去。
  这可是皇帝的威胁,若是他们有胆子违背,那就不是一个人掉脑袋的事情了,不想一家子跟着陪葬的话,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其实他们也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总是喜欢多此一举,越是隐瞒,知情之人就越是好奇。虽然不能直接问,甚至不能像旁边人询问,但心里头总是痒痒的,总想想探知一些什么才好。
  除了洛宁王府,一开始就连陈景慧也是毫不知情。她还当妹妹已经在回扬州侯府的路上了。虽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失落,难得见到的娘家人就这么回去了,甚至自己都没给她好好践行,但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因着木尹楠的频繁往来,尚书府受人关注的程度大大提高,很多人都想通过她的关系去接触洛宁王府,这让她也有些厌烦。
  木尹楠这一走,她的这些烦恼自然而然就会慢慢消散的。
  一大早起来,给公公婆婆请过安,又送了丈夫上朝,陈景慧便去了婆婆的屋子里。
  尚书夫人屋里很热闹,几个妹妹都在,还有大嫂和弟妹们都齐聚一堂。尚书府里最小的一辈之中年纪最大的姑娘今年也有八岁了,比她儿子还大一些。见了她,欢欢喜喜的起身见礼:“二叔母,娘和祖母都不理柔儿,二叔母陪柔儿玩吧?”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二嫂还不知道呢!”五小姐率先开口,尚书府里剩下的几个姑娘家,数她年纪最大。平常五小姐对她这个二嫂说不上热情,总有些防备的样子,这会儿倒是一脸笑容,显得颇为高兴:“母亲唤了羽衣坊的线娘来,说是要给做咱们衣裳呢!”
  所谓线娘,其实是替裁缝铺子和这些达官贵人牵线搭桥的人。不过有一些比较大的作坊,都养着自己的线娘,比如羽衣坊就是如此。羽衣坊在这京中,还算颇有些名声。
  “娘?”陈景慧惊讶的看向婆婆,做衣裳倒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一年四季家里总是都要添衣裳的。只是往年,也只是去各个院子里问过身形定做罢了。
  而且,这个时候,是不是稍稍有些早了?秋里的衣裳才做了没多久呢!
  尚书夫人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我是听人说,羽衣坊出了一种新式的布料,拿来做冬衣正合适,想着宜早不宜迟,便喊了你们一道过来。小五她们几个年岁也大了,老是拿过去的尺寸也不合适,便干脆一道再量过。”
  这是要量体裁衣了。
  这也算是线娘的基本功能之一,她们也总要有一技之长,才能推销自家的成衣。这些线娘,基本上都有一双慧眼,一眼就能看出各人的形体差异来。当然,为了保证不出差错,还是要用尺子量过记下。
  “原是如此,是什么料子,连娘都这样喜欢?”看的出来,尚书夫人似乎也有些高兴。
  “她们取了一匹样布过来,你来瞧瞧可喜欢?若是喜欢,就多做两身。”尚书夫人拍着陈景慧的手,低头一看,她手腕间露出的手镯碧莹莹的,霎是喜人。
  陈景慧瞧着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不由问道:“娘,这手镯是?”
  “不就是你送的那个,这孩子,自个送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尚书夫人笑道。
  她是真喜欢这镯子,这才经常带着。碧绿莹润的玉镯,单单瞧着就知道价值不菲。她特意去请人看过,人家说了,这样品质的翡翠镯子,没有个五六千两,拿不下来。
  这还是保守价格,人家毕竟还是要做生意的,只给了个成本价。若是到店铺中去买,少不得要个七八千两不止,说不准能上万两,更何况,就是去了,还不一定买的到。
  陈景慧看着婆婆的笑脸,有点儿迷糊,她送的,有这么好吗?
  那个三千两的翠玉手镯,就那个价格,本身也不低了。但她也是识货之人,婆婆手上这个,明明不止这个价钱。
  但,尚书夫人想必也没有必要骗她,她还没到会为陈景慧这个二儿媳妇特意做脸的地步。
  “弟妹真是大手笔,这镯子可不便宜。”尚书府的长媳杨氏也笑道,她们都是官家出身,眼力不俗,自然看的出来好坏。这镯子,她先前就瞧见了,婆婆的首饰,她基本都知道,这镯子眼生的很,像是头一回见。她本以为生性有些朴素的婆婆转了性子,是自己买的,听她这么一说方才知道,原来是陈景慧的贺礼。
  心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说嫉妒吧,也没那个必要,说不嫉妒吧,好像又不是那样。
  其实给长辈送礼物,也是有讲究的。只说这尚书府,傅夫人光嫡子就有三个,还都成家了,儿媳妇们平日里也会有比对。送的礼物,即便比不上对方,也不能差的太多。
  她本是问过陈景慧的,人很坦白的说,花了三千两。即便杨氏娘家也算有钱,但三千两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着牙置办了一尊白玉观音——通体无暇的白玉观音,便是自家的铺子里现成有的,成本也有三千五百多两,售价更是不止这个数了。
  本以为不会输给陈景慧的,然而此时,却发现,在这个镯子面前,那白玉观音好似也不算什么了。
  心里自然会有些不高兴的。
  陈景慧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但她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我真的只花了三千两买来的吧?只好笑了笑,道:“娘喜欢就好。”
  “你这孩子,真是,知道你有孝心就行了,下回可不能买这么贵重的。”尚书夫人心里头得意着呢!这戴出去说是儿媳妇给的,也有面子不是?嘴上却这样说着。
  还有下回?她心里也是无语,下回也得她买的起啊!
  她也就当是当时在铺子里,掌柜的和她都看走了眼——即便这种可能性很低微,但勉强还说的过去不是?不然又要怎么解释?
  陈景慧当然不会想到,在她送出镯子之前,木尹楠就趁着来看她的机会悄悄吸收了其中的能量,这才使得手镯绽放出了隐藏的光芒。
  芯片对能量总是很敏感的,不管她放在哪里,她都能找到。
  “只要娘喜欢,只是花些银子也没什么。”陈景慧谦逊的说道,捡漏这种事,碰上一次就够了,她也不指望第二次还能遇到。
  五小姐她们自是羡慕的望着陈景慧。
  五小姐原本不大亲近陈景慧,便有她是来自扬州的关系。纵然是个侯府嫡女,但在五小姐眼中,不在京城之中,就是乡下人,是以总觉得有些看不起。然而此时此刻她方才明白,嫡女便是嫡女,哪怕是江南扬州的侯府,也不是普通人家。
  当年陈景慧出嫁之时,她年纪还小,不曾看过她的嫁妆到底如何,但听人说,似乎并不比大嫂的差,至于体己银子,恐怕也不少。但毕竟不是亲眼看见的,总有些不以为然。何况这几年,威武侯府虽然时常派人来看她,那王家的姑娘也偶尔会来见她这个表姐,却也从来没什么表示,是以,她一直都觉得二嫂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有底气。
  可今儿,却让她扎扎实实的惊讶了一把。
  连大嫂都说贵重了,这镯子想必便宜不到哪里去。她这么有钱,平时也不说对她这个小姑子好一些,买点什么礼物,真真是小气。
  却也不想想,你一个庶出的小姑,她该有什么表示?不近不远也就是了。再者,她自个也不曾想过要亲近嫂子,难不成还要她这个二嫂去热脸贴冷屁股么?
  “二嫂上回给荣华郡主怕是也买了不少好东西吧?”五小姐不冷不热的说道。
  看样子木尹楠头一回上门的事情,她还记着呢!
  虽然终究也是得了件银首饰,但比起那镯子来,就不算什么了。
  人家可是说了的,就是那时候买的。
  “小五,你若是不想在这呆着,就回你自己屋去!”这明明白白的酸话,尚书夫人岂能听不出来,眉头一挑,呵斥道。
  人家给自己妹子买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尚书夫人完全不觉得陈景慧是怠慢了自家的女儿,又不是她生的!
  五小姐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道:“母亲,女儿并不是故意的……女儿只是好奇……”
  “好奇也该有个分寸!”尚书夫人道:“还不给你二嫂道歉?”
  “二嫂,对不起……”
  “没什么,说起来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套珍珠头面罢了。”陈景慧笑了笑,冷眼旁观。她也不藏着掖着,珍珠头面而已,价值也不算高,此时说了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尚书夫人拍了拍陈景慧的手,聊作安慰:“等会定下了衣裳,还要你去跑一趟羽衣坊,这冬衣到底麻烦些。”
  是让她去下订单的意思。
  看样子,是真的很满意她了,让她出去走一趟,顺便若是看上了什么,也能给自己买些喜欢的衣裳。
  “是,娘,媳妇知道了。”陈景慧便笑着应道。

  159 缺心眼

  “母亲,我可以和二嫂一起去吗?”五小姐又开口了。
  跟着出去自然是有好处的。
  如果二嫂想给自己买点什么,总是避不开她这个小姑子的,顺理成章的,总要给她添点东西吧?就算她不买,能出去逛逛也不错,看中了什么,到时候回头让姨娘买下来给自己就是了。
  尚书夫人看着这个庶出的女儿,感觉深深无力。
  五小姐的生母安姨娘很受宠,所以五小姐也是由她带着长大的,而不是像其他几位庶出小姐一样,在嫡母跟前长大。
  原本,尚书夫人会同意让一个妾侍养自己的孩子,也是看在安姨娘还算懂事的份上,平日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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