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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闲妻当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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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尹楠叹了声,安心越来越人性化了,这就是爷爷说它在芯片中很特别的缘故吗?
  从前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更智能化罢了。现在觉出来了,爷爷是怕她寂寞。
  怕他死的早了,她会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不过爷爷怕是没想到,安心居然学会吐槽和吝啬了。
  继续收拾包袱。
  除了肉干,就剩下一双鞋。那鞋是她自个买的,花了一钱银子买的。鲁家嫂子虽然会做,但她做的都是在家里穿的,放在船上,就不那么经用了。
  摸摸身上,还剩两铜板,木尹楠叹口气,该去找荣老二预支点工钱了。
  “早该这么做了。”安心果然又吐槽了。
  荣老二很爽快,木尹楠说要钱买东西,怕吃不饱,他也见怪不怪,从身上掏了个钱袋出来,也不看有多少,直接扔给她:“够不?”
  木尹楠掂了掂分量,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小子,够酷的!”荣家老二摸摸鼻子,笑了。
  他却不知道,木尹楠始终认为,自己不过是取了工资,拿自己的工资,凭什么要道谢。
  打开钱袋一看,银锭一枚足五两,还有点散碎银角子。
  去了汉西码头边上的集镇。
  一般来说,靠海的码头都是如此的,会有一个提供行船之人补给的地方,所以集镇上几乎什么都有,五花八门,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也。
  有卖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衣食住行一样不缺,也有茶馆青楼,供人消遣的地方,当然,档次都不怎么高,毕竟只是个暂时歇脚的地方。只不过,看着在众多商铺之中特立独行伫立其中的青楼,木尹楠还是有点儿不习惯,因为经过的时候,难免会听见里面的靡靡之音。
  说句实话,木尹楠少将就是个老处女,前世不知道什么叫做男欢女爱,这辈子也不打算体验。
  所以,听着那些,难免有点脸红心跳。
  所以路过的时候,让安心屏蔽了,也不许它转播。
  一不小心就错过了点什么。
  “属下见过世子爷。”
  “饶大人不必多礼,这次委屈你了。”起身相迎的青年看着约莫有个二十多岁,身材结实、壮硕,穿了一身青衣长袍,却遮不住他胳膊上的大块肌肉。
  特别的是,他脸上还带着一副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饶士官看着这位爷,说不清心里是赞叹还是崇拜。
  “世子爷客气了,属下不委屈。世子爷,东西已经在替换了,没人会发现的。属下恭祝世子爷此次马到成功,为吾朝立下千秋功业。”
  “但愿如此。”那世子爷一声轻笑,却有些冷意溢了出来。
  千秋功业,在他心里,比不上那人一个笑脸。
  “饶大人坐吧!”世子爷随意摊了摊手,见他依言坐下,方才问道:“听说你们前几天遇袭了?”
  “是,亏得那些行船的机警,早早发现了。”
  “闽江的人?”
  “是,属下也没想到,不过是拉来打个掩护,倒是帮了咱们大忙了。”饶士官想起那二傻子,还是一阵阵叹息,说与世子爷听了,也笑:“属下本以为找到个好苗子,却没想只是有些天赋罢了。属下找人试过了,虽然说不上傻,但的确不是个机灵的。”
  世子爷唯一露出的红唇勾了勾:“这世上哪那么多能人异士,倒也罢了。”
  “世子爷说的是。”
  “到时候该给的银子别少了,那些百姓也不容易。”
  “是,属下明白。”
  世子爷不再说话,饶士官则忍不住盯着那张面具看。
  他知道,那是一张什么样的容颜,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恐怕即便是那阅尽百花,目下无尘之人,都会忍不住为之倾倒。
  所谓天姿绝色,不外如是了。
  可惜了是个男子。
  这么一想,他不由想起了闽江船少中的那个少年,也是男身女相之辈。只不过,那孩子只是偏向于清隽秀气的长相,一双眸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活泛机灵的。不像世子爷这般,会让人忘了他的性别,性子也是沉沉冷冷。
  虽不至于阴晴不定,但只要让他看上一眼,便觉得遍体身寒。
  世子爷喝着茶,一边看向窗外,汉西码头还算热闹,兵士们行船一路,难得放松,自然也愿意松快松快,更别提还有闽江行船的人,一时之间,倒是给汉西码头添了不少人气。
  他看到了一个看似熟悉的背影。
  饶士官正要喝茶,偷梁换柱也要时间,他不如就在这儿陪着世子爷打发了也不错。却不料对面的世子爷猛然站了起来,一股脑儿攀上窗户,一跃而出。
  饶士官一愣,茶水洒了自己一身,却没有跟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跟不上,也没那个勇气从楼上往下跳。
  这可是三楼,而他是凡夫俗子!
  很快,世子爷又回来了。
  “世子爷?”看着回转过来的那人,浑身仿佛尽是寒意一般的身影,饶士官禁不住觉得这空气又冷了几分。
  “无事,我好像眼花了。”他淡淡坐下,又回到了原先的姿势。
  世子爷,终究还是放不下吧?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世子爷想要找到的那个人是谁,但想来,那必定是他平生挚爱。
  他们的船要在这地方码头停靠一日,而世子爷带人拉着东西,趁着夜色就走了。
  饶士官舒了口气,正要回船上,可巧才出了青楼,就撞上个眼熟的小子。
  “阿楠是吧?”饶士官笑眯眯的叫住了就要绕过自己离开的少年:“匆匆忙忙的做什么?”
  木尹楠回眸一看,笑了。
  “原来是官大人,官大人……”她指指青楼:“也来这种地方?”
  饶士官脸上一红。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从里面出来的。既然能来这种地方,还能干什么呢?总不能说,他是来找人的吧?于是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对面的毕竟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长得挺清秀,看着还算讨人喜欢的少年。
  木尹楠却很自在,还冲他挤了挤眼睛:“大人不用说,小子明白的!就是……就是这儿配不上大人的身份,也不太干净,大人还是要小心些。”
  ……这是个孩子该说的话吗?
  饶士官悟了,都说闽江船少是流氓出身,看样子,这话差不了了。
  一时无语,半晌咳嗽了声:“你这是干嘛去了?”
  “大人问我啊?”木尹楠大大方方的把满手东西提起来,给他看过:“买点儿东西呗,上回的衣裳不能穿了,总得有替换的……你别说,这地方看着还没我们闽江大呢,东西偏贵的要死,真真是气死人了,还不能买……”
  说着,嘴还嘟了起来,一脸孩子气。
  这样的孩子气,很是能感染人。
  不过,就这么个歇脚的地方,人家不赚你赚谁呢?饶士官看着他挺可乐:“走,本官也正好要回船上,你小子跟我一道吧!”
  比起冰冷冷的世子爷,这样活泼明朗的少年,让他觉得更舒服。
  跟他说说话,顺便调节一下他被冰冻了足有半个时辰的心肝。
  “成啊官大人,您慢慢走,咱不急,当心脚下。”木尹楠十足狗腿的道。
  这孩子有意思,明明眼睛清亮的不像话,偏生一副巴结样。
  饶士官识人无数,哪里看不出来她压根没有一点儿想跟他说话的意思,偏她机灵的很,话里话外丝毫不露,语气也诚恳的让人汗颜。
  “楠小哥成婚了没有?”
  “没呢!”木尹楠大大咧咧的一笑:“我这样的人,一穷二白的,要银子没银子,没房没车,又没爹娘帮衬,哪个姑娘坏了脑子愿意嫁我?”
  这混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愿意嫁他那就是坏了脑子?
  饶士官被逗乐了,不管有心无心,至少人家这招管用不是?
  “照你这么说,有房有车才能娶媳妇?那天下百姓人家,有车的可不多,岂不是都娶不着媳妇了?”
  “话也不是那么说,人家毕竟有爹娘嘛!”木尹楠耸耸肩:“人家姑娘嫁给咱,不就图个安心么?没爹娘管着,谁知道咱会不会忽然翘了辫子?有房有车了,就算没了咱,人家下半辈子也能好好活……”
  这话说得……真让人无语。
  “没事别咒自己。”饶士官拍拍她,这小子,还真是百无禁忌。
  “没事儿,咱街上的算命道士给我看过,说我命硬得很,死不了。”木尹楠一咧嘴:“官大人,这就到了,小子就不陪您闲磕牙了,我得看看我那兄弟去。”
  “去吧!”她说的兄弟,就是那个二狗子吧?
  这孩子看着满口浑话,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169 至余琉,抵樊城

  木尹楠咧嘴一笑,十足一个无忧无虑的野小子相,毫无半点气质。
  看她跑远,饶士官摇头笑着,脑中转过一个念头,大抵终究是他想得太多,这就是个孩子。
  渐渐过了一个多月的光景,越往北方,天气越冷,人烟也越稀少。鲁家嫂子给准备的那点肉干早就让木尹楠拿出来给大家伙嚼用干净,或是煮了肉汤浓浓的熬成一锅,或是放在炉子上烘热了夹着干粮吃,可惜船上禁明火,不然若是烤着吃,味道会更好些。
  这些基本的生存技能,这些年她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虽说手艺也就一般,但对少将大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也没人觉得她手艺稀松有什么不对,一个穷小子,吃顿肉都得赶趟,何况做出个色香俱全的滋味来,那多半都是都是酒楼里的厨子才会干的事儿。
  天气也渐渐的冷了。
  离开闽江的时候是九月底,天还热着,秋老虎向来勤恳,总要烧上那么十来日。如今,却是十月底快十一月的时候,官船上的兵丁都换上了略厚的袄子,他们这些随行的附属也大多带了长衫秋衣,唯独木尹楠,仍旧是一身单衣的模样,看着都清冷。
  饶士官还当船老大苛待了她,找了荣老二来问过,才知道是她自己不乐意置办,说是不怕冷。震愕了一会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年纪轻,总以为身体硬朗,扛得住,到底不晓得上了年纪之后是要受罪的。
  荣老二最终还是再去找了木尹楠一趟:“我知道你身体好,但北边天冷,十一月都要落雪的天气,你也别犟着了。这些本是给安哥儿带的,我看他身量同你差不多,凑合着穿。”
  安哥儿是荣老二的小儿子荣安,今年也有十六了。荣老二认为跟着官家这趟走海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是以把他带上了开开眼界。结果上回碰上海盗差点把那小子吓出病来,让人送棺回乡的时候就把他一起捎上了,不过行礼却是没带走,倒是正好她用得上。
  木尹楠这一次便没有再推辞。
  回去试了试,虽说大的不是很多,但终究是大了些。毕竟是照着十六七岁男孩子的身量做的衣裳,放在这古代,也算的上是成人了。她到底是个女娃,就算比一般女孩高了不少,但安哥儿也属于人高马大的那一类,相比之下她便有些瘦小了。
  人人只当她是小时候家里穷才养得营养不良,也从未想过她压根就是女扮男装这一回事,毕竟那板板一样的身材和和普通男孩一般的身量,一般女孩儿还真长不出来这样的。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所有的船都在余琉靠岸。余琉是个地名,是靠渤海海岸最浅的一段陆地。其实从船驶入渤海的时候,就代表着他们很快就要踏上返程了。
  这一次卸运官粮,还算是顺遂的。
  每年八九月份其实是最不该出海的时候,因为有台风,所以一般情况下荣叔都会选择放弃这段时期的生意。他们家大业大,一年之中少赚一两个月也没什么损失。但今年八月的时候,荣叔还是不得不揽了一趟生意——也是当官的,但却是私活,也就是鲁大海老是叨咕着木尹楠受伤的那一回。
  大抵荣叔也没想到会卷入权贵斗争的风暴中去。
  至于结果,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荣家既然还能妥妥地当着闽江第一号的海行,自然是托他们的那一位没出什么大事。
  只不过,海行的损失有些稍大,不过荣家还能承受。荣叔也是个厚道人,没有薄待兄弟们,那一次,活着的人都捞了一笔,至于死去的,也都是有悲有喜。
  也许他们这样的人,自打出了海,就没想过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所以说,这一次是顺利的。
  就算折损了几个人,但却都不是各自船上的一把二把手,小小船员而已,随时都能补充上。十月时海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什么大动静,就这么一直安静的直到抵达,休息上七八天,他们就能返航了。
  当然不是空船回去。
  既然出来了,总要载些货物回去,这也是官家默许的。毕竟人家也是混口饭吃,总不能说不许他们私底下做点自己的生意。再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空船在海上更危险,毕竟如今的船都是木头的,不比后来的铁船耐摧残,就算装不到足够的货物,也要搬点重物上船,哪怕是石头,起个压船的作用。
  好在,北地虽然荒凉,比起南方更贫瘠一些,但也有北地这儿的特产,比如矿石,比如玉石翡翠之类的——这些玩意在南边贵,在这儿,却说不上太过贵重。一块百十斤重的矿产原石,也就换个二三十斤的粮食罢了。
  明知道这是好东西,却卖不出价,这就是交通不便的悲哀了。但北地的人们并不在乎,在他们看来,再贵重的石头,也比不上填饱肚子来得重要。
  是以,荣老二这几天的脸上乐开了花——要是没有跟着官船,他们也不敢随便来这种地方。
  这儿离战场不算近,但也没多远了,也就百十公里路的样子。马车赶个三五天,就能到了,一来一回,说是要十天,但那是有辙重的。若是快马加鞭,也就一两天的样子。
  装货并不用他们,自然有这儿的苦力代劳,是以船员们这几日都是清闲的。荣老二也容许他们偷偷买些私货,他们那点银子,最多也就赚个几十两,对荣家的生意影响不会很大。而且更多的则是选择直接卖给荣家,虽然会便宜点,但省却很多麻烦。
  木尹楠不想买什么私货,也没那个银子。反而琢磨着,自己应不应该偷偷跟去边疆看看。
  她是想去瞧瞧陈景瑞是不是安好,虽然否定的可能性很小,但她还是想亲眼看一看。
  他毕竟,是她在这个世上,第一个承认的亲人。
  余琉过去还有两三个城市,才能到达边关属地。那几个都是小城,规模或许还比不上大点的镇子,人口也少,但想要通过那几个地方却不容易。
  通关文书、身份证明,一个都不能少。
  若是绕开了走,没个七八天根本到不了。她就算能过去,她也未必见得到陈景瑞,说不得还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更何况她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就在那里。军中可不会跟你讲什么审问的流程,直接一个手起刀落,大好头颅就得呱呱落地——当然,她不会死,但动静绝小不了,甚至有可能,她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其实,从和第一波洛宁王府的暗卫错身而过而没有表明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但此时她还有顾忌,还没到闹到那一步的时候。
  想了想,她还是跟荣老二开了口,但直说是想去临近的樊城看看,长长见识。
  荣老二知道她的顾虑,所以很痛快的给了她一块身份牌子还有一张路引。
  身份牌子是知道她自己没有,人就是个黑户,当初老爷子就说过了。倒不是荣家没那个能力给她办一份,而是她自己不在乎,再说了,她既然在船上讨生活,吃喝都和大伙在一块,有没有户口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那张路引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说,她到了樊城,进去了再出来,就再不能进去了。
  不是他小气,而是他们身上的路引都是这一种,她既然直说去樊城逛逛,一张足够了。
  另外,荣老二还给她租了一匹马,至于银子嘛,一路上她也没什么开销,相比上次那几两还剩了许多,够她用的了,以她的性子,也不会买什么贵重物品。
  木尹楠谢了他,到底也没开口借银子,笑眯眯的骑马上路,倒是让荣老二有些惊讶了——他头一回知道,她原来是会骑马的。怪不得一开始她就说租匹快马,而不是马车。
  一个船少,还是一个孤儿出身,一穷二白的少年,去哪里学来的?
  木尹楠的回答也很光棍,抿唇一笑:“这是个秘密。”
  她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
  木尹楠最终只去了樊城。
  樊城真不大,这儿也不禁人骑马,溜上一圈,几个时辰就能绕城一周,里头大概住着两万边关百姓。樊城周围也有一些百姓居住,但多是些牧民,这儿地少,周围平原却多,因此放牧的多些,除了码头和矿山的苦力,最多的便是游牧。
  她来这儿,是探听消息来得,顺便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她出手的翠玉矿石。
  安心的能量还是需要补充的,能量这种东西,她从不嫌多。
  城里是人们主要交易的地区,要么就是矿山,但她不打算去那地方。太杂太乱,还累人,再说就是有合心意的矿石,数量太多了她也没办法遮掩,总不能让人发现矿石凭空消失了吧?
  抵达樊城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顺利的过了城门,路引条子被收走,木尹楠在城南随便找了家客栈下榻。

  170 夸大其词

  “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迎门的小二显得很殷勤。
  木尹楠穿的是安哥儿的衣裳,还是临出门前新做的,看起来就人模狗样——当然,这不是她说的,而是安心的评价。那做工自然不是她自己那两件麻布衣裳可比,再加上骑着马,虽说不是什么千里名驹,但看上去就不像是一般百姓,人家自然高看她一眼。
  “住店。”将马儿交给小二牵着,木尹楠十分矜持的点点头,一股子贵气自然流露,都不带用装的。那是,真要傲气起来,天皇老子都未必奈何的了她。
  那小二便越发恭敬起来。
  “是,客官还请往里头走,掌柜的就在里间,小的会好好照顾您的爱马。”小二讨好的道。
  “还爱马,这牙口,都老掉牙了!”安心大放厥词,还好小二听不见。
  木尹楠不答话,只是点点头,随手扔出一点儿碎银子,不算多,但也让小二心中微喜。
  这地儿,达官贵人来的本就少,住店的多是客商,明明有钱,却还都小气——其实多半是看不上他们,所以连赏银都懒得给。
  心中便越发笃定这位年轻公子身份不凡,欢欢喜喜的牵着马下去,一点儿都不带怠慢的。
  “掌柜的,来一间中等房,安静些的,就住两三日。”
  中等房,不显贵,也不露怯。
  掌柜的闻声抬头,先是一愣,随后双眼微微眯起,最后才笑道:“小公子,中等房一日三钱银子,可要备饭菜?”
  她点头:“三菜一汤就行了,饭要三人份,多少银子?”
  “先押二两,退房之日清算,您看可好?”
  “好。”
  来樊城,还在客栈只住两三日的不是没有,但很少。若是客商,要么来去匆忙,顶多歇一脚,要么就是装货卸货,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真有这样的客人,多半是途中出了事儿,要在这里临时修整的,但也不会要中等房,还是一个人。
  这位年轻公子看起来像是富户人家的孩子,一身布料瞒不了人,但也应只是寻常富户,因为料子虽然好,却不是极贵——而这种贵,不是指价格,而是指只有贵人才穿得。
  但掌柜的眼力可比店小二好的多,自然瞧得出不同来。一是衣裳不合身,她面色又略带风尘,想是远行至此,倒是精神烁烁,让他略有些瞧不出明白;二来,哪有有钱人家的小公子自己跑来这种地方连个仆从都不带的?掏出的钱袋也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年该用的——可不是,那是人家荣二爷的钱袋!
  看那钱袋瘪瘪,想是银子不多。
  但掌柜也不敢打了保票,他们干这行,察言观色虽然在行,可每每总有走眼的时候。是以除非十分确定,一般都会将客人奉为上宾,免得惹祸上身。
  “中等房一间,记三日,为小公子安排在地字号最后一间可好,那儿最是清幽不过。”掌柜的笑道,瞅了她两眼,倒是越看越觉得看不透,就算浑身透着一股子古怪,可那满身贵气却是遮掩不住的。
  可别是权贵人家的小公子偷跑出来投军来了!
  这还不是他异想天开,早几年不就有过这样的事情吗?自从那陈大将军发迹之后,总有不知量力的少年公子想要效仿,当然了,能跑到这儿,也算她本事不错了,没几两功夫,早就被家人逮回去了吧?
  “好。”木尹楠从头到尾就这一个字。
  掌柜有些暗恼,这少年话少的离谱,多说两个字会死是不?
  “那烦请小公子登记一下,只需告知姓氏年龄原籍就是,若是能让小老儿看一眼身份凭证自然最好不过。”掌柜笑眯眯的道,其实他是有心为难了。
  那些城门口的守卫自然是查过了方才会放进来,到了他这里,只要粗粗登记下即可。他就是想看看,这位小公子懂不懂这其中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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