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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闲妻当道-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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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这样要练到什么时候?”她可不是来看她练这种高难度“瑜伽”的!
  “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李靖和看了木尹楠一眼,见她睫毛轻轻颤动,知道她已经准备结束了……再说也不能放着他们老这么干坐着不是?
  “春分你来了?”木尹楠结束了锻体术的修习,长长吐出一口腹中之气,方才下了床穿好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无视了躺在踏上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李靖和,冲着春分笑道。
  李靖和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丫走的窗户,一进来,她就感觉到了。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中断自己的练习,他要愿意等,自然是会等的,要不愿意,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她的房间,对他来说和自己家有区别吗?
  当然,她还是有点不高兴的。不是说不傻了吗?做事还这么毛毛糙糙的,万一她正好在洗澡怎么办?虽然她不像真正的古人一样在乎那些,但也是会有点儿不乐意的。
  害羞这种情绪,早八百年她就没有了,倒是因为被人窥探了隐私而产生的愤怒更多些。
  “姑娘,您也不警醒些,还好今儿是小王爷,要是旁人……”春分忍不住唠叨上了。
  木尹楠摆摆手,真当她会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吗?冲她笑笑:“放心吧,旁人进不了我的屋子。”
  也就是说,这位这么大大咧咧的杵着,压根就是她允许的?春分只觉得浑身无力,揉了揉开始狂跳的太阳穴:“好吧,姑娘心里有数就成了。”
  “靖和也不是外人,春分你不用这么拘谨的。”听她当着李靖和一口一个姑娘的,木尹楠不觉莞尔:“他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的,说是正太养眼什么的。
  “那不一样。”春分摇头,当然不一样了。小时候的李靖和多可爱啊,呆呆萌萌的,性子傻乎乎,长得又可爱,跟木头娃娃似的,整一个萌死人不偿命的漂亮正太。而现在的李靖和,除了一张漂亮的脸外,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位王府小世子了。
  她到京城有一段时间了,和这位也没少打交道……看着笑得那么好看的人,肚子里却藏了一肚子的坏水。一开始她还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后悔莫及了。
  起初她只是觉得,一个人的改变怎么能这么大?在她想来,那个纯真善良呆萌的李靖和,长大了就算变得正常聪明了,也该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明朗美人,哪知道他干脆极端的往腹黑的方向长了?别说是白馒头了,连芝麻馅包子都没他这么可怕。
  从原先的喜欢,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如今的惧怕,春分也说不清为什么。他长得好,总让女孩子们对他频频瞩目,然而真正靠近了,就会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这样的男人……让她还像喜欢个小孩子一样喜欢他,那怎么可能?
  “你怎么吓着我们春分了?”木尹楠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李靖和身上,皱眉问道。
  从某方面来说,她是很护短的。春分和李靖和,其实都在她的护短范围之内,但若是这两人产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她却下意识的会偏帮春分。
  李靖和可不是昔日吴下阿蒙了,哪能听不出来?
  “我哪敢?”面上露出一丝委屈,心里却有些酸意,还有嫉妒。她对一个丫鬟都那么好,当她是自己人,却总是拒他于千里之外。
  木尹楠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管他了,转头看向春分:“春分坐吧!见过老夫人了?”
  “见了。”春分点点头,有点不自在的道。她如今的身份尴尬,见了老夫人和小吴氏,反倒不如从前做丫鬟的时候自在。她名义上到底是陈景瑞的妾,称呼就很成问题,只能含含糊糊的混过去。而后又听那小吴氏摆出个婆婆款来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训诫的话,明里暗里都透着想要拉拢她的话,更是从骨子里都透着腻味。
  别说她从来没有什么筹谋,就算有,她也不会去投靠她这个不靠谱的夫人啊!整个侯府谁不知道陈景瑞最反感的就是这个继母,不过就是顾全他亲爹的颜面没有做的太过分罢了,她有病脑子残了才会听她的话。
  老夫人也不说管管,由着她明目张胆的说,她不是最疼陈景瑞的么?
  老夫人她们抵达京城她是知道的,之所以隔了几天才来问安,也就是摆明自己的态度。
  恐怕老夫人和二夫人穆氏心里都是门儿清,唯独小吴氏仍旧看不清状况。
  侯府这趟子浑水,她是越来越不想淌了。
  小吴氏的话,她也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根本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她有些话说的实在难听,叫她难受的很,因此特意点出她其实是来见木尹楠的,而非他们这些“旧主”。
  这会子,小吴氏只怕气坏了吧?
  谁让她一来就想从木尹楠手里接过将军府的管家差事?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说什么“不放心叫来历不明的丫头管着”,其实还不是想占便宜?
  春分越想越是不忿,又不是陈景瑞的亲妈,她凭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逛逛。”木尹楠一看她脸色,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憋屈的厉害。要不是身份有别,以她的性子,说不准能给小吴氏两个大耳聒子!
  “成,我也觉得这府里闷得厉害。”春分当即点头。
  李靖和插嘴道:“那我出去等你们,回见!”
  他左手在榻上轻轻一拍,身后的窗棂便自动打开了,两人眼前一花,他便消失在她们眼前。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春分瞠目结舌的看着晃荡的窗棂,不可置信的道。
  木尹楠笑笑,李靖和本来就有习武的天赋,锻体术练的又好,这种程度不算什么。不过那隔空开窗的技术,她是不会的,估摸是跟着王府的高人学来的吧?
  “这些古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她道。
  春分听了,跟着点点头,那倒是,别看人家科技不如现代,能人异士却不少。
  “走吧,正好去外头吃个饭。”
  “不跟她们说一声么?”春分指指东边。
  “府里正经主子不在,那几位也不见得待见我,咱们直接走就行了。”木尹楠摇摇头,没那个必要,她去回禀一声是礼数,可是有必要吗?“还是说你想留下跟他们一起吃个午饭?”
  春分连忙摇头:“那还是算了。”她还怕消化不良呢!

  205 谁才是外人

  木尹楠与春分将将离府,就有人把话传到了老夫人和小吴氏耳朵里。
  小吴氏就是个唯恐天下不论的主,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就没她看的顺眼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女儿她也嫌她欺软怕硬——却忘了她本也是这副德行。
  因此,拉着报信的人,蹭蹭蹭奔去老夫人屋里告状去了。才踏进门,就瞧见自家儿子儿媳正和老夫人笑语晏晏的说着话,一派和乐的光景。
  心里的火气不禁又被勾起了一些,当然不是冲着她儿子,也不可能往老夫人身上去,自然只能是她那个儿媳妇了。
  她说呢,卫家怎么会好心给她的儿子保媒,还是这么个国公府第的小姐,真真儿的高攀,原来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指望着儿媳妇霸住儿子,靠向老夫人那一边?
  他们也不想想,陈景安是从谁的肚皮里爬出来的!
  “娘也来了?”陈景安不由自主惊讶的脱口而出,他娘见了老夫人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从来只有躲着走,没有往前凑的,今儿是怎么了?
  穆行烟低眉顺眼的跟着丈夫站起来,躬身道:“儿媳给娘亲请安。”
  “哼!”小吴氏没给她好脸色看,也不敢当着老夫人的面撒泼,冲着儿子一瞪眼:“你不好好的在屋里读书,跑这儿来做什么?又是那个撺掇的你?”
  摆明了就是在说穆行烟不干正事,整日撺掇着陈景安游手好闲。
  穆行烟定力颇好,垂着头也不吭声,一副恭恭顺顺的模样,带着丝丝委屈的神情,瞧着就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是陈景安皱了皱眉眉头,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开口替妻子辩驳:“娘,儿子早就温好书了,就是觉得累了,才拉着烟儿来祖母这儿坐坐!”
  倒是叫的亲热!好一个狐媚子,这才嫁过来一年,就把她的哥儿给死死拢住了!
  小吴氏越想越气,就越看穆行烟越不顺眼,却忘了当年定亲,也是她自个点头同意的!穆行烟自从嫁给陈景安之后,一直行为低调,对这个婆婆也颇为容忍,这会子她哪里还想得起来人家娘家门第高?张口就要再说。
  “好了!”老夫人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口气颇为不悦:“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小吴氏愕然:“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媳妇自然是……”
  老夫人冷笑打断她的辩解:“你进门来张口就是骂儿子,可曾给我请个安问个好?这是为人媳妇该有的样子?我看你是早就不待见老婆子我了吧?那也好,瑞哥儿早就有意让我这个老婆子进京养老了,这回我就顺了你的意!回头我就把府里的差事给了景安媳妇,让你也尝尝当老夫人的滋味!”
  “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吴氏顿时傻了眼,心里又是担忧又是气愤,额头渐渐渗出汗珠,面上更是流出几分委屈来,憋红了眼抹着帕子道:“媳妇何曾说过那样大逆不道的话?让老爷知道了,媳妇怕是要冤死了!”
  她还知道怕?老夫人冷眼瞅着她惺惺作态,一副马上就要垂泪当场的模样。她就是吃定了俊儿怜香惜玉的性子,才这么有恃无恐吧?不过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是心肠软,但也孝顺,但凡是自己说的话,他从来是深信不疑的。
  小吴氏也是知道的,她在陈俊跟前,撒泼耍赖都没有用,人不吃这一套。也就这一百零一招能给自己博点同情分,但对上老夫人,效果也有限的很。
  方才确实是她糊涂了,显是被那两个没规矩的东西气的狠了,又在屋里见了一出祖慈孙孝的戏码,这才肝火上头一时忘了规矩。这要是让陈俊晓得了,少不得又要冷落她几日。
  她故意拿着照顾小少爷的由头拿捏着陈姨娘不让她跟进京里来,可不是为了独守空房的。
  一边装着抹眼泪,一边软下了声调:“娘,媳妇也是一时糊涂,这不是听人说了件事,给气坏了,急忙来找娘来商量,这才失了分寸……”
  老夫人能吃她这一套?显然不可能!多年婆媳做下来,小吴氏是个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整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你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能气成这样!”
  她知道?小吴氏愕然之下,都忘了抹眼睛了:“娘,她们不过是两个外人,竟敢不把咱们这个主人家放在眼里,出门连说都不说一声,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倒是好意思说。
  老夫人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主人家?你当这儿是扬州?这可是瑞儿的将军府!且不说那木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便是春分,人也是瑞儿正经的妾氏,人家要出门,还用得着跟你报备?”说白了,在这儿,他们才是客人!
  就算木尹楠也是客人好了,可那也是七公主的事。人家能放心把府里的事情丢给个小姑娘管,这态度究竟如何她还看不明白么?
  她们来了可是有几天了,李静柔难道还能不知道?既然人没说让木尹楠把管家的权利交出来,就代表相比她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亲戚”,她更信任一个小吴氏口中的“外人”!
  老夫人不是不觉得气恼,只是她心里清楚,她没办法跟七公主去计较。再说,她年纪大了,也不像管那么多闲事,她可不想还没看到曾孙,就讨了孙媳妇的嫌弃!
  说到底,她老人家最疼的还是陈景瑞!
  小吴氏就是再蠢,这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景瑞媳妇真是不像话,竟是拿我们当外人了……不成,我得去找她说道说道……”
  “好啊,你去啊!”老夫人这时候不气了,看着这个蠢货蹦跶,倒像是一出闹剧一样。她闲闲抿了口茶:“拿着你侯夫人的牌子去宫门外候着吧!看看人家见不见你?”
  小吴氏的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
  陈候是四品侯爷,在扬州就是个土皇帝,可到了这京城,那就不够看了。本来她这个侯夫人,作为四品侯爷的妻子,最少也能有个五品的诰命,勉勉强强有往宫里递牌子的资格。可问题是,她是继室,按照大晋朝律法,她的品级是不能超过先夫人的,而她一直都不讨老夫人喜欢,自从出嫁得了个七品敕命之后,几年再没有升过品级。
  陈景瑞得封将军之后,倒是给侯府添了许多荣耀,不仅又得了三代不降爵的恩赐,他的生母吴氏也从五品提到了三品之高,甚至超过了陈俊与老夫人齐平。可以说,就连穆行烟下嫁侯府次子,都是陈景瑞的功劳。而唯独她这个继母,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一个小小的七品敕命,也想跟一位堂堂大晋公主“说道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
  老夫人看小吴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也懒得痛打落水狗,朝穆行烟道:“烟儿,满月宴是后日,你今儿不如和安哥儿一道回家看看吧,顺便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也是使得的。”
  穆行烟笑了笑:“是,多谢祖母。那我们先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再来见祖母。”
  她对于回不回穆府,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念想。自从祖父去后,她在穆府的日子可说不上好过,但或许是心态变了,却也安稳了很多。她知道她的“爹娘”其实是大伯和大伯娘之后,就不那么心怀芥蒂了。
  终究是隔了一层血缘的亲人,他们要是对她掏心掏肺,她才该害怕呢!
  到底他们养大了她一场,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陈景瑞如日中天的名声摆在那里,回了“娘家”也不会有人摆脸色给她看。她也知道,所有人都觉得她嫁的低了,可她自己反倒不那么觉得了。现在的日子,跟祖母一边学着,一边跟婆母斗法,反倒很有趣。
  陈景瑞若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有些玩味。要知道,前世她在洛宁王府,可谓得宠至极。但所谓有利也有弊,她费尽心思得来的荣华,却无法给她带去丝毫的幸福感。除了尊荣的地位,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一刻是真实的。
  陈景安也不多说,陪着妻子去岳家他没什么不乐意的。他知道自己不聪明,甚至比不上妻子,读书虽然用心,但也就那样了,科考是指望不上的。他原本也就想着当个富家翁就是,要不是大哥透了话给他,他兴许早就捐了个贡生,带着妻子到外地做个七品小官去了。
  在外当县太爷,总比在家当孙子好啊!
  但大哥的话,他不敢不听,何况人说的合情合理,也是为了照顾他这个兄弟。他自知不是封侯拜相的料,日后能有个侯府傍身,在扬州一带富贵地过上一生,已是最美满的人生了。
  人,有时候就是贵在“知足”二字。
  陈景安夫妻走了,老夫人也没心情搭理小吴氏,赶了她回屋自个呆着去,自己转头也歇着去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老夫人还在想,那个姓木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家的孙女呢?
  若说她是,实在是样貌上有些对不上了。她也知道女大十八变,可人家不愿意承认,她还能逼着去问吗?如果她真是,只怕心里是有怨怪的……她若是恨,老夫人不觉得奇怪,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威武侯府的确亏欠了她的。
  可是……那都是她那个死鬼老头子留下的债啊!她不那么做,又能怎么做呢?
  老夫人闭了闭眼,沉沉睡去。

  206 战败?

  “你们两个前后脚来找我,总不可能是闲着无聊吧?”东城北侧街上一家挂着如意招牌的酒楼二楼雅室里,一男二女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彼此面面相觑。
  终究还是木尹楠先开的口。
  春分不是不想说,只是李靖和在侧,她就有莫大的压力。她原先挑了北侧街,本就是因为这儿是平民集聚之处,如意酒楼又是自家的招牌,安全有保障。本以为李靖和应该不会纡尊降贵的跑到这地方来,谁知道她们前脚刚进包间,他后脚就跟了上来。
  木尹楠既然摆明了不在乎让李靖和旁听,她也就无所谓了,再说她要说的消息这人怕是早就知道了:“楠儿,听说世子……不是,陈将军打了败仗,皇帝要追究他的责任呢!”
  怎么会?木尹楠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早先还一直捷报连连,皇帝对待七公主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突然传出这样逆转的消息,她就算是消化能力再好也需要一段时间过渡。
  而惊讶过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会是别人编造的假消息吧?
  春分又将她知道的一些边角料细细讲来,听起来倒是有条有理。据说是陈景瑞拥兵自重,轻视了敌人,不小心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这才导致溃不成军……还有人说,陈将军已经被俘,对方虽然没杀他,但他也成了废人云云……最坏的消息,则是说陈景瑞通敌叛国。
  这最后一条,别说木尹楠不信,就是春分,也是不信的。她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就对此嗤之以鼻,陈景瑞那样的人,可不是一个敌国公主就能勾搭上的。
  木尹楠确实是不信的。
  且不说陈景瑞的武力值太高,除非直接将他杀了,是断没有人能够将他生擒,是以明显被俘成为废人这一条就不可能成立。再者,他的祖母父亲弟妹家人都在大晋,妻子还是大晋公主更兼有刚刚出生的长子,他本人更是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他是脑袋被多少门夹了才会抽到去走通敌叛国这条路?
  至于战败么……倒是不无可能。谁也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能人异士,陈景瑞虽然重活一世,但他到底智商有限,就算被木尹楠优化了基因,他顶多也就是比普通人聪明一点,离天才还有段距离。
  而且前世他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靠着通读了几本兵书就敢称“老子天下第一”的恐怕没几个,他能得到将军的封赏,也是因为战力太高的缘故。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情形倒是有些不妙起来。
  李静柔还在宫里,就算皇帝不会拿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对刚刚出生的陈家第四代却未必会有多少怜惜。而陈家人竟然在满月前才迟迟抵达京城,原本就让木尹楠有些想不明白,这时候却猜到了些许可能,或许又是皇帝的心机?
  否则为什么这么碰巧,为什么这么刚好?
  李靖和也有些意外。
  他当然不是意外春分说出的话,而是意外,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虽然春分用了“听说”二字,然而不管是陈景瑞战败的消息,还是皇帝震怒的说法,如今决计还没有流出内宫。那些知道内情的官员,更是一个赛一个的真相当玉蚌,嘴巴闭的死死的,睡觉都不敢太安稳,生怕说出一句梦话来叫他们掉了脑袋。
  而她一个小小的商人,如何能探听到如此详细的情况的?
  木尹楠点点头,没有半点着急的模样,也不急着问话,而是看向李靖和:“靖和,你要说的也是这个?”
  “不是。”李靖和摇头,说出自己原本的来意:“我是来问问你,咱侄子满月那天,你去不去?”
  这话可说的真顺口,什么叫咱侄子?人家顶天是你的外甥好不好?不过么,想想李靖和一直是跟着木尹楠喊陈景瑞大哥的,他把人当成自己的侄子好像也很理所当然?
  木尹楠摇摇头,她倒是想去的,可是她以什么身份去?说是义妹,可不过是有限的几个人知道罢了,宫门哪里是那么好进的?再说,她对皇宫的兴趣实在不大。
  看到她摇头,李靖和有些失望。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想过验明正身这回事。但这种事情,他也无法勉强,她不愿意的事情,他从来都只会帮忙掩饰,而不会搞破坏。
  春分瞪大眼睛:“你就为了这么点事情爬楠儿的窗户!”瞧这话说的,多么有技术含量!
  李靖和难道会告诉她他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去看看木尹楠?理直气壮的道:“不行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木尹楠是不会进宫去的,难道他会不知道的?春分望天,她一直知道李靖和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只是这几年看着他越来越像个正常人,还是个阴险狡诈的类型,就放松了警惕,以为他不会再那样了,结果还是没啊!
  碰上木尹楠,他的各种神经就像打了死结,还是没办法解开的那一种!
  她认输还不行吗?
  虽然这么想着,脸上却爬上了笑容,看着李靖和时,又觉得分外亲切了。春分其实很简单,她是个纯粹的人,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她虽然嘴上说不喜欢现在的李靖和,但本质上,看美人的爱好还是丝毫没有改变的。纵然不喜欢他如今的性格,但对他那张脸皮还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突然发现原来当初的萌款正太其实并没有改变,好感度就忍不住蹭蹭蹭的上涨!
  “哥哥的事情先不管。”木尹楠也不管他们俩,兀自沉思:“春分,你这消息打哪来的?”
  春分一怔,想了想,才道:“是这样的,我不是买了几个庄子和一些田地么,就搞了些大棚蔬菜冬天里卖……如今宫里的蔬菜品种都是优先进我家的菜品,一来二去的,我手底下有几个人就和宫里的内侍混熟了,这些消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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