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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_古红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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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为小妾。
“小姐……”
小花咬着下唇拉住了我的袖口,我反手搭了搭她的手,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
两个月后,我还是要嫁给龙锦枫的,只要龙锦枫不对小花的妹妹做出什么事来,那丫头待在五皇子的府中,怎么都要比在贫民窟强的。
也是因为我的直觉一直在提醒我,不管是小翠的死还是小花妹妹这事,都好像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的,为的就是想让我难看。
这个人其实也很好猜,只是我还没什么证据罢了,不过她能暗中算计我,我同样可以明目张胆算计她。
龙锦枫看起来是绝对被我给气到了,在我扭头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我身后骂骂咧咧。
这位五皇子刚刚在皇上面前犯了事,即便皇上没有再追究,也不敢在一天之后再犯事。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我离去。
☆、第17章 出谋划策【1】
我带着小花并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陪着她去了贫民窟。
小花的父亲和奶奶全部卧床不起,我也不忍将他们家中唯一一个能动的小花带走。
贫民窟,位于炎城郊外的一个山坳里,这里资源贫瘠,坟墓众多,听说很多人饿的不行的时候,就经常去山上的墓地里偷贡品吃。
回想起曾经,我也在这里生活过几个月,那环境,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这里居然还可以生活着这么多人。
我走过一排坍塌的茅草屋,里面的一些房子,还算能住人,小花的家就在贫民窟的最中间,这里还有一片空地,此时正围着四五人,在中间支起了一个架子,正烧着什么。
几个年纪稍小的孩子见到小花的到来,忙不迭的跑过来叫着花姐姐,可能是从未见过像我这般穿着光鲜的人来这里,这几个孩子在见到我时,表现的畏畏缩缩。
小花从街上回来的时候就带过来了几个馒头,分别给了这几个孩子,把剩下的一些,给了正在烧开水的两个奶奶。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的那口锅,见几根树杈泡着水在沸腾着,我明白,这就是他们的午餐。
“少庭哥,我爹怎么样了?”
在小花父亲的屋子里,一个与小花年纪相仿的少年,衣履阑珊的走了出来,小花急切的上去询问,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渐渐的皱起了眉头。
我望了望正午的天空,阳光刺眼,很不舒服。
今天是九月二十八,要是我没记错,小花的父亲应该是在十月十三死的。
前世,小花曾在那天来向我告假,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沉浸在父母双亡,二弟溺死的悲痛中,再次听到小花的亲人丧生,我们曾抱头痛哭。
我把目光落在了武少庭的身上,这个人我在前世就认得。
别看他现在什么都不算,可在六年后,他就是我们天元皇朝的骠骑大将,只不过英年早逝了。
“武少庭。”我走了过去,递给了他一两银子:“麻烦你帮小花的父亲和奶奶去请一个好一些的大夫来。”
“少庭哥,这是我们将军府的二小姐,现在是丰平县主。”小花为我介绍着。
武少庭看着银子很是激动,就像捧着救命钱一样,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丰平县主怎么知道我姓武?”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德生堂的坐诊大夫出一趟诊要三十文,这里余下的钱,你多买几条狗。”
“丰平县主喜欢养狗吗?”
“不,是买给你的。”
武少庭一愣又楞,看了看小花,狐疑的问道:“丰平县主怎知我酷爱养狗?”
“一狗杀一敌,啸天大将,我怎能不知?”
许是见到了故友太过兴奋的缘故,我今日一时之间忘记了眼前的武少庭,目前还只是个爱养狗的平民小子。
在看到武少庭讶异的目光看过来时,我这才发现了我口误,连忙说:“小花曾多次和我提起过,她有个发小很喜欢养狗,小的时候还说,他要做我们元天的神犬大将军,我想,这人应该就是你了。”
还好,武少庭和小花没怎么怀疑,在推脱了一番后,武少庭拗不过我,就带着钱去请大夫了。
德生堂的大夫诊治后,说是小花的奶奶中了风,四肢瘫痪,已经没办法医治了,但小花的父亲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虽然有一条腿骨折,但不危及性命。
送走大夫,我就开始纳闷了,既然小花的父亲不危及性命,怎么会在半个月后病故了?
生老病死,我虽无力回天,但如果小花的父亲和我父亲一样是被奸人所害,那么,我也绝不轻饶。
独自回到了将军府,我还在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自打我重生醒来,似乎很多事情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琢磨着这个琢磨着那个,连眼前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直到看到了地上有一双黑色的靴子,我才抬眸看去。
“侯爷?”我连忙欠身:“小女见过侯爷。”
眼前的就是关东候关昌,他乃是已故皇后的亲哥哥。
我爹曾是关昌的部下,所以和关昌走的很近,这也是唐贵人会拉拢我的原因之一。
“丰平县主不要客气,本候是你爹的故交,你就和你姐姐一样,叫我伯父就好。”
慕霏儿的外公是关东候的师父,所以,相比慕霏儿,我和关东候的关系,就要差一些了。
此时,慕霏儿就在关东候身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陪关东候聊天。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申时了,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
“伯父,听闻你不久后会去吉州赈灾,是否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
元天22年,吉州曾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导致难民在入冬后大肆涌入开元,扁州,福阳等地烧杀抢掠,这件事,曾惊动满朝文武。
而我昨日听唐贵人说,这次前去赈灾的,就是眼前的关东候。
关东候显然为了此事头痛不已,见我主动发问,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腕道:“哎,不瞒侄女,这件事真让本候心力交瘁,据闻侄女之前给六殿下出了一个连环火攻之计大败卡萨十万大军,不知对于这次的灾情,可有良策?”
关东候是病急乱投医,可我确实也有良策,我不为求功,但求百姓能安稳过冬,不被饥肠辘辘所扰。
我随即看了一眼慕霏儿,她的脸色极为难看,想来慕霏儿是个极爱出风头的人,在长辈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现在见一直宠着他的关东候也把我当成了人物,自然是很上火的。
“伯父,天降大旱,是我们天元的不幸,此次您前去吉州,务必要小心才是。”慕霏儿一副卖乖的模样,加上她天生温柔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都是耳根痒痒的。
倒是关东候,随便敷衍了她几句就再次向我投来了期待的目光。
我笑了笑,抚着关东候走向了假山旁的石凳上,在慕霏儿火辣辣的眼神投过来时,完全忽略了她,问起了此次赈灾的物资。
此次灾情相当严重,朝廷拨了很多钱财给关东候。
关东候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骁勇的大将军,为人也算耿直,但他并不善于策划谋略,而且现在已经年过五旬,别说物质能不能安全送到吉州,怕是到了吉州,也只能赠衣施粥,发些备粮而已。
“伯父,重灾之下必有暴乱,您此去吉州,固然是皇上信任你的才干,才会将此大任交于伯父,但若是想更好的安抚民心,就您一人独往,怕是不够分量。”我故意说了一半,停下来看关东候的反应。
“侄女无需顾忌,直说便好。”
关东候的人品是还可以的,他在大事件上,还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即便我这么说会有损他的自尊,但为了更好的做好灾情示意,他早已将自己的这点名声抛诸到脑后了。
我含笑点了点头,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慕霏儿,她眼冒金星与我赌气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心情愉悦了不少。
“前阵子,三皇子龙锦浩大胜归来,在民间已经树立起了一定的威严和声誉,伯父此次前往吉州,大可以请求皇上,邀三皇子一同前行。”
我看了看关东候的态度,见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继续说道:“一来,流民匪寇会碍于三皇子威名而不敢贸然抢夺朝廷物质,二来,若是他们真敢抢,三皇子年少气盛,定能以一当十,部下骁勇善战,不会轻易让人抢了朝廷资源,三来,有皇子同行,到了吉州后,更能让当地百姓看到朝廷对灾情的重视,四来……”
我再次将眸光投向了慕霏儿,一副尴尬的模样,倒是让慕霏儿识相的屏退了左右。
我见慕霏儿一直杵着不动,也没说话,只是用眸子一直盯着她看。
果不其然,她被我看上火了,一脸漆黑的道:“妹妹,这里没有外人了,你若是不方便说,大可以不说。”
这是气话,也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
关东候一向耿直,见慕霏儿让我别说,当下就急了:“霏儿,你去告知一声你父亲,就说伯父今日要留在将军府蹭饭,快去快去。”
慕霏儿脸色大变,却也是无可奈何,哼了一声愤愤离开,连背影都带着火气。
“二侄女,现下就我们伯侄两人,你但说无妨。”关东候迫不及待的问。
我再次含笑点了点头:“四来,三皇子入灾区体恤民情,也能为他挣来民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看着关东候越发晶亮的眸子,我知道,他已经中了我的下怀,若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他又怎会如此心急?
“只不过,朝廷拨放的物资虽多,但此次灾害的严重程度无法想象,这旱灾定也是长期工作,侄女担心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旦物资供给不上,吉州定会暴乱。”
☆、第18章 出谋划策【2】
关东候揉搓着双手甚是着急,眼巴巴的瞅着我,应该是希望我能赶紧帮他出出主意。
我站了起来,抬头望着天空,一副深思的模样,是想让关东候知道,我是真心的在帮他绞尽脑汁。
希望等会在我说出长阳公主的事情时,关东候能卖我几分薄面,别一口否决了我才好。
“侄女,有办法了吗?”
过了一大会,关东候忍不住了。
我蹙着眉头瞅着关东候,不置可否的说:“办法是有,但有点损阴德,不知伯父肯不肯做。”
关东候犹豫都犹豫,马上问道:“怎么个损法?”
“一,开元,扁州,福阳三地是离灾害地最近的三座城,开元以商业之都扬名天元,仅次我炎城商贸,是个财贵之乡,大多财主富比诸侯,可是,但凡有钱人,皆是因为入多出少,懂得谋算,其中也不乏抠门财主,或者说,大多数有钱人都抠门,伯父想要他们乖乖拿钱出来赈灾,就得做些不光彩的事情了。”
我看了看周围,一副很小心的样子,确定了没人偷听,才靠近关东候说道:“伯父,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出发之前向皇上索要一些封赏,颁布一份诏书,让帮助难民,收容难民的人家得到一些好处,然后到了开元,先让一些莽汉假装成暴民的样子洗劫几家富贵之家,不过要适可而止,到时候再把皇榜贴出便可。”
“这是?”
关东候一把年纪,但脑袋却不怎么好使,我都说这般明白了,他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也罢,若是关东候过于聪明,我还真不好说服他放过长阳公主。
“暴民人数众多,被逼抢劫,富人们定会人人自危,到时候皇榜一出,他们只要救济难民,不但能声名远扬,还能得到皇上的嘉赏,何乐不为呢?”
“好!好呀,侄女果然深谋远虑,实在太妙了!”关东候握着拳头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精神头一下子好了不少,连忙站起来问道:“那扁州和福阳呢?”
“扁州虽然不怎么富裕,但人员稀少,土地空旷,当地人也是民风淳朴,相信到时候有绝大一部分的难民会选择去那,到时候伯父需要清点灾民人数,上报朝廷,符合耕种条件的男女便给他们分些地,以安置好他们自力更生,那些老弱幼儿,先让当地官府接济,再让皇上免去扁州赋税三年,等孩童长大自力更生,老者就由朝廷养老送终吧,毕竟他们已无能力养活自己了,况且老人家开支很少,紧一紧,还是能过的。”
“接着说。”关东候算是乐开了花,一再追问。
“最后就是福阳,说实话,福阳地少人多,山多流寇多,也不富裕,加上福阳往西就是扶桑国,常有商人马队经过福阳山头就会被匪寇打劫,这些事情我相信朝廷也很头疼。”
“是啊,那地方真不好安顿难民。”关东候说。
“但伯父可曾有想过,会选择去那的难民,可能都是一些年少力壮的人居多?”
“侄女是不是有办法了?”
关东候又来劲了,瞪着眼睛等着我给他出主意。
“既然灾害毁了他们的家,那些无牵无挂的流民搞不好会破罐子破摔,直接上山当劫匪强盗去了,伯父曾是征西大将军,大可以在那招兵,只要给点微薄的俸禄,便可大规模的征集到那些难民来投奔,毕竟能当兵的,谁喜欢做贼啊。”
我说的意气风发,眼珠子偷偷瞄着关东候,说他笨吧,有时候也挺会想的,沉默了一会说道:“本候已被削去将印,如此明目张胆的征兵,怕是会被小人摆上一刀。”
“伯父不可以,可三殿下可以,更可况,招兵只是换一种方式安顿难民,到时候人数差不多了,三殿下便可率领难民杀上福阳山头,借此机会剿匪,除掉我天元匪患,然后将匪窝里的钱财尽数拿出,好安顿福阳城中的流民。”
关东候猛地捧住了我的双手,那一双老皱而深幽的眸子里,是满目精光。
“二侄女,你可真是奇才啊。”关东候简直无法表达他对我的感激了,一个劲把我夸上了天,不过最后,他还说无奈的叹息:“哎,可惜二侄女是女儿身,若是你那个孪生兄长慕子鸿能有你一半聪明,你将军府的未来,可真要一片辉煌了。”
“女子又如何?颖儿虽是女子,但豪气不比我兄长差,我也是将军府的女儿,若是这种小聪明可以让我们将军府辉煌一世,我也可以在我兄长背后助他的。”
我绝对天真的模样,只为了让关东候低估我的危害性,我要是个一本正经,又不显山露水,在给出了良策后还不会沾沾自喜的话,可能关东候一时半会不会觉得什么,可到时候他与龙锦浩一商讨,那生性多疑的龙锦浩可不会当我是个宝。
只怕到时候他会和龙锦诺一样,觉得不能拥有我的话就会认为我很危险。
龙锦浩和龙锦诺两兄弟的个性不一样,龙锦诺不稀罕杀一个女人,前世对我也是诸多留手,但龙锦浩要是觉得我会成为他太子之路上的绊脚石的话,绝对舍得杀我。
“哈哈哈,二侄女果然少年豪气,五殿下可真是有福之人啊,居然能娶到你这样的女子。”
“可不是,我们将军府的人都说他不配娶我。”
“哦?是吗?哈哈哈……”
我故意装得好像说错了话一样,连忙捂住了嘴,用很可以的眸光偷偷看着关东候,然后弱弱的问着:“伯父不会跟皇上告状吧?”
“恩?告什么状?”
“我刚才说五殿下的……”我嘟着嘴,一副恨自己多话的模样。
“哈哈哈,二侄女帮了伯父那么大的忙,伯父怎么会桶二侄女一刀呢?”关东候搭了搭我的肩膀,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我:“二侄女啊,等伯父回朝之后,定会向皇上邀功,让皇上再嘉许你。”
我抿了抿嘴,不是很高兴。
“怎么了?二侄女马上就要再次立功了,这表情是几个意思?”
“其实,我已经被赐封为丰平县主了,就算再被赐封为郡主什么的,也是没什么两样的。”
我努着嘴低着头,一只脚一下一下的踢着地面:“要是长阳公主还在就好了。”
我话锋一转,故意提到了长阳公主。
果不其然,关东候就发问了。
“二侄女和长阳公主的关系很好吗?”
“也不能说很好,我记得小时候长阳公主有一次偷溜出宫,在炎城碰到了我,当时我们玩的很开心,曾说,等我们长大了,一定要一同游山玩水。”
我叹了一口气:“可惜,长阳公主病逝了,我们约好的玩游天元,再也无法实现了,我多希望她还在,还能再次偷溜出宫,和当年一样,带我去玩。”
我再次仰望天空,此时的天际已无阳光,夜幕开始降临,给偌大的世界蒙上了一层灰暗,我就这么伤感的看着,看着看着便开始流下了眼泪。
“长阳公主去世那天,我好想入宫去看她,哪怕只是遗容……”
我再次低头梗咽着:“可惜,当年我无法进宫,如今能进宫了,她已经与我天人两隔。”
我绝对相信我是一名出色的戏子,演着悲伤的戏,流着连我自己都暗自叫好的泪。
关东候定是被我感触到了,再次搭了搭我的肩膀:“哎,其实二侄女也不用难过,指不定长阳公主已经在宫外等你了,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来找你。”
我嗖的一下望向了关东候,装的满目震惊:“伯父这意思是长阳公主还活着吗?”
关东候明显怔了一下,从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抖了抖。
“哦,本候的意思是,只要你心里有长阳公主,将来你出门游历,便会觉得她与你一直在一起。”
我的目光黯然失色,点了点头:“是啊,在我心里就好,否则她若真是为我偷溜出宫,故意诈死,我想,这后果还不如她已经去世了,让我现在眼看着她出事,我会更难过的。”
关东候没有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一直看着我。
这样就够了,在我的记忆中,关东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在前世,他一直本着为民请命,为君分忧的思想在扶持着龙锦浩,或许只因为他是将军出生,所以才会对一直在外打仗的龙锦浩有好感,扶持龙锦浩的大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龙锦浩多多少少像当年的他。
这也是关东候在扶持了龙锦浩称帝后,一直在说的话。
夜,犹如一张黑幕,宣告着今日即将结束,也在用黑暗警告着人们,夜晚并不平静。
我在看望了母亲之后,回到了芷柔阁中,由于心中压的事情太多,辗转反侧而无法入眠。
突然,房门外响起了咚的一下声音,我下意识地坐起,本想开口叫小花的名字。
可心下一想,不可能,小花在贫民窟照顾着她父亲和奶奶,又怎会半夜回将军府?
☆、第19章 吻
我竖耳聆听着房外的动静,可是在之后,我再也没听到任何声响了。
我是个十分敏感的人,我绝对相信,我的房外一定有人。
芷柔阁中,除了我和小花之外,我还有两个二等丫鬟,两个三等丫鬟和几个下三等的女仆和奴才,但除了两个二等丫鬟会守在偏房听我传唤外,没有人会靠近我的房间。
我既然没有传唤任何人,那么,屋外若是有人,必定就是写偷鸡摸狗之人。
突然,房门上映出了一个影子,从他圆溜溜的脑袋上可以看出,此人身穿夜行衣,因为他没有扎发髻。
我的脑海中飞快的在想着前世的事情,可记忆里,我从来没在闺房中遇上过什么事情。
看来,世道变了,我不能一味的按着前世的记忆进行我的计划。
我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以我的胆量,是绝对会出去抓拿房外的小人的。
可就在这时,我房间的屋梁上突然嘎吱了一下,我抬头看去,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飘然而至。
对方猛的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按回到了床上,但我能感觉到,对方对我并没有敌意。
“谁?”
“嘘,别说话,看看外面的人想干什么?”
房中一片漆黑,纵使这人就压在我的身上,可他的脸庞太过靠近,我近在咫尺的眼眸完全无法看清他的脸。
不过满鼻的龙涎香味让我明白,眼前的人,就是龙锦诺没错。
“你为何会在我房梁之上?”
我小声的问着,十分惊讶与他的存在。
他是什么时候进的我房间?
我居然一直没发现我房间里还有人!
“嘘!”
龙锦诺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歪着脑袋看着房门上的那个影子。
我瞪着龙锦诺认真的模样,说实话,就我两现在的姿势,真是让我十分尴尬,可我若是将他现在翻下去,定会引起门外人的注意。
我忍了,只是和他一起,转眸看着屋外那影子的动作。
在我注视之下,我见到了房门上被戳进来了一个小孔,影子的脑袋微微下落,应该是想用眼睛看看房里的动静。
龙锦诺飞快的将旁边的被子盖在了我们的身上,好让小贼发现不了床上是有两个人的存在。
温热的鼻息在我的脸上来回游走,我转眸看了看我身上的龙锦诺,却在不经意间与他碰到了鼻尖。
沉默,在我们之间划开了一道缝隙,我虽然看的很开,却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本殿下会对你负责的。”
我蒙了一会,连声道:“不用,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还不至于让六殿下负责。”
我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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