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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爱嫡女特工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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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俏公子温润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心思,嘴角带笑,看得漳宇炎发毛。后者跟着走出了大门,眼前的一切,顿时让漳宇炎石化了!
钱!好多的钱!不,准确的是好多的铜板!
妈的,漳宇尘居然为他拉了几十桶的铜板过来!这不是要让他数钱数到手软吗?
看到下人搬进来的几十桶铜板,夏潇瑶冷漠的表情顿时龟裂了,脸上快速爬上一道深深的笑意。
“哈哈哈,好多的铜板!慢慢数!”玉儿捧腹大笑,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笑得漳宇炎面色一阵青一阵红。
这时,立于一旁的漳宇尘,冷酷的扫了众人一眼,视线来到夏潇瑶的时候,瞳孔里顿时倒映出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我家主子吃的起,你们数的起吗?”俊俏公子噙着讥诮的笑意,冲一群不断数着铜板的下人眨眨眼。
“快点数,别耽误我家主子回家!”另一个跟在漳宇尘身后的男子,也跟着嘲讽起来。
漳宇炎当然不可能和自己三皇兄过不去,只好卖他个面子,就此作罢:“算了,今日到此为止。”
漳宇尘没有看他,而是径直来到夏潇瑶的跟前:“你欠我一顿巨额饭钱,打算怎么还?”
“不就是想让我以身相许吗?”夏潇瑶的直言不讳,令漳宇尘眼睛微眯,看不出喜乐。
“既然这样,那走吧。”说着,漳宇尘一把横抱起坐在轮椅上的夏潇瑶,满脸冷酷地朝前走去。
夏潇瑶到也不矫情,她对这冰山男挺好奇,并没有多加排斥。
这一幕落到漳宇炎眼里,可不是滋味了。自己的王妃跟别人跑了!那还了得!
“站住!”一声呵斥,漳宇炎迅速凑近身,想抢过夏潇瑶。他有武功,面对没有武功的漳宇尘来说,易如反掌。
可这次出乎他的意料,漳宇尘非但没有被他一掌推开,反而抽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命脉。
漳宇炎青筋一凸,瞳孔里尽是蔓延着惊骇。
漳宇尘趁势,一个侧身避开他,而后抱着夏潇瑶扬长而去。
徒留漳宇炎一个人愣在当场。
夜晚……
整个王府静悄悄的,大厅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只有烛台上的烛光微弱的闪烁着,将本就有些清冷的大厅更是勾勒地有些衰败。
这王府连寻常官员的邸域都不如啊!
“掳我来干什么?”夏潇瑶看了看坐在大厅上方的漳宇尘,神色悠闲地靠在轮椅上,打破了这场死寂。
“你很会做暗器?”漳宇尘对她的表现有些讶异,但也不过多纠结,旋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漳宇尘的话音刚落,便是令悠闲的夏潇瑶浑身一震,抬眼严肃地望向他。
“是又怎样?”
“你坐着的玩意儿,的确是个好东西。”漳宇尘冷冷地打量着轮椅。
“免谈,我是不会帮你做暗器的。”
面对夏潇瑶的敏感和聪慧,漳宇尘挑挑眉,没有说话,而后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气氛有些诡异。
这时,房间外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动作神速迅猛,几个走步期近夏潇瑶和漳宇尘,二话不说便朝两人挥刀而下。
“小心……”
漳宇尘大声警告,顿时飞身将夏潇瑶揽于身后,用自己的身体迎了上去。
“扑哧……”一声,漳宇尘的胸口立马被利剑激起一道血雾。鲜血如喷泉般射出,染湿了他的锦袍。
房间外面的侍卫,这才闻声赶了过来,很快和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黑衣人来得快,去地也快,似乎并不想真要人性命。
很快,房间再度落回平静,在酒楼见过面的俊朗公子孔弈成几个跨步上前,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主上降罪!”
“下去吧。”漳宇尘寒着脸挥挥手。
“王爷,你的伤?”
“无碍……”
孔弈成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话顺从地退了出去。
夏潇瑶看到此处瞳孔闪过一丝晦暗。她见识过他的身手,几个黑衣人的武功是万不能伤他半毫的,这么大的动静,侍卫才慢悠悠的赶来,没有一点惊慌之感。更让人惊异的是,双方似乎都没有取人性命的意思。
这样的举动除了要隐藏他的实力,消去别人的疑惑外,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强大的男人,硬生生地挨上一剑。
不过那群黑衣人的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倒让夏潇瑶联想到了今日在酒楼里碰到的煞星……漳宇炎。
隐藏自己的实力,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装成病秧子,到底在筹划着什么?
别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却瞒不过夏潇瑶的眼睛。
夏潇瑶看着他的伤,冷漠地动了动嘴:“手段很高明!”
☆、第26章 漳宇炎暴走
“你很聒噪……”漳宇尘闻言一愣,心里震惊夏潇瑶的眼力,旋即敛眉咒骂一声。声音透着凉意,模样平淡地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受了伤。
见夏潇瑶不再说话,漳宇尘便低头“嘶……”的一把撕开了衣服,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脯。
漳宇尘见夏潇瑶陷入深思,直接无视掉他的袒胸露乳,薄怒地皱眉,唤道。
“过来,帮我按住穴位。”漳宇尘不问夏潇瑶的同意,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肌肤上凑。
夏潇瑶摸着他的胸脯,眼里飞上一丝邪恶:“皮肤很滑,很舒服。”
漳宇尘闻言,嘴角微微抽搐,而后面瘫的脸蛋才勾起一抹罕见的极浅的笑意:“原来你还是个女流氓。”
他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面不红心不跳,像个大老爷们一般调戏起他来了。他顿感新奇,僵硬的面部表情也沾染些戏谑。
“你的容貌还勾不起我的‘性’趣。”夏潇瑶扬起眼角,转过脸用余光瞥了一眼漳宇尘,淡淡的说。
漳宇尘闻言一怔,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涂好药膏的手早已攀上夏潇瑶的下巴,缓缓将其抬起。
“你这女人一点也不听话……”说完,漳宇尘另一只手一个拉扯将夏潇瑶拢到了自己怀里。
落入他的怀中,一股寒意袭来,夏潇瑶冰冷的神情里终于挤出点错愕之色。这个男人冷得跟个冰棍似的,如此举动万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放开!”薄怒的声音带着凌冽之风,从夏潇瑶的薄唇中喷出,强势的气压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还是如此嚣张!”漳宇尘重哼一声,似是感叹,并没有真的生气。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夏潇瑶有些震惊。
“是你……”夏潇瑶高喝一声,挣扎着欲从他怀中起来。
漳宇尘牢牢将她按在怀中,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慢慢落到了夏潇瑶的红唇上,轻轻摩擦。
“上次的仇,我还没报呢。”如竖琴般唯美的真实嗓音突然暴露在夏潇瑶的耳边。好似轻轻的呢喃,又好似残酷的警告,可依然去不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之间的暧昧。
“你到底是谁?”夏潇瑶发现他的实力大地惊人,还从未有人能用双手将其牢牢束缚住。要知道夏潇瑶身为特工,近身搏斗的战斗力是非常强悍的,但在漳宇尘面前,她俨然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
“你要干什么?”夏潇瑶心里渗出些不安。
“报仇!”说着,漳宇尘俯身低头猛地擒住了夏潇瑶的唇片,有些惩罚性地啃食着。
夏潇瑶用力推开他的胸膛,美眸带着怒意狠狠瞪着他,有些红肿的薄唇因为漳宇尘的惩罚,变得更是色泽亮丽滋润起来。看得漳宇尘喉结滑动,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真有勾引他的本事!
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三王爷居然会对一个双腿残废的女人有这种冲动,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你是第一个非礼我还活在世上的人。”冰冷的声音像冷刺儿扎入漳宇尘的耳朵。
他挑挑眉,面上不动声色,可环着夏潇瑶的手臂却加重了力度:“你也是第一个有幸被我非礼的人。”
“真没想到,传闻中的病秧子居然是个隐藏容貌的登徒子。”夏潇瑶咧嘴嘲讽。她上次在宰相府的浴室里遇到的霸道男,就因为惊鸿一瞥,那绝世容颜便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东漳国第一美男小王爷在他面前也会黯然失色。现下这张平凡的脸蛋实在无法让她将二者联系起来。他到底还隐藏了什么?
漳宇尘轻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奇异:“我也没想到传闻中的废人,还有制造暗器的本事。”
“你没想到的多了!”夏潇瑶趁着他放松警惕,手里的银针突然朝漳宇尘的面部射去。
这种小动作,漳宇尘似乎根本不放在眼里,带着风刃的手掌快速挥出,一把将近在咫尺的银针捏在手指间。
他还来不及嘲笑夏潇瑶小儿科的行为,脸色瞬间巨变,整个手臂霎时跳耀着黑色的纹路,朝全身各个部位蔓延开来。
“我说过,不要惹我。”窝在怀里的夏潇瑶,这才撑起身子,脱离了漳宇尘的掌控,重新坐回了轮椅上。那双美丽的冰冷眼眸望着黑色纹路,隐隐荡漾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你竟然还会使毒!”漳宇尘千年不变的表情裂出一条细缝,泄露出内心深处的惊讶。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偷袭成功的人,照理说,他必杀无疑,可内心却涌上强烈的不舍。
既然不想杀,那么他便要了!
漳宇尘嘴角衔起一个诡异的幅度,眸子里投射出一种浓厚的兴趣:“女人,你该后悔这样对我。”
话音刚落,漳宇尘淡定地站起身,手臂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失不见,原本的肤色再次闯入夏潇瑶的视线。而后,他嘴角扬起一个邪佞的笑容,缓缓逼近夏潇瑶。
“你……居然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夏潇瑶愣神后,立马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哼,算你狠,要杀要剐随你便!”她知道现在是人方为刀俎,她为鱼肉,早已没了反抗之力。
漳宇尘凑近夏潇瑶的耳际,撩开她的秀发,唇瓣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垂,冰冷而又霸道的气息从耳孔直灌入体内,轻声的呢喃后,他暧昧地咬住她的耳垂。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夏潇瑶僵直的身体因为他的举动轻轻颤动,再听到如此结论,内心更是涌上一股震惊。
看着她美眸里投射出不解,漳宇尘轻笑一声,带着从未有过的痞气:“以你聪明的大脑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夏潇瑶顿觉被调戏了去,脑子里爆炸出怒火,面色一黯,伸手朝他毫不留情地劈了过去。
“找死!”她的呵斥刚刚落下,便是被漳宇尘的声音淹没。
“你是我的人了,做鬼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漳宇尘旋即霸道地拥住她单薄的身子,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嗅了一口:“我喜欢这个味道。”
“不可能!做鬼也不可能!”夏潇瑶没有推开他,只是从胸腔里奋起的反抗之声听在漳宇尘的耳朵里,异常刺耳。
这个女人见过他的模样,见过他的实力,却依然对他不屑一顾。
见过他容貌的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他一直明白自己到底生了怎样的脸蛋,也因为这张脸懊恼了这么多年。可现在,他心里却隐隐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因为他这张脸多注意他一点,哪怕一点。
“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漳宇尘戏谑的声音消失不见,再度变得冰冷刺骨。
而后,他放开她,转身出了大厅,地上的影子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大厅内悠悠回荡着他的话:“来人,送十三王妃回府……”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夏潇瑶刚到王府门口,便是看到守在门外焦急等待着的玉儿。她此时看到夏潇瑶的出现,眼前一亮,急忙跑了过来。
夏潇瑶对于这妮子的性子颇为了解,点点头安抚道:“嗯,回来了,不用担心。”
“小姐,我们闯祸了,王爷今日在大厅内大发脾气,好几个夫人都劝不住,那模样恐怖地很,小姐,你要小心啊……”玉儿帮忙推着轮椅,在夏潇瑶耳边低语提醒,声音带着浓浓的惧意,似乎被吓得不轻。
“不用管他,回临猗阁。”夏潇瑶显然没把漳宇炎放在眼里,面无表情地吩咐一声,便朝着临猗阁的方向行去。
“站住!”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响彻而起,而后便是看到漳宇炎从夏潇瑶身后阔步走了出来,那模样好似专门在这儿守株待兔一般。
“*荡妇,也有脸回府!竟胆子大到无视本王!来人,将其擒住,拖到大厅内,本王要细细审问!”漳宇炎这一嗓子,很快跑过来不少侍卫,架着刀凶神恶煞地上前擒住夏潇瑶。
“放开,我自己能走!”夏潇瑶冷声道,旋即推着轮椅便朝大厅的方向走去,徒留漳宇炎满脸盛怒地将其给瞪着。
好!很好!好一个冷傲的女子!今天他不好好惩罚她,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漳宇炎这架势,很快惊动了其他几位看好戏的夫人。她们得了消息纷纷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大厅内。
王府再度引起了一阵骚动……
大厅两侧坐着三位夫人,漳宇炎坐在最上方,看上去像个升堂办案的包公,因为他的脸在看到夏潇瑶的时候就已经黑透了。
估计也就夏潇瑶这位奇葩不惧怕东漳国十三王爷的怒火了吧。
“砰……”手掌和桌子碰撞的声音如雷般炸响,连一旁肆无忌惮看笑话的三位夫人也被惊了一跳。
“说!你和三王爷什么关系?”漳宇炎满腔怒火倾泻而出,双目鼓得浑圆,眼仁里带着红血丝,视线犀利地像紫外线一般要刺穿夏潇瑶的身子。
“你管不着!”夏潇瑶不想搭理他,一口气回应地丝毫不留情面。
“混账!我是你夫君,能决定你的生死,什么叫管不着!”漳宇炎气得青筋暴起,双眼放火,怒火大有席卷整个王府的架势。
其他三位夫人闻言,都掩嘴窃喜起来,蠢女人惹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她们很期待!
夏潇瑶却面色冷淡地瞅他一眼:“就算你承认我这个王妃,我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夫君。”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停止了取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夏潇瑶,生硬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这名叫夏潇瑶的女人太不要脸了,一个废人居然还看不上王爷,还不承认自己的夫君,这种大逆不道,有违女德的举动可以上火刑架了。
此时更为震撼的当属漳宇炎了。
☆、第27章 关进柴房
一个女人连相夫教子的规矩都不懂,娶来何用,更何况还是个双腿残废的废物!
漳宇炎气得浑身颤抖,握成拳头的手不断用力,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双眼怒得好似看见红布的野牛,狰狞地可怕。
“哼,来人,将王妃拖下去,打一百杖!”
近乎咆哮的命令落下,外面的侍卫顶着可怕的威压,赶了进来,慌忙间架起轮椅上的夏潇瑶就往外面走去。
夏潇瑶冷眼看着漳宇炎铁青的面色,心里有了一番较量。
如今,她还不能暴露实力,树大招风,讨厌她想害她的人大有人在,如果高调地暴露自己,无疑是引来更多的麻烦,到时候她一个废人还能做得了什么?
不行,决不能反抗!她要忍,特工生涯,要不是懂得隐忍早就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亡魂,现在的她也不例外。
就算报仇也要等她双腿康复,羽翼渐丰的时候!
站在身后的玉儿听到王爷残酷的命令吓得双腿发软,猛地跪在地上,带着两行清泪,慌忙求情:“王爷,王爷,求求您,饶过王妃吧,王妃不是故意顶撞王爷您的,王妃一个弱女子如何受得了一百杖啊,那不是要人命吗……”
玉儿也顾不得害怕王爷的愤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个不停,整个心都会夏潇瑶揪了起来。
而立于一侧的三位夫人再次绽放了笑靥,眉目里全是幸灾乐祸,要不是碍于王爷再次,当真恨不得拍手叫好,高兴地跳起来。
“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在王爷面前说话,王妃姐姐当街红杏出墙,让王爷颜面尽失,这笔账一百棍算轻的了。”上官盈搔首弄姿地靠近王爷,故意将矛盾扩大激化。
其他两位跟着点点头,显然是无条件赞同王爷的做法。
“王爷,求您看在老爷和皇上的面上,放王妃一马吧……”玉儿不理会上官盈,依然不怕死地爬过去拉住漳宇炎的下摆。
漳宇炎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一脚踢开玉儿:“哼,拿夏宰相和皇上威胁本王,夏潇瑶再加五十杖刑!”
漳宇炎这样一说,更是将玉儿骇地愣在原地,满目惶恐。她要害死小姐了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哑然,剩下的只有窃窃私语和喘着粗气的愤怒之声。
夏潇瑶任由侍卫架着她,没有哭泣没有反抗,就连一丝该有的惊慌也没有。这一幕落入漳宇炎的眼里,顿时火冒三丈。惩罚她也不怕吗?
对于特工出身的夏潇瑶来说,杖刑算什么?不就是受皮肉之苦吗,再痛的苦都受过,这点算什么!
侍卫的动作很快,生怕慢了一秒便会被拖出去凌迟处死。他们对小王爷的脾气太了解了,冷血无情,残酷变态!
夏潇瑶被按在了长凳上,整个身子不雅地趴在上面,思维来不及放空便是被一阵剧痛占据了脑子的所有角落。
“啪……啪……啪……”每一杖如雨点般落下,稳稳地撞击着夏潇瑶娇嫩的屁股上。
大厅里的漳宇炎和夫人们都走了出来,玉儿撕心裂肺地哭着匍匐到夏潇瑶身边,双手颤巍巍地抚上后者的背部,疼惜之情难以言表,尽数淹没在泪水中。
夏潇瑶忍痛咧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苍白无力地让人更为心疼:“别哭,你小姐命硬着呢。”
三位夫人此时满脸爬满兴奋,看着那鲜血淋淋地屁股,开心地眉开眼笑,互相打趣着嘲讽着,那模样完全能入选贱人的人大代表。
负手立于夏潇瑶跟前的漳宇炎,看着她竟然还能牵扯出生硬的笑容,做出一副死不了的大无畏表情,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一把上前掐死这个让自己头疼的女人。
这份倔强这份坚强这份冷傲,该死的扎眼!他想毁掉,毁地彻底。但心里的某根弦却不经意间被触动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其实是吸引他的。
“女人,求饶吧,跟本王求饶,本王就放过你!”漳宇炎看着她血淋淋的下身和额头的汗珠,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心软,最终松了口。
玉儿闻言激动地不行,立马劝夏潇瑶赶快认错道歉。
三位夫人可就不依了,本来还带笑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王爷,这可不行,王妃如此大逆不道,理应休掉,而王爷慈悲,只是处以杖刑。如果连杖刑都免了,王爷的威信何在,王府的规矩何在,皇族的脸面何在?”
说话的是李清莹,她一系列的质问倒是让人不容忽视,漳宇炎也是皱起眉头,望着夏潇瑶的眼睛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意愿。
是的,他还在等夏潇瑶的求饶!他不知道为何刑法在此时已经不重要,更让他在意的却是她的求饶和服输。
“我……”夏潇瑶微微抬头,努力望向漳宇炎,嘴唇蠕动了一下,看得后者有些期待,“呸!”
两个字一出口,霎时将漳宇炎气得咬牙启齿,大步上前,一把擒住夏潇瑶的下颚,死死掐住,让她双眼望进他的双眼。
“你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本王要折磨死你!打,给我狠狠地打,没打晕过去,就是你们的死期!”
命令再度升级,本来就累得半死的侍卫听到这话,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奋力挥杖狠狠拍打着夏潇瑶的屁股,为了保命当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一杖杖残忍地激起层层血雾,那场面触目惊心,就连一旁看笑话的夫人们都有些胆寒。这刑法,她们怕是挨不过一杖。
夏潇瑶本来的身子是强悍的,奈何穿越到一个残疾人身上,自然抵抗力萎靡了不少。面临如此阵仗的打法,能撑到五十杖,已算不俗的意志力了。
“禀告王爷,王妃晕过去了。”侍卫见状大喜过望,立马抱拳禀告。
“关进柴房,不准送饭送水,我倒要看看她能支撑多久!”漳宇炎怒声吩咐,狠狠睨了夏潇瑶一眼后转身离去。
他实在看不下去,那苍白的脸蛋那血淋淋的躯体,永远换不来一句服输,这女人简直比男人还倔强,倔强地让人难以忍受。
他以为他能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现下他发现他的心有些难受。莫名的难受!
“王爷……”三位夫人眼巴巴地望着漳宇炎的背影,心悸地唤了一声。
漳宇炎此时哪还有心情男欢女爱,满脑子都晃荡着夏潇瑶冷漠疏离而又倔强的神情,那冷傲的一举一动,那冰冷的美眸和带刺的声音,无疑不充斥着他的神经。
心里禁不住咒骂……该死的女人!
没有得到回应的夫人们,都垂丧着脸,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目送漳宇炎离开。
夏潇瑶很快被丢进了脏乱不堪的柴房,黑黢黢的犹如牢狱一般阴森。四周还能听见老鼠出没的声音。
受刑后的夏潇瑶发着高烧,和病魔做着斗争,那狰狞的伤口不断向外淌血,几个辗转瞬间变成了恐怖的血人。
她的思维很清晰,但身子过于衰弱。
她忍,今日之仇,她定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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