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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穿穿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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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考生怎么能专心考试!
喂喂喂,监考官你就不管管她么?你刻意别开脸是什么意思,人家不就衣服‘v’字领扯低了点,露出了条沟,至于让你这么唯恐视之么?
“公子,这些题香儿都会,要不……”
半天电不动唐沫予,苏香儿干脆转过身,性感地扭了下肩无限的柔情,顿时四周传来各种细毛笔折断的声音。
唉,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我交卷。”
礼貌一笑,一揭纸卷,递给监考官,无视苏香儿各种放电。
这一举动再次惊得四周惊叹,八品考试比九品要难,提前这么早交卷除了写不出来的,剩下的绝对就是来玩的,再加上其身边美人倾心,这货居然毫无反应!
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向唐沫予,而唐沫予却丝毫不在意,一脸平静地对苏香儿轻轻一笑,转身走出考场。
她可不想再跟苏香儿纠缠下去,还是赶紧逃离这里吧。
出门左拐右拐,通过这条走廊差不过就可以到达外大厅了,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的好。
但是老天就是这么不随人意,前方走廊拐角处一堆白衣黑袖再次出现在唐沫予视线,而当他们看到唐沫予时,也不禁一愣,随即伸手就从怀里拿出通文帖一看,眼神一变!
“于医师!请您务必跟小的去趟白府!”
“呃,那个我还有考试,先走了!”
唐沫予呵呵干笑了几声,转身就原路返回!
擦,简直是阴魂不散,居然跑到医皇府找她,太坑爹了吧,与其让白家带走她,那她还真不如让苏香儿蹭胸。
“予医师!请你跟我们去白府一趟!”
身后的呼喊声不断,白衣黑袖立马加紧了步速跟了上来,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唐沫予走。
这可不妙,唐沫予眉头一挑立马抬腿就跑!
“呃!予医师你若再跑,就请在下恕无礼!”
眼看唐沫予就要开溜逃走,白家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须带回予医师,紧急时刻必要的手段也可以的。
其实这些白衣黑袖他们也不明白,予医师是治愈白少爷的大功臣,白家这么大的一个大家请他一聚,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多少人都渴望着这种待遇,可怎么予医师一见他们就有种见鬼似的?
左钻钻、右钻钻,左绕右绕,在这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摩擦摩擦……
抽空回头扫了一眼,白衣黑袖们貌似还没追上来,好,她就这么一口气从这条路冲出考试厅,杀回唐府!
就在扭头时,前面路口走出来一人,唐沫予脚一快来不及躲闪,直接硬生生去撞了上去!
g!这一撞可不轻。
“靠!哪个不起眼的撞小爷我!”
倒地的男子一声嚎叫,这一撞,撞得他满眼冒金星,鼻子一阵酸疼,一个屁股蹲下去,连眼泪都疼出来了,靠!到底谁撞他!
倒地的男子抬头一看,身上的肇事者刘海半遮面,轻捂额头,精巧的脸蛋上多了一份女子的妩媚,但怎么觉得这张脸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靠!是你个小白脸!”
他身上这男子就是考场任他各种踢都不给他抄的那个小白脸!
“擦,娘娘腔居然是你。”
头上那两团发髻长得又白嫩白嫩的,连压上去都这么肉,油头粉面除了那个在考场狂踢她凳子的娘娘腔还能有谁!
“予医师好像在这里!”
后身一白衣黑袖似乎发现了发现她的行踪,一声高喊,呼朋引伴!
糟了,来不及跟这个娘娘腔耗,她要赶紧开溜!
唐沫予连爬带起地动起身来,这一慌乱,其膝盖骨直压身下男子某处柔软部位,身下男子嘴角一抽一声哀嚎!
“靠靠靠!嗷!要断了要断了!”
唐沫予哪有时间理他,站起身就跑,地上的男子哪能就这么放过她,一把手扯住唐沫予裤角,用力一拽!
“靠,惹了小爷还想逃?给我站住!”
啪!俯身前冲单脚失衡,唐沫予立即前扑倒下!
“咳,疼疼疼。”
这一摔,整个人平平向前趴倒,狼狈地平贴地面!
坟淡!扯她裤腿做什么,要是摔平了她的d,她就挠死你!
唐沫予反腿一蹬,踢开娘娘腔的手,顾不得疼麻溜地爬起身,她已经来不及跟这娘娘腔纠缠,远处那一帮的白衣袖黑似乎正在往这边聚集!
“靠!还想走!今天不给爷跪着道歉,休想走!”
看着唐沫予找急忙慌地来回看向身后,而身后有频频有喊别逃,八成要抓的就是你吧?
想罢,娘娘腔嘴角露出一丝狠色,顾不得下身的疼痛,站起身来直扑唐沫予紧扣在怀,无耻地开口高喊:“哎!人被我抓到了”
“你,松开我。”冰冷的声音从唐沫予口中吐出。
她最讨厌被男人突然强抱住,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就让她想到了白尹臣,而白尹臣在扣住她后下一秒时,她绝对是被强吻!
被扣在怀里的唐沫予脸色一冷,手心在袖口中一攥……
嗯?没带银针出来?
“让你惹爷,哼,你爱逃是吧,爷就是要抓着你!抓抓抓!”
娘娘腔一声冷哼,不断挑衅,并将怀里的人扣紧,对这远处不住呼喊,怀里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抓抓抓!抓你妹啊!”
唐沫予青筋一跳,拳头紧握缩起臂肘向身后就是狠狠一击,趁娘娘腔吃痛一松手,快速转身按肩接上抬膝击——防狼必杀!
“嗷!”娘娘腔凄惨一叫便捂住下面软软倒地,双眼恨恨地盯着唐沫予,“下三滥的手段,太贱了!”
“娘娘腔要还那做什么?”
默默地冲倒地的娘娘腔翻过一个白眼,敢强扑她就该后果自负!还有那个白尹臣,下次你再扑她个试试?她一定下狠脚!
不过还有下次么……
这一愣神,白尹臣英俊的脸庞再次萦绕在她的脑海,那种可恶的霸道,一股莫名的情愫开始在心中流淌。
“予医师在那!别跑!”
远处一声叫喊打断了唐沫予的思绪,一帮的白衣黑袖飞赶而来,手中还莫名地多了些绳子、麻布袋?
糟了,唐沫予暗叹一声不好,转身又扎进人群最多的一走廊,趁乱潜逃……
……
长长的走廊尽头大门紧闭,三盏火红大灯笼在门外高高挂起,上面用隶书工工整整地写道:三声鸣。
门前两个凶神恶煞的硬汉守在门口,门外早已人满为患,唐沫予就藏匿在其中。
为躲过白衣黑袖,她不知不觉就顺着人流奔到这里,这里相比身手热闹的人群,这里显然幽静的多,别有一番严肃。
喀咔——,大门被人打开,一个红衣的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冷冷地扫过众人,清了清嗓子。
“吉时到,三声鸣开考!”尖尖的声响却格外清晰,嗓门也不小!
嗯?三声鸣开考?这是什么?
还不等唐沫予反应过来,身边的人群早已呼呼啦啦地往房间里涌,一时间,就剩她在门外,额外显眼。
远处徘徊的白衣袖黑还有那个娘娘腔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门外孤零零站着的唐沫予,眼睛一瞪,转身就奔了过来。
“呀?你进不进呀?要关门喽!”
红衣的老头悠闲地捋捋胡子,门旁把门的硬汉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长尺棒一甩,一股肃严之气油然而生!
“进进进!”
这都跑到尽头了,没地方逃了,她要再不进就该被抓了,所以还是先进吧,能挡一会是一会,大不了一会再混着人流偷偷溜出来。
唐沫予身影一闪,就钻进了门里,随即身后便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
随意地觅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不一会,门外便渐渐传来白衣黑袖们和娘娘腔的争吵声,这让唐沫予不禁眉头一紧,他们如果直接进来了,那她该怎么办?
可外门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门外门卫的一声冷喝,门外再没有一丝动静。
“咳咳,三声鸣是咱医皇府最重要的考试之一,九位监考官,九位门卫,九位评卷官,考试期间不得任何人进进出出,这是三连升标准配置,考生需自行选择对应的考卷,咳。”
另一红衣老头清咳了咳,老手一抬,九位监考官便分布在整个考场紧盯,九个门卫纷纷把守着考场内的两道大门,整个考场气氛十分压抑。
擦,她好像又混进什么考场了吧,那她现在说走还来的及么?考场有两道大门,放她走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唐沫予偷偷转头瞄了眼另一扇大门,一瞬间差点叫出声!
白衣黑袖那帮人紧贴着镂空的木窗紧紧盯着她,门缝底下更是一片阴影,其中那个娘娘腔还挤了过来紧贴木窗对她亮起一把大菜刀,恶狠狠地口语到:小白脸,你等着!
呃……
看来两个门都被人守住了,现在抓她就像瓮中捉鳖一样简单。擦,这根本就逃不了,她该怎么办!
唐沫予一边扯过卷纸奋笔疾书,一边偷偷打量着窗外,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逃跑的应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卷纸都被她写完了,办法还没想出来,她脑细胞不够用了啊!
“我交卷……”她能不能跟前面那个红衣老头借走几个门卫做护驾?付钱也行!
“咳,交卷?挺好挺好,不过三声鸣不能提起离开考场喽。”
红衣老头看了看唐沫予的纸卷,沉默了半响,随即便冲着唐沫予咪咪一笑,侧过身来偷偷道:“少年,我看你相貌堂堂,博学多才,老夫正好有个小女做你正房可好?”
☆、第三十八章 连升五品
“这……”
喂,我们这才见了一次面,你也不过就看了她试卷一眼,就这么快把自己的小女儿给卖了?这也太扯淡了吧,她知道她这女扮男装扮的很成功,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瞥了眼木窗外死盯她的白衣黑袖,不由得干笑了两声。她如果答应娶你家小女儿,不知门卫能不能借给她两个用用?
“咳!少年呐,别心急哈,等一会出成绩了,回头我再带你看看我家那闺女,”
红衣老头小声凑了一句,随即笑眯眯地拍了拍开口欲言的唐沫予,示意其安静,好好在原地等待。
嘛,像他这种在医皇府的常驻监考官,这么出名,有多少人想四处巴结他?再说了,他那小女儿长得也确实是貌美如花,也就不怪这小伙儿这么心急了。
被按回座位的唐沫予更是一阵无奈,大家都在考试,若是大声交谈也确实不太厚道,但是要她在这一直等,恐怕等到最后也只有被白衣黑袖们带走的份,难道她真的要再回白府么……
要么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no!这绝对是最愚蠢的行为。手无银针,就她这身子骨耍耍三脚猫的防身术可以,但是真跟白衣黑袖们拼起来,结果不用试都知道。
那到底要怎么逃才好?唐沫予双眸一闭,静心思索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离考试终了的时间也越来越近,考生都在抓紧时间奋笔疾书,而唐沫予居然在桌上单手支起下巴打起了盹儿。
啪啪!啪!
门卫拎出一大铜锣,拿起长尺棒就是一顿猛敲!
“考试时间终了,收纸卷!”
一声洪亮的高喊,在房间各个角落的监考官立马动起身,伸手就扯过考生的纸卷,无论打完与否,统统上交!
与此同时,房间内另一扇大门被门卫打开,九位评卷官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一挥长袍执起手中的毛笔,评卷开始!
这些试卷一旦改出,就会立刻送到上级去登记成绩,核实考生的信息,合格者当日即可颁发代表医师等级资格的徽章。
整个评卷过程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众考生全部紧张地盯着评卷官挥舞的笔杆,欲看出自己到底战果如何。
相比众考生紧张的神经。唐沫予依旧原地单手支着下巴睡得香……
“年轻人醒醒!”
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双手摇上了唐沫予的肩头。
“……早?”
唐沫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眼前这一大团白花花的胡子,不禁一愣,惯性地上手扯了把。
“靠靠靠,嗷,要掉了要掉了!”
“咳,周长老,你没事吧!”旁边整理纸卷的红衣老头也是一惊。
被唤作周长老的人赶紧掰开唐沫予的手,救回自己的胡子,一脸怨怨地盯着唐沫予,“你就是予墨?”
“是……”
原来这团白花花的胡子是真的啊,唐沫予定了定神,仔细地打量了下四周,周围的考生早已走的寥寥无几,而木窗外的白衣黑袖数量反而只多不减。
再细看眼前的这位老爷爷,一身带着金边的大红衣,齐齐的刘海两团发髻扎在头,整个人长得白白胖胖的,想不出那苍老的声音竟然是从他嘴里发出。
而且,这幅打扮这说话模式,怎么感觉她好像在哪见过?
“有意思,四处流窜考场还参加了三声鸣,这一天内居然连考了五个品级,这可是医皇府有史以来的第一例,你挺有能耐啊。”
周长老轻哼了一声,从旁边的监考官手中拿过一叠纸卷,依次仔细地翻看了一遍,目光渐渐变得深沉,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门卫也渐渐靠近……
看着周长老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周围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难道连考是违规的么?她也不想四处流窜考场,可她也是被逼的啊!
“哈哈哈,真是个怪才,五个品级的考试全部通过!”
周长老哈哈一笑,一手重重拍了下唐沫予的肩膀,将其拉近了几分,随即又仔细地端详了下眼前这个难得一见的怪才!
本来三声鸣考试就是为了那些想连续越品级考试的人做准备的,但实际上能过的人实在少之又少,像唐沫予这样年纪轻轻却连续考过了五个品级的人,医皇府可还真没出过。
由此可见,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估量啊!
“……过了?”呃?她没听错吧?
她一心光想着摆脱各种麻烦,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真正在考什么,虽然纸卷上的考题也是复杂多变,问得全是医师实学,但她心思根本没在答题上,只是尽己所能,把什么三长一短选最短,想不通就选c的各种心理战术统统用上了。
现在你居然告诉她,她过了,她是该呵呵呢,还是该呵呵?
“呐,你的五品医师资格徽章。”
周长老和蔼一笑,从白花花的胡子里掏出一枚精致的五品医师资格徽章,递给唐沫予。
“予墨,你将有幸以医皇府优秀学子的身份出席今下午的佰商汇,这好消息来得有点急,但没事,老夫一会就带你入场!”
“啊?可在下还家事啊。”
刚伸手接过徽章,周长老就十分热情地一把手拉过她,推拉着要将她带出考场。
唐沫予赶紧往后退了就,别啊,门口那堆人正等着她呢,你这是要让她送死么。
“那都不是事儿,是事也就烦一小会儿,一会就完事儿!”
周长老冲唐沫予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苍老了点,长得白嫩了点,但力气可不小,硬是热情地将唐沫予拖出了考场,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众人立马围上!
“予医师白家请您一聚!”
“小白脸,你可给小爷出来,看小爷不砍……”
死你……最后两个字默默消音,娘娘腔突然一脸的惊恐,手中的菜刀也随之滑落,‘噹’的一声掉落在地!
“爷爷,你怎么在这……”
两人就这么深深对视,两人头上那两团发髻额外显眼,这两人果然是一家人么。
周长老看到娘娘腔也不禁一愣,一脸的热情瞬间化为寒冰,上去就扯住娘娘腔的耳朵,扯得娘娘腔一顿吱哇乱叫!
“小兔崽子,九品又没考过!你都考了多少次了,还不过,还敢拿菜刀出来晃!爷爷我今天就揍了你!”
“爷爷,我错了,呜……”
娘娘腔哇哇直叫,管他有没有人在场,立马撒娇求饶!
“周长老,他们要带走我,可能我就……”
那两人闹得high,根本就忽视她的存在了,白衣黑袖可不含糊,勤快地拿着绳子围了过来,生怕她再逃跑。
反正她打也打不过白衣黑袖,这情况也逃不掉,不如接周长老做护盾,看能不能甩掉白衣黑袖,然后她再找借口甩掉周长老。
“嗯?予墨乃医皇府的人,尔等休敢胡来!”
闻言周长老松开娘娘腔,一把抓住唐沫予的肩膀往回一扯,抬起头来怒视白衣黑袖,苍老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丝怒意!
“周长老误会,予医师是治好白少爷的大功臣,白家只想请予医师到白家一聚,白家自然会好生招待,绝对不会有损予医师半根汗毛!”
站在前排的白衣黑袖向周长老客气的拱拱手,周长老也是医皇府举足轻重之人,胡来不可。
“哼,请人要用绳子?”
周长老一声冷喝,将唐沫予拉在身后,声音中充满了不信。
被周长老扯过来的唐沫予更是一脸怕怕地躲在周长老身后,好像对白衣黑袖怕得很。
这幅模样,加大了周长老对唐沫予的保护感,同时也更加肯定这些白衣黑袖不怀什么好意!
“就是,我爷爷要的人,你们也敢动!”
一旁娘娘腔赶紧窜过来,讨好地帮腔道,伸手不住地揉了揉耳朵,心中暗自哀怨,这亲爷爷下手真手还真狠,疼死他了。
“这……”
这犀利一问,问得白衣黑袖有点措手不及,请人确实不该用绑的,但是予医师不肯随他们回白家,白家又下了命令,他们也不得不这样做啊。
“哼,说不出来了吧,老夫信白家的威望,但老夫可不信你们!”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他人不糊涂,想这样蒙混过关带走他的人,休想!
“周长老!这都是误会啊!若是周长老不信在下,不妨让在下陪护前行,在下保证绝对不靠近予医师,绝不碰予医师一根汗毛,等到了佰商汇见了白家,白家自会解释清楚,在下也算有个交代啊。”
一片的白衣黑袖纷纷半跪而下,低头拱手对着周长老深深一敬!
白衣黑袖的举动不由得让唐沫予眉头微蹙……
她只不过是代替那个被毛兰兰从楼上丢下去的江湖怪医罢了,没有留下任何的住址跟联系方式。她若刻意消失,除了毛兰兰绝对没有人能找到她。
可没想到白家居然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她,她逃的辛苦,可找她的这些人更辛苦,被她耍的团团转不说,还要跪下身来低声下气地请求他人,真的让她有几分于心不忍。
周长老用余光瞄了身后的唐沫予,捋捋白花花的胡子,闭气眼来沉吟了一声。
“也罢,老夫也好久没见白慈贤了,哼,到时候再问你们的罪!”
☆、第三十九章 夜轩的轻拥
淡淡的熏香味弥漫,洗漱台上摆满了盛开的九里香,悦耳的筝声悠悠响起,温柔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小小的空间……
此时优雅的小茅间外正紧围着一群白衣黑袖,门外的众人更是一眨不眨地紧盯小茅间的门扉,却丝毫不上前一步,只是静静的守侯。
唐沫予用清水洗了把脸清清神,任脸颊上的水珠滴滴滑落。
滴——滴——
你无法想象此时她心里有多抓狂,那种一万只草泥马奔过心头的崩溃感!
居然连上个厕所都派这么多人盯着她,害得她都不敢上女厕直接进的男厕,一进去还生怕那些白衣黑袖也跟进来,弄得整个小解都倍感压抑。
白家到底对她下了多狠的命令,白衣黑袖居然对她能做到这种地步?
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一旁准备好的湿毛巾将脸颊上的水珠轻轻拭去,随即轻轻呼了一口气。
想不到佰商汇连厕所都搞的这么豪华,厕外居然还有乐器团在弹奏,但既然你都要这么奢侈了,为何不奢侈地开两个厕门方便她逃生一下?
静静靠在洗漱台前,没想到被周长老就这么热情地一路扯进了佰商汇,眼看就要到下午开启的时间了,她还是没脱身,到时候唐家的出席她未能及时出宴,唐汝嫣定会借机大肆宣扬其的地位,再顺便做掉手脚败坏她的名声,恐怕到时候又会一堆麻烦!
好烦躁,好麻烦……
就在唐沫予发呆之时,茅房外传来了琐碎的脚步声,一抹暗影出现在了唐沫予的视线。
舒适宽松的深紫长袍,黑色的花纹配边,长长的束腰带随意系起,两颗耀着淡紫色的玉珠坠轻轻摆动,整个优雅之中带着几分不羁。
再细看来者,一副好看而修长脸型,长眉若柳,深黑的眼眸中耀着几分紫色的星闪,长长眼睫毛轻颤,坚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微启,略苍白的脸色上似乎有点吃惊。
这个人怎么好像是那个砸毁她二楼铺子,最后又被她出手相救的那个人?
嗯……好像是叫夜轩吧。
“嗯?是你?”
夜轩也认出了眼前这一袭淡紫长袍的来者,她就是他下决心要负责的店铺老板——予墨。
认出了唐沫予后,夜轩反而一个转身钻出了厕间,过了一会又再次转了回来,这次赚回来夜轩原本略苍白的脸上倒是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进男厕!”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分惊讶!
看到唐沫予在厕内,他还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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