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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穿穿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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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予!”
☆、第六十章 出手,危机潜伏。
“唐!沫!予!”
这一声叫喊更是让唐沫予的欢歌一断,明眸一转便对上这叼着烟杆的男子,顿然脸色一沉!
烟杆男?!早不遇晚不遇,偏偏赶巧遇在这!
左手肘关节处的暗伤仿佛再隐隐作痛,被人凌压在下,一点点折断她的手指,这仇深似海,他的模样就算化了妆她也能认得出!
“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哎,老子晚上来一发哎!”
烟杆男咧嘴嘬了烟杆,缓缓吐出一阵云烟,眯起眼睛打量着唐沫予,松了松筋骨。
啧,上次捉拿唐沫予的任务意外搁浅,想不到今天唐沫予竟亲自送上门了,他是该欢喜还是该忧呢?
他可不会大意到贸然攻击,门外的动静他可毒听着呢。
以胡长的实力还有那一票的打手相护,一般人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胡长却被人弄成这幅残样,说不定隔壁房内另有高人深藏,要么区区一个唐沫予又胆敢在花月楼闹事?
“怎么,你认识我?”
唐沫予轻轻从木栏上跳了下来,小心翼翼看着烟杆男,温和一笑,袖子手尖渐渐冰凉,一排银针紧握在手心!
这个人身手了的,不得不防!
“呦,老胡喂,你竟然想背叛我?”
烟杆男瞥了一眼唐沫予,叼着烟杆扯了扯松垮垮的衣服,顺便又把裤腰带紧紧一系,转手接过嘴上叼着的烟杆往一旁敲了敲,扣了扣残灰。
“幺哥……老胡绝无泄露丝毫!”
胡长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不甘地动了动身挣扎了几下,可硬是没撑起身来!
“……救……救我。”胡长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虚弱。
“没泄露么?很好……”
烟杆男赞赏地轻拍了拍手,随即眼角划过一丝狠色,快手一抬一甩烟杆,三片柳叶飞刀便向胡长射去!
这点事都办不成,还让人追上门来,留你一个半废之人还有何用?你就永远守着秘密吧!
叮!
一道暗影从隔壁飞出,紧紧地跟三片柳叶飞刀交错在一起,轻声一响,击离了其原来的轨迹!
“你……要杀我?”
胡长双眼一滞,惊恐地看着被唤作幺哥的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灵眉灵青,快带胡长离开!”
唐沫予谨慎地盯着烟杆男,心中一惊,居然想杀人灭口么?
在她抓到的这些人当中,只有胡长知道的最多最难开口,要是人就这么被这叫幺哥的给杀了,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必须要先把胡长转移走!
灵眉灵青从唐沫予异常的反应里也察觉了一丝不对劲,心中更是提起几分谨慎,小心地冲上前,带走胡长!
“小丫头片子挺嚣张啊?”
幺哥歪歪脖子又嘬了口烟杆,瞥了眼隔壁的房间,身子一侧的向前一扭错步上前,冲着最前头的灵眉脸上猛得吐出一口云烟,一手按住灵眉的脑袋,一撑身子扭身就飞起一脚踹开灵青,眼神变更犀利了起来,抽出空档伸手直掐胡长喉部!
嗖!几道黑影接连袭来,直奔幺哥的要害部位!
嘭——叮!
幺哥身子诡异的扭成一个弧形,躲过了常人看似根本不可能躲过的暗器,再一转身后退了两步,稳稳站住!
有意思,能断他的柳叶飞刀还能暗中偷袭,手法精准,有点底子嘛,真让他那闲了多日筋骨蠢蠢欲动!
“手还疼么?”
白尹臣用湿毛巾轻擦了擦手上残留的血迹,慢悠悠地从门里走了出来,抬头对上唐沫予的明眸,目光变得温和了起来,伸手便将这满是警惕的小刺猬揉进怀里,轻轻安抚着。
那夜,夜劫马车一事他听青龙回禀过,从言行上来看,眼前这个叼着烟杆的男子便是那夜重伤沫予的罪魁祸首吧?
既然如此,你也便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白尹臣漆黑的双眸里满是冷意,眼底杀意起伏!
“没……”
闻着这淡淡的薄荷清香,感受这温暖的怀抱,唐沫予心中的不安少平静了些,往怀里轻靠了靠。
对方的实力不差,但白尹臣的身手更强的令人费解,接二连三的诡异出手化解危机,更让她感觉有他在是一种心安。
但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呃?你换了套衣服?”
半晌,唐沫予终于明白了这种不协调的感觉从何而来。
之前白尹臣带她来时,他穿的是一身带绣边的白衣,而他现在身上穿的确是一身的墨黑长袍,那股邪魅的味道更加扩大了几分!
敢情刚刚他在房间呆了半天不出来就是在换衣服?可是这衣服是哪来的?
“沾了血迹,脏。”
白尹臣轻轻牵起唐沫予的左手,在嘴边无限邪魅的一吻,满是温柔。
他可不想穿着满是他人恶臭的衣服去拥抱怀中的可人儿,脏了的衣服,必须换。
“啧啧,好一对鸳鸯戏,看得老子好缺爱啊。”
真拿他不当外人啊?
幺哥抱着臂膀配合着表情,恶心地耸了耸肩,抓起烟杆作亲吻式得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一厉,一甩手,数片柳叶飞刀密密麻麻飞射而去!
“秀死快啊!”细声细气的嗓音里满是嘲弄、不屑!
“灵眉灵青快撤!”
细看这纷乱的飞刀,唐沫予这心中也是一顿惊叹。
一挥手居然能从不同角度撇出这么多飞刀,风声嗖嗖,这看似散乱射来的柳叶飞刀,其实别有用心所在!
这大部分的刀锋本根都是奔胡长而去,欲致胡长于死地,杀人灭口,而其他的几道飞刀无非就是打打马虎眼儿,障人耳目!
同为习武之人的灵眉灵青反应自然不会慢,一挥手中的棍棒撇开了几片飞刀,安全地躲闪开来,尽余力小心地护着胡长。
可胡长就没那么幸运了,飞刀那么密集多变,灵眉灵青根本护不过来,胡长的腰背被连扎进数片飞刀,扎的胡长又是一顿鬼哭狼嚎!
“后退。”
白尹臣鼻尖蹭了蹭唐沫予的脸颊,轻轻将唐沫予松开,护在身后,抬头冷冷地看着烟管男,身影一闪直袭烟管男面部要害!
“嚯嚯嚯,毛头小子想偷袭老子啊!”
幺哥快速一挡,别开白尹臣的速攻,可刚一挡开,白尹臣便从从幺哥左手边闪现,一拳挥击而上,直击幺哥的左肩!
咔!
幺哥一挥拳护在胸前连连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来,左肩的骨头已脱臼得向反方向弯曲,手中却还紧握着烟杆。
如此生疼,在幺哥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疼痛的痕迹,其脸上始终是一副不屑的调侃的模样。
“啧,这下没办法抽烟了。”
幺哥细声一笑,将烟杆取过别在腰间,伸手按住左臂‘咔’的一扳往上借力一嵌,硬是将错位的关节安了回去,然后跟没事人似得甩了甩手,向白尹臣勾了勾手指。
来,再战!老子今个儿难得活活筋骨,正好拿你开开刀,渐渐血!
白尹臣眼中寒光一闪,两人‘咻’的一声打成一片,一拳一脚交击不断。
啪,白尹臣再次身影一闪,冲向幺哥,出手直袭,出手极快!
幺哥瞳孔一缩,眯起眼快速侧身一扭,一抓狠掏向白尹臣,身后的木栏‘啪啦’的一声在白尹臣的掌击下碎成一片。
两人交相混战,所在之处周围更是毁得一片残渣。
g!嘶——
“擦,老子的羽蚕衬!”
幺哥往后一闪,细细地喘息着,脸一横啐地一口痰,谨慎地盯着一脸冷冰还游刃有余的的白尹臣,眼神一暗。
半敞的胸口处被划开了一条深深血痕,鲜血直涌。
这人出手极快,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直击他的要害而不留空隙,任他身形躲闪得如何诡异,都能迅速追击而上,逼得他连连退却!
此人不宜独战,先撤为妙!
“脏。”
白尹臣眉头微微一皱,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差一点就可以重伤其要害了……
“再试试这招!”
幺哥狰狞一笑眼睛犀利地扫过四周,手一划,两片柳叶飞刀一飞射而出,划灭了周围最近的两盏灯,周围顿时一暗。
兵不厌诈,不宣而战!
幺哥猛的掏出烟杆,手在烟壶上一抹,一股暗绿色的浓烟‘呲’的一声滚滚涌起,顷刻间便将幺哥掩在其中,周围在浓雾的覆盖下周围视野一片迷蒙!
嗖嗖——嗖!只闻风声不见飞刀!
白尹臣漆黑的双眸一暗,凌空一跃,身影在空中一转,一挥衣袖化作数道暗影在空中挥舞,带起一连的串轻响!
“还你。”
白尹臣邪魅的嘴角一勾,身影一闪便向后退去,紧拥着唐沫予一转身,纷纷挥开射来的飞刀,转手食指间便多了两片柳叶飞刀,一抬手便向浓烟中央射去!
噗,浓烟中一声闷响,仿佛有东西落到了地上。
“擦!小子你等着!”
浓雾中传来一声碎骂,数道飞刀再次胡乱地飞射而来,混乱中,浓雾里边传来一阵琐碎的细响,有人正夺窗而逃!
“白虎。”
白尹臣淡淡一语,几道黑影便窜进浓雾,消失不见。
想逃?呵呵,敢伤他的人,就别想活了。
☆、第六十一章 我还不是你的人
浓烟渐渐散去,楼下的人都小心翼翼跑了上来探看情况。
肖十娘在楼下簇拥姑娘们,心疼地捏住算盘狂算着损失,肉呼呼的脸蛋皱成一团,就差哭了。
“白尹臣……”
唐沫予从白尹臣怀中的冒出个头来,扯了扯白尹臣的衣角,一脸的天真无邪,清纯可人。
“你猜胡长还活着么~”
活着么?
白尹臣淡淡扭过头,冷冷瞅了眼一旁的胡长。
此时胡长人早已趴在血泊之中,整个人像刺猬一样浑身扎满了飞刀,左手食指还沾了血在地板潦草地写了个‘黑’字,周围更是溅得一片血迹斑驳,人早已嗝屁……
“无所谓。”
白尹臣轻轻抱起唐沫予,低头亲吻着唐沫予柔韧的发梢,无视身后各种诧异的目光,轻身抱着唐沫予向消散的浓雾中走去。
“怎么会无所谓!”
唐沫予嘟起嘴,扭头就在白尹臣脖颈处一咬,接着再咬咬咬!
擦,她想要的信息还没从胡长嘴里套出来呢,你多保护下胡长让他少挨几刀会死啊?
还有那个胡长,她人就在你身旁,既然你要死,你临死前倒是留几句遗言啊,非要写什么血字,写写写,写你一脸啊!
面朝下倒在血泊中的胡长死后又莫名地挨了几刀……
无视怀里可人儿的各种泄愤轻咬,白尹臣漆黑的夜眸扫了眼原本幺哥呆过的位置,嘴角一勾。
一只断臂静静躺在一滩血渍之中,关节处被飞刀平滑的斜切而过,短臂上那残留的半截羽蚕袖则暗示了它主人正是幺哥!
呵呵,躲过去了么。
扭伤他女人的左手,他却只断了你一只左臂,便宜你了。
“呃?断臂?”
唐沫予看着地上那只断臂,瞅了片刻,突然明眸一亮,挣扎着就要下地去。
啧,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嘛。
地上那只断臂五指上带着各种戒指,按常理来说,这些东西都带有一定含义,说不定能从这里面提取到什么线索;另一方面,就算真提取不到什么线索,就其工艺倒卖了也值不少钱啊!
“报酬。”
白尹臣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不给下地去,磁性的嗓音略带沙哑,低头轻咬了咬唐沫予的耳尖。
这么轻易就想走?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干的工!
呃?报酬?跟她要?
唐沫予眼角一抽,精致的小脸上一阵无语。
擦,她又没求你干什么,也没拜托你干什么,哪来报酬一说?
“你……”
唐沫予不满地抬起头,刚想理论一番,可话还没落,白尹臣倒是很自觉地吻上了唐沫予那水润的双唇,轻轻一啄,随即狡黠一笑,漆黑的夜眸下波动不断。
“……放我下去。”
唐沫予眯起眼角,扯了扯白尹臣的衣角,在其腰部用力一掐!
这家伙……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可恶,量她不敢用针扎他了是么?
“不放。”
白尹臣邪邪一笑,将唐沫予稳稳抱起,贴在怀里,转身对身后的灵眉灵青冷冷一视,径直向楼下走去。
她想要做什么他自然猜的到,只不过,他抱的正上手,还不想放。
这一看,看得灵眉灵青更不敢怠慢,会意地奔上前急忙地把断臂收了起来,跟在白尹臣的身后。
他这是准备把大小姐带去哪啊?
“呃!白尹臣,放我下来啊!这是要去哪啊!”
唐沫予在白尹臣身上一顿扑棱,挣扎不休,可奈何她实在太小巧,挣扎了半天还是一如既往被白尹臣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当然是回家睡觉,好好欺负你。”
众目癸癸之下,白尹臣一脸平静地抱着不安分的唐沫予,倘若无人地穿过人群,无视丹亢欲等人的围拦,冷视了眼一旁欲上奔前来的肖十娘,杀意一放,硬是把肖十娘吓得后退连连,算盘都摔了出去。
“呃?!”
……
静夜里,一辆装饰豪华的暗黑色马车疾驰而去,仅留一道残风,掠得尘土四扬!
宽敞的车厢里,一身墨黑的男子亲昵的紧抱着一红衣少女,频频低头蹭着少女的鼻尖,动作好不暧。昧。
“够了,放我下来!”
唐沫予一手毫不客气地按在白尹臣的脸上,拉开了距离后扭扭身,努力地掰开钳制在腰上的狼爪!
蹭蹭蹭,蹭得她都快起毛了,要不是她打不过你,早跟你翻脸了!
从花月楼一直抱到现在都不肯松开她,害得她连那2000银币都忘记收了,想想她就肉疼。
“哦,那现在就扒了你。”
白尹臣冷冷应了声,漆黑的眼眸一沉,瞬间嘴角那一抹邪笑勾起,手一拽便将唐沫予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车垫上,欺身半压,伸手欲解。
“不可以!”
唐沫予小脸一红,一手按住白尹臣伸向其腰间的狼爪,一手在袖中一转,抓起三枚银针直刺白尹臣,奋力反抗!
擦!这是要命呢是么!怎么说扒就扒,不要脸!
早料到你会如此……
白尹臣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欲。望,大手一抓便按住了唐沫予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三枚银针便掉落在地。
嘶——
唐沫予的半边袖袍应声撕裂,露出了整片雪白的香肩,加上那精致的小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几缕青丝映衬左右,水润的明眸扑闪,格外诱。惑!
“从了我。”
白尹臣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欲。望,漆黑的夜眸里闪动的异样的光彩,摄人心弦,看的唐沫予一阵失神。
火热的亲吻顺着这柔嫩香肩轻吻而下,一路上轻轻撕咬,留下一片琐碎的红痕,满是暧。昧。
“唔……不行!”
白尹臣的亲吻让唐沫予浑身一阵酥痒,忍不住地轻吟了一声,扭了扭身,伸手抚上了白尹臣的脸颊,想要阻止他。
可她不知,她这一动作更是惹火了白尹臣,波动起了白尹臣心中潜藏的那一丝。欲。望。
“有何不可?”
白尹臣轻舔了舔嘴边,整个人的声音更变得低沉、沙哑,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伸手便扯开了衣领解开了衣服,露出了整个结实的胸膛,一抹邪邪的坏笑挂在嘴边,身下这柔软的娇躯简直是令他欲罢不能!
欺身便再次压去,你以为你还能阻止他么?
“因为你没还向我提亲,我还不是你的人啊!”
唐沫予竭尽全力的一喊,一脸的委屈。
既然白尹臣对‘我的人’这个词义看得很重,那么定会对她的话语有所顾忌,这也是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这一喊,确实白尹臣的身子不由得一顿,停在空中,仿佛静思了片刻,冷俊的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定。
“我想要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人。”
唐沫予娇声轻唤中,明眸闪闪满是温柔,惹人爱怜。
看着白尹臣最终轻轻坐起身,冷俊的面容下带着一丝不爽,显然是放弃了今晚的行事。
这……她这是成功了么?
☆、第六十二章 雪丝水袖!
今日便是佰商汇最后一天,大清早耳边便传来接连不断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吵得唐沫予在被窝里硬是挣扎了半天,忍受不住一咬牙愤愤地坐起身来!
起床!
昨晚在马车里哄了白尹臣老半天这才将她送回了唐家的临时驻扎区,而白尹臣又在临走前强行在她脖颈间留下了一片红痕,折腾了半天,困得她一回去倒床就睡,结果还没睡到饱,又被这该死的鞭炮声吵醒……
揉揉额角,烦躁……
咚咚咚,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过道走廊响起,直奔唐沫予的房间。
“大小姐,我借到花筝了!”
炎连门都不敲,就这么推开门跑了进来,身后还陆续跟进来了几位衣着华贵的清秀男子,全部一身素色,好生儒雅。
而唐沫予此时正一脸朦胧的睡意,迷糊地冲着来者眨了眨眼,身上的宽袍松松垮垮地耷拉了下来,袒露出了半边白嫩的肩膀,上面的红痕依稀可见!
“呃?给我出——去!”
见了生人进来,唐沫予那迷糊的脑袋顿时一清,明眸一瞪,快手操起竹木枕头就狠狠朝门口撇去!
她的私人重地,你们居然敢不敲门的进来了?敢不敢尊重她点!
“唐小姐,都这么熟了,就不要这么见外嘛。”
门口的男子轻而易举就接住了唐沫予丢来的竹木枕头,轻置一旁,其身后的几名男子纷纷向唐沫予走了进来,目光更是毫不避讳地落在唐沫予身上,丝毫没有一点应有的自觉。
“啧,想不到几日不来小馆,竟是因被他人霸去……”
“这红痕如此缠绵长延,像是刚吻不久呢。”
“唐小姐好久不来馆,在下可寂寞着呢。”
几位样貌清秀的男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围在床前,不断的凑近,甚至伸手抚上唐沫予脖颈间的红痕,咂嘴声中满是可惜。
咔!
唐沫予微微一笑,伸手便掰住了伸来的狼爪,45度弯!
她可是在不喜欢别人热情地触碰她呢,虽然你们几个很眼熟,但是在她没想起来你们是谁前,她可不介意先下几个狠手。
啧,清秀的面庞温文儒雅,精通琴乐,还说到了什么馆的……
“男伶馆?!”
唐沫予直呼而出,扭头看向炎,求证!
真的,挖遍了脑海中的所存记忆,除了男伶馆,她绝对想不出还在哪里见过这些人了。
可是,男伶馆的人怎么跑到这?
“嗯!大小姐不是今天下午的群花艺缺奏乐的人手么,听说大小姐跟男伶馆熟,我便去男伶馆搬了些人来,大家关系真好呢。”
炎温和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的唐沫予的话,转身便将洗漱的脸盘端了进来。
他运气真好,到了男伶馆一说到大小姐的名讳,便有人纷纷提出愿意帮忙,就连店老板都无耻地给放行:本馆奏乐师随便挑!
唐沫予松开了手,看着身旁的男子一副你终于记起我们了啊的表情,无语地揉了揉脸,被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被人这么围观得有点浑身不舒服,忍不住伸手把衣领扯了扯,可怎么扯都盖不住那一片红痕。
“可炎怎么知道我跟男伶馆熟?”
无语,炎跟她外出的次数并不多,对她男伶馆的事宜了解的也是极其甚少,怎么就得出句她跟男伶馆熟?
“大小姐的贴身家卫说的。”
炎温柔一笑,又低头想了想,随后又补了一句:“听说大小姐技术特别好……”
“噗!”
唐沫予脸上笑容一僵,手已经在愤愤地扳着关节,发出阵阵轻响,人随时在暴走边缘!
擦,她跑男伶馆无非就是为了各种脱身,进去了也无非就是侃侃而谈,随即又顺手了撒了些钱币,哪来技术好一说!
还有那些无良家卫,你们到底是有多八卦,不带这么黑自己主子的吧!她要炒你们鱿鱼啊!
心中顿时一群草泥马欢快跑过……
“唐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一清秀男子打开随身带的包袱,取出一件雪丝水袖,两名男子围上前轻轻将水袖一展而开。
两米长的玫红色渐变水袖,由深红不断过度到莹白,轻柔顺滑;点点的晶状缀饰顺着胸部的弧线直连而下,缀满了这多褶的玫红色裙摆,轻轻一晃居然发出阵阵清般的脆响!
好精致的水袖,宛如夜傍的红霞,星光点点,巧夺天工!
唐沫予明眸闪闪,心中更是忍不住地赞美,世间竟有如此精湛的工艺造就出如此唯美的水袖,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好看吧~老板说了,衣服租给你可以打八折……”
清秀的男子将衣服轻轻卷起,另一手掏出算盘,修长的指尖快速地在算盘上飞舞着,没有丝毫迟缓,算盘上进位的珠子也越来越多……
“谢谢,但是我不要。”
唐沫予冲男子微微一笑,礼貌地打断了对方了介绍,起身便从床上走下来,绕过众男子,更无视了那件华丽的水袖,走都窗边伸了个懒腰,用一旁准备好的水盆开始洗漱。
对于今日的表演她是说过她需要一件水袖,但从那男子在算盘上扭动帅气的英姿来看,这水袖价值不菲。
纵使她手下的钱财不少,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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