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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追妻之帝师请上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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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河灯定情”的民俗,少男少女们将自己的墨宝——或几句诗或一个灯谜写在灯上,并注明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等,下游处有人拾到河灯,猜出了字谜或对上了诗句,便可拿着何等来找放灯人,若是情投意合,便可结一段良缘。
还有就是有情男女一起放出河灯,写上美好祝愿,便可天长地久,“河”谐音“合”,因此河灯也被北冥百姓称为“姻缘灯”。
数百盏精致的河灯同时漂出来,荧荧点点的光芒洒在河面上,美不胜收。
“要不要去试试?”颜如风提议道。
“不用了。”诸葛瑾摇摇头道,他们现在是两个大男人,放什么河灯?
颜如风笑了笑,径自拉着她走到卖河灯的地方,说道:“你不求姻缘,我可要为自己求。”
诸葛瑾听了。不由打趣道:“凭你的条件,姻缘还用求?”
像颜如风这样的品貌地位,家世背景,不知有多少媒人上门,不知有多少好姑娘排着队等着嫁给他。
颜如风回头深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不求怎么行?我怕错过了好姻缘,后悔一生。”
诸葛瑾笑了笑,随口接道:“好姻缘天注定,随遇而安吧,求也求不来。”
颜如风后背僵了僵,好姻缘天注定,是这样的吗?
刚开口想说什么,诸葛瑾就突然揽住了他的腰,温软的身子贴近,颜如风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到耳边清冷的声音:“小心!”
诸葛瑾抱着颜如风,一个快速的翻身落在了数米之外,“咻”地一声,一支暗箭从方才他们站着的地方擦过,飞到河面上射中了一盏河灯,水花四溅!
这支暗箭刚过去,下一支暗箭接踵而至,又对准了诸葛瑾。
诸葛瑾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砰”的一声,有什么碎开,四下散落,那支暗箭也被截住,反弹回去。
诸葛瑾低头看了看,扔出去的正是她一直拿在手中的泥人,方才她一手拿着一个,被她拿来挡了暗箭的正是“颜如风”。
“抱歉。”诸葛瑾有些愧意。
“无妨。”颜如风眼神闪了闪,划过一抹可惜,转头看向暗箭飞来的方向,那头出现了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的男子,正是季康。
诸葛瑾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与那夜在客栈中,玉子归闯进她房间时,窗外一闪而过的人有点像,那夜她还射出了银针。
如果不出所料,这个男子就是除了玉子归外,一路跟着她来到北冥的另一个人了。
诸葛瑾则转头看向与颜如风相反的方向,身后果然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正是云寒。
云寒抱着破痕剑,冷冷看着两人,冰冷的声音显然是对诸葛瑾说的:“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龙魂令!”
“云堂主不要废话了,直接上,抓了她,还怕她不交出来吗?”季康已经等不及了,飞身上来,手中的弓弩同时三箭齐发,对准了诸葛瑾。
颜如风挡在了前面,衣袖一挥,就将三支箭打落,季康人也到了跟前,与颜如风对打起来。
诸葛瑾则看着云寒,“上吧!”
云寒的破痕剑应声出鞘,杀气弥漫,身子快如闪电地向诸葛瑾飞来。
两道白影在夜色中尤为显眼,周围人见这里有人在打斗,都不敢靠近,赶紧散去了。
衣影翻飞间,诸葛瑾不由诧异地看了云寒一眼,他手中的剑虽然往她身上招呼,但对准的都不是要害,杀气虽重,却仿佛不是针对她。
云寒棱角分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冷笑,突然转身朝着一个方向飞去,破痕剑脱手,直直飞入河边不远处的树影中。
树影无风自动,利气划落树叶,纷纷掉下来,同时现身的还有一个男子。
“云寒,长老料得没错,你果然叛教了!”男子飞身闪过破痕剑,转过头来,刀疤横亘在脸上,成了最显眼的标志。
云寒一言不发,身形已经到雷鸣面前,手快速地握住剑柄,反手又向雷鸣挥去。
两人随即缠斗起来。
雷鸣是雷霸天的心腹,武功当然不弱,一时间和云寒竟不分高下。
季康的身手比不上颜如风,渐渐不敌,转头见云寒与雷鸣打了起来,眼中阴狠一闪,从怀中掏出一支短笛,吹了起来。
清亮的笛声划过夜空,云寒心中突然一痛,犹如万只虫子不断啃咬着,手中动作慢了一拍。
雷鸣趁机打出铁砂掌,将云寒击飞,随即转身向诸葛瑾飞来。
诸葛瑾迎上来,看见云寒重重跌落在地上,手捂着心口,一脸痛苦,不由有些惊讶。
“诸葛瑾,拿命来!”雷鸣杀招已至,诸葛瑾只得专心应对。
“不怕杀了我,拿不到龙魂令吗?”
“哼!不杀你,你会乖乖交出龙魂令?”雷鸣显然看出了诸葛瑾是不会将龙魂令交出来的。
雷鸣的铁砂掌已经到了最后一重,近乎金刚不坏,掌风凌厉,招招阴狠。
诸葛瑾手中没有兵器,射出的银针也被他躲过了,只得攻少防多,伺机突破他的弱点。
季康见自己不是颜如风的对手,也不敢硬碰硬,只是闪躲着,企图拖住他。
两对人相斗着,一时僵持。
云寒转头看了诸葛瑾一眼,手中一动,将破痕剑扔了出来,“借你!”
雷鸣飞起一脚,想要将飞来的剑踢飞,诸葛瑾早他一步握住了剑柄,转身便使出了精妙的剑法。
反守为攻,局势渐渐回转。
雷鸣凭着肉掌,当然抵不过利剑,只想速战速决,每一次出手都用尽全力,势必杀了诸葛瑾。
诸葛瑾一剑扫出,点中雷鸣的右肩,顿时血流如注。
“十六,交给你!”诸葛瑾说了一声,抽身出来。
暗处的十六立即现身,与雷鸣缠斗起来。
雷鸣脸色变了变,诸葛瑾身边竟然还带了暗卫。
诸葛瑾朝云寒的方向走来,发现他额头上青筋暴露,显然很痛苦,问道:“你没事吧?”
云寒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是那个笛子?”诸葛瑾转头看了季康一眼。
“蚀心蛊!”云寒咬着牙道,痛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诸葛瑾顿时明白了,毒龙教擅长巫蛊之术,这蚀心蛊是蛊毒的一种,中者发作时犹如千万只虫子同时啃咬着心脏,痛苦无比。
季康体力渐渐不支,想要逃走,颜如风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点了几处穴道,“嘭”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那支短笛也掉落下来,在地上滚了几滚。
笛声停下,云寒心口的疼痛却不曾减弱。
雷鸣见季康被抓,骂了一声“废物”,伸手进怀中掏出一个毒雾弹,扔向诸葛瑾所在的地方。
“小心!”云寒大喊道。
诸葛瑾飞身而起,将毒雾弹踢回去,那毒雾弹原路返回,还没到达雷鸣跟前就炸开了,漫天的红雾弥漫,显然含着剧毒。
几人连忙闪开,红雾散去,对面哪里还有雷鸣的身影,连十六也不见了。
季康见雷鸣扔下自己逃了,心头顿时发凉。
见诸葛瑾没事,云寒闷哼一声,终于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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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相大白
诸葛瑾的房间里,宫无澜正捏着那张小纸条咬牙切齿,和颜如风去逛夜市?不必担心?
这女人,他才离开一小会儿,就被颜如风拐走了?
宫无澜正要出去找,就看见诸葛瑾走进了院子,怀里还多了个男人,看清楚那男人是云寒,宫无澜黑沉的脸色才好看了点。
“发生什么了?”宫无澜问道。
“等会儿再跟你说。”诸葛瑾说完,脚步不停,走进了房间,将云寒放在床上。
颜如风一手拎着季康跟在诸葛瑾身后,看了宫无澜一眼,将季康扔在地上,也跟着进去了。
云寒仍然昏迷着,脸色苍白。
颜如风给他把了脉,说道:“他中的确实是蚀心蛊,而且这蛊虫在他体内已经养了多年了。”
“有没有办法将蛊虫逼出来?”诸葛瑾问道。
“巫蛊之术与毒术不同,毒术有解药,而蛊术要解开,只有杀了下蛊之人。”颜如风道。
诸葛瑾不由皱眉,给玉子归下蛊的人会是谁?玉子归现在昏迷着,只有等他醒来再问了。
宫无澜上前来,拉着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她一根头发也没少后,脸上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我没事。”诸葛瑾道。
“主子!”屋外响起一道声音,正是方才追着雷鸣去了的十六,“属下无能,让那人跑了。”
诸葛瑾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季康,问道:“你是什么人?”
季康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看了诸葛瑾一眼,嘴巴紧闭着不开口。
诸葛瑾眼中闪过玩味,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说道:“这是从你们大小姐身上搜出来的,据说叫化骨米分,我还没试过效果到底如何,不如就让你替我试试?”
季康闻言瞬间惊慌,看向诸葛瑾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你竟然敢抓大小姐?”
“怎么?她抓不得吗?”诸葛瑾语气淡然,毫不在意。
“二长老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季康看诸葛瑾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生不如死吧。”诸葛瑾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紫色的小瓶子,“这也是大小姐身上的,说是叫引虫米分,只要将它洒在人身上,就会引来无数的毒虫毒蚁,最后被毒虫毒蚁一点一点,啃得渣都不剩,你要不要试试?”
诸葛瑾毒龙教的毒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真想试试效果如何。
季康听得心都凉了,这诸葛瑾连二长老都不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急忙道:“我叫季康,是天齐分坛的坛主。”
分坛主?还算个不小的职位,知道的内部消息应该不少。
诸葛瑾又问道:“北冥太子死在天齐,与你们毒龙教有没有关系?”
季康闻言脸色一白,不敢开口。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杀你!”诸葛瑾道,“要是不说,就拿你来试药!”
季康连忙开口:“有……有关系。”
果然是毒龙教!
“你可知道是谁杀的?”诸葛瑾冷声问道。
“就……就是我……”季康牙齿打颤着说出来,倒让诸葛瑾有些惊讶,原来凶手就在眼前?
打量了他一番,身材短小精悍,脚印确实比一般男子要小许多。
“你们为什么要杀北冥太子?”
“二……二长老说,杀了北冥太子,北冥皇帝肯定不会放过你,就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
“然后你们好夺龙魂令?”诸葛瑾已经猜到了。
毒龙教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云寒身上的蛊毒是谁下的?”
“我不知道,那笛子是二长老给我的。”季康急忙撇清。
诸葛瑾凝思,毒龙教的二长老似乎是个厉害的人物,自己迟早有一天要与他对上,得赶紧将他的底细摸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是……我都招了,你不要杀我……”季康被诸葛瑾身上的寒气吓到了,想后退,无奈全身动弹不得。
“将他带下去。”诸葛瑾吩咐道。
“是。”十六将季康拎走了。
诸葛瑾转身回到房间,看了云寒一眼,看来要解他的蛊毒,只有杀了二长老。
颜如风从床边走过来,说道:“你的朋友现在正昏迷,等他明天醒了,我再给他检查一遍吧。”
“多谢!”诸葛瑾点点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不必言谢!”颜如风声音清润。
“颜公子这样说就不对了,虽然是朋友,还是免不了一声‘谢谢’的。”宫无澜悠悠道。
颜如风眸光滞了滞,遗憾地道:“今晚没放成河灯,若是下次还有机会,我们再去一次吧?”
宫无澜脸色瞬间黑了,他们还一起去放河灯了?
诸葛瑾闻到某人的醋酸味儿,尴尬地对颜如风笑了笑,说道:“我今晚有些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带着拒绝的意味。
颜如风眼中的黯然转瞬即逝,温润道:“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看了宫无澜一眼,转身离开了。
“今晚夜市玩得很开心?”宫无澜眼睛危险地眯起。
诸葛瑾瞥了他一眼,“还好吧。”
诸葛瑾今晚完全是感到新奇而已,其他没什么了,而且没有他在身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因此当然是“还好”而已。
但到了摄政王这里,这样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听起来就不那么爽了,这什么态度,大晚上跟别的男人出去就算了,还对他爱答不理了!
“一起去放河灯?”某男人语气幽幽,她知不知道男女一起去放河灯意味着什么?
“没放成。”诸葛瑾如实说道,刚说完就感到了嗖嗖的寒气。
“很遗憾?”
诸葛瑾仰头看了他一眼,他到底在介意什么?颜如风还不知道她是女人,一起出去有什么不对吗?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诸葛瑾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将手伸出来。”诸葛瑾道。
宫无澜脸色正黑沉,闻言动也不动。
诸葛瑾只好自己拉过他的手,将长生扣调试好长度,扣在了他手腕上。
颜色比较暗,简洁大气,正适合他的风格。
“这是什么?”宫无澜脸色稍缓。
“长生扣。”
“你给我买的?”
“我亲自挑的。”诸葛瑾其实有点心虚,钱不是她付的,算是她买的吗?
然而“亲自”两字成功取悦了某男人,脸上顿时多云转晴,所有的醋酸味儿都烟消云散了,算这女人还有点良心,没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宫无澜抬起手腕,自己看了一会儿,眉开眼笑道。
“看到就买了。”
长寿安康,一生无灾无难……当时那大婶说的时候,她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宫无澜,心中一动,就想买下来了。
可见当时的这个决定是多么地明智,不然这男人今晚非得发飙不可!
“今晚你的房间就让给你大哥睡吧。”宫无澜看了一眼床上的云寒。
“那我睡哪里?”诸葛瑾不赞同地说道,还有,玉子归什么时候成了她大哥了?
“当然是睡我房间。”宫无澜显然早就盘算好了。
“不是还有很多客房……”
“反正你都要跟我一起睡,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跑到客房。”宫无澜理所应当道。
诸葛瑾:“……”
*
云寒睁开冰冷的眸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顿时警觉地一跃而起,习惯性地抓起手边的破痕剑。
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重新坐回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鞋。
打量了一眼房间,奢侈精致,房子的主人身份显然不低。
诸葛瑾打开房门进来,云寒的视线刚好也看向门外,四目相对,诸葛瑾先开了口:“醒了?”
云寒没有说话,眸子里的冷意渐渐褪去。
诸葛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小时候五分相似的脸,棱角更加分明,五官更加深邃,也更加冰冷。
与八年前动不动就扮鬼脸逗她笑的玉子归天差地别,到底是什么把他变成了这样?
“你是阿瑾!”云寒的语气有些僵硬,却是肯定句。
诸葛瑾有些惊讶,“你还记得我?”
云寒摇摇头,“我只记得名字。”
无数个冰冷痛苦的夜中,有一个名字在他的梦魇中反反复复出现了无数次,大脑深处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话:“阿瑾,你为什么都不笑?”
“阿瑾,看我又给你带了什么好玩儿的……”
“阿瑾……”
八年前的记忆全部都不记得,但那个名字却如刀刻般印在他脑海中,还有一道模模糊糊的白影。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毒龙教的?”诸葛瑾问道。
云寒摇摇头,八年前他醒来之后就身在毒龙教了,并且失去了全部记忆。
“我是谁?”云寒定定地看着她。
“你叫玉子归。”
玉子归……玉子归默念着这个名字,大脑中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即便忘了自己的名字,也没忘掉她的名字,那么她……对失忆前的自己应该很重要吧?
“你是我爹的朋友的儿子,从小就住在诸葛家……”诸葛瑾跟他大概讲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希望能唤起他的记忆。
玉子归听了,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宫无澜不知什么走了进来,大手自然而然地揽上诸葛瑾的肩,向玉子归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瑾儿的大哥,就先住下吧,毒龙教的人恐怕不会放过你。”
大哥?玉子归猛地看向诸葛瑾,冰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渐渐凝结。
诸葛瑾有些尴尬,虽然她把玉子归当兄长,但玉子归从来没承认过她是他妹妹,趁着人家失忆就占人家便宜不太好吧?
“咳,是啊,你就先住下吧,等给你解了蛊毒,想去哪里我都不会干涉你……”诸葛瑾道。
玉子归默然不语。
“一起用早膳吧。”宫无澜以男主人的姿态说道。
诸葛瑾对玉子归说道:“你先洗漱吧,待会儿让我的一个朋友再给你把把脉,看看你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跟着宫无澜出去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诸葛瑾小时候跟玉子归的关系还算亲近,但是时隔八年,大家都长大了,玉子归又失去了记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
宫无澜紧挨着诸葛瑾坐着,体贴地给她布菜,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多话。
玉子归看了宫无澜一眼,面上的寒霜又渐渐凝结起来,随后仿佛当两人是空气般目不斜视,自顾自喝粥。
刚用完早膳,扶松就来禀报道:“公子,应天府来人了,让你去一趟。”
应天府这是准备宣判了?诸葛瑾猜测着。
*
也不知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诸葛瑾赶到应天府的时候,围观的百姓比那天整整多了一倍不止,将应天府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御林军层层把守着,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府衙门口停着明黄色的銮驾,昭示着北冥帝也在这里。
北冥帝身穿明黄九爪龙袍,正坐在大堂右边,府尹谢俊安正忙着招待。
“启禀皇上,天齐帝师来了。”有侍卫进来禀报道。
话落,就看见诸葛瑾和宫无澜并肩走进来,一个雍容雅步,一个狂傲霸气。
“皇上召在下前来,是为了太子一事?”诸葛瑾问道。
“朕亲自来听审,为求一个公平公正,为朕死去的爱子讨一个公道!”北冥帝满脸皱纹,眼窝深陷,俨然一副痛失爱子后伤心过度的样子。
“有皇上在,在下相信谢大人定会秉公处理的!”诸葛瑾说着看了谢俊安一眼,谢俊安心虚地垂下头。
“本王也相信北冥皇帝不会偏袒太子,有失公允的,皇上说是吗?”宫无澜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却隐含着无形的压力。
“那是自然。”北冥帝对上宫无澜的视线,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宫无澜墨袍一挥,坐到了北冥帝对面的座位上,怡然自得。
李冠站在北冥帝旁边,不屑地瞥了诸葛瑾一眼,这次他显得胸有成竹,有恃无恐。
“皇上,天齐帝师已经到了,可以开始了。”李冠对北冥帝说道。
北冥帝看了谢俊安一眼,谢俊安会意,宣布升堂了。
“经过本官的审理,‘天齐帝师杀害北冥太子’一案现在宣判如下——天齐帝师杀害太子的罪名成立,判关押大牢……”
“且慢!”诸葛瑾打断道,“谢大人的意思是在下杀害太子的罪名成立,那么北冥太子在天齐所犯的罪行也成立?”
“正是!”谢俊安答道。
诸葛瑾瞥了北冥帝一眼,顿时明白了这是他的意思,北冥帝不同意,谁敢判北冥太子有罪?
“皇上能大义灭亲,真是‘一代明君’。”诸葛瑾嘲讽道。
想不到北冥帝为了给她定罪,连自己死去的儿子的名声都不顾了,这是有多痛恨她?
北冥帝神情悲痛,沧桑的开口:“太子犯下这等残害百姓的事,是朕教子无方,朕说过绝对会公平公正的。”
诸葛瑾心中冷笑,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给她定罪?
诸葛瑾转身看向谢俊安,说道:“那么谢大人何不先宣判北冥太子的罪行?”
“先宣判哪个不是一样?”谢俊安奇怪道。
“不一样,北冥太子所犯罪行在前,在下所犯罪行在后,当然应当先宣判北冥太子的罪行。”诸葛瑾道。
谢俊安听了,似乎也有道理,看了北冥帝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表示,便说道:“那本官就先宣判北冥太子的罪行。”
百姓们还是被围在栅栏外,不同的是这回有御林军亲自把守着,听到这里,纷纷心情澎湃,这恶人终于要被伏法了!虽然他已经死了,但只有宣判了他的罪行,百姓们心中才算是真正出了一口恶气。
谢俊安照着判决书,高声念到:“经本官认定,天齐帝师状告太子在天齐所犯的奸淫妇女,强抢民女等罪行证据确凿,所指证罪名成立,但鉴于太子已被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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