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追妻之帝师请上轿-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诸葛瑾抬头,不解地看着他,“还要说什么?”
宫无澜简直要把自己气成内伤,他就不该指望她嘴巴里能主动说出会想他之类的话来,狠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要记得想我!”
“嗯。”
“不许跟别的男人跑了!”
“嗯。”
“要照顾好自己!”
“嗯。”
……
宫无澜跟个老妈子似的,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仿佛即将出远门的人不是他,而是诸葛瑾,又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和诸葛瑾一起出了诸葛府大门。
看着诸葛瑾坐上了马车,宫无澜才骑上了马背,对着车帘又依依不舍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魂一在一旁简直不忍直视,这傲娇黏人的男人真的是他的主子?
诸葛瑾撩开车帘,笑着应道:“好!”
宫无澜终于放心的一拍马背,骏马引颈长嘶了一声,绝尘而去。
看着墨色背影渐渐变成一个小点,诸葛瑾才放下车帘,说了句:“进宫。”
紫檀木马车缓缓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题外话------
啦啦啦,今天提前了两小时发,明天又是周五了,你们猜我会不会加更……
☆、第66章 第二个诸葛瑾
胭脂湖是京城年轻男女游玩赏乐的地方,自从绝色坊被轩辕钰下令查封了之后,胭脂湖十里长堤上的游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原因竟然是一家青楼查封了,又有好几家大大小小的青楼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以前绝色坊久负盛名,一枝独秀,其他青楼都竞争不过,因此都纷纷搬走,现在绝色坊被查封,都纷纷搬了回来,胭脂湖比起以前更热闹了。
湖上的一艘豪华画舫内,几名歌妓正在翩翩起舞,肥环燕瘦各有特点,皆有几分姿色,“咿咿呀呀”的丝竹管弦之间,歌妓们搔首弄姿,不断向同一个方向抛着媚眼,舞动的衣袖送来阵阵香风。
而画舫中唯一的一处软榻上侧躺着一名紫衣潋滟的男子,容色妖娆蛊惑,只要有他在,在场的全部女子都变成了衬托。
男子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修长细白的指尖上捏着一只玉制酒杯,身下垫着精致的雪狐毛毯,据说这种雪狐毛毯一个巴掌大的面积的价值跟一亩地的价值是等价的,那么这张铺在软榻上的雪狐毛毯可以在京城的繁华地带买一座豪宅。
男子身旁有两个女子在伺候着,一个在剥着葡萄一个在捏着肩,谄媚至极的表情极力想要吸引男子的注意力,而男子仿佛当眼前的人都不存在般,手中微微晃动,紫色的瞳眸盯着酒杯中的澄澈液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爷,奴家又给您剥好了一颗葡萄。”女子将一个晶莹圆润的葡萄送到男子嘴边,媚眼盈盈,声音腻得能溺死个人。
思绪被打断,男子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张开嘴,却不是去吃葡萄,而是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甘醇醉人。
男子将剩下的半杯酒轻轻移到女子面前,用他那同样带着蛊惑的声音道:“美人,要不要陪爷喝一杯?”
女子受宠若惊,在一干女子羡慕嫉恨的目光中娇笑着接过酒杯,甜腻的声音道:“谢谢爷的厚爱,奴家真是万幸!”
说着雪颈微仰,一饮而尽。
然而女子脸上的媚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下一秒立刻变成了惊恐和痛苦,“啊!”女子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捏着喉咙,眼珠子瞪得仿佛要撑破眼眶,表情扭曲痛苦。
“以后记住了,太多话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男子的声音没有半分变化,仍是那般妖娆动人,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蛊惑人心,“哦,不,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男子话刚说完,那女子眼角顿时流下两行鲜血,紧接着是鼻子、耳朵,最后猛地从嘴巴里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毛毯,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突然,在场的女子反应过来之后,纷纷惊叫出声,四下奔逃,而这是在画舫上,无处可走,有一个女子带头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其余女子也纷纷跟着跳下去了,仿佛身后有恶魔追着似的,拼命地想要远离画舫。
紫衣男子看着惊慌失措“扑通扑通”跳入湖中的女子,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画舫中无声飘落一道人影,开口道:“国师大人,皇上派人传来了命令,让您尽快把天齐帝师手中的龙魂令拿到手。”
这男子便是北冥帝增派给凤九殇的人手,北冥皇室的暗卫头领——夜鹰。
北冥帝做了四十多年皇帝,培养出来的暗卫自然也是精锐,不然凤九殇也不会从北冥帝手中要人。
“你去回禀皇上,本国师知道皇上急着要龙魂令,正在想着怎样才能将龙魂令拿到手呢……”凤九殇语气不急不缓,还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夜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那深紫色的瞳孔,脑中空白了一瞬间,垂头道:“是!”
说完身形一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凤九殇从毛毯上起来,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早已气绝的女子,语气惋惜道:“可惜了一艘画舫……”
紫色的身影从湖面掠过,宛若惊鸿,脚尖刚接触到地面的同一瞬间,那艘豪华的画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将湖面映照得通红,引得周围画舫上的人纷纷来围观。
“诸葛瑾么?如果宫无澜知道他最在意的人出了意外,会不会比把他千刀万剐还要令他难受?真期待……”
似是轻笑了一声,紫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诸葛瑾接下来两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帮轩辕钰处理政务。
自宫无澜回了凤辰后,梅苑也冷清了好多,原本两个人住时没觉得有什么的房间,在少了一个人后就立时觉得空旷了。
这天早上,诸葛瑾刚想要入宫,就接到了暗卫传回来的消息。
“主子,属下查探到毒龙教二长老已经离开京城了。”暗卫禀报道。
“那可查到他去了哪里?”诸葛瑾问道。
上次和雷霸天激战了一场被他逃走后,诸葛瑾一直派人查探着他的踪迹,有好几次都查到了他的落脚点,但很快又被他逃走了。
“从属下查到的他曾出现过的几个地点来看,他是一路向西行的,应该是逃回了毒龙教总坛。”
“总坛……”诸葛瑾默念了一遍,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对中洲大陆上的人来说,毒龙教总坛一直是个神秘地带,所有人所有事到了毒龙教总坛,都会自动切断了消息,外人无论如何查探也查探不到,就像多年来诸葛瑾的暗音阁查不到玉子归,天机阁查不到梅晚。
并且毒龙教总坛到底是什么样,掩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更是没有人能窥探到。
然而如果没有爹娘的仇恨,没有答应过欧阳神侯帮他报仇,毒龙教总坛就算再神秘诸葛瑾也没有兴趣去探索,现在看来,她就算再不感兴趣也不得不亲自去一趟毒龙教总坛了。
诸葛瑾入了宫,直接去了轩辕钰的乾坤殿。
“帝师一大早来找朕,有什么事?”轩辕钰刚听到郑公公的禀报,便看见诸葛瑾走了进来,笑着问道。
“臣是来交接政事的。”诸葛瑾说道,“皇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正常上朝了。”
轩辕钰将近十天都没有上早朝,百官嘴上不敢说,心里肯定有异议了。
轩辕钰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刚想开口,诸葛瑾又说道:“臣这几天已经把积压的奏折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事务不多,皇上可以慢慢处理,这样也不会太劳累。”
“朕本来还想倚仗着帝师多偷懒几天的,看来是不行了。”轩辕钰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
“皇上应当以国事为重。”诸葛瑾皱了皱眉。
“朕知道了。”肩上的重担压下,轩辕钰脸色仿佛沉重了许多,这几日表现出来的随性洒意瞬间又被压抑住了,恢复了君王的严肃模样。
“那臣先告辞了。”
“等等。”轩辕钰叫住她,问道:“帝师什么时候回帝师苑?”
诸葛瑾顿住脚步想了想,说道:“臣府上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暂时就不回来了。”
帝师苑不过是她的一个落脚点,这三年来诸葛瑾住在帝师苑主要是因为朝中事情实在太多,她不想家里皇宫两头跑,现在齐王谋反已经被抓,各项改革也渐渐落实,她也没那么忙了,就没必要再回帝师苑了,况且现在有了宫无澜,那男人更不可能让她回来。
“朕是觉得帝师回帝师苑住,朕找帝师也方便些。”轩辕钰说道。
“皇上若是有事,派人来宣臣进宫也是一样的。”
诸葛瑾说完告退了。
轩辕钰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门口许久,仿佛这几日来与她待在一起所带来的愉悦不过是一场空欢喜,而欢喜过后,是更深的落寞。
连以江山做诱饵,都不能将你留住吗?
*
诸葛瑾回到梅苑,又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锦瑟。”
“属下在。”
“锦陵卫中有没有会模仿人的暗卫?”
“有,十七擅长伪装术,能模仿任何人。”
“将他找来。”
不一会儿,锦瑟便带着一名暗卫回来了。
“见过主子!”十七长相平淡,看起来没啥特点,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大众脸,但诸葛瑾知道人不可貌相,能进入锦陵卫的都是身怀绝技的人。
“我要让你伪装成我的模样留在诸葛府,并且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你可做得到?”诸葛瑾问道。
十七毫不犹豫道:“能!”
诸葛瑾点点头,她倒要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了,“那便先试一试吧。”
十七闻言抬头看了她几眼,似乎是要把她身上的重要特征记清楚,说道:“主子给属下一套衣服。”
诸葛瑾让听雪拿来了她的一套衣服,十七走到屏风后换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听雪看到从屏风后走出来的人,不由惊呼一声:“真像啊!”
十七身上穿着诸葛瑾的雪白长袍,“长”着一张跟诸葛瑾一模一样的脸,身高,身形,神态,眼神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活脱脱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你是如何做到连身形也跟我差不多的?”诸葛瑾好奇地问道,十七原本比她高也比她壮实,现在伪装成她之后倒是跟她一模一样了,还真有这么神奇的绝技。
“属下曾练过缩骨功,能随意改变身形。”十七答道,要不然锦瑟怎么会说他能模仿任何人呢?
十七走上前来与诸葛瑾站到一起,就连走路的动作也跟诸葛瑾别无二致,除了少了诸葛瑾身上的几分尊贵淡漠的气质,简直就是第二个诸葛瑾了。
诸葛瑾也不禁赞叹,如此绝技,当真是独一无二!
“你是谁?”诸葛瑾问道。
“在下诸葛瑾。”十七模仿着诸葛瑾说话时的语音语调,连语气都拿捏得正好。
“真是神了!连声音都一样!”听雪惊奇道,这样看上去,连她这个跟在公子身边多年的人也差点认不出来。
“很好,在我回来之前,你就是诸葛瑾,代替我处理一切诸葛瑾应该处理的事,见该见的人,要小心行事,不要漏出破绽。”诸葛瑾吩咐道。
“是。”
“公子又要出门吗?”听雪问道。
“嗯。”诸葛瑾淡淡应了声,她要去毒龙教总坛,但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悄悄潜进去了。
“这段时间你就把他当成是我,尽力配合他,不但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连老宗主也不能让他知道我不在府中,明白吗?”
“听雪知道了。”
诸葛瑾又交代了十七一些府中的事,虽然十七身怀绝技,但毕竟不是她本人,时间久了就容易露出马脚了,因此她这次去毒龙教总坛,需要快去快回。
------题外话------
每天一个纯洁的微笑……
再次推荐好友文文《启禀太子将军有喜了》~
素有狼毒花之称的特种兵队长穿越成了皇朝第一女将。
逛花舫,上战场,追了丞相,扑了太子,某日一高兴还当街抢了大学士的公子回府……
秦玉玩弄着手中的匕首:“这妖人为了个公子打了爷的屁股,现在还要打爷的脸!老虎不发威当爷是纸糊哒!”
老虎果然不是纸糊哒,近身剑侍亲眼看见自家大将军潇洒的抬起脚,一脚便将太子爷踹进了碧落湖……
景孝帝站在紫金宫顶,逆着残阳,脱下踏枯万骨,染满鲜血的龙袍。
“为了你我可以不要江山。”
“……你告诉我江珊是哪个小裱砸!”
☆、第67章 途中遇险
客栈内。
灰衣男子倚窗而立,手中执着一支玉箫,行云流水般的箫声从指尖流泻而出,悦耳清心,余音袅袅。
一曲毕,男子放下手中的箫,透过窗口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瘦削挺直的背影既带着几分超脱世俗的淡然,又带着几分孤傲。
“世子,药煎好了。”萧毅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进来,房间里立即弥漫起浓重的中药味。
东方湛闻言仍是保持站在窗边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毅托盘放在桌上,把药端过来,说道:“世子,先喝药吧。”
东方湛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那碗浓稠暗黑的药汁,机械地接过来一口气喝下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苦涩。
“世子,您今天的气色又比昨天好了很多。”萧毅欣喜道,自从郡主拿回了血人参配成了雪娘子的药方,世子喝了药后见效很快,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少,脸上也没有以前那么苍白了。
“这样看来,用不了多久世子的病就能痊愈了。”萧毅又道。
“哪有那么快好……”东方湛脸上却没什么欣喜,仍是那般淡然,“二十几年的病了,能治得好便治,治不好便随天意。”
“那我们是继续留在京城,还是打道回东陵郡?”萧毅问道,他前几日修书回东陵郡告诉了老郡王这个好消息,老郡王回信说让他带世子回家里静养。
“再住一段时间吧。”东方湛说道,“给家里回信,等瑶瑶和花公子的婚期定下来了,再通知我一声。”
东方瑶从龙脊山回来后便和花千陌一起来见了东方湛,你侬我侬的小两口跟之前要打要杀的样子天差地别。
东方湛对自己妹妹的转变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瑶瑶虽然爱玩爱闹爱闯祸了些,但本性善良,心又软,很容易就被人感动了,而且花千陌对她又是真心的,因此东方湛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是。”萧毅说完端着药碗下去了。
碧蓝的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枚信号弹,炸出了一个特殊的符号,只不过昙花一现,却让东方湛沉寂的眸子闪了闪,划过一抹奇异的色彩。
“萧毅。”东方湛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萧毅在门外应道。
“我要午睡了,谁都不许来打扰。”
“属下知道了。”
东方湛关上了窗,走进了内室。
*
诸葛瑾第二次踏入同一家酒楼的雅间,发现屏风后果然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男子这回没有喝茶,只是静静地坐着,听到脚步声,沙哑粗犷的声音道:“帝师大人无论约见什么人都是这样守时吗?”
诸葛瑾进入雅间的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刚刚好,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秒,跟上次一样。
“在下不喜欢迟到,也不喜欢等人。”诸葛瑾算是间接回答了他的话,走到座位上坐下,“突然约阁下出来,真是冒昧了。”
半个时辰前诸葛瑾发了上次天机阁的人留给她的信号弹,天机阁的人效率果然很高,不一会儿就有人找上门来通知她见面的时间地点了,仍是在上次的那家酒楼。
“帝师大人这回要问什么消息?”男子问道。
“在下要问的是毒龙教总坛的确切位置在哪里。”诸葛瑾说道。
既然要潜入毒龙教总坛,就得先弄清楚它到底在哪里,诸葛瑾想起上次天机阁还欠自己一个消息,三个月之内过期,便想着还不如就拿这件事来问天机阁,倒省得她还要去查。
“帝师大人要去毒龙教总坛?”男子似乎有些惊讶。
“阁下只需将在下所问的告诉在下好了。”诸葛瑾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男子自觉失言,便不再说话了,低下头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说道:“这里有一张毒龙教总坛的地形图,帝师大人拿好。”
说完把地图从屏风上面扔过来。
诸葛瑾伸手接住了,打开来看了一眼,地形图画得很详细,把毒龙教总坛的每一个角落都画得清清楚楚,果然不愧是天机阁,锦陵卫和宫无澜的魂隐卫连毒龙教总坛的内部情况都无法查探到,天机阁竟然掌握了这么详细的地图!
“在下先告退了。”诸葛瑾起身说道。
“毒龙教总坛远比地图上画的要复杂,帝师大人要小心才好。”屏风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多谢提醒。”
*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细雨绵绵,柳条抽丝,枯草重新长出了绿芽,万物欣欣向荣。
一辆半旧的马车摇晃着碾压过泥泞的路面,缓缓向栖月国都城驶去,后面还跟着一辆两头牛拉着的牛车,牛车用蓑草盖住,用绳子捆着,挡住了斜风细雨,使人也看不到车上装着的是什么,只看到顶端如小山般高高鼓起。
小路不宽,只能容许两辆马车同时通过,马车和牛车一前一后走在了右边,留出了右边的空间,路上人也不多,只偶尔一辆马车或几个行人走过。
为了照顾后面牛车的速度,车夫赶着马车走得很慢,两头牛不用催促也自己跟在马车后面,不知走了多久,小路上突然响起一阵“达达”的马蹄声,一队人马从身后飞奔而来。
“驾——”十几名牛高马大的汉子骑着高头骏马,挥舞着马鞭催赶着马儿,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疾驰。
领头的是一名满脸胡须的大汉,看见了前面慢悠悠行走的马车,怒声骂道:“狗娘养的,敢挡刑爷的路,还不快给刑爷滚开!”
说着速度还是没有放慢,十几匹骏马如同脚下生风般,马蹄声踏得震天响,气势盛大,从身后追来,不一会儿就到了身后不到二十米处。
然而前面慢悠悠走着的马车仿佛没有听见大汉的喝声般,不躲不让,仍是保持着匀速前进。
“找死!”那大汉见有人竟然敢无视自己说的话,更加暴怒了,两腿间一用力,马儿又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与前面的马车擦肩而过,大汉却高高扬起马鞭,照着旁边的马屁股上就是狠狠一鞭甩下。
“啪!”地一声响起,原本缓慢行走的马匹顿时受惊,长嘶一声,前蹄高仰,“嗖”地一下往前蹿去。
“吁——吁——”车夫赶紧勒住缰绳,想让马儿停下来,然而受惊的马却像是发了疯般根本不听命令,马蹄蹬得飞快,连带着那马车也快速的向前跑起来。
陈旧的车轱辘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左摇右晃,车身也跟着摇晃,颠簸得都快散架了。
“吁——快停下!”车夫连连喊道,一个坐不稳差点被甩出去。
马儿跑得更快,路过一个大水坑,右边的车轮一歪,陷进了水坑里,车身猛地向右倾斜!
“不好!”车夫吓得惊叫一声,只听“砰”地一声响,马车向右翻在了地上,撞断了车前的横梁,车夫也被摔了出去,飞出去好几米远。
然而就在马车倒地的同一瞬间,马车里的人也被甩飞了出来,一个白色的人影掉落在路边的草丛里,被高高的野草遮住了身形。
疯狂的马儿拖着缰绳和半截横梁,一下子跑远了,被撞得七零八落的马车一只车轮还陷在泥泞里,另一只车轮翘了起来,车轱辘还在转着。
后面的人马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见了这一幕,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活该!要你不知死活敢当刑爷的路!”一个跟在大汉后的男子啐了一口。
其他人也都跟着纷纷笑骂起来,带着幸灾乐祸。
车夫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满身都沾上了污泥,急忙跑到草丛中扒拉开野草,急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草丛中站着的白色人影转过身来,是一张男子的脸,年约二十岁,眉目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深潭般带着一股子清冷逼人的威压,使人不敢直视,除此之外也没啥能吸引人的地方了。
男子身上白色的外袍布料虽然只算得上是中等,但纤尘不染,即使身在湿漉漉的草丛中,身上也没有沾上水滴。
“我没事。”男子淡淡道,和车夫一起走出了草丛。
看到从草丛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刚才那自称“刑爷”的大汉更加蛮横起来了,破口就大骂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挡老子的路,现在耽误了刑爷的事,你小子想好怎么死没有?”
年轻男子淡淡扫了一眼眼前的十几名大汉,皆是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上统一穿着黑色劲装,衣摆处统一印着三首黑蛟的图案。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在下行路行得好好的,哪里就挡了阁下的路了?”年轻男子开口道,语气漫不经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