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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追妻之帝师请上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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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立即跑出来了一个大汉,也是和守门的大汉一样穿着黑色劲装。
原来毒龙教总坛不仅大门口有守门的,门内还有站岗的,简直就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比国家军事重地还要守卫森严,关卡重重。
出来的人也看了诸葛瑾和车夫几眼,说道:“跟我来。”
“有劳大哥了。”诸葛瑾微微做了个揖,毒龙教的人越是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她,她脸上的神色就越自然。
马车掉了个头,诸葛瑾转身正想跟那个男子从后门走,就听见了身后传来几个声音齐声道:“见过雷副使。”
诸葛瑾眼角的余光瞥到从总坛走出来的男子正是雷霸天身边的得力助手雷鸣,眼睛不由微微一眯,看来雷霸天果真逃回了毒龙教总坛。
雷鸣连应都没应声,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前面的几个人,警觉地开口喝道:“站住!是什么人?”
十五闻言握着牛绳子的手紧了紧,诸葛瑾却神色不变地转过头来,说道:“这位大哥好,在下是来送草药的。”
诸葛瑾又把方才跟几个门卫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雷鸣将信将疑地上前来,拔刀在装满草药的牛车上捅了几刀,确定里面除了草药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才开口道:“送进去就立马出来,不许在里面多待。”
“在下知道了,刑爷也吩咐过在下了的。”诸葛瑾连忙道。
雷鸣闻言才放心离开了。
诸葛瑾跟着那大汉来到后门,发现后门也有两名男子在把守着,大汉跟守门的人说了之后,就畅通无阻地带着诸葛瑾进去了。
后门没有前门的守卫森严,却还是随处可见一队队手持兵器身穿黑色劲装的卫队在巡逻,锐利的目光不断往陌生人身上射来,诸葛瑾却泰然自若,目不斜视地跟着前面的男子往前走。
心中暗自盘算要如何才能避开这么多双眼睛,查探到她想要的消息。
看来果真如天机阁的人跟她说的那样,毒龙教总坛远远比地图上画的要复杂得多。
走到一个岔路口,前面的男子突然停下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许乱走。”
说完上前牵过十五手中的牛绳子,拉着草药朝左边的岔道走了。
诸葛瑾和十五对视一眼,等经过身边的巡逻队过去后,十五悄悄跟在了牛车后面,诸葛瑾则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按照着脑海中的地形图,诸葛瑾绕过一排排房屋,在复杂得跟迷宫似的岔道上七拐八拐,技巧性地躲过了几波巡逻队,终于在一处院落面前停下了。
地图上标示的,这处院落正是毒龙教前任大长老梅任东居住的地方,也是诸葛瑾的娘从小长大的地方。
梅长老去世近二十年了,但有了现任大长老耿长秋的吩咐,这处院落谁都不许入住,也不许拆,因此便保留了下来。
近二十年过去了,一年中除了偶尔几次有人来清除一下杂草,打扫一下灰尘,便再也没有人踏足过,看上去显得荒凉孤寂又有些落败。
诸葛瑾不费吹灰之力便越过围墙进去了,入眼处首先便是那一院子的梅树。
没有人打理,梅树便自生自灭地放肆生长,枝条杂乱不堪,二十年过去了,已经经历了几度枯荣。
此时梅花早已谢去,梅树枝头只挂着稀稀疏疏的几个青涩的梅子,然而诸葛瑾却仿佛能透过这几株年代久远的梅树,透过重重的数十载光阴,看到那个娇俏灵动的女子在树下荡秋千的情景。
娘爱梅花,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吧?
想不到在这森冷压抑的毒龙教总坛,却能培育出那样一位超凡脱俗,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
想到这里承载着娘的童年回忆,诸葛瑾不由对这处院落生出了一种亲近之感,眸色也变柔和了许多,抬步缓缓向里面走去。
院落内矗立着几排房屋,自然都是空无一人的,诸葛瑾大致走了一圈,发现房屋内的家具摆设都没有变动过,只是大部分都已经腐朽了,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虽然偶尔有人来清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布满了蜘蛛网。
走到最深处的几排房屋前,诸葛瑾挑了一间房子,推开门进去,发现果然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娘喜欢向阳的房间,这间房子就是娘未出嫁前的闺房无疑了。
诸葛瑾惊讶地发现娘的闺房内跟其他屋子里的情形完全相反,不但窗明几净,桌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连空气都是清新的,仿佛经常有人进来似的,并且至少每隔两天打扫一次。
到底是谁经常来打扫娘的闺房?这处院子处处破败,只有这间屋子整洁如初,仿佛它的主人从未离开过,这么说来肯定是跟娘有关系,并且对娘有着某种特殊感情的人做的。
诸葛瑾心中仿佛隐隐有了某种猜测,却也不去深究,随意在房间里看了看,发现娘未出嫁前的风格跟出嫁后大同小异,房间内的摆设优雅不失大气,精妙不失简洁。
诸葛瑾颇有兴致地翻看了娘的梳妆台,看到了一些小饰物,想象着娘还是少女时对镜梳妆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勾了起来。
视线往下看去,诸葛瑾不经意间发现梳妆台最底下的一个抽屉下面的纹路有些奇怪,这个梳妆台是精心打造的,所有的纹路都是如浮雕般突出来的,只有那一小块地方的纹路是凹进去的,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奇之下,诸葛瑾伸手按在了那凹进去的纹路上,只听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咔”的一声响,纹路上的缓缓打开了一个抽屉。
梳妆台下面的抽屉一般都是三个或者两个,这个梳妆台竟然有四个抽屉,不过第四个是有机关的,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诸葛瑾将抽屉拉开,发现里面除了放着一本书外就空荡荡地没有其他东西了。
书页有些陈旧,封面上写着“圣女规”三个字,诸葛瑾随意翻了翻,也没时间细看,便塞进了怀里。
想到今天来还有重要目的,诸葛瑾便不再耽误时间了,快步转身出了娘的闺房,离开了院子。
毒龙教总坛住着三大长老,圣女以及教中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头目,但每位长老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并且隔得很远,各位长老的手下也都住在各自跟着的长老附近,方便随时听令,平日里如果没什么事都是互不干涉的。
诸葛瑾照着地图往二长老的院落走去,却在半途中听到一处院落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出去,给本座滚出去!真是蠢东西,连杯茶都泡不好!”
女声尖锐嚣张,带着怒气,紧接着便听到了婢女小心翼翼赔罪的声音:“圣女不要生气,奴婢这就去换一杯温的……”
婢女说完赶紧收拾了地上碎了一地的茶杯下去了。
诸葛瑾原本不怎么在意,但听到“圣女”二字便顿住了脚步,毒龙教的圣女?
她娘嫁人后,毒龙教换了新的圣女,不过二十年过去了,听这圣女的声音这么年轻,应该是不是她娘的下一任。
诸葛瑾眸子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如果她没记错,这位圣女几个月前还派人到天齐想要取她的性命吧?她倒要看看这位圣女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又怎么招惹上她了!
诸葛瑾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圣女的院落中,在屋顶落了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挑起一片瓦砾,正好可以看清屋子里的情形,圣女发了一通脾气后关了房门,坐到了梳妆台前。
虽然穿着的衣服和普通的栖月国女子一样有些宽大,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女子婀娜的身形,光看背影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美人,不知正面怎么样呢?
诸葛瑾兴味盎然地看着圣女缓缓拿下了自己的面纱,从她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镜子中照着的圣女的脸。
看到那张脸,诸葛瑾眸子中微微划过一抹惊讶。
☆、第70章 秘密
从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是一张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子的脸,左半边脸庞白皙细腻,光滑如凝脂,但是右半边脸庞却盘踞着一大块异常丑陋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烫伤的,即使蜕了一层皮还是留下了淡米分色的疤,有些坑洼,与完美的左半边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果没有那块疤,这位圣女也算得上是一位倾城佳人了。
圣女素手轻抚上那块疤,眼中流露出惋惜难过,还有自卑自叹,这世上有哪一个女子不爱美呢?脸上留下了这么一块疤,她不知背地里对镜自照了多少回,不知自卑了多少回,又不知怨恨了多少回!
眼中的自怜惋惜渐渐变成了怨毒,圣女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目光定定地看着镜子,像是陷入了某种令她愤怒怨恨的回忆中,双手突然一挥,将桌子上的胭脂盒和首饰盒全都扫落在地上,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老女人,竟敢毁了我的脸……”圣女咬牙切齿道,眼中满是不甘和痛恨。
诸葛瑾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位圣女心中想的是什么,恨的又是谁,今天她主要是来找二长老的,这位圣女就留着日后再收拾吧,不管是谁,只要欠了她的,她都会一笔不落地讨回来的!
诸葛瑾正想离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圣女急忙慌忙地重新系上了面纱。
来人连门都没有敲,直接一把推开了,动作祖鲁而无礼。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印有三首黑蛟的袍服,不过这衣服跟毒龙教教众们穿的不太一样,像是祭祀时才穿的,这便是毒龙教大祭司郭绿芸了。
圣女急忙起身,迅速敛起了眼中的怨毒,恢复了柔顺的样子,答道:“刚才我在换衣服,便关了门,母亲有什么事吗?”
“是吗?”郭绿芸狐疑地看了一眼地上凌乱的脂米分首饰盒,明显不信。
圣女赶紧笑道:“是的,这是女儿方才不小心碰掉的,正准备捡起来呢。”
说着弯腰捡了起来。
郭绿芸也不在意,直言不讳地问道:“你手头还有多少银子?”
圣女闻言心中怒火涌起,果然是来找她要钱了,在她记忆中除了来找她要钱,她这个养母就没有踏入过她的院子半步,更不会管她的死活。
是的,虽然她口口声声叫郭绿芸母亲,但并不是郭绿芸的亲生女儿,她只是郭绿芸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一件垃圾,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了的垃圾。
她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她有意识以来身边就只有郭绿芸请来照顾她的奶娘。
郭绿芸对她不闻不问,从把她捡回来到她长大,来看她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并且连名字都懒得给她取,奶娘便一直叫她“囡囡”,到了十五岁那年,已经是她的及笄之年,奶娘似乎觉得孩子长大了,老是这样叫着乳名也不好,便大着胆子拉着她到郭绿芸住的院子找郭绿芸帮取个正式点的名字。
她永远忘不掉八年前那一天下午,正是烈日炎炎的八月份,奶娘拉着她在郭绿芸的院子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被放进去了,当时郭绿芸正坐在前厅,拿着一张小纸条气得脸色铁青,她和奶娘进去前正好听到她咬牙切齿说出了一句话:“梅晚这个贱人,隐藏了这么多年,生活过得竟然这么好,她凭什么!哼,梅晚,你以为你的藏身之地真的没人能找到么?如果我报给了掌刑堂,叛教之徒会得到怎样的惩罚呢?”
奶娘见到郭绿芸脸色不好看,知道不该现在来打扰她,但又怕就这样回去了之后又不知道下次要等多久才能见到她,于是便大着胆子哆嗦着开口道:“大祭司,囡囡今年已经及笄,就要成为大姑娘了,请大祭司帮她取个名字吧。”
郭绿芸当时正在气头上,闻言尖锐的声音响起:“什么狗屁破事也敢来烦本祭司,这小杂种就叫小杂种好了,还要什么名字?本来就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连垃圾都不如,还配有名字?”
尖酸刻薄的语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刃,直直地射入了她的心窝,十五岁的她就像是被当场钉在了原地,外面艳阳高照,她却觉得浑身冰凉,每一寸都凉透的那种冰凉。
原来她真的是捡来的,真的是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小孩,以前奶娘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她是捡来的,也不敢说郭绿芸是她亲生母亲,她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郭绿芸是她的亲生母亲,虽然郭绿芸从来没来看过她,她生病发烧也是奶娘在照顾她,郭绿芸偶尔见到她,看她的眼神也是陌生而冰冷的,但她就是抱了这么点儿幻想,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不是无父无母的小孩,至少她还有母亲不是吗?
然而现在郭绿芸亲口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残酷地把她的幻想也打破了,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奶娘还是不死心,苦苦哀求道:“这孩子虽然不是大祭司亲生的,但也是大祭司带回来的,请大祭司就给她赐个名字吧。”
郭绿芸瞬间暴怒,恶狠狠说道:“你说给她取名字就给她取名字?一个小小奶娘也敢来指挥本祭司,谁给你胆子!”
郭绿芸骂完还觉得不解气,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朝奶娘身上砸了过去。
她(圣女)当时还没回过神来,便看见一杯滚烫的茶水就要落在奶娘身上了,什么都来不及想便扑了上去挡在了奶娘身前。
伴随着陶瓷杯掉落在地上的一声脆响,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滚烫的开水泼在自己脸上那种皮肤被烫熟的“滋滋”声,随即耳边便听到了奶娘的惊叫声。
“囡囡,你怎么样?是不是被烫着了?”奶娘急忙把她拉起来查看她的脸,发现已经红了一大片,还迅速起了水泡。
然而郭绿芸看见了这一幕,更是冷笑一声:“看不出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感情还挺深啊?小杂种,你别忘了是谁将你捡回来的,你吃谁的穿谁的住谁的?不过是喝了她几口奶,还真就把她当你娘护着了?”
郭绿芸无所谓这小杂种跟这奶娘的关系好不好,只是这小杂种是她捡回来的一颗棋子,她要的是听话的棋子,不是为了一个奶娘跟她作对的棋子!
奶娘见郭绿芸还有继续发怒的征兆,便急忙将囡囡拉到了身后,连忙道:“大祭司,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来打扰大祭司,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连连弯腰道歉,想要带着囡囡离开,囡囡当时已经被吓傻了,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痛,头脑內嗡嗡嗡地响,除此之外再也无法思考。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郭绿芸冷笑道,“来人,将这不懂规矩的奶娘拖出去杖毙了,这小杂种也给她一点教训,留她一条贱命就好!”
奶娘一听顿时脸色煞白,连忙跪下了求郭绿芸道:“求求大祭司不要惩罚囡囡,都是我的错,是我要拉囡囡来的,要打就打我一个人好了,不要打囡囡……”
囡囡也吓得跟奶娘一起跪了下来,哭着求道:“大祭司不要打奶娘,要怪就怪我,我不要名字了,求大祭司放过奶娘……”
郭绿芸鼻孔朝天,连看她们一眼都不屑,仿佛那不过是两只被她踩在脚底的蝼蚁,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这么情深意重,本祭司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一起打不是更好?谁都不必为谁求情!来人!把她们带下去!”
郭绿芸说完立即有人上前来将她们拖了下去,不顾她们如何哭喊,如何说尽好话,郭绿芸就是不肯开口饶过她们。
她至今还记得那种炎炎烈日下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滋味儿,简直生不如死,那种哭到筋疲力竭的感觉,让她仿佛觉得自己真的到了地狱,痛不欲生!
也就是那一次,奶娘被打死了,当着她的面被打死了,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打死了,她也被打得奄奄一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像垃圾一样被拖回院子里的,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照顾自己的人已经换了,换成了郭绿芸身边的人。
那个人说是来照顾她,还不如说是来监视她,连她被打得全身伤痕下不来床的时候连端茶倒水都不肯为她做,还指望怎么照顾她?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有那么点儿利用价值,才不至于像奶娘一样被打死?
就是从那时开始,她脸上留下了一块疤,留下了永远的痛和恨!
三个月过后她被打的伤才好,就在那时候,郭绿芸把她推上了圣女之位,把她当成了傀儡,对她虽然不再那么冷淡了,却还是没有把她当人看待。
也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教中的人都称她为圣女,毒龙教身份最尊贵的圣女,竟然连有名有姓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她叫郭绿芸母亲,叫出口的每一声都带着莫大的耻辱,但她不得不忍,终有一天,她要……
圣女眼中的痛恨一闪而过,垂下眸子掩去了眼中的情绪,说道:“女儿手里的银子也不多了,这次买药材花了不少银子,都是我自己垫上去的。”
“你的月奉足足有一万两银子,买那点药材就花光了?”郭绿芸显然不相信,语气也变得尖利起来:“吃穿用度都是教中支出的,那一万两银子是你每个月的零用,你又不出门,也用不着买胭脂水米分衣服首饰,银子能花到哪里去?”
毒龙教也有自己的产业,不过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黑社会,做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但教众们都是按月领的银子的,就像是发工资,圣女的月奉一万两银子,祭司的八千,其余的高层按职位高低发放。
毒龙教外边的产业年入好几百万,真正给教众发放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最后剩下的自然都入了三大长老的腰包,所以仅从收入分配上就可以看出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就算你这个月的银子拿来买药材了,那上个月呢?上上个月呢?”郭绿芸咄咄逼人道,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来问这死丫头要钱了,这死丫头竟然敢藏私了!
当初收养了她并极力把她推上圣女之位,看中的还不就是那点月奉?这死丫头这么些年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竟然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
看到郭绿芸眼中的阴狠,圣女似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急忙道:“母亲别生气,女儿给母亲就是了。”
说完转身进入里间拿钱去了,在郭绿芸看不到的角落,圣女眼中的恨意愈发明显。
郭绿芸见她去拿钱,不但不感到意外,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得意。
圣女将鼓鼓的一袋银子拿了出来,虽然有些不舍,还是不得不交到了郭绿芸手中,而郭绿芸还未等她递过来就伸手急切地抢过来了。
“有多少?”郭绿芸打开袋子数了起来。
“一共两万两。”
郭绿芸终于满意了。
“母亲,您突然要这么多银子干嘛?”圣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得了银子,郭绿芸心情也好多了,一边数着银子一边开口道:“等二长老伤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大长老那边也还未有动静,因此要杀诸葛瑾,还得靠我们自己。”
诸葛瑾在屋顶微微挑眉,这圣女看起来没什么本事,那么要杀自己的人其实是这老女人?自己可不记得有招惹过这老女人啊?
“母亲又有什么好办法了吗?”圣女感兴趣地问道。
“本祭司要请杀手杀她!”郭绿芸似乎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得意道:“本祭司就不信她运气这么好,躲得过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
“那母亲打算请哪里的杀手杀她?据说江湖上有实力的杀手都很贵。”圣女问道。
“本祭司已经想好了,就请暗音阁,虽然暗音阁很少接外面的单子,但实力摆在那儿,就是贵了点儿,不过如果真的能杀了诸葛瑾,花再大的价钱也值得了。”郭绿芸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听说上次杀手堂的人也去杀过她,竟然全军覆没了,这一次一定要暗音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郭绿芸接着说道。
圣女点点头,又问道:“那母亲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还不知道,得先联系上暗音阁的人再说。”
诸葛瑾听得不由有些好笑,请她的人来杀她?若是这女人知道暗音阁就是诸葛瑾手下的,会有什么反应?她还真好奇这女人会开多少价来买她的命。
诸葛瑾将这两个女人暗暗记下了,人家这么惦记着她的性命,等她有空了不好好陪人家玩玩怎么行?
发现后面已经没有了有价值的信息,诸葛瑾便不再作停留,离开了圣女的院落,继续向二长老的院落走去。
然而才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了天空中一道五彩斑斓的信号弹,无声无息地绽放,没有惊动任何人,诸葛瑾知道这是十五放出来的,在提醒她时间已经到了。
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前方的院落,诸葛瑾只得按原路返回,刚才去了娘的院子,又在圣女那里耽搁了一会儿,这次进来的时间已经被她用完了,得赶紧出去了。
不过没关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报完仇之前,她应该会是毒龙教总坛的常客了。
诸葛瑾回到了最初的岔路口,时间刚刚好,十五也赶了回来,两人在原地站好,都像是等了很久,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样子。
那个将草药运进去的大汉将空牛车拉出来,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俩没乱跑吧?”
诸葛瑾和十五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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