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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撒野[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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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静笃夹着他,说:“你还是别走了,低头。”
赤焰卫在街口设防,检查他们每个人的样貌,跟追杀榜上那些人一个一个进行比对,比对通过了才放他们走。
卓静笃看着善渊的画像,再看善渊,说:“这个画师可以拖出去枪毙三百遍了,画得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善渊说:“正是画得模糊,才能抓更多的人。我们的人在街口接应,出了街就没事了。”
善渊把她的暗器放在手心,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由于画师水平太令人发指,善渊毫无悬念地被放行了。而刘德荣在排了一个大长队之后也恢复了三分神志。
他就这么一脸冷静地被暗暗扶着通过检查。
于是救刘德荣和卓静笃这个看似艰难的任务,就在那个懂得障眼幻术的引燃师的帮助下,轻易完成了。
当然这全都要归功于岭武,无形中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不然他们本身的计划是让引燃师绊住无方,然后硬碰硬往外冲。
善渊对赤焰卫的阵型十分熟悉,声东击西,有一线希望能冲出去。他们周密的计划没用上,也没有死伤,但是莫慈这边却有点告急。
无方陡然出现在莫慈房间里,岭武才刚进来,两人四目相对,虎视眈眈。
莫慈坐在椅子上,忽然怪兴奋的,整个人来了精神,莫名激动,果然有好戏看了!
莫慈都搬好小凳子,就等着看敲锣打鼓的大戏了。结果人家戏台子上的两个主角,非常心平气和。
莫慈很失望,原来她竟感觉错了啊。
其实她的感觉没错,无方刚出现时的确带出来一丝血雨腥风的气氛,但是这两人都干吗的?
貌合神离专业户啊。
现在他二位看着对方,高手过招,满是大家风范。一瞬间就收敛了莽撞,甚至还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
岭武说:“你这凭空出现的本领,倒是不多见。”
无方将手里的瞬移器递过去,说:“异世界的人的雕虫小技罢了,没什么。”
岭武没接,说:“我又何必掠美?”
“这没什么,你要便都是你的。”
“那我如果要‘有什么的’的呢?”岭武这话,一般人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莫慈了,但莫慈并不懂,眼珠子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还在满心期待他们开始打架呢。
无方看着岭武,说:“十五年前蒙你相救,你对我有恩。但我帮你这些年,已不是有恩这么简单的事了。我当你是朋友,你必然不会叫朋友寒心,对吧?”
岭武的脸隐在面具中,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成婚前把善渊抓到手,才是双喜临门。”
无方面无表情,说:“好。”
两人话说得不满而足,但意思已经全部传达完毕。
岭武离开之后无方立马安排人把黎动他们的装备全都打包送去给赤焰宫。
岭武今日让了一步,那么无方必须得马上显示出他也向后了一步。
很快送东西去的轿撵又回来了,大部分装备都原物返还,只把枪跟弹药都收下了。
还加了一句话,岭武说如果这些枪。支弹。药星火世界暂时还无法制造,那么自己便留下对付善渊吧。
无方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完婚,岭武就算没收了迫/击炮、坦/克、导/弹、原子/弹,他都没什么所谓。
即使他们最后真的短兵相接,几杆机/枪几只手/雷而已,他也根本不在乎。
白玉换了衣服敷了药,陪着莫慈。莫慈给她学刚才那两人说的话,几乎一字不落完整复述,顺带还加上了语气表演。
白玉轻轻捂着胸口,刚那一脚把她的五内给震的,虽不碎亦不远。她胸口憋闷疼痛,刚才上药又吐出一口血来。
但是她没表现出来,脸上还是挂着日常那个无辜的表情,看莫慈耍宝。
白玉一脸天真,可毕竟是装的,跟莫慈这种天然的呆萌完全两样。
莫慈表演得活灵活现,白玉很容易就分得清,她学的那个低沉的声音是无方,而冰锥子一样的声音是岭武。
看完莫慈的个人小剧场,白玉给莫慈进行分析解释,说:“无方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示意自己是友方,绝对没有叛变的意思。”
莫慈有自己的见解了,“他们两个交朋友,是不是因为没人愿意跟他们做朋友?”
莫慈这话,戳心得很,但是白玉觉得好像的确是这样,她一笑说:“的确,他们那样的人要寻找同类做朋友不大容易。他们不屑与庸人为伍,也少有人愿作他们的友人。”
莫慈失望地说:“那他们现在也还是朋友,不打架?”
白玉说:“也不是。岭武之意,是要无方把善渊反叛军给绞杀击灭,唯有如此,才允他成婚。如果不成,那么他说的双喜,就都不能够了。”
莫慈恍然大悟,合着她根本就没听懂他们说得是什么啊,她想了想,说:“那让他们找不到善渊就行了是不是?”
白玉点点头,不置可否,莫慈马上又说:“那我们去哪里找黎动?找到他们,我保护他们。”
白玉说:“地下依旧重兵把守,我无法进入,因而也实在无法知道是何物在禁锢你。这个禁制专为你设,所以暂时你还出不去。”
“那叫黎动来!”莫慈说,“你们救了黎动是不是?哎……黎动好疼的……”
白玉觉得她要是长了两只耳朵,现在都耷拉下来了,垂头丧气的。她看着心都忍不住一软,说:“我要是男人,也得把你捧到心窝上。”
莫慈一下想到白玉的心窝被那个丑八怪男人踹了一脚,轻轻伸手去摸,大眼忽闪,问:“你也好疼吗?”
白玉微笑说:“我没事,如果善渊算得不错,那应该很快就要开始打仗了。我怕我可能会熬不到看见善渊最终胜利,到时候你们帮助她,好吗?”
莫慈见白玉脸上的笑被蒸掉了一样,变得干涩,说:“我当然帮,为什么你熬不到?”
白玉说:“我们也吃不准,但是……哎,算了,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她一面说,一面将披肩长发拢起来,绾成一个发髻。
“十六年前,岭武已经掌权,虽然还是有人造反,但都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他一上位便开始禁。书,赤焰卫挨家挨户地搜查,哪怕发现了一张纸,这家人便是满门抄斩的罪。
“我那会儿还小呢,才六岁。我爹爹悄藏了一本古籍,是他从小读到大的圣贤书。被邻人上告举报,我爹爹被乱刀分尸,我躲在一个坛子里逃过了,可我眼看着母亲跟姐姐被凌辱。
“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都习惯了。可是那时候才刚开始变革,是有家庭的,女人虽地位低下,可不是物品,不是畜生。我那时虽只六岁,但永远记得爹爹教给我的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爹爹说,那是在隐喻君王求贤,可无论是贤才还是女人,原来都值得这样被对待。如果我不知道,也许我会过得比较快乐。”
莫慈听白玉语声,知道她在说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便心疼地拍拍白玉的肩。
莫慈没有父母,并不知道这些生活在长长久久家庭制文化之下的人们,父母家人,于他们有多么重要。
可是她转念一想,要是她亲眼看到黎动被人杀害,那她一辈子心里,也许也就只剩仇恨了。
第54章 星火 24—修
白玉的声音苦极, 她说:“如果我不知道,也许我现在只一心求生,活下来便是我唯一的目标。可是我知道, 我记住了, 我知道女人……人不应该这样被对待。所以我这一生, 唯有一件事是不得不做的, 那便是让岭武跟无方这残暴无垠的暴。政,走到尽头。
“我六岁就被送进了秀女营, 被一群恶心的老男人围着。他们除了要保证我是处。女之外,其他的能做的都做了。我没办法,我若想被分作特级最后被岭武选中,那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贿赂那些有权决定我去路的男人。但后来我被无方选中,十八岁进了这里, 如今已经过去八年了。”
寥寥几语,才是真正的椎心泣血, 莫慈听得鼻子发酸。
白玉苦笑着说:“我没办法,一点其他的办法都没有。这些话听起来很像借口和逃避,但那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如果我不学着习惯于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便走不到今日。在泥潭里我没有第二个选择。我这一生所有的事都不是我选择的, 都是我不得不做的。
“如今我在自己最厌恶的规则之中滚了二十年,终于是时候了,莫慈,救我们, 我们……我们不能功亏一篑。”
——我们如此努力, 如此艰难地在绝望中苦撑,我们从未放弃, 一直在自救,真的不能功亏一篑。
莫慈眼泪婆娑,啄米样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她从未发现原来善恶能如此明显,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残暴,这样的腐烂,让人恨不将其连根拔起,除之而后快。
在这样的溃烂之中,白玉她们这不顾一切的反抗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因为他们这些人不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是真的全部的可怜。他们没有选择。他们在努力地创造选择。
白玉话说完,发髻也挽成了。
她忽然变了样子,软弱、柔美、娇嫩,随着一头青丝一起被管束在发髻里。
莫慈看着白玉,擦了眼泪说:“你这样子像怀安。”
一丝碎发也无,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束发的将士。
白玉说:“怀安现在在生育营,善渊很快便救她出去了。无方不能生育,不然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孩子的。”
因为无方不能生育,那么只要无方扣着白玉一天,她就一生都不能怀孕。
“你说,我可以帮上什么忙?我现在就去。”莫慈急急地说。
白玉摇摇头,说:“到时候黎动他们会来接应你,无方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应对的,只能拜托给你们了。”
她说着向外看了一眼,“我该走了。”
她算准了时间,果然有侍从来找她,说:“圣上派人来接你。”
白玉便起身,低下头朝外走去。
无方的亲卫站在门口拦住他们,说:“是否需要我知会统领?”
白玉摇头,扭身看着莫慈,对她无声说了一句话,莫慈看着她的口型,因为本来就对这语言还不是太熟悉,没看懂。
所有这些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岭武来见过莫慈之后,一定放不下,可是他在短时间内一定不会跟无方翻脸,以免腹背受敌。
所以他们赌,岭武会越想越不满,然后把白玉叫过去。莫慈要不来是一定的,可是白玉,无方根本不在意。
所以白玉就那么去了,低着头,走向她既定的命运,去到岭武身边,掀起他们计划之中的波澜。
莫慈看着白玉唯唯诺诺的背影,很有点难过,她什么时候才能像怀安一样挺起胸膛,不屑一顾,畅快淋漓地大杀四方呢?
一想到怀安,又有点焦虑了。也不知道怀安怎么样了,他们刚说的生育营也不晓得什么意思。
***
刘德荣被带到地下迷宫,卓静笃摸着自己的肩,对善渊说:“现在能去救怀安了吗?”
“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别急,”善渊说,“都坐下来慢慢说吧。”
刘德荣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那件叫花子服给丢远远的,露出一身皮开肉绽。现在逐渐都愈合了,但也还是能看得出是遭了大罪了。
卓静笃啧啧称奇,“正监,这一身皮肉,惨不忍睹啊,您老现在跟黎动是同病相怜了。”
刘德荣对卓静笃绝望了,“监正”两个字,就这么难掌握吗?
“老子叫监正!”刘德荣牙被扒光,满嘴漏风,气愤地纠正卓静笃,话是万万说不清楚的,但是,气势,气势得在。
小陈今天一直愁云惨淡,看眼卓静笃跟刘德荣,低头叹口气,听说要跟无方他们正面刚了。
他非常忧伤,经他的一番周密计算,算出对方有:两个瞬移器、两个AI、一个空间包,一只破坏力极强的大鸟,可以破坏空间包的能量,他们所有的枪。支,刘德荣的化骨网,还有黎动的车。
而我方有的是:刀,枪,剑,戟,人家淘汰了的生锈霹雳炮筒。
合着他们带进来的武器都来给人家做嫁衣裳了啊。
局面可真令人绝望啊。
小陈惯会杞人忧天,心里装着的操心都快成一坨浆糊了。
还好拯救刘德荣这任务完成得比较容易,不过救回来之后他们也不急着安排下一步的工作,就这么坐下聊了起来,善渊竟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小茶桌,开始开茶话会了!
小陈很绝望。
刘德荣更绝望,他看着给他们上茶的善渊,说:“你真是善渊?”
善渊没动,只是说:“是我。”
当刘德荣自以为聪明地把矿区那个善渊供出去之后,他发现他供出去的那个善渊竟然真的就是签辞上的善渊。
真不是女人啊!
刘德荣对自己的专业水准产生怀疑,继而开始怀疑人生,然后自我信仰一口气全都倒塌了。
竟然真的是个男人!
起义军叛将竟是男的这事对刘德荣来说没有一点值得欣慰的,因为他就指望着女性首领因为自己身为女人,能够共情,继而改善星火世界女人的悲惨处境呢。
现在看来,又有点悬了。
他跟小陈,操着不同的心,皱着同款的眉,同时成了两个锯了嘴的葫芦,不说话了。
黎动从外面走进来,他长得太高,得微微侧着头才能不被墙顶撞脑袋。
刘德荣一见这身形,绝对就是他最爱的知音黎动了啊!他惊喜地叫:“动!”
但是黎动身上披着件袍子,头上戴着个面具,也不知道装神弄鬼些什么玩意儿。
黎动后面是怀安,原来黎动已去救了她回来。
善渊本想让怀安守着生育营,真打起仗来,她可以保护那些有孕在身的女人。
黎动表示这是大材小用,怀安是带兵打仗的料。
善渊觉得让怀安一个刚怀孕的妇女带兵打仗,感觉那里不大对。不过她还是请黎动去找怀安了,黎动履行全部告知义务,把一切都告诉给怀安,让她自己决定。
黎动再晚几分钟来,怀安就要暴起了。她早恨不得大杀一气,二话不受就跟黎动走了,临走还想把生育营看大门的几个赤焰卫给杀了,被黎动拦住。
黎动第一次见生育营,用怀安的话说,这地方就跟猪圈似的,养了一窝的专用来下崽的母猪。
有专门的女人负责养她们,还给她们分了阶。对负责人谄媚一点的,吃的东西就好一些,怀安这样,就属于吃得比猪还差那一卦的。
生育营里只几个赤焰卫把守营门,黎动他们很容易就进去了。进去一看,一堆怀了孕的女人在一块不是吃就是睡,真的像养猪。
他看得很不舒服,带了怀安就走,问怀安:“你身体怎么样?”
怀安按了按卓静笃那个山寨翻译器,用流浪者世界语言说:“坏了。”
黎动拿过翻译耳塞,帮怀安三下两下修好了,说:“我倒忘了问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了,这是卓静笃的?”
这些天卓静笃把自己的山寨翻译耳塞借给怀安用,因为星火世界跟本世界语言相通,她用那个翻译器,一直没有出现语言障碍。
怀安把耳塞给塞进耳朵里,说:“卓静笃怎么样?莫慈呢?”
黎动说等会儿就看见了,挺好的,然后顿了顿,又说:“莫慈在无方手里。”
他们回到地底,卓静笃看到黎动背后的怀安,猛地站起来,他忘了自己的身高,一头撞到墙。
砰一声,那叫一个响。
小陈的愁眉苦脸就这么被打散了,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厚道地说:“卓爷,你慢点。”
卓静笃正色,他,一个社会老油子,这种情况能让他尴尬到吗?必然不会啊。他一脸不失礼貌的微笑,看着小陈说:“这高度,也就你走才不会碰头了。”
小陈身高一米七,就被卓静笃无耻的反击刺激了。
刘德荣看不下去了,对着怀安说:“你是他老婆怀安是吧?他一天念叨你三百遍,念叨得我都认识了。”
卓静笃:“……”
这帮人怎么回事?是越来越不把他卓爷放眼里了呗?
黎动走进来跟他们一起席地而坐,怀安看了看,走过来坐到卓静笃旁边,对刘德荣说:“我是怀安,不是他老婆。”
善渊一听,问:“那你的孩子是谁的?”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怀安一辈子只睡过他一个男人,还让他给睡出个娃,除了他,没有其他嫌疑人。
那时候为什么不防范?还不是在流浪者世界特么的以为快挂了,都世界末日了谁还费劲弄什么防范措施啊。
怀安对善渊说:“你就是善渊是吧?你跟江姐……”善渊笑着做了个表情,怀安转口:“现在我们做什么?什么时候去杀无方?”
卓静笃实在很想说:“你一个孕妇,打打杀杀的做什么?”但他知道这话说给怀安只能换回一个白眼,所以没说。
而且他现在有点迷茫,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喜当爹”?
倒是刘德荣说:“看你这样,一定才刚有身孕,这个时候最不稳定,不能有太大幅度的动作……”
怀安说:“我的孩子,连这个都承受不了,那也不用出来了。”
刘德荣一噎,小陈摇头,投胎投到这女人肚子里,可真的是到了八辈子血霉。
怀安此言一出,没人劝她了,刘德荣把注意力转到黎动身上,说:“动动,你怎么回事?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热吗?”
他觉得黎动戴着个面具,裹得跟圣女似的,特别像岭武,看得人有心里阴影。
小陈咳了一声,探身把黎动手腕上睡大觉的小粉蛇扯下来,往刘德荣身上一丢,说:“这个蛇,厉害着呢,来让它治疗一下你那满身的伤。”
小粉蛇落到刘德荣身上,打量此人,眼珠子一瞪,就往下爬,快快地爬到小陈身上,躲了起来。
小陈一呆,好生疑惑,说:“这小粉蛇自来熟,对谁都乱舔一气,就不舔你,你说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了?”
这小粉蛇由于自己长得好看,是个颜控,刘德荣这样的,不符合它的审美!
刘德荣都要被这些人给气死了,连条小破蛇都让人看得不顺眼。
他给小粉一个白眼,忽然瞥见黎动露在外面的手,坑坑洼洼,跟没皮肤似的。
刘德荣心猛地一跳,一把将黎动的手扯过来,问:“你被装进傀儡甲了?”
黎动收回手,淡淡说了声嗯。
刘德荣当即不得了了,他自己满口牙一粒不剩,满手满脚的指甲全都秃噜了,但是一听说黎动竟被装进了傀儡甲就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走!现在就去找无方算账!那个死变态!生个孩子没屁眼……”
刘德荣把他会的本世界星火世界的脏话全都狠狠撂出来,发现众人都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干吗?!不是要找无方算账吗?!”刘德荣怒吼。
众人怜悯地看着他,他满嘴漏风,情急之下语速极快,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在嚷嚷些啥,只看到这人表情狰狞,全身心指天骂地,说着没一个人能听懂的话。
“监正,你冷静一点。”卓静笃制止刘德荣,刘德荣不忿,善渊这时抬了抬眼皮,对他们说:“喝茶。”
众人秒乖。
他们一人得到一小杯茶,卓静笃一口闷了,看着小陈手里的小粉,说:“你说这种蛇在这多见吗?我看我多搞几条回去,贩给吃蛇大省,说不准就发了,从此不用再躲债搞人间蒸发。”
小粉蛇则在小陈手上扭了两扭,生怕被卓静笃这不法钱串子给贩卖了,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爬到黎动身上寻求保护去了。
第55章 星火 25—修
小陈小口嘬着茶, 一脸惆怅,卓静笃说小陈:“喝个茶你咋还喝出了点逼良为娼的意思呢?”
小陈叹口气,一杯粗茶引起了他的乡愁, 他说:“我想喝小青柑了。”
刘德荣一听, 悠然神往, 说:“我想吃你们世界的所有大餐。关在监牢里的时候我就想, 我要是能出去,这次一定一心向善, 再也不坑蒙拐骗中老年人了。”
大家都没揭穿,他作为一个异世界的人,怕是不能光明正大再次进入本世界了。
刘德荣又开始感慨:“来得时候我们多么意气风发,看如今,一个比一个狼狈。”
“不会的, 正监您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刘德荣一拍大腿, “小卓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这话鲁迅说的,对不?我知道!按照鲁迅先生这个意思,我们只要少年意气犹在,就算身处炼狱, 也不怕!都打起精神来, 不要颓废了!”
刘德荣的鸡血没人喝,小陈忽然说:“对啊刘监正,我们必须打起精神来拿到玄冰珠啊,我们世界还有十几个大爷大妈等着我们去救呢。”
由意气风发到假装自己不存在, 只需要小陈一句话。刘德荣眼观鼻鼻观心, “别看我,那不是我弄的, 赤焰粉绝对不是我走私到你们世界的,绝对!”
黎动在平拆队的时候就相信刘德荣了,这人不是那种故意伤人型人格,一帮老头老太太,要他下手给弄赤焰刑,他做不出来。
所以刘德荣的几十个学徒同时自焚,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依旧扑朔迷离。
黎动忽然看着卓静笃说:“你那天,被无方控制,是什么感受?”
卓静笃说:“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那不是我要砍你,你不会还记仇呢吧?”
黎动摇摇头说:“没记仇,那天你要是不反目,我们也不一定斗得过无方。只是我在想,为什么是你被控制?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排除药物控制,不会有这么纯碎的神经麻痹。
而陨石控制又不像,因为黎动发现无方之所以在这个世界没能够大批量兴风作浪,好似是因为这里没有大量命运元素。
卓静笃跟他们所有人不一样的地方在哪?他是唯一一个吸入赤焰粉的人!
因为有赤焰粉,所以就可以陡然变作赤焰的行刑人吗?
这世界再玄,除了莫慈,其他人要控制别人,毕竟也要靠这些实体存在的物质。
那时候他怀疑静修班里有“内奸”,请董秘书挨个查了。董秘书把那十三个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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