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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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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一看他们就知道没好事儿,便淡淡的问了一句:“啥事儿啊?”
楚老爷子抬起头看着画儿:“画儿啊!恒儿请了林先生教,学习可有进步?”
“林先生可是进士出身,那学文可不一般,恒儿有他教授,可不进步多了。爷就不要操心了。”画儿淡淡的回了一句。
“有进步就好!我这听你大婶说,你有个姐妹他父亲在皇上跟前儿当差?”楚老爷子又问。
画儿听到这话,真心无语,他什么心思,她是一眼看到底,只是她就想看看他怎么说:“是啊!皇上对她爹可好了,有啥好东西进贡宫中,总不忘赏一份给她爹。”
楚老爷子听画儿这话,面上露出喜色:“还听你大婶说,那小姐还经常把皇上赏给她爹的东西转送些给你?”
画儿愣了一下,便想起小宝肯定是在姚氏面前吹牛的,这牛可吹大了,便笑了笑 :“也没啥!”
大姑忙接口:“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啊!我们又不问你要。”
“就是,就是!我们还要你的不成?”小姑也忙附和着。
画儿笑而不语,不要?那坐这儿干什么呢?当她傻啊!只是现在还不是开口的时机而已。
楚老爷子便开口:“看来,那你和那小姐关系还很亲厚。”
“还算亲厚吧!她住她姑姑家,也没个玩伴,刚好跟我也投缘。”画儿解释着,就当不知道他们用意,就看楚老爷子啥时候挑明说。
楚老爷子犹豫了一下:“画儿啊,你看你大伯也考了这么些年,一直没中。他有个同窗去了外地当官,跟他一样是个秀才身。就是托了关系,补了个缺。”
画儿木然的回了一声:“哦!”
“画儿,你既然跟京城当官的攀上了关系,就帮帮你大伯,也给他寻个官当当。”楚老爷子终于说到重点了。
“爷,我那姐妹他爹是个御医,除了看病,可没啥权力,帮不了大伯的。我看大伯找找他那同窗更靠谱些。”画儿一口回绝了,她就知道他们是在想这心思。
楚老爷子没有想到画儿一口回绝了,顿时有些尴尬。
钱氏突然开口:“那御医是不是专门给皇上看病的?那一定认识很多达官贵人,让他爹帮忙说说,就给你大伯寻个官。”
画儿真是被气笑了:“奶,你当朝庭选拔制度都是摆设啊!说寻个官当,就寻个官当啊!人凭什么帮你啊!”
“你不是他女儿的结拜姐妹吗?这小事儿有什么不能帮的?”钱氏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奶,小事儿?那这么小的事儿,让人帮什么忙啊?自己解决呗。”画儿看着楚老爷子,“爷,无论别人当多大的官儿,跟我都没关系。我跟他女儿交好,那是我和他女儿的交情。跟他没关系,跟楚家也没关系。人家没义务,我也没义务。”
楚老爷子刚还顾着面子,但是画儿这话一出来,他就有些不高兴了。她这言外之意她是觉得楚家的人和事儿,都跟她一点关系没有了?
“画儿,这也是于你有利的。这你大伯当了官,楚家的门第就从农升到仕了,比你那商户身份不是高上许多?”楚老爷子再一次试图说服画儿。
画儿笑:“那是楚家老房的门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当我商户当挺好的,社会地位不高,我乐意。我门户低,我照样请着从前当官的给恒儿讲课,我照样雇着一群农户给我种地,我照样让手艺人给我四叔盖房子。我哪儿过得不好了?”
“画儿,老四那房子是你出钱盖的?”钱氏听画儿这话就气不过,她给老四那房子盖那么大,跟这老宅还大。她却一个铜板都不愿意拿出来孝敬她。
“是啊!你认为我四叔常年跟你们生活在一起,有余钱盖房子?”画儿笑。
钱氏也顾不得许多,一股脑的把不满的情绪发泄出来:“你能帮你四叔盖房子,怎么就不能帮你大伯谋个官职啊?这不是一样的亲啊?你凭啥把诗儿留在你那儿过好日子,棋儿说去镇上你不答应啊?这都不是一样亲啊?”
“奶,是一样亲啊!那人待我也是一样吗?”画儿就知道这留下来说话,就没个好事儿,真是弄得心情烦燥,“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进这屋不?因为我进这屋没别话,都是这个拼着那个比着,有劲吗?我该谁的吗?我欠谁的吗?我有钱碍着谁了吗?”
小姑猛得一下站起来:“画儿,你怎么跟你奶说话的呢?有没有上下?”
“我是没上下,往后也别假腥腥的关心我和恒儿,虚伪透了。真关心,就该问问我上回酒楼出事儿,关了我厨子,我和恒儿受牵连没?就该祝贺下我赢了济宁府美食大赛的镇赛。而不是关注怎么利用我那个有权有势的姐妹。”
一时间似乎空气都凝固了,钱氏和楚老爷子愣愣的看着她数秒,说不出话来。忽然,姚氏跑进屋打破了沉默的氛围:“来了,来了,许家迎亲的人来了。画儿赶紧着出来。”
☆、第180章 许家迎亲
画儿没有理会楚老爷子和钱氏,直接和姚氏一起出去了。迎亲的人来了,也没有那么容易一下把新娘子接走。得有些乡俗规矩,要索礼。男方要给“谢娘篮”、“请坐礼”、“抢舅礼”这才能一道道的把门打开,一样一样的嫁妆往外抬。
画儿是送嫁的,就陪在琴儿房间里。琴儿听到迎亲的喜乐声近了,一脸的娇羞。画儿忽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见过许柏松吗?”
琴儿点头:“见过!白白净净的,不同于村里的小伙子黑不溜秋的。”
“那说过话儿吗?”画儿又问。
“说过,话不多,文质彬彬的。”琴儿说起许柏松这个未来的丈夫,是打心眼里满意的。
画儿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多话,问她这些干什么?干她屁事儿。许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看人出嫁吧!想知道那种没有相互接触、了解的婚姻是不是人人都会满意。
这屋外的喜乐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已经到了门口,估计现在男方在献礼吧!画儿看着琴儿紧张且满眼期待的模样,忽然又问:“紧张不?”
琴儿点头:“嗯!等会儿我要是把盖头盖上了,就看不见了。要是摔倒了怎么办啊?”
梳娘忙在一边宽慰她:“不会的,有喜娘搀着呢?她会一直在姑娘耳边提醒的,放松些,跟着喜娘就行了。”
“那要是我突然尿急怎么办啊?”琴儿一脸的紧张。
梳娘笑了:“早上起床排得空空的,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一点东西没吃,哪会尿急啊!”
“不行,我还是好紧张,喜娘真的会什么都提醒我吗?”琴儿有些不安的问到。
“会的,会的,所有的步骤喜娘都会提醒你的。这听着第一道门是打开了,这可马上就要上轿了,放松些。”梳娘仍旧在一旁安慰着。
画儿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有出嫁的一天,这今天看着琴儿,就想着自己有没有这一天?男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突然,穆博衍那张妖孽般的面孔出现在她脑子里,画儿顿时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他妹的,怎么想起那个装X男了。
肯定是因为她认识的男孩子中他长得最帅,帅的人本来就容易让人记住。嗯!是这个道理!
这走神的空档,琴儿的房门也被打开了,这是开门礼都送完了。喜娘说了一些吉祥话完,便把一方红盖头呈了出来。
忽然,冷不丁的就听见一声哭嚎:“我的个女呀女,十月怀胎把你养,两年奶水把你喂,硬饭米甘把你饱,尿布屎片娘来洗。女呀女,你可晓得娘的累!冷暖饥饱娘心挂,头痛脑热娘心惊……”
顿时整个屋里哭声一片,忽然琴儿也跟着哭:“天上星多月不明,爹娘为我费苦心,娘的恩情说不完,一教女儿学煮饭,二教女儿学结麻,三教女儿学背柴,四教女儿学挑花……你把女儿养成人,你把女儿白抱了,你把女儿白背了。”
姚氏接着哭:“女呀女,婆家不比娘家好,公婆哪有爷娘亲,上门媳妇难做人,时时处处要小心。女呀女,从今后,孝敬公婆是本分,服侍老公是为贤,屋里屋外勤打理,洗衣做饭要精心,见人自要矮一等,有理无理让三分,待到三年两载儿出世,才在婆家算个人……”
这哭声是一波接一波,哭过来哭过去,画儿愣在那里一句话也哭不来,倒是棋儿在那里哭:“姐呀姐,梭罗树上十二丫,我们同住屋檐下,今朝姐妹要离开,难舍难分情难断!”
琴儿又接着棋儿哭:“妹呀妹,梭罗树来台对台,我姐心里难宽怀,丢你妹妹婆家去,逢年过节又才来!”
棋儿又接着哭:“梭罗树来台对台,望姐心里多宽怀,多承姐姐把妹待,姐的教诲记心怀!”
一阵又一阵的哭过,梳娘给琴儿给补了妆,喜娘一方红盖头盖在琴儿头上,便馋着她出了门,上了轿。迎亲喜乐声奏得喜庆,继祖和画儿便跟着迎亲的队伍离了稻香村。
画儿一边走着,一边在想,这哭嫁从前只是听说过,这眼见还是第一次。虽然哭得假,就是走得行式,但是还是蛮有趣的,哭词儿也有意思。真是恨手边没有摄像机,把这段录下来,也是蛮有意义的。
这一路上喜乐声是吹吹停停,画儿真心走累了。心里不禁骂了一声:她妹的,送嫁真心不是人干的活儿。早知道就不过来,直接在镇口等就是了。
画儿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干送嫁这活了,谁也不送。小宝赶着马车就在后面跟着,看着画儿累得不行了,也不能上前干点儿啥,就只敢给递点儿水喝。
画儿硬是整整走了两个时辰才到许家,这一到许家门口,喜乐声更是欢快,围观的人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也说开了。
“你听说了没?这许家新媳妇她爹是个秀才,食为天的老板是她本家妹子。”
“就是前段时候赢了美食大赛那个小姑娘?还在镇公所施粥给穷苦人家的食为天老板?”
“可不是,呶,呶,那个穿粉色绸缎那个小姑娘就是。今天还亲自来送嫁呢?可见这姐妹俩感情亲厚。”
“这许家有个秀才亲家,还有个有钱能干的小姨子,真是会挑人家。”
“这还不算呢?你知道今儿许家喜宴谁掌厨不?”
“莫不是食为天的大厨?”
“那你是猜对了,今儿可就让你饱饱口福。这食为天的厨子可不轻易去平常人家做宴席,今儿可是沾着这许家光,让你尝尝大酒楼的美食美味。”
这旁人议论着,可让许家人高兴了,他们就是要让人觉着他们许家与众不同。一连串的礼节过后,琴儿便被喜娘搀进了堂屋,各种祝福声不断。
这是该拜天地了,画儿和继祖是不方便在的,便被请到了另一间屋子。这屋子像是一间男子的卧室,画儿便四周打量了一下,桌上有个东西吸引她的注意了。便走了过去拿起来:“骰子?这屋里怎么会有骰子?咦?这还有本书!”
☆、第181章 新屋落成
继祖本来让画儿不要随便动别人东西,但是听到“书”,便下意识的走过去:“什么书啊!”
画儿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状:“不知道,书封上没有书名。”
继祖便接过书,顺手翻开,顿时一惊,忙把书合上,露出一脸窘迫,赶紧把书扔回桌上:“不是什么好书,画儿别看。”
画儿突然觉得继祖表情怪怪的,不禁一笑,伸手过去拿那本书:“什么书啊,看你惊得那样。”
继祖一下把书夺过来,放回到桌上,一脸嫌恶:“叫你别看,就别看!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姑娘更不能看。”
画儿见继祖那紧张又嫌恶的样就猜到七八分了,便没有再去动。只是,这屋子里怎么会骰子和那种书呢?这是谁的屋子?
外头热热闹闹礼成了,便有人过来请画儿和继祖去吃酒席。画儿随口问了一声:“这屋子谁住的啊!”
“本是许家老大的房间,因为成亲所以换了间屋子做新房,这屋说先给他改了做个书房。等有了娃就给娃住。”
画儿:“哦”了声,便跟着来人一起出去吃酒席去了。
继祖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特别难看,一脸的沉重。吃酒席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旁人以为他是舍不得妹妹,所以会如此。只有画儿知道,继祖想的可不是这些。
新郎过来敬酒,画儿此时才看清许柏松的样子。白白净净的,模样还算周正,端着酒杯给继祖敬酒也是一脸谦恭有礼的模样,举止也十分得体。
继祖喝了酒,看着许柏松,说:“妹夫,现在成家了,就以家为重。不比从前年少轻狂,成家了就收敛心性,好好踏踏实实过日子。”
许柏松仍旧一脸谦恭:“是!柏松静听大哥教诲。”
继祖一直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他们辞别许家,回自己家,继祖还是那般模样。画儿只得出言相劝:“大哥,有些事也不能只看表面。或许是他哪个朋友落在他屋里呢?”
继祖压在心里的不快,这一下爆发出来:“朋友落他那儿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他有这样的朋友,他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现在琴儿姐都嫁过去了,还能怎么样了?我们只能往好处想,或许真是年少不懂事儿,这娶了亲就好了呢?那些不良习性都改了呢?”画儿只得如此宽慰,但是她却知道,这不单只是不良习性的问题。
继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木已成舟。便只得如画儿说的那般,往好处想。继祖忽然觉得刚自己说话声儿大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画儿,我知道,我只是气急了。刚大哥说话声儿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瞧大哥说的,好像我是多小气的人似的。大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你担心、懊恼都没有用。琴儿姐她的人生是幸福的还是旁的,我们预料不到,只能祝福不是吗?今儿也累得很,早点儿休息去吧!好好睡一觉,啥都不要想。”画儿一脸的平静开导着继祖。
继祖点了点头:“嗯!你也早些休息。”
画儿洗漱完毕,便倒在床上。本来很累了,照理说倒头就能睡着,可是她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不是担心许柏松的品行会不会让琴儿过得很好,而是觉得生活在这个朝代,人的幸福是不是可以自己控制?
会不会突然有一天,自己也会莫明其妙的嫁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想想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就在这一瞬间,她下了个决心,若是自己婚姻自己做不了主,那么她便不嫁了。
日子就这么忙碌且平静的过着。四叔家的房子也盖好了,屋里一应俱全,画儿啥都给配齐了,那气派在稻香村是头一份儿。落成那天热热闹闹的,比琴儿嫁人还热闹了几倍,那酒席画儿就摆了三天,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份,轮流着吃。
可把老房人给眼红得不行了。楚弘实跟陈氏商量着:“她娘,你看我们这房子也盖好了,要不是请爹娘过来坐坐?”
陈氏停下洗碗的动作,一脸不悦,:“这房子是我们的吗?是画儿的。”
楚弘实忙附和着:“是,是,是画儿的,可这房子不是给我们住吗?这房子落成,总该请两老的来坐坐不是?”
陈氏现在还记得钱氏那大雪天的让诗儿去拾粪,还记得大冷天的,怎么把他们一家赶出来的。她是巴不得再也不要跟老房那些人碰面,现在楚弘实却提出来要请他们过来坐?
“要请你自己去请,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他们,我是忘不了他们怎么对我们的。”陈氏说着便自顾自的洗着碗。
楚弘实是左右为难,这不过去请,村里人该骂他不孝。这请,又让陈氏不高兴。说实话大冷天赶他们出来这事儿,他心里也难受,当时就觉着那不是他亲娘。对他们一家是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
“我这不是怕村里人说叨吗?你本来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孝顺媳妇,不能因为这事儿坏了名声不是?”楚弘实也是一脸矛盾。
“名声?算个啥?能当饭吃,能当屋住啊!我就是把名声看得太重,才任着他们欺负。还连累诗儿也被欺负,我要这名声干啥啊?”陈氏一脸的气恼。
楚弘实赶紧闭嘴,他觉着陈氏跟着他这些年也挺委屈的,便不再说话。只是把陈氏洗干净的碗,擦干放进碗柜。
这突然诗儿跑过来喊:“爹、娘,爷、奶还有大伯来了。”
陈氏不禁一愣,朝楚弘实看过去。楚弘实忙摇头:“不是我去请的,我这不刚还跟你商量着吗?”
陈氏没有说话,只是解了围裙,从厨屋走到堂屋,楚弘实也忙跟上。陈氏看到他们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爹、娘、大哥来了。坐吧!”说着便给他们倒茶。
楚弘忠一脸的严肃,开口语气也重得很:“老四啊!你这办的叫什么事儿?你这新屋落成,这村里各家各户都来了。你咋不请爹和娘过来呢?”
☆、第182章 弘忠弃亲
这是一开口就给他们夫妻俩一个下马威啊!楚弘实朝陈氏看了一眼,解释到:“我刚还跟她娘商量这事儿呢?这,这不你们就过来了吗?”
楚弘忠仍旧一副严肃样:“老四啊老四,不是大哥说你。你看你那浪费得,摆了三天流水席。那得多少银子啊!你钱多烧得慌啊!”
楚弘实被楚弘忠这么一教训,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不、不、那……”
“不什么呀!老四,人不能忘本。别吃了几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楚弘忠继续教训着。
陈氏把茶水替到他们手里,接口说着:“大哥,那流水席是画儿出钱摆的。她说这新屋落成,摆三天流水席,一是为了高兴。二是为了答谢村里帮忙的人。”
“我说你们两个大人,怎么听一个小孩子的?这你是恒儿他干娘,还是画儿是你干娘啊!”楚弘忠仍旧在那里教训着。
陈氏听这话说得是太过份了,面色顿时一沉:“大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你是个读书人,说话总该注意些分寸。”
楚弘忠有点儿怵画儿,可不把老四两口子放在眼里,从前在老宅向来他们说啥就是啥。他们两个哪敢回嘴。顿时噌地站起身,一拍桌子:“你还指责起我来了,我说错了?做长辈不像个长辈样子,事事由着小辈牵着鼻子走。像话吗?”
陈氏猛的抬头,眼里透着愤怒的光:“大哥,我这刚搬新屋,你就过来拍桌子,我陈荷香是哪儿得罪你了?”
楚弘忠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她是哪儿得罪他了,便朝楚老爷子和钱氏看过去。便指着他们:“我是为爹娘鸣不平。你这住着大宅,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顶好的,怎么不想着爹娘啊!你们就是不孝。”
楚弘实忙解释:“这都是从前住画儿那儿时,画儿给我们做的衣裳。我们自己哪有钱啊!”
钱氏起身:“在娘面前叫穷是吧!你没钱孝敬我和你爹,那这大屋我和你爹住得吧!”
楚弘实朝陈氏看了一眼,他做为儿子赡养父母是应该的,但是陈氏当初为了不跟他们住一起,她宁肯大冷天去住茅草屋。这若是让他们再住进来,就是逼陈氏走了。
钱氏看着楚弘实朝陈氏看,那是一种等陈氏作主的眼神。钱氏拿捏惯了他的几个儿子、怎么能忍得了儿子看媳妇的眼色,便一脸的怒气走到楚弘实面前,揪着他的耳朵:“你看啥看?你是个男人不?还得看你媳妇的脸色过日子?”
陈氏心里的那股火,顿时喷发出来,走过去把钱氏拉开:“我男人我舍不得动他一下,你凭啥动他?”
“我是他娘!我凭啥教训不得?”钱氏看着陈氏居然敢过来拉她,顿时一脸的铁青。
“你像个娘吗?别人娘都疼儿子,都希望儿子过得好,你是巴不得你儿子死,巴不得你儿子受苦受穷。”陈氏是软弱,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她女儿和男人,她是不答应的,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跟人翻脸。
钱氏指着陈氏:“你,你敢跟我顶嘴?我信不信我休了你。”
“休?那看你儿子答不答应?你不用想什么其它心思,这屋子不是你儿子的,休了我这屋子也到不了你老楚家手里去。我还真真的告诉你,这屋你们甭想住。”陈氏顿时怒火冲上来了。
楚弘忠又一拍桌子,把椅子一脚踢到旁边:“陈荷香,你不要太过份。你这不管爹娘,不行孝。你就不怕造天谴?就不怕村里人的唾沫腥子淹死你。”
陈氏也正在火头上,顿时脱口而出:“上慈才下孝。你别忘了楚家去年就分家了,爹娘是跟着你的。你这把爹娘往我这儿塞,你就不怕村里人戳你脊梁骨?你是一门心思想把爹娘送走吧!”
陈氏是一语中的,楚弘忠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也会游说爹和娘过来,才会让他们主动的去四房。以后他就不用管他们了。
他就想着琴儿嫁了,继祖跟着画儿不用他们管,他继续坐个馆教教书,再把分家时属于他大房的田地租给别人种,他们三个人日子不知道可以过得多舒坦。
楚老爷子和钱氏顿时朝楚弘忠看过去,原来老大是这个用意?楚老爷子看着楚弘忠问了一句:“你心里是老四媳妇说的这个想法?”
楚弘忠眼神有些闪躲,忙后退了几步:“不,不,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存那种心思?这都是老四媳妇乱说的。我就是想你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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