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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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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了酉时,继贤慌慌忙忙的跑进来:“画儿,四叔四婶还有诗儿来了。”
画儿一惊,他们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慌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跑到客厅。看到四叔四婶和诗儿一脸的笑容,画儿悬着的颗心落地了:“四叔,四婶,诗儿,你们怎么舍得过来啊!”
陈氏一笑:“今天你生辰啊!呶!我还煮了红鸡蛋给你吃!”说着便拿出一个布兜,里边放着几只红鸡蛋。
画儿整个人都惊呆了,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流过。她自己都忘记自己生日了,四叔四婶儿却记得清清楚楚,还大老远从稻香村赶过来,还特地给她煮了红鸡蛋。顿时,跑过去把陈氏一把抱着,眼泪都不争气的流出来了:“四叔、四婶谢谢你们,我太感动了。”
陈氏拍了拍她的背,嗔责到:“个傻孩子,哭什么呀!过生辰就开开心心的,掉眼泪可不吉利了啊!”
画儿从陈氏怀里直起身子,抹了抹眼泪:“嗯!过生日就开开心心的,不哭!”
诗儿拿了一个红鸡蛋出来:“四姐,你快吃,还热乎着呢?娘怕凉了,一个放在怀里窝着了。”
画儿刚擦掉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出来了,画儿忙抹掉,接过诗儿手里的红鸡蛋:“嗯!趁热吃!”说着便敲了一下,将鸡蛋壳一点点的剥掉。
恒儿从偏院跑过来,一边跑一喊:“爹、娘,诗儿姐姐。我好想你们哦。”说完便一下扑到陈氏怀里。
陈氏顺手把恒儿抱起来,亲了亲:“娘也想恒儿了。今天,姐姐生辰,你有没有给姐姐准备礼物?”
“有啊!我和智皓都想好了,可是晚上才能看到。”恒儿糯糯的回到。
画儿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恒儿:“给!这是四婶煮的,特地带给我们吃的。你个小家伙记得我今天过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自己都忘记了。”
“姐姐好笨,连自己生辰都会忘记。”恒儿搂着陈氏的脖子,一脸嫌弃的看着画儿。
画儿真是被这小家伙打败了。这一家团聚正开心时,继祖和陆维桢进来了。继祖忙跟楚弘实和陈氏打招呼:“四叔、四婶来了。”
陆维桢堆着一脸的笑,拱手行了个礼:“四叔、四婶儿,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们了,身体好吗?”
陈氏是已经习惯陆维桢这么叫她,也不纠正了:“还好,还好,陆公子也来了?吃个鸡蛋。”
“好啊!”陆维桢毫不客气的自己拿了一个自己敲了剥,忽然想起来,“画儿,今天你生辰,你吃红鸡蛋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剥?”
画儿真是拿陆维桢没撤,无奈的点头:“这还有很多,我自己来。”
“哦,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陆维桢说着便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先别看,没人的时候再看。”
画儿一笑:“你这是跟灵枢学的吧!行!我先不看,我看你倒底会送什么东西给我,会不会被惊到。”
☆、第218章 琴儿来访
陆维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还有一份,是我姐让我带过来的,她自己不能过来。”
画儿接过陆维桢手里的一个小礼盒:“替我谢谢静仪姐。” 画儿打量着一屋子的人,忙招呼着,“都坐吧!大哥帮我招呼着,今天我做桌好吃的给你们吃。”
程永和和骆颜尘突然从大门口走进来,程永和面带微笑:“大小姐今日生辰,这来了这么多客人,还是我来下厨吧!”
画儿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太好奇了:“你们俩怎么会一起过来?”
骆颜尘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到:“这在门外刚巧碰到就一起进来了,画儿,生辰快乐!”说着便将一个画轴递给她。
画儿接过画轴:“送我的生日礼物?”
骆颜尘点头:“嗯!希望你会喜欢 。”
画儿真正有些意外,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都记得她的生日。她自己却忘记了。收到这么多礼物,她真的很开心。
她还沉浸在这样一份喜悦当中,陆维桢却忙凑过来:“你这是谁的字画啊?打开看看呗!”
画儿见陆维桢那么好奇,便故意收好:“现在不打开,我睡前再一样样慢慢看。”
“我看这画轴新的很,肯定不是什么值得收藏的名家手笔。”陆维桢一脸的嫌弃,眼神中还带着几丝挑衅。
骆颜尘没有与陆维桢计较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贵贱于否?画儿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呢?颜尘哥能记得我的生日,还给我送礼物就很高兴了。有心就很难得了!”画儿忙把东西交给周氏,让其送到她房间去。
画儿想应该不会再有人记得她的生日吧!便请他们都坐,李氏忙倒茶,把水果、点心、零嘴都摆上,便都聊开了。
陈氏问:“继祖啊!今年考秀才有几分把握?”
继祖笑了笑:“还不知道呢!这还有四五个月才考呢?”
陆维桢便笑着回答:“四婶儿,继祖他特别用功,先生都夸他。可是这些年基础没有打好,从头开始重新补起来,得废些时间。”
陈氏笑:“这画儿这么帮你,你今年要能考中就好了。不枉费了画儿一番心思。”
“四婶,我会努力的,不会让画儿失望的。”继祖知道自己落后同窗们很多,他的时间也不多,他得加倍努力才行。
画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我肯定不会失望的,你考得中考不中,估计就爷惦记着。”
楚继祖顿时不说话了,默了一会儿:“我想爷也无所谓,对我他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谁说的,你没考中那就跟他老楚家没有关系,你考中了那就不一样了。”画儿一笑,端起茶喝了一口,他对老楚家的人那是看了个透彻。
陈氏听完画儿的话,不禁笑起来,画儿说话那真是一针见血。这继贤忽然又跑进来:“画儿,琴儿和许柏松一起来了。”
画儿这下倒是觉得稀奇了,琴儿记得她生日?来给她过生日?这是转性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那快请进来吧!”画儿心里还有点儿小感动,这琴儿嫁了人不懂礼了。
这许柏松和琴儿一起进来,画儿还有点儿不太敢认,琴儿头发被挽起,一副妇人打扮,衣着也比从前光鲜了,手里还拎了个包裹。
画儿忙起身迎上去:“大姐和姐夫来了啊!快屋里坐。”
“诶!画儿,别客气!我这经常来的。”许柏松礼貌的笑了笑,只是笑得很牵强,这进了客厅,看见一屋子的人,四叔四婶也在,忙打了声招呼,“四叔、四婶也在啊!”
“诶!坐吧!柏松。这时候和琴儿一起过来,是有啥事儿吗?”陈氏忙问了一句,她感觉他们两个不是来给画儿过生辰的。
琴儿一脸怨怒,瞥了许柏松一眼:“还能有什么事儿啊!还不是被他气的。我不回去了,我在你这儿住一宿,明天回稻香村去。”
画儿听琴儿这话,她算是明白了,小两口吵架了:“咋了?发生啥事儿了?这才成亲多久啊?就吵着要回娘家?”
“他!把我的首饰全拿走了。”琴儿指着许柏松,一脸的愤怒。
画儿和继祖都朝许柏松看过去,画儿问:“咋回事儿?你咋动她嫁妆呢?”
许柏松一脸的无辜:“我没有动她嫁妆,只是给换了个地方帮她收好。”
“换了个地方?明明你就是想拿走,但是被我发现了。”琴儿想起来就来气。她把她值钱的嫁妆都放在一个小箱子里锁着了,这今天她找开看,却发现首饰都不见了。她这四处一找,却在许柏松的书房里找到了。
这把首饰找到了本来挺高兴的,但是却在她翻找的过程中看到了一本春、宫图还有骰子、牌九。她顿时一下明白过来了,他可能和二叔一样染上赌瘾了,估计还输了钱,想把她的首饰都卖掉。
她便大闹了一场,公公婆婆也没有怎么说他儿子,她一气之下便把她值钱的嫁妆,打了个包裹背了出来,闹着回娘家。但是天色晚了,身上带着值钱的东西她又不敢一个人回稻香村,便想到了先来画儿这儿,明天让大哥送她回去。
许柏松一脸的无奈:“四叔、四婶、大哥,画儿,你们听我解释。我其实就是觉得这些首饰是金器做的,放在箱子里怕戳破了衣裳,就给转到书房放着了。琴儿也不听我解释,非说我拿了她的首饰想去卖掉。我许家还至于到要卖了媳妇嫁妆度日。”
“你敢说你没有这想法吗?你好心换个地方放,你先怎么不跟我说啊!”琴儿一服的不服。
“我这不正准备跟你说,你就把那些东西翻出来了吗?也不听我解释,就吵吵开了。这让邻居听到多不好。”许柏松眼神里都透着无辜。
画儿算是听明白了原因了,但是画儿不得不说,琴儿这回是聪明的,若不是发现及时琴儿的那些嫁妆估计都会变成赌资。画儿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挺不好的,这从古至今为了维护颜面,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儿还少啊?”
☆、第219章 烟花柳巷
许柏松顿时觉得画儿说话的语气不对,这表面上是说琴儿不顾颜面,没有忍忍,但是话里意思怎么听着就像琴儿在他们家多委屈一样。
“其实这就是个误会,你说这我和你大姐刚成亲没多久,这不时不节的她突然闹着回娘家,这让旁人怎么想啊!”许柏松觉得无论怎么样不能让她吵着回娘家。
画儿笑:“姐夫,你们俩是夫妻不是?这夫妻有啥事儿还是相互商量着好,啥事儿都有商有量,不擅作主张,省得以后老是出现误会。”
“画儿说的是,我这不是一时没来得及说吗?你也劝劝你姐,跟我回去,这在你这儿也不像话啊!”许柏松耐着性子说着好话。
画儿朝继祖看过去,琴儿的亲大哥在这儿不是吗?这事儿他拿主意比较好!许柏松此时也意会过来了,忙又看着继祖:“大哥,这回是我考虑不周,这下回我肯定注意。这若是新婚没多久就闹着回娘家,这对琴儿名声也不好不是?”
继祖当然知道许柏松这话什么意思,琴儿摊上这样个人,他能怎么办呢?这琴儿这事儿处理得欠考虑,这回了娘家又如何?治标不治本,便说:“琴儿,你也是成了亲的人了。成了亲就好好过日子,一辈子长着呢?这夫妻间有点儿事儿就往娘家跑,也不像样子。这嫁给柏松了,这个人要跟你一辈子搭伙过日子,他身上如果有什么毛病,就该劝他改,赌气有啥用?跟柏松回去吧!”
“哥,你倒底向哪边的?他本来就是存心想占了我的嫁妆。”琴儿一脸的气愤。
继祖看着琴儿:“你喊什么?你们不是一家人啊?你嫁人了不是小孩子,没人跟娘一样宠着你、惯着你、依着你。”
许柏松这听继祖这么说,心里是暗爽,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这事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他定被骂得狗血淋头。他来时其实已经做好了这种心里准备,他就想着先伏低做小,把琴儿弄回去再说。没想到,这继祖这么深明大义。
画儿见许柏松眼里透着一丝得意,顿时知道这不是个识好歹的东西。便忙开腔:“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琴儿姐,这嫁妆本来就是娘家给她了防身用的,怕有个三病两痛的夫家靠不住,自己还能找大夫看病。这若是许家能让琴儿姐跟在娘家一样,婆婆爹爹疼着,丈夫宠着,她那么紧张嫁妆干什么呀!”
琴儿没有想到画儿这么替她说话,有些惊讶了,便忙顺着画儿的话说:“我这在家里爹娘啥重活都不让我干,这嫁到许家还得我每天打水,那水桶又大,我都拎不动。”
画儿又朝许柏松看过去:“你是个大男人不?你自己媳妇儿你都不心疼,你心疼谁啊?心疼烟花柳巷的啊?我这还告诉你,我楚家的姑娘虽然不金贵,也不能随便给你作贱。何况还是我亲自送嫁的,这是打我脸呢?”
许柏松真没有想到这楚画儿这么一针见血,总感觉烟花柳巷几个字,是意有所指,是知道他些什么?从前他没觉得画儿对琴儿这么上心,这从前上门来她都没看出这姐妹俩多亲厚,这次过来,画儿咋就这么护着她呢?
“画儿,这真的是个误会。我们家不比府上,有人侍候着,这我们家,女人洗衣做饭、操持家务都是正常的,没有作贱她的意思。”许柏松忙解释着,但是表情已经带着些愠气了。
“那我买个丫头送你家去,替我姐做家务,侍候你们一家老小中不?”画儿的语气也变得重了些。
许柏松顿时一惊,这是话里有话啊,这明明就是气他的一句话,说他把琴儿当丫头使:“不,不,不用了,以后像打水、劈柴这种粗活儿我来,不让琴儿干。”
琴儿一听眼前一亮:“为什么不用啊!很好啊!”她还没有被人侍候过呢?
许柏松很是无奈的朝琴儿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脑子要不要这么笨?都是姓楚的,怎么一个那么精明,一个这么蠢。不过知道她蠢这往后也好应对。
继祖实在是看不下去琴儿的蠢样:“琴儿,好好做人媳妇。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画儿也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吧!琴儿的智商也只有这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下回再出这样的事儿,就没这么容易了了。”
这话音刚落,白晓清从偏院走过来,想跟画儿打个照呼,却看着这一屋子人,有些尴尬:“哟!画儿,来这么多客人啊!”
画儿一笑起身:“白大人,今儿我生辰,他们来给我庆祝的,你打算送我什么啊!”
白晓清一惊:“今儿你生辰?怎么不早说啊!这我真没有准备。要不这样吧!我从前说的话现在给你兑现,收你做义女了。从今往后县衙随意出入,行不?”
“好啊!不过县令老爹,礼物不能少啊!今天我就先记一笔,你欠我一个礼物。”画儿一脸的调皮,顺口就把称呼换了,换得那么自然。
“行!先记着,往后老爹一定补给你。”白晓清一脸的笑容,他今天跟林先生聊了两个时辰,确实受益颇多。
画儿一脸笑容:“不许赖皮哦!”
这两人是毫无顾忌的说着话,却完全忽略了旁人惊诧的目光。这个儒雅的男人是县令大人?而画儿刚刚成了他的义女?
这许柏松顿时眼里放光,这楚画儿倒底是有多大能耐?从前只知道她是个有钱的商人,是连赢两场美食大赛的人。却不曾想后台这么大,县令都跟她交情甚笃,刚还收她做了义女。看来这从今往后,得多来走动走动。
琴儿也惊呆了,就在她今天来这里之前,她都没有觉得楚画儿有什么了不起,在她眼里还是那个可以任她使唤的贱丫头,只是侥幸变得有钱而已。此时才清楚的明白,这楚画儿自从出了稻香村之后,离她们是越来越远了,再也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使唤的楚画儿了。
☆、第220章 第一女商
白晓清这到了画儿这儿,便也放下了官架子。画儿便也将在坐的一一介绍给白晓清。琴儿和许柏松当着白大人面,自是不敢再争吵,瞬间禁了声,安静的坐在一边。
他也就随意的跟他们一起闲聊起来。画儿笑着说:“老爹,你知道现在我四叔、四婶他们最怕什么不?”
“最怕什么?”白晓清听到这个问题,目光忙落到楚弘实的身上。
楚弘实有点儿紧张,这么这些平头百姓平常哪有机会见到县令大人,还能这么坐在一起聊天。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我,我们庄稼人都是靠天吃饭,最怕的就是旱灾、水灾的。
白晓清觉得这是长久以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百姓都是靠天吃饭。便说:“我查阅过近十年的记录,这上阳县十年当中闹过一次水灾,两次旱灾,这平均三年就要遇一次天灾。也是难为上阳县的百姓了。”
画儿说:“老爹,想办法防范一下呗!让遇到天灾时不至于让百姓没收成!”
“如何预防?这是整个晋国的难题。”白晓清一脸为难。
“修水渠呗!旱了用水渠里的水灌溉。涝了,水渠可以助于排水,不至于淹到村庄。”画儿随口提议了一句。
白晓清一怔:“水渠?有地方修过吗?”
画儿真不知道晋朝别的地方有没有修过,但是汉献帝时期是有记载的,可惜这晋朝整个代替了东汉,这个时期的晋朝,她还真不知道有没有?画儿只得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有书记载?”白晓清略为沉思,这既然有书记载那就不是没有先例的,“那倒底是什么样一个东西。”
画儿一时间也口述不清楚,便喊了声:“大哥,帮我拿几张纸和笔墨过来。”
“诶!我这就去拿。”继祖便起身取笔墨。
一旁人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画儿,画儿有些不自在:“都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在书上看到过,那水渠修好了,浇田都方便多了。”
骆颜尘真的特别意外,为什么画儿小小年纪懂那么多,他们未曾听过的东西呢?那一份探知欲又让他好奇了:“画儿,你这些都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画儿一时间也不知道去解释:“我也不记得是哪本书,就是看到了就有印象了。我看得书很杂的。”
楚继祖把文房四宝取来,给画儿:“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时会看书识字的,又没有人教你。”
好在这晋朝的文字已经不是篆书了,是隶书好认多了,她连估带猜还是能识得大半的。不过除了常用字外她还是不会写。被继祖这么一说,她忙解释:“我爹娘教的啊!有什么奇怪的,不会写还不会认啊?”
画儿说着便铺开纸在纸上画了水渠的样子,然后开始依着图讲解,所有人都凑过来看。白晓清理解得比较快:“这若是每个村庄都修这样的水渠,工程量很浩大啊!县衙资金也不够。”
“这所有村庄修水渠肯定是不现实的,要不先找个村子示范一下呗!看效果怎么样!”画儿提议。
白晓清看着画儿:“嗯,这个可以!那就在稻香村先试试。”
画儿点头:“嗯!那太好了!”
这白晓清这么决定了,楚弘实一下子激动了:“谢谢白大人,我们村里壮汉子多,修渠的时候我们可以自己动手。”
白晓清点头:“好!到时候我还会派些人过去的。”
周氏走过来:“大小姐,程哥说菜做好了,要不要现在上?”
“上啊!让他也过来吃!”画儿说着便差了李氏,“去把先生请过来吃饭。”
李氏领了命便去将林先生请了过来。画儿便忙请所有客人入席。周氏和程永和也忙把一道道做好的菜端上来,还给放了一壶葡萄酒。
这所有人满座,画儿端起面前的酒杯:“我先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记得我的生日,还特地赶过来给我庆祝。特别感动!”说完全一口干了。
陆维桢忙说:“客气什么呀!来,先来说说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画儿想了想:“嗯~那就希望我能成为晋朝的第一个女商人。”
陆维桢摇头:“换一个吧!你已经没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女商人了。”
“为什么呀!”画儿一愣,这个陆维桢她生日他就给她泼冷水。
陆维桢说:“因为晋朝已经出了一个女商人啊!她叫沈馨宁,不过下场不好,年纪轻轻就满门抄斩了,她当时还云英未嫁,满京城的人都为她可惜啊!”
画儿突然心里一颤,莫明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故事:“为什么呢?”
陆维桢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皇上想封她为妃,她不肯。也有人说她通敌叛国,还有人说是得罪了朝中权贵。反正商人在晋朝的地位很低的,特别是在京城那种遍地达官贵人的地儿,说不准一句话就能引来杀身之祸。”
林先生抬起头注视着陆维桢,一脸的沉重:“桢儿,这些是谁跟你说的?”
“我爹啊!他一直都挺佩服沈馨宁的,说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为了家族兴衰扛起了整个沈家重责。是不是我记错了?”陆维桢一脸茫然。
林先生愣住了,眼里都透着几丝哀伤,摇了摇头:“没有!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奇女子,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画儿听先生这么评价,对沈馨宁更是好奇了,她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连先生都这么夸赞她!
“先生,认识她吗?可以给我讲讲她吗?我突然好好奇她的传奇故事。”画儿一脸的期待。
林先生愣愣的打量着画儿,二人长得如此相像,真的只是巧合吗?今天若不是桢儿提起沈馨宁,他或许都忘记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既然画儿问了,他便告诉她:“认识,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唯一收的一个女学生。”
画儿太惊讶了,先生居然会收一个女学生?那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和舆论啊?
☆、第221章 女扮男装
桌上的人跟画儿一样都惊呆了,林先生怎么就敢冒天下之不讳,收一个女学生呢?陆维桢更是瞪大了眼睛:“先生,你收过一个女学生?”
林先生点了点头:“她女扮男装,直到下了诏狱我才知道她是女子。”忆起往事,林先生一脸的感伤。忽然抬起头,“今天是画儿的生辰,不提这些,说些开心的。”
画儿其实很想知道后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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