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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皇后,驯服冷面渣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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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的右侧,还写有美人的名字:苏佳蕙。
慕依依将画卷收好重新放回画筒,转而打开另一幅画,那幅画中依然是那个叫苏佳蕙的美人,只是这幅画中她坐在古琴前,正专注的弹奏着,可以看出画画的人很用心,将她身上那股安静美好的气质全都描绘出来。
慕依依的心里五味杂陈,她很好奇这个女子是谁,为何她的画像会出现在纳兰澈的书房内?
就在她思虑间,外面传来了纳兰澈的脚步声,慕依依立即将画卷重新放回画筒,转而走到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书,假装很认真的翻看着。
纳兰澈大步流星的走进书房,一眼便看见慕依依站在书架旁翻看着一本书,目光温存,关切的笑道,“你在看书?为什么不多点几盏灯?”
慕依依随即轻笑道,“只是无聊随便翻翻而已。”说罢,她将书本重新放回书架,转而转身朝外走去,“看书看得久了,我有些累,先去睡了。”
纳兰澈跟着她一起回到卧房,他习惯性的自己脱去披风及宽大的外衣,而后用温暖的身体将慕依依环抱住,私语道,“是不是我出去的太久,让你一个人在府里有些无聊了?”
“不是,我只是每日都无所事事,所以觉得无聊。”慕依依说到此,试探性的问道,“对了,你会作画吗?”
纳兰澈清朗一笑道,“我的画技一般,只能画一些简单的花草树木,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你不会画人物?”
“一般一般,画的不像,所以我从来不画人物。”
慕依依的心中得到了一丝安慰,她想既然纳兰澈并不擅长人物画,那书房内的两卷女子画定不是出自他的手,或许只是两幅普通的仕女图,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想到这里,她扬眉浅笑道,“我因为无聊,所以想学作画,你能帮我推荐一个好师父吗?”
纳兰澈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想学画什么?”
“自然是人物。”慕依依轻声道,眉眼弯若天边弦月。
纳兰澈思虑片刻,脑海中浮现一个人,整个大燕国属萧遥的人物画最好,只是他并未说出萧遥的名字,他的喉咙处辗转许久道,“那好,明日我就帮你找来一位擅长人物画的师父,你只管当做兴趣来做,千万别太辛苦了自己。”
慕依依并未注意到纳兰澈眼底一闪而过的顾虑与多心,因为她的心里一直在希望纳兰澈不要发现她是在故意试探他。
许是在古代生活的久了,她的性格竟变得有些含蓄内敛,若是在现代,她发现男友私藏别的女人的照片,她一定会质问到底,然而这里毕竟是古代,纵然她现在与纳兰澈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不自信,因为这里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不确定纳兰澈的心里会一直有她,甚至只有她!
思及此,她的心里竟有些许的悲哀,她想若是日后王府内多了其他的女子,纳兰澈的心还会一直在她的身上吗?她的结果会不会像当今的皇后一样?自古帝王多薄情,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而他自小生活在帝王家,会接受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慕依依不禁在心里冷冷一笑,她应该只是在做梦吧?像那样的男人只存在于小说或电视剧中,古代有几个男人能真正做到那样?
“依依,你在想什么?不高兴吗?”纳兰澈捧起她的脸颊,注视着她眼眸中的怅然与哀然,柔声问道。
他柔软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好的消除了慕依依心中的不安与忧郁,她对他浅浅一笑,决定不再去想以后的事情,努力享受当下便好。
也许她无法做到让纳兰澈的心里一直有她,那么就退而求其次,只要此刻纳兰澈的心里只有她便足矣。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她眉头微微一蹙,似不解,似不安,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幸福。
纳兰澈的心中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鼻翼靠近她,暧昧微笑间将她搂至床榻边,他对着她,语气温柔却不失力道的承诺道,“依依,有你这句话,我定会一生都不辜负你。”
“只要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含笑回应道。
话音刚落,纳兰澈便温柔的含住她的唇瓣,久久不愿松开。
房间内的炉火正旺,温暖的气息扑散开来,纳兰澈动作轻柔的褪去她的衣衫,伏在她的身上,将嘴唇附在她的耳际,低语道,“依依,我们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慕依依微微有些惊怔,须臾,她如实回答道,“可是我还是很享受与你的二人世界。”
“怎么,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慕依依微喘道,“当然不是,都说女人生完孩子后都会变得又丑又傻,我担心到时候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纳兰澈呵呵笑了笑,然后认真的承诺道,“你放心,今后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依旧会是我纳兰澈唯一的妻子。”
内心的愉悦感让慕依依更加主动的去迎合他,她双眼迷蒙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注视着他冷毅绝美的面庞,纳兰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而后更加卖力的在她的身上起伏着,直至汗如雨下,却依旧不知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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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纳兰澈果真带着一位擅长绘画的人进了王府,那是一位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的老者,脸上的皱纹甚至有些纵横交错,手指更是瘦弱嶙峋。
慕依依看了那个人一眼,面容呆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走到纳兰澈的身旁,低声问道,“他就是你为我找来的师父?”
“是啊,刘大人的画技在大燕国是出了名的,虽然他年事已高,但是经验丰富。”
慕依依觉得绘画是一件很美好很享受的事情,只是如果让她每天都面对着一张老脸,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画画?
想到这里,她继续低声问道,“我听说萧遥公子也极其擅长绘画,而且我与他也相识,你为什么不让萧遥公子来教我?”
纳兰澈的神色微微一滞,不过很快恢复如常,道,“萧遥是宫里的画师,随时可能被父皇传召进宫,他只怕没有时间教你,刘大人曾经也是皇家画师,而且他的画技不在萧遥之下。”
慕依依默默叹了一口气,好吧,暂时这样吧,好歹刘大人是位老前辈,她对他至少还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呀。
事情证明,人不可貌相,刘大人虽表面上看着有些严肃,但为人极为亲和友善,对慕依依这样一个来自现代对绘画毫无基础、甚至连毛笔都不会拿的人,刘大人表现出十足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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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冷宫内,虽是正午,但千茗香所居住的地方却丝毫见不到阳光,这里终年阴冷潮湿,不过她早已习惯,此时的她坐在门前残破的台阶上,手里正缝补一件衣服,她的面容越来越削瘦憔悴,然而眼眸深处却不再总是一片死灰色的黯然,她淡然了很多,也愈发的安静。
沈妙音刚刚踏进这个地方,便下意识的用手中的绢帕轻捂住嘴唇和鼻子,同时露出一脸的嫌弃与厌恶,要不是想亲眼看看千茗香的处境,她才不愿意踏进这种鬼地方。
她抬眸见千茗香正坐在台阶上,手拿针线缝补衣物,脸上没有丝毫的幽怨与伤心的神色,她不免一惊,看来她又小瞧了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竟能在这个地方活了那么久,还活的那么淡然?!
“莉妃娘娘驾到。”沈妙音身后的宫女翠绿对着千茗香扯声喊道,以此来提醒她该跪下施礼,可是千茗香却始终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大胆,见到我们家娘娘为何不跪下?”翠绿说话间已经走到千茗香的面前,直接将她摁倒在地。
千茗香的身子瘦了很多,浑身无力,又怎能经得起她这番折腾,膝盖磕碰在地上时,一股钻心的痛席卷全身,她暗暗咬牙,忍住了!
沈妙音瞧着她此时落魄的样儿,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爽与快意,她讥讽般的笑道,“香嫔,许久未见,在这里过的还好吗?”
“托娘娘的福,嫔妾一切安好,暂时死不了。”千茗香隐忍许久,徐徐道。
“皇上不让你死,你当然死不了,但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四个字。”沈妙音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而后一字一句道,“生…不…如…死。”
千茗香早已将生死看开,从穿越过来到如今,她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面对与接受的?她始终是一脸的淡然与处事不惊。
沈妙音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直接命翠绿将东西拿出来,翠绿将袖中的小瓷瓶取出,交给了沈妙音。
沈妙音将小瓷瓶在千茗香的面前晃了晃,阴阴笑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吗?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药,吃了它,你的头发会一点一点的脱落,你的声音会一点一点的发哑,直至发不出一点的声音,还有你的皮肤会渐渐红肿,每到夜晚就奇痒无比,让你整夜整夜睡不了觉,怎么样,本宫的药是不是很厉害?这可是本宫特意让南山的修仙道长为你准备的,至于药效如何,只有让你先体验一下了。”
千茗香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身子也不由得向后挪了挪,她答应过慕依依会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沈妙音竟还是不肯放过她。
“翠绿,给,让她全部吃完。”沈妙音将小瓷瓶交给翠绿,转而便站到一旁静观好戏。
翠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到千茗香的面前,一手粗暴的扯起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撬开她的唇瓣,然后粗蛮的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入她的嘴中。
千茗香本能的反抗,然而身子实在没有一丝的力气,药丸的苦涩弥漫在舌尖,刺激着她的味觉,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翠绿将药丸悉数倒在千茗香的嘴中之后,便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与鼻子,强迫她将所有的药丸都吞进肚中。
做完这一切,她们才得意的离开。
千茗香瘫软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然而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眸中闪着浓浓的恨意与绝望。
******
夜幕降临,沈妙音的倾颜宫,欢愉过后,皇上躺在床榻之上,很是疲惫的喘着粗气,而睡在另一侧的沈妙音动作轻巧的走下床,从不远处的梳妆台上拿过来一个精致的匣子,而后熟练的打开,匣子内放置三颗丹药,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颗,递给皇上娇声道,“皇上,该吃丹药了。”
皇上坐起身,拿过那颗丹药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沈妙音贴心的端来玉碗,喂他喝了一口水,然后帮他轻抚胸口。
“皇上,南山的修仙道长这次为你送来的丹药,他说药效比之前的更好,皇上吃了,身子会越来越强健,越来越年轻,臣妾瞧着皇上的头发比以前更黑亮更浓密,就觉得修仙道长说的定是真的。”
皇上很是满意的点着头,果真,他吃过丹药没多久,原本疲惫的身子瞬间像是充满了力量,内心像是燃烧着一把熊熊烈火。
“皇上觉得如何?”沈妙音对她巧言笑兮,声音柔媚娇气,几乎要将皇上的魂魄都勾了出来。
皇上难以控制心中的情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道,“朕要你,再来一次。”
“皇上越来越厉害了,臣妾感觉无比的幸福。”沈妙音娇声笑道,同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得逞的笑,她花了重金买通南山的修仙道长,特意吩咐他炼出这样的丹药,吃了这种丹药,可以立即感觉身上充满力量,让人暂时出现年轻之态,只是这种丹药有利也有弊,弊端在于若吃过丹药后与女子合欢,对身体的伤害极大。
表面虽无症状,但沈妙音很清楚,皇上食用这种丹药很久了,体内早已被掏空,此时的皇上就好比一副空架子,经不起风吹雨打,稍稍动怒或是稍不留神感染了风寒都会要了他的命。
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太子已被废去,若皇上驾崩,二皇子殿下必定会继承皇位,他说过不会辜负她,到时候她就不必每天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虚伪的假笑,她终于可以真正回到他的身边了。
承明殿内,皇上走到几乎被奏折堆满的案桌旁坐下,看着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烦闷与反感,他想自己只是几日没有批阅奏折而已,朝中的那些大臣到底有多少事情,竟然上奏了那么多的奏折?
他强压住内心的不悦,随手翻了几个,只要是请安折,他便连看都不看直接放在另一边,而后依次拿起下一封,只是这一封他却看了很久,目光也逐渐变得狰狞与愤怒,最后直接发怒将那封奏折狠狠的摔在了案桌上,许是太过愤怒,总感觉体内有股气总往上窜,让他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元顺大惊,急忙帮他拍着后背,同时惊心宽慰道,“皇上切莫动怒,当心龙体啊。”
皇上越咳嗽越猛烈,沈妙音一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她心知定是自己让高大人上表的奏折被皇上看见了,心中很是快慰,而她表面却假装担忧着急的问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惹得皇上如此生气?”
“这个可恶的高大人,竟然敢指责朕,说朕冤枉了大皇子,他竟然说大皇子宅心仁厚,那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朕不明是非,说朕残暴狠辣吗?”皇上怒气腾腾,猛烈咳嗽间感觉口内有股血腥之气,他用帕子擦了擦,竟发现帕子上沾着血迹,他的眸光随即暗淡下去。
“皇上千万别生气,高大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皇上杀了他便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沈妙音故作愤懑道。
皇上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时,门外匆匆走进来一名小太监,他跪下便直接说道,“皇上,长乐宫的太监来说,皇后娘娘。。。削发为尼了。”
小太监说到最后一句,唯恐皇上没有心理准备,所以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结果皇上还是直接喷血了,然后一头栽了下去。元顺大惊失色,匆忙命小太监去请太医。
一连几天,太医院内的太医几乎都进宫为皇上诊治,他们都说皇上是因为身子疲惫虚弱,一时怒火攻心伤了身子,只需静心调养即可。
可是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皇上的神色一日不如一日,每日躺在床上,就好比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熬不了几天了。
皇上终日昏睡着,两天后终于有了一丝的清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一直坐在他床边的人竟是宸贵妃,他默默看着宸贵妃的样子,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她年轻时的样貌。
“皇上,你醒了?皇上要不要喝水?”宸贵妃的声音拉回了皇上的思绪。
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身体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有抬手示意宸贵妃稍稍靠近,而后用嗓音与她交谈。
他说,“烟儿,朕是不是快不行了?不然为什么总会想起很多从前的事情?”
宸贵妃的心中一阵酸涩,说不出是何滋味,皇上叫她烟儿,他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唤她的名字了,她还以为皇上已经忘记了她的本名叫苏雨烟了。
她很想哭出来,但却怕皇上看到了多心,于是强忍着,笑道,“皇上是天子,是万岁,不会有事的,皇上想起往事,说明皇上是念旧情之人,臣妾也时常会想起从前的事情,想起与皇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皇上收回视线,眼神空旷的望着头顶的明黄色幔帐,叹然道,“烟儿,你说朕对皇后是不是太薄情了?”
宸贵妃见皇上脸上的忧郁悲伤多于责怪,便知皇上此时已心软,若她在这个时候再说皇后的不是,实在不合时宜,她只有淡淡道,“皇上是多情之人,怎会薄情?皇上是在为皇后娘娘削发为尼一事而感怀吗?”
“朕只是将她禁足,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恨朕?她这么做,是想着连死都不愿意与朕再见一面吗?”
宸贵妃的心中五味杂陈,开口柔声宽慰道,“皇上不会死,皇后娘娘这么做,也许是与佛有缘吧,皇上何不成全了皇后娘娘,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皇上像是累到了极处,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言语,宸贵妃依旧默默地坐在一旁守候着。
就在她以为皇上又睡着了时,却见皇上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元顺。”
元顺一直守在门外,听到皇上虚弱的声音,随即匆匆进来,跪下身来道,“皇上,奴才在。”
“传朕口谕,明日将皇后送出皇宫,住进清心庵,对外便说皇后此行是为了为大燕祈福,另外朕要亲自赐给她一个法号,就叫惜缘。”
“是,老奴这就去办。”元顺恭顺的说完,见皇上没有别的吩咐,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宸贵妃脸色微微有些复杂,她没想到皇上不但没有生皇后的气,反而还亲自送给她一个法号,看来在皇上的心中,分量最重的人依旧还是皇后,这也许就是结发妻子与妾之间的差距,她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第一个嫁给皇上的人。
*******
天气在渐渐回暖,花园内的花枝上开始冒出嫩嫩的叶芽。
今日刘大人没有来,慕依依便在书房练习作画,灵犀在一旁侍墨。
灵犀瞧了一眼慕依依的画,忍不住喷笑道,“王妃,鸭子怎么会在树上呢?”
慕依依斜了她一眼,正色道,“这是一只鸟。”
“是吗?好大的一只鸟啊。”灵犀说笑间,疑惑的问道,“王妃,难道你失去记忆后,连画画的技能都忘了吗?以前的你,别说是画一只鸟,就是画我,也能画的十分像呢。”
慕依依呵呵道,“我这不是许久未画,生疏了。”
“可不是么,生疏到连毛笔都不会拿了。”
“好了,在我这幅画没有画好之前,不准再说话。”
灵犀识趣的闭上嘴巴,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丫鬟,她先是对着慕依依施了一个礼,而后恭敬有礼的说道,“王妃,方才王府外面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灵犀将小丫鬟手中的信接过来,同时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奴婢也没有见到,只是听门口的守卫说,是一位姑娘。”
慕依依挥手示意小丫鬟先退下,而后她便打开那封信,只见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字,“未时一刻,湖边长亭,不见不散。”
那张干净的白纸上,除了这几个字别无其他,慕依依甚至连写信人是谁都不知道,她不禁纳闷不解,是谁要约她见面?她在宫外似乎没有认识的人吧?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慕依依准时赴约,她来到湖边的长亭,远远的便看到长亭内站着一个人,从背影可以看出是一个姑娘。
“请问。。。。。。”慕依依刚刚开口,那位姑娘便闻声转过身来。
慕依依瞧着她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原来是你。”
纳兰雪倨傲的望着她,眸色有一丝伤怀,不过转瞬便消失,她对她报以一丝了然的笑意,开口道,“武王妃,别来无恙。”
慕依依眼中的纳兰雪是傲娇的,那双眼眸虽忧郁,却也掩盖不了那种目中无人的目光,她就好像是雪山最高处的一朵雪莲,冰冷高傲,习惯俯视他人。
她虽然很想与她成为朋友,然而她深知纳兰雪对她颇有偏见,不然不会在除夕之夜对她说出那番话,而她同样也预料到,纳兰雪此番约她出来,必定有事,而她刚好也可以借助这次机会,解开与她之间的误会。
“雪公主,没想到约我出来的人会是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因为我一直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纳兰雪秀眉微微一挑,淡淡道,“是吗?那就太巧了,我也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那雪公主先说吧。”
纳兰雪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慕依依靠了靠,一双美眸沉着的辨不出颜色,“你知道之前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她说完定定的看了慕依依一眼,见她一脸疑惑,便继续说道,“因为是你害苦了皇兄,是你害的他日夜伤心,是你让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之人,甚至连最后他被歼人所害也都是因为你,你毁了他的一生,而你却依旧坦荡自若的做着你的武王妃,我实在为皇兄感到不值,所以我特别的恨你。”
想到纳兰清,慕依依的眸底蕴上一层黯然与失落,她沉沉道,“这件事情我不知如何向你解释,我曾经中过毒,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忘记了曾经所有的人与事,至于后来嫁给二皇子,也是因为圣旨难抗。”
“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
慕依依微微有些惊怔,因为她没有想到纳兰雪竟会问她这样私人的问题,思忖片刻,她如实答道,“实不相瞒,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二皇子殿下一人。”
纳兰雪先是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怅然道,“好可怜的皇兄啊,他不惜牺牲前程也要保护的女子,心里竟没有他一丝一毫。”
纳兰清与纳兰雪都是皇后所生,他们是亲兄妹,雪公主自然更加倾向纳兰清。
慕依依沉默以对,就在她以为纳兰雪会继续为纳兰清抱不平时,她语风一转,清冷道,“虽然我之前不太喜欢你,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在后宫长大,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你是我见过最坦荡、最没有心机之人,我也终于明白皇兄为何会如此痴痴念念的喜欢你,不过我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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