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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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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儿已经逐长大,给她充分的信心和信任,她也可以学会做事,而不光是闯祸捣乱。
“我看到了。”
杨清凡白了自己的外甥一眼,他又不是瞎子,不需要他特别提醒也看见自己的女儿,正在向江柃羽学习怎样做事。
“我们进去吧。”
杨澈扬眉露出了笑意,带头走进了后院里面。
“表哥!”
杨秀儿看到杨澈走近,欢呼着迎了上去,当看到自己的父亲就跟随在表哥的身后,她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才低声地唤了一句。
“爹。”
“弄得怎样了?”
杨清凡平静地开口,神情跟平常无异,但江柃羽还是察觉出语气中,那一丝丝的身为人父的慈爱。她抬起头与杨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心领神会地露出了微笑。她把已经用清水泡好的辣椒籽,连汤盆一起交到了杨秀儿的手中。“秀儿,现在找个地方把种子放好,两个半时辰之后再捞起来,到时候让杨掌厨帮忙,在灶头找个合适的地方放好,让它们慢慢地发芽。”
“我知道了。”
杨秀儿把汤盆捧了起来,祈求的目光看向了杨清凡。
“跟我进来吧。”
杨清凡快步走在了前面,他虽然不多言语,但显然是已经答应了要帮忙。杨秀儿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跟在父亲的身后走进了厨房里面。江柃羽留下来一边收拾着石桌上面的东西,一边好笑地摇着头。
杨家父女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关系的疏远只是两个人的性格迥异。
日积月累的小磨擦,他们渐渐地把心门合上。
只要愿意重新敞开心扉,他们一定可以很快就和好如初。
“你在笑什么?”
杨澈站在江柃羽的旁边开口,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有种如春花绽放般的娇媚,让他不知不觉的越陷越深。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秀气的眉眼,柔软的唇瓣。
她的眼睛像是溪水一样的明澈,此刻他愿意投身进去,即使是粉身碎骨也矢志不回。
“没什么。”
江柃羽缓缓地摇头。
她又迎上了那双在梦中出现过的眼睛,隔着重重迷雾看不清楚的眼睛。他那么温柔地在她的耳畔开口,她心底间的喜悦破土而出,像是那一树一树花开人间最美的四月天。
只有这个男子,可以给她如此迷离的感觉。
她越来越分辨不清楚,到底是她的身体潜在的意识在作崇,还是她本人也沉沦在他温柔得可以把人溺毙的眸光之中。如此玉树临风般俊美的男子,很难很难教人不为他心动。
两个人的目光久久地注视。
早上的时候江柃羽告诉过九武,她要与杨秀儿在后院对辣椒籽催种。于是他把木柴都劈好之后,趁着空余时间走过来看望。结果刚走到回廊的下面,便远远的看到了杨澈以及江柃羽。他用袖摆轻轻地替她拭擦着脸上的脏污,曾几何时他也在山上的草棚里面,接了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水,用指尖拭擦过她的面颊?
那个如莲花般洁净的男子温柔的笑容。
他的娘子羞涩低头的神情。
仿佛有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中了他的身体。
他的脚步一下子全部顿住,整个人钉立在原地,一时间头脑完全空白。论家世、样貌、才能,他到底有哪一样可以比得上杨澈?眼中渐渐的无法视物,他无法说得出这一刻的绝望。红着眼睛转过身,他像是逃一样避开身后,让他整颗心都要碎掉的一幕。
☆、052…给我解释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是杨清凡与杨秀儿把辣椒籽收好,从厨房之中重新走了出来。杨澈的心头有一丝怅然升起来,他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羽姐姐——”
杨秀儿奔了过来,亲热地拉住了江柃羽的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等着把辣椒籽捞上来?”
“我该回去做事了。”
江柃羽歉疚地把手抽了回来,方才杨澈抚过她面颊的一幕,已经被杨清凡全部看在了眼里。唯有杨秀儿跟随在父亲的身后,什么也没有看见。杨清凡立即就沉下了眸光,她明显感觉到他眼中的猜疑以及鄙弃。事情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地方,她默默地垂下了眼睛选择离开。
“秀儿,你是不是也该回房间做自己的事情?”
杨清凡开口询问了一声,杨秀儿满脸都写着不甘情愿,她急切地想要申辨,但是杨澈的目光却是示意她听话,她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撅着嘴巴,选择走回自己的房间。
后院之中一下子,只剩下甥舅二人。
“我也回账房做事。”
杨澈举步想要离开,却被杨清凡叫住,他的目光一直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澈不去正视他的目光,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不认为自己应该感到心虚。杨清凡继续打量着他,如果这个外甥坚持是误会,他清楚他平日的为人会选择相信,但他却是连解释也省略。
“你果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破例雇请了九武和江柃羽回来,如果他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应该知道刚才有过亲密举止的女子,她早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舅舅!”
杨澈抬起了头,语气坚持而肯定,“我有自己的主张,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杨澈!”
“我先回去了。”
不再与自己的舅舅争辨,杨澈转过了身离开。
杨清凡唤他不回,唯有是看着他走远。像是将雨的天气一般,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江柃羽回到做事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看到九武的身影。
院子里整整齐齐地堆放着劈好的木柴,柴刀斜插在断木的上面,她里外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人。
虽然心里面觉得奇怪,但她还是选择了继续做事。
江柃羽计划要种植辣椒,杨澈给她腾出了后院的空地。此前一直没有被利用起来的土地,杂草丛生、野花自生自灭。江柃羽不打算麻烦酒楼里面的其他人,所以拒绝了杨澈派人帮忙的好意,在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之后,叫上了九武一起前去干活。
他们要先把杂草除掉,把地面平整出来,然后才可以下种。
“九武!”
江柃羽走进伙房,九武正在把一捆一捆的木柴,堆放到墙角的地方去。“杯莫停”里面所用的灶膛,跟普通农家所用的并不相同。平日里杨清凡在前面下厨,而一墙之隔的九武,就在后面的伙房烧火。低矮简单的屋子,墙身被长年累月煮食的烟火熏染,陈旧而发黑。
呆在里面烧火冬天的时候还好,天气稍为热一点就跟蒸笼没有区别。
“可以走了没有?”
江柃羽进门的时候,九武已经差不多搬完。
一捆捆的木柴堆得像是小山一样,而九武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伙房里面的事情最苦最累,难怪杨澈一直找不到足够的人手。但是唯有这个憨儿,任劳任怨地一直坚持了下来。
“九武,我在叫你听见没有?”
即使她叫唤九武也没有回过头,江柃羽以为他没有听见,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把声音放柔软了下来,白天在伙房忙累了一整天,收工之后还要跟她一起打理辣椒地,她也知道九武很辛苦。
她在心里面对他充满了愧疚。
他陪着她在山林里面种蘑菇种木耳,所有辛苦劳累的事情都是他干下来的。但是他的辛苦却没有换来应有的回报,老天爷让一场大雨冲毁了他们全部的心血。现在她再度着手种植辣椒,他又要跟随着她挨苦受累。
她坚信最后一定会回报这个憨儿的付出。
但是那一天不会一下子就到来,所以她对他的愧疚一直在累积。
“不要碰我!”
江柃羽的指尖触及九武的肩膀,他突然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用力地把她甩开!
“九武——”
江柃羽被他吓了一跳。
她难置信地看着九武,从她第一次睁开眼睛醒来,他就从来没有冲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气,也从来没有这样高声跟她说过话。
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九武回过了身,胸口起伏地盯视着她。
他的短褂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面,眼神中带着伤心以及愤怒,整个人就像是一头盛怒的豹子,全身都散发着野性的危险。江柃羽的喉头一阵发涩,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她不知道他是撞了哪门子的邪气,但终于领会到原来泥人也会有土性。
“你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情?”
江柃羽的心神被扰乱,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但是九武回答她的只有沉默,他一步一步地向着她迫近,直至把她迫进了墙角里面。她的身后已经再没有退路,墙身上面全是烟灰,她靠上去衣服就要全部弄脏。
九武的唇瓣倾覆了过来。
带着像烈火烧着一样炙烫的温度,他牢牢地吻住了她。
“放手!”
江柃羽用力地挣扎,伸手触及的却是他的胸口,手心里湿滑的都是汗意。
他竟然想在伙房里面强迫她!
几乎是想要把她的一切,全部都掠夺过来般的凶狠,江柃羽的唇上传来剧痛,九武一定是疯了,他怎可以这样对她?
“谢九武!”
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挣扎。“我不管你发什么神经,马上给我停下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汗水、强吻、愤怒,一下子像是潮水般消退。
九武被妒火烧红了的理智渐渐地恢复,他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的伤心和悲凉。江柃羽用手心捂住了被他吻至红肿的唇瓣,发丝凌乱、喘息着瞪视着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九武什么话也没有说,他转过身从伙房之中大步走了出去。
☆、053…野花蝴蝶
九武的脚步声渐渐的去远,江柃羽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
他实在是太让她伤心,他的堂兄田贵利,只差一点就强暴了她,那样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而他竟然会重蹈他的覆辙。枉她放下全部的防备,对他如此的信任,她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不会!
后院当中的杂草,在入秋之后已经逐渐地枯黄。
蝴蝶在上下地翩跹飞舞,江柃羽坐在空地上面托着腮不言不语,看着日影西斜,绚烂的霞光笼罩了天地之间。
从来没有一刻,她会如此渴望回家。
但是她再也不可能回去,掉进水中溺亡之后,在那个世间便再也没有了,她这个叫做江柃羽的女子。
“羽姐姐!”
杨秀儿在草地上面追逐,用手心捂着蝴蝶朝她奔了过来。
“是不是很漂亮?”
她的手心里面拢着的,是一只黑白斑纹交错的蝴蝶,正在振动着翅膀想要挣脱她的束缚。
“秀儿,放了它吧。”
江柃羽心情低落地开口,她这刻没有心情去欣赏,蝴蝶的生命周期非常有限,当它们完成交配产卵之后,就会在冬季到来之前死去。她还是不要作这样的孽,让它们自由自在地在野花丛里面翩跹吧。
“好吧。”
杨秀儿松开手,蝴蝶振翅飞回了空中。
她半刻都停留不住,又开始去采摘草地上面的野花。
相较于她的快乐与无忧无虑,江柃羽的心情越发的低落。她曾经以为九武和杨秀儿,是她身边最简单的两个人,他们的快乐是来得如此的简单。九武到底犯了什么神经病,竟然要这样的对她?
想到他在夜里趁她睡着之后,爬上她的床从身后搂抱住她。
江柃羽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手心里面,她几乎就要被他的真诚打动,但是他却在这个关头给了当头棒喝。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杨澈踏着夕阳而来,他背对着霞光挡在了她的前面。
江柃羽从手心里面把头抬起来,眼前是颀长挺拔的男子的身影,白袍上面镶嵌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他眼底的笑容温柔得可以把人溺毙。他们同在“杯莫停”当中出入,时常会碰见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却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后院,她与他明亮的眸光对视,心头久久地不能平静。
“我应该干活了。”
江柃羽像是逃避似的想要站起来。
“九武呢?”
杨澈按住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坐回原处,并且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苇絮被风吹起四处飘扬,在金色的霞光下面飞舞攀升。江柃羽轻轻地别过了头,“他没有跟我一起过来。”
“已经入秋了。”
杨澈与江柃羽并肩坐在石头上面,看着杨秀儿提着裙子在地里跑来跑去,手中采摘了满满一捧的野花。“我们离开京城来到这里,转眼间已经是三年的时间。”
“然后呢?”
江柃羽静静地聆听。
杨澈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过去,他后面一定还有话要对她说。
“我想回京城去一趟。”
杨澈的眸光落在江柃羽的身上,早上在后院发生的一幕,像是眼前飘荡的苇絮一样,再度在他的心头涌起。他在江柃羽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他需要确定那个影子到底,是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这几天就走吗?”
江柃羽平静地看向了他,往返京城不过是十天半月的事情,杨清凡掷下了重诺,说过除非他死了否则不会再回去。但是杨澈跟他不一样,他来去什么地方都是自由的。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我?”
江柃羽意外地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京城里面有最好的大夫,可以替你治愈受伤的手臂,你可以完完整整地回来。”
“但是——”
江柃羽想了一下,“我不可能付得起医药费。”
她的手臂受伤之后,几乎是半个残废,什么粗重的活计都干不过来。杨澈的提议让她如此心动,假若此行真的可以还原她的行动能力,她就不必要像是菟丝花一样依附着九武,她可以干的事情有许多许多。
“有我。”
杨澈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眸光明澈得像是湖水一样。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从眼前这个像是莲花般洁净的男子口中说出来,却是有着一诺千金的力度。江柃羽心头涌进了满满的感动,不过是萍水相逢,但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向她伸出援手,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表述感激之情。
“不需要说多谢。”
杨澈带着笑意摇头,“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或许用辣菜的菜谱来交换如何?”
“当然可以。”
江柃羽几乎是脱口而出。
“杯莫停”的生意一直都非常好,辣菜的菜谱对于杨澈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但是他却给了她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她看着眼前满地的杂草,舒展着眉心考虑了一下说:“可以等到辣椒籽长出来,下种完之后再离开吗?”
“好。”
杨澈不需要考虑就回答。
“谢谢。”
江柃羽看向了还在杂草地里奔走的杨秀儿,虽然意外颠覆了她原来所有的一切,但是在这个地方她遇上了许多好人。她会好好地生活下去,不管再遇上什么事情,这个信念从她溺亡之的睁开眼睛醒来,就再也没有改变过。
“表哥!”
杨秀儿捧着野花回来,满心欢喜地奔近杨澈的身边。“你是不是过来找我吃晚饭的?”
“除了吃和玩,你还知道什么?”
杨澈站了起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杨秀儿欢喜地把江柃羽,也从石头上面拉了起来,“羽姐姐,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啦好啦,你再拉扯我就要摔跤了。”
原本是打算过来清理杂草和整理地面,结果什么都没有干成天色便已经暗了下来。江柃羽带着杨秀儿送给她的野花,回到她和九武住的地方。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在暗淡的光线中,她看到九武坐在了床头,而他的身边是已经收拾好的包袱。
“你想要干什么?”
江柃羽觉得他这天下来的行为全部都失常。
“回家。”
九武抬起了头看着她,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江柃羽把野花紧紧地攥在手中,像是故意要针锋相对的一般。杨澈刚刚许诺了带她上京就医,而九武却在这时候提出要与她离开“杯莫停”。
☆、054…跟我走吧
“给我一个理由。”
江柃羽转过了身指尖都在发颤,她已经可以肯定,九武一定是看见了。早上在后院里面,杨澈抚过她的面颊,这个憨儿当时一定是全部看在了眼里,所以整天下来的行为才会如此的反常。
“我只是想回家。”
“一定不会是这个理由。”
“是的。”
九武红着眼睛提高了声音,“我想回村子里面,我不要再留在这个地方,我就只有这个理由!”
“我不走。”
江柃羽把野花放下,转身往房间外面走去。
“娘子——”
九武从床上跳下地,急步追上来从身后抱紧了她。这一刻他的心头是如此的混乱,他不要她离开,不要她就这样被杨澈抢走!“你答应过给我半年的时间,但是你为什么要食言?我只有二两银子,全部用来交换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
江柃羽感觉到炙烫的眼泪,掉落在她的后颈上面。
她没有决定要把他舍弃,但是对于杨澈的接近总是身不由已,那种难以把持的感觉,她无法对九武陈述清楚。她的灵魂替代了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在梦中温柔出现过的眼睛,潜意识里面纠缠的爱恋,这一切一切都没有依据可以证明。
“娘子,跟我回家!”
九武的声音带着哽咽,环住她腰身的手臂,一直都没有放开。
“九武!”
江柃羽满心都是酸涩,杨澈应允带她上京,她的手臂或许就能够治愈,这样的机会对她很重要,但是九武却坚持要她跟他回家。
“跟我回去好不好?”
九武几乎是苦苦地哀求,眼泪越发的往下掉落。“你答应过我的,这是你亲口答应过我的。”
“不要再说了。”
一滴一滴的眼泪,带着他满腔的伤心,滑落在江柃羽的后颈之上,灼痛了她的肌肤。给他半年的时间,让他找到让她留下来的理由。这是她答应过这个憨儿的事情,当时或许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但是她却不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这是九武用真心换来的,他值得她给他这个承诺。
“娘子!”
“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江柃羽放弃地偎靠在九武的胸口上面,她已经答应了杨澈去京城,需要想个理由回绝他。
“好。”
九武掰过了她的身体,眼睛像是兔子一样又红又肿。
他牢牢地注看着她,欲言又止了许久,最后才咬着牙答应下来。
“我累了,早点洗洗睡吧。”
江柃羽挣脱他的束缚,独自转过了身走开。
九武没有再像在伙房里面那样强迫她,但他越是隐忍退让,越是让她狠下不心来。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被狗咬伤在山林里面发着高烧,他被从山上滚下来的泥石压伤,一切一切都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怎可以言而无信?
九武淋浴完毕走回房间,江柃羽已经睡下。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了床,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她的呼吸平静还没有睡着,他伸手去搂抱她的身体。不是第一次与她同床共枕,但是这一回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
“睡吧。”
她往床里挪了挪身体,然后再也不发一言。
九武在夜色中看不清她的神情,怀抱里面却是空空落落。往夜他搂抱住她睡觉,她有过挣扎但最后都会顺从。这夜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但是她却筑起了藩篱,把他阻隔在她的身体之外,那种疏远的感觉,让他的心头很不是滋味。
“娘子——”
他轻声地低唤,努力地想要挽回。
江柃羽久久地没有回应,窗外的夜风吹过,树叶被吹动沙沙作响的声音不时地传来。她答应了考虑要跟他回家,但都只是因为她承诺过的说话,她明显是在生他的气。
九武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从小到大他都不是如此执拗的人,堂兄田贵富和田贵利,他们常常会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面冒出来的,抢夺他手中的玩具,即使只是一块捏好形状的泥巴。他被他们抢走也就算了,从来不会极力地再要回来。
但是现在他却是如此的坚持。
什么都可以被抢走,唯有他的娘子不可以,他不能够任由她从他的身边离开。
狗只在巷尾吠叫,更夫敲打着梆子走过。
九武双眼直直地,盯视着蓝色的帐顶,这一晚彻夜的难眠。
次日,江柃羽跟平常一样在后院里面洗菜、洗碗。不管下一个决定是什么,她至少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好。而用完早饭之后的杨秀儿,像是跳脱的兔子一样,满心欢喜地跑进来找她。
“羽姐姐,你是不是要跟表哥去京城?”
她在木盆的旁边蹲下来,看向江柃羽的眉眼中都是带着欢喜。
“你怎会知道的?”
昨天杨澈对她说的时候,杨秀儿明明玩得忘乎所以。
“我听到表哥在跟刘叔说话啊。”
杨秀儿拉住江柃羽的手臂,低声软语地央求,“羽姐姐,你让表哥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秀儿,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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