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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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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已经远远地避开,还是有人特意寻上门来,要挑起他们不愉快的记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田贵利倨傲地冷哼了一声,“你很快就会跟当初卖掉‘满庭芳’一样,把这间酒楼也结束掉。”
“如果我是你——”
面对他肆无忌惮的挑衅,杨澈只是蹙紧了眉心,“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绝对,你并不是我不会知晓我心里有什么想法。”
“你店里的人中午上门,砸坏了我的碗碟桌椅并且惊扰了客人,这笔账我会一并记在心里,大家走着瞧吧。”
田贵利站了起身,示意手下的伙计离开。
他们上门原来就不是为了品尝菜式而来,所以目的达到不再管堂倌,是否有替他们下单便扬长而去。
“少爷?”
刘知行一直垂手站立在旁边,看到田贵利离开,用请示的眼光看向了杨澈。而杨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和阿福不需要阻拦。刘知行话到唇边却又止住,他用带着隐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田贵利带着手下的伙计离开的背影。
对方已经嚣张跋扈地上门挑衅,而他们对他的底细还半点也不了解。
他们刘家数代一直是王府的家仆,他与弟弟刘合一受老王爷的指派到杨宅做事,他一直把杨澈视为家主。如今“杯莫停”陷入了困境之中,他实在是不希望看到杨澈再受打击。
江柃羽午后与九武不欢而散,她并没有立即就回到“杯莫停”。一来是九武已经向杨清凡告了假,她不需要急着赶回去做事。二来是她还在气头之上,在满肚子的怒火没有下去之前,她不会轻易就原谅这个榆木脑袋的憨儿。
直到天色暗淡了下来,她才踏着暮色回到酒楼。
结果还没有进门便碰到田贵利,带着手下的三四个伙计,面目可憎地从“杯莫停”当中走出来。
他竟然趁她不在就上门捣乱!
江柃羽停下了脚步,在路边瞪看着田贵利走近,恨不得从身旁捞起几块砖头朝他砸过去。
“弟媳妇!”
田贵利挑着眉毛走近她的身边。
“你来干什么?”
江柃羽瞪视着他,中午的时候他造谣害九武误会了她还不够,还要再坑害她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我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
田贵利一言一行,都有把江柃羽的火气撩起来的本事。“带你去京城的人不是九武,你不舍得离开‘杯莫停’,也是为着杨澈的原因对不对?你的身边有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但你就是不肯多看我半眼!”
“我没有你想像的不堪!”
江柃羽的眼中升腾起怒火,真想当场把他咬死了事。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田贵利迅猛地攥住了江柃羽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瞪视着她。江柃羽感觉到他挟着怒意的目光,盯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面,这个小混蛋疯起来不是平常人可以想像,她真的怕他会在大街之上就会扑过来强吻她。
“田贵利!”
她厉声地喝止他,“这里是大街之上,你非要毁我的名声让我再也无法立足是不是?你别忘记我当初被九武买下来是意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从哪里而来,如果你把我逼到无路可走,我可以以后都不再出现!”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田贵利的眼中有一抹恐慌,“那张二两的银票是我的,你就算是用它寻回了自己的亲人,也要先经过我同意才可以!我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
江柃羽迎看着他的目光。
她从来没有掩饰对田贵利的厌恶,这个小混蛋只差一点就要了她。但是此刻他的眼中真情流露,她要不要找回自己的亲人,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却霸道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如果感情真的是一场游戏,那么谁先认真就注定了会输掉。
☆、091…莫离莫弃
“田贵利——”
江柃羽轻叹了一声然后开口,“我们之间不会有可能的,你如果真的喜欢我,请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这是她第二次认真地向田贵利忠告。
第一次是在村子里面,他在路上拦住了她说要去京城,她忠告他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再度真诚地向他开口,是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对于田贵利的性格养成,她是非常能够理解。
自小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他一直跟随着田长三长大。
田长三不会是称职的养父,只怕田贵利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晓他明辨事非,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性格不受约束地长大。认回了有钱有势的亲生父亲,使得他内心的虚荣膨胀,他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跟杨澈在身世上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但杨澈是真正的谦谦君子,他以一种非常和善的态度处世,性情温和与世无争,所以她是真心的欣赏这个,洁净得像是白莲花一样的男子。而田贵利的性格却是棱角毕露,假若他能够把他的聪明用在正途,日后一定会大有出息,但如果他不知悔改继续在岐路之上越走越远,只怕会毁掉他的一生。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领我的情?”
田贵利的眼中有一抹痛楚,他瞪看着江柃羽渐渐的怒意积聚。
“不是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
感情从来就不是可以定出条条框框的事情,如果九武不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向她付出真心,或许她也不会被他打动。她一直记得他们在山林里面种蘑菇和木耳的日子,她心里的位置只够容纳一个人,只要他不再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情,她都不会把他摒弃在心门之外。
“即使你现在不喜欢我——”
田贵利的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光,“你以后也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你要坚持这样的想法我也无话可说。”
江柃羽在心里面叹气,“杨澈与你我之间的事情无关,如果你不想让我更加憎厌你,请不要再去打扰他。”
“我找上他不光是因为你。”
田贵利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拂着衣袖带着手下的伙计扬长而去。
江柃羽揉着被他攥痛了的手腕,除了对着他的背影叹气之外,实在是没有其它的办法。
一直等到田贵利走远,江柃羽才举步走进“杯莫停”里面。
即将要到打烊的时分,酒楼里面的食客陆续地离开。杨澈在前厅之中独坐了良久,这刻正起身离开,江柃羽跟随在他的后面,一直走进了后院之中。
“杨公子!”
她在身后开口,快步追赶上了杨澈。
在冷冬之中桂花都已经落尽,只余枝头墨绿的枝叶。杨澈停下了脚步,他这日身上穿着的是一袭干净整洁的天青色的缎面长袍,翩然卓立在长廊之下,整个人看上去秀雅清俊。
“今天出去了吗?”
他看着她平静地开口,自从拒绝了他的求婚之后,两三个月下来他们之间还是初次如此接近在站立在一起。江柃羽迎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心头之中再度有那股难明的思绪涌上来。
“是的。”
她点了点头回应杨澈的询问,“方才田贵利带着伙计上门,我很抱歉因为我的鲁莽给你添了麻烦。”
“中午前去‘枫林晚’的人是你?”
杨澈秀气的眉心蹙起,田贵利放下狠话要他走着瞧,他当时还没有意会到上门去砸坏了他店里碗碟桌椅的人是江柃羽。
“是我和九武。”
江柃羽坦白地承认,“我们原本只是想见识一下,希望能够想到办法帮助‘杯莫停’,结果在店里与他发生争执,双方闹得十分的不愉快。”
“你能够说得出他的名字,你们早前已经认识?”
杨澈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柃羽,她为了“杯莫停”的生意前去“枫林晚”,他需要她的一个理由,去浇灭他心头蠢蠢欲动的希望。
“他是九武的堂兄,我在京城的时候就曾经碰到过他。”
“那个给你银票的人?”
杨澈记得那夜在月色之下,他与江柃羽倾心相谈,他们甚至还下厨亲手制作蛋饼。
“我起初不知道他是‘枫林晚’的少东主。”
“你不需要抱歉。”
杨澈叹了一口气道:“即使没有你们前去,他也同样会带着人上门来挑衅,他们是冲着舅舅而来的。”
“杨掌厨?”
江柃羽猛然地睁大了眼睛。
方才在大街之上,田贵利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重现脑海,他说找上杨澈并不光是因为她,这个小混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京城的时候,我与舅舅经营过另一间酒楼。”
杨澈看着江柃羽继续开口道:“九武的堂兄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像是当初卖掉那间酒楼一样,把‘杯莫停’也关门结业。”
“他竟然如此放肆?”
江柃羽倒抽了一口冷气,田贵利疯起来果然是拦都拦不住。
“舅舅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我怕他听了之后会伤心。我们已经避让出京城,但还是有人不肯放开我们,处心积累要继续让他难看。”
“跟当初杨掌厨的汤谱被偷走有关?”
“是的。”
杨澈再度叹息了一声,“我不想看到舅舅再次被刺伤。”
“你打算再退让?”
江柃羽十分清楚杨澈的性格,他并不是那种凡事强求的人。
眼下“杯莫停”的生意,几乎都要被田贵利经营的“枫林晚”抢光,他在心灰意冷之下,会不会真的选择结束掉酒楼的经营,像是离开京城一样再度寻找清静的地方落脚?
“不作出退让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杨澈眼神无奈地摇头,他是真的不愿意看到杨清凡的伤疤被撩起,身为男人最无法忍受的是身边的女人的背叛,而他同时还被一手教导出来的师弟,狠狠地弄至身败名裂。
“退让不是最佳的办法。”
江柃羽的心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们越是退让越是让他们得寸进尺,有些伤疤并不是隐藏起来就可以痊愈。”
“你想我怎样做?”
“让我再试一次好不好?”
江柃羽看着杨澈请求地开口,她一整个下午都在大街之上流连。几乎踏足了城里所有的饭馆以及小酒楼,用心地记录下这里的民风和饮食习惯,她或许可以给“杯莫停”出谋划策一次,替它把流失的食客都重新吸引回来。
☆、092…新鲜栗子
打烊之后的“杯莫停”,里外都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江柃羽与杨澈的目光对视,她的心头有很多的想法,却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只能是任由眼前的困境越演越烈,放手一试或许还有机会冲破牢笼。
“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任何的要求。”
杨澈轻叹了一声,从他停下脚步与江柃羽对话算起,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叹息。他向她求婚被拒,明明知道不应该再说这样逾矩的说话,但他凝看着她在冷风中被吹红的脸,心底的触动便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像着她一个人冥思苦想的样子。
从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她这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境,都不会轻言放弃的态度。
她被人贩子拐卖,失去了从前的全部记忆。
但是她在山林里面,与九武一起种蘑菇种木耳,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从来就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放弃。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身上像是有一轮的光彩,深深地吸引着身边的男子,为她倾心为她痴迷。
“谢谢你还能够相信我。”
江柃羽回避着杨澈渐渐变得炙热的目光。
把她的躲避都看在眼里,杨澈脱缰的思绪拉扯了回来,苦笑着摇头道:“你替‘杯莫停’想方设法,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又何必如此的客气?”
他的心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她从头到尾一直在向他道谢,除了“谢谢”之外,他们之间已经再没有更多的说话。
江柃羽与杨澈在廊下分手,看着他走回自己住的院子,她才举步往后厨走去。因为前厅之中已经没有客人,所以后厨之中也安静了下来,杨清凡以及老赵等人都不在,只有九武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凳上面埋着头在剥栗子。
从树上新鲜采摘下来的栗子,浑身都是毛刺像是刺猬球一样。
他要先用剪刀把刺球剪开,然后把第二层的硬壳剥掉,再撕掉一层肉色的果衣,才能够得到浅浅的黄色的鲜嫩栗子。栗子还没有长老,用来做栗子糖水或者是栗子烧鸡,清甜糯香的滋味好吃到不可思议。
栗子树就栽种在后厨的围墙之下,据杨秀儿所说是她的父亲亲手种下的。
他们离开京城来到这个地方,三年多以来是这几株栗子树头一回结果,杨秀儿早就跃跃欲试要把它们全部都吃下肚去。九武在闲余时间把栗子采下来,大概也是遵照杨清凡的意思,要把它们剥好入菜。
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近,九武停下动作抬起了头。
“我帮你吧。”
江柃羽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对面坐下来。
但凡有好吃的东西,都必须要经过种种辛苦才可以得到,鲍参翅肚需要上山下海冒着性命堪虞的危险采集,栗子好吃也是一样,不付出一番耐心与时间,根本就得不到硬壳里面甜糯的滋味。
“娘子——”
九武目光犹豫地低唤了一声。
江柃羽听到了他开口却没有回应,只顾低着头去捣弄手中的栗子球。他带着伤撇下她一个人走开,她虽然不跟他吵闹但心里不是没有脾气,他想要哄回她一定要花些心思才可以。
栗子球的毛刺被剥开,然后果肉被取出来。
江柃羽一言不发地做事,后院之中一时间安静得只听到风吹过的声音。九武等待了良久,却得不到她的回应,只能是既难堪又难受地垂下了眼。
惹了她生气却什么也不晓得补救。
江柃羽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恨不得把栗子球都当作了九武的榆木脑袋,用剪刀狠狠地剪开,看他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她带着情绪做事,结果一下子不留神,便被毛刺划伤了皮肤,指尖上面血珠都渗了出来。
她像是那个带着手套驯服驴子的人。
结果蠢笨的毛驴没有被调教出来,她手套上的线口先一步都爆开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太无力。
“痛吗?”
九武伸手过来把她的手腕执住,她“咝”的呼痛声堵在喉咙里面。他把她的指尖递到了唇边,没有多想便张开了嘴含住。暖热的舌尖在冻硬的指尖上面扫过,她抬起头与他黑沉沉的眸光对视。
她不过是被毛刺扎了一下,但是此刻他的眼中写满了紧张与心疼。
“九武——”
只是一记眼神的交汇她便原谅了他。
既然他有这么在乎她,为何还要相信田贵利的说话,撇下她一个人走开惹她生气?
“我的手很脏。”
因为有他的唇舌的抚慰,她被扎中的伤口痛楚很快就消失。
她渐渐的觉得耳根有些发烫,垂下了眼睛轻声地开口。他们之间的这种情形太亲昵也太暧昧,明明这个憨儿有时候会把她气得想要拿柴刀收拾他,但有时候却让她整颗心都变得异常的柔软下来。
“娘子,对不起。”
九武难堪地垂下了眼,如果他是有本事的男人,就不会让她的娘子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算了吧。”
江柃羽决定不再追究。
任何人只要在乎了都会有情绪,他相信田贵利的说话,也只是出自真心不希望她与其他的男人有牵扯。至少他只是心胸狭窄地吃醋,没有做出什么让她真的失望的事情。
“栗子我来剥就好。”
九武从她的手中把剪刀要了回去。
他不再让她动手,只许她在旁边看着。江柃羽也没有坚持,顺从地坐在了石凳上面。她跟九武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返璞归真,即使什么也不说不做,就是这样相近地坐下来,也会有种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娘子。”
九武忽然开口低唤了她一声。
“怎么?”
江柃羽回过神来。
九武把刚刚新鲜剥好的栗子,拈起来递到了她的唇边。性味甘温的栗子,生吃的时候有股淡淡的甜味,那种感觉特别得难以形容。江柃羽没有拒绝他递过来的东西,张开了嘴轻轻地咬住。
“好吃吗?”
“嗯。”
江柃羽咬破了鲜嫩的栗子,任由甜味在唇齿之间漾开。
她满足的神情大大地鼓舞了他,九武低下头去继续剥出更多的栗子。江柃羽一个下午都独自在城里面奔走,到了这一刻才终于觉得自己的心安定了下来。或许全天下动情的男女,都会像她跟九武一样,因为小事而争执但很快又会和好如初。
☆、093…栗子糖水
新鲜剥好的栗子,到最后全部都做成了糖水,“杯莫停”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分到了一碗作为宵夜。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杨秀儿两眼放光地用汤匙,勺起了一匙碗里的糖水。
栗子是九武剥好的,糖水也是他煮的。在经过杨清凡数月的调教之后,他要做出这样过程并不复杂的糖水,已经是轻移易举的事情。他周到地把全部的栗子都切成了小丁,然后把红枣和桂圆肉洗净,在锅里面加入足够份量的清水,烧沸之后先把栗子加进去煮熟,再倒入红枣、桂圆煮至汤浓出味,最后加入红糖调味出锅。
浅浅黄色的栗子,才刚刚长成没有多久,入口鲜嫩清甜。
在寒意袭人的冬夜,手中捧着这样一碗冒着热气的糖水,教人身体上下都觉得温暖起来。杨秀儿虽然刚吃完晚饭不久,但还是一个人吃掉了两碗,到最后饱得几乎走不动路。
“羽姐姐——”
她拉住江柃羽的衣袖,娇嗔地开口道:“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天气已经越来越冷,她夜里总是很怕冷。
所以经常会拉着江柃羽陪她一起过夜,弄得九武在背地里十分的委屈,却又不能当面阻止她霸占住他的娘子。
“今晚不行。”
江柃羽也很乐意陪杨秀儿过夜,两个人睡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九武并不是多言的人,而且他一直生活在村子里面,对于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而杨秀儿跟随着父亲以及表哥,从繁华的京城来到这个地方,江柃羽从她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她不熟悉、不知晓的东西。
她原本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但现在她是真正的想要留下,所以她渴望着从杨秀儿的口中,对这里的一切了解得更多。
“为什么啊?”
杨秀儿从不曾被江柃羽拒绝,她扁着嘴看向了旁边的九武。
她认定了他就是罪魁祸首,一定是他不舍得他的娘子,所以江柃羽才不肯与她同睡。
“我明早要早起。”
江柃羽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九武起初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但是听到她开口拒绝杨秀儿,立即就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为什么啊?”
“我要跟着刘叔一起去市集。”
江柃羽抬起头看了九武一眼,他每天早上都会起得很早,跟随着刘知行到市集去采购,帮忙把买到的肉和菜全部搬回来,而杨秀儿往往在他们都已经回来的时候才起床。她在黄昏向杨澈提出她招揽食客的办法,所以明早要亲自去把材料采购回来。
“真的吗?”
杨秀儿欢喜地嚷了起来,“那我也要一起去。”
“刘叔——”
江柃羽询问地看向了刘知行,“可以带秀儿一起去吗?”
“只要她能够起来。”
刘知行以开玩笑的口吻,一边微笑地看着杨秀儿,一边开口说道:“假若明早我们出发之前,你已经等候在前厅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如果你没有起来,那么我们就不等你了。”
“刘叔你最坏了!”
杨秀儿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回房间睡觉,明早我一定可以起得比你们都早!”
她欢欢喜喜地迈着步子,一个人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只是一点小事便可以让她高兴起来,“杯莫停”里面有她这样的开心果,常常会把所有人都惹得捧腹大笑。而自从江柃羽和九武来到酒楼之后,她与父亲杨清凡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融洽。
江柃羽收拾好了碗筷,也与九武一起回房睡觉。
次日的早上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九武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到厨房去烧好了热水,然后才回到房间把江柃羽唤醒。
“娘子,起来吧。”
他伸手进被子里面,把他的娘子“挖”了出来。
江柃羽睡觉的时候只穿着薄薄的单衣,娇小玲珑的身段每每总是看得他热血沸腾。她被厚实的被褥包裹着,拥被而眠的样子是如此的惹人垂怜,他把她唤醒都带着一丝的不忍心。
严实的棉被被掀开,一股凉意钻了进来。
江柃羽怕冷地往被窝里面缩去,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贪恋着被褥里面的温暖。
“娘子?”
九武见唤她不醒,侧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把大手伸探了进去。
他刚在外面干完活,所以指尖带着冰凉。
江柃羽的肌肤碰触到冷硬得像是铁块一样的手指,哇哇地大叫着在床上跳坐了起来。九武手忙脚乱地把手缩回去,结果反而把她薄衣的领口撕扯开,他的指尖在她柔润的胸房上面抚过,窘得他耳根都火辣辣地烧红。
“谢九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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