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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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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杨秀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跟表哥又怎样说?”
“你直接告诉他我是为了你爹的汤谱。”
江柃羽的心头有种放下了大石的感觉,“田贵利答应了在我回去之前,他都不会再去找你表哥的麻烦,他可以有时间做该做的事情。他既然决定了在‘杯莫停’推行新菜式,就好好地抓住这个时机把流失的食客都重新抢回来。”
“羽姐姐,你留下来真的不会有事?”
杨秀儿听完了江柃羽的吩咐,虽然一切都似乎在她的掌握之中,但她仍然有些不放心。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
江柃羽浅浅地露出了微笑,“你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情等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懂得的。”
“我怎么就年纪还小了?”
杨秀儿嘟囔起嘴巴,“你们一个个都嫌弃我年纪小,我娘怎么就不早早把我生下来啊?”
“好啦,你还是先回去吧。”
江柃羽忍住了笑,把她从暖床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门边,才发现下人一直没有离开,而田贵利把双手抱在胸前,也倚在了窗门下面。
杨秀儿原本希望江柃羽送她出门,结果却被田贵利伸手拦下。
“你这个大坏人!”
眼见田贵利拦住了江柃羽,杨秀儿气得咬紧了牙关,她一脚朝着田贵利跺了下去,然后才气呼呼地跟着下人离开。
田贵利被她踩了一脚,气得一张脸都绿了。
他能够容忍的女人只有江柃羽,所以火气一下子就飙了上来。
“你敢动她,小心我咬死你!”
江柃羽凉嗖嗖地扔下一句说话,转身往屋子里面走了回去。像是点燃了引线但炮口却被堵住,田贵利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疾走两步从后面追了上去,用力地扳住了江柃羽的肩膀。
“你——”
江柃羽的说话到了唇边,却猛然被他堵了回去。
这个该死的小混蛋,他答应过不会碰她的身子,但他竟然敢趁她不备强吻偷袭?
“还要不要咬死我?”
田贵利的胸口起伏着,紧紧地把江柃羽勒在自己的怀里。
“田贵利,你不要乱来。”
江柃羽紧紧地拧结着眉心,她不会忘记他对她有多么的执着,在村子里面的时候,他只差一点就强暴了她。他的眼中有欲望的光芒在闪动,她此刻就像是处在飓风的中心一样。身体突然被按到了暖床之上,她正要张口惊呼,田贵利却拉过了毯子,一下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睡觉!”
他的气息带着不稳。
把江柃羽弄到了床上去之后,他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居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江柃羽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能相信地看着田贵利的背影。他方才是真的对她产生了欲念,但到最后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她用毯子把自己的身体裹紧,既是庆幸也是惆怅。
田贵利所作出的让步越多,她越是明白要摆脱他更难。
在这种情形之下,田贵利要她午睡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躺在暖床之上思潮起伏。冬意越来越浓,很快就是新年将至。这是她与九武相识之后,他们在一起要过的第一个春节,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赶回去。
她久久没有睡着,一直着思量着脱身的办法。
江柃羽认定了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杯莫停”,但是世事的变化往往出人意表,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答应了田贵利留下的时候,一直按兵不动的御王已经离开了京城,正朝他们所在的地方赶来。
☆、104…如此关心
与江柃羽见完面之后,马车把杨秀儿和阿福送回了“杯莫停”。
两个人在酒楼的门前下车,一番的折腾下来午市都已经过完,杨秀儿穿过前厅一路往后院走去。江柃羽嘱咐了她带话回来给九武以及杨澈,她原本是想分别前去找他们两个人,结果刚踏入后院就在桂花树下碰到了九武。
“秀儿!”
九武看到她便大步奔了过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的娘子呢?我留好了饭菜等她回来吃饭。”
“羽姐姐今天不会回来了。”
杨秀儿看着他摇头道:“她答应了陪田贵利做三件他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到‘杯莫停’。”
“怎么回事?”
九武急得眼睛都红了,“你们不是在街口摆摊的吗?”
“是的。”
杨秀儿的手腕被九武,情急地伸手过来攥住,他在焦急之下没有控制力度,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握碎。眼里几乎涌出来疼痛的泪光,她痛呼着开口说:“九武哥,你可不可以先放手,我好痛啊!”
“对不起。”
九武反应过来,立即松开了她的手。
杨秀儿揉着自己的手腕,上面是一圈被九武攥出来的红印。江柃羽刚被带走的时候她奔回来报信,她爹叮嘱她不要让九武知道果然是对的,如果他们不阻拦,他一定会冲向“枫林晚”要人。
她的心头之中涌起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悸动。
九武是如此关心江柃羽,而江柃羽也知道他一定会去找她,所以才托她带话回来。
即使不见面但他们都会心意相通。
她莫名地想到或许有一天她不见了,一定不会有人像九武一样,不管什么原因都急切地想要把她找回来。
“告诉我她为什么会跟田贵利在一起?”
九武看着杨秀儿,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们在街口摆摊,那个大恶人坐着马车过来,突然走下车把羽姐姐强行地带走,我和我爹还有表哥三个人一起去‘枫林晚’问他要人,然后才知道他把羽姐姐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住在哪里?!”
九武的眼里都是惶慌和绝望,几乎又再度情急地擒住杨秀儿的手腕。
“他住在城北的一座宅子里面。”
杨秀儿用力地摇着头,“九武哥,羽姐姐是为了向田贵利要回我爹被偷走的汤谱,所以才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她让我前去跟她见过面,托我带一句说话回来给你,让你千万不要去找她。”
“她说什么?”
九武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往下沉。
杨秀儿揪紧了自己的手心,把江柃羽嘱咐她的说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她让我问你还记不记得,我和她还有表哥三个人,从京城回来的那夜在走廊下面,以月色见证你答应过她什么?她说即使你忘记了但她也会一直记得。她留在田贵利的身边,不会让自己吃亏,再过几天自然就会回来。”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九武握紧了拳头,紧合的牙关把唇瓣都咬出了红印。
“是的。”
杨秀儿试探地看着他,“羽姐姐说你一定会懂的,九武哥你是不是真的懂了?”
“我怎会不懂?”
九武的眼中苦涩得几乎要落下眼泪。
江柃羽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却扛起了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她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誓约,不管他有多想去把她找回来,但他都不能够冲动地前去,他答应过不可以再做让她失望的事情。
“九武哥——”
杨秀儿呆呆地看着九武,被他眼中的痛苦与绝望震慑住。
她从来不懂得一个人,可以有这样深的懊悔与自责,或许九武听完她的说话,直接地冲出门去她更加能够理解,但他却是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重重地一拳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灰尘“唰唰”地掉落下来,她吃惊地看着他转过了身走开。
墙壁上面留下了一抹殷红的血迹,他的这一拳打出去到底有多用力?她用指尖抚过墙面上被砸出来的痕迹,一时间心头懵懵懂懂的,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直到九武走远了,杨秀儿才收拾起晦涩的心情,继续往账房以及后厨走去。她先去找了杨澈,把江柃羽的说话转告给他,然后又找到自己的父亲,像是传声筒一样,把同样的说话再说上了一遍。
当她把江柃羽的说话告诉杨澈的时候。
他的反应是一阵的沉默,坐在椅子之上久久地不语。
“表哥?”
她试探地开口,但杨澈却只是挥了挥手。“秀儿,辛苦你跑了这一趟,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哦。”
杨秀儿听从地转身离开。
她在回过身把房门合上的时候,看到杨澈站起来走到了窗边。明亮的窗台之上,摆放着江柃羽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那盆辣椒,他当作是宝贝一样每日浇水,不时松土以及开窗让阳光照进来。
只是一盆普通的盆栽,但他却照料得如此细心。
杨秀儿的心头有很多的疑问,却是抓不住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追问。她从来没有细心去留意,直到这一刻才发现她的表哥一直埋藏的感情。他像是九武一样,都很深很深地喜欢着江柃羽。
她带着这份难以说清的心情去后厨找她的父亲。
“爹!”
她提起裙子踏进门去,“我回来了。”
“见到了九武的娘子没有?”
灶前摆开了一张小木桌,杨清凡正坐在低矮的椅子上喝茶。他是一年四季茶不离手,外面的天气太冷石桌石凳无法再坐人,他便把茶具都搬进了厨房里面。在灶前一边烤火取暖,一边继续喝他的茶水。
“见到了。”
杨秀儿垂手站在她的父亲跟前,“羽姐姐自己留了下来,她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
“为什么?”
杨清凡抬起眼看过来。
“爹——”
虽然只是一本小小的汤谱,但在她的父亲心头,却留下了极重的创伤,杨秀儿犹豫着要不要直言。
“你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直说的?”
杨清凡浅饮了一口茶水,平静地等待着她开口。
“你被偷走的汤谱在田贵利的手上,羽姐姐留在那里不走,她在想办法替你讨要回来。”杨秀儿咬了一咬牙然后才坦白地开口,结果她的话音刚落,杨清凡便已经重重地手中的茶碗搁在了木桌之上,她的耳边响起了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父亲的语气之中挟着很重的怒意,杨秀儿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105…天气渐冷
“羽姐姐知道的。”
杨秀儿连忙开口向杨清凡解释,“她说只要她留下来,田贵利就不会上门来找表哥的麻烦,我们可以继续推行新菜式,把流失的客人都重新抢回来。”
“她是这样对你说的?”
杨清凡沉下了眸光,努力地压制着躁升的怒火。
“是的。”
杨秀儿确认地点头,“爹,你是不是不相信羽姐姐啊?”
“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先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吧。”
“哦。”
杨秀儿是第一回自己出外办事,原本以为回来之后表哥以及父亲,至少都会赞扬她一下,但他们的心思显然并不在她的身上。她的父亲甚至还跟江柃羽一样,动不动就把她的年纪小挂在嘴边。她失望地嘟了嘟嘴,听从杨清凡的吩咐走出了厨房。
前后走了一趟下来,结果都没有碰到九武。
杨秀儿侧着脑袋想了一会,足下换了个方向,朝着江柃羽与九武种下的辣椒地走了过去。
虽然他并没有开口,但她就是认定了,他会在那个地方。
天气越来越冷,地里的辣椒苗的长势都变得缓慢。九武在入冬之前就用竹子搭起了棚架,然后盖上了厚厚的稻草。地里面几乎吹不进冷风,他此刻正拎了井水,一勺一勺地浇着地。
他只顾埋着头做事,就连杨秀儿走近也没有发现。
不止被父亲以及表哥忽略,就连九武也没关注到她,杨秀儿的眼里涌起了很深的失望。以往杨清凡沉默少语,他们父女的关系疏远,她不是没有过这种孤单的感觉。但是自从江柃羽和九武来到“杯莫停”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滋味。
眼下再次被大家忽略,她的心里像是吹进了冷风一般。
“九武哥!”
她急步地向着他走过去,那么重的一拳砸在墙身上面,九武的手背上面全是伤痕,他不应该立即就去碰冰凉的井水。杨秀儿情急地开口道:“你的手上面还有伤!”
“我没事。”
九武骤然间听到声响,有一瞬间以为是他的娘子回来,但抬起头之后换来的却是深深的失望。
他倔强地咬紧了牙关,这刻心头再度涌起那份绝望和悔疚。
“怎么可能会没事?”
杨秀儿执起他的手腕,“已经被井水泡坏,你难道就不痛的吗?”
那些流血的伤口,被井水泡得发白。
杨秀儿执起了九武的手掌,他的手背手心上面都带着伤痕,砍柴的时候划伤的、切菜的时候割到的,还有方才砸在墙身上面弄出来的。天气是真的很冷,他的手微微地震颤,冰凉得像是没有半点温度。她的心里面涌起酸涩,眼泪控制不住就掉落了下来。
“一定会很痛的是不是?”
她也不知道这日下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面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分辨不清自己的情绪,执住九武伤痕累累的手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化作了眼泪。她第一次遇见他,是在“杯莫停”的后厨之中,她被怒火飙升的杨清凡,拎着菜刀在后面追赶,而他安份老实地坐在石凳上面,脚边搁着一只清空了的竹篓。
她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就把她护在了身后,替她抵挡父亲的怒火。
她一直都记得躲在他的背后,被他挺起了胸膛保护着的感觉。
“我不痛。”
九武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手掌,继续埋头去给辣椒苗浇水。
“九武哥——”
杨秀儿看着他的身影,即使他什么话都不说,但她还是感觉得到他的伤心。她心里面有一股冲动涌了上来,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追问道:“羽姐姐说你一定会懂得她的意思,那一夜在走廊下面,你到底答应了她什么事情?”
他是如此的在乎江柃羽。
到底是怎样的承诺,才可以让他宁愿一个人难受,也不去向田贵利把人讨回来?
“秀儿!”
九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杨秀儿等待了一会,他都没有继续开口,她明了他是不愿意告诉她。
“是什么?”
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这里很冷很脏。”
九武避开她追问的目光,他不说话站在原地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木桩忤着的一样,“你还是回房间去歇一会吧。”
“你不肯告诉我!”
杨秀儿抬起眼看了他好一会,才渐渐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换作是江柃羽,他一定什么话都肯对她说,而她却不是那个能够让他愿意开口的人!
她的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你不说就算了!”
她用力地跺着脚,含着眼泪转过了身,飞快地跑出了辣椒地。
在她的表哥杨澈带着她从京城回来那天,她原本是拿着礼物想要去送给九武,结果走到他和江柃羽住的地方,却看见了他搂抱着她忘情地亲吻。当时她只是脸红耳热地跑开,但是到了这一刻她却再也无法放下。
“嫉妒”的情绪在瞬间萌生,她流着眼泪难堪地跑走。
“秀儿!”
九武直觉上觉得自己应该把她叫住,但是杨秀儿的脚步却没有停留。他把手中的水瓢放下,颓然地拎起了水桶继续往水井的方向走去。即使是在午后,但冬日的寒意却没有减少半分,当他的娘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冷冻成为冰块。
杨秀儿跑出了辣椒地,经过长廊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自己的父亲。
“不是让你回房间了吗?”
杨清凡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怎么还在外面吹冷风?”
他本来是想去找杨澈的,结果碰到杨秀儿鼻头红红地奔过来。一下子没有看清她是刚刚哭完,杨清凡还以为她是吹了太久的冷风着了凉。
“你们都别管我好了!”
杨秀儿倔强地咬着下唇,擦着父亲的身边跑远。
“秀儿?”
擦身而过的片刻,杨清凡终于看清楚,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圈。但是他的女儿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追问,像是一阵风般的便奔远。他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叹息,她可以独立出门去办事,她有了心事不愿意告诉他。
过完年之后他的女儿就满十五岁。
他一直诟病她不像江柃羽,能够变得稳重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这刻他的心头,却有一丝怅惘升腾了起来,人的成长或许只在一瞬间的功夫。妻子离世之后他成为鳏夫,独自守望着唯一的女儿,而他的女儿终究还是要长大了。
☆、106…冰湖钓鱼
原本被田贵利按到暖床之上,江柃羽并没有半分的睡意。
但是用柔软的被子裹紧了身体,屋子里面的炭炉一直提供着暖意,她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到最后还是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她醒来的时候日影已经偏斜,一缕缕明亮的阳光从窗缝透了进来。
“田贵利,你给我滚开!”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猛然间却被吓了一跳。
田贵利阖着眼躺睡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还搭在了她的腰间。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睡得如此的安稳和安心,早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被九武抱住,他用厚实的胸膛替她驱走过许多个冬夜的寒意。
她是把这个小混蛋当作了熟悉的九武,所以才会在陌生的床上睡了这么久。
“干什么啊?”
田贵利好梦被惊醒地睁开了眼,有一丝初醒后的空白和茫然。
“我什么时候准你搂着我睡觉?”
江柃羽咬牙切齿地瞪视着她,“马上把你的狗爪给我拿开,有多远滚多远!”
“我偏不。”
田贵利伸了一个呵欠,一副欠揍的样子挑衅地看着她。
“好,你不走我走!”
这个小混蛋是存心的不把她气死不会罢休,江柃羽拍掉他的手爬了起来。幸好她睡下的时候,并不像往常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单衣,否则春光都教这个无耻之徒悉数看去。
她拢紧了外衣跳下地,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你要去哪里?”
田贵利手明眼快地把她捞住,一下子就把她的身子拽了回来。“你答应要陪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我上茅厕的自由总该有吧?”
江柃羽觉得再跟这个小混蛋相处下去,她的忍耐力一定会突飞猛进。田贵利施施然地松开了她的手,枕着自己的手臂重新躺回了睡床上面。“在屏风后面有溺壶,你完事了就叫我一声。”
“你!”
他竟然让她在屏风后面如厕?
江柃羽气得脸色都发青,她磨着牙道:“田贵利,我现在真的后悔答应你留下来。”
“上不上随你。”
田贵利露齿一笑,明显调笑她的样子实在是,教江柃羽有把他扁成猪头的冲动。
“我自己会找到茅厕。”
江柃羽不再与他纠缠,拉开房门大步闯了出去。
下人看守在廊下,看到她像是火药桶一样奔出来,立即就从廊凳上站了起来阻拦。
“姑娘请回吧。”
“告诉我茅厕在什么地方?”
江柃羽瞪视着他,气势绝对不输当日拎着柴刀上门,代九武出头向田贵利的养父田长三索要工钱。
“少爷?”
下人被她骇了一跳,唯有求助地看向了在她身后跟出来的田贵利。
“带她去吧。”
田贵利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记得手脚麻利一点早去早回,我还等着你一起去钓鱼的。”
“什么?”
江柃羽难以相信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钓鱼啊。”
田贵利冲着她露出微笑,“在村子里面的时候,闲来无事我经常会一个人在溪边钓鱼。那时候我招惹了你,但你都不理不睬,害我只能是一个人呆着。眼下你好不容易留下来,我终于可以一偿心愿。”
“神经病!”
如果眼刀可以杀人,江柃羽已经把这个小混蛋碎尸。
大冷天里面湖面都几乎要结冰,还哪里来的鱼可钓?况且水边的风大,有多冷就更加不用提了,只怕他不是想钓鱼,而是想看着她怎样被冻死!
按照下人的指点,江柃羽终于找到了茅厕。
解决完生理需要之后,她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她没有直接甩手走人,是明白来时容易去时艰难,田贵利不会轻易就放她离开,只怕大门之中都有几重的下人看守。
“走吧。”
田贵利已经重新穿上了外袍,严严实实半点也冻不着的样子。
“这是第一件事,还有两件。”
江柃羽斜睨了他一眼,顺从地跟着他穿过庭院,一路往大门的方向走去。田贵利如今虽然是飞黄腾达,但还不至于富有到宅子里面就有一顷大湖,所以他既然说要去钓鱼,他们就只能是出城而去。
“我知道。”
田贵利伸手过来牵她。
他的声音之中收敛了方才挑衅欠揍的语气,在江柃羽听来竟然是有一丝丝的失落。
她心头的怒意渐渐地消退。
这个小混蛋虽然把她气得半死,但看样子他会信守自己的承诺。
两个人坐上了马车,田贵利又是挨身过来。
江柃羽往旁边挪了挪身体,一副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出乎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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