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悍妻,憨夫成龙-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柃羽掀掉了那件狐裘,胸口都仍然在起伏。
“王爷?”
虽然听到了江柃羽的呼喊,但车夫却不敢擅自作主张。
他请示地看向了跟随着马车同行,英姿勃发地策骑在马背上的御王,得到他挥手示意,才渐渐地把马匹勒停了下来。他们此际已经走在黄土飞扬的官道之上,江柃羽曾经跟杨澈一起上京,对这条路仍然记忆犹新,她一觉醒来竟然已经被御王带着走出了这么远。
“紫映,有事吗?”
御王从马背矫健地跳落在地上。
“我不会随你回京!”
江柃羽咬紧了下唇,这个男人非常的强势,她要说服他放手并不是易事。
“如果我向你认错,你可以接受吗?”
御王在江柃羽的身边坐下来,替她把滑落下来的狐裘披回身上,然后伸手拥住了她。他久久地没有说话,当他开口的时候,沉沉的黑眸一直专注地看着她。
这个男人一生高傲,只怕从不曾向谁这样低过头。
江柃羽越发的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或许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拒绝他这样的道歉,但是她已经有了九武。而且对于一个曾经强暴过她的男人,她不可能放得下介蒂。
“王爷——”
“紫映,让我抱你一下!”
江柃羽稍为挣扎了一下,御王就已经收紧了双臂,把她的身体更加牢固地拥在了自己的怀中。他的身上有深沉浑厚的男性气息,江柃羽扬起了脸缓缓地合上眼睛,然后眼泪渐渐的流了下来。
“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真的不是。”
她在突然之间觉得是如此的无助,这个男人的深情让她感觉到彷徨。
他们之间就像是有一个死结,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解得开。她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这是她亏欠御王的,他是如此深情无悔地爱着那个,已经不可能再回来的可怜女子。但是他又强迫了她,该还的她是不是都已经还了回去?
“你把前事尽忘,是上天让我们重新开始。”
御王黑眸沉沉地看着江柃羽,“紫映,我要你跟我回京,然后我们成亲,你安心地当我的王妃。”
“我已经有丈夫。”
“他不是。”
御王的眸光沉了下去,“你是我的妻子,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抢走。”
“王爷,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下。”
江柃羽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御王,她死而复生心底里面最大的秘密,就连九武也没有坦露,怕的就是他接受不过来。但是面对御王,她必须要让他明白到,虽然有着同样的身体、样貌,但她真的不是他恋慕的那个女子。
“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御王替江柃羽拢紧了身上的狐裘,“我们走在官道之上,天气太冷我们需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驿站,否则就只能是露宿荒野。”
“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江柃羽请求地看着御王,她被带走肯定会急坏了许多人。
“紫映——”
御王伸手抚过她的面颊,“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给你退路。”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说话,但是在御王的口中说来,却有种惊心动魄的力量,这个男人身上像是有股魔力,让人不得不接受他的想法。
他不会对她放手,所以她没有退路。
她唯一能够接受的就是,跟他回京然后成为他的王妃。
江柃羽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悸,他的感情是如此的执着,她可以把自己的来历全盘托出,但他真的可以接受吗?
“我不能去京城!”
莫名的惧怕在心头涌去,她怕的是一去京城就再也回不来。
江柃羽挣脱御王的束缚,扭身从马车上跳下了地。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到“杯莫停”去,至少她还有九武、杨澈以及杨清凡在身边,他们都会帮助不会让她孤身一个人跟御王作战。
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跳下车,御王的身体半点动作也没有。
甚至随侍在马车周围的侍卫,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他,请示要不要拦阻的时候,他也只是眸光深沉地挥了挥手。
江柃羽只走出几步便扑倒在地上。
她走得非常的着急,结果着地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原来还有伤。
昨夜御王强夺了她的身子,同时也把伤痛留给了她。这个男人把一切都操控在手中,对什么事情都有着满满的把握。
“紫映,你回不去的。”
御王走下了马车,步履沉稳地向着她而来。
江柃羽被他抱了起来,他用指尖怜惜地磨娑着她的面颊。“你有些低烧,应该尽快找大夫。你身上的伤口大概扯裂了,下次我会对你温柔,如果马车太颠的话就告诉我,我会让车夫驶慢一点。”
她身上的伤在什么地方,御王跟她同样清楚。
江柃羽难堪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明明被这个男人强暴,但是他却态度自若得像是他们之间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继续上路吧。”
御王把手收了回去,放开了江柃羽下了车,重新翻到了马背之上。
车夫得到他的命令,马车又重新启动。
“王爷!”
江柃羽伸出手想要挽留住御王,他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果,再这样下去她就离家越来越远。但他已经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下子就离开了车厢里面。这个男人不同于九武、田贵利以及杨澈,他的手中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权势,在京城之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昨日她被田贵利拉着去钓鱼,在寒风里面坐了一下午。
然后与御王在一起又着了凉,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拆散了之后再组装回来。御王放任她自己下车,不让侍卫去阻止,分明就是知道她走不了多远。那种被一个男人完全操控的感觉,让江柃羽感到如此的无助以及无力。
☆、124…努力逃跑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许久,终于在黄昏的时候抵步了驿栈。
江柃羽一整天下来,都在努力地思考要怎样摆脱御王,重新回到“杯莫停”去。她明白在路上走得越远,能够自己回去的机会就越渺茫,所以她必须要抓紧时间。
晌午时分停下来歇脚的时候,御王让人给她熬了甘苦的药汁。
江柃羽非常顺从地服药,然后又在车上睡了一个长长的觉,所以当马车在驿栈门前停下来的时候,她的低烧已经渐渐退去,而身上的伤口痛楚也已经减轻。
“紫映,下车吧。”
御王从马背上跳下地,然后把缰绳交给了侍卫。
江柃羽看着他走近,然后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她抗拒地开口道:“我自己能走!”
“我抱你!”
御王不容拒绝,轻易就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原本就娇小玲珑,一整天下来都在官路上奔波,再加上生病和忧虑,她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所以脸色透出了病态的苍白。御王温柔地把她抱了起来,眸光怜惜地看着她开口道:“再忍耐一下,到了京城之后你就不用,再受这种路途颠簸之苦。”
“如果你不带我上京,我同样可以不用受苦受累!”
江柃羽的心底有气,忍不住直言心中的想法。她原本就不习惯驴车、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一路之上摇摇晃晃,如果不是睡着了还会更加的难受。她跟九武在“杯莫停”里面生活得好好的,是御王硬要把她带走,她遭的这些罪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你说话比以前有趣。”
御王露出了一丝笑意,眸光专注地看向了她。
江柃羽稍稍地失了一下神。
与御王接触了这么久下来,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微笑过?她在心底里面叹了一口气,既然挣脱不掉他有力的双臂,她唯有是自我放弃地听从。
得知位高权重的御王莅临,驿栈的官员立即就前来拜见。
御王此行离京一路上都很低调,没有惊动任何当地的官员,但在回程的时分选择入住驿栈,却是出于对江柃羽安全的考虑。他不希望她受到打扰,同时也希望她夜里可以住得舒服一点。
一行人落脚下来之后,御王便安排驿使回传消息。
京城之中尚有需要他处理的公务,他带着侍卫以及江柃羽走在路上,回京的日子已经可以确定下来。
御王带走了两名侍卫,其他的也在用晚饭轮值。
江柃羽逗留在房间里面,看守住她的就只有那名叫“子祥”的侍卫。
“子祥——”
她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低声地开口唤了他一声。
“郡主,有什么事要吩咐属下吗?”
“我想洗擦一下。”
江柃羽向着他神色不变地开口道:“你可以让人帮我送些热水过来吗?”
“是的。”
御王的侍卫都相当的年轻,她开口说要洗澡,以致这名年轻的侍卫耳根都有些烧红。但是他虽然应诺下来,却没有要走开的打算,江柃羽明白他是在等其他的侍卫回来,至少有一个人看守住她,他才走开去办事。
“现在就去好不好?”
她面容平静地催促道,“我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靠着床沿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等待的样子。
“郡主,请稍等。”
子祥终于点了点头,替她合上了房门,然后急步地走开。
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江柃羽立即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御王不想要被打扰,所以落脚的是驿栈里面独立的院落,侍卫要穿过庭院到外面去找人替她要热水,她能够逃跑的时间就只有他这样一去一回。
匆匆地奔出了房间,她顺手合上了房门,然后往着外面走去。
她没有任由房门大开,侍卫回来看到房门是合上的,他停下来敲门至少都需要一些时间。
大步闯进了夜色之中,江柃羽没有直接走上大街。
外面既黑且冷,她孤身一人闯出去几乎等同是找死,她想到的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等到天明再想办法。她在熟睡中被御王带上马车,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所以她穿走了御王的狐裘。一来这件厚实的衣物可以保暖,二来明日她摆脱御王之后,就指靠这件唯一值钱的东西,作为车资帮助她回到“杯莫停”。
既然是提供食宿过夜的地方,驿栈里面就一定会有厨房。
江柃羽摸索着往厨房的方向而去,她满打满算的计划要在柴房里面过上一夜。御王大概不会想到,她逃跑之后仍然留了下来,他要找她一定只是到大街上去。
没有经历很多波折,江柃羽就找到了厨房。
她在灶头上拿了两只包子,然后在柴房里面找了个可以藏身的地方躲了起来。
包子已经放冷了,菜肉也做得不够精细。
江柃羽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她想到许久许久以前,拿着柴刀上门向田长三讨债,在他的家中尝到他的婆娘做的那只包子。同样是滋味极差的包子,她只咬了一口便忍不住吐了出来。那时候的她是如此的无知无畏,而日子也过得简简单单。
虽然她一向都很少浪费食物,但滋味这么差的包子还是咽不下去。
她随手把包子搁了下来,然后拢紧了身上的狐裘出神。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想念九武,想念跟他在山林里面种地的日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打扰。她无聊无趣的时候,便以欺负他为乐,用一些古古怪怪的问题去考他,然后看着他像是小狗一样跟在她的后面追要答案。
她落水溺亡之后失去了所有。
但是遇上了这个憨儿之后,他却让她有种他永远,都不会离开她的感觉。
厨房的外面有纷沓的脚步声响起,猛然回过神来的江柃羽惊跳了一下,她正想更好地躲藏起来,御王已经步履沉稳地踏了进来。他的神态从容没有半丝的慌乱,而且他来得是如此的快速。
江柃羽瞬间有些明白了过来。
而御王看着她再度露出了,这日下来的第二次微笑,“紫映,是不是藏在柴房里面吃包子,味道会跟平常不一样?”
“当然。”
江柃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应。
御王的侍卫训练有数,第一回在田贵利的府中让她跳窗离开,只不过是太大意,没有想到身为郡主的她也可以,做出这样不顾形象的事情。所以这一回她故伎重施,他们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
子祥的目光与江柃羽碰触,他有些歉疚地垂下了眼睛。
只怕他从开始就没有真正地走开,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监看着。江柃羽自认为十分周到的逃跑计划,轻易就这样被御王化解,如同孩子玩耍了一把沙子般的幼稚以及可笑。
☆、125…她的改变
“跟我回房间吧。”
御王温柔地开口,并且向她伸出了手。侍卫手中提着的灯笼,把低矮的柴房照得十分的明亮,而他的眸光深沉得就像是午夜的寒潭。
江柃羽避开他的邀请,自己向着房间的方向走了回去。
身边的这位王爷,他看待她的目光,像是对待孩童一般带着宠溺。只是落脚在一个不知名的驿栈,都会有那么多人迫不及待地向他巴结,他何尝不是高高在上、集万千光辉于一身?但他偏偏就独宠着她一个。
江柃羽重新回到了房间,子祥让人抬来了真正的热水。
她在屏风后面草草地清洗了一下,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服完驿栈的伙计端来的药汁之后,早早地躺到了床上去。脏水天明之后自然会有人收拾回去,而她还在病中是真的累了,躺上床之后很快就阖上了眼睛。
跟御王斗智斗勇是件很费心力的事情。
她需要好好地维持体力,既然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那她就先睡上一觉再说。因为房间是准备给御王的,所以提前就烧着了地龙,虽然是在寒冬的夜晚,但她一个人独睡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冷。假若住的是普通的客栈,只怕她就不会有这种高级的待遇。
迷糊之中身边有人在靠近,然后床褥沉了沉,对方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努力地想要张开眼睛,御王的声音却在旁边响起,“紫映,继续睡吧。”
他干吗又爬到她的床上来?
江柃羽开始后悔上床之前,没有藏把剪刀之类的利器在枕头下面,假若这个该死的王爷敢再碰她的身子,她就一剪刀插过去以血相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她的主意?
御王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事,继续在她的耳边开口,“日间还要继续赶路,让子祥他们休息一下,晚上就让我来看守着你。”
原来这位王爷看人的方法,就是与她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到底是体贴下属,还是想趁机占她的便宜?江柃羽对御王非常的介蒂,但是在这一刻,还是相信了他是更多的关照自己的侍卫。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人对人之间的忠诚也是一样。
这两日下来她已经发现,御王的下属相当的训练有素,往往只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手势,他们便能领会到他的意思。除了是他们本身的高优素质之外,御王这位主子也相当的重要,一个庸才王爷是不可能,带出一群精悍能干的下属的。
“不要再想到处乱跑的主意,让大家都好好地睡觉吧。”
御王用指尖抚碰着她的面颊,语气当中有一丝掺合着宠溺的调侃。江柃羽的神智已经渐渐地恢复了清明,但是此刻却不愿意再睁开眼睛。即使她驱逐也不见得就赶跑这位王爷,她就一直装睡、装睡再装睡,看他一个人怎样把独角戏唱下去。
“你跟从前相比变了许多。”
御王似是叹喟地开口道:“是我们分开得太久,还是在离开我的这段日子里面,你经历了太多?”
他伸手过来把江柃羽拉进了怀中。
江柃羽的脸偎靠进他宽厚的怀抱,他已经脱下了外袍,只穿着薄薄的单衣,因此她轻易就听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皱着眉头在思考他的说话,她跟紫映郡主原本就是两个人,她们当然不会是一样。
御王既然深爱着那个女子,他一定已经轻易地发现了她们的差别。
要怎样才能让他相信,并非是分别以及经历,让她发生了这些改变?她对紫映郡主一无所知,假若她能知道“自己”过去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是不是就更有把握,让御王区分出她们的不同?当她身上不再有任何紫映郡主的特点,这个男人会不会就对她再也深爱不起来?
江柃羽一下子之间像是看到了希望。
她觉得自己在御王无意的说话当中,似乎是找到了解开他们死结的办法。逃跑不是她的上上之计,让御王对她死心才是治标之本。否则即使她逃回了“杯莫停”,这个男人还是会找过来,到时候杨澈、她和九武,一个个都别想过安宁的日子。
地龙一直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热气。
被御王按纳在怀中之后,江柃羽的睡意很快又重新卷袭了上来。她后知后觉地想到的是,御王一定是让人在方才端给她的那碗药汁当中,下了催眠的药物,所以她才会这么轻易就困倦。
她发出均匀的呼吸,最后终于沉沉地睡去。
御王一直没有吹灭房间里面的灯烛,他借着灯光细看着江柃羽的面容。秀气的眉眼、白皙精致的肌肤,他从来就没有遗忘过她的容颜。一年的时间不是短日子,他像是中了思念的毒一样被折磨得日渐消瘦。而他终于把最在乎的人找了回来,却发现她的性情如今改变了许多。
第一次是在田贵利的住处。
她居然能够在侍卫的看守下跳窗而逃,找到田贵利帮她撒谎,并且一直隐身在前厅之外偷听。在他向田贵利动手的时候,她无惧无畏地从廊柱后面走出来,那份勇气和沉练让他刮目相看。
第二次是方才在驿栈的出逃。
如果不是子祥在尾后暗中监看,他情急之下一定会闯出驿栈,疾奔到大街之上要把她找回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如果换作是以往,天真纯良的她不会有这么多的主见,她更多的是顾虑,顾虑郡主的身份,顾虑身边的人的感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面,像是脱胎换骨一样的改变?
“紫映——”
御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原本以为能够把她找回来,可以慰藉一年的相思之苦。但是如今他却发现,他对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有把握。她最初遇到的人、动心的人是杨澈,但是他用瞒骗换到了她的信任,让她认定了遇见的那个人是他。
她单纯得像是白纸一样,没有半点的心机。
但是如今在她改变了这么多以后,他还能不能够像从前一样,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离开?
☆、126…伺机报复
跟御王同床了一夜之后,次日天明江柃羽继续随着他上京。
她昨夜因为御王的说话而开窍,所以不再打自己逃跑的主意,而是逮着机会就去套他的说话,了解“自己”过去是怎样的人。她毫不忌言自己不是御王要找的人,谎言说上一百遍也会成为真理,她要的是先给这个男人打好预防针,日后他才好接受她只是个山寨货。
但是御王实在是个让人泄气的角色。
江柃羽要套九武的说话,不过就是动一动眉毛的事情。
这个憨儿实在是太老实,根本就藏不住任何的心事,只要她愿意可以把他的来龙去脉都摸得清清楚楚。就算是她给他一双翅膀,任由他在天上到处乱飞,他都飞不出她的五指山。
御王跟他就完全不一样,她渐渐地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对她百般宠溺,但是他的心底里面始终有一道防线没有为她打开。他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去碰触,只要涉及马上就不着声色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高高在上、重权在握的男人也失掉自信?不肯让她去碰触到那一段过往?
江柃羽知晓自己的性情,并不适合成为笼中鸟。
在两个人的相处之中,她甚至要求自己成为强势的一方,所以她才会成为田长三口口声声所说的“悍妇”,而九武的听话顺从一直都让她觉得非常的放心。
但是御王对紫映的感情,却是时刻都要成为“她”的天。
江柃羽猜想从前的“自己”一定是美丽而柔弱,所以才会勾起御王这样强势的男人的保护欲,成为他最在乎、最心爱的女子。
“紫映,你又在想什么?”
江柃羽态度的转变,御王一下子就已经察觉。
他跟江柃羽一样,心底里面同样有着自己的想法。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输给杨澈的地方,他唯一幸运的是比他更早一步遇见了她,所以才让她在心底里面记住了他。
既然她忘记了过去的所有,是上天给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策骑在马背之上,跟随在车厢的一侧徐徐而行。江柃羽掀起了车帘往外面张看,一下子便与他的眸光对碰上。
“我现在想跟子祥说话。”
江柃羽向着他摇头,这个男人是个难以攻克的难关,她无法在他的身上下手,那就先拿他的侍卫开刀吧。她是相当记仇的人,不会忘记在驿栈的时候,这个看似老实的侍卫怎样摆了她一道。
小女子报仇十年未晚,她要好好地报这一箭之仇。
“郡主有什么需要属下效劳?”
子祥听到江柃羽叫他,不敢怠慢地拍马追了上来。
御王往旁边让了一下马,目光好笑地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